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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养成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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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刚冒出头,草上的露珠还没蒸发掉。小猫没回去睡觉,老鼠刚躲过猫的追捕,藏到洞中打着呼噜。水泽之披着朝霞来到了迎春阁。

丫鬟和夏语都与周公甜蜜的约会着。

水泽之轻而易举的进入房门。昨日差点被甩出脑震荡的夏语。头上包着白色的头巾,像是做月子的孕妇横躺在床上。夏日温热,她肚子上只盖了床薄薄的床单,身着肚兜双臂大腿外露。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看着睡着了如小猫般温存的夏语。柳叶眉,长长的睫毛,清秀高挺的鼻子,樱桃似的小嘴巴嘴角滴着口水。她的嘴微微动了下,一张一合。水润的红唇像是刚摘下沾着露珠的小草莓。他想吃上一口,添了上去。他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带着股奶的乳香。他与女人上床从不吻她们,突然心血来潮的吻让他尝到了甜头。

沉睡中的夏语,被这深吻给弄醒了。眼瞪得圆圆的惊恐的不敢把他推开。口中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会引来身上人的毒打。

水泽之见她醒来,不再轻手轻脚,舌头顶开了她的牙齿,往深处探。夏语舌头僵硬如石头,不知道怎么与它纠缠。它继续在她嘴里搅弄。

夏语忍着□皮肉被撕裂的疼痛,手握成了拳。不敢哼出痛来。

肉在洞外的摩擦,让不是处女的夏语生理反映来的极快。不一会就水灾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痛伴随着那根东西充填着空洞的身下,她随着身下拍打的节奏哼出声。

女人的叫床声,吱吱呀呀,像是哭又像是兴奋的叫声。总让人有些分不清。

夏语在他的带动下,声音越叫越大。叫床的声音叫醒了隔壁的丫鬟。吓得她赶紧用椅子抵住房门来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水泽之起先是趴在她身上,接着换了个姿势。拖起夏语的臀部让娇小的她骑在他身上。

身体内的摩擦让两人的汗,汗湿了身上的衣服。水泽之黑色的外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身上结实的肌肉,露出了一块块的。

初尝人事的夏语,这时并未尝到这其中的滋味。但与前几次有了太多的不同。她还是忍不住哭起来。妈的,又被人奸了一次。

水泽之穿好裤子,摸了把夏语脸色潮红的脸蛋,说:“我现在发现你长得可真美。比这无忧宫中的女人都要美。”

夏语抹掉眼泪,吸了吸塞住的鼻子自顾自的说:“没听说过红颜祸水吗?没听说过红颜薄命吗?TMD要不是她死了,老子还不会穿过来。呜呜,我的第一次是给我丈夫的。我的丈夫也一定要是个处男。住我家对门的张哥哥他是处男。我的目标是他那种清秀正常的男人,这该死的地震,这该死的2012。哥哥……”

水泽之听她这话,挂着笑的脸黑成了锅底灰,他说:“你要嫁的就是那位张哥哥吧。你已是我的女人,你现在回去人家也不会要你。你死了这条心。若不是我,你现在已沦为万人骑的下场。”

夏语听得莫名其妙,看他的脸色暗下来。赶紧闭嘴不敢再哼出半句话,低头拉了拉被单遮住裸/露的身子。

水泽之看她不悦,心情更加的烦躁。抓起她黑色的长发,大手一挥,这长发从夏语的耳后根被截成了两半。黑亮如缎的长发,散落一地。夏语顺直的长发,瞬间成了齐耳短发娃娃头。

她用来这后最常用的表情,瞪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中的床单顺着胸部往下滑。她哆哆嗦嗦的拉起,又滑下。再拉起再滑下。紧张得不知是该让它滑下,还是用它来遮住身子。

他刚刚差那么点就要杀了我啊……

水泽之讨厌她这软弱的样,讨厌她这怕死的德性。扯住她颤抖的手,说:“你不该是这样。”

夏语更怕,跪在床上像一条狗似的只差没去舔他的脚:“宫主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夏语越求饶,水泽之火越大。他抬手想要劈过去,一掌解决了这软骨头的女人。夏语吓得双手抱头,本能的觉得这样能保护自己。

昨日草地上的情景在水泽之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如狼似的眼神好似又出现。他又犹豫了,手慢慢的放下说:“求饶只会给要杀你的人增加快/感。你越挣扎他们越兴奋。他们当时不杀你,只是想跟你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最后你终还是要死在他们手上。只有不屈的反抗,让自己强大。才能主宰自己的性命,主宰别人的生死。”

夏语看着眼前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俊美,银发白瞳的男人。散发出傲视天下王者的气息,有些呆愣。

水泽之如绅士般,弯□伸出一只手,邀请夏语:“你愿意跟我玩这个生死游戏吗?”

夏语想说,不。可她没有说不的权力。她苦笑着说:“玩吧,人生本就是一出戏。”

人生本就是一出戏,什么是赢什么是输?只有玩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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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夏语的小手拍在他的大手上,击掌为盟。立下这个游戏的誓约,夏语若能活着离开这无忧宫。水泽之就放了她。

夏语天真的认为,她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有穿越定律在,定能玩转眼前的变态男人。

水泽之觉得这个游戏好,这个游戏可以让眼前软骨头的女人,硬起来。等小猫的爪子坚硬了,杀掉煮着吃,味道会更美。他双手轻摸着夏语修长的小手,说:“这手真滑,像是没有骨头般。这么柔弱的小手昨日怎么会把我的手打开。看来,你是被逼到绝境后才会反抗啊。”他手指紧捏住,夏语的大拇指。轻轻的使了些劲,捏得夏语眼中含泪哇哇大叫。“啊,啊,啊。”

夏语想求饶,但经过刚刚的事让她想到。她如果求饶水泽之下手会更重。她赶紧闭上嘴巴,牙齿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水泽之轻笑下,放开她的手指,如情人般深情的抚摸。“真知趣。我喜欢。”他轻轻吻上了这只白玉似的小手。冰冷的嘴唇碰触到她的小手时,夏语下意识的缩了下。红肿的大姆指微微发颤。

水泽之很不喜欢她这样的后退。拉住她的手腕,狠厉的说:“下次再这样,剁你一根手指。”

夏语哆嗦的打颤,心里一个劲的骂他,死变态。可脸上勉强笑着说:“我知道了,主人。”

水泽之听到“主人”一词笑挂上了脸。“这个称呼好,以后你就这样叫我。”

夏语无意间的一词,戳中了水泽之的萌点。心里那个叫好,试探性的问:“主人,我想嘘嘘。”

水泽之呆愣了下,随后哈哈大笑。笑得腰弯了,眼泪都出来了,还停不下来。夏语尿憋的脸通红,不敢发出声。在恐惧与生理到了极致的情况下;快撑破她膀胱的尿洒到了床上。被子上映出了一个美丽的中国地图,夏语悲切的坐在其中。

水泽之嘲笑她:“你多大了还尿床?”

被恐吓过多次的夏语,生怕他再次发怒。嘿嘿的傻笑,说:“人有三急,没办法。”

水泽之摸摸她的小脸蛋,无限深情的说:“哎,越看越美。越看越有意思。好了,以后你不用住这了。做我的贴身侍女。跟在我身边,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夏语张大嘴,露牙大笑,无比高兴的说:“好。”

如花的笑靥,看得人心花放。水泽之轻轻的摸着夏语齐耳短发下如刷子似的尾部。惋惜的说:“多好的头发就这么没了。现在怎么看像个秃子似的。”

夏语心里一个劲的骂他“死变态”。嘴上甜甜的叫:“主人,借你的手用下。”

水泽之不知她借手要干什么。疑惑的看着她。夏语搭下额头上的发丝,遮住了双眼。她指着水泽之的右手说:“主人,给我搞个齐刷刷的留海。整个正综的娃娃头。”

水泽之手指放到她眼前的头发上。

夏语提醒他:“眉毛上面,眉毛上面。”

水泽之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大手一挥额上的发丝一起落下。平平整整的削在眉毛之上。

圆润的鹅蛋脸,齐刷刷的留海。让夏语的脸形缩短了几分。看上去少了女人味,倒像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她笑着摸自己的留海,自顾自的说:“哎,我以前脸有些短,剪这种发形难看死了。现在好了,肯定很可爱。”她光着身子蹦蹦跳跳下床,光着脚来到门后脸盆架上放着的水盆。欣赏自己的新发型。“嗯,不错,好看。嘿嘿。”

水泽之看着光着白净的身子在自个眼前晃荡的女人。身下又硬了起来。

他的性/欲比一般人强。一天做个七八次。腿不软,尿不急。只是今天相隔的时间有点短。他盯着夏语翘起的屁股看,那条粉红色的缝在眼前晃悠,他吸了吸快要流下来的口水。

夏语只顾自的照着镜子。自恋起现今这幅好皮囊。

“你过来。”水泽之叫她。

夏语心中一颤水盆咣咣的落地。她转过身,双手遮住下半身乌龟爬似的走向床边。

三四米的距离走了四五分钟。她低头站在床边,好心提醒:“男人做多了肾虚,死得快。”

水泽之眯眼打量她:“你知道的蛮多的啊。”

夏语笑笑说:“嘿嘿,我是为了主人好。”

水泽之知道她不想做,第二次想得也不是那么强烈。他轻笑声说:“过来坐我腿上。”

夏语这时已破罐破摔,放下了身为女人的羞耻之心。光着身子也能在这没见上几面的男人面前晃荡。可这坐男人腿上还是第一次。心里膈应着,极小心的坐上去。结实的大腿坐上去如石头似的。夏语轻轻梛动了下屁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水泽之没想第二次会比上次还要快。他拿出软掉的小JJ,对夏语温柔的说:“你洗洗干净,穿上黑衣。让丫鬟领着来我的书房。”

这时太阳的高度,已是上午十多点钟的模样。隔壁的丫鬟听见了水泽之走的声响。来到夏语的屋,机灵的收拾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

她看着光着身子呆坐在床边的夏语,主动先问:“宫主,这次没打你?”

“嗯。”夏语想着以后会是什么样,心不在焉应了声。她问丫鬟做水泽之的贴身侍女要做些什么。

丫鬟回她:宫主从未有过贴身侍女。

夏语听这话,明白了估计跟着他,好让他随时能上她。她得活下去,反正被男人上一次也是上,上一百次也是上,没什么不同。想开了,心里也就没那么隔应。她欢快的洗涮干净,跟着丫鬟来到了书房。

夏语这种身份的女人,在无忧宫中是限步的,不许离开自己的小院,不可踏出半步。这次出院门她好好打量起这无忧宫。假山假石,曲径通幽有几分苏州园林的精致,看得出这水泽之品味还算高雅。夏语跟着丫鬟转了七道八弯来到了水泽之住的院落。丫鬟推开半掩的院门停步,对夏语说:“宫主的书房在左边第三间。你自己进去。”

夏语问:“你怎么不进去。”

丫鬟关上院门,低声说:“上次宫主的女人不知趣仗着宫主的宠爱,闯了进去被宫主当场给劈成了肉泥。你进去后小心点。”

伴君如伴虎,夏语提提胆量推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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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夏语觉得这变态色狼的院子里,肯定是淫、秽无比。肮脏恶心。满院子里搞的估计都是男人与女人纠缠在一起的雕塑。房间书房里都挂着春宫图,AV女/优的裸/照。

进了院门惊叹,这里是鸟语花香,香气扑鼻。花花草草长得郁郁葱葱。她安静的走到左边第三间房,轻轻敲了下门。

“进来。”书房里批阅东西的水泽之在她进院门时就已察觉到。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紧张走进来的夏语。齐耳短发,黑衣黑裤低头慢慢的挪动步子。像一个探头探脑的小蟋蟀。

水泽之忍住笑,咳了两声。

这两声打破了这温热的平静,夏语心中一惊,猛的抬头问:“主人,有什么事?”

“过来帮我磨墨。”水泽之并未生气,摆手示意她走进。

夏语听话的快步走到案几边。拿起砚台上方的墨块,左右搅动。

“你不会磨墨?”水泽之很吃惊,提高声问。

夏语心里想,靠,老子又不喜欢国画毛笔,不会磨是肯定的。但她面子上笑眯眯的说:“主人,不会。”

水泽之更纳闷暗想,当初扛她回来时,那一身的嫁衣看上去可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连磨墨都不会。

他抬头敲敲桌上刚送来的信;试探性的问夏语:“你识字吗?”

夏语看着长得跟蝌蚪似的小字,眉头紧拧。扰头自说自话:“这是什么啊,原来是架空穿。优势少了一大半,以后不好混。”

水泽之起了疑心,他站起看着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夏语。抓住她的肩膀问:“你出身大户人家,怎么连字都不认识。”

水泽之现今的这点杀气跟他前几次的比起来,淡了许多。夏语已有些习惯他这阴睛不定的脸色。她随意的说:“哎,我家穷,是四代贫农,我是贫二代。我家里就想着让我嫁个有钱人,翻身农奴当家作主。”

水泽之听这话,理解成了。我家穷,嫁的是有钱人才会穿那么好的嫁衣。他回想也是,这女人可是无意间抢回来的。如果说接近自己是有计划与计谋的。那代价也太大了。

他手放开,拿住夏语的小手。光滑柔软的小手像玉一样温润。他握上有些舍不得拿开:“我教你磨墨。”

他站在夏语身后,手拿着她的小手,轻轻的顺时针磨墨。两人相靠在一起,夏语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奶香味,让水泽之忍不住凑进她的颈窝深深的吸吮。手上的动作慢了些。嘴越靠越近,挨上了夏语的皮肤。

冰凉的嘴唇落在温润的皮肤上,夏语心中一惊。这,这男人性/欲是不是太好了,难怪养了几十个女人。

水泽之并不想要,只是喜欢她身上的这股味道。清淡中带点甜的感觉,是做/爱给不了的感觉。他很喜欢,忍不住亲了上去。水泽之一点点的添,像是添雪糕一样品尝着甜甜的味道。

夏语不知道水泽之下一步会做什么,因为这是从未有过的上一步。她身体缰硬,不敢动弹。神经被拉得像琴弦。轻碰下就会发出悲鸣。

“咚咚。”畅开的房门有人敲门。打破表面的平静。夏语轻吐口气,紧崩的神经松下来。

水泽之极不高兴,他脸沉下来,坐下压住心上的火说:“进来。”

屋外同样身着黑衣的下人,比夏语见的下人胆子大上许多。他走进屋内,单膝跪下。看了眼水泽之身边的夏语。

水泽之发话:“说。”

他报:“南方最近出了股势力,把我们的生意抢去了一大半。”

水泽之有些不耐烦:“杀了他们的头。”

黑衣人说:“他是个高手,我们的人死了四五个都没把他拿下。”

水泽之不再漫步经心,警惕起来。他问:“很紧急?”

“是。”

“那我亲自走一趟。”

这黑衣下人听到他亲自出马,起身。嗖的一声,离了这书房,不见踪影。

夏语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张大嘴惊叹这下人的武功。

水泽之并未把黑衣下人的话放在心上。轻松的握住夏语的手继续的磨墨:“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夏语回过神来,心想这男人问的好奇怪。是该回“想”还是“不想”好。最后她说:“主人,你去那我去那。我是你的贴身侍女。贴身,贴身就是紧贴着不分开的意思。”

水泽之对这回答非常满意,抱住夏语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夏语心中冷笑,这男人刚刚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幸好自己够机灵。只要出了这无忧宫,找到机会就逃。

水泽之的那句只是随便问问的。不管夏语是何种回答,他都会带她去,这路上要走个五六天带个女人可以解决下生理需求。

两人各怀鬼胎,相视而笑。

水泽之随即吩咐下去,准备马车下午启程。炎热的夏季,出行是个气力活。人多还不好办事,水泽之只准备了一辆马车,一个赶车的车夫。一些食物和水。就这样简陋的出发。

外表看着普通的马车,内里自有乾坤。足有双人床大小的车身,车底如橡皮一样软上面垫着床竹席。两米的车身分成了两层,上层放着食物,水,下层供人睡眠。

车走的很慢,不像是要急着赶路的样,倒是悠搭着慢慢的体会路边的风景。

出来的的新奇让夏语伸出头看着路边的风景。看着,看着被路边同样的风景给迷惑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同坐在车内的水泽之看着睡着的夏语,沉思起来。

车缓缓的前行,太阳落山时到了一家住宿的客栈。水泽之轻手轻脚的抱起沉睡的夏语,下了马车。径直走进客栈。

他一头的银发引来众人的围观,对着他指手画脚。

“咦~那来的怪物。”

“是啊,你看,你看他的眼还是白色的。”

“妖孽,妖孽降世,妖孽降世。”

有些胆大的拿着茶杯扔过去。水泽之对众人的议论与不敬充耳不闻。躲过扔来的茶杯。摸摸夏语睡着的小脸蛋,深情的吻了上去。众人注意到了他怀中的夏语。头发被削去看着很怪,但不影响她绝色的容颜。

夏语正睡得迷糊,被这稀稀拉拉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见水泽之当着众人的面对她进行深吻。

“呜呜。”她手脚乱动挣脱,水泽之把她制得死死的。给他使眼色让她好好配合。

这年头看到亲吻,那等于是看到现场版的毛片。

众人又是一阵嘘唏。惊叹这女人长得真美。水泽之就这样吻着夏语,上了楼进入房间才停下。

客栈的人是议论纷纷。说这男人怎会是一头银发,还是白瞳,定是妖孽转世。他怀里的女人可真美,像是仙女下凡。八卦如龙卷风的速度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口口相传到最后竟传成了,白发妖孽挟持美貌仙女惊现人间。还说这白发妖孽当着众人的面怎么把这美貌仙女脱光了衣服,怎么进去。最后在民间群众的开发下,这一绯闻被画成了画册,里面是图文并冒,活色声香所有看过这本书的男人,无不称赞这本书的神奇。可以让他们感受到那种身临其境的意Y。当男人欲/火焚身时这本书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以至于明国的强/奸犯少了许多。明国的国主把这本书定为安邦奇书,公开发行。这本书在当当书店常年稳居榜首。

这是后话,现在先说说这白发妖孽与美貌仙女的现场版。

7

7、第七章 。。。

水泽之深情的吻着夏语进了房间,让我们等着看现场直播毛片的人大失所望,没了下步动作。把夏语放下后……

“你,你,你刚刚想干嘛?想当着别人的面强/奸我!”夏语指着水泽之脑补过度,逻辑混乱。

水泽之呆愣下,随后哈,哈,哈大笑。笑啊,笑,笑得都忘记了自个姓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月亮跟着打呵呵。最后笑得没意思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抖着指向夏语说:“当着别人的面强/奸你。估计做时相当的刺激下次就么来。”

夏语误会人家了,奶白色的脸红得像是烧红的铁。站在房间内看着笑得快死去的水泽之。突突得跑到床上,用被子住闷住头。双脚乱踢,心里使着劲的骂,死变态,死变态。谁让你老做变态的事。

水泽之吹灭屋内的灯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忍住笑,对夏语说:“灯灭了,别藏了。”

夏语看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深吸了口气。坐在床上问:“你刚刚在楼下为什么要那么做?”

水泽之的双眼比一般的人要亮。晚上会发出微弱的白光。他现今把夏语看得是一清二楚。夏语自是不知道。嘴上恭敬,脸上对他吹胡子瞪眼,没一点好脸色。

水泽之觉得很好玩,故意不拆穿。踢下脚上的布鞋,滚到床上双手抱住头看着头顶的蚊帐,故作深沉的说:“这叫引蛇出洞。”

夏语好似有些明白,但又些不明白。嘴里念叨:“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水泽之转眼看她,心想她知道的还真不少。若再经些磨练,翅膀硬了说不好自已还关不住她。想到这水泽之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没好气的说:“睡觉,你去床下打地铺。”

刚刚欢乐的气氛一下子被冰冷代替,夏语知趣的抱了床棉被,乖乖的下床打地铺。

这一夜两人都失眠了。

夏语这一晚都在噼噼啪啪的赶蚊子,肉露出的地方被蚊子咬得全是红点。

水泽之白天干了两次,现今也没兴致再干那事。无故的睡不着,睁着眼看着夏语打蚊子,心里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上来,自个跟自个叫劲。咬死你,吸干你的血看你翅膀怎么硬得起来。他一直看她打蚊子到天亮,打上一只数一下一共打了198只。心里还在想怎么没到200只。

可怜的夏语啊,整整打了198只蚊子,到天亮时蚊子吃饱喝足回家睡觉了,夏语才眯了会。

奶白色的脸上红红斑斑像是出了麻疹,再加上一夜未睡,顶着两个黑眼圈。绝色的脸孔是面目全非,奇丑无比。

若不是水泽之看了她一晚上,看见她从地上爬起来。真以为是换了个人。

水泽之看着她这张脸,觉得自己赢了心中窃喜。嘴上嘲笑:“哟,这那来的丑女,污了我的眼。”

被蚊子咬的地方奇痒无比,夏语只顾着抓痒。那里听见他的话,没去搭理他。

水泽之火来了,下床抓住她挠痒的手,教训她:“主人,说话你敢不回。”

夏语还在朦胧中,眼皮都被盯上了几口,肿得睁不开。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见着白发在眼前晃,她迷迷糊糊的说:“姥姥,你们乡下的蚊子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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