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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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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像看你难堪,想看你窘迫的样子。要不,你自尽算了,用自己的一条贱命换她们二人的清净,你说呢?”白无炎挖苦的讥讽道。
“回禀公主,世子不在。所以,公主请回吧。”侍从快步走上来,这是宿如雪第几次登门了,好像已经是第三,四次了吧。世子每次都躲避开,这一次又从后门溜掉了。
“兔儿……”宿如雪也赶紧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身躯,抬起手想要阻止,但是为时已晚。
“宇文逸走了。人家都撵人了,难道你还要死皮赖脸地哀求她么?走吧!”宿如雪使劲地一扯,将失魂落魄的宇文逸自地上拽了起来。
后面的话白无炎根本听不懂,只有前面的一句,他听明白了,如果宇文逸真的是自己奶娘的孩子,那自己是不是该去放手,去成全?!“奶娘,您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高兴地嘟着小嘴,既然一计不成,那不如就来个连环计吧:“今日我不找世子,找冯妈,世子不在,冯妈总在吧?”定下了心中的小算盘,宿如雪迈开着步子,在侍从的牵引下,走进了冯渺然下榻的房前。
“进吧,公主,屋门没锁。”冯渺然好像一早就算准了女子回来寻上门,不由地轻声应道。
“逸儿……”冯渺然疾跑两步,直奔了出来,抬起手就去阻宇文逸。
可是妇人却回避了开:“别喊了,我只是与你母亲同名同姓罢了,宇文府的二夫人那就是你的亲娘,我……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已,你走吧!”别过头,冯渺然抬起手臂擦干了泪水。
“你下去吧。”宿如雪摆了摆手,打发走了下人,快步走了上去,轻轻地叩了叩门。
“娘……”宇文逸垂着头,哭的宛如一个泪人一般,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动。
“小公主和白影么?!”
“哦。”宿如雪嗯了一声:“我说那脚步是谁的呢?还有那把匕首是哪来的,原来如此啊!”摸着下巴,细细地回味道。
“前两天,世子突然找上我,说娘亲知道我是她亲生的骨肉,却不愿相认……所以……”宇文逸放下双手,坦然道。
“我真的不是你的娘亲,宇文公子,你认错人了。”冯渺然慢慢站起身,走到了窗口,赶紧背过身去,不忍看,不能看,再看下去,自己会冲上去,抱住他。
“救命的恩情,世子到底希望得到的是什么?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谢谢而已,还是对方以身相许?”
“您太单纯了!无炎夺他的女人,只是看他不顺眼,想要逼他穷途末路罢了。”白无炎回答了冯渺然的话,话锋一转落在宇文逸的身上:“想好了,宇文逸!”
白无炎颓然地倒在了椅子里,原来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妇人求不得成全。放手吧,可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啊!那就靠自己的努力做最后一次垂死挣扎好了。
抽出藏在怀中的一支短匕首,拔出匕鞘,兜转手就往心口上捅。
“娘……”宇文逸跪着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臂想去握妇人的手。
白无炎抬起手一扯,直落在宇文逸的手臂上,将那把匕首击落在地:“够了。你还真死啊!做做样子得了,死了真就一了百了了,就这么让你死了,那真是太便宜你了!”
“你说,要求是什么?”宇文逸抬起胳膊,将小女人阻在了身后。抬起那张倾城的容颜,直对上白无炎的俊容。
听到女子的脚步越来越远,直到渐渐听不见了,冯渺然身躯一个趔趄,直坐在了床上,两眼空洞,晶莹的泪滴顺着眼角缓缓而落:“逸儿,娘亲对不起你。原谅娘亲好不好,逸儿?”
冯渺然的身子一怔,泪水顺着眼角簌簌而下,垂下头,声音轻轻地打着颤:“您不是不相干的人,您是渺然这十年来最亲的人,就宛如渺然的亲生骨肉一样。”没有回头,哽咽的说完,便默默离开了。
宇文逸神色一愣,垂下头,又缓缓地抬起,眸光清澈,隐隐泛着波光:“好,依你,我一命换她们两人一世的清净。”
这多年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自己到底遗失了什么?到底将什么藏在了心底,不愿翻出,不愿想起,明明都是拴在一只绳子上的可怜人,为什么还要难为彼此?也许默默的最好,不提,不说,将这样的秘密深埋心底就好。也许——
抬起手臂,扯着宇文逸的胳膊:“走吧,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喊她娘,我们走……”
把宿如雪与自己说的话,细细的想来,冯渺然心中下了决定,既然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识破了自己的计谋,那自己就帮他们一把吧,可是世子的恩情呢?!如果公主真是世子搭救之人,那自己这么做不是误了世子的终身幸福了。
原来这个妇人已经做好了决定,亲妹妹与丈夫儿子的抉择,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妹妹。唉,宿如雪心中悠悠地叹了口气。如果这样的事情换到自己的身上,自己的选择也许会跟她一样吧。
“渺然不会骗您的世子。如果没有错的话,宇文逸就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是,我却不能与他相认,因为我会害了他人,如果必须有人消失,那就让我匿迹于世吧。”
“世子……”冯渺然心中咯噔一声,赶紧走了出去,这就是自己为世子出的主意,虽然不能帮世子去抢宿如雪,但是她愿意帮白无炎出主意推掉曹菁菁的那门婚事。
“谢谢冯妈,如雪告辞。”退回桌前,将那瓷瓶握进手中,宿如雪迈步就走。
“奶娘您说。”白无炎看着妇人的一副严肃模样,不由地也板起了俊容。
冯渺然抬起头僵立在当下,面前站着的白衣男子,泪水早已遮蔽了眼角,倾城的容颜失去往日的笑容变的暗淡无光。
“兔儿,别听他的。这小白鸽的话不能信,他就是个大骗子。”宿如雪抬起手,扯着宇文逸将他往身后拽。
“公主到。”宿如雪悠悠地下了马车,迈着小碎步,慢慢地步进了白无炎下榻的驿馆。
“你还想怎样,白无炎?宇文逸的亲娘都让你拐了,你已经占了上风了,现在还想如何?!拜托,为你的后代积点德吧!”宿如雪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两三次的登门到访,算准了男人不在,有意回避,所以宿如雪才敢在今日带着宇文逸来认亲,没想到,还是被男人堵了个正着。
“哦。”宿如雪淡定地点了点头,小手捏成小馒头,这可恶的小白鸽溜的到快。要是在,自己就能下手了,可是这男人居然太阳打西边出来,跟自己玩消失,该死!他会不会嗅到了苗头,可是不会啊!自己的计谋很少会落空啊!
宿如雪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说啊?!”抬起手臂,扯着宇文逸往前拖,直拽到冯渺然的面前:“您真的狠得下心把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上一遍么?”深深地吸下一口气:“他等您足足十多个年头,等来的就是那样不负责的话,他受了多少苦,您知道吗?从鬼门关爬回来多少次,您算过么?等来的就只有一句对不起,是吗?这就是一个做母亲该说的该做的么?”
面前这个男子很固执,与当年的那个女子很像,与自己的那个孪生妹妹如出一撤。如今,自己真的该取代她么?她在那个家里过的真的快乐么?夺了自己的丈夫,偷了自己的儿子,这样的日子,她过的安心么?冯渺然明白她这么做的理由,可是却想不透,想不通!
“世子……”冯渺然再想唤的时候,宇文逸抬起手遮在她的嘴前。
自己的娘亲一次次的破坏自己的良缘,如今怎还能给她这样的机会,宇文逸决定先将自己的娘亲安抚住,免得被妇人拆穿自己的伎俩:“娘亲,逸儿好想您。”
“唉!”冯渺然深深地叹了口气,看见宿如雪那兜转的目光时,冯渺然就知道这里面有诈:“你们,算了,为娘不说了……”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世子不听劝,就怨不得自己了,看看这对小夫妻逢场作戏唱的多好,可谓是天下无双了。这次世子是栽定了
226:下下蛊,整整人挺好
“娘亲,逸儿好想您!”宇文逸挽着冯渺然的手臂,一脸讨巧的模样。
“行了吧。你们三人合伙算计我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你想我来啊?!”冯渺然抬起手,拍了拍儿子的那双大手,溺爱的斥责道:“你们别耍弄着世子玩了,世子当初救的真是如雪么?”
“这……”宇文逸垂下头,没敢吱声。
“怎么样?还能吃吧?”白无炎赶紧讨好地问道。
宿如雪咧嘴尴尬地笑了笑,跟这世子吃饭,自己真是容易消化不良,与爱人吃饭,下饭,与入不了眼的男人吃饭,只能是食不下咽了。还是抓紧时间办事要紧。
冯渺然唇角一勾,自己这儿子真是聪明,自己只不过给他一个小小提示,就立刻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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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吧?”冯渺然眸光一转,向外面的角度一望,压低声音对自己的儿子问道。
“宾果,你答对了。就是龙三小姐。”宿如雪美滋滋地笑道。
“没事,我来,我来收拾就好,你坐,你身子重,不方便!”白无炎说完便起身奔了出去,唤侍从去了。
“好了,如雪,我唤了侍从,他们这就来收拾。”白无炎轻声地说道。
茶水直扑在桌案上,一滴都没有落在宿如雪的衣裙上:“哎呀!”小女人不由地惊叫一声。
“唉!”冯渺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双手放在眼前,来来回回地翻看着,大声地呼喝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该怎么办呢?”
“哦,这样。”宿如雪淡淡地应了一声,抬起筷子,站起身,夹着菜就往男人的碗中送,自己要问的都问完了,答案也揭晓了,现在该下蛊了。
“这……”白无炎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如雪,他们母子重逢,我们两个也小聚一下,你就当替宇文逸答谢我的怎么样?”白无炎心中打着如意算盘,与小女人打着商量。
“这,你这是害喜啊,你闻不了酒味么?”白无炎赶紧将塞子有封在了酒坛上,招来了下人,将那酒坛赶紧抱了出去。
“世子,吃菜啊!刚刚您为如雪夹菜,现在该换我了。”宿如雪提这筷子,轻轻地一抽手,不露痕迹的将桌上那杯茶撞洒了,茶杯滚落摔在地上,啪——碎了。
将筷子轻轻地往碗上一搭:“如雪,听说世子曾经救过宿国一个女孩的命,不知可有此事?”再给男人下蛊前,一定要问清楚,万一弄错了就得不偿失了。虽然自己很想错打错着,可是还是尽职尽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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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无炎一怔,自己的话还说没完,这女子起来给自己夹菜干嘛?而且就算自己的话没有说完,她听见了这样的答案,不该是反应激烈一点么?怎么如今淡淡的,好像没事人一样!
“还是亲生骨肉亲,走吧,为娘带你去!”冯渺然说着,却不着急站起身。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恩。”宿如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好么?”
“是她?”
“与宇文逸青梅竹马的不只是龙三小姐,还有一个人就是我。那一天,我跟龙三小姐一起约的宇文逸,歹人绑的本该是我,可是——唉!”宿如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宇文逸看见外面一只影子,听到这样的话语,迅速地退进了暗处,估计是得了消息去通风报信了。
见到茶水端上了桌,宿如雪赶紧站起身,要去为男人倒茶,可是白无炎哪里舍得让她带着身子亲自为自己忙碌。什么都抢着做。堂堂的一个世子本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结果现在到是干起了下人的活来。
“不是。”白无炎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刚准备张开承认,忽的听见宿如雪的话,又赶紧否认。
宇文逸自然知道自己的娘亲问的是谁:“父亲很好。就是生气的时候咳的很厉害。”
白无炎看到女子那投射来的追问眼神,不由地又慌了阵脚。自己怎么这么笨啊,在这个女子面前,手忙脚乱的无措成这样。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问题,竟真把自己难住了。
“那就好,再尝尝这个!”白无炎再次提起筷子,分下一大块的鱼肉,放进宿如雪的碗里。
“不是不是,是,是的!”
“这……”冯渺然记不得了,自己确实是让了,可是妹妹为什么会被劫呢,莫非是自己后来又反悔了么?拧起眉头,仔细地想了想,脑中空白一片,什么都记不起来:“娘真的记不得了。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记不清,逸儿,你觉得娘会那么做么?”
“这一屋子的侍从,就白影功夫好,自然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你以为无炎将他换回来干嘛,必然是有用途的。你这么聪明早就想到了吧?!”
白无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接过小女人好心递送进手中的茶杯,深深地嗅了嗅:“这茶好香啊,比刚刚的香呢。”一饮而尽。
“来,我们喝酒。”
“我要再不去,如雪就跟世子了,你想看她当世子妃啊?真的要娘,不要妻了?”
白无炎问的白痴问题,遭到宿如雪狠狠的一记白眼:“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题目世子都不会做了?”
先是开锁之声,再来是男人凝重的喘息之声,踉跄的脚步直冲到床榻上侧躺的龙风敏身畔。白无炎手慌脚乱地将钥匙往锁里一插,就忘记拔出来了。
“没少算!”宇文逸不高兴地一嘟嘴,自己与小女人合计了半天,哪里会少算一步呢?!
“你不说为娘也知道答案,不说就不说吧。”扯来椅子,将宇文逸按在椅子上坐好,冯渺然这才落了坐,和蔼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一心想着念着儿子的脸颊:“大了,就是不一样了,越长越俊了……”说着说着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恩,世子,您别忙了,也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宿如雪出于客气,也对男人叮嘱道。
“没有呢,要不我也不会把白影放了。”
“恩,很好吃呢!”宿如雪笑着点了点头。
“聪明!”宿如雪再次美滋滋的一拍手。
“你骗我!”白无炎迈开脚步朝前,想去扯宿如雪的手臂,可是异样传来:“药?!”燥热的感觉从五脏六腑传来,直达身体的血脉。
“世子如果不想说,那如雪不问便是!”就是他,一定就是他,看看这股劲头,绝对没跑了。
“谢谢,世子通融。”拿走了那酒,宿如雪这才止住干呕,小脸也渐渐地恢复了红润。心中暗暗地感叹道:拿手扣嗓子眼,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这么轻轻的一句关切之话,说的白无炎不禁心花怒放了起来:“没事,本殿看你吃就好,你慢慢吃,爱吃啊,本殿要他们再做给你。”
冯渺然不敢说出那几个字,找人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这样的事情,她真的说不出口,如果自己真的反悔了,当初为何又要让?为何——
“恩。”宇文逸点了点头。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轻言放弃呢?!这不是他白无炎为人处事的风格,如果当年的那个女孩不是面前的女子该有多好,自己就可以心甘情愿的放手,成全了他们,可是——如今,她都问起来了,想必该是她了,没有错的,不如就趁着这样的机会,把话跟她讲清楚好了。
“什么?!”白无炎目光一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小女人。
“你这可恶的女人居然对我下这种药!”不用细想,光靠身上传来的那股燥热的感觉,白无炎猜都能猜到这是什么药,恶狠狠地咬着牙:“你就不怕我拿你做解药?”
无事献殷勤,宿如雪心中轻轻地嘟囔了一声,还是礼貌地冲着男人挤出一抹寒暄的笑容,拾起筷子,将男人夹进碗中的肉,小口小口送进嘴中,细嚼慢咽了起来,自己吃东西什么时候这么细致过,宿如雪压根就不是个细致的人。
“娘亲,帮逸儿个忙吧。”宇文逸思索了再三,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恩,是,她是娘的亲妹妹。”冯渺然点了点头:“第一次嫁给他的人该是她,该是娘的妹妹,可是途中花轿被劫了,她被歹人掠走了,于是,第二次就换成娘替她嫁了。”
想不到这白无炎也是个细心之人,宿如雪心中不由地轻声感叹道,趁着男人走了的时间,宿如雪将怀中的瓷瓶掏了出来,在男人的茶杯里滴了两滴。赶紧盖好,塞回了怀中。
宿如雪看着男人将茶水喝干净,满意的一勾唇角,好吧,现在该到摊牌的时间了:“世子,你当年救的人其实不是我。”
“不会啊,我说了,两者都要,儿子早有安排,娘您就别忙了。如雪没您想的那么笨,把曹菁菁塞给世子就是她的主意,儿子可没跟她说半个字,全是她自己想的。”
“娘亲怎么知道是白影?!”
“恩。”冯渺然轻轻地点了点头:“今日之事,不要跟他人提起,尤其是他,好么?”
“恩。世子,你快喝吧,那茶都凉了。”宿如雪捏起自己动过手脚的茶杯,塞进了男人的手中。
“那是因为娘亲漂亮,所以逸儿自然不会长的难看。”宇文逸抬起手臂,用自己大手包在妇人的手上。
天!宿如雪不由地低声惊呼一声,这白无炎居然也会卖萌了,跟那兔子在一起没两天,真是好的学不会,坏的不用教啊!
“娘亲,您别忙了,陪逸儿多说会话吧。”宇文逸抬起手拴在自己母亲的胳膊上,扯着妇人往椅子上坐。
“不怕啊,反正另一个人也中药了。”宿如雪摇着手指头不慌不忙地说:“让我们开动脑筋来猜猜那个跟你一样的可怜虫是谁呢?哦,对了,给你个提示,她就下榻在你的驿馆之中哦,是被你强行……唉,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啊?!”宿如雪扯着嗓门对着往出奔跑的男人明知故问地嚷嚷道。
“娘亲?”宇文逸看着自己母亲那夸张地大声呼喊,不由地拧起了眉头,眸光一点,朝着窗外望了去。
“其实当年我确实救过一个女孩,她被人劫持了,那个时候我年纪不大,出于心中的一股正义感,便直冲了上去,从歹人的手中将她救了出来,无意之中碰了她的唇,她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我……”
“呕——呕——”随着干呕的次数多起来,她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拿……开……”
强忍住爆笑的冲动,宿如雪一脸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狐疑地盯着捋不清楚的男人。
“娘,您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把奇花蛊下给龙三小姐?”宇文逸本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小女人也是聪慧过人,可是看看自己这娘亲,简直就可以说是老谋深算了!
“是。”宇文逸害怕自己的母亲不会说,但是又被妇人一语料中,使劲地点了点头。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娘帮你!”母子二人不由地相视而笑。
“你们不会想救龙三小姐吧?”冯渺然再次试探地问道,声音放大了好几倍。
“这……”
“那,好吧!”宿如雪懒绵绵地哼了一声,算是点头同意了。
“逸儿……”冯渺然再次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臂,感激地点了点头。
“白影这小子,换回来就得忙活,真是劳苦奔波的命啊!”冯渺然感叹道。
“茶水呢?世子那没有茶水,龙姑娘那里也没茶水,你这不是少算是什么?你以为,世子把如雪拉过去,会请如雪喝茶啊,肯定是喝酒的。所以——这事还得靠为娘我出马了。”
“恩?”宿如雪看见男人这般的模样,便禁不住地刁难了起来:“什么不是?世子不是救命的恩公么?”
“因为那奇花瓷瓶在如雪的怀里,她被世子拉走了,蛊自然是要下给世子的。唉!我的儿子该是很聪明的啊,怎么到这里就这么的笨了呢?是不是光想着能跟娘亲相见了,所以就把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冯渺然借着这样的机会赶紧打压自己这聪明绝顶的儿子一番。
喝——这屋中,香味四溢,鸡鸭鱼肉全端上了桌案。
“哦?真的?”冯渺然不信的一撇嘴:“那傻小子现在一定去暗厢蹲着去了。调虎离山计,用的真是好呢,可惜啊,少算了一步吧?!”
这一端,宿如雪被白无炎半拖半拽地拉进了屋中。宿如雪小脸一拉,长的宛如一只小毛驴了,不高兴地瞪着男人。
冯渺然慢条斯理的站起身,琢磨着伙房此时也该准备上酒菜了。调转身子就往出走。
这一次换宇文逸使劲的点了点头:“恩。娘,现在宇文的二夫人是您的亲人么?”
“不会。”宇文逸摇着头,果断地回答道,就凭借着刚刚母亲不愿与自己相认,宇文逸明白这里面一定另有原因,至于具体是什么,他还不清楚,但是一定与自己的母亲无关。
“这事与娘没有关系,是么?”歹人想必该是冯家的人,那歹人跟自己娘亲是不是有关系呢?宇文逸愿意相信自己的娘亲是清白的。
白无炎为两人分别斟了满满一杯,这才坐下来,拾起筷子,夹着青菜,往宿如雪的碗里送:“如雪,尝尝这个,很好吃的,都是刚让他们做好端上来的,温度该是正好入口,你快尝尝!”
“恩。娘,逸儿等等才要真的麻烦您件事呢!”
可是无奈啊,自己还得装模作样下去,为了骗这个男人上钩啊!不得不说,这菜确实烧的不错,手艺很好。看看菜色大概记了一下,细细的品尝,能琢磨出个路数来,兔儿爱吃绿菜,回家做给兔儿尝尝鲜。宿如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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