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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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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声望,两人均是京城里人人称道的青年才俊,可谓势钧力敌。

季唯一言不发,时间缓缓过去,李逸的笑容慢慢撑不住了,视线往回瞄了一下,道:“季大人有话请讲。”

“确是有话要讲。”他先心怯了,季唯亦不再与他较劲,沉声道:“这话我只说一遍,李逸,今晚贵府膳桌上那样的若再发生,我定不惜一切代价要你颈上人头。”

“糼容告诉你了?你喜欢糼容?”李逸俊雅的脸先是讶异,很快又漫上笑意,“真没想到,冷面无情的季大人也有动了凡心的一天,只不知糼容表妹喜不喜欢你?”

“糼容自是喜欢我,我没有登门提亲,只是因为……”需得等糼容前世冤死那件事查清,这个不便说,季唯微微停顿,脑筋一转想到一个理由,道:“糼容带孝在身,暂时不便议亲事。”

“恭喜季大人与佳人两情相悦。”李逸脸上笑意更深,颇有眉开眼笑的欢欣,“季大人请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今晚那种事不会再发生,我也会约束我娘不要再找糼容的麻烦。”

如此甚好,虽不知李逸为何愿意作保证,季唯也略为放心些,假意要喝水只不过是要支走李昂,不等李昂端水出来了,拱手告辞。

李逸看着季唯的背影消失,唇边笑意越来越浓。

“季大人。”李昂远远便叫着,端了水出来,“子扬,季大人呢?怎么不见了。”

“你走后季大人不咳了,夜深了便先走了。”李逸道。

李昂听说季唯走了,有些遗憾道:“季大人很厉害,我还想向他请教呢!”

“请教什么?”李逸笑问,勾搭住李昂肩膀兄弟俩一起往回走。

“刚才咱们在屋顶捡香米,底下发生的事都不知,听说太后娘娘下的懿旨,我娘带着糼容和染衣进宫了。我想问季大人可猜得出为何这半夜三更的宣人进宫。”

“什么?”李逸呆住,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怎么?子扬,你觉得是坏事?”李昂急了。

“也不一定是坏事,大哥莫紧张。”李逸笑道,在李昂松了口气后,却抿紧唇,暗暗磨牙。

兄弟一起往里走,李昂习惯性的先把李逸送回房,嘱了几句让他注意保暖,别冷着了方走。

李昂走后,侍婢上前帮李逸他除了外袍,端水侍候盥漱,李逸掬水洗脸,直起身时咬牙骂了句“无耻”,一脚踢翻铜盆。

清水淌了一地,李逸视若无睹,从那汪水上踩过,拿了刚除下的锦袍又往身上套,一面吩咐侍女:“出去安排旺儿套马车送我进宫,悄悄儿的,不要给大公子知道。”

***

姜糼容和高夫人薄染衣坐着宫车进了宫门,太监喊停,把她们三人请下马车。

“太后娘娘懿旨,请夫人带着两位小姐到宜春殿等候。”

皇宫真是大,所谓的宜春殿走了半天才到,进了宜春殿后,三人不约而同打哈啾。

太冷了,皇宫里的宫殿,竟有没烧地暖的,不只没地暖,还像搁了冰一般,寒气袭人。

“三位在这里等候,咱家去禀报太后。”太监说了这么一声便走了。

“怎么回事?太后夜里着急着宣召我们,难道不是急着要见?”高夫人疑惑不解,还想再说,姜糼容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么个样子显然是祸非福,太冷了,有懿旨压着,她们也不敢离开,再呆下去,不需多久,一柱香工夫三个人便得病倒了。

侍候的太监宫女一个没有,外面殿廊挂了八个灯笼,颇明亮,殿里却只有一盏宫灯,阴阴森森的使人更觉得冷,又忍了会儿,姜糼容见高夫人冻得直打哆嗦,忙把自己的狐毛披风解下来要披到她身上。

高夫人哪肯要,两人推来推去,姜糼容劝道:“舅妈,你品级高,留得精神待会见了太后别糊涂,咱们三人才能尽快回家。”

高夫人推辞不过,受了。薄染衣在一边看着,不由得后悔失去讨好高夫人的机会,又暗嗤笑,心道姜糼容没有狐毛披风,冻死了可别后悔。

殿里比殿外还冷,姜糼容仔细察看,没发现冰盆,不觉暗暗奇怪。

这么冷,怎么可能是正常的温度?

又转了转,姜糼容发现帷幔轻动,室外无风平平静静的,室内怎么反而有风?

冷热空气对流相冲形成风,姜糼容仔细看帷幔,抬头望去,明白了。

地面没冰盆,冰盆搁横梁上了,一个个盆底在暗影里模模糊糊依稀可见,估计真不少。

太后这是想做什么,姜糼容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也不能坐以待毙,这个样子显然是故意要整她们,一时半会不可能召见她们的。

在皇宫里不能轻举妄动,却也不是无计可施。

运动能产生热量,殿里足够宽敞,不停跑步便可。

高夫人年纪大不能给她跑,姜糼容看向薄染衣:“染衣,把你的披风脱下来给我姨妈,好不好?”

“好啊。”薄染衣刚才便在心里悔着,此时有机会讨好高夫人了,哪有不允的,麻利地解下披风。

“我不是很冷了。”高夫人摆手,不想领薄染衣的情,亦有些拉不下脸。

“姨妈,你披着就是。”姜糼容拖过来一只靠背椅,与高夫人坐着的那只对面贴在一起,“姨妈,来,把脚放上来,半蜷曲着身体,我给你包披风。”

把高夫人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了,姜糼容拉起直冻得脸青唇紫的薄染衣,“染衣,来,咱们跑起来暖和暖和。”

姜糼容带着薄染衣跑步取暖,李逸的马车来到宫门外。

宫门刚敲了一下便打开了,一个老太监见了李逸笑得眼睛眯成线。

“李大人,你可算来了,快请。”

马车不能进宫停在外面,宫门里肩舆准备着,李逸撩起袍裾沉着脸坐了上去,两个太监飞快地抬了起来。

肩舆停在皇帝住的龙啸宫,李逸下了肩舆,一脚踢开半掩的殿门,一阵旋风似冲了进去。

大殿里宫灯都熄灭了,只余了夜明珠柔和的光芒,青铜宝鼎里发出袅袅龙涎香气息,帷幕重重下垂着,金丝红罗帐没有完全遮住大床上的风光,床上,一双修长劲削的长腿露在明黄织丝被外,头脸则蒙住了,看不清楚。

李逸掀起红罗帐,扯起织丝被扔到地上,厉声喝道:“皇上,大过年的,你想干嘛?”

他的声音充满愤怒,尖锐高昂,与他温雅俊秀的面庞大不相符。

“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吗?”床上的九五之尊委屈地道。被子给李逸扔掉了,露出来的身体光溜溜不着寸缕,个头挺高的,一张脸英气十足,眉毛挺秀,眼睛不很大,却很有神采,薄唇轮廓分明,长得很是英俊,腰部劲削刚强,小腹往下却没有男人该有的两个蛋蛋一根棍子,平平整整的,也不算平平整整,腿缝间有浓艳的凹…缝,胸膛上没有胸肌,是两个小豆包。

皇帝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只是自出生起便按男子教养以男子面貌生活,又常练武,外貌看来是不折不扣的男子。

“我和你说过,你再不避一避,外面就要传开我是你的男宠了。”李逸咬牙切齿道。

就是要传开你是朕的男宠,让你娶不成妻子。

皇帝轻咬薄唇,楚楚可怜看李逸。

李逸一身鸡皮疙瘩,不能怪他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皇帝除了下面少了男人的物…事,怎么看都是个男人。

“我母亲和两个表妹在哪里,传话下去,给她们跟我回家。”李逸怒喝。

“难得进宫一趟,就这么要走了?”皇帝吸吸鼻子,声音悲伤。“朕对你那么好,你却只挂念着你的什么表妹。”

自己才不管那两个表妹死活呢,可李昂在意,他只能在意了。

看来想轻易带走人不可能了,李逸狠咬着牙上了床。

皇帝见他上床,眼睛一亮,小小声道:“子扬,把衣裳脱了嘛。”

“不脱衣裳我一样能让你快活。”李逸怒道,熟门熟路去摸床头的壁柜。

壁柜里面弹珠乳夹桃木棒倒刺勾玉…势等等床上助兴物儿应有尽有,皇帝偷眼看着,呼吸渐渐加粗,好不容易才假装害羞,强迫自己把脸埋进枕头里,作出一副将要被强的悲惨模样。

大年夜的给扰得不安宁,亦且知道皇帝花招不少,高夫人薄染衣和姜糼容三人进宫了,便不可能完好无损回去,那是李昂最看重的人,明日李昂着急起来,真不知如何劝解他,李逸越想越怒,双眸血红,眼睛从柜子里的物…事扫过,拿起最粗的一根木棒。

(下删很多很多字)

皇帝又悔又怒了,不该舍身入地狱的。

“我告诉你,下回再耍阴招搞这种狡诈的勾当坑我家人,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李逸拔开皇帝口里的被子,解开捆着她的绳子,喝道:“我母亲和两个表妹在哪里?给我写圣喻我去接她们。”

“她们是给太后接走的。”皇帝狡黠地道,眼睛看向那粗木棒,意犹未尽。

“你要不要实说?要不要下旨?”李逸抓住皇帝胸前那两个细小的豆包,狠狠地拧转。

“啊……好疼啊……”皇帝凄惨地哭叫:“李逸你……你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我就该在你下药迷…奸我那时自绝捍卫尊严了。”李逸心中怒火更盛,煞气发作,一手卡住皇帝的脖子,伸手朝她的脸狠命地扇去一掌。

皇帝呼吸困顿,疼得说不出话,眼冒金星间一个湿滑粗ying的东西抵住她的后门。

“要不要下圣喻?”李逸重重喘着气。

“子扬……”皇帝瞪圆眼睛,惊惧地看着那根随时捅…开她后门的粗木棒。

“写不写?”李逸拔开她的腿,木棒cha进小半截。

“疼……疼……我写。”皇帝上气不接下气,嘶叫道:“拿纸拿笔墨来。”

“不准抽出来,写完了再拿出来。”李逸喝叫。

皇帝泪眼朦胧点头,趴在床上,屁股后面长着一根长长的棍棒写字。

皇帝写完,李逸给她拔出木棒,问道:“用不用给我几顶肩舆抬她们出宫?”

皇帝把脸埋进枕头,小声道:“可能要,也许再喊个太医会更好些。”

“你都干了些什么?”李逸快气晕了。

“没干什么。”皇帝更小小声道:“只是在宜春殿的横梁上搁了几个冰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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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冬天的半夜里,没冰盆都能把人冻个半死,又搁几个冰盆!李逸气得抓起绳子,狠狠地抽了皇帝十几下屁股。

若不是急着要带高夫人三人离开,李逸真想把皇帝抽个半死。

走出龙啸宫时,李逸脸上的唳气不见了,只是一个温雅翩然的如玉郎君。

龙啸宫太监总管不知从何地霎地钻了出来,殷勤地叫道:“李大人。”

自己和皇帝的肮脏事瞒得了别人瞒不了他,李逸想到自己是皇帝的男宠,心中一阵不自在。

深吸了好几口气,李逸总算恢复平静,吩咐太监总管备软舆带他到宜春殿接人。

更鼓声远云缝疏光,曙色已现,夜竟是即将过去。

李逸坐着肩舆,看着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腾云雕龙的深红宫殿在心中长叹,自己这辈子竟就这么毁了,毁在身后那个不男不女的人手上。

人说红颜薄命,男人长得好,也是祸非福,科举殿试那一日,皇帝一眼看中了他,把他招去御书房述话,他那时心中还以为皇帝青眼相睐,对于能大展鹏图兴奋雀跃不已。

大哥虽是世子,以后承袭侯爵的人,可性情耿直没有心计,自己若能在官场有所出息,就能保护家人了。

他万没想到,进御书房后饮下皇帝赏赐的一杯酒后,他就迷迷糊糊身不由已了。

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赤条条与皇帝揽成一团,李逸又悲又愤,霎那间只想与皇帝同归于尽。

谁说男人没有贞…操,他的初次还有以后的无数次,他是打算给心上人的。

那瞬间所有的理性尽皆远离,他下了死劲抓打啃咬折磨皇帝。

没想到,政事上英明神武,外表威风凛凛的皇帝,竟然是个受虐狂,他越折磨,皇帝越兴奋,又緾住他强行求欢。

他是文人哪是皇帝的对手,竟然……自那后,他便成了皇帝的男宠。

皇帝明明是女人,却无意恢复女人身份。

皇帝要做男人女人他不想过问,他只想摆脱男宠的身份,温雅的他在皇帝面前性情大变,魔头一样疯狂,可惜不止没把皇帝吓退,反更喜欢他,几乎一时半刻离不开。

不能把他留在宫里过夜,大年夜也不人让安心,还变着招儿假传太后懿旨招了高夫人等三人进宫。

李昂最重情义,李逸头痛不已,高夫人和薄染衣姜糼容若是有谁受不住寒冷死了,李昂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

李逸来到宜春殿门外,听到里面姜糼容生龙活虎的一二一吆喝声时,暗暗松了口气。

还这么有活力,看来三个人都没事。

姜糼容和薄染衣高夫人三人都没给冻病,姜糼容和薄染衣跑了一会热气腾腾很暖和,便把两人身上的棉袄也脱下来给高夫人盖上,高夫人包得密密实实的,只是觉得有些冷,却不会冷得承受不住。

看到李逸出现,姜糼容和薄染衣哎哟一声,不约而同跌坐到地上。

冷是不冷,可两人跑得快断气了,真累。

李逸凌晨到来,不肖说是来救她们脱离苦海的。

三人随李逸出宫回府,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询问李逸怎么回事。高夫人和姜糼容对李逸未能因这次相救便改变观感,薄染衣因白氏的事,心里总想李逸会不会也是当面好背后捅刀子的人,也不想和他多说话。

李逸面上优雅从容,心中暗骂:不看大哥份上,我就不救你们三个白眼狼。

骂过之后,却又有些愧疚,不因自己之故,高夫人三人不用大半夜的遭罪。

李逸只以为瑞鸟是皇帝设局的,目的是宣高夫人等人进宫然后逼自己去见她,却不知根本不是皇帝所为,皇帝不过是命了人一直在李府外面监视着,怕他偷吃花酒做对不起她的事,听说李府的祥瑞后当机立断利用起来,假传太后懿旨罢了。

瑞鸟落在李府大门上的花招是戚晚意搞出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谣传进宫里时,使太后对李家两位表小姐感兴趣,一举除掉两个情敌。

二是在设法与李昂做了夫妻之事后,李家不愿娶她时,以欺君假造祥瑞之罪构陷李家。

薄染衣很美,得太后慧眼青睐不成问题,姜糼容虽不美,容颜玉雪可爱,也很有机会给太后看中,便是看不中,她表姐也会向太后进言,道姜糼容的包子脸是福相,促使太后把姜糼容也留下。

戚晚意算计得很好,这一晚高夫人三人被宣进宫的事,因皇帝下令刻意隐瞒并没有传开,戚晚意不知道,静等着元宵这日带了薄染衣和姜糼容与皇帝偶遇,然后再由她表姐在太后面前说李家有祥瑞,李家的两位表小姐堪宜进宫为妃。

太后并非皇帝生母,这对天家母子面和心不和,太后一直想寻机把持朝政控制皇帝,由她塞给皇帝的人,皇帝一定不会喜欢的,戚晚意一点不担心薄染衣和姜糼容进宫得宠后报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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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回

戚晚意想的美;利用高夫人厌憎薄染衣的心思把姜糼容也打发掉,姜糼容哪会如她意,从宫里出来后;悄悄又叮嘱高夫人,切莫起把薄染衣送进宫的心思。

巫蛊事件出来后;不止李昂和薄染衣,高夫人也想到;往日姜糼容出的那些事;很可能是白氏从中作怪的,心中对薄染衣的厌恶不觉淡了许多。

那晚那么冷,薄染衣把披风脱下来给她很爽快;讨好巴结之意甚明,高夫人同意了姜糼容的意见。

过了年姜糼容没见过季唯;一直寻不到借口外出,无事家中坐便遭去皇宫冻了半夜的祸,高夫人对她看得很紧,不让她出门,生怕她出什么事。

季唯也没来过,听说护城河外继壮汉之后,又溺死了一个人,从模样看是个练家子,壮汉的案子京兆尹一直没破,过年衙门不办公搁下了,新案件出来后,京兆尹寻了借口把两个案子一起交到刑部,吕风发落在季唯身上,让他负责侦破这两件案子。

李昂天天和李逸一起出去访友清谈,高夫人忙着和各府夫人往来,姜糼容颇有些无聊。

正月十四这日,孟沛阳过来了,给姜糼容送来了一盏极精致的白玉屏架花灯。

“糼容,这是我亲手做了送给你的,喜欢吗?”孟沛阳得意地转动花灯。

姜糼容瞥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指着灯扇道:“孟公子,请把上面这首诗念一下。”

孟沛阳嘻笑着应好,摇头晃脑念了出来:“君似湘江水,妾若逐水花,浮沉各自去,何时共君歌。”

孟沛阳念完,也悟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机会难得,姜糼容怎肯放过,笑吟吟道:“孟公子自称妾是何故?糼容不解,还请孟公子解惑。”

孟沛阳只片刻的语结,随即厚颜无耻道:“我这是试探你能不能看出来。”

姜糼容摸摸脸,皱眉不解:“孟公子,你的脸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能那么厚?”

“城墙做的。”孟沛阳睫毛都不眨一下。

这厮厚脸皮的程度真真无人能敌,拿佳人送他的花灯转手做人情送自己,被揭穿了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姜糼容真想仰天长啸一声自愧弗如。

姜糼容不想和孟沛阳打嘴皮工夫,刚想着怎么把他赶走,粉妆过来了。

“糼容,我想向孟公子请教习武的事。”

这是甩掉孟沛阳的好机会,姜糼容闻言笑道:“好啊,孟沛阳,你到后园教教粉妆去。”

“你也一起去。”孟沛阳摆出姜糼容不去他也不去的无赖相。

“天气这么冷,我又不学武功,你要我去吹冷风?”姜糼容恼道。

“怕吹冷风还不简单,到云起的练武厅去。”

李昂住的院子起居厅和暖阁给他命人打通成了他的练武厅,姜糼容寻不到借口,想想有粉妆在场,到李昂院子比在自己闺房中更好,遂点头应承。

粉妆把口诀都熟记了,招式演练得像模像样,孟沛阳也没多大心思指点她,说了几句话后,又开始围着姜糼容转,又端凳子又奉茶水,忽而糕点忽而水果,总没个消停。

姜糼容给他侍候得头晕,眉头紧蹙起来。

孟沛阳又一次进房拿东西讨好逗弄姜糼容时,停顿的时间有些久,姜糼容眼珠子转动,把要给李昂下的两粒巴豆用帕子包着捏碎,下到孟沛阳的茶水里。

孟沛阳出来后问道:“戚晚意明日要过来赴宴做客?”

“你怎么知道的?”

“我料事如神。”孟沛阳开始自吹,姜糼容听得耳朵长老茧。

孟沛阳吹嘘得口渴了,端起杯子喝茶,片刻后,脸色很难看,火烧火燎跑了出去。

姜糼容高兴得哈哈大笑,粉妆停了练武,笑问道:“为何事那么高兴?”

“说了你别生气,我给他下巴豆了。”姜糼容微有歉意。

孟沛阳拉肚子自己有什么好生气的?粉妆愣了一下方想起自己说过喜欢孟沛阳的话。

那是为寻借口接近孟沛阳的,粉妆不便实说,笑着说别的事,也不练武了,拉姜糼容到后园去,击碎池塘里的浮冰捞起来弄冰雕造形喊姜糼容一起玩儿。

“太冷了,你手都冻着了,别弄了。”姜糼容见粉妆两手冻得通红,不自觉地又关心她了。

“不觉得冷,小时玩过,后来长大了再没有那份心情。”粉妆拍拍手把冰雕推倒,浅笑着道:“你说不玩就不玩了,咱们玩别的去。”

小时她爹娘双全,她喜欢玩冰雕,许是留恋那段和美的幸福生活。

姜糼容看着粉妆的芙蓉秀面,心中无声地轻叹。

“不走了,咱们继续玩,我也觉得怪好玩的。”姜糼容笑道,挽起袖子,也伸手捞冰块玩。

两人用冰块堆了小人儿玩过家家,家里有爹娘有女儿。

姜糼容扮爹娘,扮爹时老气横秋,扮娘时温声细语。

粉妆扮着女儿,一会儿要吃的一会儿要穿的,真个孩子一般。

这日下午玩得真高兴,站起来时蹲太久了腿麻了,姜糼容身体摇晃,粉妆急忙过来扶她,面前还有她们刚玩过的冰雕,一脚踩上去一阵滑溜,没扶住姜糼容,还把她扑倒了。

姜糼容哎哟了一声,心想,自己是不是屁股开花了。

开花倒没有,不过也伤得不轻,整个屁股青青紫紫,因她皮肤好,白腻里泛着青紫,更加触目惊心。

高夫人晚上应酬回府听说了,过来察看,见姜糼容还趴伏在床上不能动,心疼得掉泪。

姜糼容急忙搜言辞安慰她,笑道:“姨妈,这是老天给我找的借口,明晚戚晚意来了,我就可以不露面了,染衣那面你别邀她过来,对戚晚意只说我们一个伤了一个不肯来,去看不成花灯了,请她吃宴席后送她走,更加便利。”

“也是。”高夫人深以为然。

高夫人出了姜糼容闺房,粉妆上前请罪,高夫人笑着摆手,道:“我听糼容说了,你是心急着要去扶她,何罪之有。”

高夫人心里疼着姜糼容,见粉妆关爱糼容,对粉妆也和颜悦色,粉妆谢过高夫人不罪之情,鞠身弯腰送高夫人走后,垂在身侧的小手慢慢攥紧。

“夫人,糼容,你们对我好,我便尽力回报你们一分。”

“糼容,孟滔一家我势必要让他们不得安宁的,季唯和吕风也不会有好下场,大公子生性仁厚重情

,待人温柔体贴,实是不错的良配,你姨妈待你如亲生,嫁给大公子是你最好的归宿。”

“戚晚意,嫁不成孟沛阳了你又来肖想大公子吗?痴心妄想,大公子是糼容的。”

下午孟沛阳进李昂房间出来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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