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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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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糼容想按兵不动,季唯却不作如此想。

人言可畏这一招他比姜糼容还先想到,不能用刑法惩罚白氏,那就用软刀子杀人。

当然,他会做得所有事都与姜糼容撇清,让姜糼容和高夫人在李宗权面前是清清白白的。

下了三仙山后道路通畅,季唯带着刑部的人从后面越过李府的车队先进了城,在他隐隐约约的授意下,刑部的差役变身大嘴巴长舌妇到处宣扬,姜糼容一行人还没进城,李宗权在府里已听到下人从外面传回来的纷纷扬扬的议论。               

作者有话要说:

18、第十八回

白氏在回府前,半点不害怕李宗权知道她找人折辱姜糼容的事。

李宗权对高夫人寡恩薄情,对高夫人的娘家人捎带着也只有情面儿工夫,白氏认为他不会为个不相干的亲戚发怒,更何况她面子上是替薄李氏顶包。

一行人刚进府,管家婆子就过来传李宗权的话让她们到正厅去。

进正厅看到立在李宗权旁边的粉妆时,白氏粉面微微变色。

意识到粉妆没有一起去三仙山,白氏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她再美,年龄摆在那里,怎么也及不上正当花期的粉妆,粉妆长得漂亮,不用使媚,只静悄悄立在那里,看人时眼波儿流转,就能把男人的七魂八魄全都勾走。

白氏给这么打击了一下,李宗权问她姜糼容被乞丐骚扰是怎么回事时,她的温柔淑静没有保持住,扬脸道:“是妾做的,虚惊一场而已,侯爷拿此大做文章,是不是有了新人要处置旧人了?”

往日她千般娇媚万种温存小绵羊一般,突然化身刺猬,李宗权眼直了直,跟着暴跳起来。

“只是虚惊一场?你知不知道外面传遍了?你让子扬在同僚面前怎么抬头?御史言官会怎么参他弹劾他?”

“外面传遍了?”白氏在季唯面前认罪之时心中算计好是侯府家事翻不起大浪的,闻说传遍了还影响儿子前程,登时愣住,片刻后委屈伤心地哭泣起来。

“老爷,这事是姑奶奶使人做的,妾怕姑奶奶在姑爷面前难做才出面认下,姐姐好毒的心,居然将此事外传弄得影响到子扬的前程。”

白氏给粉妆打击得脑子不清醒了,说话都不经过大脑。

李宗权听得她前面那句是替妹妹顶罪的,气立时消了还心疼后悔错怪了她,听得她后面那句告高夫人状的话,刹那间怒火攻心。

“诬蔑的话你说得蛮顺溜的,你们同路一起回来的,琴心的马车停过吗?你想闹的琴心不能忍受与你对簿公堂吗?这是怕子扬的脸还没丢光吗?”

一行人一路回来的,高夫人的马车在她们后面,根本没停过,白氏猛醒过来说错话了,她也不辩解,只眼里涌起了泪光,幽幽然看着李宗权,忧愁莫名,哀伤委屈。

知情的人像韩夫人不会特意去宣扬这事,外面传遍了?姜糼容低头暗想了会儿,知是季唯传出去的,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意外。

实在想不到季唯那样一板一眼的人,也会做这种事,又有些迷糊,季唯这么做是替自己出气吗?

眼前白氏在朝李宗权放电少儿不宜,姜糼容未出阁的姑娘应回避的,但是机会难得,怎么着让李宗权更恼了白氏才行。姜糼容想着对策,忽然看到粉妆在朝她悄悄打手势,明白过来,扶着额头呻…吟了一声歪倒过去。

“小姐。”粉妆惊叫,张开双臂扶她,没扶住,连自己也跌倒了,不偏不倚,落到李宗权身上。

娇香软玉突然入怀,李宗权一时间呆住,粉妆挣了挣想站起来,没站直,半道上又跌了下去,这回跌得更准,整个人趴李宗权怀里了。

白氏就跪趴在李宗权膝前,见状先是一愣,接着尖叫了一声,风仪尽失,十指作鹰爪状往粉妆脸上抓去。

这十指抓过去,粉妆那张脸就废了,姜糼容惊得飞快冲过去,那头李宗权微一迟疑,抱住粉妆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怀里闪避白氏爪子。

李宗权也只是按了一下就推开粉妆,白氏多年独宠惯了,见情郎竟搂着一个外人避开她,醋火突突的似往上烧,姜糼容冲过来没撞上白氏,恰扶住被李宗权推开的粉妆,不敢再生事了,拉了粉妆,招手高夫人急忙退了出去。

“太好了。”出了大厅,离得稍远些,高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夸粉妆:“好样的,再加把火,不怕老爷不冷落她。”

姜糼容却摇头,拍拍胸膛有些后怕道:“不行,以后再不要这样了,刚才那一抓真落到粉妆的脸,好好的美人儿就破相了。”

“不是没有吗?”高夫人有些不以为然,才想继续说,婆子来找她禀报家务,便走了。

姜糼容在高夫人走后对粉妆道:“就这么止住,以后你不要再到我姨父面前露脸。”

“侯爷只是对白姨娘有些许不满,还没离心。”粉妆低声反对。

“还没离心也不能让你再冒险。”姜糼容坚定地摇头,拉起粉妆的手轻拍了拍,“咱们不能为着治别人贴进自己,留意着,有喜欢的男子,品格好的,我想法子替你周全,别留在这府里受暗算。”

这话姜糼容说过多次,粉妆呆呆看姜糼容,苦涩地道:“小姐,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不敢再存奢望。”

“那算得了什么?谁没个行差踏错的,况我看着,也不是你的错,环境所迫罢。”姜糼容挥手,要安慰粉妆。脑子里急切找例子,还真给她想到一个,“你看戚晚意,比你的过失更大呢,嫌贫爱富毁亲悔约私德有亏,韩夫人还不是很喜欢她想娶她做媳妇。”

姜糼容说到此处蓦地顿住,她发现粉妆的眼睛亮得惊人。

粉妆难道喜欢孟沛阳?

孟沛阳那人虽是轻浮浪荡油腔滑调,可听着并没有去过花街柳巷胡来,抛开私怨来看,也是很不错的一个男子,那韩夫人又有些左性,看起来不易相与,其实很容易拿捏住。

前世若不是自己那个落胎消息使她发狂,在孟府也很安闲的。

孟云菲说韩夫人喜欢戚晚意做儿媳妇是因为戚晚意会按摩,治韩夫人的头痛,粉妆也会呢,一样可以用这一招攻克韩夫人。

可是,粉妆已失清白之身,这在古代是很要命的,而且,孟沛阳那厮虽然不招自己喜欢,然出身尊荣,国公世子啊,门第高得要令人仰望。

不过,事在人为,粉妆这么美,也许可以向孟沛阳施美人计,至于清白不清白的,还有门户高低什么的,粉妆若是能令孟沛阳那厮爱上她,这些就留给孟沛阳去想办法解决罢。

姜糼容想到能解决粉妆的终身大事,又能甩掉孟沛阳这个大麻烦,周身热血沸腾。

“粉妆,你喜欢孟沛阳吗?”

“小姐,孟公子喜欢的是你。”粉妆面有戚色。

“他和我就见了那两三回面,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姜糼容撇嘴,道:“我这里你不用管,我肯定不喜欢他的,你若是喜欢他,我可以帮你创造机会。”

粉妆深埋下头,芙蓉面浮起绯色,“那就有劳小姐了。”

声音虽小,姜糼容听到了,高兴得拍掌,正欢喜着,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正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孟沛阳。

“糼容,我听云菲说你差点落进山崖了,怎么回事?还好吧?”孟沛阳没有一惯的涎言涎语,表情很严肃。

“一点也不好。”姜糼容一看孟沛阳,就竖起周身刺,要掇合他和粉妆,勉强忍着没赶他,道:“白姨娘找人要整我的,刚才差点给她在我姨父面前倒打了一耙,幸好有粉妆帮我。”

孟沛阳抬眼皮看粉妆,抱拳一揖:“多谢你帮了糼容。”

姜糼容给他亲疏分明的态度噎个半吐,忍了忍,道:“孟沛阳,你会武功,能不能教粉妆几招,让她好保护我?”

孟沛阳微一犹豫,很快道:“好。”

“现在就教吧,我今天好累,先去歇息了。”姜糼容说完,脚步不停走了。

还好,这一次,孟沛阳没有拦她,姜糼容走了很远回头看,孟沛阳真个教粉妆习武了。

远远看去,孟沛阳样貌着实不错,头戴攒珠束发银冠,海浪纹银丝掐边的碧蓝色亮缎长袍,腰间镶金边玉扣带束出劲健威武,跟着他比着挥拳手势的粉妆一身淡紫色长裙,腰若束素,粉颊如花,好一对玉貌璧人。               

作者有话要说:

19、第十九回

这日受了惊吓,姜糼容有些累了,回去后倒到床上歇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梦里身体似被无数钢针刺扎着,又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鲜明的灼疼把姜糼容痛得整个人跳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不知何时已点燃了灯火,一只小蛾儿张开翅膀朝光明扑去,灯罩堵住它的去路,它固执地围着火光盘旋,想钻过灯罩,扑住那令它向往的火光。

自己想报仇又回了京城,会不会和这只飞蛾一样是自投罗网?

姜糼容甩甩头,将颓丧的念头甩掉。

上辈子临死前季唯已破了案,如果自己把上辈子的案件讲故事一样讲给季唯听,不知季唯能找出凶手吗?

姜糼容要找借口去见季唯,翌日去给高夫人请安时表示昨日季唯救了她的命,要备份礼过去道谢。

“姨妈已经想到了,礼准备好了,就等你表哥回来给季大人送过去。”高夫人眉眼飞扬笑意难抑,颇有老树开花枯木逢春之象,面部皮肤看起来润泽许多。

李宗权给白氏下了一个月禁足令,并且,昨晚歇在高夫人房中。

让李昂去送自己就见不着季唯了,姜糼容摇头,附到高夫人耳边,悄声道:“姨妈,咱们回府前白姨娘害我的事就传开了,兴许是季大人让人宣扬出去的,这恩情不谢不成,表哥心里兜不住话,我自己去向季大人道谢比较好。”

“嗯,你表哥是藏不住话。”高夫人点头,复又皱眉,“糼容,季大人这么帮咱们,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看上我?”姜糼容愣了愣,摸摸自己的白包子脸,迟疑着问道:“有可能吗?季大人那么美,会喜欢上我?”

季唯那样的玉人会喜欢上一朵狗尾巴花?

高夫人看自己甥女一脸自卑相,不悦地道:“我家糼容最好看,眼睛大大,睫毛长长,皮肤多好,白白腻腻的,又光滑……”

高夫人说了许多,话说完了,觉得季唯如果不喜欢自己的甥女,实在是太不识货。

为了证明自己甥女的魅力,让糼容去季唯面前晃一晃令季唯动心很有必要。

但是让甥女一人去是不行的,万一季唯动心了采取行动,她的媳妇就没了。

“等你表哥回来,你和你表哥一起过去道谢。”

李昂外面朋友很多,最好的便是孟沛阳,一早起床就去孟府和孟沛阳比试拳脚,高夫人有经验,府里不见他,就使小厮去孟府找。

李昂过不了多时回来了,同来的还有孟沛阳。

“娘,糼容,沛阳带了礼物了,和我们一起去向季唯道谢。”

姜糼容听得扶额,表哥,人家追求你的准未婚妻,你还乐呵呵给牵线搭桥这是为哪般?

孟沛阳一本正经给高夫人行礼,也不等她发话,无视姜糼容的冷脸,无比开心地吆喝道:“云起,糼容,走啦。”

“走什么走,你才教了粉妆昨天下午一会儿武功,这就不教了?我和表哥去道谢,你留府里教粉妆。”姜糼容恶声恶气道。

“我拿了一本武功秘笈给她了,照着上面的招数练就可以了。”孟沛阳笑弯着眼,咧着嘴,靠近姜糼容,眼里泛着喜悦的泡泡小声道:“糼容,你不用试探我,再美的女人我也不会动心的,我昨天教她,是因为见你刚受了惊吓,想给你好好休息就没跟着你。”

谁是试探他,这位爷自我感觉真是太良好了,姜糼容气极,不和他说话了,大踏步往外走。

三人上了同一辆马车,李昂得了高夫人的令坐在中间,孟沛阳除了叽叽喳喳说话,倒是搞不成小动作了。

季唯的住处姜糼容去过,却不说,李昂和孟沛阳不是官场中人,她以为两人不知道的,不料上得马车,孟沛阳就告诉车夫地址。

“六品主事不是应该住宁安街那边的官舍吗?”李昂不解。

“我来前问过,错不了。”孟沛阳说得很肯定。

这家伙看着大刺刺,实际心细的很,姜糼容暗暗提高警惕,同时苦恼着,有孟沛阳这厮在一旁,跟季唯说不了什么,这趟白走了。

季唯昨日下午回刑部交差后回家,想起白氏和薄李氏的恶毒,高夫人在侯府如泥菩萨,姜糼容这个客居之人不知过得怎生艰难,心里七上八下难以安宁。

看到姜糼容,季唯心头没来由地雀跃起来,对姜糼容身边的两只苍蝇,季唯很反感,特别是孟沛阳,他特别想捻死他。

“我正要差人去找你。”季唯看向姜糼容,道:“昨日之事上峰说,即使不过堂,也得记录在案,你随我到刑部走一趟。”

“糼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上公堂,这不大好吧?”李昂傻眼了。

“不过堂不行吗?”孟沛阳皱眉,把手里的礼物盒打开。

晶莹剔透的一支两指宽的玉如意,季唯瞟了一眼,淡淡道:“孟世子,慎之若想要黄白之物,就不用住这样的房子了。”

几个人到了刑部,季唯却不进大堂,只往院部而去,过了中厅,拦住李昂和孟沛阳,道:“录案不相干的人不得在场,两位在这里候着。”

“不是说过堂吗?不用上公堂?”李昂和孟沛阳一起大声问。

“又不审案上什么公堂?”季唯看姜糼容:“跟我来。”

季唯带着姜糼容穿过两个门厅进了一间房间,靠右开的门,进门左侧临窗一张极大的书案,三面墙都是黑色木柜,冰冷坚硬刚强。

“这是我坐班办事的房间。”季唯解释道,一面回身把门闩插上。

“不是要过堂录案,你是带着我避开那个麻烦精?”姜糼容看这架式,明白了,高兴得跳起来。

“嗯。”季唯微微笑,风华绝世。

姜糼容看得痴了,猛醒过来,急忙去抹嘴角,还好,没有留口水。

季唯没觉得姜糼容花痴一样看他有何不妥,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到姜糼容身上,歉然道:“往日有地暖,今日休沐没人烧,也没有暖炉,你忍一忍。”

季唯一面说,一面学李昂的样子,把披风给姜糼容拢严实,又拉起她的小手揉搓。

姜糼容呆滞着,季唯的态度实在亲密得有些过了。

他不会是姨妈说的那样,喜欢自己了吧?姜糼容愣神间,季唯却皱起眉头。

那日看到李昂做的太少,除了拢披风烧炉子扶着人下马车搓手,还可以做些什么呢?

手给揉得热,脸也有些儿红,模糊里姜糼容不想抽回手,可给季唯干巴巴握着手也有些尴尬,姜糼容叫道:“季大人。”

“我名唯字慎之,你可以喊我慎之。”季唯笑道,又问道:“孟沛阳怎么还是一直跟着你?”

提起孟沛阳,姜糼容顿时生气了,嘴巴嘟得老高,本来圆圆的脸气得更加圆了,小包子变成大白馒头。

“那家伙癞皮狗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慎之,你帮我想个办法甩掉他。”

季唯很想捏姜糼容的白包子脸玩玩,看起来好滑好嫩,捏起来肯定好舒服。

“季大人,我和你讲正经事。”姜糼容半天不言语,不高兴了。

季唯回神,沉吟片刻,道:“孟沛阳从不上脂粉红颜之地,颇有好名声,又有国公世子的身世,京城里想嫁给他的名媛淑女不少,他对谁都不屑一顾,像这样死緾烂打不放的事从没做过,真是好生奇怪。”

“他说什么喜欢我性情直爽。”姜糼容气鼓鼓的,又收了怒容,学着白氏的样子小移莲步,娇滴滴地裣衽行礼,软绵绵道:“孟公子好。”

“你说,我如果对着他时这样子,他是不是就能没了兴趣。”

“有可能。”季唯忍不住笑了,爪子痒得厉害,很想去揉姜糼容圆鼓鼓的腮帮子,忍了又忍方忍住说正事,“你对着他时,火气怎么特别旺,跟你和别人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可能这样反而引起他的兴趣了。”

“我是想对他好脸色,可是……”姜糼容不讲故事了,说自己做梦,把前世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20、第二十回

因为是做梦,自然也不能讲当时官府介入了季唯亲自去问过案,并且在她临死前已经破案了,姜糼容只讲了孟沛阳死在她床上,然后她查出有孕,嫁进孟府后又莫名其妙脉象显示落胎了。

季唯收了笑容,专注地听着,办案时的他,眼里再渗不进任何杂质。

姜糼容讲完后,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里闪着探究的狐疑的光芒。姜糼容给他看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扭了扭身体,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季大人,怎么啦?”

“在你这个梦里,我出现过,对不对?”季唯缓缓问道。

姜糼容哑了,飞快地思索着,自己刚才的说话哪里露了破绽。

“你不用想,你刚才说的话里没有破绽。”季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从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怀疑咱们以前见过。”

“你从千里之外托李昂给我送信,初见面时,你看我的目光中只有欣喜没有惊艳,每一个第一次见我的人,对我的脸都不可能视若平常,我使眼色你毫不犹豫照做假意自绝了,那时很可能无罪也变成畏罪自杀的,咱们两个一起上京,你把你先前的侍婢也打发了,孤身和我上路,一点不担心我对你欲行不轨,你不是没有警惕性的人,但是你对我是完全的信任依赖……”

季唯眸子里微光叠漾,姜糼容沉默了,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流露了很多。

房间里一片沉静,许久后,季唯喃喃道:“我明白了,孟沛阳为何对你痴緾不放。”

“为什么?”姜糼容问道,很想知道孟沛阳是不是脑袋给门夹过傻了。

“你对他的态度与众不同,引起了他的兴趣。”季唯道:“你想避开他,做得太明显了。”

“那怎么办?我以后反其道而行,亲近他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让他对我反感?”姜糼容痛不欲生。

季唯没回答她这个问题,沉思着道:“把你刚才所说那个梦详细再说一遍给我听,所有的一切,一点也不要遗漏。”

只能把自己先前是穿越的也说了,不然很多疑问连她本人也讲不清楚,姜糼容张嘴正想说,传来咚一声地震似的巨响。

姜糼容吓了一跳,朝季唯扑过去,季唯急忙张开双臂搂住她。

砰地一声,房门倒塌了,孟沛阳和李昂站在门外。

四人八只眼相觑,李昂大张嘴着,手指指着季唯和姜糼容不能言语。

孟沛阳双眼着火:“卑鄙无耻,季唯,律法哪一条规定问案要关着门?哪一条讲问案时要抱着事主?我们如果没有等不及找过来,你是不是把糼容问案问到书案上去了?”

他的视线斜向窗前那张宽大的书案,似乎真个来迟一步,季唯就把姜糼容按倒到那书案上。

姜糼容又羞又恼,本来想着要在孟沛阳面前装淑女让他失去兴趣的,装不了,推开季唯抓起书案前的椅子朝孟沛阳砸去,口中骂道:“孟沛阳,你当人人和你一样肮脏吗?”

孟沛阳抬手一挡,那张椅子给他甩到一边,碎成几块。

“我肮脏还是他肮脏?假借问案之名把你带到暗室,搂着你抱着你,这是为官之道吗?”

姜糼容叉着腰要和孟沛阳对骂的,听到他扯什么为官之道,一激凌,再闹下去会影响季唯的名声的,不骂了,扑过去扯住李昂袖子,挤出两滴鳄鱼泪,低泣道:“表哥,孟沛阳撞门吓了我一跳,季大人好心抱我一下,他还大声嚷嚷坏我名声。”

“沛阳,我和你说了轻一点慢慢敲门的,你看,把糼容都吓哭了。”李昂很快站到姜糼容这边,拍姜糼容肩膀安抚她瞪孟沛阳。

孟沛阳气极,半晌,冲到姜糼容面前狠使劲扯下她身上季唯的披风扔到地上,大声道:“问案问完了吗?问完了走了。”

还没完呢,可是,这家伙是支不走了的,有他在场什么也不能说,姜糼容随头丧气向季唯告辞,气鼓鼓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季唯看得痴,心里对孟沛阳更着恼,快走几步拦住孟沛阳:“孟世子,你破坏衙门的东西,就这样走了?”

“我赔钱。”孟沛阳嗤笑,扔出一锭银子:“足够了吧?”

“不够。”季唯淡淡扔回去,“请孟世子立刻马上恢复原状。”

“季唯,你……你等着,云起,你在这里瞅好糼容。”他奔了出去,不过眨眼工夫就奔了回来,拿着两扇门板还有一张椅子,跟季唯房间的一模一样。

三人出了刑部上马车后,李昂好奇地问道:“你上哪那么快找到一模一样的门板和椅子的?”

“刑部的房门都是一样的,椅子书案也一样,我和吕风说,季唯房门坏了在那懊恼着,他立刻去拆自己门板……”

“你,真是坏心眼,季唯要给你气死了。”李昂叹气。

要被气死的是自己,孟沛阳看姜糼容,胸腔里火烧得旺,却不敢冲姜糼容发火,还得献媚讨好。

“糼容,到我家去玩好不好?我院子里的梅花开得特别艳。”

“梅花有什么好看的?我想听狗叫。”姜糼容恼得很,这回不能和季唯说案情,往后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季唯。

“现在哪有狗?”李昂一根筋通到底。

孟沛阳了解,嘻笑着看姜糼容,站了起来,举两只爪子到脸侧,“汪汪汪”叫起来,还不时伸了舌头出来作饿狗舔食状。

“没个正经。”姜糼容给他逗笑了。

“糼容妹妹,咱们和解吧。”孟沛阳很会顺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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