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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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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朝歌城尹,此事绝无旁贷!”我说这话瞟了远处一眼,“看这阵仗是还没抓到行凶之人,赶快抓了人就走,帝非常看重此处。万不可有所差池,否则等帝凯旋必不会轻饶!”
管陶连忙应是,连壁似要说什么,我皱眉道:“连将军,帝领军出征,你作为宿卫军左将军不恪尽职守严守朝歌城防,却带人聚在这里是何意?有人聚众斗殴涉及死伤都是在城尹职责之内,连将军是不是也该做自己份内之事?向阳馆为帝看重,但若有人为非作歹,管陶身为城尹该抓该办无需人教,其他事宜。等飞廉将军和帝回来再议。”
那管陶向连壁道:“左将军,管陶去抓犯人了!”他飞快的跑到向阳馆门前喊起话来,我见连壁还站在原地,道:“连将军还有话要说吗?”
他正了正身,道:“向阳馆聚集了一批亡命之徒,已成了藏污纳垢……”
“连将军!”我喝止他,脸色估计也很不好看,“帝之形容为何与将军差别甚大?向阳馆之事,等帝回来自有定论,用不着连将军在此越俎代庖!”
“越……”那连壁显然没听过这个成语,但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懂得我话里的意思。今日我一开口就是赶鸭子上架,明摆着把向阳馆从飞廉那里弄到帝辛的跟前,说帝辛对这向阳馆有意,又有我这个妃子亲自上门,他们再想剪除,不得不考虑帝辛了,除非,他是被猪油蒙了心,一门心思打算跟帝辛作对了。
我见比图、智苏走了出来,先是朝我们这里看了一眼,然后挥挥手带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武士,想必就是那个杀人犯了,我想了一下,挥手让直涧近前,旁若无人的嘱咐了两句。直涧领命走过去,连壁看我的眼神又是一变。
我很了解这朝歌城里那帮喜欢无事生非的贵族公子了,既是向阳馆的人杀了人,我不徇私,但也不想助长对方的气焰,管陶断案最好给我公正一些。
看到管陶对直涧连连点头,连壁见现在比干还没派人来,行了一礼去了,我撂下了帘子,车内一直无语注视着我的婆婆笑道:“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危机,老婆子我倒是小看了你。”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还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娘娘,现在回宫吗?”河陌骑马在车旁道。
这马车很是宽敞。我刚准备应声躺下,“突”的一声,利箭穿板而过,外面一阵杂乱,又有乒乒乓乓几声乱响,不过这回不是第一箭毫无准备了,我带的侍卫虽然不多,但都是精锐,对方显然人也不多,发射的频率不高,又传来河陌高声喝止的声音:“不要乱,保护娘娘!直涧、花成注意两边动向!撤到向阳馆!”
我被婆婆揽在身下,匍在车内,警惕地听着四周动静。我透过她的臂弯,愣愣地瞧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一点铜光。
今儿带出来的人少,所以河陌压根没有打算缉凶,只想保证我的安全,没想到那缉凶的责任却有向阳馆一众人承担了,比图一声令下,数十人出动,方才众人都瞧见是我解了向阳馆之围,抓走一个武士估计他们心里会有稍许不满,但毕竟没有封馆,所以也十分卖力,在加上管陶的人还没走远,除了一开始几箭让人有些心惊之外,后面就是乱哄哄的抓贼大业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向阳馆前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得消停
那贼人来得快去的也快。那么多人在街上搜了半天愣是什么有用的收获也没有。河陌虽然也没有看到贼人面目,但他说从箭射来的方向来看,应该只有两三个人。
我带来的人都是精锐不假,可是赶马车的却只是马夫中的精锐,原本被箭矢伤了手臂我还只是很不忍,他当时也笑嘻嘻地自道命大,谁知到了向阳馆一拔箭头才知那铜箭头上淬了毒,没过多一会儿他便开始手软脚软、唇色发黑,我就开始后怕了。幸得婆婆跟我一起来了,这才救了他性命,但那一整条手臂就此残废了。然而婆婆私下对我说这毒与她平日里研究的不是一类,命是保住了,但又没有清干净她并无十足的把握。
西山一帮想劫色的歹徒,大街上又冒出几个射出毒箭的贼人,我身边最近还真是热闹的很。这到底是谁,在帝辛刚一出城就迫不及待取我性命?赤炼、比干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两次技巧并不相同,若是他们,赤炼该有更高明的手法才是。他们犯得着这样急吼吼地花心思来对付我吗?杀了我帝辛不一样还坐在王座上?我对赤炼而言,除了是一个可以威胁帝辛的筹码,似乎也没有别的用处。杀了我不见得比留着我更明智;姜王后也有可能,宫闱里争宠的事情听了太多,我怀了孕,在她看来威胁又大了几分,上次西山之事倒还比较像她可能行驶的手段,借刀杀人,可今天这样直接的攻击,却又不像了……
那么,朝歌还有谁想至我于死地?我可能无意中得罪了一些人,但除了这三人不该有旁的人当我是死敌才是……伯邑考?这个名字浮上心头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初来商朝的时候,对伯邑考坦lou过真心,那时候我是盼着他反的,他曾经说过,这样的我送到朝歌他也不放心……可如今他们已经反了,还有必要来杀我吗?
我想到崇城传来的奏报,历史上那个以仁义为名的周文王姬昌,是如何攻下崇城的?不是修文德用至善去感化敌人,他也用了棍棒大炮外加毒药!要不是他派细作潜入崇城在井水中下毒,凭他仓促制造出来的那些攻城器械能够那么快占领高大巍峨的崇城?
虽然这下毒之计在朝歌城中xian起了巨大反响,人人骂姬昌人面兽心、阴险狠毒,可在我看来,投毒在战争中也不算多么阴狠,自古两军交战,比这狡诈阴毒的计谋多了去了,只是这个时代讲究礼战还不会玩那么多花花肠子罢了。但姬昌已经彻底颠覆了原先在我眼中的仁君形象,周文王姬昌。也就是一个窃国贼而已!现在的帝辛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残暴事来了需要他替天行道?哦,不,他现在还没有打起替天行道的大旗,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单纯得没有一点心机的姬发,是如何号召天下诸侯共举伐纣大事的!
“在想什么呢?”河陌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抬眼见他站在门口沉静的望着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对姬发涌起了一阵恨意,自己先哆嗦了一下,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河陌,一个你最亲的人,如果你明知他是错的,你还会义无反顾的跟他一起错到底吗?”
“他做错什么了?”河陌不答反问。
“他做错……呵……他自己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可是别人都认为他错了……唉,这世上错的反面不一定就是对……”
河陌沉吟一阵,道:“如果她是我可亲可近可信之人,他认为自己没有错,我也又怎么会相信别人的判断而不去信任她呢?”
河陌的话让我一滞,是啊,帝辛如今没有做错什么,他作为一国之主。镇压叛乱有错吗?把威胁他王权的人剪除有错吗?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亲眼看见了一切,还要相信历史书上的那些评论作什么?
我莞尔一笑,正要说话,直涧在外道:“娘娘,黎国夫人来了。”
我刚出门,恰巧遇见婆婆教人熬药回来,黎国夫人是帮助对付赤炼的重要盟军,是以婆婆对她也非常上心,我们便一起来到前馆。
可这才发现,我们会错意了,黎国夫人此来并不是找我们的,她坐在马车之中连面都没lou一个,接了向阳馆一个武士就走了。
起初我还以为这武士与我们要办的大事有什么关系,可后来直涧一打听才知道,接走的那位是黎国夫人的入幕之宾。向阳馆的其他人对此事颇有非议,大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入幕之宾又如何?若是借着黎国夫人帮助从而进入仕途,担个小白脸的名声恐怕也无妨吧!向阳馆这样的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很多,不是人人都是库贞的。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捡到珍珠的机会,这个地方还是值得保留的。
我和婆婆又回到后院,掩上门让直涧他们守在门口,屋里只剩婆婆、河陌和我。“婆婆,月煌到底打算怎么对付赤炼?上次西山一面之后,我怎么瞧着你们好像都没有动静了?”
我在婆婆脸上看不出一丝异色,她矮身坐下,慢条斯理地道:“不是要你不要掺和这事儿的吗?”婆婆是心疼我有孕,实际上呢我又是个除了偶尔动动嘴皮子没什么其他能耐的主。所以不许我cha手此事,她到底跟月煌甚至是黎国夫人有没有计划什么,我真的是一点不知道。
可是对付赤炼,我能不管吗?不说他是害的东旭惨死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对帝辛的威胁,也没办法让我真的对他不闻不问。刚要说话,婆婆又道:“你就不烦心今日之事了?”
烦,我肯定烦,可是我抓不到凶手,也没有蛛丝马迹可循,分析一番只觉得人人可疑,而对付赤炼,却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和一帮明确动手的人!“婆婆,这件事河陌会查,我就是在这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对付我,可是赤炼……我不参与,我只是想……想知道进展如何了。”
婆婆两手一摊:“没有进展!”
“啊?”我张大了嘴,看婆婆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感情这还是不想告诉我呢!正想软磨硬泡,门外直涧道:“比图要见馆主。”
比图刚刚不是来过了么?我有些疑惑,还是挥手让他进来了。
“馆主,少师比干来了。”
“他来做什么?还是想封馆?”
“他是来抓人的。”
“抓人?抓谁?”人犯不是已经交给管陶带走了吗?
比图无奈道:“那天参与打斗的一共有五人借住在我向阳馆,不过失手杀人的仅仅是今日被带走的那个。可少师却要我们把其余四人也一并交出受审。”
其实事情的起因就是打架斗殴失手杀人,只不过死的这个有些身份,可不但劳宿卫军左将军亲自来了,如今连比干那样身份竟然也会亲自来要人了?他这是知道我还没走故意来找我的吗!这四个人肯定不能交,首先他们并没有参与杀人,打斗?这个时代武士比一下武再正常不过了,再说向阳馆本身就是比武切磋的地方!先前交了一个人出去恐怕已经让一小部分人寒心了,如果再把这四个并无错责的人交出去,这向阳馆以后还值得来吗?我可以不爱惜飞廉的名声,但这向阳馆里可有一部分人认得我这馆主呢!
可是,要怎么把比干撵回去?他可不是上午那个年轻好骗的连壁。我正在思索着对策唉……从沙丘回来以后。习惯了躲在帝辛身后,来到大商这几年,这几天算是我动脑子最多的一年了。
“馆主,比图有个简单的办法。”许是比图见我眉头深锁也没思出个什么来,终于开口。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估计早有对策了,不过,是需要我扮演什么角色呢?
等他说完,我们一致觉得这果然是个简单可行的办法。
我随即高兴的站起了身,整了整仪容:“把比干带进来吧!”突然又醒悟到这屋里有通往王宫的秘道,终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咱们换一间屋。”将直涧花成叫进来,吩咐一番之后,便换了一间房等候比干。
我和比干再不和 ,在肃危懒苏饷闯な奔渲螅衷诿髅嫔匣顾阋煌藕推峭踝逵质抢铣迹墒蔷3鋈胪豕模馐焙蚰挠心敲炊嗄诠夤墓婢兀坌辆统3T谖业闹佣锛闪窭矗晕液捅雀梢菜愠3E雒妫鲜呛乓徽帕澈苏饷淳昧耍舜艘惭峋肓耍恢来邮裁词焙蚩迹伊┑牧成隙挤凼纬鲆黄较楹土恕�
“娘娘怎么在这里?娘娘如今怀有帝之子嗣,应当在王宫休息才是!”比干面上真是一片关心恳切之色,若不是我自知与他根本绝无修好的可能,说不定见久了这样的脸也就信了。
“少师快请坐……不瞒少师,我族弟时常来这向阳馆,我也听飞廉将军对帝提起过,对这里十分好奇,还死皮赖脸地向飞廉将军请求让我当馆主,所以闲来无事,自然要到我的向阳馆里来看看了!”我一句话将向阳馆变成自己的,这样比干就该清楚今日来抓人抓的不仅仅是飞廉的人,连带我坐在这里说话也师出有名了。
他们若真的早就留心这里,应该也知道我挂着“馆主”之名不是一天两天了。但知道归知道,点不点出来作用可大不一样。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得消停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接二连三
所谓贵族,他自恃身份。最看重的也是身份,大庭广众之下,即使心里再不情愿,只要不把他逼急了,他一定会维护自己的身份。
比干这样的人,带在身边的家将绝不可能是库贞、河陌这样的出身,所以我们只要挑拨一下,让来抓斗殴之人、身份比平民高一截的他们与向阳馆的人打一架,并且把向阳馆之人塑造成受欺凌吃亏的那一方,有我这个帝妃在旁,有河陌这个右将军作证,有向阳馆在场的几十号人作证,对方怎么也赖不掉!
比干与我谈刑名律法谈的口沫横飞,我点头如捣蒜,顺着他的话把他恭维成一个公正不阿严守刑律之人,等把他推上了台,架的足够高之后,再让他看见他带来的家将将我向阳馆大厅砸的乱七八糟,数人躺在地上呻吟的时候,他就是想跳也跳不下来了!
再加上我抢在他前面那句“大家放心,少师乃堂堂大商重臣。定会主持公道秉公处理的!”他又怎么好自打嘴巴?即使面对我这个恨不得除之后快的人,他也不会的。
我偷偷瞟着河陌青紫的嘴角,很心疼,不是让他们装装样子嘛,怎么来真的了?这么说地上的人也真的挨打了?地下倒着的,有两个是向阳馆的人,还有两个正是直涧与花成。
我不怕他看出来我们是故意的,只是需要一个公开的场合。他带来的人打了宿卫军右将军,打了我的王宫侍卫,还打了平民,这跟那四个参与打斗但是没有杀人的平民来比,孰轻孰重?至少,也是个平手吧?再说我的人是真的吃了亏了!
“少师……我们……我们……”他们满脸不忿,见到我和比干出来,气焰更加嚣张,但动作怎么有些猥琐?我瞧着那几人的脸,明明没看出什么伤啊,干嘛一个个龇牙咧嘴的都直不起身来的样子?
“都给我闭嘴!”比干脸色铁青,先动手的是他的人,倒下的是我的人,这是连他的手下也不能否认的事实!
这时,城尹管陶叫嚣着冲了进来,“是谁,是谁敢在向阳馆捣乱?不要命了是不……是少师……不不……小臣见过少师!”他看清少师旁边的我,又要拜一次,见我眼睛一瞪,竟也聪明地停住了。我顿时觉得。以后可以跟这位城尹大人多亲近亲近,虽说他在王都只能算是个小官,可是小官也有小官的好处啊,今儿不是一连表现了两次?
我看着比干道:“少师方才所言句句在理,我这向阳馆四人参与武斗,虽不曾真的伤人,也是违了律法,应该交与城尹处置,谁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少师你带来的人如此行径,又该如何处置?”
“大人……他们……是他们先口出狂言!我们明明……”一个身着棕衣的男子一手捂着裆部,一手指着已经被人扶起来的直涧等人,嘴张着却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好!哎呦,直涧那双熊猫眼哟……还有花成,左眼难道被打瞎了晕过去了不成?怎么靠在那里不动了?我四处寻找着比图,他不是说只是做一场戏,顺便教训一下那些趾高气扬的家伙让他们不能再从向阳馆把人带走吗?现在到底是谁教训谁了?
“馆主!这帮人无法无天,竟然辱及帝辛!”直涧眨巴着眼睛龇着嘴,话说得倒还很顺,对方一怔,有些结巴:“我们什么时候……少师。我们……”
比干见管陶干瞪着眼瞧着他,理也不理自己的手下,干咳一声对我道:“向阳馆的损失由我负责,年轻人气盛些,原也平常……”他丝毫不接直涧的话,如果受伤的都是平民而不是王宫侍卫和宿卫军将领,估计他再也不会这番说辞了吧,“不过今日向阳馆一行,比干记在心里了!”他这话是对我说的,也是对河陌说的。我想到他的孙女女茹,心里有些庆幸河陌对女茹无意。否则让我河陌夹在我与比干之间,该是多么难为他?
比干的意思已经是退一步了,不过我还不打算示弱,这正是你让一寸我进一尺的时候,但是这尺寸也得掌握好了,不能把狗逼的跳墙,把兔子逼的咬人,虽然……面前这是一只披着兔皮的狼。“纵然没有出人命,可这样回去对少师的名声也会有损,我也不希望听到少师纵奴行凶的恶名,他们至少应该赔礼道歉,顺便……再赔些汤药费吧……”自从知道向阳馆缺钱,我总是想着有什么生钱的门道,再说今日他们都挨了打,要点汤药费不算过分吧。
比干眼睛一瞪,竟让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谁知他又蓦地笑了一下,将自己身后那个唯一没有参与打斗的老奴换了过来,对方立即心领神会。而且没有找我,直接去找比图了。
管陶还愣在原地,就这样看着我们私了,一个是少师一个是帝妃,他既然管不了事但还是能够cha上一句话的:“既然都是误会一场,那那……小臣就告退了?”
我笑着点点头:“以后向阳馆还要麻烦管大人多照应些个!”
等比干走了,我们才回到后院,谁知河陌与直涧他们脸上那些伤都做了假,是自己抹上去的,难怪我瞧着那些青紫的痕迹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自己趁乱抹上,那形状自然看上去就有些不伦不类,所以他们才故意离我与比干等人那么远。婆婆真是个聚宝盆,怎么什么都会?
可是这么闹一场,我却越发觉得比干这一趟来恐怕不是真的为那四个人来的了。那么他是听说我来了向阳馆故意见我的喽?可是他不但没有“为难”我,还给我送钱了啊!打的什么主意?若他今日亲自来探探虚实,真的想趁帝辛不在朝歌拔了向阳馆该怎么办?
“馆主放心,即使这座楼不在了,向阳馆依然存在。”比图微微笑着,怎么看怎么像个老狐狸!难怪他今天敢这样戏弄比干。关于向阳馆,帝辛没说我也没有多问,我只知道最表面的东西,原来还有隐藏的实力!帝辛出征前曾经对我言道。有空可以去向阳馆走走,可是好像并没有让我真的接手的意思,那遇到了危险该如何做?
从肃危迹峙卤雀删驮诖蛳蜓艄莸闹饕饬耍辔|不正是为了向比干邀功才来向阳馆挑衅的吗……既然比图这么说,那也一定是出于帝辛的授意了……看来,向阳馆还不用我多担心了。
眼见太阳离地平线越来越近,一个帝妃出宫没关系,要是在外面过夜可就是不同性质了,我们终于在最后一丝亮光收拢于天边的时候回到了王宫。
没想到的是,坐在灯火通明的钟鼎宫里等我的不仅仅是阿左阿右。还有王后,妫妃,赢樱,以及一堆夫人……几乎帝辛的女人都到齐了。
除了宴席,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尤其这些人还都是在等我的。
“拜见王后娘娘……这是……”姜王后冷着一双俏目不理我,我去看赢樱,赢樱朝我身后睨了一眼,我莫名其妙地转头看看,河陌他们的“伤痕”已经洗掉啦,我今天出去可是得了王后允许的,再说也在宫门关闭之前就回来了……今儿这些人跑到我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姜王后娇艳欲滴的的双唇终于分开了:“我就知道,只有到钟鼎宫来才能见得到你,是吗?宿卫军右将军河陌!”
我心里一抖,敢情这么多人都是为了河陌来的?下一秒,已经明白了她们在这里摆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什么事了。
河陌这时才不慌不忙地给所有人见了礼,抬起头对姜王后道:“王后可以随时召见河陌,何来只有在钟鼎宫才能见到河陌一说。”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河陌是误会了姜王后话里的意思了,他这个人竟然全想的是我的处境,就没有为他自己想想!“王后娘娘……”
“苏妲己你闭嘴!”姜王后娇叱一声,冷笑道:“你作为宿卫军右将军,负责王宫防务,竟然当值时间不在宫内,却是陪着一位娘娘出宫游玩,置本后与诸位王子娘娘安危于不顾!河陌,你到底是宿卫军的右将军还是钟鼎宫的右将军?!”
我见河陌愣在当场,像是完全没想到姜后会找这个茬,心里也惶急起来。姜王后的指责实在是有理有据,虽说他将宫内防务安排的好好的,不过自己却长时间不在岗位,确实有失职之嫌。我生怕河陌与姜王后硬斗吃亏,刚往前跨了一步准备说话,河陌的身体已经低了下去:“帝命河陌于苏娘娘出宫时随侍保护,河陌出宫未向王后娘娘请准,请王后娘娘责罚!”
我愣在当场,河陌一句话将事情又变了性质。帝辛到底有没有说出这话我不知道姜王后更不知道,这样一来河陌就不算失职,不过是没有事先通禀姜王后,他这么一主动请罪,姜王后反而不好降罪了。降罪?以什么罪名?
果然姜王后也愣住了,她说不定还以为河陌会梗着脖子说自己保护的就是钟鼎宫,姜王后与妫妃对望了一眼,似乎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原先众人摆出的泰山压顶气势被河陌这么一句话四两拨千斤一般拨了回去,这是帝的命令,她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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