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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尊-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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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儿在怀里眼睛闭着,又是说,又是笑的,狼狈极了,看得花子骞暗笑,这个傻丫头,真是拿命在喝啊!她的酒量,哪里拼得过三爷呢?

能将三爷都喝醉了,可见她也喝了好多啊!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疼惜,趁着香草跑去开门,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迅速地在黑暗里蜻蜓点水身地往陈洛儿的香唇上点了一下。

心里想着,傻姑娘,现在不是时候啊,等有一天你成了我花子骞的媳妇儿,一定好生地收拾收拾你呢……看你还敢不敢喝这么多的酒了。

香草开了门,点了灯进去,然后花子骞也抱着陈洛儿进了屋。本来姑娘家的香闺是不容陌生男子进来的,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虽然花子骞抱着陈洛儿,又进了她的房间,让香草觉得很不合适,但是她一个人怎么都将陈洛儿抱不回来,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花子骞见香草的眼睛不离开自己和陈洛儿,只得老老实实地将她轻轻地放到了榻上。正要帮着她脱鞋的时候,香草跑了过来,阻止了他,说她来好了,让花子骞赶紧出去,三爷在外面也许等得极了。

花子骞知道香草保护陈洛儿的心意,生怕她吃了亏,于是也不强留了,只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闭了眼睛躺在床上粉脸儿一团的陈洛儿,几步出了闺房,往那院子外走去。

上了马车,伙计便载着他和三爷往各自的府里去了。一路上,满脑子里都是陈洛儿的样子,娇憨的,调皮的,可爱的,卖萌装怪的,怎么都挥不掉。

此事不表。

话说香草见花子骞走了,便赶紧出去将院子门锁好,然后再回到陈洛儿的房间里。开始给她脱衣裳,准备服侍她睡下。

哪知道,陈洛儿侧身躺着,将衣裳压得死死的,她根本挪不动她的身子,忙乎了一阵,汗水都出来了,还是无济于事。最后,她妥协了,心想,看样子今天晚上只能这样了。合衣躺一晚上吧,明天起来,她再帮着洗这床上的被子毯子之类的。

担心陈洛儿晚上醒过来了要喝水,她又赶紧跑出去,到厨房里生了火,挂起烧水的锅,烧了开水,装进了储水的壶里,又拿了干净的杯子过来,放到了桌子上,心想着半夜醒来,若要喝水的话,直接倒水到杯子里就行了。

喝醉酒的人,睡上一会儿,很有可能会吐酒的。香草紧张,生怕陈洛儿醒过来将东西吐到床上,也不敢离开这屋子,只是点着灯,在那桌子边上看着她睡觉。

看了一会儿,哪里再撑得住,她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做了梦,差点儿摔了一跤,被吓醒了,愣头愣脑地坐好,看着床上的陈洛儿,发现她还沉睡着,只是翻了一个身,腿将那被子夹着,根本不省人事。

香草见陈洛儿睡得沉,又没有吐酒,便不好上前叫醒她。于是,她脱了鞋,也躺到了陈洛儿的榻上去。那地方宽敞,根本不会相互影响。小孩子睡意大,一会儿,就闭着眼睛睡着了,进入了深沉的梦乡里。

陈洛儿这一觉睡得好沉。她是真的醉着了,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过来的。等到睡好了,酒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闺房里的榻上。这榻上她很少睡的。今天没想到,居然睡了这么久。

她动了动身子,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身边还躺着小丫头香草呢。她合衣也躺着,让她看了很是不忍。看来,为了照顾自己,她也在这里将就了一晚上了。

陈洛儿彻底醒了过来,想要再睡也睡不着了,便悄悄起了身,尽量不打扰到香草的美梦。

她从床上下来,为香草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走到桌前吹了灯。

因为她抬头一看窗棂,发现窗户上已经是一片白色了。

哦,不知不觉,自己竟这样合衣睡了一晚上啊。

她有些吃惊,隐隐觉得头有些痛。

轻轻地开了门,走到门外去,呼吸了一口早晨的新鲜空气,才觉得清爽了不少,脑子也要活泛些了。

看了一眼院子里,一片狼藉,才知道香草为了照顾她,昨天晚上连桌子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呢。

看来,昨天晚上真的是喝得太多了。她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反正睡不着了,天也亮了,她便到了厨房,烧了水,开始洗漱。香草在闺房里睡着,她不好跑到空间里去的。她有些迷糊,甚至都没有想到要去摸一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蝉儿。

第二百二十七章 玉蝉儿不见了

虽然还有些晕,醉意还未完全消失,但是陈洛儿的心却是无比轻松的了。

生活,从昨天开始,已经给他敞开了一扇明亮的窗户来。虽然未来的生活,可能还会遇到坎坷和不易,但是眼下,却是只有憧憬和希望了。

她微笑着,在院子里洗漱了,又烧了热水,将桌子上的狼藉的杯盘收拾了回去放到锅里,用热水一个个地洗干净了,又用干净的井水清洗干净。

这些家务活儿陈洛儿很少干,都交给了能干的香草。香草一直也做得很好,将院子的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真是一个好姑娘。

陈洛儿今天早上心情好,决定自己做了这些事情。等到香草起来的时候,她一定会大吃一惊的。陈洛儿喜欢看到她一惊一乍瞪大了圆眼睛的可爱样子。

她累了那么久,今天早上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了。

陈洛儿手上做着这些家务活儿,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是一种享受。看来,心情好了,做什么事情都是享受,心情不好,啥都觉得累。她现在是真真地体会到了这些话的意思。

厨房里也收拾干净了。洗净的碗碟码得整整齐齐的,在晨光的照射下,发着微光,让人看了心里满足又惬意。

收拾完了厨房,又拿了扫帚将外面的院子扫了扫。洒上了清水,那些石板上映了水迹,看上去,十分有生活的气息。

陈洛儿边做活儿,边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脸上总是笑眯眯的。

“香草姐姐——”正在这时候,陈宝儿突然闯进后院来了。一见是姐姐陈洛儿在扫地,香草却不见踪影,不觉好奇:

“姐姐,香草呢?我喊她一起出去吃饭呢。”陈洛儿很天早上起来的不是很早,香草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般都还在屋子里睡着。今天突然是她在扫地了,怪不得宝儿要惊诧莫名的。

“嘘——”陈洛儿赶紧示意弟弟陈宝儿不要大声地说话,一边还回头看着香草,生怕惊醒了她。她计划着,等自己将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了,再去叫香草起来,让她也好生地享受享受被人服侍的滋味和感觉。

“哦,香草姐还在睡啊!”陈宝儿看了一眼虚掩着的屋子,小声地问道。

“就是,你香草姐昨天晚上为了照顾我。没有休息好。今天早上我让她多睡一会儿觉。你想吃什么和郑先生自去就是了。她一会儿起来后再出去吃好了。”

“哦,这样啊,好,姐姐。那我出去了,要不要我帮你带些吃食回来?”宝儿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心地问道。

“不用了,宝儿,姐姐现在还不想吃饭,等到吃了茶,饿了的时候再去吃好了,你正在长身体,一定要好好地吃饭。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宝儿转身正要走的时候,陈洛儿又问他的学业怎么样了。

陈宝儿得意地说:

“姐姐放心好了,宝儿学得很认真的。郑先生老是夸奖宝儿呢。”

“可要认真的学啊,等到爹娘接过来了。宝儿要读书写字给爹娘听,给爹娘看呢!”陈洛儿微笑着摸着陈宝儿的头,温柔地说道。

“姐姐放心好了,等到爹娘来了,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只是,姐姐,好久才将爹娘接来啊,宝儿好想他们啊,梦里老是梦到他们呢!梦里他们老是受伯母的欺负,宝儿有些难过……”

陈洛儿心里一酸,马上说道:

“宝儿休急,俗话说好事不在忙上,等再过几天,姐姐就去接爹娘过来和咱们一起生活!”

“哦,太好了,太好了!”宝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别吵吵了,香草姐还在睡觉呢。”陈洛儿又回头看了看房间的门,生怕吵醒了她。

“好,姐姐,宝儿出去吃饭了!”说罢,宝儿像一只快乐的小马儿一样,跑出了后院,跟郑鹏程一起吃早饭去了。

陈洛儿看着宝儿跑出去的方向,摇了摇头,笑笑,然后又开始扫起地来。

但是宝儿进来的说话声到底还是将香草吵醒了。

她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看到天花板上和自己平常的天花板不一样,一时,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梦里呢还是已经醒了过来了。

一晚上都以一种不舒畅的姿势勉强睡着,醒过来了,觉得浑身都有些疼的感觉。

香草伸了伸胳膊,打了个美美的喝欠,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陈洛儿的房间里,在她的榻上睡觉的了!

她本能地一叫洛儿姐,没人答应,又伸手一摸,还是没有摸到有人,她一急,忽啦一下坐了起来,茫然地扫视了一转屋子里,当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水壶和杯子的时候,她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她的洛儿姐到哪里去了呢?

她一下子慌了。

赶紧下了榻,穿上鞋子,几步走到门前,开了门,发现了正在院子里扫地的陈洛儿,大吃一惊,她怎么在扫地了?她不是在做梦吧。

香草使劲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发现不是做梦,一步跨出了门槛,大呼道:

“洛儿姐,你怎么在扫地呢?”语言中满是抱歉和惶恐。

香草到底是古代女孩子的思维,觉得这些事情都是下人做的,虽然陈洛儿从来没有将她当作下人看待,但她自己心里有数,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所扮演的角色,千万不可因为人家对自己好就蹬鼻子上脸的。她明白自己的本分。

陈洛儿一看,见是香草醒过来了,便呵呵地笑着,说道:

“香草,你起来了哈……我还说让你多睡一会儿呢,都是宝儿,他一进来,便将你吵醒了……没事,你快去洗脸吧,我来扫地,马上就干完了。”

说着,又埋头下去开始扫刚才没有扫完的地。

香草哪里还要她做?一看到桌子上的碗碟早收拾完了,厨房也打理干净了,院子也扫得差不多了,香草心里愧疚死了,她跑到陈洛儿身边,一把抢过她手上的扫帚,开始自己扫起地来,怎么再不肯将扫帚让给陈洛儿了:

“洛儿姐,真是抱歉啊,香草真该死,竟睡得这般吵不醒,哎……洛儿姐,你快去喝茶吧,每天早上起来,你都要喝茶的,家务活儿,让香草来做,不然的话,香草会没脸呆在这个院子里的……还有,你昨天晚上的衣服等会儿也换下来,香草弄完卫生,便帮你洗,上面有酒气的。”

陈洛儿看着香草卖力扫地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也不再去抢她的扫帚了。劳作了一早上,还是有些累了,嘴里有些渴,真得先去喝盏茶再说其他的事情了。

“那行,我先去喝茶,然后再来换衣裳。”

陈洛儿烧了开口,端到了茶室里,又摘了一朵院子里的山茶花儿,插到了屋子里的小瓶子里面,放到了茶桌前,一股淡淡的禅意便四散了开来。

几盏茶喝下去,脸上红扑扑的,水润润的,头脑里也清楚多了。透过窗棂,看着香草在院子里辛勤地劳作,她的心里感觉到幸福又满足。在这个时代里,两个女孩子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生,能够在异地他乡奋斗成这样,真是极为难得的,十分让人欣慰。

香草真是可怜,家里就她和父亲艰难度日,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父亲在老家里生活得怎么样了呢。那药铺的李掌柜在欺负他吗?她猜不到,不过想得到,香草的父亲一个人一定生活得十分得艰辛。

过些日子,接养父母过来生活的同时,一并将香草的父亲也接过来吧,他苦了一辈子,理应现在享一点儿福了。

陈洛儿想着他们由此而堆在脸上的阳光般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茶喝好了,陈洛儿起身,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换衣裳。

将身上的白色外衣脱掉了。又暂时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外衣。她想着,等到将衣裳拿了出去,让香草给洗洗的时候,她便进空间去,好好地洗个澡。全身干干净净的,她会觉得十分得舒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摸到那枚玉蝉儿。

但是一摸,她惊了一跳——脖子上没有!

她登时就慌了,赶紧再摸,还是没有!

不可能吧,这枚玉蝉儿自进了京城后,就再也没有从脖子上取下来过的,一直好好地挂在脖子上,今天怎么会没有了呢?

平常从来没有丢过,心里从来没有为此担心过,现在突然脖子上没有那玉蝉了,她心里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砸碎了一样!

天啦,那可不是普通的玉蝉儿啊,那是她的宝贝儿啊!那里面有她谋生的全部家什不说,还有没有雕完的砚台,石材,更重要的是,那里面还有当朝皇帝给她题写的铺子名啊!

皇上的东西丢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啊!

再者,就是皇帝开恩,不杀她,但是没有了神奇的空间,她陈洛儿靠什么在这世界上行走,靠什么挣钱,靠什么让自己每每化险为夷呢?

瞬间,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一般,天昏地暗起来!

她打开门,焦急地问院子里正在扫地的香草说:

“香草,你看见过我脖子上戴着的玉蝉儿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晕厥

“啊,什么?”香草没有听清楚,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转头看着陈洛儿,反问道。

“香草,我脖子上挂着的玉蝉不见了!”陈洛儿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一样,说话的声音里都有些发抖的感觉。

香草见陈洛儿从来没有这般慌乱过,一下子放下了手里的帕子,麻利儿地跑了过来,站到陈洛儿的身边,帮她看了看脖子,说道:

“哦,真的不见了呢。”

香草却不像陈洛儿那般地着急。平常丢个东西啥的挺正常的事情,不就是一块总是戴在脖子上的玉蝉嘛,虽然可能也值些钱,但不至于让陈洛儿慌乱到这个地步吧。

现在她的洛儿姐姐,又不是没有钱的人了,真是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万一没丢呢?

“洛儿姐,瞧你急的,脸色都变了哈……别急,我们找找再说,昨天晚上你没有脱衣裳就睡觉了,会不会是你无意中解了,放在屋子里的哪个地方了呢?别急,香草帮你找找。”

说着,香草便进了房间,桌子上,榻上,被子里,椅子上,妆台上,都一一地看,细细地找,希望能够在哪里找到。

院子里没有来别的人,不会有人偷走了那玩意儿的,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家里只是来了三爷和花子骞,况且俩人都是男子,更不会对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玉蝉上了心的。

一定是不小心掉在什么地方了。

陈洛儿也在屋子里找了起来。

她想肯定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掉了,反正,她是没有印象将那玉蝉解了的。她从来不解开那玉蝉,一直让它在脖子上戴着,像真正的宝贝儿一样。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玉蝉的神奇,独她一个人知道,所以,她一直像爱惜生命一样地爱着它,从不解下来,从不让她离自己的身体半步远。

屋子里到处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那玉蝉。

“香草,你说说,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陈洛儿累得坐在椅子上,然后气喘吁吁地问香草。

香草想了想,又觉得有些难为情,便简略地将昨天晚上的情形说了说,最后说道:

“后来,你真醉了,香草一个人扶不动,于是。那花公子便。便将你抱进了屋子里来。放到了榻上,然后就走了……”

香草说了,脸红得厉害。

陈洛儿听了,只是点了点头。心思却并没有放在花子骞抱她回屋子的事情上,她的心思,全部被不见了的玉蝉儿给勾走了。

“那就奇怪了,我回了屋子,到了榻上躺下,便一直没有再起来过,怎么会榻上找不到,屋子里也找不到呢?”陈洛儿觉得这事太怪异了。按理说,玉蝉儿即便掉了。也是会掉在这屋子里的某个地方的啊,怎么里三层外三层地找遍了都找不到呢?

“洛儿姐,我可没有拿你的玉蝉儿啊,你知道,你是香草的恩人。香草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的!”香草见陈洛儿陷入了沉思,突然想到她也许会怀疑是自己偷偷地解了下来偷走了的,不觉一下子慌了起来。

陈洛儿看了看香草,强笑了一下,轻言安慰道:

“香草,瞧你说什么啊,洛儿姐怎么可能怀疑到你呢?那玉蝉又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不过是母亲给的,一直戴在身上习惯了罢了,你别多想,洛儿姐无论如何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的,咱处了这么久,这一点还不明白的话,真是白处了这么久了。香草你放心好了……”

香草听了这话,心一下子放进了肚子里,不过更觉得要帮助陈洛儿将这东西找到了。

“洛儿姐,昨天晚上你们三人一直在外面喝酒,我想着,会不会是喝酒的途中不小心将玉蝉儿弄掉到了地上呢?要不,我们出去找找也行啊。屋子里我看反正是没有的了。”

说着,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陈洛儿,征询着她的意见。

陈洛儿恍然大悟道:

“是啊,昨天晚上在外面喝了那么久的酒,走来走去的,可能真是掉到了外面的某个地方了呢。再者,那玉蝉儿铁丝绳已经挂了很久了,磨损了些,可能一不小心扯掉了,自己却浑然不觉,走吧,我们出去找找!”

陈洛儿站了起来,带了香草跨出门槛,往院子里走去,开始一寸地儿一寸地儿地细致找了起来。

每找一处,陈洛儿的心就往下跌落一点儿。

没有,找一处,没有,再找一处,还是没有。

内院找完了,茶室里也找过了,但还是没有找到。俩人又跑到后院三面的所有房间里去找,还是没有。

陈洛儿的心几乎都沉到了谷底了。她没有吃早饭,加上心急和慌乱,突然有一种要晕厥过去的不好感觉。

昨天是大好的一天,充满希望的一天,没想到,事情转化得如此之快,今天到了,马上变得不一样了,玉蝉如果真的找不到了,她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会不会惹来杀生之祸还是两个字呢!她怎么能够承受现在这突然的变故?一切的梦想才在开始,怎么可以马上就戛然而止呢?老天爷,你真是太残忍了啊!

怎么办?

陈洛儿颓然地坐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前方的一株树苗儿,心里却茫然不知所措,看着香草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心里疼了起来。她哪里见过陈洛儿如此这般的样子?一个要强的女孩子,一旦松懈下来,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让人看着格外得心疼。

“洛儿姐,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啊!香草说句洛儿姐可能不爱听的话,如果玉蝉儿真是丢了,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呢?到底是身体要紧啊。洛儿姐现在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要去再买一个或者订做一个玉蝉儿,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何苦为了这样一件项坠儿而将自己弄得神不守舍的。你不知道,香草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多伤心呢。”

陈洛儿伸出手来,拉着香草的心,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住了。

关于玉蝉儿的秘密,关于它的神奇与自己的不可思议,她不可能与任何人说的。说出来了人家不会相信,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也是会坏事的。

大多数的人,会认为她是一个疯子,说些疯话罢了。

而一个疯子,会没有未来的,会不被人理解的。

她想了想,啊后将所有的话又全部咽了下去,只是问香草道:

“香草妹妹,昨天晚上你说我还到外面的院子里去过了吗?”

陈洛儿现在像是一个濒死的人,从香草的叙述里抓住一句两句话儿,将它们当做救命的稻草一样,抓住死死不放。

老天爷不会这要绝情的。看到自己刚要过上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好生活,就又要将全部收了回去,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所有的钱,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都在空间里,没有了玉蝉儿,她便又一下子回到了一穷二白的状态了。

陈洛儿觉得气都快吊不上来了。

香草说:

“洛儿姐,是啊,昨天晚上酒宴结束的时候,你非得送三爷和花公子出去的。他们不让,你不干,于是,你们就在外院门口拉扯了几下。最终,你还是没有出去送三爷,花子骞少爷和我一起直接将你给扶回来了。”

香草仔细地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情形,争取不要说错话,不要漏掉什么情节了。

“哦,我们在外面拉扯了几下?”

“是啊,子骞公子不希望你出去抛头露面的,说是女孩子晚上出去被别人看见了不好的。”

“哦,走吧,我们到外面去找找,兴许是掉在外面的哪个犄角旮旯了!”陈洛儿迅速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她差不多绝望的心里,又燃起了一团火焰来。

俩人风风火火地跑到了外面,正巧碰到宝儿在院子里。

“你们干什么去?”宝儿随口问道。

陈洛儿没有心情回复,几步走到那院门口,弯腰低头在那里仔细地找了起来。

宝儿觉得好奇,也跟着过来,往地上看去,边找边问香草:

“香草姐姐,你们找什么啊?”

香草悄悄对他说道:

“洛儿姐脖子上戴着的玉蝉儿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我们正在找呢,宝儿,你没事的话也帮着找一找吧,你的眼睛好,看得清爽。”

“哎,好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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