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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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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糼容不由脸涨的通红,羞羞涩涩地指李昂,“表哥在一边呢。”

李昂竟然也脸红了,姜糼容大骇,她那个傻表哥不会是给李逸勾‘引得识了情滋味吧?

白氏追了上来,打断了姜糼容的猜疑和季唯的求欢举动。

“季大人,我知道一些内情,我愿意说。”白氏喘着气道,眼角看李昂。

季唯会意,对李昂道:“我们刚才出来正想去寻你的,子扬好像有点不舒服。”

话音未落,李昂朝牢房急奔。

“多谢季大人支开大公子,能否请表小姐也回避?”白氏屈身朝季唯行礼,眼眶红红粉面泪花点点,说不尽的楚楚可怜。

“我是不会走的。”姜糼容撇嘴,接着补充,“哪怕我这会走开了,慎之也会告诉我的。”

这是实话,白氏咬了咬牙,纠结了半晌,低声道:“柳家人说子扬为谋夺柳家家财杀柳通天是胡扯,子扬是柳通天的亲生儿子,柳通天心甘情愿要把巨额家财给子扬继承的,子扬没有杀柳通天的动机。”

李逸是柳通天的儿子!姜糼容惊得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怎么可能?白氏进门时若不是处子之身,不可能那么得宠的,而她进李家门后一直得李宗权专宠,没理由爬墙啊!

季唯却一点也不意外,漠淡地点了点头,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了,柳通天把家业尽给子扬继承,只能说子扬比他亲生女儿还亲,比亲生女儿还亲的,除了亲生儿子,再不作他想。”

“我……”白氏羞惭无比垂下头。

季唯接着道:“猜测不能作为证据,唯有拿出子扬没有杀人动机的证据,才能证明他清白,才能把作案的真凶揪出来。”

把证据告诉季唯?白氏咬唇不语。

季唯缓缓道:“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李老侯爷在你进门不久后给李侯爷下绝育药了,给药的就是薄太医,你便是不说,我也能拿出证据证明李逸不是李家子,李逸定是早产儿,你当年用了催产药催生,却慌称是足月顺产……”

季唯越说,白氏脸色越白,哆哆嗦嗦不停发抖。

姜糼容明白了,为何不同娘亲所生,李昂还那么疼李逸,并且总认为李逸身子骨弱得好好呵护。

李昂骨子里天生的怜惜弱小,李逸出生时极虚弱,李昂大得一岁,稍微懂点儿事,见他那么弱,不由自主便细心呵护疼惜,后来又养成了习惯。

白氏低低哭泣交待实情,真如季唯所料的。

白氏当年进门后独宠,日子却不好过。

高夫人这个正室已生下儿子,李老侯爷又看她百般不顺眼。

李老侯爷给李昂请封世子,白氏急红了眼,怕恩宠有朝淡了,自己无所依傍,她迫切地想要个孩子,哪怕女儿也好,可肚皮却一毫动静也无。

那时李老侯爷在世,李宗权迫于父亲的威严,虽不情愿,每月也还总是要进高夫人的房间数次的,白氏见自己无喜高夫人也无喜,隐隐怀疑是李宗权不育了。

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有一回回娘家,恰柳通天经过她家过来借宿,白氏看柳通天一表人才,又是过路之人,以后不会发生纠葛遂……后来果然怀上了,她存了心机买通诊脉的大夫,把有喜的日子往前报了两个月。

她的葵水一向来得不稳定,顺利瞒过李宗权,后来生产时用了催生药,李逸早产了一个多月,面上看却是比预产期迟了几天。

当妾真不容易,一个不好可是一尸两命的事,姜糼容慨叹不已。

“子扬长的和柳通天相像吗?”季唯没她那么多感想,直接问重点。

“不相像,不过……”白氏呐呐半晌,道:“柳家血脉辈辈相传,女子左足有红痣,男子右足有红痣。”

那么多年过去,因白氏生得美床上工夫好,柳通天一直念念不忘,那日白氏一行人到柳府时,柳通天一眼认出她来,一听李逸是她的儿子,便问出生时辰,听得不差多少日子,也是无子太渴求了,接风宴时设了一局,令人假装不慎将一盆油乎乎的汤尽淋到李逸右足上,然后那人假装害怕,三两下脱了李逸的长靴鞋袜给李逸擦脚,李逸足底的红痣便露了出来。

柳通天欣喜若狂,当场便要公开李逸身世让李逸认祖归宗的,还是李逸警觉,发现那下人举动突兀柳通天神情有异,开口阻止柳通天说话,请柳通天到无人处商谈。

李逸以当柳通天义子并继承柳家家业为条件换得柳通天同意不公开他的真实身世。

“我当年也不知道柳通天的名字,要是知道,我就不和子扬来了。”白氏嘤嘤啼哭,悔恨不已。

姜糼容看她啼哭,想起她猖狂多年欺压高夫人,暗暗称心。

季唯皱眉道:“亲生儿与义子差别很大,柳通天怎么可能答应。”

“子扬以死相逼的,他在腹部自捅了一刀。”白氏哭得更伤心了。

啊!李逸竟那么拼命要保住自己李家子的身份,姜糼容惊呆了。

季唯默想了片刻,道:“我知道了,子扬的身世我可以不说出去,你也别告诉子扬我和糼容知道他的身世。”

“多谢季大人。”白氏扑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磕头。

季唯淡淡地摆手,道:“柳家人肯定怀疑你和柳通天有什么私情了,要想子扬尽快平安脱罪,你马上回京城去,这里交给我来。”

白氏微有迟疑,转念一想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忙,遂答应了,即刻动身走了。

“你把白姨娘支走想干什么?”姜糼容不解。

“到柳府走一趟收点贿赂,然后给李逸定罪,将他斩首示众。”

什么?开玩笑的吧?将李逸斩了,别的不说,皇帝便不会饶过他们。

季唯没有开玩笑,当日下午去了一趟柳府,回来后交给姜糼容一张五万两的银票,下午即刻升堂。

李逸上堂后一言不发,季唯大怒,当堂命差役给李逸上夹棍,在堂外听审的李昂气得大骂,冲开差役拉成的人墙进了公堂大骂季唯,季唯恼了,扔下官签,强令差役拉李逸手指画押,然后发了签牌,宣布即刻问斩。

“你当真要斩李逸?”姜糼容本来以为季唯在作戏,待得李逸被推入囚车押往刑场惊呆了,“慎之,李逸不可能杀人的,你这是在冤判。”

“我知道是冤判。”季唯笑了笑,道:“这样不好吗?李逸一死,他喜欢你表哥之事就不会给皇上发现,你表哥就可以安然无恙,白氏没了他做依仗,就无法和你姨妈争宠。”

为私欲草菅人命!季唯不是这样的人啊!姜糼容见季唯要出门坐官轿去监斩了,急得拦住他祭出杀手锏,“你若斩了李逸,咱们也得给他抵命,皇上不会放过咱们的。”

“皇上不会治我的罪的,柳真真已有了身孕,皇上自己都恨不得砍死李逸了。”季唯推开姜糼容的手,凑到姜糼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姜糼容横伸着拦他的手慢慢垂下,眼睛瞪得浑圆,嘴唇蠕动,无声地说道:“这也能行?”

季唯眨了眨眼,姜糼容会意,大声哭骂起来:“季唯,你个昏官,你敢斩我二表哥,我不会放过你。”

84、第八十一回

季唯被姜糼容一路追打捶骂出了府衙;要坐上官轿时李昂冲了过来;便是有差役拦着,季唯也吃了李昂好几个拳头。

“季唯,你不得好死;你敢杀子扬;我不放过你……”

连咀咒都出来了,姜糼容一阵郁闷,很想上前堵住李昂的嘴,季唯倒是若无其事,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视线扫向场上差役;喝道;“目无官府藐视朝廷,把他给我押进大牢听候处置。”

“季唯,你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子扬是不会杀人的,求你放过他……”李昂的喊声开始嘹亮且中气十足,后来便带着哽咽,再后来随着被差役越拖越远,喊声变成了嚎叫,拼了命疯子似挣扎,季唯安排好的南安州衙门最壮‘硕有力的四个差役差点按不住他。

姜糼容听得心酸,真想喊季唯不要做戏了,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跟在官轿后面一路哭哭啼啼骂季唯。

官轿前面是囚车,李逸双手拷在木枷里面,脖子困在铁圈里,听得后面李昂的嚎叫,心头钉子扎刺似难受,很想大声冲李昂训嚷“我没事”。

虽不知季唯葫芦里卖什么药,李逸却不会像李昂那样认为季唯真个要将他斩首,公堂上官差拉他的手招供画押时,竟是站了一个遮住堂外听审的人的视线的角度用他的指甲背胡乱涂了一个红痕时,他便确定季唯这是在用计。

连一个可以毁掉的手指模季唯都不想让他在杀人供词上留下,怎么可能要他的命。

李昂的嚎叫声渐远,终至一丝不闻了,李逸无言地叹了口气颓丧地闭上眼,突地,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李逸霎地睁眼。

人群里有一个人一身寻常江湖人常穿的灰衣布裤,头上戴着黑色帷帽,南安州是武林盟主的地盘,城中江湖人士不少,那人夹杂在人群中一点不起眼,李逸却一眼认了出来,那人是皇帝。

她怎么来了?李逸周身繃紧僵直。

注意到李逸在看自己,皇帝左手轻撩起帷帽的垂纱,朝他抛了个放心的眼神,右举往上抬,手里的剑用力震了一下。

她要劫法场!

李逸几欲晕倒,霎时间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脑子里玉势木棒串珠等等凡能想到的东西都使用上,狠狠地将皇帝凌迟了几百遍。

没脑子的家伙,季唯是那样审察不明的人吗?

许是认为季唯不是审案不明的人,所以以为自己真是杀人凶手了。

便是以为自己是杀人凶手,真要救自己,一道圣旨特赦不就行了!

不,柳通天是武林盟主,特赦杀死他的罪犯会引起武林人士的公愤。

不能特赦也可以利用权力让季唯用别的死囚代替自己。

不行!那样她帝皇的公正与权威便半丝不存了。

李逸思来想去,皇帝要想保他的命,还真只有劫法场一条路可走,心中不由得又是愤恨又是感动。

官轿跟在囚车后面,因姜糼容在后面追骂着,季唯特意咐咐了走慢些,李逸头部微侧的动静季唯看在眼里,顺着李逸侧转的方向看到皇帝时,季唯唇角漫起笑意。

皇帝本身是练家子武功极高,暗卫更是顶尖高手,季唯相信,皇帝劫法场定然能够成功。

“皇上,臣帮你做到这一步,你还不能让李逸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那你最好还是放手。”

法场在城门外,城门没有街道宽敞,出城时许多围观的路人阻滞在城门里面,皇帝也被涌堵的人流阻住了,由十个差役监押着的囚车先出了城,季唯远远望着,心中忽有所滞涩,脑子理尚理不清,口中已急急下令。

“把囚车推回城中。”

却是迟了,平地里忽响起闷雷似的巨响,一股紫蓝色浓烟燃起,城外囚车那一片混沌模糊。

片刻工夫后,浓烟消散,押囚车的差役晕倒道路上,囚车的木栅栏被利器劈开,里面的李逸已不见人影。

众人目瞪口呆中,人群中响起一声忽哨,声未落,几条人影掠出城朝不同方向奔去。

后面这几个才是皇帝的暗卫!

劫走李逸的不是皇帝的人!

季唯眉头蓦地紧蹙,正欲命差役追寻李逸,面前人影一闪,一柄利剑抵住他喉咙。

“季唯,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马上给朕救回子扬,子扬要有个三长两短……”便怎样皇帝不说,利剑挥动,刚冲过来问季唯怎么办好的姜糼容一头青丝落地。

四周一厅静寂,每一个人的呼吸都被吓得停止了,姜糼容摸着自己只有发根的头皮愣住了。

什么君威皇权季唯通通忘记了,他攥起拳头狠狠地朝皇帝扑去,他要把皇帝的头发也削掉给姜糼容报仇。

季唯扑了个空,皇帝足尖一点朝城外掠去。

皇帝的动作太快,姜糼容还感受不到害怕便结束了,看到季唯白着脸惊惶万状看着自己,姜糼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动不动就晕倒的事儿已在季唯心中埋下阴影,他现在时时刻刻怕自己两眼一闭晕过去。

“真是太好了,梳髻麻烦死了,我正好可以把头发全削短,以后不用梳髻了。”姜糼容拍手笑道,心里是真的觉得轻松,沉甸甸的古人发髻虽然好看,可打理起来太麻烦了,借着整弄短发的便宜,她还可以画了图让下人缝一些现代的裙衫出来,冬天也罢了,夏天穿可是轻松舒爽不少。

“你不害怕?”季唯小心翼翼问道,一面摸出汗巾撕成两截,帮姜糼容把秃头包住。

“不害怕。”姜糼容伸手勾住季唯手指,俏皮一笑,小声道:“咱们快过去,李逸是人精,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给咱们的,别给差役破坏了。”

晕倒地上的差役只是给迷烟熏倒了,掐了掐便都醒了过来,身上都没有伤痕。

“看来劫囚的人并不想闹大事情,目的只是带走李逸。”季唯看了看,又来到囚车上察看。

囚车里什么发现都没有,季唯越看脸色越沉重。

“想什么?”姜糼容小声问。

“我怕劫人的是商儒,为的是把李逸的罪名坐实。”季唯昨日去柳府时,柳通天被杀的过程已有了大致了解,只是缺少更有力的铁证,其时他让人喊了商儒问过话,商儒回答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那是个表面忠厚可靠实则奸诈无比的人。

季唯将李逸判为杀人犯,除了要给皇帝劫法场救人感动李逸的机会,还因为要让商儒以为柳通天被杀一案已结案,从而无所顾忌露出狐狸尾巴落了罪证下来。

若是商儒把李逸劫走后杀了,案子即便破了也无法挽回李逸的命。

姜糼容闻言也急了,李逸若死了,他们肯定得被皇帝杀了替他陪葬。

“希望皇上的暗卫能追的上。”姜糼容自言自语道:“方才那几条人影去势如流星,浓烟起时又没听到马蹄声响,仅凭轻功还要挟着人,未必能逃得过皇上的暗卫的追捕。”

“马蹄事先裹了棉,奔跑时就没有声音了。”季唯驳道,说到马蹄声,心念一动,聚精会神看地面。

城里是青古板路,城外却不是了,只是比较平整的沙土道,季唯在地面看了看,目光在一处地方凝住。

发现什么了?姜糼容凑了过去看,只见离囚车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个地方连着有几个重重的用足尖拖划出来的痕迹。

第一个看起来是个“十”字,第二个痕迹却只有一撇一横,第三个是一横一小点。

这是说的啥?姜糼容不解,季唯足尖印上,在那三个痕迹上面补笔划,须臾,繁体的真无忧三个字出现。

“李逸告诉我们,劫走他的是柳真真,他无性命危险,让我们不用担忧。”季唯低声道,脚底拖动,那三个字消于无形。

这也能破解出来!姜糼容乍舌,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商儒势力不容小觑,柳真真未必斗的过他,李逸不能留在柳真真那里,得尽快秘密找回来。”季唯抬眼视顾,南安州和京城一样,城墙根边是绕城护城河,季唯目光在河水面上略微一顿移开,轻声问姜糼容:“李逸从柳真真手里出来后,要暂避些时日不要在人前露面,你想给皇上带走他还是云起?”

“不能是别的人吗?”姜糼容很郁闷,怕李逸和皇帝纠缠不休给她姨妈一家招祸,也不想她表哥与李逸奔上断袖之路。

“没别的人。”季唯摊手,“南安州是柳家的势力范围,也是商儒的势力范围,衙门里的差役不知有多少是柳家的人,咱们能信得过的,只有云起和皇上,李逸落在别的人手里都会有性命危险。”

要是孟沛阳那厮在就好了。

像是回应姜糼容心中的想法似的,远处蜿蜒的官道传来一声口哨声,沙扬烟起,一匹马快速朝他们冲来。

马儿眨眼工夫到了跟前,连闪避都来不及了,好在马上之人猛勒缰绳,马儿咴嘶数声,攒蹄竖起身子,过了许久沙平烟静,马上人叫道:“糼容表妹,我来找你了。”

浓眉虎目嘻皮笑脸,正是刚想到的孟沛阳,姜糼容大喜,不生气孟沛阳的轻言薄行,朝他招手,喜悦地叫道:“快下来,有事找你。”一面对季唯道:“不用二选一了,交给孟沛阳来。”

季唯见姜糼容看到孟沛阳时满面喜色,醋火中烧,冷着脸问孟沛阳:“你怎么来了?叶霜和粉妆呢?”

“她们在后面,随后就到。”孟沛阳收了笑容,拧眉对季唯的冷脸,道:“我们路上说起糼容动不动晕眩的病症,叶霜说她能治,我就把她带来了,你还不多谢我?”

叶霜真能治?是真心还是假意?姜糼容与季唯对视一眼,两人眼里均没有喜悦之色。

“你们不用那么担心,我肯定问过了觉得可以一试才会改道带她来的。”孟沛阳大刺刺道,一面伸手去摸姜糼容的头,问道:“你的头怎么啦?这包的是季唯的汗巾吧?”

姜糼容退避不及,头上汗巾给扯掉,露了里面的头皮。

孟沛阳脸色霎地变了,目露凶光,像乌云里炸出一道凌厉的闪电,厉声喝道:“谁干的?”

季唯那种敬重皇权守着律例的人方才尚气得要找皇帝拼命,孟沛阳肆意妄为的人知道了后果更不堪设想,姜糼容哪敢说,嘟嘴道:“怎么?我想要凉快削掉一些头发不行吗?”

“行,很行。”孟沛阳冷哼数声,抬手帅气地抹鬓边碎发,前一刻看起来怒火冲天,眨眼间却又恢复了逍遥无忧的乐观样子。

姜糼容有些不适应他雷阵雨似的变化,胸中噎得不舒服,季唯凝眸不说话,她只能开口,简单说了李逸的事,并托孟沛阳从柳真真手里带走李逸在真凶归案前隐蔽起来。

孟沛阳抬眼四处看看了,应了声好,跃身上马,拉起缰绳便欲纵马奔驰。

“你都不问慎之到哪里救人,就这么走了?”姜糼容拉住马笼头不让走。

“你以为只有季唯能破案么?”孟沛阳傲然一笑,嘴唇微动,轻吐了一个“水”字。

季唯点点头,孟沛阳纵马顺着护城河走了。

姜糼容抱怨道:“打的什么哑谜。”

85、第八十一回

“柳真真劫了李逸是从护城河里潜水走的;别望过去,人群里也许有商儒的人。”季唯轻启唇小声道;语若游丝。

姜糼容恍然大悟;低了头让季唯帮自己包头;小声问道;“你方才没和孟沛阳说救了李逸后暂避,他带了回来怎么办;”

“孟沛阳没有那么傻,要往府衙带咱们就不需得托他暗地里行事了。”季唯失笑。

季唯本来想让皇帝劫了李逸感动李逸,同时摆了迷魂阵迷惑商儒的,谁知横生出一个柳真真劫人,而皇帝削姜糼容头发之举也使得他愤怒不已;干脆给孟沛阳去救李逸藏起李逸;让皇帝着急去。

要迷惑商儒,季唯装模作样咐咐差役仔细四处察看,姜糼容则朝大路那头不停张望。

粉妆和叶霜的马车不久后出现,车里除了她们两个,还有皇帝。

皇帝满头的汗水,额发都打湿了,软软地贴在额头上,姜糼容知她是女儿身了,这么看着,竟感到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季唯,可查出什么线索没有?”皇帝一开口就不可怜了,威势十足。

“初步看来劫走他的人没恶意,不会想要他的命。”季唯淡淡道,指向囚车,“木栅栏是用利器砍开的,切口齐整,锁犯人的木枷裂口却参差不齐,是用手大力掰开的,扣着犯人的铁锁不见了,由此可见,浓烟起时视线不足,劫囚的人担心伤了李逸,没敢用利器砍铁锁木枷。”

“真没生命危险?”皇帝低喃,周身骨头被抽掉似瘫软,歪倒时一手急忙撑坐板,一手却去护腹部,动作之急,仿佛肚子是易碎的黄金蛋似的。

再没经验的人看了也会联想起一些什么,姜糼容见叶霜和粉妆开始脸色发白,后来听得皇帝和季唯说话遂变得轻松,猜皇帝是奔出去寻不到人后回来时气竭力衰劫了马车代步的,一个习武之人变得如此小心翼翼表示什么?种种意外凑在一起,姜糼容脑袋嗡嗡响要炸开了。

——皇帝怀了李逸的孩子了?

又查了许久,现场自然查不到什么,季唯集合了差役下令回府衙,皇帝略停了停下了马车,瞬间不见了踪迹。

粉妆和叶霜对皇帝是何人并不感兴趣,也没问,进了府衙后,粉妆急提起替姜糼容治晕眩之症的办法,简单不过看起来没半点危险,难怪孟沛阳会答应。

原来叶霜提出的办法竟是银针放血,每日正午阳气最盛之时,让姜糼容平躺,细银针插入十根手指指尖,放血一刻钟,持续一百天即可。

叶霜道:“我义父说,解咱们体内阴毒的办法其实是放血,当年姨妈要不把我扔掉,我也能活过来的。”

一刻钟流不了多少血,人体有血液自造功能,这办法值得一试。姜糼容没有异议,季唯沉吟良久也同意了。

这日已过了正午不能放血了,季唯让粉妆和叶霜留在府衙中歇息,自己带了姜糼容出门,道要去柳府办事。

出了府衙,姜糼容问道:“计划没成功,这时去不是打草惊蛇吗?”

“得改变了,皇上和她的暗卫那一露面,其不凡身手肯定引起商儒的怀疑,我现在得再去柳府查案情,露了一副上峰给了我压力的样子逼商儒狗急乱窜。”季唯缓缓道。

早先是使杀人犯松了警戒露出马脚,现在则是施压让其自乱阵脚。

姜糼容佩服不已。

柳府占了半个南安城,府内亭台楼阁美仑美奂。

季唯上回到来接待的是柳夫人和柳府总管,这回换了商儒,商儒言谈举止俨然柳府主人了。

厮见毕,季唯道:“李逸是皇上宠臣,皇上派人亲自过问,此事需得再细细查察,烦商大侠带路。”

商儒惊讶地道:“李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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