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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尊-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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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这么有缘分,好事还是坏事呢?

陈洛儿冷静地想了想,觉得既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他是贵公子,与自己萍水相逢,只是意外,若去联想翩翩的话,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毕竟,他们俩不是一个平台上的人,那些贵公子家里的生活,离她还是很遥远的,不想也罢。

当然也不是坏事。认识了这样有钱的公子,他可以介绍身边的朋友来买她的砚台,只要和他们建立起了信任,像那“张扇子”一样,他们俩可以包揽了自己雕刻出来的砚台,这样,她的生意就不愁没有人买了。只要有人买她的砚台,她和宝儿的生活就可以一天天好起来,离自己接养父母过来生活的日子就近了一天。

她所要的,无非就是一家人有一天在这京城里过着衣食无忧,还有尊严的生活。

贵族的生活不指望,但是小老百姓的小康日子还是可以憧憬一下的。

但是,当她看到外面黑沉沉的夜,听着巡夜的杂役沉重的脚步声的时候,她心情一下子暗沉了下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还有没有转机。

现在能指望的,便只有那姜先生的。这是她思忖很久得出的结论。但是,如果姜先生也无能为力的话,她也就只有认了命。在这样的年代里,被人陷害那是家常便饭。如果实在挣不脱的话,只得离开这京城,到另外的地方去找一家铺子租着,做些小生意养活一家人。

好在,她这次已经挣了几千两银子了。几千两银子在这在都市里算不得什么,但是到了偏远点的镇子,那还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的。当个小地方,慢慢地又往上奋斗罗。

想妥了两条路,她觉得有些困了。眼皮有些打架,只盼着赶紧的那些人快点儿休息吧,她也好眯一下眼睛睡一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她应付的呢。

正当她有些困倦,精神有些松驰的时候,突然,监舍的外面来了几个人。那些人提着灯笼,径直朝着她的监舍走过来了!

陈洛儿紧张地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心想这些人这会儿到这来干什么?难道是上面的人发现了主典受贿的事情?要将她重新押回那大监舍去关着?

还是那程掌柜串通好的人,现在要来趁着夜色使坏,对自己下毒手?

陈洛儿紧张地想着。最后一个念头闪出来:如果他们真的要杀死自己的话,她马上就进到自己的空间里去躲着,先救回自己的命再说,其他的,等到事情变化之后再说吧。保命还是第一位的。

正想着,一个杂役走上前来,拿钥匙开了门,然后站到了一边。

杂役身后的一个人与这些人有些不同,在火光的照明下,隐约看出他好像是一个当官的,穿着官服。这个人难道就是和程掌柜勾结在一起的人吗?

陈洛儿的心怦怦地跳着,观察着局势,想着自己将要采取的自保的措施。

“那,那个犯人,你且出来,本官有话要说。”那官人模样的人竟然开了口。听声音,并没有恶意一样,而且叫她的时候,分明是隐晦了的,好像知道些什么一样,语气也比较客气的感觉。

陈洛儿疑惑,不过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只要他没有马上让人进来要杀自己,便可以再观察一下再作决定。毕竟,要暴露空间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一定不能够的。

陈洛儿慢慢地走到了监舍的门边。

那当官的人不知道对两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些人都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去。

“陈公子,今天晚上你不住在这里了,到那边紧挨着我办公的房子去住一晚吧。”

“什么?”陈洛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不需要吧,要结果我的话,在这里就行了,哪里还需要费力地找地方呢?到这时了,还要造出一副假象来,明儿好继续诬陷我要怎么怎么样的。”

那人耐心说道:

“陈公子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我不好明说,反正,今天晚上你不用住在这又黑又臭的地方了。听我的没错。”

语气里很是缓和,让人依赖。

陈洛儿想了想,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不住就不住这里吧。住这里,真是有些受不了呢。看样子,也不是要马上结果我了,就是真要结果我,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

“行,大人既然有如此美意,小的不领的话,倒显得不懂事了。好,我跟你走,看你们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陈洛儿踏出了监舍的门槛。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别样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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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很黑,上台阶,下台阶,转房角,过檐下,全靠着灯笼的亮光和那个当官模样的人带路,陈洛儿才得以比较顺利地跟着走到了一排房子面前。

停住了脚步,那当官的人对后面的几个役人说道:

“好,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叫那胡虎和魏洪力来这里一下。赶紧的。”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叫!”下面的几个人识趣地散开,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陈洛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却警觉不已。这个人让其他的人都走开了,而且还带自己来到了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不会已经看出了自己其实是个女孩子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以前在书上读到过,这些府衙之地基本上都是凶险之地,这里的人,好人当然也有,但基本上是非恶即色,若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十有*欲行不轨之事,这对于女孩子来说,真是灭顶之灾了!

哼,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定让他没有好果子尝!陈洛儿暗暗算计着,如果他要嘻皮笑脸来轻薄自己的话,一定狠狠地抽她一个耳光,然后再迅速闪了,让他摸不着头脑,认为遇到了鬼更合适,反正没有人相信他的话的,出了这样的丑事,他一定不敢声张,等到事情平息后,自己再出现就行了。

退路想好了,陈洛儿心里平静了许多。

侧脸一瞟,见这个人四十多岁,微胖,穿的只是直裰长衫。还有悠闲味。这更加坚信了陈洛儿的判断。

“好啦,陈公子,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间房子里休息好了。”

这人看了一眼陈洛儿。然后打开了门,对陈洛儿说道。

陈洛儿说:“能否告诉小生为何这般安排吗?我是你们抓来的犯人。当然得关在那监舍里,怎么着突然要关我到这地方来呢?大人,你可是做得不妥当啊,若是别人知道了,你的清誉何在?”

陈洛儿不动,觉得只要到了屋子里,门一关。一个人就为难了。在外面如遇事情还可以跑和闹的,相信这个人会有所顾忌的。

那人倒不生气,和气地说道:

“陈公子,有些事情。这会儿不好与你讲的,今天时间晚了,啥都不用再说了,先住下,等到了明日。一切定当会有分别的。”

说着,将门打开,请陈洛儿进去。

见陈洛儿心里的顾忌,一直不肯往那屋子里走,那人便安慰道:

“你进去吧。进去后就将门拴紧,今天晚上,不会有任何人来敲这门的。再者,就是有人来敲门,你也不要开好了。安心地睡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屋子里有一张桌子,有一张床,你进去后摸着床便睡吧。”

陈洛儿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看这人的样子,既不像淫邪之徒,也不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颇为善意的样子,心想既然这样了,进去就进去吧,我且看你们要闹哪样。

陈洛儿抬腿迈进了屋子里,然后顺手就将门关上了,接着就拴紧了门,那人果真没有敲门。她停下静静地听,只听见有脚步声从这门边离开,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

这人是谁?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陈洛儿来不及先想个明白,将门再次检查了一次,又将窗户插紧,小心翼翼地在黑地里摸到了里边,果然摸到了一架床。她坐到了床边,发起了愣。

屋子里有一股潮气,还有轻微的霉味,让人很不舒服。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陈洛儿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根本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别是刚才,被那大人又带到了这样的地方,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哎,管他呢,不管怎么样,现在看来,自己暂时是安全了,而且不用在那又臭又恐惧的监舍里过完一晚,已经很好了。其他的,等到明天再说吧,反正各种情况,她都想好了应对的办法。而且,万一明天姜先生能够帮她呢?

“天无绝人之路”,她一直相信这一句话。告诫自己一定稳住,别事情还没有哪里哪的,自己就慌了神,搞得别人都没有办法来救自己了。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首先保持清醒。

陈洛儿悄悄给自己加油打气。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家里的宝儿和香草了。他们俩年龄小,遇到这样大的事情,不定惊慌成什么样了。又想,好在家里还有郑鹏程一个大人,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乱七八糟地想了好一阵子,确信外面真的没有人来敲门了,一切都暂时安全了,她才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清风拂面,一切都与外面的黑暗和恐惧开成了鲜明的对比。陈洛儿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今天的事情了,走进了工作室里,开始去继续加工那方“青鱼砚”。

这方砚台她打算卖给那玉墨姑娘。那个姑娘的笑容身段还有气质,真是好极,她配得上这样的一方好砚台的。陈洛儿的眼前浮现出了玉墨到了店子里的样子。又联想到花子骞又来说了,这方砚他帮着买下,送给那玉墨的,陈洛儿有些淡淡的不舒服。

想了想,罢了,自己现在都这样了,还无端地去嫉妒一个美丽的姑娘,真是没得救了。

陈洛儿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不过一个时辰,青鱼砚已经加工完毕。所有的轮廓都完美无缺,大气端庄又寓意美好,陈洛儿反复地看,很是满意。唯一有些觉得不太好的,是石头离水太久了,上面因为打磨,残存着细小的石尘,如果洗去石尘。再浸在水里养上一阵子的话,一下子就会鲜活了起来。

她趁着现在时间正好,便小心翼翼地拿了砚台出去。将砚台浸在泉水里。水儿流着,上面的石尘全部被冲走了。像一尾青色的鱼儿正在水里嘻水一样,煞是惹人喜爱。

陈洛儿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从这监舍里出去后,便可以卖了这砚台,得到几千两银子了。眼下。唯一有银子才能让自己有安全感,不然,被那程掌柜之类的恶人欺负,味道真是不好受。

活儿干完了。砚台不用急着拿出来,让它一直浸在水里养着好了。精神松懈下来的时候,陈洛儿才感觉到了自己肚子很饿了。没有吃晚饭,刚才紧为有事倒忘了,现在没事了。陈洛儿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不行,一定得吃点东西才行。陈洛儿从来没有这亲饿过,馋过。

外在的黑屋子里是没有吃的的,这个可以肯定。她只能在这空间里找一些了。打了一圈,现成的吃食没有。只有长得茂盛的青草,再者,就是那方池塘里的鱼儿了。

陈洛儿想总不能学着牛羊一样吃青草的吧,既然不是草食动物,便只得烤鱼来吃了。

工作室里没有炊具,不能直接煮,便只好又像往常一样,在山坡上掏个洞,将鱼包了,上面烧火,烤出来吃了。

陈洛儿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将这空间里打造好,日常生活用具都弄齐备,不然的话,真遇上了事情,可就没辙了。

幸好空间里上次无意中放了打火的工具,不然的话,今天晚上也是吃不成的了。

鱼烤出来了,陈洛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虽然里面什么调料都没有,但依然觉得很好吃,大约真是太饿了的缘故吧。

吃罢两条鱼,肚子不再叫了,心也安定了下来。

陈洛儿来到了往常洗澡的地方,开始洗起澡来。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形象还是要注意的。身子洗干净,头发洗干净,清清爽爽地迎接明天的挑战,这才是真正勇敢的人应该做的事情。

哼,那程掌柜不是想看到自己落魄的样子吗?偏不给他看自己的那个样子。

陈洛儿暗中斗起了气来。

身上穿的衣裳却不能换,因为若换了的话,就让人太过诧异了。所以,陈洛儿将今天穿的衣服摊开在石头上,让阳光晒着,也算是消了毒了,明天穿上,说不定还有太阳的香味呢。

一切停当,陈洛儿终于打起了喝欠,她困得不得了,回到了工作室后面的那套两居室里,躺在自己的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居然,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她在空间里睡得香香的时候,宝砚斋里却是依旧点着灯光。

宝儿和香草困倦得不行了,但都强撑着,一直等那姜先生打听事情后回来通报。

郑鹏程让俩孩子去睡,宝儿和香草都不干,一定要一起陪着等。

到了夜里子时的时候,终于将姜先生等了回来。

姜先生进了屋子,先喝了几口水,喘息了几口气,这才对大家说道:

“事情终于打听清楚了。”

“哦,太好了,好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大家的精神一下子都来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姜先生说:

“我出去后,使了些钱,找了街上的几个泼皮,让他们悄悄去跟踪一下那程掌柜,看看他今天晚上的活动,然后,自己找了一两个朋友打听事情。我一直在一间茶楼上等着消息,后来,那几个泼皮都回来了,说是亲眼瞧见了程掌柜和那王都头,以及今天下午来店子里抓人的黑眉公人正在百盛楼上吃酒,他们悄悄听了,竟听到了事情的经过。”

“哦,快说说?”几个人都不由将身子前倾了一些,显出迫不及待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晨询

姜元锦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大家,说道:

“果真我们是没有猜错的。这事,是那程掌柜一手联合那府衙里的王都头干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干呢?我们这一家人,初来京城,不偷不抢,没有得罪谁,怎么他们专和我们过不去?”陈宝儿听到了真相,怎么都想不通。姐姐陈洛儿常教他,不要轻易得罪人,不要对人有坏心眼,要与人为善,但是他们到是与人为善了,人家却要往死里的整他们。

他想不通。心里沉甸甸的。

“宝儿,这个正常,我们是不伤害别人的,但是我们刚来没多久,生意就这样红火,加之没有后台,所以那些一惯得了利的人就十分地嫉妒了。嫉妒之下,弄得人家倾家荡产就是他们最高兴的事情了。这世界上,坏人是永远都有的,你要清楚。但是,又不能因为有了坏人的存在,你就不做一个善良的人。”

郑鹏程很是吃力地给陈宝儿讲着这些大道理。他知道陈宝儿可能听着有些吃力的。但是,他总不可能去跟宝儿讲人就是要做一个坏人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将这个孩子教坏了?

“宝儿,郑先生说得对。不管别人怎么样的坏,我们还是要努力做一个善良的人的。”姜元锦笑着拍了拍宝儿的肩膀,赞同地说道。

陈宝儿费解地点了点头。

“姜先生,你去那衙门里看过没有?见到姐姐了吗?”陈宝儿想了想,还是最担心这个问题。

姜元锦摇摇头说:

“这事正是奇怪呢。”

“怎么个奇怪法?”大家都有些紧张了。心想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姜元锦想了想说:

“我去外面找朋友打听事情,耽误到晚上差不多凌晨的时候,这才有功夫到那衙门里去,想疏通一下关系,看能不能进去看看洛儿姑娘。问她需要什么我好送进去。哪知道我到了那里,打点了里面的役人,进去后。却没有在那一排临时监舍里看到洛儿姑娘。”

“那姐姐会被关到哪里去了呢?难道有人发现了她女儿的真实身份,将她带到了另外的地方?”香草一想到这个问题。就禁不住地浑身打起颤来。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可怕了。陈洛儿那么娇弱的一个女孩子,若真是有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是啊,我当时也是极为疑惑,又想办法打点了一个知情人,才听他说是洛儿姑娘后来被上官大人重新关到另外的地方去了。我这才回来的。”

“那上官大人关她做什么?难道是……”香草站了起来。她真的坐不住了。陈宝儿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屋子里的人,很是无助的感觉。

姜元锦摆了摆手,安慰香草说:

“香草勿忧。那上官大人我是了解一些的。他的人品还算好,并没有听说他在这方面有什么不好的说法。我想着,他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原因吧。”他的目光有些散,不知道怎么来说服自己。心里只有一种不好有预感。

“姐姐是个女孩子,他将她重新关了一个地方,谁知道他要干什么呢!”香草觉得这事十分危险,在她的心目中,这天底下的男人大多是贪恋美色。为了自己的欲念啥事都干得出来的。

郑鹏程知道姜元锦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了,便劝解香草和宝儿,让他俩不要太过担心,等明天天亮了,衙门开了门,他们又想办法进去看陈洛儿便是了。现在担心也是多余的,总不能将她从那衙门里的监舍里抢出来吧。

几句话说得香草和宝儿啥都说不出来了。是的,眼下只能这样了。他们这还算是好的,托姜先生的福,还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若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最底层的百姓,哪里探听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消息?

“那现在只能等天明了?”香草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是的,只能等明天了。你放心,你家姑娘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会罢手的,明天自然会再去打探,需要帮助的话,一定全力相助。”姜元锦说得恳切。

宝儿和香草感激道:“那有劳姜先生了!”

大家又说了一阵话,唏嘘几句,实在没有别的招了,只得各自睡下。那姜元锦趁着夜色骑马回自己的家,说是明天一早,他便带着人去衙门里打探,争取见着陈洛儿。

虽然睡下了,但是哪里睡得着,基本上一晚上每个人都是辗转反侧不得入眠,反倒是那生在是非最中心的陈洛儿,倒睡了一个清静觉,中途醒都没有醒一次。这状态,真是像极了台风一样,风眼是风平浪静的,外面刮起漫天的灰尘,搅得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心。

第二天卯时,开才刚刚亮,太阳还没有来得及照射出第一缕的光芒来,花府里的人就早忙开了。

因为公子花子骞早早地起了床,三爷煊瑾要晚一些,俩人起来,洗漱穿衣,再是吃了点儿早餐,便匆匆地出了门,坐上马车往那城东的府衙里去了。

到了府衙,一径儿地往那上官大人住的内衙里去了。

白管家走在前面拿了贴子开路,那些人一见前来的人很有来头,都很自觉得地将他们让了进去。

进了内衙上官大人住的地方,见到上官大人早起来了,已经坐到了书房里正在喝茶想事情。

听了通报,说有要人拜访,心里猜出*来,忙慌慌地迎出来了。老远就作揖:

“哎呀呀,两位公子真是太早了,恕下官不曾远迎!”

三爷也不和他虚说,和花子骞一起直接走到了书房里,辟头就问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且细说一下,昨天晚上不会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吧,你要是这一点能力都没有的话,看样子这个位置也真是不太适合你干了。”煊瑾的话有些冲,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朋友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煊瑾从来没有看到过花子骞为一个女孩子这般得上心,所以也渐渐替他着急起来,这事若办不成的话,会让他在朋友面前很没有面子的。这件事情本来花子骞也是办得妥的,只是自己已经知道了,且又出了面,到时候没有好结局的话,他觉得没脸。

现在于他而言,脸面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区区一个乡间小女子的事情,他竟然出了面,出了面,还没有搞定,传出去的话,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在其他的场面上混迹了。

上官早有准备,知道这事虽然看起来是一件小事,其实是件大事,办不好的话,他的未来可能真是就没有了。这三爷虽然不是太子,但是说话颇有分量的,人家到时候随便在皇帝老爹面前说上一句他的坏话,他这么多年的辛苦和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得将这事办好的。

“三爷,花公子,你们请坐,且容下官将事情慢慢道来。我相信,二位听了,一定会满意的。”

“哦,那这样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花子骞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与煊瑾相视一笑,然后坐下听上官讲来。

上官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谦恭地说道:

“二位公子,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从花府回来后,下官即刻到了监舍里,将那陈公子领了出来。二位爷放心,不知怎么的,我去的时候,发现他是一个人关在一间较小的监舍的,相信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哦?”花子骞咬了一下嘴唇,出了一口气。

上官看了两人的表情,又接着说道:

“将陈公子领出来后,我便直接送他到内衙里的一间客户暂且住着。那里条件不是很好,二位也是明白的,我不可做得太过,毕竟,他现在是犯人的身份,传出去的话,不太好。”

“理解。再怎么条件差,也比那监舍里好多了吧。”三爷觉得这个可以原谅。花子骞也是点头,“接着说吧,上官大人,你做得不错。”

上官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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