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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凶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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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情绪释放出来,沈璋才松了口气,大手温柔地给她拭泪,语气柔软缠绵的像是交缠的鸳鸯,“中午开始,你情绪就不对,既然讨厌她们为什么不赶走。你到底在忍什么,试探什么,恐惧什么?”
沈璋突然将她重重裹在怀里,想起晌午时,她开朗笑容下的担忧落寞,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他低头亲着她的额角,“小傻瓜,讨厌她们,就撵了,不过几个奴婢,哪里就能乱了你的心神。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沈璋的声音因为心疼和怨怒而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刮割着她的心,黄莺突然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她怎么能做这么蠢的事!
感情里,单是一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她都已经决定了要一块经营,为什么却还是临阵退缩。
黄莺啊黄莺,你这个懦弱的女人!
“睿睿……”她含着眼泪突然抬头,捧起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好丑,沈璋心道,满脸泪水,还有鼻涕,眼圈红肿,她怎么好意思亲下去!
不过……他还是箍紧了她的腰,用力缠着她的舌。
作者有话要说:小莺莺还是安全感不足啊!
亲们,看在六千字的份上,就多留言吧,爱你们!
其实这个文,是想这周结局的,不过跟编编聊了聊,说很多好一点的榜还没上,就决定再写一些。
亲们千万不要嫌我啰嗦啊,渣作者尽快走剧情,甜蜜会有的,故事也会有,么么!
谢谢亲的营养液,么么!
读者“黑森林”;灌溉营养液 +1 2014…11…10 16:19:32
读者“黑森林”;灌溉营养液 +1 2014…11…10 16:19:31
☆、第74章 霸气绿意
黄莺觉得,她要检讨自己了;试探这个招真是太烂了!
她哪怕是底气不足;也不能恶心睿睿啊。
可是……她也没别的办法了;难道只因为不喜欢;就将她们打杀出去吗。恩爱时;他容着她,可情淡时,这就成了她不容人,嫉妒的罪证了。
所以;最最保守的办法,就是利用沈璋撵她们出去。
一切的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她没有底气。
出身不高,唯一依赖的只有沈璋的宠爱,若这宠爱消失,她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一只,任人宰割。
不要说黄家给她出头了,估计还要埋怨她不会讨好王爷呢。
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守住自己的心,不理杂事,真是那么容易的吗?
哪怕最后她真的不争不抢,固守一方,自己动手,过自己的小日子。但只要她还在秦王妃这个位置上,就是无数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先别提,吃用减少,下人慢待,侧妃宠妾冷嘲热讽这些‘家常便饭’,一旦谁生了坏心,给她来个栽赃陷害,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想要吃好的,用好的,她想要自由自在风风光光,她想要沈璋只喜欢她一人,至死不渝,永不变心,她还要生一对儿女,美满一生。
她真是太贪心了!
可没办法,谁让她就是俗人一个呢。
——
沈璋和黄莺亲着亲着就滚到一块去了,这真是生命的终极真谛啊!
经过了气喘吁吁的亲密探索,感情升华了,隔阂也没了。
还能说说知心话。
沈璋揉着黄莺汗湿的碎发,声音因为某种事满足而透着愉悦的沙哑,“不是说五日吗?小骗子!”
黄莺搂紧了他的腰,饱满的胸口无遮无拦紧紧压着他,没羞没臊:“你让春兰靠近你,我不开心。”
沈璋的大手在她腋窝侧面探索着饱满,摩挲了一下,拿鼻尖蹭她,“是你让春兰靠近我,你个坏蛋,居然让别的女人碰我!”
黄莺将头埋在他颈窝,闭着眼睛不说话。
沈璋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她还是不够信他。
他伸手捧过她的脸,面对着,盯进她的眼中,“如果今日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等她们爬上我的床吗,嗯?”最后的尾音,含着一丝戾气。
其实,最开始,沈璋并没有注意到这四个丫头,对他来说,其他女人跟木头没有什么区别。之所以注意她们,是因为黄莺,她察觉到黄莺情绪的异常,还有眼中的试探和委屈。
明了这一点之后,他真是又气又心疼,气她不信他,又心疼她这般委屈自己。
这种类似小事,只要他身居高位,就根本不可能杜绝,以后还会有,难道她都要这般试探,然后自己一个人悄悄委屈吗?
她能忍得了,他却忍不了。
看她神色不快,他不知有多心疼。
所以,最好的办法,必须让她自己想开,给她足够的底气。
不喜欢的直接就撵了,看不顺眼的,那就打发了,怕什么呢。身为他的妻子,什么也不需要怕,更不用委屈自己。
黄莺知道沈璋话里的意思,他在逼她,逼她面对,让她相信他。
可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话,鼻子顿时酸得跟柠檬似的了。
别说是发生了,就是连听一听,她都受不了。
她不要别的女人上他的床,不要,他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委屈的黄莺呜呜哭了,陷入到爱情中的女人就是这么容易感性,微小的事情也能触到她敏感的神经。
沈璋最怕黄莺哭了,哭得他心都化了,“别哭,别哭。”他笨拙地哄她,小心翼翼亲她的眼睛。
但是委屈之人有个特征,越有人哄,越有人心疼,她越是哭得停不下来。
本来眼睛就又红又肿,再哭下去就变成小兔子了。
沈璋心疼黄莺的肿眼泡,不想她哭,犹豫了一会,脸都憋红了,方才小声道:“莺姐姐,跟你说个秘密。”
有秘密?
黄莺眼睫毛动了动,开始假哭。
“其实……”沈璋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倾慕莺姐姐了,一直想办法接近你。”
黄莺抬起脸泪眼朦胧的看他,“多久以前?”
沈璋瞥了瞥头,“8岁的时候。”
噗——
黄莺喷了,这么早熟!
在黄莺震惊的目光中,沈璋脸色越来越烧,他真的不习惯这种直接的剖白。
他能欺负她,能色、诱她,但是这种话,真的很难说出口。
“所以……”他吞了口唾沫,“很小,很小,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倾慕莺姐姐。”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索性豁出来。
他突然转过头,直直看着黄莺,“不知为什么,一见到莺姐姐,我心里就欢喜,所以想办法跟你偶遇,欺负你,偷看你……这样的我,还不能让莺姐姐放心吗?”
沈璋真是豁出去了,除了重生,其他一切都剖开在黄莺面前,只为她能心安。
但是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黄莺狐疑地看她,脸上神色有些古怪,“这么说,我泡温泉时,感觉有人偷看,其实是你!”
“我给师父送食盒,也是你弄出来的偶遇?”
“踏春穿相似的衣服,也是你!”
……
“还有……”黄莺有些不确定,“有一次我在泡温泉时睡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身体不对劲,是不是也是你?”
沈璋垂眼,沉默。
“混蛋!”黄莺怒了,“这么小,就好色,色狼,你居然……居然……你到底对我……都做过什么!”
“舔了一遍!”
“啊——”
这一声惊叫,让外头守着的人齐齐变了脸,花嬷嬷和赵嬷嬷对视一眼,目光莫名。
春梅则是越来越忐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里所有的喜悦还有幸灾乐祸,都渐渐消散。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退路了,若是王爷王妃和好如初,那、她们只有死路一条!
她突然转头看向春兰,看见春梅无波无澜寒谭水一般的眸子,春兰突然打了个冷战,手腕颤抖。
不要,她不要死!
春兰猛地转身,向外跑去。
春梅脸色一变,当机立断,“两位嬷嬷,我去看看春兰。”
赵嬷嬷厌恶地皱了皱眉,“去吧。”
春梅追了出去,春菊春竹对视一眼,给两位嬷嬷屈了屈身,也跟着跑了出去。
不过还是慢了一步,等春菊春竹追出去时,春兰靠在石壁上,满脸是血。
春菊春竹打了个哆嗦,齐齐看向春梅。
春梅声音同以往一样沉静,丝毫没有波澜,“春兰撞了石壁破了相,不能再伺候主子了。”
春竹悄悄瞥了春兰一眼,发现她整个右半边脸有一指长的伤疤,翻卷着露出红白的血肉,骇人至极。
这张脸,算是毁了!
对于她们这种人,脸无异于生命。
春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吓得跪倒在地。
春梅厌恶地扫了她一眼,转向春菊,“去请两位嬷嬷过来。”春菊老实听话,哦了一声,扭身向室内跑去。
等人进去,春梅走到春竹身边,压低声线,“不想死的话就去请邓奶娘过来,快去!”
春竹刚走,花嬷嬷和赵嬷嬷就过来了,本以为是四人搞得苦肉计,结果一见之下,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两个宫里混得老人精,见到春兰的惨状都忍不住腿软。
好一会才缓过来,“怎么回事?”赵嬷嬷勉强镇定心神。
春梅跪倒在地,一字一句道:“春兰惹得王爷王妃生了嫌隙,令王妃动怒,自知有罪,以死谢罪!”
在宫中多年,心中百转千回的赵嬷嬷哪里听不出来春梅话中的未尽之意,再抬眼扫了眼春兰,气得身子直哆嗦。
好你个春梅,这招使得妙,心够狠!
王爷王妃在净室这么久不出来,多半是和好了,而且王妃生得好,又正是新婚燕尔,王爷不会因为一个丫头和王妃置气的。王妃提一句,轻易就能赶走她们,只要将人赶走,事后弄死她们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没想到春梅居然杀了记回马枪,还给王妃扣了一顶嫉妒的大帽子!
春兰还没做什么呢,王妃就动了怒,在外人和王爷眼中,就是王妃不能容人,逼死春兰。
哪怕王爷再宠爱王妃,心里也不免嘀咕,这就等于生了嫌隙啊!
有这一场,但凡四春日后出点什么事,王爷第一个要怪在王妃头上。
王妃还没动这四人呢,就有了春兰这狠心一撞,若是真把她们赶走,岂不是通通要自戕在王妃跟前。
投鼠忌器,她们这是逼着王妃不能撵走她们,不敢伤害她们,更是在王爷王妃心中划一道深深的裂痕。
好个一箭三雕啊!
步步精妙,更是下得了狠心。
此时的安静跪着的春梅在赵嬷嬷眼中无异于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怎么回事?”邓奶娘急匆匆赶到,她在路上听春竹提了提,心里也以为是苦肉计呢。没想到见了人,居然真的破相了,顿时心疼得直哆嗦。
这都是钱啊!
个败家玩意!
心里难受难免就口气不好,邓奶娘气势咄咄逼人,“怎么回事,这是惹恼了主子?”
花嬷嬷抢先一步,在赵嬷嬷之前开口,语气关切,“这别说这些了,救人要紧。”只要处置了伤口,不让王爷看到,就有回转余地,花嬷嬷转头吩咐红玉红雪,“去,将春兰抬到房中,赶快去请郎中。”
邓奶娘挡在春兰面前,语气不善:“不准动,这是要毁尸灭迹吗?”
花嬷嬷脸色一变,也冷了脸,“邓奶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她惹恼了主子,以死谢罪,我不过是救人。”
“惹恼了主子?”邓奶娘语气不屑,“春兰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了?”
花嬷嬷沉默,就是因为没做什么,这事才难办!
庞吉得知消息,也跑了过来,看见地上的血肉模糊的春兰脸色一变,厉声道:“都是死人呐,赶紧把人弄走,别污了主子的眼。”
“庞公公。”邓奶娘面向他,“春兰可不是普通的丫头,是王爷外家送给王爷的礼物,无论损坏与否,旁人都没有处理的权力。”
“外家?”庞吉冷笑,“咱家怎么不知道勇国公府给王爷送了这种礼物呢,邓奶娘可要慎言。”
邓奶娘变了变脸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皇后的母家才算是王爷嫡亲的外家。
不过也没什么,邓奶娘顿了顿了,稳下声线,“不提这虚名,公公应该知道祝家之于王爷的意义,这事,公公就别插手了。”
蠢货!
庞吉心中恨极,要不是看在银两的份上,他才懒得管她。
连丫鬟婆子都看出她的目的,当王爷是傻子吗?王爷能对王妃生嫌隙,但那毕竟是明媒正娶的嫡妻,容不得底下人糟践。
不过几个丫鬟婆子罢了,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居然还想压制王妃。
蠢,蠢不可及!
“来人,把她给我抬下去!”庞吉直接吩咐几个身强力壮的内侍动手,邓奶娘自己犯蠢不要紧,他可不想被连累了。
邓奶娘能挡住花嬷嬷等人,却挡不住身强力壮的内侍,直接被人禁锢住,扣在一边。
眼见着春兰就要被带走了,邓奶娘急切,什么也顾不得了,居然大喊大叫起来:“爷,王爷,您快来救救奴婢吧,奴婢要被人害死了!”
蠢货!
庞吉猛地转头,眼神划过一抹杀意,气得手都哆嗦了。
这时,绿意从屋中出来,脸色不善,“出了什么事,居然敢大喊大叫,惊扰了主子,十个你也赔不起,都赌了嘴,拉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邓奶娘嘴里不干不净,结果刚说了一句话,绿意就飞身而至,两大耳刮子甩过去,打的众人齐齐懵了。
“红雨,掌嘴!”
红雨走到邓奶娘跟前,就要打她。
庞吉眉心一跳,看着绿意,迟疑,“绿意姑娘,这、这可是王爷的奶娘。”
“奴婢而已,打!”
绿意虽说平时没脾气,还有点小萌,行事都听几位嬷嬷的话,但无论是几位嬷嬷还是庞吉,都不敢真正惹她。
她跟祝融一样,都是主子原来贴身伺候的人。
情分不一般!
“出什么事了?”黄莺扭头。
“没事,估计就是下人闹一闹。”沈璋亲了亲黄莺的嘴巴,“绿意已经去处理了,咱们去泡汤泉。”
“嗯。”黄莺点头,她这身上都粘腻死了。
外头,邓奶娘已经被掌嘴数十下,没一会,嘴巴就肿起老高,不过还能说话,“王爷,我要见王爷。”
绿意皱眉,让红雪去取板子,然后递给红雨,“用这个。”
“唔……”邓奶娘眼睛蓦地瞪得老大,拼命挣扎起来。
绿意看得心烦,直接一板子削在她嘴上,顿时掉了几颗牙,满口血。
春梅惊骇地看向绿意,没想到这个平时活泼娇俏,见人就笑的小姑娘,做事居然这么很绝。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绿意走到春梅跟前,还对她笑了一下,然后突然抬起脚,狠狠踩向她脑袋,脸在地上的石板路使劲乱蹭,没一会就血肉模糊了。
绿意收回脚,跺了跺,看向庞吉,“她们既然都不想活了,就拉下去活埋了吧!”
“绿意姑娘!”庞吉震惊,他没想到这小丫头一出口就是要人命,还活埋!
“我可是遵了王爷的吩咐。”绿意昂着小脑袋,“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就进去问王爷吧。”
庞吉哪里敢问,但也不敢真活埋了这几人,吩咐将她们拉下去关在柴房。
一切办妥了,绿意扭身要进屋,临走时皱眉看了看地面,突然道:“都收拾干净了,别污了主子的眼。”走到邓奶娘身边时,又停下,“这么能喊,割了舌头吧。”
“绿意。”赵嬷嬷忍不住叫了一声,那毕竟是王爷的奶娘。
闻声,绿意回头笑,“嘿嘿,我说着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今天更得这么早,亲们一定要留言哦!
我这样隔几句断行,亲们看着方便吗,还是一段空一行好?
☆、第75章 变化
王妃变了;伺候的下人明显感觉到王妃变了。
具体说不好;只说一件,王妃竟然敢拧王爷的耳朵了!王爷冷脸;她也不惧;反而更嚣张。
初初见到,赵嬷嬷花嬷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后来就习以为常了。
王爷在王妃面前就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即破。
黄莺现在是真正体味到别院的乐趣了,上午去跑马;中午去滑冰;下午还去不远处的小山包堆雪人,打雪仗;一天不着家,很少在屋子里。
偶尔沈璋想她了,听讲的空隙回屋看看她,结果就没有一次能看见人的。
搞得沈璋脸色一天比一天黑,庞吉等服侍之人都战战兢兢的。
“绿意。”黄莺握着马鞭,指着前方的山包处,“我们赛马,看谁先到地方。”
“哎呦我的天啊!”赵嬷嬷捂着额头差点没从马车上掉下来,“红雨,快来扶我下来。”在红雨的搀扶下,赵嬷嬷深一脚浅一脚费劲走到黄莺身边,“王妃,老奴这心都快被您给吓出来了,您别过去了,天冷路滑,若是……王妃……”
“没事。”黄莺一甩马鞭,逾辉响应,抬起前蹄,嘶鸣一声。
“哎呦我的天啊。”赵嬷嬷吓得连连倒退,脚步不稳,差点没摔着。
黄莺笑了笑,道:“红雨,送赵嬷嬷回马车。”说着,一夹马腹,向前跑去。
绿意愣了一下,也拍马追去,“王妃耍诈!”
“哈哈哈……”
逾辉绝尘而去,只留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赵嬷嬷看着远去的人影,唯有忧心忡忡地叹气。
红雨安慰她,“嬷嬷就放宽了心吧,别说铜铃、银铃,这周围还有一圈侍卫呢,不会伤到王妃的。”铜铃、银铃是沈璋给黄莺的女侍卫,身姿笔挺,气势凌人,红雨特别羡慕她俩。
赵嬷嬷看了眼红雨,叹气,她到底是年纪幼小,不懂这里面的事。
女子以贞静为要,更何况王妃已为人妇,持家理事当为正事,哪有天天疯玩的道理。
哪怕王爷忍让,外人也要说三道四的。
何况男子薄幸,千万不能被一时的宠爱迷花了眼,应当调养身体,生养嫡子,有儿子傍身才是长久之计。
黄莺在外跑了一圈,临近晌午才回来,远远的,就看见沈璋一袭青衣,长身玉立等在门口。晌午暖洋洋的光辉落在他身上,拉长线条,光辉夺目,宛如天人。
黄莺顿时归心似箭,夹紧马腹向前冲去,绿意三人,一左一右,垫后一人,拱卫着她。
庞吉站在沈璋侧后,眼睁睁瞧着,王爷从黑脸瞬间转为笑脸。
“明睿!”到了近前,黄莺一拉缰绳,飞身下马,像乳燕般向沈璋扑去。
沈璋张开双臂,将她揽到怀中,抱起,转了两圈。然后头颅埋在黄莺颈项,久久不动。
底下人全都低垂了头,纷纷无语,不过才几个时辰不见,用得着搞得像是久别重逢吗!
大家都已经对这位夫妻不分场合的腻歪习以为常了,别说这些近侍,就是向氏、高大人,甚至是庄子上的菜农,还有周边的佃户,都知道秦王夫妇恩爱无比。
沈璋放下黄莺,伸手给她暖了暖红扑扑、凉沁沁的脸蛋,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不是要跟着向氏学习吗?怎么见天得往外跑。”
黄莺摇了摇头,“慢慢学,能学多少学多少,我就是不懂首饰,又如何,好看就喜欢,不好看就不要。来别院上多难得啊,我要玩个痛快。”
“这么喜欢别院。”沈璋伸手给她整了整领子。
“嗯。”黄莺点头,“感觉好自由,心情好。”
看她这么开心,沈璋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似乎只要看她一眼,他所有的疲惫烦躁都消逝一空。
“那好,等以后天热了,我们还来庄子上避暑。再过两年,有空了,我们一块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
沈璋这话说得太郑重,由不得黄莺不信,但仍有一丝疑虑,“我真的能到处走吗?”沈璋到处走,她相信,但是她自己……也可以吗?
“当然。”沈璋亲了她额头一下,快活地牵着她,往里走。
庞吉跟身旁的徒弟李祥使了个眼色,李祥立时慢下半步,退到一旁,等王爷王妃走远,他才移到门口。
他是去守着赵嬷嬷的,师父庞吉收了邓奶娘的银两,不能不办事啊。如今,邓奶娘半死不活,柴房还关着四春,到底如何,总该给个说法啊。
庞吉不敢去问王爷,朱姣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只能拐弯抹角将事情透到王妃处。
没一会,赵嬷嬷的马车就到了,因为黄莺是骑马飞奔回来的,而赵嬷嬷年纪大了,怕颠簸,马车就慢慢悠悠缀在后头。
马车刚停,就有人殷勤的过来开门,赵嬷嬷一愣,然后就看见了一脸笑意的李祥。
老人精心下一琢磨就明白了李祥的来意,她笑了笑,礼貌地接受了李祥殷勤,下了马车,往别院走的过程中,两人一直在寒暄。临到分别的时候,赵嬷嬷才顿住脚步,诚恳道:“李公公放心,邓奶娘的事我会跟王妃提的。”
“可……”
“公公不必多言,我心里明白。”赵嬷嬷摆摆手,心里叹了口气,这李祥到底差庞吉远矣,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还要刨根问底。
不过也没关系,将话说透,卖个好也不错,毕竟是王爷身边的人。
想到这,赵嬷嬷笑道,“邓奶娘到底是王爷的奶娘,还是祝家送过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她是老糊涂了,可王妃知道,祝家待王爷的心是诚的。”顿了顿,她又道,“可王妃宽慈,却不是底下人纵容的理由,奶娘年纪大了,就安心养老吧。”
李祥心里松了口气,看向赵嬷嬷。
赵嬷嬷点头,“看邓奶娘的意思吧,在别院或者回南边都好,至于四春……”这四个人的处理,赵嬷嬷有些犹豫,按理说这种危险人物不能留,但随便处置了又有点浪费。
毕竟是大量银子填出来的,送个人什么的也有面子。这事,她要回去跟王妃商量商量,“四春就先关着吧。”
赵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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