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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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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朝鬼稽点了点,揽过我的肩膀:“跟孤出去。”我就任由着帝辛揽着我往外走,等到瞧不见了,眼泪竟潸潸留下来了。河陌曾被熊伤了手臂,在战场上受了一次伤,现在又来一次,可以说次次根源都与我有关,如果他没有遇见我,一直留在钟闾,或许能够跟这时代的许多平民一样,没有战争的话便能平安度日吧。

“妲己……”帝辛轻轻唤我,看着我脸上的眼泪,忽然lou出些许笑意,“那日在战场上见你射出弩箭,还以为你与一般女人不同,原来也是这般……”他抬起手,轻轻刮落我脸上的一行泪。我觉得有些不适应,微微转过了头:“他是我世上最亲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

帝辛微微一愣,道:“孤也是,孤保证河陌会没事,孤还会给他机会建功立业,扬名天下!”我望着向我郑重承诺的帝辛,心中有些许的愧疚,如果真的要建功立业,只能帮助武王来推翻你了,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不如带着他找个世外桃源先住下来,等武王伐纣后天下安定了再出来,不从军不从政,经商是最好的了。

“妲己,在想什么?”帝辛站在我的面前,揽着我的肩,温柔的问我。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我是他的爱妃苏妲己吗?

刚要说话,听见里面传来河陌一声闷哼,必是鬼稽拔剑了!刚准备冲进去,鬼稽像是能看到外面一般,喊道:“先不要进来!”我硬生生的停住,看向帝辛。

“不要担心,鬼稽也说了,河陌没有让子奎伤到骨头。”帝辛安慰我道。

听他这么说,我忽然想到:“帝,现在你也见到河陌了,可不可以帮我查一查,他来到朝歌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河陌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虽然也身手不错,不过那都是狩猎,他什么时候学会与人搏斗的?还有他怎么会对人的骨骼这么清楚,就这么刚刚好没有损伤骨头?我认识的那个钟闾的河陌,不是这样的。

“出征前孤就派了人去查,如今已见到他人了,既然你想知道,孤必定为你查出来。”

“妲己多谢帝恩。”

“帝与娘娘可以进来了。”鬼稽喊道。

我一听,慌忙进去,看到的只是静静躺在那里的河陌。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只听鬼稽道:“娘娘勿慌,他方才只是一下子痛晕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咬着唇走到河陌身边,他的脸色发白,看上去有些失血过多。“不用输血吗?”我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看鬼稽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自嘲地摇了摇头:“先生就当没听见吧。

帝辛将鬼稽叫到一边,我听到他低声问河陌的伤势,鬼稽的声音却是断断续续地,只是隐约听见“恐怕……日久……”转头朝他们道:“帝不用避讳妲己了,妲己早晚都要知道的。”

鬼稽望向帝辛,帝辛无奈,朝他点了点头,他才道:“拔出剑来看的话,伤势又比我初看时要重些,不过娘娘不要多虑,好在他是左肩,恢复起来虽然比较慢,但也不会太影响日常生活。”鬼稽这话说的很是含蓄,我想这么把剑刺进去必是伤了经络了,本来我就没指望他能够很快复原,现在听着也不算太过失望。

再次打量河陌昏睡的样子,赫然见到他被包扎的左肩下,有一条褐色的东西从胸膛的衣服里一直延伸出来,“鬼稽先生,这是什么?”我的手指已经忍不住摸了上去,是肉,准确的说,这是一条愈合鼓出来的疤痕。

鬼稽与帝辛走过来,又看了看河陌,对我也是对帝辛道:“他的身上,有不少的伤痕……看样子,已经有一年以上了。”

一年以上,那就是河陌初来朝歌的时候。我望着帝辛,他了然地朝我点头:“孤会查个水落石出。”

回来的第二天,钟鼎宫忽然成了香饽饽,不知为什么那些娘娘们一个个接连上门拜访,还必带礼物。我心中烦躁地很,河陌被送到恶来府中养伤,我住在宫中无法去探望,心中总是惦念着,根本无心应付这些女人,干脆称病关了宫门。到第三天傍晚,帝辛忽然来了,让我明日跟他一起出宫。

“去哪?”

“孤知道你惦记着河陌的伤,明日先去恶来府,然后,孤带你去看看一年前河陌呆过的地方。”

【……第五十五章 神秘的伤痕 ……】

第五十六章 河陌不肯说的秘密

到达恶来府门口的时候,正赶上恶来出来,见到穿着便服的我和帝辛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惊呼:“帝……”而后又反应过来,低声道:“帝与娘娘快请进。”在前面领路。

帝辛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府中偶有下人见到他,都是立在一边躬身低头,等他通过。

“河陌这两日精神如何?”帝辛问。那天河陌还在昏迷中,便被抬出了王宫,是以帝辛与我一样,都没有还没有见过清醒后的河陌。

“帝与娘娘请放心,河陌醒来以后休养了几日,气色很好,方才起来还在院中舞剑。”

“他伤还没好怎么能舞剑?”我忍不住道,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一丝不满,自己意识到以后,略带歉意地对恶来笑了笑。

“鬼稽说,在不影响伤口的前提下多活动,有利于通径活血早日恢复。”恶来似乎并不介意我的语气问题。帝辛拍了拍我的肩膀,加快了脚步。

果然如恶来所说,河陌脸上再无当日受伤时的那份苍白,见到我和帝辛,面上一喜,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就给我们行了一礼。

“孤和妲己一直担心你的伤势,今儿瞧见你总算放心了。”我和帝辛坐在主位,恶来与河陌也在一边坐下,河陌看了我一眼道:“河陌惶恐……帝与娘娘请勿为河陌担心,鬼稽先生医术高明,河陌已无大碍……只是,暂时恐不能去宿卫军述职。”他这最后一句话是对帝辛说的,不知是不是恶来把帝辛的心思与宿卫军的重要性对他做过交代,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颇为严肃。

帝辛点点头:“目前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孤方才听恶来言道,你现在还舞剑,必要的活动是不可少的,不过,你要掌握好分寸……不要……”他转头望向我,“让你的族姐担心。”

河陌看了我一眼就很快转了开来:“河陌知道。”

帝辛默了一下,突然道:“恶来,孤很久没来了,可愿带孤在你府中四处转转?”恶来一愣,点头道:“是。”

“与你族弟好好叙一叙……”我愕然地点点头,并不明白帝辛为什么要留单独的相处时间给我与河陌,不过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望着他们出了门,才去看河陌,可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和河陌几乎是同时开了口,河陌微微一笑,示意我先说。“河陌,你好好养伤,很快我们就会一起离开这里。”我在心里组织了半晌,才说出这句。河陌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欣喜,他只是很平静的问我:“去哪里?岐山?”

我摇头,岐山,那还要很久才能去,在西周没有公然反叛帝辛的时候,岐山还不能成为我们的落脚之地。他笑了:“朝歌离开钟闾,是说在钟闾那样的地方不会有长进,既已来到了朝歌,朝歌还要去哪里呢?”

“你喜欢朝歌城?”我有些意外,河陌竟然有些不愿意离开的意思。

“我不知道朝歌到底在怕些什么,不过,我觉得朝歌城就是你离开钟闾要寻找的地方,河陌现在也在朝歌,河陌会成为朝歌说的有长进的人。”这个少年面色沉静,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决。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我问,有着一丝不确定。

“朝歌在哪里,河陌就在哪里。”河陌波澜不惊地回答让我松了一口气,其实类似的话他之前已经说过了,只是我越来越觉得现在的河陌变了太多,没有了之前的自信。本来还想再问一次河陌到朝歌来后的遭遇,想到一会儿帝辛就会带我去解答这个疑惑,决定暂时不提,又跟河陌讲了一些现代讲究的养伤时需要忌口的地方,帝辛与恶来就回来了。

恶来将我们一直送到府门口,并未跟我们一同前去。

“帝,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帝辛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河陌来朝歌后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即将要知道了,我却没来由的产生一份怯意。河陌身上那样丑陋的疤痕告诉我这肯定不会是一个我乐意见到的地方。

帝辛xian起车内的小帘向外面看了看,道:“妲己,孤之前也没去过这个地方,不过听说它在朝歌存在已久,昨日恶来与飞廉已经先行去探过,方才在门口碰见恶来,他便是想进宫劝孤,不要带你去,不过,孤想,你还是想亲眼见一见的。”

我点点头,即使有怯意,还是想亲眼看一下他到底曾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别人的转述是无法让我完全信服的。我们下了马车,见到的是一处民宅,四周没有任何行人,地处偏僻,瞧着大门也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金术下车去敲门,我听着那金术的敲门声似是有些特别,讲究节奏,半晌后才有人来开了门,金术对他耳语几句,那人看我和帝辛一眼,侧身让了开来。帝辛领着我进去,一进门才发现这民宅内别有洞天,并没有我预想地一进门就看到屋宅,而是一条小路七拐八绕地缠绕在山石树木间,不知通向何处,隐隐地像是听到哪里有欢呼之声。进去之后,换了个人领着我们继续向里走。

“帝……”我刚一开口,帝辛就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什么都不要说,只看……什么都不要说。”走了大约五分钟,一堆石头之后现出一所大宅,欢呼之声就是从里面传出,门口有两个大汉守着。见我们到来,替我们开了门。

一阵人声迎面而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屋里有几十张矮几,几乎每一张旁边都围坐满了,这些衣着华丽看上去像是奴隶主贵族们的人眼睛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我们左前方一块空地上的大木笼中,一个全身血污的男子正在用力扳着一只老虎的头颅,他满脸都被血迹所盖,使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是瞧他紧绷到青筋lou出的手臂,他是真的再跟一只活老虎搏斗!而周围其他人却看得津津有味!

我和帝辛对视一眼,他好像确实是第一次看见,一瞬间的惊异过后,冷下了脸,带路的人转头对我们道:“两位这边请!”帝辛牵起了我的手,低着头跟着那人往前走。来到最边上的一张矮几,飞廉已经坐在那里。

他站起身来迎我和帝辛坐下来,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忍心的样子。笼中的老虎在咆哮,偶尔又模糊传来笼中男子粗重的喘息之声,我不敢再往那里看一眼,心里像是扎了一把刀:“这……这就是河陌……呆过的地方?”

【……第五十六章 河陌不肯说的秘密 ……】

第五十七章 商朝斗兽场

场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引得我们向那木笼看去,只见笼中的老虎一口咬住男子的左腿往后拖去,那男人一只手抓住老虎颈部的皮毛,另一只手用尽全力朝老虎的面部击打,试图让老虎松开嘴。

我转过头去,不忍再看,河陌也是这样与老虎搏斗的吗?他还只是个少年而已!只是一个刚刚从山村走出来的单纯少年!

“每一场贵族们都下了赌注,赌人兽搏斗的结果,有时,还是奴隶手持短剑的相互搏斗,只能有一个人站着走出笼子。”飞廉的介绍更是让我不忍想象河陌在这里的几个月。难怪他的身上满布伤痕,难怪他在战场上那样勇猛无畏,难怪他也会变得冷峻如霜……在这笼中生生死死几个月,我是多么幸运,还能够再见到他。

帝辛也没有去观看木笼中的搏斗,他轻轻扫视着全场,那些言笑晏晏,指着木笼或是交头接耳或是大声交谈的贵族们,让帝辛的眼里慢慢流lou出几丝厌恶,“幕后是谁?”他问飞廉。

飞廉望着我,贴到帝辛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帝辛慢慢沉了脸。

“河陌是个平民,我想知道他怎么会一到朝歌就进了这种地方。”我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帝辛侧脸看我:“你要为河陌报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报仇,我只是想找到那个将河陌抓到这里来的人,真的找到了要怎么处理,我还没有想好。

又一阵喝彩,有两个人在笼子外先用绳索套住攻击力大减的老虎的脖子,才开了门,进去将那个大腿被老虎咬的皮肉外翻lou出森森腿骨的奴隶拖了出来,那人的胸口还有些起伏,看来并没有断气,不知道会被拖到那里。

“帝……”我刚刚出声帝辛已经站了起来拉起我的手往外走,我回头望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奴隶,一狠心,跟着帝辛出了门,飞廉也跟在后面出来。

从里面满屋子的血腥之味以及眼前黑压压的人头的景象中出来,呼吸了外面的新鲜空气,刚觉得好受了些,身后又还传来嘈杂之声,那个先前为我们领路的人还守在门口:“几位这就要回去了?”帝辛没有回答,飞廉略略应了一声,我们顺着原路走到大门处,这里的人几句恭敬话后,便关上了大门。

当我站在门外望着这扇普通之极的木门时,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不是一场幻觉。看到帝辛和飞廉的神色,才肯定这里确确实实是大商的斗兽场,只不过没有古罗马斗兽场的大气雄伟,可是残忍与血腥却是一样的。

我们登上车,行驶了半天才停下来。一路上帝辛都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我因为还沉静在终于知道了河陌那几个月的生活是怎么过的心痛中,也没有任何心情说话。当我下车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并不是直接回了朝歌王宫,而又到了一处宅院,不过这里人流熙攘,显然已是朝歌城的“闹区”。

“帝……”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帝辛冲我微微一笑:“先进去吧,难得带你出来一次。河陌的事你暂且放下,总有一日会如了你的意。”他已经说了这样的话,我也不好在那里坚持要回宫,便下了车。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像是一处酒楼与驿馆的结合体,现在刚好是中午时间,很多人在里面吃饭,看每个人身边几乎都带了包袱,我们进入大厅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众人俱是转了头来看我们,出乎我意料的是,看到我和帝辛,他们除了有些许的好奇之外,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可是落后我们两步进来的飞廉却是让很多男子都站了起来喊道:“飞廉将军!您终于来了!”

我和帝辛在角落找到一张空几坐下,发现原本在吃饭的人绝大部分都围到了飞廉的身边,不知在问些什么。帝辛先是叫来店家点了些食物,特意让他先上酒,这才去看被围的寸步不行的飞廉。

我终于好奇地开口问:“为什么大家都认识飞廉?这是什么地方?”

“若是当初河陌来到朝歌先到这里来,或许你会早点见到他。”帝辛淡淡道。

我想到《寻秦记》里的那种武士别馆,现在看来这里很可能也是这样一个地方,只可惜我还是认不得商朝的文字,门口那个木板上写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飞廉努力地朝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边走边道:“向阳馆有自己的规矩,各位还是先安心用饭,按着规矩来吧!”

等我们的食物上齐之后,帝辛已经饮了两杯酒,飞廉终于在我们身旁坐了下来。

“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飞廉对帝辛道。

帝辛点了点头:“按照规矩来吧。别错过也别选错。”

飞廉颔首,敬了帝辛一杯,颇有感触地道:“飞廉替所有人的人感谢帝!”他的声音很低,可是帝辛还是没有与他碰杯,只是道:“这里很多人都盯着你,不要对我太过恭敬。”飞廉立马清醒过来,自饮了那一杯。

在这个没有科举、官位多由贵族世袭的朝代,没想到帝辛还开设了个这么个地方来选拔人才,虽说可能有过多的主观性,可是毕竟给这些想报效国家或是追求名利的有才能的人提供了一个可能,我不禁又一次对这个历史上的暴君产生了敬佩之情。

我们如常吃了些食物,这时门口突然涌进三个身穿华服并配有青铜剑的男子,大着嗓门道:“果然有这么多小人在这里做梦等着一飞冲天!”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却似浑然不觉般,大大咧咧地往里走,似乎是想找一处坐下来。虽然这里的人对这三人投出厌恶的目光,却是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反驳什么。

我们坐在角落,面前刚好有一根大柱子,我注意到帝辛向大柱子能遮住的地方移了移,向飞廉使了个眼色。飞廉立刻会意,起身站起来,向那三人走去:“三位公子怎么会到这向阳馆中来?这里岂不污了三位的身份!”

那三人一望飞廉,其中一个最瘦小的立刻夸张的喊道:“原来这里真是飞廉将军开设的!”他身旁那人道:“还真有一飞冲天的可能!”说着鄙夷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诸人。

帝辛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神情,对我悄声道:“都是些不学无术的贵族子弟!”我了然地点点头:“那就是人渣了!”

【……第五十七章 商朝斗兽场 ……】

第五十八章 向阳馆之争

并非是帝辛多么超越时代,已经跳出身份的禁制,认为人人平等,只是这个大商帝国的君主在面对着贵族阶层日渐腐朽、四周方国蛮夷虎视眈眈的内忧外患时,看重的是谁能够帮助他守住这个已传了几十代的帝国,谁能助他开疆拓土平定四方,谁能辅佐他再创大商繁荣,他便会重用谁,而不管身份如何,飞廉与恶来便是最好的例子。

现在他看着这些对大商毫无建树的贵族子弟在飞廉这样功勋卓著的大将面前也毫无敬意,还满面红光大放厥词,早已超越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到了恨不得将这些对大商有害无益的毒疮一一拔除的地步。

“我们今日要在向阳馆用饭,除了飞廉将军之外,闲杂人等还不出去!”瘦小男子大喝道。向阳馆中原本因他们进来已变得极为安静,吃着自己的东西的众人,听得此话,个个脸上现出些悲愤神情,有个中年男子似乎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却被同坐拉住了手,冲他摇头。

那些贵族子弟似是还不满意这满屋子的静谧,眉头一皱:“怎么,都聋了吗?!还不滚!”我是第一次见到贵族与平民的对峙,在奴隶社会他们这与生俱来的身份成了最锋利的兵器,如果是在春秋战国时期,在武士别馆里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早有狂傲不羁的人给他们苦头吃了吧?可是这些平民却是在默了片刻之后,慢慢有人起了身。

“慢着!”飞廉一挥手中之剑,环视了场中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面前那三人身上:“向阳馆的规矩之一,凡是有一技之长的人皆可进入食宿,任何人想驱逐,必须有胜过那人的技艺,敢问肃危咏馊≈硕几铣鋈ィ欠衲忝侨丝梢允す饫锏募甘湃耍俊狈闪纳舫廖龋凵袢瓷跏橇枥鳎匀凰苍诩酥谱约海淌茏耪馊瞿恐形奕说娜嗽�

那三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其中一人干咳一声,道:“我还以为飞廉将军追随帝多年,早已拖了一身小人之气,今天来看,还是一窝货色!难怪开这向阳馆!”

此话一出,帝辛气的猛一拍桌子,这一声在大厅之内甚为清晰,我见这些人都往我们这方向望来,帝辛脸上已显出些悔意,知道他并不想现身,朝他点了点头,从大柱旁绕过,让那三人看到我,轻笑道:“向阳馆只招待有一技之长之人,既已勉强让三位进了门,可要是逐人……免不了要显lou些本事了……不过若是担心向阳馆会污了三位身份,大可到别处用饭!这里……恕不招待一无是处之人!”

那三人被我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指着我道:“你是何人!敢与本公子这样说话!”许是他们看出我穿着不俗,并未直接指着我喊“小人”。

可我对这些贵族半点好感都欠奉,正是他们以血腥为乐,才会有那斗兽场的存在,正是他们以身份为荣处处排斥平民,才会有河陌蠡渊殿那场比武……笑盈盈地走到飞廉身边,看了他一眼,胡诌道:“我便是飞廉将军昨日委托照看这向阳馆的馆主朝歌!”

飞廉听我说道,都瞪大了眼睛来望着我,我也不理,依然是笑着看着那三人,丝毫没有想到,这一句随口胡诌以后会为我带来多少麻烦。我当时只是想着他们越是这样“因循守旧、落后愚昧”,我便越要刺激他们。

“敢以朝歌为名,看来……”那叫肃危氖菪∧凶哟蛄课业难凵窈苁氢觯⒉幌裎蚁氲哪茄从Γ秩タ捶闪坝敕闪叵挡磺嘲 凑庀蜓艄荨膊幌裢饨绱诺啬前慵虻ィ 比艘徽蟠笮Γ业故遣⒉晃侨绱讼铝鞯耐撇舛闪词且蛭坌辆妥谏砗螅俨桓切橛胛撸:嵩诿媲暗溃骸笆亲呤潜龋还铀僮鼍龆希 �

那三人相视一眼,尚未说话,先前那个被人拦住没有起身的中年男子却是再不顾同座之人的劝阻,站了起来:“以飞廉将军之尊,岂需在向阳馆中动手,不如由我库贞代表在场五十多号人,接受肃危犹粽剑 彼挥兴迪蛩翘粽剑春盟扑辔|他们已经接受了向阳馆的规矩,现在正式应战。

那三人原本对飞廉有所畏惧,毕竟飞廉成名已早,又有无数战功在身,深得帝辛赏识,不论是对飞廉实力的畏惧又或是怕帝辛的追究都不敢与飞廉动手,不过这个籍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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