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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骗进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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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刚走了两步,她回头看着花纶玥,“你是采花贼这次行动的目标,害怕吗?”
花纶玥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我怕啊,可是爹说过,如果连这么点胆量也没有的话,就不配当他的女儿娘子骗进房。我爹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他说有你们保护我,肯定不会让我有事的,所以……不过青青姐姐,在见到你之后,我突然觉得不害怕了。像你们当捕快的,经常要面对一些生死,连你都不害怕,我也不能害怕。”
这是什么跟什么的理论啊?青青有些哭笑不得,“走吧,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了青青的话,花纶玥似乎很开心。晚上,青青虽然是躺在床上睡着,但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采花贼最近的挑战书上都不会写上具体的时间,也算是被他们的能力震慑到了,前些天的梦里经常会出现那个身着白衣,头戴斗笠的男人,她还暗中问过老爹,认不认识那个男人,老爹则是一头雾水。
她本来想趁老爹过来的时候给他说说有关程风听到八皇爷密谋造反的事,可是这些天老爹的影子也没冒出来过,她也打听到八皇爷现在人在塞外,听说是代皇上去跟那些使节打好交道,这是每朝每代都会有的事,那些塞外的使节年年进贡,朝廷总是要为他们做点事的。
而且皇上似乎特别的相信那个八皇爷,这点也和如今宫里的形式有关,闲王是真正的闲王,一点事也不管,成天的风花雪月,而那个太子,也多年不着家,皇上不靠八皇爷还能靠谁?可这八皇爷确实也有些狼虎心肠,皇上如此重用和器重他,他居然还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青青姐姐……”
有声音打断了青青的沉思,她转头看着不远处的花纶玥,这丫头今晚似乎特别的兴奋,翻来翻去的睡不着,一见青青睁开了眼睛,花纶玥干脆直接跑了过来,钻进了青青的被窝,有了上次蓝牡丹的经验,青青立刻闪开了几尺,花纶玥好奇的看着她,“青青姐姐,你在干什么?”
她小鹿般的眼睛让青青突然觉得自己的怀疑很龌龊,青青缓缓的躺了下来,看着花纶玥,像她这样的女子,根本就不可能生活在宫中,宫里的争斗无日无休,皇上和八皇爷是同胞亲生,居然也可以为了权势和王位争得头破血流,一心要置对方于死地娘子骗进房。更何况是无数的妃嫔争一个男人,不过,人各有志,说不定,正是她这样的女子,轻易就能得到太子的疼爱,会一直保护她。
两人彻夜长谈,青青困意不止,但花纶玥几乎想知道所有跟青青小时候有关的事,她知道青青的爹是从她娘的肚子里活生生的剖开,将她取了出来,她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为了救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居然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成全她的新生。她家的传奇故事早已经在天下间传扬,所有人都为司马家的忠义敬佩不已。
这些往事青青其实也比花纶玥早知道不久,听她说起来倒还是有些新鲜,再加上她绘声绘色的表演,青青听得有些时候还有些感动。
花纶玥撇了撇嘴,“青青姐姐,你怎么倒像是在听别人家的故事?”
青青有些不雅的打了个呵欠,“花小姐,你是不是昨天、前天、大前天睡得太饱了,所以今天没有睡意?不过,我可是困死了,能不能先放我睡一会?”
青青还真是说到做到,眼睛一闭就睡得很是香甜,花纶玥看了看她,无聊的也跟着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司马宣就大步走了进来,青青见到他很是惊讶,“老爹,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皇上身边么?”
“嗯,我在调查背后主谋的时候,八皇爷回朝了,八皇爷亲自向皇上接旨了这个任务,调查背后主谋一事已经交由八皇爷全权负责,而你老爹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面对采花贼……”在看到青青想要咬人的眼光时,他聪明的一改口供,“况且,老爹我也想会会这些采花贼,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青青心里一阵发凉,如果八皇爷真的是背后的主谋,这件案子交给他去办,不正合了他的心意?他可以趁此机会铲去他的眼中钉娘子骗进房。看了看老爹,青青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上次程风也不过是偶然间听到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若是现在说出来,这话传了出去,而八皇爷又能力证其清白,不仅仅是害了她,还会害了老爹和义兄。
现在采花贼当道,她也不过只有微薄的力量,哪里足以撼动北夏江山?皇上英明神武,是人是鬼他自然比她要懂得分。
想到此,青青虽然是暂时的说服了自己,可是心里始终有些捣腾得慌。
*
第二天,很是出人意料的,八皇爷居然亲临太傅府上,说是要就采花贼一事严加防范,两次任务虽然事主最后也是平安无事,但多少中间还是有些曲折,八皇爷带了不少的官兵,几乎是将整个太傅府包围得水泄不通。
青青看着人挤人的场面,实在有些忍不住,“老爹,这算什么啊?我们保护事主本来就不容易了,现在还多了这么多陌生人,采花贼本来就擅长易容,现在倒好,连易容也省了,反正谁是谁我们也分不清楚。”
司马宣暗中瞪了青青一眼,“丫头,八皇爷在此,不可乱说话。”
“本来就是嘛。”青青小声嘀咕着,如果这个八皇爷真是幕后黑手,她倒是有理由相信,他就是来搞破坏的,就是想趁机杀掉花纶玥?这个大胆的假设把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有没有这个可能呢?应该不会的,如果他想杀死一个人,好比是捏死一只蚂蚁,哪需要如此大费周折?
那个苟笑天到底是不是和他一伙的呢?
正在想的时候,却见八皇爷已经来到父女两人的面前,“司马神捕,好久不见。”
司马宣不卑不亢的一拱拳,“卑职参见八皇爷。”
八皇爷名叫南宫阳,三十岁的年纪,长相与皇帝南宫正宇相比,显得更有英气得多,这可能也是和他长年在外,而且久经沙场有关娘子骗进房。也正是因为他身上的有很多功绩,替南宫正宇摆平了很多烦扰,所以南宫正宇才会如此的信任他,当然,看老爹的表情也知道,老爹也很尊敬他,虽然他比老爹要年轻很多。
“之前听皇兄说你回来了,本王还有些不太相信,现在再次故人,本王也是激动不已,不如,今日我们就出去喝上几杯,你就当是替本王接风洗尘,本王就当是与你叙旧,可好?”
司马宣在执行公务的时候从来都是滴酒不沾,可是这南宫阳摆明了就是很了解司马宣,先是把这喝酒的理由给摆到台面上,也由不得司马宣拒绝。
“八皇爷,卑职司马青青,因为之前我们已经在此处部署好了,只等着采花贼来了,便可进行收网,现在多了这么多人,我们办起事来确实要麻烦许多,八皇爷,能不能……”
青青有话就憋不住,不理司马宣直接就将话说了出来。
南宫阳打量了青青一眼,“司马神捕,这位就是令千金吧?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本王远在塞外,刚一回来京城便听说了她的事,天下人无不拍手称快,称你司马家父女是忠义之士,如同皇上的左臂右膀。”
“八皇爷说笑了,皇上向来都说如果不是八皇爷,皇上一定会成日头疼,皇上经常说,八皇爷与皇上之间不分彼此,如今内忧外患,若不是八皇爷你英明,哪会有如今北夏百姓们的安康。而卑职父女两人所做的,不过是份内之事,根本无需为外人道。”司马宣低头的瞬间眼神一沉,轻声说道。而近在他身侧的千莫则眼尖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无奈。
这个八皇爷的话也许是话中有话,意思是暗讽他们司马家父子三人功高盖主,甚至远远超过他这个八皇爷,义父为人稳重,自然会懂得分轻重,所以才会故意说这些话。义父从来不擅长说官场上面的话,这次应该也是不得已。
听了司马宣的话,南宫阳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说得好,想来本王与皇兄也确实不分彼此娘子骗进房。”
不知道为什么,青青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他是有弦外之音,更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分彼此的意思,是不是包括这江山皇位?
“本王安排这么多重兵于此,并无恶意,也并非认为你们的实力不够,而是因为如今你们所要保护的,是太傅大人的千金,皇兄他向来对太傅尊敬有加,纵然如今太傅已经离开了朝廷,但皇兄仍然视他如同生父,本王也不过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望司马捕快你不要多心了。”
南宫阳说得情真意切,而且青青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捕头,听他这么一说,青青哪里还好继续拒绝?只能暗咬银牙,俗话说伸手也不打笑脸人,这个南宫阳可真够难对付的。
司马宣与南宫阳走了之后,千莫伸手拍了拍仍在原地失魂的青青,“丫头,魂跑哪去了?”
青青痛呼一声,摸着自己的头,“没事。”
“还说没事,为兄早就发觉你有些不对劲,你也知道你这个人,一根肠子通到底,什么事都挂在脸上,为兄觉得你对八皇爷很有敌意,可能告知原因?”千莫淡淡的笑着,湖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关心与疼爱。
青青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不能连累身边的亲人,“我没事,只不过我觉得这个八皇爷虽然在笑,但总觉得他有些虚伪。”
“哎,官场中有几个人是真心实意的?这也是义父不想再朝为官的主要原因。以义父的本事和皇上的交情,根本就不至于只是一个捕头,但是也正因为皇上了解义父,所以才会安排他到此处。义父最大的乐趣便是查案,若是将他安置于宫中,想必义父也绝对不会同意。总之丫头,你这个人太过于单纯,朝中的人多是豺狼,而且我们现在要打的,还是一只大老虎,你说话行事处处都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娘子骗进房。”青青低声答道。
*
采花贼如同瘟疫,来得静悄悄,可是,却拥有催毁一切的能力。这次,那个幽怨的琴声没再响起,所有人都像是鬼一样悄悄的潜进了布下天罗地网的太傅府,却没有惊动门口的任何一个侍卫。千莫所指派守在门口的侍卫,武功在衙门里皆属于出色的了,居然没有人发现。
就在这时,太傅府的中央,突然升起一颗耀亮星辰的照明弹,将整个太傅府照得如同白昼,潜进来的采花贼立刻杂乱而有序的分散开来,隐身于各个黑暗的角落之中。
只见司马宣眸若寒星,大步的走了过来,勾唇一笑,伸出手拍了拍,那个挂在照明弹之下被同时发送上天的一个口袋被人用箭射了下来,带着淡淡昙花香味的粉末从半空中缓缓的飘了下来,散布在太傅府的每一个角落。
这时,太傅府里的灯突然之间全部熄灭,而那些隐身于暗处的采花贼,居然像只庞大的莹火虫般,狼狈且好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中了司马宣的计。而这时,由司马宣带队,千莫从旁协助,所有人都只盯着那些大莹火虫奋力厮杀。
千莫杀得痛快淋漓,司马宣杀得热血沸腾。
这不仅仅是为民除害,而是一次意义上真正的较量,有司马宣的妙计,千莫的精心部署,所有的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任他们现在就算真的变成有翅膀的莹火虫,也一定飞不出太傅府。
青青与花纶玥从窗户纸的小洞里紧紧的盯着外面的动静。其实要说看,她们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但能听得见声声双剑碰撞之声,还有碰出来的火花。当然,还有那些庞大的莹火虫狼狈躲避的模样。
如今,他们完全颠倒了局面,成为采花贼在明,而他们在暗,青青看得双眼发出狼光,就算她没有亲身参与,但仍然无法抑制这种热血奔腾娘子骗进房。这么久的交战,他们是第一次的完胜,这一次,一定可以让采花贼全军覆没。
身后有些寒意,青青的身子立刻一紧,下意识的将花纶玥拉在身后,回头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花纶玥很想问,‘青青姐姐,怎么了?’可是,她虽然好奇,但是青青紧绷的身子提醒她,现在可能要发生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事。便小心的摒住自己的呼吸声,四下张望着,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之前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再次换了房间,而且没有点灯,之前来这里时,连下人也没有通和,包括太傅,知道她们换了房间的,只有司马宣与千莫。
可是,居然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这里。
青青凝神细听,连自己的呼吸也暂时停止,仍然没有发现这屋子里有人存在的动静,可是,他分明真实的存在着。
她拉着花纶玥,靠着墙轻轻的移动,虽然她感觉不到有人,但是,那种寒气却一直近在身侧。正在这时,只觉得一阵掌风袭来,青青拉着花纶玥趁机一弯身,向着门口跑去,可是大门紧紧的被人用掌风紧闭,却未曾发出一点声音。
“花小姐,抱紧我。”青青侧头快速的轻声说完,抱着花纶玥破窗而出,身形矫捷如虹,快如闪电,而花纶玥问也不问,只是听话的紧紧的搂着她的纤腰,那种完全信赖的感觉,青青很是感动。
一道强大的吸引力将花纶玥轻松的吸进了屋子里,花纶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呼,便没了动静,青青心下一急,想也没想,立刻折回身一跃而入,心里暗想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强大,强大到……可怕,这个人比起之前那个白衣人武功高得更是吓人。
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青青根本就来不及通知司马宣,所幸,司马宣早就已经暗中派张虎紧盯着这里的动静,刚才发生的事,以张虎的武功,根本就看得不清楚,但也知道青青这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来不及多想,又怕现在去通知司马宣会来不及,张虎身子一撞,将大门撞了开来,朝着床的方向扔了一个火折子进去,蚊帐迅速的被点燃了,燃起了熊熊大火,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娘子骗进房。张虎所想的,他一定要听司马神捕的命令保护好司马捕快和花小姐,但是他武功低微,引发这场火,至少可以引起司马神捕的注意,他则只需要多拖延一些时间。
张虎一冲进去,立刻依光的方向扑向青青,而只见一个黑影抱着花纶玥快速的从屋顶飞离,青青急道,“张虎,你抓我做什么?”
“司马捕快,我是奉司马捕头之命来保护你的。”
这个张虎为人忠诚,反应也极快,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过听令行事,脑子不会转弯,青青一跺脚,“还愣着做什么?花小姐被采花贼抓走了,我们赶紧追。”
张虎与青青立刻冲了出去,却见司马宣的身影破空而去,而紧随在司马宣身后的,还有一道红光,速度快得惊人,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楚。
来不及多想,青青与张虎快速的朝着那个方向追了去,青青脚尖一点,“张虎,你快些去通知千莫大人前来支援。”今日这些采花贼如同瓮中捉鳖,已经是肯定了的事,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从那个高手手里抢回花纶玥。
想着花纶玥对她的信任,青青心里就是一阵抽痛,‘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转身便腾空而去。
*
青青的轻功哪里比得上司马宣,等到青青追上去的时候,司马宣等人早就已经没了踪迹。司马宣一路追踪,等追到的时候,花纶玥已经被那人吊在树上,而那人背对他而站,背影略显得有些阴森。
“司马神捕,好久不见。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你的身手依然没变,我早就说过,这辈子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对手,死而无憾。”
他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有转身,但是听了他的话,司马宣微微一征,“是你?”
事情要说回到二十年前,那时候的司马宣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他年纪轻轻,却深得皇上与太子的信任,南宫正宇当时还只是太子,却在这时,他接到一个大案子,每隔一个月,就有一个朝廷大臣的头被挂在东门示众,朝廷上下为之惶恐娘子骗进房。
当时司马宣人未在京城,是被皇帝临时急召回来的,而司马宣办案向来精明干练,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跟踪上可疑的人,两人几经交手,都始终只能成为平局,后来,司马宣想到一个计策,并成功的刺瞎了那人的一只眼睛,但最后仍然被这个人逃脱,而他在逃走之前,那只眼睛还在不停的往下流血,他看着司马宣,“想不到朝中还有你这么一个对手,能遇到司马神捕你,在下死而无憾。”
当时司马宣的调查得知,此人应该为棋三淾的后人,说到这个棋三淾,为人老实本份,是个普通的生意人,不知道为何会与外国的密使有来往,而且还被人当场抓到密谋的证据。而在天朝之上,这种事向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皇上当时便判处棋三淾五马分尸,全家女眷流放关外,子女腰斩。
户籍官在上报死亡人数时并无不妥,可是,这个人经过司马宣多番查探,也确实是棋家后人,他现在回来报仇,本在情理当中,死的大臣多是参与了调查棋三淾一案的,但当年那个案子牵涉其中的人又何止被杀的那几个?
没想到,事隔多年,他居然又出现了?
男子缓缓的转过身,左边眼睛带着眼罩,剩余的那只眼睛发着寒凉的光,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他紧紧的盯着司马宣,“在下做了这么多事,终于还是将你引出来了。”
司马宣将剑柱在地上,冷冷一笑,“哦?你如今沦落为采花贼,原来还是拜在下所赐?在下是不是应该给你说声谢谢?”
“呵呵,司马神捕真会开玩笑,在下等了二十年,就为了报这只眼之仇。”
这时,一道红光闪过,直直朝着树上奔去,而被悬吊于树上的花纶玥见状,立刻急呼,“姑姑救我娘子骗进房。”
男子不急不徐的说道,“司马神捕,今日在下就与你来下个赌注,你认为她能不能救到花纶玥?”
司马宣神色若定,眼睛则快速的扫向挂花纶玥的那棵树,外表看似简单,但其实内里乾坤多多,如果那个红衣妇人上去,任她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他看了一眼男子,身形微闪,便向着红衣妇人飞奔而去。
花三娘只觉得身后有劲风接近,转身就击出一掌,司马宣侧身避过,急呼道,“别过去。”
花三娘瞥了一眼他的捕快服,冷冷的转身继续朝着花纶玥飞去,司马宣情急之下唯有横刀相向,花三娘快速的从腰间取下剑,冷声道,“你若是再阻止我救玥儿,谁的面子我也不给。”玥儿自小便深得她的疼爱,她视她为亲生女儿,眼见她被吊在树上,两条手臂已经是一片瘀青,心里早就疼得没了理智,哪里还管得上那些?
只听急风骤响,黑衣男子如同风卷残云般飞驰而来,司马宣只得全力与他纠缠在一起,还不得不分心朝身后喊道,“千万不要过去。”
正要靠近花纶玥的花三娘突然止步,她紧紧的扫视着那棵树周围,抬头看着花纶玥,“玥儿,你可还能坚持?”
花纶玥强行忍住眼泪,“姑姑,玥儿没事。只是脚有点麻。”
花三娘淡淡一笑,“好孩子,你等姑姑一会。”花三娘进到树底,果然不出她所料,只要她刚才切断绳子救下玥儿,必然会被人四方阵挤压,到时候不止是她,玥儿也会跟着她陪葬。而那根吊着玥儿的树藤看似普通,但细看之下才知,原来那棵树藤乃是苦汁树,上面布满了细刺,被扎之人可受万箭穿心之痛。
可若是谁心急要救人,切断了树藤,先不说这四方阵,光是那细刺里的毒汁,也能让两人当场死亡娘子骗进房。
好狠的毒阵!
想着现在玥儿所受的苦,花三娘紧咬着下唇,围着树走了两圈,最终想到一个办法,如果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人的话,她宁愿死的那个是她自己。
她转头看了一眼司马宣和那黑衣男子,两个人一黑一蓝的身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身形如烟,出手如电,天地似乎也为之变色,两大高手的过招看得人惊心动魄,花三娘的脚微微转了一些,就听花纶玥说道,“姑姑,你快些去帮司马神捕杀了那个坏人,他是采花贼的头目,只有杀了他,以后京城里的姐妹才能安全。玥儿没事,姑姑,你不要管我。”
花三娘抬头看着玥儿,她清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个黑衣男子,她也想冲上去帮司马宣杀了那个狗贼,可是现在玥儿所承受的痛,她比谁都清楚,因为……
*
青青追到树林里时,却听到一阵幽怨的琴声,便咬牙朝着那琴声而去,青青近在白衣男子跟前,却听那男子说道,“司马捕快,真是多谢了你的合作,才能引出司马宣。”
青青心里一惊,这个男人上次就提到过爹,莫非,他们真正的目的,是爹?“你们到底要对我爹做什么?”
似乎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扫了青青一眼,那一眼,冰冷阴森,又略带着一丝的嘲讽,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往琴弦上一放,透着寒凉的手指,纤细,却如同掐在人脖子上的那只手,带着地狱的味道,有种腐朽的沧桑。
他微微勾起食指,在琴弦上状似随意的拨动了一下,青青身形一动,快速的闪身,却见身后大树已经轰然倒地,男子的手在琴弦上轻轻借了一下力,便无声的腾空而起。像一阵风似的卷向青青。青青抽剑而出,服下大还丹之后,武功已经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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