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坪糇攀挡煌住�

“你就叫我如雪好了,走,我们去看看!”看着宇文逸犹犹豫豫的模样,宿如雪到是聪明又会来事,毕竟两人在外面,尊称能免就免是最好的,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宇文逸茫茫然地点了点头,这样可以么?不过,既然女子让他直呼名字,那就叫吧,好像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毕竟总不能喊她公主吧。手被牵着随着前方那娇小的身躯在人群之中一顿穿行,不一会儿就冲到了人群的最前排。

抬起头,看见高高吊挂在竹竿上的花灯,每盏花灯上面都用红布黏贴遮盖着,红布上面有字,而桌上摆着的是玲琅满目的稀奇玩意:“这怎么玩啊?”宿如雪指着桌上的物件,对着支摊的老者张口就问。

“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这花灯会吧?”老者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宿如雪,好像一眼就能把人看透一般,视线落在了面前的男女牵在一起的双手上,忽的眉开眼笑,别有深意的一眼。

宇文逸赶紧松了手,脸上的红云再次蕴开连成了一片。宿如雪将两只手尴尬地往前一伸,纠缠在一起,狠狠地朝着后方一甩,松开,迈开大步就走到桌案前:“这些东西卖么?”

“不卖!”老者回答的到是很干脆,声音更是铿锵有力。

“这是灯谜和对子的奖品。”不劳老者说话,宇文逸走上来,手抚在桌上,捏起刚刚宿如雪摆弄的一只荷包袋,心中一喜:“要这个,需要猜上哪个题目?”

“好,好,好!”老者大喝了三声好,目光直落落地在宇文逸的身上打着转:“这位公子应该是文院夫子的学生吧,那这灯谜想必是难不倒公子了,老夫就将这题目的难度抬高一些,三道绝世对,只要公子对上来,提上答案,这个荷包不但可以让公子拿走,老夫这里还有一对玉镯,也可以让公子带走。”

老者捏着一支竹竿,将挂在最里面的花灯挑了下来。一双宛如枯槁一般的老手,落在花灯上,刚要撕开遮盖的红绸,就被宿如雪止在当下。

“玉镯呢?先拿出来看看。”这老者真是敢夸下海口,看看这老者的模样,根本不像是街边摆摊之人,而刚刚确是有人来猜灯谜,但是猜的人多,赢的人少,就算勉强赢了,拿的也是些小物件,这荷包做工精美,不像是个廉价货,在听听老者口中说的玉镯,要连着玉镯和荷包一起拿走,想赢更是难如登天了。

50:花灯会(四)卧虎藏龙

老者不慌不忙,手缓缓地探进口袋之中,翻找了一会儿,自里面摸出一对红绸包裹,往桌上轻轻的一执,缓缓地将红绸一掀,一对白璧镯静静地躺在了桌案上。。

宿如雪堂的大大的,这镯确实是件稀罕物,应该是比自己手上带的这对都价值连城:“老伯,这镯从何而来?”抬起手,宿如雪就想去摸红绸中的物件,可是老者哪里肯让摸,动作迅速地将镯子一包,又揣进了口袋之中。

“切,小气。”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就光是看了一眼,连摸都不让摸。

“不是老头我小气,而是小姐,您相中的这位公子得有这个本事,对上我的绝世对,否则……”老者很是不满地剜了宿如雪一眼。

“唉,一个文院扫地的糟老头子,能有什么好东西?”文院那日搬桌子的一个学生,自人群之中冒出头来,嘻嘻地嘲笑着:“小姐,你这眼光不怎么样啊?东西可以看走了眼,但是这看人嘛?!看走眼了恐怕会误了终身啊!”

人中走出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这四个男人平时就是钱,聂,周三人身边的跟班,是专门给那三个泼皮碰臭脚的。其中有一个走到摊位前,扬起手就要摸宿如雪细滑的白皙脸庞。这女子确实是美,简直就像是那天上彼落凡尘的仙子一般。

宿如雪弯下身子往一旁一个闪身,躲过了那袭来的咸猪手,一勾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就不劳公子费心了,误也是误小姐我的终身,公子的终身想必就算公子想误也无人肯误吧。”居然敢挖苦她家的宝贝兔儿,这想必也是一个二百五了。

“你!”那人扑了一空,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轨,只得狠狠地举起手,愤恨地一挥,背到了身后,迈开大步,走到老者的摊位前,一抬手,拍在了桌案上,将桌上的物件震的一颤:“对子呢,就让本公子对给你们看。”这四人将身子一横,挡在众人的面前,碍眼的很,平日里都是欺负宇文逸的坏人,现在哪里又把这宇文逸放在眼中。

“我也来试试。”一道厉声劈开人群,龙风傲缓缓地自围观的人中走了出来,本是揣着闲情雅致来此溜达,听说隐居深山的老夫子前日出山,进了文院,可是却无人见过老夫子的面,今日又得来消息,说老夫子在花灯会中摆摊一试天下的学子,便来想碰碰运气,听到众人说的话,龙风傲心中猜了大概,想必这摆摊的老者,便是那位闻名遐迩的的老夫子了。

“龙公子。”四个男人赶紧让到了一旁,为龙风傲劈出道路,这龙风傲可是当朝侍郎之子,他们根本开罪不起。

“夫子。”龙风傲冲着老者一抱腕。

老者微微一蹙眉,缓缓的一摆手:“嗳,公子,老朽只是一个扫地干杂活的老头,哪里是什么夫子,公子真是折煞老朽了。”老者别过头,冲着宇文逸悠悠道:“万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位公子,看题吧!”老者手落在花灯上,轻轻的一扯……

51:花灯会(五)兔儿的才学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宿如雪念这句,唉,果然是经典中的经典,这简直就是老师考学生必须要用的一句经典上对了。

老者望着摇头又摆脑的宿如雪轻轻的叹了口气。再看看宇文逸,提起笔,沾上墨汁,缓缓地一触笔锋,黑色的大字铺开在红色的绸布上,字迹刚柔并进:“今夕年尾,明朝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好。”老者大喝一声,别过头:“另一位公子,请吧。不可以重复。”既然是要考,难度就要提高一等。

龙风傲微微一蹙眉,容易的答案被宇文逸捻去了,那自己就要寻找另一个答案了,抬起手执起笔,笔锋触在红绸上,缓缓移动:“宴中人聚,门外人散,人人人聚复人散。”

“也不错。”老者缓缓的一缕山羊胡,点了点头,别过头望着那四个浪荡子:“几位,不来试试么?”眉宇含笑轻轻道。

“不了,我们就看看。”几个浪荡子哪里还敢上,这对子明明就一个答案,让宇文逸抢了好的,龙风傲就要绞尽脑汁,他可是文院的头名,自己肚子里这几滴墨水,哪敢轻易上去送死。

“那老朽就不让了,下一题。”老者手触在红布上轻轻的一扯,那红布上的字不由的让围观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者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近世进士尽是近视!”人群中有人念了出来,这不是讽刺挖苦文院的学生么?

宿如雪看到那个“近视”两个字,捂着嘴,轻轻地窃笑了起来。侧过头,看着宇文逸手紧紧地握在身侧,攥着笔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也对,这小兔子也是个文人雅士,又是个文院的学生,这老者的对子连他一起也给骂了进去。

“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浪荡子们看不下去了,叫嚣着嚷嚷了出来。

“没什么意思,以文会友能对上来,就证明你们是进士而不是近视喽。”老者好像再讽刺刚刚这群浪荡子的有眼无珠一般,话语之中满是挖苦的意思。

龙风傲盯着那红绸,足足的看了半晌,缓缓地摇了摇头:“在下答不出夫子的题目。”他不急也不燥,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不过……

老者的头转向一旁,看着宇文逸俯下身,握着笔,在红绸上奋笔疾书:“忠诚中丞终成忠臣。”将笔往桌上一按,轻轻地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薄汗,自己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所以他大胆的以此为对,对上了下句。

“公子好文采。”老者不由地夸奖道:“下一对。”这是自己精心安排的对子,没想到,这文院之中确实有人才。手扯在第三只花灯上,抻下那只命题的红绸。

所有人皆错愕于当场,这题目简直就是——杂乱无章,宇文逸抬起头看着挂在花灯上的题目,忽的身躯一颤,不由地往后退了两大步,他抬起手一抱腕:“恕在下学识不精,这对,在下对不出。”言罢,扯着宿如雪的手,钻进围观的人潮,隐匿在其中……

老者摸着山羊胡,静静地立在当下,淡淡地瞥了一眼,宛如雕像一样屹立在身旁的龙风傲,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52:花灯会(六)公主对下对

龙风傲盯着那没进人群中的两人,掌握成拳狠狠地攥起。。

老者笑意盈盈地盯着人群的方向,缓缓地转过头:“公子,那位公子走了,您要还是把这对子的下联提上来吧。”老者将花灯一抖,落在桌案上,提起笔蘸好墨汁往砚台上一搭:“请吧。”

龙风傲抬起手捻起笔,笔锋抖动,片刻后,甩下笔,愤然而去。

四个浪荡子盯着那对子边看边念,这对子该是最难的了:“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琴音瑟音琵琶音,音音绕梁。绝对啊!就是,果然龙公子的才艺是文院第一,那宇文逸能算的上什么?!”四人不停地叫嚣着,只有老者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分割线)

“你拉着我跑什么嘛。明明没对完呢!”宿如雪很不高兴地使劲一甩,将宇文逸与自己牵在一起的手,拆散开:“你不会就走啊,我还想要那荷包呢,答上两道题,总得给只荷包吧。再说了,那题目怪怪的,我觉得那第二个题目好像是最难的呢,你都答上来了,最后一个反而简单,你却不会了?”宿如雪越说宇文逸脸上的色彩越惨白。

“那最后一道题你是真不会么?”宿如雪眯起眼睛,盯着宇文逸狐疑道。

“不会。”宇文逸瞬间垂下头,将惨白的脸色深深地埋下。

“走。你不会啊!我会!”宿如雪牵着宇文逸的手又往回跑,她可是一眼就相中了那镯子,此时此刻又怎能放过。

当两人折回灯谜摊的时候,见老人正在摆弄桌上的玩意,刚刚那群围观看热闹的人早就散去了。

“老伯,那题,我来答,因为我不会写毛笔字,所以叫公子替我题字,能算他答的么?”宿如雪两眼放着精光,故意把话说的很婉转,就是为了让老者把那对镯拱手相让。

“好,算。”老者到是很干脆,将那只花灯摘了下来。

宇文逸拧起眉头,盯着红绸上龙风傲提上去的下对,这对虽是很好,可还是有些美中不足。

老者将笔再次蘸上墨汁塞进宇文逸的手中:“姑娘请吧,公子这边都准备题字了。”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题上吧。”宿如雪边说边眉飞色舞了起来,还好上课的时候有认真听过讲,不然这么好的对子,上哪找去。

“好。好。”老者听着宿如雪念的话,不由地大喝了两声,手探进衣袋中,将拿红绸包好的镯子捻了出来。

还没拿稳,就被宿如雪猴急的抢了过去,将戴在手上的镯子往下一褪,将白玉镯往手上一套,从桌上捻起那只自己相中的荷包,顺手牵起宇文逸的手腕,迈开脚就走。

宇文逸紧紧地一蹙眉,轻轻的一退,对着老者一抱腕:“谢谢夫子。”迈开脚步跟在宿如雪的身后融进了人流之中。

老者立在原地,手抚着山羊胡,对着耀眼的阳光,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想不到这文院之中还藏了一个佼佼者,这花灯迷中最难对的当属那第二对了,看来自己这一次下山没有白跑,可以寻一个好徒弟了。另外眸光一点,落在桌上宿如雪丢下的镯子上,少了对御赐的白玉镯,换了对差不多的,不亏!

53:花灯会(七)人和狗玩不到一起

两人一路的闲逛,不知不觉之中竟来到宇文逸常光顾的书铺前,宿如雪站在台阶上四周环顾了一下,这个书铺这个位置真是不错,周围不远处全是小吃摊。。

“小兔子你在这等我,我去买好吃的。”这书铺的匾额很大,匾额上烫金的四个大字,老远的位置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就算自己走的稍远一些也不会丢,所以,宿如雪要求宇文逸在这里等自己,而她呢,自然是去采购一些好料,祭祭五脏庙喽。

宿如雪交代完了,一股脑地扎进了人海之中。朝着自己与宇文逸来的那段路又折了回去,一路上她看见很多的好料,怕宇文逸发现自己能吃的活猪天性,怕给这好不容易勾骗上来的小兔子吓跑了,只得死命地忍了一路,这会她好不容易寻到了借口,一定要大吃特吃一番,当然还要打包给小兔子带回去一些。

耀眼的日头升到了正上方,此刻已是午时。

宿如雪左拥右抱,一手揽着一只烤好的焦香羊腿,一手拎着装在竹筒之中沁香的米粉,眸光抬起,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烫金的匾额,小兔子,我来喽!脑中满满的全是与宇文逸分享甜美的场景,一个不小心,与人冲撞到了一起。

宿如雪张嘴就想破口大骂,可这是古代,她现在身份可是公主,大家闺秀中的闺秀,所以使劲地按下火气,装起一副纯情无辜的嘴脸,掬起那动人的笑容,冲着被撞的人微微一福身,正准备礼貌地问候对方,谁知道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就标准性的国骂破口而出。

“你这畜生,没长眼睛啊!”来人也没有见撞到自己的是个女人,平日里他可是横着走路走习惯了,以为这道路都是自家铺的一般,四个浪荡子横在道路中间,耀武扬威地走着,谁也不敢阻拦,仗着父亲是有权有势的地方官员,更是称霸了一方。

宿如雪狠狠地一咬牙,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抬起头,这一看,呵!冤家路窄原来就是这么说的,这不就是灯谜摊上那个想要揩她油的二百五么?!

忽的一看到宿如雪的相貌,那四人也很快地想了起来:“嗳?这不是牵着兔子逛大街的姑娘么?怎么兔子丢了?要不要公子我们帮你找啊?”一个油头滑脑的人,装模作样地低着头四下里一顿寻找。

“谢谢公子好心,不劳了。”宿如雪看见这四个男人就倒足了胃口,垂下头,绕开他们就想走。

可是这四人哪里乐意,互相递换了一下眼色,呼拉围城了一个圈,不怀好意的将宿如雪圈在其中。

“好狗不挡路。”宿如雪咬着牙,狠狠地念着,平日里最恨这样的败类,今日老天居然这么的不开眼,让她一下遇见了四个。

“陪我们四个乐乐呗,那兔子有什么好玩的,无趣的很!”一个浪荡子噙着奸邪的笑容,缓缓地迈步逼上前。

“人和狗好像更是玩不到一起。”宿如雪和颜悦色地浅浅笑着说,冷不防被,扬起腿,上脚就是狠狠的一记猛踹,正好落在男人的命根处。哼!这招断子绝孙真是屡试不爽啊!

54:花灯会(八)纠缠兔儿的老夫子

宿如雪抬起脚就给了迎面而来的男人一记猛踹,断子绝孙踢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啊!宿如雪将手中的东西往怀中使劲地一抱,一屈身直接自男人露出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救命啊!非礼啊!”站在安全的地方,眼角挤出泪水,使劲地嚎啕着。将油纸包好的羊腿往一旁的四个男人身上一点:“就是他们,想要轻薄于我。”

这花灯会的人流中,不少人都不是京中之人,自然不知道这四个男人的恶名,他们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虽是不敢动手,可是却横起了一堵人墙,将四个恶霸团团地围在里面,让他们动弹不得。

宿如雪勾了勾唇角,一弯身没事人一样脚底抹油溜了,心中暗暗道:你们几个感天谢地吧,本小姐着急约会,刘玄要是在身边,定要打的你们亲娘都认不出来。怀抱着战利品,宿如雪蹦蹦跳跳地穿梭于人群,朝着那闪着金光的四字匾额下飞奔而去。

===========(分割线)

宿如雪走了后,宇文逸更是不敢乱跑,静静地站在书铺里等待着,伸手捻起一本书,慢慢地看了起来。身后忽的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不由地将书背在了身后:“我,我,只是看看。”

他害怕,每次偷摸的来这看书他总是提心吊胆,因为他没钱,他怕书铺的店主会逼着他买下看的书,何况这书铺是到现在唯一的一家了,前面的几家只要他一经过,店里的伙计就用那种鄙夷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盯的他根本不好意思再进到里面。

“公子看书啊?!”是猜谜摊的老者,老者笑容可掬地抚着山羊胡,问着宇文逸。

“不。看看而已。”宇文逸迅速地将藏在身后的书,调转过身,恋恋不舍地塞回书柜之中。这书铺是市集之中最大的一家,这里的书也是最全的,可是奈何他没钱。

“那本啊,老朽也喜欢。”老者将书架上宇文逸塞回去的书,重新拿了出来,捻在手中,翻看了起来:“公子,要不要请个夫子呢?不会觉得这书太深奥读不懂么?”老者的视线虽是落在书上,可是余光却一直在宇文逸的身上打着转,真是孺子可教,这本书他居然会喜欢,确实是可造之材。怪不得这书铺的老相识一直给自己推荐,每次上山必要念叨上好几回。

“虽是有些地方读不懂,但是勉强可以看,请夫子的话,确实想过,只是……”宇文逸的话还没说完,就困窘地垂下了头。温饱都成问题,哪里有钱去请夫子。文院的先生教的东西太过肤浅,自己靠自学都能习来,确实是该请个夫子了。

“老朽给你推荐个夫子,只要公子供食宿就可以,不需花太多的钱,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老者两眼放光,将手中的书一合,塞进书架之中,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宇文逸。

“谢谢您的美意,可是宇文逸……”

“他没钱,穷的天天到这来混书看,还想供他人的食宿,简直就是笑话!”领头的周公子摇着手中的折扇笑呵呵的迈进了书铺中,身后跟着狐假虎威的钱与聂二人……

55:花灯会(九)当街受辱

“嗳?周公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钱某人迈开大步就朝前走,直接走到书柜的旁边,手落在书柜上摆放的书上,抬起手顺手捏下来一本:“老头,你推荐的夫子是哪家的啊?姓甚名谁啊?想必只求温饱的也就只能是个臭要饭的了。”将手中的捏的书一抛,直接丢给聂某人。

聂某人接也不接,就那么一站,书自然是落在了地上:“啊?宇文公子,这书是买的,是看的,是学的,可不是叫你拿来抛着丢人用的。”语中笑嘻嘻的,挖苦味道十足。

聂某人这一做法,其实是为了提点那位把头的周公子的,周某人甩开大步,朝前走,走到宇文逸的面前,手中的折扇一合,使劲地一点,戳在宇文逸的肩膀上,将他一点点的往书柜的方向逼去。

“看白书,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知道这代价是多大么?”扇子戳在宇文逸的身上,一下下的力道十足,最后一下,更是猛,狠狠地一记,像是无形中推搡了宇文逸一把,将他直接推撞在书架上。

被撞到的书架忽的晃荡了两下,周某人冲着另外两个人打了个眼色,那两个泼皮到是聪明,双手扶在书架上一使劲,将那书架直接朝前一推,哗啦——书架朝前,书自书架上全数滑落在地,书架也轰然倒塌。

老者眼尖地扯了宇文逸一把,才让宇文逸幸免遇难,没有被书架压趴在下面。老者与宇文逸面面相觑,想必接下来的一幕,不用猜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宇文逸是个穷书生,而老者呢?

“掌柜的。掌柜的。”周某人冲着书铺的内院就喊。

也许是世道太太平了,或是时至午时,店里的人都在用饭,就刚刚那么一段的时间,店内竟是没有一个人,连看店的小伙计都没有。

听到有人喊,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才自内院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一幕,使劲地蹙着眉头,一双略带沧桑的眼睛,淡淡地瞥过在场的每个人的身上:“这是谁弄的?”

“这都看不出来么?”聂某人大步上前,抬起手,摇手一点:“自然是他们喽。”将一桶脏水全泼在了宇文逸和老者的身上。

书店的掌柜是个明眼人,他仔细地审视了宇文逸一会儿,又看向与自己有交情的老者。眉开眼笑地说:“没事,碰倒了,扶起来就是了,想必是木头老旧,腐化了吧。”

这年轻人是这书铺的常客了,每次自己上山都会与老者推荐,所以听到对方这样的栽赃,掌柜的不以为意,心中也明了对方是谁人的子嗣,虽是有心主持公道,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百姓,再怎么样也是惹不起官的,更是不敢与官相争相斗,所以便想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可是这三个泼皮却是不肯善罢甘休,钱某人眯起鼠目走到宇文逸身畔,照着宇文逸的背后狠狠的一推,张口便说:“掌柜的说你呢,还不快去扶起来?”

老者看不惯,刚刚往前迈了一步,便被掌柜的一手按在了原地,冲着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

此刻这书铺出了事,外面的看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瞬间密不透风。大家不知道是何种事情的起因,只是猜测着恐怕是那拾书的公子没有钱又闯了祸,所以……

56:花灯会(十)包下书铺,兔儿租书

众人指指点点地说着蹲在地上一本本地拾着书的宇文逸,那口中的话语难听的紧。。

“没钱就不要看书啊!”有人说着。

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