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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骗进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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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会说到做到。青青怒声说道,“那个该死的白岩生,之前是念在风华的面子上没给他点颜色瞧瞧,现在倒好了,风华已经不在了,他还在这里扭曲事实。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他是一心要当风华为踏脚石,以达到他飞黄腾达的目的,心里一直也不太相信像他这么势力的人会与风华的死有关,现在真是越想越觉得他很有嫌疑。”
司马宣沉声说道,“虎毒不食子,这里面一定大有关系,丫头,要想当一个好的捕快,就一定不能义气用事,再加上白小姐是你的好姐妹,你更应该静下心来,好好的听听他们之间的对话,说不定,线索就在他们不小心的谈话中,就可以找到娘子骗进房。”
司马宣顺带看了千莫一眼,千莫身子微微一征,知道司马宣的话也是在跟他说,这些天来他不休不眠,就为了找到线索还风华一个公道,但是这件事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白府里更是重新翻新过,所有风华曾经存在过的一切,似乎都静悄悄的消失了。
只听外面传来南宫正宇的一声轻笑,“好一个失心疯,白岩生,你当朕是白痴么?”
话音听起来轻松,但字里行间却可以杀人不见血,白岩生正是一脸的得意,听到南宫正宇这样一说,立刻吓得脸色惨白,条件反射的看向苟笑天,而苟笑天此刻当然是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极力撇清与白岩生之间的关系,这么蠢的人,迟早会坏了他的大事。
“苟笑天。”南宫正宇并未在之前的话题上纠缠,沉声唤道。
“微臣在。”
“听说白风华死的当晚,你也在白府?”
苟笑天身子一紧,抬头看着南宫正宇,“皇上,臣之前是去白府与白岩生饮酒聊天,但是微臣早已经在戌时便已经离开了。而白风华死的时间是在亥时,这前前后后几个时辰,皇上,此事真的与微臣无关啊。”但他越说越觉得心里发慌,皇上的样子越是镇定,他越觉得没有把握。
南宫正宇是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却不发表任何的感想,苟笑天在朝为官多年,知道皇上越是这样,越表示他心里有数,无需他再多说废话。
“那白岩生,你呢?”南宫正宇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看着白岩生。
白岩生心里一紧,有些冤屈的唤道,“皇上,你该不会是怀疑是草民所为吧?风华可是草民一手一脚带大的宝贝女儿啊娘子骗进房!风华的娘去得早,草民又当爹又当娘的将她带大,好不容易承蒙皇上错爱,可以有幸当上太子妃候选人,只不过她福薄……”说完,白岩生好像真的有些痛不欲生,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南宫正宇微微挑了挑眉,“嗯,你们所有人都说完了,不过,最重要的人到现在还没开口说过话。本案的受害人,白风华……”
听了南宫正宇的话,所有人均是一征,最为激动的,自然是千莫与青青,两人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但是白风华的死是所有人都亲眼见到的,皇上为何会有此一说?
大太监一听南宫正宇的话,立刻高呼,“宣仵作进殿。”
见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南宫正宇轻笑道,“朕自然不会拿过世的人开玩笑,白风华虽然无端端的死亡,但是,没有人会平白无辜的丢了性命,再说,白风华虽然只是一介平民女子,但却是朕最为看好的太子妃人选。她身为天下第一才女,不仅相貌端正,而且足智多谋,将来太子即位,她便是辅助太子登基为皇的最佳人选,如今,也正是因为朕的喜爱害了她的性命,于公于私,朕都要还她一个公道。”
这时,一个精神熠熠的老者在一个宫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所有人都略微一征,此人的身份,只是一介草民,但他却可以在皇帝面前不用下跪,而且皇上还立刻派人给他搬来了一张舒适的软椅,此人正是人称江湖朗中的药王。这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姓名,每当人称他药王时,他总是笑称,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朗中,因此才得了这么一个笑名。
“今日,朕有幸请来药王替白风华还一个公道,相信药王的大名,你们都应该听过,为免说朕不公,朕之前并未与药王有过接触,今日就让药王将他所知道的,当着你们有面说出来。”
“皇上,药王虽然医术天下第一,但不知他什么时候当起了仵作?”对于这一点,苟笑天有些觉得不公平,让一个神医来当仵作已经够出格的了,万一这人医术了得,但是验尸却是马马虎虎,他家上下二十几口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娘子骗进房。虽说此事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皇上已经有所查觉,若是不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牵连开来,根本就没有人背得下这个罪名。
只见那药王淡淡一笑,不怒不急,南宫正宇见状,便没出声,药王看着苟笑天,“这位大人,谁都知道女儿生下来,长大了也要当娘的。”
苟笑天自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眉头微微一皱,只见药王轻笑出声,“这位大人听不懂吗?嘿嘿,其实在下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这里环境不同,自然要说些文绉绉的话来附庸风雅。”说完,他眼神一沉,一股子冷气直窜而出,“既然我可以让死人起死回生,让一个死人说话又有何难?如果这位大人不相信,你大可出去死一次,在下一定会让你沉冤得血。”
药王的一席话说得苟笑天差点起身大骂,但他说的确实在理,而且就连皇上也深信,药王可以让一个死人说话,找到这件案子里面的最大疑点。
南宫正宇忍住轻笑,正色道,“药王,朕只想问你一句,依你所见,这件案子里可有疑点?”
只见药王微一颔首,淡笑道,“皇上,白小姐所中的,确实如那些太医所说的,是紫葵花之毒,这种毒药非常的罕见,医书上记载,此毒来自西域,但老夫曾经游历五海,多少算得上是有些见识,这紫葵花实则是产自江淅一带,一个很偏僻的山区,那里的人称这种紫葵花那里的人称这种紫葵花为笑兰,是将这种笑兰用作为调料,而且只能与酒混在一起,据说以酒泡的笑兰所做出来的菜,可以让人延年益寿。当时老夫听闻这个传说,也略感好奇,便亲自前去看过,所证实之下,也确实有此功效。”
“既然药王你将这种笑兰说得这么神奇,那为何白风华会死呢?”南宫正宇问到了事情的重点。
药王看着苟笑天,得意的一挑眉,“这位大人,你可要听好了,为何老夫会说这件事情里面有疑点,你可要听仔细了,免得到时候再问一些不合时宜的话题娘子骗进房。”有些鄙视的扫了苟笑天一眼,他对于谁怀疑他的医术这一点很是生气,算是直接跟这个苟笑天结下了梁子,也应该说,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而且,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是记仇。
“回皇上,老夫曾经认真的查看过白小姐的中毒迹象,这个下毒之人很聪明,懂得将笑兰与酒分开来用,此等做法,可将笑兰瞬间变为剧毒,无力回天。”
听了药王的话,南宫正宇的俊眉紧皱,“药王,你的意思是……”
第三卷蓝田生烟(下)
“以酒泡的笑兰,可用做延年益寿的调料使用,可是,一旦将笑兰与酒分开,则是剧毒,白小姐所中的紫葵花毒,是将笑兰磨成粉制成药丸,再以酒送服,便是剧毒。”药王这次的脾气倒好,还真的是认真的解释。“中此剧毒者,必要遭受肠穿肚烂之苦,万箭穿心之痛,饱受痛苦之后,方才断气。”
青青似乎能听到千莫手握成拳的声音,这个下毒者好卑鄙,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去害风华,青青紧紧的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冲出去将那个九公主撕成两半的冲动。
如果说有人要害风华,大可有千万种方法,因为风华本身不会功夫,要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何必要这么大费周折的利用笑兰之毒,还这么迂回?若说风华是武林高手,对付她用这种方法,不懂笑兰秘密的人,或许会中招,可是,对风华做这些根本就是多余的。越是这么心思缜密,越是让人起疑,到底是什么人,跟风华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会让她在死之前生不如死?
除了那个南宫紫胭之外,她真的想不到别人,要知道一个女人发起狠来,绝对比一个男人要厉害得多。更何况,南宫紫胭一直认为风华只是一介平民,居然可以将她的男人抢走,身为一个公主,这种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她想要折磨风华,用这种方法,也合情合理。
只听南宫正宇说道,“药王,就算如此,最多也只能证明有人存心要折磨白风华,不知道药王有没有在白风华的尸一体上找到什么疑点,可以直接指证凶手?”
只听得药王微一迟疑般,半晌之后才说道,“老夫是可以让死尸说话,不过……”
半天没听见下文,苟笑天的嘴巴再次犯贱,“药王说得玄乎,该不会是在这件事上吃了亏吧?白风华的死,根本就是有人为了成为皇上的乘龙快婿,而对一直纠缠他的白风华狠下毒手娘子骗进房。皇上,臣等真的是冤枉的。”
南宫紫胭一听,立刻哭喊道,“是啊,父皇,儿臣真的从来没有杀过人。”
南宫正宇皱了皱眉头,他一直深信这个神秘莫测的药王,有着他过人之处,会不会是因为天下百姓将他传得太过离奇,与事实有些偏离?他之前说得还挺天花乱坠的,可一到重点就焉了,南宫正宇有些无奈的问道,“那么,照药王的意思,还是没有找到真凶么?”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里面听得有些不清楚了,而在里面一直心急的青青更是急得转来转去,只见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司马宣突然起身,“我先出去,你们在这里候着,到时候若是有何变故,你们要学会明哲保身,能逃多远是多远。”
司马宣的眼神与语气都不容人置疑,青青与千莫纵然想阻止,但在司马宣的眼神威胁之下,也不敢动。
司马宣的出场,确实让外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他们也不知道司马宣是从哪里跑出去的,但在那些目光之下,司马宣倒是很坦然,他恭敬的对着南宫正宇施了一礼,“皇上,依草民所见,九公主必定不会是真凶。”
南宫正宇对于司马宣的出场,微微有些征愣,不过细想,这种时候有神捕司马宣在,确实可以帮他解决一个大问题,立刻轻松的说道,“司马神捕,你可有何证据?”
“证据刚才药王已经说过了娘子骗进房。草民记得,药王所说的剧毒是以笑兰为饵,酒为辅,可杀人于无形。而白小姐也确定是死于此种剧毒当中,药王,在下说得可对?”司马宣看着药王,恭敬的说道。
药王淡淡的点了点头,但仍是暗中打量了司马宣一番。
司马宣转向南宫正宇,“皇上,九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受不了一个平民女子夺其所爱,想要谋害她也在情理当中……”
司马宣的话一出口,当他是救星的南宫紫胭身子微有些发软,刚才司马宣明明说她不可能和这件案子有关,现在又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的她会害人?
只见司马宣不动声色的说道,“试问一个身娇肉贵,养尊处优的公主,可会用如此迂回之术?在宫内王子公子杀害一两个宫人是很自然不过的事,再加上,白风华是一介平民,虽有太子妃候选人之名,毕竟无太子妃之实,若是白风华明知道千莫乃是九公主所爱,且已得到皇上赐婚,还死缠烂打,九公主杀了她草民认为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在九公主去的当晚,白风华已经被白岩生禁闭,且,九公主已经当着白风华的面,亲口承认皇上赐婚这一事实。白风华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女,不可能不在此件事情当中分出缓急轻重。而且,她也默认了九公主所言,会放手千莫。既然如此,在白风华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之前,九公主根本无需对其痛下杀手。而且,有关紫葵花的传说,若不是今日听得药王的叙述,相信在场许多人也未曾听过此种剧毒,更何况是九公主。”
听完司马宣的话,南宫正宇微皱了皱眉头,他是一心想要大公无私,替千莫还一个公道,而且,所有的证据现在均指向紫胭,可司马宣的话又不是没有道理……他不禁也有些茫然无绪了。
“那,依司马兄的意思,说谎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狗奴才?”南宫正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确确实实的看着吴有才,吴有才只觉得身上冒起了一阵冷汗,用袖子狼狈的擦了擦,“皇……皇上,你纵然给草民天大的胆子,草民也不敢在你的面前说谎啊。”吴有才自知人微力薄,自己的话份量不足以说服皇帝,在情急之间,突然急中生智,便将求救的眼光看向香兰,“姑娘,当时你还没晕过去,你是不是听到那些护院确实是这样说的?”
香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白岩生一阵鬼哭狼嚎,南宫正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用力的一拍桌子,“大胆白岩生,居然敢在朕的面前如此放肆娘子骗进房。”
白岩生擦了擦鼻涕眼泪,动情的哭喊道,“皇上,草民一心以为皇上是有心要为小女主持公道,没想到,皇上居然也会谋私,看来,小女这下只能死不瞑目了。”
南宫正宇微微一征,最后,起身怒斥,“大胆刁民,居然胆敢来污蔑朕?”
“皇上息怒,天下人谁不知道皇上你与司马神捕二人从小经历生死,情同手足,这司马宣今日明明应该问斩的,如今却完好无损的站于此处,只能说明是有人救了他,而能在法场上救走他不让他伤及分毫的,除了皇上你之外,还能有谁?”白岩生像是强忍着悲伤,哽咽着说道,“皇上,你不是同样也污蔑草民亲手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么?甚至不惜牺牲九公主的性命,只是为了要掩人耳目。”
听这白岩生越说越离谱,南宫正宇气到不行,刚要发怒,只听司马宣轻声笑道,“白老爷好生激动啊?皇上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些证据,足以证明你们三人是嫌犯,而在下、千莫与小女司马青青同样是嫌犯,在你等未能证明清白之前,皇上自然是不方便直接将我们砍头的。这也正好是因为皇上公正无私。”
白岩生听了司马宣的一席话,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而司马宣也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着药王道,“药王,在下也曾经去看过白姑娘的尸一体,也确实发现了一些疑点,白小姐的身上无任何外伤,可见,她是心甘情愿喝下那杯毒酒的,可是她在喝之前,肯定不会知道里面有剧毒,只能证明一件事,给她酒的那个人,是她绝对信任的人。香兰,不知道你家小姐最信任的人有谁呢?”
香兰先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轻声说道,“小姐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很苦,她除了天生聪明,貌可倾城之外,在白老爷的眼中无任何长处可取,小姐的娘也就是夫人过世之后,白老爷突然对平日里默不关心的小姐多了不少的关心,可小姐只不过几下就识穿了老爷的阴谋,奴婢记得小姐说过,她能够顺顺利利的长到这么大,并非是因为娘的庇佑,最为主要的,是她爹一路上的‘保护’,小姐说,老爷之所以如此关心她,皆是因为老爷他通过官场上的关系,打听到太子即将回国娘子骗进房。一听到这个消息,老爷第一反应就是太子可能会在全国挑选太子妃。因为太子此人游历甚多,心思也与常人不同,所以,他必须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是拖人进宫去打好关系,二来,是更为用力的请人来教导小姐。所以,正因为这些种种,不管白老爷他说得有多好,但他也绝对不是小姐信任的对象。
相反,小姐与千莫大哥虽然不过是短暂的相遇,但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小姐对他的信任也渐渐的更胜一层,不过,就算是这样,奴婢也不相信千莫大人会杀害小姐。”兰香说得很是肯定,小姐信任的人,就一定能得到她的信任。
“那你可知道除了千莫之外,还有谁最能讨得白风华的信任?”问话的,正是南宫正宇,这件事真是越来越复杂,他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需要严刑逼供,便可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但现在听了兰香的话,不觉连他自己都有些掌握不了了。
“回皇上的话,最能得到小姐信任的,除了千莫大人之外,就只有奴婢和……和……司马捕快,小姐与她以姐妹相称,所以,奴婢认为,此事一定跟司马捕快无关。”
“臭丫头,你懂个屁。”白岩生不顾形象的朝着兰香骂了起来,“你没听司马神捕说么,这失件事是熟人所为,而且是风华极为信任的人,你说,如果我给风华拿酒去,她肯定会以为我疯了,她从小到大,我都教她要做到滴酒不沾的。而司马捕快为人向来不拘小节,风华指不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喝过多少酒了。皇上,草民认为,司马捕快真的很有嫌疑。”这次白岩生那脸的肯定表情真有些让人想冲上去揍人的冲动。
苟笑天心里暗自得意,这个白岩生头脑向来简单,这种时候有他在,必然不会冷场,皇上也会将注意力转向他的身上。
果然如苟笑天所料,听了白岩生的话,南宫正宇的眉头微微一皱,却见他与司马宣两人对视一眼,司马宣便转头看着白岩生,淡笑道,“世上所有人都像白老爷你这么查案,官府倒是清闲了不少娘子骗进房。”
白岩生愣愣的问道,“为啥?”
“因为全是冤案啊,直接找人顶罪了事,哪需要官府的人来调查、办案?”司马宣始终轻笑着,只不过,笑意未达眼底,冷气直逼白岩生,“青青是风华最为信任的人,但是,前有香兰作证青青走的时候,白小姐还活生生的,后有吴有才做证,亲眼见到青青离开,不久之后有人进去,才出现了后面的事来。不知道,在下所说的这些,足不足以替我青青洗脱罪名?”
白岩生身子一缩,没再多说。
南宫正宇坐直了身子,沉声说道,“司马兄,你认定这件事与紫胭无关?”其实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正宇多多少少有些紧张,他一向疼爱这个女儿,任她胡作非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这次的案子真的与她有关,舍不得是其次,最主要的,也是他间接造成了这次的惨剧。
“回皇上,在下可以很肯定这件事必然与九公主无关。”司马宣再次肯定的说道。
南宫紫胭一时之间无法自控的哭出声来,“多谢司马神捕替本宫还了一个公道,父皇,真的与儿臣无关。”司马宣微一颔首,他是对事不对人,这个南宫紫胭平日里在宫中作威作福,宫女太监个个见到她都恨不得绕道走,今天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南宫正宇叹了口气,旁边的大太监立刻醒目的跑上前去将南宫紫胭扶了起来,并命外面的宫女扶南宫紫胭回宫,她身娇肉贵,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在天牢里过,还受尽了惊吓,看着她惨白着一张小脸,我见犹怜,大太监从小看着南宫紫胭长大,心疼到不行,轻声说道,“皇上,公主她好像有些发烧了,奴才去让太医赶紧跟着去看看去吧。”
南宫正宇并未出声,只是默许,却在这时,南宫紫胭双腿微有些发软,大太监赶紧伸手扶住,南宫紫胭挣脱开来,‘扑通’一声跪在南宫正宇的面前,“父皇,儿臣自知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如果不说,儿臣心里又很难受娘子骗进房。父皇,千莫哥哥跟随父皇你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父皇你比儿臣看得还要清楚,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赐婚于儿臣,儿臣深信,这件事必定与千莫哥哥无关。”说完,她转过头,眼中含泪,无比谦恭的看着司马宣,“司马神捕,大家一直都在说你是天下第一的神捕,深得父皇赏识,本宫向来就有些目中无人,始终当你是沽名钓誉,但是这一次,多亏了司马神捕,才还了本宫一个清白。本宫在此再次谢过。另外,本宫求你,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还千莫哥哥一个清白。”
司马宣先是看了一眼皇上,这才回头淡淡一笑,“草民从来都当千莫是草民的亲生儿子,公主就算不说,草民一定也会竭尽所能,在此,草民代千莫多谢公主的关心。”
南宫紫胭抬眼看了一眼南宫正宇,这才在宫女的搀扶之下起身,慢慢的离开了大殿。
司马宣看着南宫正宇,“皇上,白姑娘出事的地方正是白府,而当时白岩生已经将她软禁起来,按照青青与千莫的口供,若是没有白岩生的许可,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轻易闯得进去。也就是说,那瓶毒酒,就算不是白岩生亲自送去,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白岩生一听,立刻跪行几步,“皇上,冤枉啊,所谓虎毒不食子,草民怎么会亲手残害自己的女儿呢?司马神捕这一推论根本就不合实际。”
司马宣没再多听他的狡辩,沉声唤道,“香兰。”
一旁的香兰立刻轻声应道,“奴婢在。”
“我问你,你当时不是一直守在你小姐身边的么,为何会在她出事的时候离开?是这么巧合的吗?”
香兰身子一紧,紧抿的双唇难掩伤痛,半晌之后才轻声说道,“回司马神捕,当时有人来告诉奴婢,说奴婢的家人有急事找奴婢,小姐见奴婢担心,立刻让奴婢放心离开娘子骗进房。奴婢想着,家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事发紧急,根本就不会来找奴婢,而当时老爷为了防止司马捕快去而复返,一直守在小姐的门口,奴婢想快去快回,便听了小姐的话。后来,奴婢刚刚出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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