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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三拒:公主猛如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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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世子,确实没有这样的人混进驿馆之中……”守卫赶紧又回道。

“热闹看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勾勾唇角,微微一笑,宇文逸拥着小女人的腰,扯着她往后走。

“世子殿下,您看看,哪日您与您的奶娘方便,我家老爷备上礼品再来啊?!”老管家见风使舵,知道宇文丞相的心思,赶紧与白无炎商量了起来。

“还不快从实招来!”白无炎厉声一喝,两名守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抖做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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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名挣扎着趴起来的守卫,赶紧躬身上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直言。

“来,香一个。”踮起脚尖,飞快地落在男人的唇角,浅浅的一啄,偷香完毕,小女人贼笑着拎起裙角,一溜烟地奔了出去——

“丞相,本殿觉得您今日不宜与奶娘相见,原因无他……”将宇文丞相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就算冯妈是个下人,但是本殿敬重冯妈就如同敬重自己的母后一般,丞相不觉得空手前来,有失丞相的身份,折损丞相的面子么?”

“哈秋——哈秋——”躲在暗处与宿如雪狼狈为奸的宇文逸不由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不过,挥拳不打笑脸人,看白无炎这般的客气,宇文丞相也就不好意思再去硬闯,只得寻了个说法,去套冯渺然的底细。“原来是这样,那无碍……”白无炎轻轻地吟了一声。

“我……我……我还没看完呢。”抬起小手紧紧地扒住那墙壁,如同一只壁虎一般,宿如雪做着垂死挣扎。

“天!”宿如雪发出一声惊呼:“早点说啊,我都把他们忘脑袋后面去了……快走,快走!”松开吸附在墙壁上的小手,位置瞬间调换,换做小女人在前,拖着拥住自己的男人往前走,那怪异的姿势如同两人是连体婴儿一般。

“有人骂你呢!”宿如雪唇角一勾,幸灾乐祸地笑道。

“妇人,是位妇人。”宇文丞相气的咬牙切齿,老管家赶紧替自家的主子开了口,抓住重点。

“知道了。”宇文逸垂着头,使劲地点了点。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

如果自己有个借口,那就好了,可以堂而皇之的走进驿馆,然后邀那妇人出来相见,一探究竟。

白无炎伸出的双手一横,阻在了宇文丞相的面前。这男人也不是个等闲之辈,驰骋沙场多年,见多识广,武功也不差。只是,今日白无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面前的男人称心如意的。

“世子,我等恪守本分,没有看过有可疑的人冲进驿馆。”到话样么。

“世子误会了,那妇人不是鬼鬼祟祟,行径可疑。而是,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怪异而已。”为了防止白无炎误会自己的意思,宇文丞相赶紧出声指出男子话里的用词不当之处。

“你打算带我一起去么?”宇文逸啼笑皆非,他到是无所谓,不过他这一去,肯定暴露。

拐角的街巷内,只剩下宇文逸静静地立在当下,摇头轻叹。鉴于自己的女人如此不老实,自己还是跟着她最保险,免得她做了坏事,没人帮她善后。

“哦。”宇文逸听话的赶紧松开了双臂。看着小女人脸上那两团红云,不由的哀声又叹气。从头到尾清算下来,自己已经被她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多少回儿了?数都数不清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她没做过,现在到是娇羞起来了,不觉得晚了点么?!

“哦?”白无炎剑眉高挑:“可是丞相说有一鬼鬼祟祟,行径可疑的妇人进了……”

“恩,估计是那小白鸽又嫉妒我。”宇文逸垂着头,将小女人不由的圈紧:“嫉妒我有个武功盖世的父亲,嫉妒我有个天生丽质的娘亲,嫉妒我有个貌若天仙的妻子……”

“不带啊。”别过头,正跌进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宿如雪这才发现,自己与男人的姿势很是暧昧:“松……松手啦!一会儿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小脸不由地羞红了一片。

“丞相要寻人,那必然是我白炎的人,毕竟此乃本殿的驿馆,如果说寻的是白炎的人,又在驿馆之中,那丞相不如说来听听,本殿也好一起帮寻。”白无炎边说边笑,客气的让宇文丞相不由的怀疑起面前男人的良心来。

“其实是这样,我家老爷觉得那妇人可能是上次给公主医病的奇人,所以才差我追来看看,如今一看还真是,我家老爷就禁不住想与那夫人见一面,亲自答谢,这行色匆匆的光顾着高兴了就把礼数给忘了。”老管家赶紧替宇文丞相打着马虎眼。

“冯妈?!”那妇人姓冯?她也姓冯,会是如此巧合么?早前,白无炎说过白炎的驿馆之中有一位姓冯的奶娘,莫非就是此人吗?!

“你还有别的事要办呢?白樱葵和刘玄可是……”宇文逸好心的提醒道。

“这……”白无炎忽的一垂头,似在沉思,不一会儿又抬起头来:“本殿与奶娘最近都该是无事,只是本殿此次是来和亲,如今事情没个着落,有些恼人……”

“那本相过几日会再来。到时候礼品一样不会少,还望世子唤您的奶娘出来,本相想亲自答谢!”

“那是当然,只要丞相来,本殿自会唤奶娘来与丞相您相见,容您亲自答谢。”白无炎浅浅一笑拱手作答,再一抬手便是要送客了。

宇文丞相人没有见到,又没有理由不好多留,只得低道:“告辞。”扭身便走,老管家紧随其后——

242:他是我男人

直到宇文丞相走远了,白影才自隐匿的暗处走出来,不由地疑惑道:“世子,如雪公主与宇文公子不是答应您了么?”

“你懂什么,这叫双管齐下,那宇文逸说话什么时候算数过!”白无炎狠狠地一咬牙:“他不看本殿出糗是不会松口的,如今本殿耍手段,叫他的父亲去给他从中施压,我看他这一次怎么把戏往下唱。”

听了白无炎的话,白影不禁唇角一扯,苦笑连连。恐怕世子想的宇文逸早就想到了。唉!这一次不知道对方又挖了什么样的深坑,等待着世子往里跳呢!

“呦,这不是宇文家的二公子么?这是怎么了?”宿如雪故意拔高的音调,那声音让人听着就很不舒服,而且她故意把那个二字拖长声的念了出来,这一举动又是引得众人想发笑。

宇文茂的话还没说完,宿如雪就觉得胃中很不畅快,直往上漾酸水。可是不等宿如雪说话,白樱葵却已经开口了:“你的意思就是你跟公主才般配,你这不就是看上公主了么?结果公主不喜欢你,你就因妒萌生了恨意,所以现在才这样的张口闭口的就咬人么!”

“哦,那您那次是故意上当的?”白影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我就看上公主了,那怎么了?这叫天经地义,门灯户对,而他呢?!他刘玄算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小侍从头,他爹是刘记卖首饰的糟老头而已,你问问他,敢跟我比么?我打了他一耳光又如何,他敢还手么?!”

“姑娘,不是我说,人家刘公子就是好心搀了姑娘你一把,你没有必要与宇文家的二公子这样的争下去啊?刘公子与姑娘非亲非故,这理真是不好评啊,人家公子也不说话,你这光着急,一头热乎,恐怕……”

其实刚刚听这三人吵闹的话,宿如雪便将事情猜了大概。如今这一听,与自己猜的可谓是一模一样。这宇文茂估计又是皮痒了。想让自己帮他好好的松松筋骨了。宿如雪笑盈盈地唇角一弯。

这女子之声听着十分的耳熟啊,脑中一思索,宿如雪不由的浑身一抖,猫着腰,勾栏着身子,顺着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就挤了进去:“白樱葵泼辣的模样,很有我当年的风采嘛!”不由的抬起小手轻轻抚着下巴。

不过骂是不好使的,这宇文茂是个典型的二百五,光靠骂是远远不够的。与宇文茂几次交锋,宿如雪深知了一个道理,恶人必须恶法医,想用真心去感化他们,那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他轻功确实很好。算了,你下去吧。”白无炎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

白樱葵从小在白无炎的呵护下长大,天不怕地不怕,虽说如今脚踩在宿国的土地上,可是她在怎么说也是白炎的小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有本事就把你说的话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告诉我哥,然后——唔——”一双大手及时地捂在了白樱葵的嘴上,阻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何况您又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宿如雪边说边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话锋突然一转:“不如,这样吧,今日之事大家呢就卖给二公子个面子,就当不曾发生过好了。谁也没听见,谁也没看见。”

“午夜寂寞的花丛,有一只蝴蝶飞动……”宿如雪哼着明快的歌曲,在街上蹦蹦哒哒地走着,一旁吵闹的声音不由的入耳,让她猛的停住了脚步。

宿如雪热闹也看够了,看白樱葵拿面前这脸皮如同城墙一般厚的男人没了半点的脾气,觉得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迈着细碎的小步就走了出来。

“离弦(刘玄)!”发泄都不能发泄,白樱葵真是气急败坏了。

“马后炮,她给我下药的时候,我就知道说她有身孕的事情是假的了。”

“是。属下是一直跟着宇文公子的,可是……拐了个弯,他人就不见了。”白影老实地回答道。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抹显眼的白色就那么的凭空消失了。

喝——这女子的吵嚷声一声高过一声:“你长的出类拔萃啦你,你凭什么打人啊,我要你给他道歉!”

“宇文府的二公子怎么了?你哪点比得上宇文逸了?就你这样的,给宇文逸提鞋都不配,连我家里养的阿猫阿狗你都比不上!不就撞了你么?凭什么就得陪你吃饭啊!”

白樱葵使劲地抬手一挥,将刘玄遮在自己嘴上的大手扯了下去,心中憋闷,不由的一赌气:“他是我男人,谁说我们非亲非故的。”

“世子,回来的时候,我到是看见如雪公主了,她好像再追什么似的,跑的很快,不像……不像是带了身子的人。”白影禀告道。

“你……”刘玄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男人了,她可是白炎的小公主,如果自己做了她的男人,那不就成了白炎的驸马了。

光是看到宿如雪出现,宇文茂的脸就已经惨白了,如今再听到女子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

想想当初自己跟公主那简直可以说是郎才女貌,结果那宇文逸却偏要来插上一脚,硬是从自己的手中将宿如雪抢走了:“再者说了,我宇文家的二公子宇文茂与当今公主那才叫般配呢,可谓是才子与佳人,郎才女貌,那才叫登对呢。”

“凭什么,就凭我是宇文家的二公子,我爹是当朝丞相,我兄长是振国大将军,那宇文逸怎么了?不就是娶了公主的一个小小驸马么?他能登得上什么大雅之堂。”宇文茂边说边狠狠地剜了挨了打的刘玄一眼。越看这女子与刘玄卿卿我我,宇文茂就越是生气。

白樱葵眼尖地看了出来,一瘸一拐地走了上去,抬起小手挽起宿如雪的胳膊:“小姐,您给评评理,小女子我的脚崴伤了,刘公子好心搀扶着我,要送我回府,结果,这宇文家的二公子……”白樱葵小手一抬,直指这宇文茂,学着宿如雪说话的强调,也将那个二字拉长:“我们撞了他一下,他就不依不饶,非拦着我,要我陪他用饭,刘公子刚说了一个不字,他抬手就打!我找他理论,他还说了一些不堪入耳之话。”白樱葵将事情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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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丢了人,你就该受罚,面壁思过去,没有本殿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路……”白无炎狠狠地一磨牙,要是早知道,他就不会上当受骗了。出了那么大的糗,让人看了那么多的笑话,最可恶的就是那一次,居然有三个隔墙有耳者。虽然中途跑了两个,但是有一个却是从头听到了尾。

“这怎么行?”白樱葵不依不饶,自己被对方调戏这事算就算了,但是刘玄可是挨了打了,哪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他打了人,那能就这样算了。”

手捧在耳朵上,仔细的聆听着从人群围绕之中传来的动静。

白樱葵被宇文茂驳的咬口无言,别过头,看了看身边紧紧按住自己猛摇头的男人,心中气愤难消。

“你去盯着点宇文逸,免得他又耍花招。”白无炎对一旁白影发号施令。不说还不觉得奇怪,一问忽的想起了什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盯紧他的么?”

“你可别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宇文茂呲着牙,恶狠狠地低声对白樱葵念着。

“二公子,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说撞了人不说,还动手打了人,又当街对当今的公主与驸马说三道四,这传出去,恐怕……”

“公……”刘玄想唤,可是张口的时候却发现宿如雪暗暗地抬起小手使劲地给他摆了摆。这是不想声张的意思,刘玄懂,赶紧闭上了嘴巴。家炎过可。

回过头,白无炎又觉得气不顺,想再从白影身上找找平衡,可是白影早已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了。

“哦,原来你们是小夫妻啊!”宿如雪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太好了。就按小姐说的办吧。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宇文茂一听宿如雪帮自己说话了,立刻由悲转喜。

“你也算得上一位佳人了,不如把他踹了,跟我吧,陪二公子我吃个饭,公子我心情好呢,去公主那里替这刘玄美言两句。”宇文茂色胆包天,搓着双手迈着步子,在白樱葵身边兜转着。

“怪不得姑娘这么帮刘公子出头,原来如此啊!”

听了宿如雪的话,众人也是一副了然的模样,纷纷交头接耳地频频点头。不由地把矛头对准了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宇文茂。

这宇文家的二公子真是凭借着父亲是当朝的丞相,作威作福,居然当着人家的男人的面,抢人家的小媳妇,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只是奈何众人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中替面前这对小夫妻抱不平……

243:有样学样

“二公子,您要是调戏了个良家闺女也就算了,大家自当您情窦初开了,可是奈何您竟是调戏了个有夫之妇,这事就不好办了,您说对么?”

宿如雪的一句话,让宇文茂脸上顿时一片的铁青,奈何他有天大的胆子,把柄握在对方的手里,他也不敢造次:“要不,在下给他们道个歉,刚刚这位夫人不是一直想要在下给她的夫婿道歉呢么?”眼珠一转,宇文茂赶紧说着好话,与面前的人打着商量。

调戏良家妇女这事是小,如果刚刚自己诽谤宇文逸与宿如雪的话,让宿如雪全说给了当今的圣上,那到时候,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何况刚刚自己还打了刘玄一耳光,这个女人居然全给抖了出来,全说给了宿如雪听。现在先安抚住这公主要紧,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这样的一句话,宇文茂赶紧朝后猛退了三大步,直撞在了酒楼的门柱上。

刘玄脸色铁青,视线与白樱葵窥探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紧紧的一蹙眉。两人同一时间,别开视线,望向了别处。既然她说都说了,他也不好意思拆她的台,让她难堪,所以就先这样吧,默认了吧!等回去的时候,再议!

“没错,本姑娘就是来自白炎,跟随夫君来宿国回家省亲的。”刚刚刘玄阻止,白樱葵明白身边的这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暴露身份,所以她并没有说出自己就是白炎的小公主,而是旁敲侧击的戳点着宇文茂。

“真的?”宇文茂立刻喜上眉梢,关键时刻还得宿如雪,原来她一直都是向着自己的啊。不由地眉目含情地望着小女人。

也柜还得。“你先离我远点,看见你,我就倒胃口!”白樱葵边说边朝刘玄身边凑了凑,那宇文茂越来越近,让她觉得浑身的不快。

“放心吧。”小女人抬起手,轻轻地拍在了白樱葵的小手上,安抚道。扭头望向一副感激涕零,不停对自己猛送秋波的宇文茂:“行到是行,这就要看看二公子的诚意了。”竟然还敢对她如此放肆,这一次看她这么让这二百五好好的褪层皮的。

“姑娘是哪位白姑娘?可是来自白炎?”宇文茂赶紧垂着头,恭敬地凑了上去。

“就是,就是。”众人随声附和道。

宿如雪浅浅一笑,别过头,不由的干呕了一口,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众人也一窝蜂的跟了进来,也不管是不是一起来的。几个人凑在一张桌上,巴望着看起了热闹,可是酒楼就是酒楼,不是听说书的地方,你来了就得点菜,不管是酒水还是粗茶淡饭,至少得点上一样才可以继续坐!

“没问题,在下必然是诚心诚意。小姐说一,在下绝对不敢说二,小姐说往东,在下绝对不敢往西!”宇文茂赶紧奉承道。

“这……”宇文茂犹犹豫豫,这样到是省事,不过这两位主子乐意么?

“这……怎么行?”白樱葵不知道宿如雪打的主意,跺着脚不高兴地嘟着嘴哼着。

“不如这样吧,大家都在这围了这么半天了,站都站累了,口也渴了,肚子也饿了。别围着了,要用饭的赶紧用饭吧。”宿如雪嘴角含笑,美滋滋地打着心中的小算盘,呼喝着想要遣散众人。

“就是,白姑娘说的太对了,狗咬了人,人哪能再咬回去,那多脏啊!”宿如雪继续讥讽地说道。

“二公子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大伙都看见了,都是见证人,光看了个开头,不让看结尾,这不是跟听说书的就听了一半一样么?心中咯咯劳劳的,大伙说是不是啊?!”人头攒动之中,也不知到底是谁吆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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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有好事者,不由地挑头喊道:“小姐,您遣我们走,我们还就不走了,您与那姑娘和公子都站半天了,不饿么?不渴么?不用饭么?这事总得解决吧?!”

“道歉?!用不着,早干嘛去了。”白樱葵不高兴的一翻白眼。早前,她要这男人道歉,结果这男人非得死咬着她不放,现在自己的名节都搭进去了,他倒想起道歉来了,门都没有!不过,白樱葵别过头,偷偷拿余光窥探着刘玄脸上的表情。自己一句气话,不会把他给吓跑了吧。

“二公子,您坐那边。至于白姑娘和刘公子去单寻张桌子吧。”宿如雪摇手一指,落在与自己相隔两张桌子的一桌上,指挥着宇文茂落了坐。

“那……要不,在下让那刘公子再打回来。”宇文茂狠狠的一咬牙,那声刘公子真是喊的心不甘情不愿。

“哼。”白樱葵冷冷的一哼。扭过头去,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驸马说等公主进了酒楼再叫您去告知他,他正在看戏,不喜欢人叨扰。”

白姑娘?!这京城之中有几人姓白,据宇文茂所知,白姓是白炎的国姓,宿国几乎没有人会姓这个姓氏,眼前这女子姓白,那会不会是?!一个宿如雪已经够让自己头疼的了,如果再得罪了白炎皇室的人,那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店中的小儿蹬蹬地从楼上雅间跑了下来:“掌柜的,驸马发话了,嘱咐咱们千万别出去迎公主,不然公主会……”店小二抬起手比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公子,我们来做个游戏,叫有样学样!”宿如雪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悠悠的念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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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到底是不是该迎出去呢?!就在这时——

“去,去。有你们什么事啊?!”如今已经够乱的了,这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居然还敢叫嚣,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谁么?一个是当今的公主——宿如雪,一个白炎的小公主——白樱葵。如今竟是闹到了这般的地步,自己都快成了落水狗人人喊打了。

“道歉?!二公子这道歉如果能解决问题,那府衙也不用开了,差役也可以休息了?宿国的律法也不用一修再修了。杀了人,偷了人家的东西,道个歉就完了,人命也不用偿了,东西也不用还了,这多简单啊!”宿如雪挖苦道。“是。没错!”众人再次齐心协力。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酒楼的门前就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了,围了水泄不通。此时最想哭的不是宇文茂,而是酒楼的掌柜的。这么下去,自己还做不做生意了。上一次,公主大闹了酒楼之后,自己这酒楼就出名了,今日,莫非又要出名不成,往出一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那门口的女子,那不就是当今的公主么?!

“不要,我们可怕脏了手!”白樱葵赶紧出声。打回去,就打一耳光,那打来做什么,少说也得把他的脸打肿才能消心头之恨。

众人一看这情况突然倒戈了,这二公子平日里不是挺狗仗人势,作威作福的,如今这是怎么了?挺有意思,继续看吧。

有挑头的就有帮腔的:“就是,总得解决吧,我们就想看看怎么解决!”

宇文茂顿时两眼一抹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厥过去,今日自己真是遭了罪了,不但得罪了宿如雪,更是开罪了白炎的小公主。这随便的一个女人出来都能将自己撵死,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就好,二公子请吧。”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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