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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养成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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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的恨像一把剑直刺水泽之,他心里一阵刺痛烦躁无比,抬手想打夏语但看着她倔强的样又下不了手。只得光着身子摔屋里的东西。摔了花瓶,摔了桌凳,把自己穿的衣服摔出了几朵花来还不解气。屋内能摔的都摔光了漆黑一片。水泽之见夏语嘴角含笑镇定自若,原本平静点的心又起波澜。他快速地走到床边抓住她的短发摇摇,咬牙问:

“你眼瞎了能办什么事?我治好你眼睛,你乖乖的服侍我怎么样?”

夏语对水泽之深恶痛绝,她温和地拿掉水泽之的手,甩甩头发不以为然地说:“你不是说给我解药吗?现在就用那个换我的眼睛吧。”

水泽之吃了一惊,抑起脸问:“你是不是女人?”

夏语掩住嘴呵呵地笑起来,邪魅地说:“女人,我当然是女人。自己都无处安身,要孩子也是累赘。”

水泽之眯眼打量身在黑暗中的夏语,心想她的翅膀长得可真快,越来越难琢磨。这才几天时间跟自己讲条件是心不慌,手不跳,声音不打颤,笑得还挺欢。自己都快治不住她了,心中气闷,他冷冷道:

“我是答应给你解药,可我没说什么时候给你。”

夏语听他耍赖,脸色一下子白了过了会又恢复正常,破罐子破摔:

“不给就不给,不治就不治。你想上就来上,等着我咬舌自尽,绝食绝水,气绝身亡吧。”

水泽之听这话心里慌得不行,嘴上死硬地顶着:“把你绑起来天天灌你东西,我看你怎么死。”

夏语不怕死地挺起胸脯,发狠地说:“你来啊,你现在试试看。估计我还不想寻死,就跟上次一样被你用皮鞭抽死了。”

水泽之看着在眼前晃动的两块白花花上面带点粉的胸脯,又吞了吞口水咽下了身体的欲望。烦躁地说:“明天给你治眼睛,治好了眼睛我看你怎么对付凤皓小。对付不了别怪我抽死你。”

夏语松了口气,拿出穿越人的自信:“我怎么也是在香港三级片下生长,日本AV文化熏陶下发育的,不需要你担心。”'TXT小说下载:。。'

水泽之听不懂她口中的三级片,AV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心想死女人等着你弄不过凤皓小再来整治你。

他粗暴地扯出夏语身下的床单披在身上,撸撸胸前的长发轻佻地说:“我等着看好戏,戏不精彩你乖乖地在我身下叫吧。”

夏语从鼻孔里冷哼声,不把他的话放心上,摸摸身上的血印向水泽之讨要药:“给些膏药。”

水泽之讥笑她:“你也知道痛啊。”

“那是,谁像你一样跟个畜生似的。”

水泽之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抬手扇过去,快要落到夏语脸上时下不手了,收回气力轻轻碰上她的脸,使着劲地揪:

“畜生,畜生好称呼,你以后就叫我畜生好了。不叫我畜生我就把你当畜生养。”

胸前的印加脸上的疼让夏语泪打转,她口齿不清含糊地驱赶水泽之:“畜生,你好滚了。”

水泽之推倒夏语故意惹她:“今天你就疼一晚吧,明天给你膏药。”

夏语捂着脸忍住痛,盖上被子不再理会水泽之。

水泽之原以为夏语会再跟他拧下去。站在床边没打算走。结果人家闭上眼不再理他了,心里失落郁郁不欢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她听夏语的呼吸声平稳,好似睡着了。 心中更加愤然无处发泄,只得无趣地提着床单出房间,去找别的女人降降火。刚出门口他想起了什么,又转回房间,快步的走到床边压在夏语身上,夏语一声惊叫。水泽之用嘴堵上她的嘴,舌头往里伸。夏语呜呜地挣扎没一点用,反而引来水泽之□更加挺硬。夏语不敢乱动又如死鱼般躺在床上。水泽之顿觉无趣,推开夏语心满意足地说:

“刚刚表现真好。”

“呸!”夏语愤恨地向他脸上吐了口唾沫,“滚。”

水泽之脸色铁青,抹掉唾沫欲要发火,张口却像个孩子:“不就亲一下,亲一下。亲一下又不是做,亲一下又不会怀孕,亲一下也不行啊。”

夏语厌恶地打了个比方:“照你这么说,我TMD脱光了衣服睡在一帮男人身边任由他们怎么弄,只要不插/进/去我就一点亏都没吃,是不是,是不是啊?”说到这夏语赶紧用被子包住身子,不让水泽之碰。

水泽之想到夏语光着身子被一帮男人围着的情景,心里苦哈哈的不是个滋味,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语藏在被子里,警惕地提醒水泽之:“你别碰我,再碰我,我死给你看。”

水泽之狠不过夏语,灰溜溜地下床,凄惨地往门口走。

夏语见水泽之这次太好说话了,得寸进尺地叫住他:“站住。”

水泽之心中窃喜,转过身冷冷地问:“什么事?”

夏语命令道:“把床单留下,睡棉被上扎肉。”

水泽之原以为她会说点好听的,结果来了这么句。再次火冒三丈愤愤地返回到床边,扯下夏语的棉被大手挥挥,只剩下了棉絮扔在夏语头上,“床单,床单,我让你这辈子都睡单棉被,在梦里睡床单吧。”

夏语躺下盖上棉被不再理他,嘴里嘀咕:“睡就睡,不给就不给,不稀罕。”

水泽之赌气道:“你就睡吧,我呆会找几个女人过来就在隔壁,我看你还睡得着。”

夏语捂上被子当没听见。

水泽之拖着床单再次出了房间,说到做到让下人找来几个姑娘,在隔壁房玩起了NP。

刚开始时夏语听到隔壁房的叫/床声,嗯啊起伏心里有点痒痒,听着听着成了催眠曲把夏语送入了梦乡。醒来时叫/床声还在继续,夏语虽没了白天与黑夜的区别,但屋外的鸟叫提醒她已天亮了。心想一晚上了还没停下来,这男人比畜生还要畜生应该叫牲畜比较贴切。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大小姐似的叫了声:“有没有人……”

屋外的人听到叫声,拿着梳洗的衣物进屋服侍起夏语,她们按水泽之的吩咐给夏语脸上身上涂了些特制的药膏。穿戴好后水泽之出现在房门外。他摆摆手示意下人下去,下人识相地带着东西离开关上房门。

水泽之打量夏语一身黑色纱裙,满意地说:“还是黑色好看。红色太刺目了。”

夏语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随意地问他:“今天给我治眼睛?”

水泽之皱眉询问:“你就不问问我昨天的情况?”

夏语不把他当回事,漫不经心地回道:“听见了,做了一晚上。你可真行比畜生还要畜生。”

水泽之本来心情不错的,被她这么一搅和好脾气没了。双眼啪啪地闪电,嘴上呼哧呼哧地吐气,阴阳怪气地问:“你就一点不在意?”

夏语呵呵笑,“别自做多情,你真以为你是我生命的主角啊,最多也就是个不痛不痒的配角。”

水泽之气得咬牙拿无比淡定的夏语没办法。他没好气地说:“现在治,拖一天机会就少一点。”

夏语惊喜地问:“听你口气好像很有把握?”

水泽之摇摇头,自信不疑地说:“这点毒,根本不算什么。”

夏语高兴地下床,约摸地找到了水泽之,迫不及待拉着他在屋内转:“走,现在就去冶。”

水泽之被她瞎转的样逗笑了,欢喜地任由她拉着打圈圈,夏语走了几圈感觉不对,回头质问:“你欺负我是瞎子。”

水泽之脸上笑眯眯,故作不高兴:“是你欺负我要跟着你。”

夏语甩开他,恶毒地问:“你是不是想反悔?人无信而不立,做人别太离谱,小心天天踩狗屎。”

水泽之脾气又上来了,大声叫道:“喝,踩狗屎你可真恶毒。”

夏语阴森森地看着水泽之,见不到一点好脸色的迹象。水泽之跺跺脚拉着她出门去了准备好的药房。

药房云雾缭绕涌桶内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药草味,水泽之关上门扒光夏语的衣服,夏语眼瞪得滚圆,抱住胸胆颤地问他要做什么。水泽之拿她的话嘲笑她:

“别自作多情,我对你没性/趣。”

夏语松了口气,爬进了药桶。温热刺鼻的药水包围着夏语。她不适应地大口喘气。水泽之用清水洗洗手,不紧不慢地擦干,摊开案几上的银针。粗宽的手指拿起细长的银针后像是换了个人。身上的暴戾冷酷之气被温和取代。他温柔地抚摸夏语的脑壳,指尖在她脑皮上按捏,夏语全身放松不再大口喘气,他找到穴位迅速地扎下,紧接着又是一针,二针,三针,四针像四根天线似的扎在夏语头上。夏语没感觉到痛,有点痒,她摇头晃脑地问:“好了?”

“好了。”水泽之温和的回答,神情像个大夫。

“那我可以起来了?”夏语问。

水泽之清洗下手和开始一样慢慢地擦干,轻声说:“要泡上两时辰。”

夏语不耐烦地尖叫:“两个时辰,不就是四个小时一个上午。”

水泽之好声教训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忍得静中寂方能成大事。”

水泽之一时的温和让夏语倍感舒心,她双手趴在桶檐边,头搭在手上敏锐地问水泽之:“你以前是大夫?”

水泽之悠然坐下,喝了口刚送进来的茶,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绿荫,伤感地说:“很久很久以前是,师傅死后再也不救人了。”

夏语好奇心来了,紧接着问:“为什么?”

水泽之放下茶杯,双手负手而立看着窗外停留的两只小鸟。往事在眼前回放,一幕幕的杀戮与背叛让他悲愤交加。他抽出两根银针射向窗外的小鸟。活蹦乱跳的小鸟顿时没了生气,去地下陪他师傅去了。他身上的戾气回来了,凶狠地回夏语:

“问这么多干嘛?不想活了?”

他变化无常的脾气让夏语心惊肉跳,不敢再说话。无聊地靠在桶上睡回笼觉去了。

21

21、二一章 。。。

两人看谁都不顺眼,但两人谁也不相让。医治夏语的过程在冷冷的气氛中度过。三天后夏语朦朦胧胧中看清了些东西。生活能自理了,她不安地在后院中四处串动想摸清地形以防不备。四四方方的院落中只见草坪不见树,放眼望去看见的是平坦的草地。光滑的围墙高立对于普通人想爬过去非常的不易。

夏语想出去走走,刚踏出院门便被人拦住:“姑娘宫主有交待,没他的允许你不能离开半步。”

夏语看不清眼前的人,她眯眼问:“宫主呢?我有事找他。”

水泽之不一会便过来了,他看着半瞎的夏语问:“怎么想出去?”

夏语委屈地点点头,水泽之提出交换条件:“出去可以,你不是说可以对付凤皓小吗?先把这事定下再出去。”

夏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没太多的在意以前在无忧宫时也这样,不能随便走动。

夏语跟随水泽之来到前厅,前厅里几个门主与春风阁的老鸨正坐立不安,安静地等着水泽之的到来。

水泽之带着夏语走入大厅,坐着的人同时起身。水泽之目不斜视地来到正位上坐下,端起茶喝了口。

夏语像征性地跟几位打了个招呼,单刀直入切入正题:凤皓小使用的是露,而我们要用包,半隐半露才能引起男人的欲望。要让男人看得见摸不着,摸着了上不了。

水泽之对夏语另眼相看,原来你这么懂男人。

夏语点点头,擒男三十六计写着的。接着夏语又是一阵夸夸其谈,把夜总会的那套经营模式搬了过来。进来不一定要嫖,但一定会消费,推酒水玩暧昧,让男人虚荣砸钱显自信。说的头头是道,处处创意无比,水泽之与几个门主被唬住了听得连连点头,拍手叫好。到最后夏语讲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拿起水泽之手边的茶灌上了一口。仰天长啸声,好茶。

身边的门主们个个神色慌张,暗叫不好。老鸨离得最近赶紧往后退出几步生怕会殃及池鱼。夏语从容淡定地问水泽之:

“这是西湖龙井?”

水泽之接过茶杯不忌讳地喝上一口,抬眼问:“什么西湖?没听说过,这是越乡龙井。”

夏语这才想起,这是架空的没西湖,也就不再回答,笑笑问:“该吃饭了吧,这都快下午了。”

水泽之冲手下们摆摆手,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散去了。他带着夏语来到饭厅两人同桌吃饭相聊甚欢。

“你怎么懂这么多?”水泽之问。

夏语扒口饭在嘴里嚼,抬起筷子口齿不清地说:“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没被小三抢男人,见过小三抢男人。不是男人没嫖过,男人嫖的过程都出书了。”

水泽之只听懂了第一句,其它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疑惑地问:

“你不是张书轩的未婚妻?”

夏语放下碗筷,郑重其事地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解释。你这种人听了也不会信。”

水泽之嗤之以鼻:“只怕你圆不了慌吧。”

吃饭时间夏语懒得跟他吵,笑脸堆上献媚地说:“没错,吃饭吧。来吃快肉,你看你只长瘦肉,不长肥肉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话乍一听很受用,水泽之高兴地吃着她夹的肉。夏语赶紧往碗里夹了些菜,捧在手中。

水泽之越想越觉得这句话不对劲,突然醒悟了。忽得站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你骂我是猪。”

夏语看着地上惨遭毒手的饭菜,再看看手上的饭完好无损。抬头笑呵呵地说: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水泽之气得打颤:

“你,你,你才是猪。”

两人在打打闹闹中执行着春风阁改头换面的计划。

夏语的点子加上水泽之创新的执行能力。装修衣服道具一切都很顺利的拿下了。忙碌的生活让夏语忘记了很多事情。她开心地指导春风阁的姑娘们如何笑,如何勾引男人,如何让男人砸钱鼓自己的腰包。给姑娘抽成的想法实施出来,春风阁的姑娘们个个喜笑颜开的接受培训,卯着劲的等推新那天勾引男人。

刚开始水泽之有些不同意。夏语对他循序诱导,贪字贫字差一笔,富字底下有田地。老祖宗告诉我们,做人啊要给别人留余地才会富。

水泽之不懂中国字,他问,要是姑娘们都有钱了个个不都赎身做良家妇女去了。

夏语摇摇头表示不这样,她们有钱了想更有钱,多赚些等人老色衰了就找个地方隐退。那时再换新的,干这行自愿与不自愿相差很大。夏语侃侃而谈举出了天上人间的例子。举出了遍街的美容美发小店为何能存活。水泽之听得一愣愣的,最后再次被唬住当场拍案就按这样来。

第一天推新,一排排的小姐穿上了夏语抄来的旗袍,大厅内设了个舞池里面跳起了脱衣舞,男人们看得晕头转向,七晕八素。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劲爆的场面,每脱一件衣服男人们就齐声尖叫。胸前起起伏伏狂跳不已,一个两个争着想往上爬去摸上一把。但畏着现场身高马大维持秩序的龟公,心里奇痒急得桡头。

这时春风阁的姑娘们,身着高开叉的短旗袍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缓缓走来。粉嫩的□没有底裤的遮掩若是不注意就会被男人看个精光。

男人这时见到若隐若现的屁股,欲/火烧身再也把持不住。一个个跟在姑娘屁股后面来回走动。训练有素的姑娘时不时地回眸一笑,风情万总撩人□。这时男人已看不清女人的长相,眼中只有身下的那团粉红。有些毛手毛脚的见到女人就摸屁股,摸胸趁机揩油。胆大有钱的男人们拉着女人就去包间二话不说,掀起裙子就干。等到舞池中跳脱衣舞的女人只剩下胸罩与内裤时,大厅里的人所剩无几。

有个男人见剩下没多少人,抱起身边的女人掀起裙子,半脱掉裤子躲在角落里在大厅里干了起来。

淫、荡的叫声,配和着音乐此起彼伏,女人面红耳赤的叫着不要,不要。身下不停的抖动。她身上的男人感觉到了全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

有了一个人带头剩下的几人心想反正是嫖,这样更刺激。索性也在大厅干起来。一时间淫、荡声四起,弹琴奏乐的面红耳哧,低着头继续奏乐不敢停下。跳脱衣舞的女子,在舞池里被人压下干上了。春风阁的姑娘除了老鸨,今夜无一幸免。

夏语与水泽之躲在楼上房间偷偷观察下面的情况。

夏语啧啧叫奇:“男人真TMD变态,没人管还真在大厅干上了。没有不知廉耻,只有不知廉耻为何物。淫=荡这词不是生来就有的,是被人圈养出来的。”

水泽之看现场AV看得心难忍,欲难禁把持不住了。抓住身边的夏语压在了地上。

夏语忽略了拉皮条的也是男人跟来嫖的没本质上的区别。大叫不好,奋力挣扎,为了第二次贞操奋斗。

越挣扎越来劲,越挣扎水泽之下手越狠。一两分钟的时间就把夏语脱了个精光。夏语宁死不从,趁水泽之压下来时抓住他的肩,狠狠地咬了上去。咬上了就不松口,磨着牙齿欲要咬下一块肉来。水泽之大叫声,把夏语扔了出去,肩上的肉被扯掉一块。水泽之捂着肩头冲满嘴鲜血,阴笑的夏语吼:

“畜生,畜生。”

夏语吐掉嘴里的肉,仰起脸凶狠地说:“你说话不算数,活该。”

水泽之咬牙道:“怎么还想着凤皓小,人家现在已经彻底把你忘了。你也不想想,若想着你怎么听不到他一点点的动静。别自作多情,男人除了女人还有很多东西值得追求,也只有你这种白痴会觉得一个男人会为一个女人放弃所有。”

夏语不知她在坚持什么,但眼前男人的话不无道理。凤皓小不就是为了友情而放弃了爱情。她转过头不知所谓地说了句:

“人活着是要有尊严,人活着要自主,人活着要有个念想,我是为自己活,不是为任何人。”

水泽之愕然,他收住怒气温和地说:“当生存都已成问题时,尊严一文不值。”

夏语低声说:“我不要下贱的活着。”

水泽之不屑地轻笑道:“下贱,那也是活着。总比死了好。”

夏语不想跟他这种人争论,拿他的衣服披在身上慢慢爬起。看着水泽之肩上少了块肉,畅快地高兴了好几天。

水泽之把这仇记心里了,只等着机会好好整治下夏语。

春风阁在如火如荼中创新,抢回了一大半生意。而凤皓小这边已是生意惨淡,大不如从前。凤皓小并没因为夏语'文'的离开而消沉,反倒是因为有'人'了对手兴奋起来。派出探虚实'书'的人回来后,无不称赞水'屋'泽之的高明。抓住了男人喜淫爱刺激的特性。整个春风阁就是男人可任意放肆的天地,NP横行的场所。了解了对方的经营方式,凤皓小立马决定改革来抢回生意。

张书轩受了这次打击后倒是平静很多。他是没有节假日的上下班早出晚归,不死心地在春风阁周围晃悠。可一次也没见到夏语的面。他见凤皓小投身在事业中忘记了夏语的存在,心里不是个滋味,酸酸地问凤皓小:

“你不担心她。”

凤皓小摆摆手,不在意豪爽地说:“男人一生的追求不仅仅只是女人。”

张书轩听到这话,心里不是喜也不是忧倒是有些悲伤。他担心地说:“她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当初你不该拦着我。”

凤皓小胸有成竹,没一丝担心:“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就算没你我也会过得很好。”

张书轩像个七八十的老人,哎声叹气不停的长嘘。

凤皓小已顾不上他的忧伤,忘我地投身到事业中去了。热火朝天的要与水泽之大干一场。

凤皓小也不省油的灯,做到了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地步。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摸到了门道,干着山寨的事。做着创新的活。在春风阁现有的基础上增加了,睡后按摩加保养的售后服务。价格确要比水泽之那边低出一成。大力的宣传与姑娘们卖力的拉客。流失的顾客又回来了。

水泽之不服气,比财力他凤皓小还不是我无忧宫的对手。他不听夏语的劝执意与凤皓小打价格战。他低一成,我低两成。两人来回扯锯不停地降价。

商家打价格战,受益的是顾客。去嫖的人们尝到了甜头平时一次的钱现在能用上两三次。他们觉得时不可待,机不再来得趁此机会多干几次。因此嫖客们大多都是两边跑,同时消费。去了春风阁就往花船上跑,或者下了花船往春风阁跑。一时间玉城有钱点的人家都嫖/娼成风。见面问的话,不再是你吃了没?而是你今天嫖了没。

当男人嫖成了一种生活,女人们坐不住了。平时男人们初一十五去一次调节下心情也就算了,可这天天往外跑,夜不归家,白天睡觉。让家里的女人们独守空房,做起了寡妇。

女人的欲/火得不到发泄,年轻点的每天都是月经日无名的来火,暴燥不安。年纪大点的没了男人的滋润更年期生生的提前了。医馆里看妇科的一下子爆增,都是无病呻吟,哎声叹气。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给来人都开付晒干的菊花拿回家泡茶喝降降火。

大街小巷,见到的男人多是面色肌黄,萎靡不振看似得了肾亏。见到的女人不再是踏着小碎步轻声细语,而是大步流星,河东狮吼江湖儿女孙二娘的作派。

这种情况持续了快半个月时,玉城的女人们再也受不了爆发了。

她们背着男人私底下组成了除妓队,夜深人静寂寞无声时。一帮被男人抛弃在家的女人们,相约而至,手拿擀面杖,脚蹬缎面鞋,个个提着篮臭鸡蛋,浩浩荡荡往两大妓院奔去。

声势浩大,震耳欲聋,沉睡中的街坊们都被吵醒。插蜡点灯,起床看热闹。

明亮月光下的良家妇女们脸色凶恶,罗刹转世。今日不捣毁妓院,枉为女人。被吵醒的街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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