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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尊-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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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玉墨姑娘这里得的好墨,那必定是真的好墨了!”花子骞想那三爷他们还要好一阵子,兴致起来,很高兴这个提议。

玉墨马上吩咐采芹去准备文房用品。备好,便请花子骞移步到画桌前。

这畅春院里,独玉墨的房间里备有画室,而且较大,里面文房用品皆是上品,都很齐备。

宣纸已经铺好,玉质的镇纸压着纸的一角。玉墨让采芹拿出了珍藏的那锭新墨来,一看,上面描金添彩,很是精心地制作了。

花子骞平生最好这些东西,拿在手里,觉得手感极好,而且细细感受,还有一定的湿润度,便说:“果然很好。我来研墨吧。”

那玉墨却不干,菀尔一笑,道:

“公子作画,还是我来研墨吧,今天就临时给公子当一下书僮了。”

花子骞赞美道:

“如此自然甚好,姑娘磨墨,真是红袖添香,莫名得美艳啊,花某今天是有福了……”

“公子真会说话,听得人家心里美滋滋的,瞧我们的姑娘,脸上真是如花一般了。”旁边候着的采芹不由地说道。

“小蹄子在这里胡说什么?花公子画画,可不要打扰……”玉墨虽然责怪采芹的样子,但是语气里分明又是娇羞。

采芹便笑笑,低头不语,末了又悄悄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俩磨墨画画了。

玉墨拿来自己平常用的那方玉砚,加了水。开始慢慢一圈圈地磨起来。

花子骞一见,眼前一亮,对玉墨说:

“姑娘平常可觉得这玉砚好用?”

玉墨边磨边说:

“勉强着用吧,虽然是玉质的,却总觉得有些过于滑了。不太出墨。每次,都要磨上好久呢。那瓦砚倒比这好用一些,不过又觉得那东西粗陋。不大上得台面,正是为这事有些发愁呢。”

花子骞听了,心里一动,便说道:

“不瞒姑娘说,你这问题一直也困扰着我,不过,今天无意中得了一方砚台,一下子将这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那砚台不但好看,而且用着特别好用。书感画感都上了一层,真真是既可把玩又可实用,今天正为这事感到高兴呢!”

“真的吗?有这样的事情?能让花公子如此推崇的,自然肯定是好砚了,那砚台这么好用,是什么材质的呢?”玉墨听了也很兴奋。

“哦。是石材的,不过我看那石材,不是一般的寻常的石材,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呢。”

“公子能否告诉我是在哪里购得的?抑或是谁送的?”玉墨想到了自己在街上的所见。想要探听清楚。

花子骞老老实实地说:

“这砚台啊,还是我的老管家帮我寻着的,那一日到市场上去寻访,无意中看到了新开的一家砚铺,里面正好有一方这样的砚台,便有心买下,不料,有人也看中了,便争了一阵,生生在没有争赢,让别人得去了。好在那掌柜还有材料,便又订制了一方,今儿拿到了手上,一用果然好用!”

一听这故事,玉墨便有了一种预感,她想了想,对花子骞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公子的那方砚台应该是一方‘残荷砚’吧。”

“啊?玉墨姑娘是怎么知道的?据我所知,这方砚台我并没有让姑娘看见啊?”

玉墨妩媚一笑,边磨墨边道:

“我在那街上的时候,偶然进了那家铺子,见到了公子订制的那方砚台,因觉得甚好,便也订了一方,还要几日里才能拿到手呢!那铺子就是新开的,好像叫什么‘宝砚斋’吧,那家的掌柜,是个公子,看起来文弱书生模样。”

“玉墨姑娘既然这样一说,那便是没错的了!看来真是有缘啊,早知道姑娘也喜欢那方砚台,我就会让那掌柜让给姑娘的。”

玉墨感激道:

“公子这样说了,玉墨已经感激不尽了。还好,我已订下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用了。如果真是如公子说的那般好,多花些钱也是没有关系的。”

花子骞赶紧说:“既然姑娘如此喜欢,那花某便送给姑娘一方吧,也算是美事一桩了。那就说好了,那方砚台由我来付银子,姑娘不必考虑价钱了。”

“那怎么行?让公子无端破费,玉墨心里有愧。”玉墨并不想对花子骞狮子大张口。如果可以的话,她为他花钱都愿意。

“什么破费啊,多少人想为姑娘花钱姑娘还不愿意呢,花某有如此福气,自当感激,玉墨姑娘还是成全了吧!”

玉墨还在犹豫的时候,那采芹走了过来:

“姑娘就成全了吧。姑娘自是不缺这些钱的,但是花公子的一片赤诚,我们拂了的话,倒显得我们小气了。”

“瞧,采芹都懂这个理儿,玉墨姑娘就不要推辞了啊!”

“那玉墨先谢谢公子了。”玉墨欠了欠身,然后对花子骞说:

“公子。墨好了,请公子画兰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房租

花子骞拿起笔来,沉思一下,便落墨入纸。先画一苍劲石头,稍加皴擦,便活灵活现。

紧接着,换了一只画兰的笔,只是四五笔落到纸上,就见一枝兰于石边长出来,摇曳雾中的感觉。末了,便放下笔,站到边上请玉墨去鉴赏一下。

玉墨走到面前,细细看了,自是赞叹不已,说是清气满纸,不是俗人所能画出来的境界。听得那花子骞甚是高兴,只觉这玉墨真是知音。

那一旁看着的采芹,却有些不解,问玉墨道:

“姑娘,奴婢真是看不出来有啥好看的呢,既然要画,费力摆了这么多的东西在这桌子上,不如多画一些兰草,将这纸上填得满些,只画几笔却是为何?又不是没有墨汁了啊?而且这样,好浪费纸啊。”

玉墨听了,听得看了看花子骞,俩人都摇摇头笑了,也不知道怎么跟采芹说才好。

“采芹,去院子里摘一枝海棠进来吧,插到瓶子里,开始倒忘记了这事,这几日那海棠开得正好,放些在屋子里,别有一番情致。”

“哎,这就去——”采芹觉得看不太懂花子骞的画,便出去折海棠去了。

“正是,今日里三爷说专程过来看海棠的,怎么着一进了这里,便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了。”花子骞想起了几人临走的时候说的话来。

“三爷哪里是惦记海棠,不过是惦记这里姑娘们的……”玉墨没有说出来,脸红了红。

花子骞只觉得灯光下的玉墨真如画中仙子一般,便说道:

“趁着工具都齐备,玉墨姑娘不如了画一画,你画的夕颜堪称一绝,今天兴致好,不妨展示一下,也好让子骞赏一赏。”

“当然行的。只是,公子这么好的一幅兰草,却没有落款钤印,岂不是少点什么?”玉墨看了摆在桌子上的画,叹息地说道。

“哎呀,临走的时候,印章忘记拿了。实在是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画画的,以为不过是听听曲儿。下下棋的。玉墨姑娘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来这畅春院的时候,一定将印章带上,到时候钤上就行了。”

“这幅兰草玉墨着实喜欢,既如此,那些先收着,等到公子将印章拿来钤上,也不枉负了玉墨的一片喜欢之情。”一想到花公子还会再来,玉墨的心里就绽开了欢喜的小花儿。

“行,这事我记着。”花子骞点了点头。

说了一会儿话。玉墨便开始调好胭脂花青等色,开始画那擅长的夕颜。玉墨画艺高超,画出的花儿灵动自然,仿佛还带着露水一般,衬着绿绿的叶子。两相映衬,真是艳丽动人。

“画得真好!”花子骞看不够,“姑娘画艺,这整个京城里怕是没有几个女孩子比得上的啊。”

玉墨听了,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画得再好又有何用?世上像花公子这般能够欣赏的人,怕是几乎没有……再说,这夕颜清晨花开,傍晚花谢,就像女孩子的青春,转瞬间即逝,画得多了,人倒伤感了不少。”

“既如此,那姑娘便可不再画这花了吧。”花子骞有些共感,便劝道。

玉墨苦笑道:

“玉墨多愁善感,倒是让公子担心了。只是,一直喜欢画这花了,倒觉得自己像极了这夕颜,现在也舍不下了。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命运吧。”

俩人正说得有些神伤,那采芹折了一大事海棠花进到了屋子里。

“这束真好看!采芹小心自己的手。”花子骞见了,忙上前迎住,接到了自己手上。

玉墨忙吩咐采芹去拿了一个白瓷敞口高瓶来,盛了水在里面,花子骞这才将海棠花插上去,顿时,白瓶红花绿叶,屋子里风光又不一样,颇有些春光潋滟的感觉了。

“今天真是没有白来,下了棋,画了画,还赏了这美丽的海棠花儿,只可惜那三爷和清云俩,在那些俗粉堆里纠缠,倒没有这个福气了。”花子骞站到花前,自言自语。

“公子,今日真是高兴,真着这景致,玉墨弹奏一曲给公子助助兴如何?”说着,她走到了那把价值不菲的古琴旁边。

“如此甚好,行,我坐着喝茶赏花听琴,只是劳烦姑娘了……”

玉墨嫣然一笑,缓缓坐下,然后开始弹琴。琴声在花间流连,玉墨微笑着,专注无比的样子,眼前却一直闪现出花子骞的身影。琴声催动之下,她不禁芳心摇动,想着如此良辰美景,若是与那花公子同处一室,然后缠绵悱恻一夜,足可以留在自己的记忆里一辈子了。

但是她知道,若是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以后便再不能像现这样在畅春院里行动了,而那花公子,难道会因为贪恋她的一夜之欢而答应娶了她吗?

当然不会的。只怕是,开了这个头,她这里就休想再清静下去了,她死死守着的贞洁,却也永远地消失了。而女人失去了贞洁,她俩再没有与那花公子相配的东西了吧。

想得心隐隐疼起来,琴声也越发得沉郁了……

看来,此生,但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他只要还要这个世界上,便是她最大的福气了吧。

玉墨的眼睛里泪光轻微闪动,但是没有人看出来……

花子骞听了琴声,目光移到了画桌上,看到那方砚台,心想玉墨这里不缺什么东西的,送银子啥的她不会喜欢,既然答应了她要送她一方砚台的话,便定要抽时间到那“宝砚斋”里去,将那砚台买了,不然,男子汉说话不算数,以后可怎么在这里行走?

当花子骞在畅春院玉墨姑娘的房间里听琴的时候,陈洛儿也正在院子里闻着花香等着那姜先生。

听香草说了,那姜先生出去的时候,也不说要去干什么,但那样子,分明还是要回来的。陈洛儿心想也好,今日正好将房租的事情解决了,老拖着倒成了一块心病,所以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姜先生。

因为姜先生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孩子。便不在意还扮男装应付于他。陈洛儿着女儿装,头发轻轻绾住,耐着性子坐在院子里等着,心想如果再不来的话,她便回房间进空间里继续雕那砚台呢。

近日里接了几桩生意,先前的玉鱼砚还没有完成,那俩公子的砚台还没有影子。她心里有些着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正当陈洛儿等得有些心焦的时候,突然。香草跑进来说,那姜先生回来了!

陈洛儿忙起身,到前院去迎接。

走到前院,却看到姜先生正和马四叔并几个伙计一起往院子里搬盆栽花木。

【“文】“这是为何?我并没有订什么花木啊?”

【“人】陈洛儿惊讶地问忙着指挥的姜先生。

【“书】姜先生也不细答,只说是先搬进来再说。

【“屋】外面有一架牛车,大约是卖花人家的,专程送了花木过来。那些伙计帮着将车上的花木全部下下来,搬到前院之后,便出了门驾了牛车回去了。

外人不好进这里院的。现在,这活儿便交给了马四叔。只是他一个人哪里能行?郑鹏程便也将衫子提起来压住。与那马四叔一起往里院里搬,就连那刚才一直指挥的姜先生,也不顾年纪大了,帮着搬了起来。

陈洛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搬。反应过来后,又跑到后院吩咐他们应该将花放到哪里哪里才合适。

宝儿想搭把手的,那郑鹏程却不让他干。严厉地要求他站在院子里将今天所学的全部背诵,还说等会儿要检查呢,不过关的话,可是要挨竹板子的。宝儿只得老老实实地背着。

等到新买来的花木全部搬到了后院摆好,大家都累出了一身汗来。香草懂事,早烧了热水出来让大家洗脸,然后又备了茶水让大家解渴的。

洗罢脸,喝了几口水,郑鹏程便到前院检查宝儿的学业去了。那马四叔早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院子里,只剩下了姜先生一个男人。

“姜先生请坐。”陈洛儿心想不管怎样,还得问清楚才行。姜先生这是为何?她想不通。

姜元锦也不客气,坐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然后拿扇子出来扇了扇风,直道真热。

“先生这是何意?洛儿真是有些不明白呢。”陈洛儿心想,总不是变相地赶我们走了吧,或者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她,得交房租了。

“没有什么意思啊。今天到这里来看看,发现院子里的花少,心想这些时日正是花儿开放的季节,洛儿姑娘又忙,不能到野外去赏花踏青的,多买一些放在院子里,便一样可以赏花了。不知道洛儿姑娘可还喜欢这些花?”

陈洛儿一看,有红白海棠,有兰花,还有其它不知名的花,但都是打了骨朵儿,正要开或者全开了的,煞是好看。

“自然喜欢。只是……”陈洛儿颇为难,“只是先生买了这么多花,让洛儿……”

“哦,你放心,这些都是我买来送给你的,不要你拿银子的,尽管放心地赏好了。”姜先生看陈洛儿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似乎是不好意思长久地在她的脸上停留。

陈洛儿想了想,说道:

“感谢先生厚爱。今天先生既然来了,我们便一起将房租的事情说了吧,欠了先生家好久了,有些不好意思,最近挣了些钱,可以付了房租了。”

“啊,我并没有要来收房租的意思啊?”姜元锦觉得突然,本来是一番美意,要换美人一笑的,现在,人家理解成他要来催交房租的了。他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姜先生,你们一家人对我们的好,我们全都记在心里的,不过,俗话说得好,亲兄弟还要明算帐的,我们两家之间再好,也得将房租给清楚,不然,不明不白的,让洛儿晚上都睡不好觉呢。”

说着,也不管那姜元锦同不同意,便从袖子里拿出了早准备好的六百两银票,递给姜元锦。

第一百五十章 谁在敲门

(感谢海笑风童鞋的打赏!感谢所有订阅的亲们!)

姜元锦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俩人僵在那里。最后,他还是决定不收,硬给陈洛儿推回去。

“洛儿姑娘错解姜某的意思了。”姜元锦竭力解释道,“今天无事,闲坐了一会儿,觉得一切都好,只是院子里还少一些花草而已,于是便出去到花店里订了一些拉过来摆着而已……也,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并不觉得这里有多好,现在被你侍弄得倒是越发让人喜欢了……”

“哦……”陈洛儿努力地听着姜元锦有些结巴的解释,似乎是有些道理,但更多的却是有些牵强。

“我想着,自己有空也可以过来坐坐的,便把这里再布置好看一些,洛儿姑娘,不是,不是不希望我们过来坐坐吧……”姜元锦灵机一动,将皮球踢到了陈洛儿的身上。

果然,陈洛儿忙摆手,着急地说:

“怎么会?这本是姜先生的宅子,我哪里敢不让先生过来坐坐?只是,这房租也的确是该交了。我怕姜先生客气,不收足额的房租,便找人问了,统共一年交这六百两银子给先生,先生若收了,以后再怎么来我都不怕;若不收的话,先生每来一次,我便觉得是在催我交房租呢,先生你说是不是啊……”

陈洛儿的这个理由真是太好了,听得姜元锦没了辙,摇摇头,无奈地说:

“洛儿姑娘伶牙俐齿的,姜某说不过了,既如此,我便收下吧。”人家都说了,不收的话,来一次便是这里来催交一次房租的,那他哪里再好意思过来坐坐?收了。对方便没有压力了,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在过来看看了。至于这房租钱嘛,他可以随时往这里添置东西,或者给陈洛儿送些东西补出来,不知不觉的。

姜元锦略一算帐,觉得还是收了更好,于是接过了陈洛儿递过来的银票。看了一眼,说道:

“姑娘既然会这样想。那姜某便痛快收下,既收下了,姜某以来再来这里的话,望姑娘不要再想什么房租的事情。行吗?”

陈洛儿终于是松下了一口气来:

“如此甚好!这里本是姜先生的地方,再者,姜先生是有趣之人,洛儿巴不得时时能见到姜先生呢。”后面这句话,便有些客气的意思在里面了。

但是姜元锦却死死抓住了:

“那我以后便不客气了哈。”

“欢迎!”陈洛儿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房租的事情说完,似乎俩人就没有什么再说的了。冷了一会儿场。

陈洛儿心里想的是。自己事情还多,正好趁着这时机去多做一会儿;姜元锦想的是,现在时光正好,能多坐一会儿便是多会一会儿吧,陈洛儿身上淡淡的香味传过来。让他有些心神迷醉。

但心里再怎么翻腾,表面上只能装得若无其事,俩人的年龄差着,他又是有家室的男人,不能对眼前的少女有任何的动作和不妥的言语的,不然的话,一定会吓着这个聪明又有主见的姑娘。那样的后果,不是他想要的。

姜元锦从陈洛儿的身上,没有看出一点儿她想要贴过来的意思。这样的姑娘,若是自己动作太大的话,一定只会起反作用的。

姜元锦再着急,也只能缓图之了。

“姜先生,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往这里添置什么东西了,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要花钱的,先生添得越多,洛儿便越是觉得欠先生的了。”

陈洛儿找了些话来说,姜先生并没有走的意思,她又不好意思赶别人的,只得就事论事,客气一番了。

“这些不算什么的,洛儿姑娘不要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花不了几个钱的。”姜元锦看了一眼陈洛儿夜色里的脸。

“先生,小女子没甚见识,也不能好好地陪先生聊天,不如,我去请那郑先生进来陪先生聊天的吧,郑先生也是读书人的,你们可能有共同的语言,能聊得比较投机。”

陈洛儿觉得一男一女再这样坐着有些不妥的,关键是,自己真的与可以做自己父亲的姜先生没有更多的话题可以聊的。

姜先生一听陈洛儿要去请那郑鹏程过来,便知道她有些赶他走的意思了。忙站了起来,对陈洛儿说:

“今天出来得也是久了,洛儿姑娘还是不要去请郑先先生了吧。天色已晚,家里人担心,姜某就此别过,以后再来。”

说着,挪开椅子,作揖作告辞状。

“先生执意要走,洛儿不敢强留,那欢迎先生以后常来玩!”

陈洛儿也站起来,顺势送客。

送了姜元锦出去,见他跨上了马背远去,陈洛儿这才关上了房门,回到了后院。

“这姜先生是专程过来拿房租的?”一路的香草边走边问陈洛儿。

“差不多吧,但又不像一样,似乎,他真是只想在这儿坐坐呢。”陈洛儿也分析着姜先生此行的意思,但是搞不太明白。

“他莫不是见你是女孩子,喜欢上你了吧。”香草突然冒出一句来。

“香草不要乱说啊。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只是有些特殊的租客而已,别乱想,人家姜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说着,俩人进了后院。陈洛儿吩咐了香草一些家务事,说是刚才冒了汗,要洗个澡的。

虽然在空间里可以放心大胆的洗澡,但是别人并不知道空间的事情,所以,这些过场还是要做做的。

香草烧好水,服侍着陈洛儿洗了澡,然后再换上了新的衣裳,这才去睡觉去。

陈洛儿总觉得用那木盆洗澡还是不痛快,也洗不太干净,等到香草睡下了,这才又回到空间里,再到那泉水里洗了一次,泡在水里,舒坦无比。

在空间呆得久了,陈洛儿逐渐弄清楚了一些特别的植物的作用。有的可以用来搓出泡沫来洗澡,有的有清甜的香味,可以用来揉碎了放到水里,洗了澡之后,身上便可以留一层淡淡的植物香气,很宜人的,全当是洒的最自然的香水了。

洗完澡,陈洛儿依旧穿好衣服,披散着头发,出了空间。那头发洗净了,在空间里的阳光下晒了晒,一会儿便干了。披散着,只是想让它透透气,舒展一下,白天里真是有些委屈它了。头发很长,很黑,顺滑无比,嗅之有一种植物的清新的味道。

院子里的人都睡下了。

古代的人都有早睡的习惯。生物钟也是习惯于早睡的。陈洛儿这个从现代穿过去的女子,总觉得这么早睡了,真是浪费光阴,而且,天天晚上在空间里雕砚台的,渐渐晚上养成了晚睡的习惯,也没有觉得不妥的。白天的精神状态也挺好的。

陈洛儿走到院子里,再到处查看一番。

现在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她这院子和其他的院子没有什么两样,而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这里的掌柜卖一种很珍贵的砚台,他的院子里,应该还有材料或者成品的吧,如果偷上一个走了,或者将原材料拿走些,找技艺高超的匠人雕出来,便可以打掉他一家垄断的局面,自己也可以挣一些大钱了。

陈洛儿不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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