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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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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九天，有个人找到钟鼎宫，来人让我很吃惊，是许久未见的玛朵。
玛朵一见我就哭着跪了下来：“娘娘，求你救我。娘娘，救我，救救我……”
她这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让我非常不适应：“玛朵，起来，你先起来！”她在阿左阿右的眼里是钟鼎宫的叛徒，所以两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丝毫没有去扶的意思。可是在我看来她一直就不是钟鼎宫的人，所以我并不喜欢她在我的面前哭哭啼啼。
“你们扶她起来！”阿左阿右听了我的话，非常不情愿地将玛朵拉了起来，玛朵仍是哭喊着，我冷脸道：“你若真是哭个不停就滚到钟鼎宫外面哭去！”
玛朵闻言一震，赶紧收了哭声，只是还在抽泣着。
“说吧，什么事？”我隐隐地猜到一点，玛朵自离开后就去了姜王后那里，现在她哭着跑来求我救她，难道……
玛朵看了左右一眼，道：“娘娘……这事极为重要……为了玛朵的性命，玛朵只能说给娘娘一个人听。”
我心中更加了然，对阿左阿右吩咐道：“你们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阿左阿右对玛朵非常憎恶，却也不敢违背我的命令，恨恨地看了一眼玛朵，双双退了出去。
“娘娘……越王子之死，与王后娘娘有关！”
玛朵说出这句话，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我不会凭借她简单的一句话就轻易相信她，我没有忘记，玛朵从一开始就是姜王后的人。
“继续说。”我淡淡道。
玛朵见我丝毫不吃惊，有些意外，顿了一下，道：“我告诉娘娘，娘娘能不能救玛朵一命？”
救你一命？我还不知道你是真投诚还是假投诚，“你先说说看。”
没想到玛朵却非常坚决地摇头道：“娘娘必须答应保玛朵一命，否则玛朵即使帮了娘娘，恐怕也难逃一死。”
我有些厌恶她在这里跟我讲条件，不过又实在想听听她到底会说什么，道：“好，我答应你。”“娘娘此话当真？”她似是有些不相信。“你若不信要不我立个字据给你？”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这时代不知道有没有字据这个东西。
玛朵却道：“我相信娘娘。”她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出宫买荀叶的就是我。”
我全身一紧，握着的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死死瞪着玛朵。玛朵低下头去，道：“娘娘说了要留玛朵一命的。”
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我面前的这只是个帮凶而已。“是姜后的命令？”
玛朵又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是。”然后便将她所知道的和盘托出。赢樱那两个宫女确实死的蹊跷，不过两人并不都是同谋。淹死的那个是被人杀人灭口的，因为她看见另一个侍女与玛朵偷偷见面，神神秘秘的，一时奇怪便上前询问，被骗到湖边推了下去。而另一个则是在越儿汤药中下毒的凶手，事后自己被也被毒死了。
玛朵说姜王后是见帝辛异常宠爱我，又生了王子，怕威胁到她和太壬的地位才会谋杀越儿，现在我在查荀叶之事，姜后觉得玛朵是个威胁便动了杀机，玛朵还带了一点剩下的荀叶来……我听玛朵说完了，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娘娘……”我想玛朵此刻在我脸上一定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我只是觉得一切似乎太容易了些，我没有问赢樱宫里那两个侍女的事玛朵就全都说了出来，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若说她来骗我又不太可能，我本就怀疑姜王后，玛朵到我这里来演一出有什么目的？
这时，阿右急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娘娘，姜王后来了……说要来抓逃跑的侍女！”玛朵闻言顿时瘫坐在地上：“娘娘，你一定要救我，方才答应要救我的！”
我十分厌恶她这个样子，可她却是最重要的人证，还不等我说话，外面突然传来阿左阿右的惊叫声，随后“砰”地一声，门被踢开了。
“你果然在这里！”姜后看见地上的玛朵，眼睛像要喷出火来，“来啊，把她给我抓回去！”
“慢着！”
“怎么，本宫要抓自己宫里的侍女还要问过苏妃吗？”
我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挡在玛朵身前：“本来是不需要的，可是现在人在我钟鼎宫里，王后要从钟鼎宫抓人，怎么着也该经过我这个主人同意吧？”
“苏妲己！”
我不理她，转头对门外的阿右道：“还不快派人把帝给请来！”然后才笑着去看姜王后那张愤怒地快要扭曲的脸，“王后娘娘在我这里坐一会儿吧，由帝来决定你能不能从我钟鼎宫把人带走，如何？”这时候我已经不再怀疑玛朵了，现在我要将姜王后拖住，等帝辛来，让玛朵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查找凶手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当场翻供
姜后冷冷地望着我身后的玛朵：“非常好。玛朵，你做的很好！”我当时听了这话，心中大定，以为自己真的这么快就能替越儿报仇，却完全没有想到，姜后这话是真的在夸奖玛朵。当时如果我能有机会转过头去看玛朵的表情，或许就不会掉进姜王后的陷阱里去。
“阿右，去把嬴妃请过来。”我吩咐道。
姜王后望着我，淡淡哼了一声。她在钟鼎宫正殿内环视一圈，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高桌高凳，疑惑地道：“苏妲己，听说这些东西都是你想出来的？”
我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情问这些，却还是点头道：“是。”
她走过去，盯着我放在角落里那只横隔大柜半晌，转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句：“妖女！”
妖女？有很久没有人叫我妖女了，我嗤笑出声，转而冷声道：“王后娘娘，你也是有孩子的母亲，可是却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你难道不怕报应吗？”
“报应？”她像是没有听过这个词，“我做什么了？苏妲己。你听清楚，我可什么也没做……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对我？”
“杀人偿命。”我几乎想也没想，拖口而出。面前这个女人便是害了我越儿性命的元凶，可是我现在却不能亲手为越儿报仇，我要等帝辛来，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的狠毒，我要所有人都看见她要为自己所做之事偿债！
什么善良温婉的姜王后被蛇蝎心肠的苏妲己剜眼谋杀，从我见到她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从来没有对我善良过。苏妲己受到纣王的无上宠爱，如果不是姜后欺人太甚，她需要去对付一个人老珠黄的王后，做出剜眼之举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姜王后，想着即将可以为越儿报仇，却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因为我和她之间，是我输了，我输了越儿，越儿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帝辛是和赢樱一起到的，帝辛看见姜后在钟鼎宫，略微有些惊异。赢樱却是浑身一震，看着我身旁的玛朵，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妲己……”
“帝，我找到查出杀害越儿的凶手了！”当我对帝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帝辛看了一眼姜王后，又去看赢樱。没有说话。
“玛朵，你把你所知道的，再说一遍。”我道。
“是，苏娘娘。”玛朵跪在帝辛身前，看了一眼姜王后，道，“姜王后嫉妒苏娘娘得宠，怕娘娘生的小王子……会威胁到太壬王子的地位，所以……所以……暗中谋害了越王子。”
帝辛面色阴寒，看向姜王后，姜后却是低着头，默不作声，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你继续说下去。王……王后是如何谋害小王子的？”
“小王子死于一种叫荀叶的毒，这种毒混在汤药中很难让人分辨出来，能够让人窒息而亡，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破绽。王后让玛朵去宫外找来了荀叶，然后买通了嬴妃娘娘宫里的一个侍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荀叶熬出的汁液加到了越王子的汤药之中……”
帝辛坐在椅子上，双拳在微微地颤抖：“合谋串通的侍女何在？”
“禀帝，那个侍女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帝辛闭了眼睛。仰起头颅，半晌后才道：“那么说现在只有你一个证人了？谋害越王子的主谋，是王后？”
“是……”玛朵俯下身去。
帝辛咬了咬唇，猛地一挣眼睛，射向姜王后：“孤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你……你有何话说！”
姜王后这时才抬了眼睛，凄惶道：“帝……我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妲己为什么指证我，也不知道玛朵怎么……可是帝不能凭借她一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我不服，我不服啊！”
“一面之词？动机，手段，帮凶都有了，赢樱宫里的侍女也死了，王后，你以为杀人真的能灭口吗？如果不是你心肠过于歹毒，玛朵又怎会指证你？你要证据是吗？玛朵，你的证据呢，把荀叶拿出来！”
玛朵听我的话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两片用剩下的荀叶。这荀叶通体呈墨绿色，细细长长似柳条，方才我已经见过了，是以此刻我的目光并没有被玛朵手中之物吸引，只是盯着姜后看，而令我吃惊的是，她的脸上竟然丝毫不lou异色，见我望向她，微微牵起了嘴角……
我心中顿时有不祥的预感，可是一时也想不明白。这问题出在哪。
帝辛眯起眼睛凝视了玛朵的手中的荀叶许久，我知道他一lou出这样的表情就表示他在很认真地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帝辛问道：“这么重要的毒物，为何用过之后还留在你身边而不处理掉？”
这问题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方才一心认定姜后是凶手，而姜后在玛朵来后不久便来抓人，使得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想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的回答也可以很简单，可是玛朵的反应却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她听了帝辛的问话身体先是一抖，而后惊慌失措地看了我一眼，埋下头道：“这……这……王后要我处理掉荀叶，我……我一时害怕没有敢……”
“一时害怕？”帝辛看了一眼姜王后，姜后仍是那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我却是紧紧盯着玛朵，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害怕，“你抬起头来跟孤说话！”帝辛陡然提高了音调。
玛朵“吓”地赶紧伏在地上，道：“帝……就是姜王后害死了越王子，就是姜王后！玛朵什么都不知道，玛朵……是姜王后害死了越王子！”玛朵的语无伦次让我心中的不祥感觉越来越重，“玛朵！你好好说话！”我喝道。
“妲己……不要急……”赢樱在我旁边道，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玛朵的身体在地上颤抖个不停，口中含糊不清地道：“帝……帝不要问了。反正就是王后，玛朵什么都不知道……玛朵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姜王后忽然厉声骂道：“你还在胡言乱语污蔑我！”继而转头对帝辛道，“帝，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荀叶，更没有指使别人谋害越王子，我怎么可能去谋害帝的子嗣！帝，你要相信我啊！”
帝辛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又看了我一眼，却是转头对地上的玛朵道：“你把你所知道的再重头说一遍，这荀叶到底怎么来的。说！”
玛朵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你若再不说话，孤就叫人把你拉出去施以醢刑！”
玛朵听了身体又是一震，突然抬起头来满面惊恐的望着我，哭喊道：“娘娘……玛朵受不了了，玛朵真的害怕……”
“你……”
“帝，玛朵不知道什么荀叶，也不知道越王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玛朵……玛朵只是按照苏娘娘的吩咐说话，这荀叶也是苏娘娘给玛朵的！让玛朵来指证王后！玛朵在钟鼎宫时受过苏娘娘的恩，玛朵也是被逼无奈……求帝饶命！玛朵说的都是实话！求帝饶命！”
“你——”我顿时瘫坐在椅子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玛朵会当着帝辛的面当场翻供，不但不承认是受姜王后指使谋害越儿，还给我栽赃了一个嫁祸的罪名……并且，还栽赃地这么成功！姜王后之所以追到这里来恐怕就是为了给我吃一颗定心丸，好让我迫不及待地把事情闹到帝辛面前。事已至此，我总算明白了一开始玛朵来时我心底那份疑虑和不安源自哪里，总算明白姜后为何有恃无恐的等着帝辛来，为何在帝辛面前装出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而我，从刚刚一开始，我表现的确实像是一个嫁祸者！
“妲己……”帝辛看我的眼神复杂，其中我能看到失望，又是满心的失望。
我苦笑道：“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没有，你应该也不会相信吧？”帝辛只是望着我，依然用那样的眼神望着我，没有说话。这次我倒是不怪他了，姜王后的这出戏导演的太成功，不但玛朵可以夺得最佳女主角，我这个表面上的配角，实际上的主角，也非常的入戏。如果我是帝辛，此刻还毫不犹豫的相信苏妲己的话，那绝对是神志不清楚。
但是，奇怪的是，帝辛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默默地站起了身。走出了钟鼎宫。姜王后愣住了，玛朵愣住了，赢樱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姜后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追了出去，然后是玛朵。这么精彩的一场戏，竟然没有落幕就结束了。
可是我的心，很疼。
我宁愿帝辛像误会我和伯邑考一样，骂我，关我，他却就这样走了，姜后的戏很成功，帝辛也信了，可是他就这样走了。
这回，帝辛是真的对我失望透顶了吧，他一定想，为什么妲己会变成这样？我不怨帝辛，我只怨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笨？我不是来自三千年后吗？不是自诩看过那么多小说电视，在宫廷中的勾心斗角游刃有余吗？怎么会这么笨？
帝辛十九年春，枝头刚刚长出第一粒嫩芽儿，帝辛点齐一万兵马，出征东夷，把我留在了钟鼎宫。
【……第一百六十八章 当场翻供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当我是病猫
“洛儿乖，手指不可以放到嘴里知不知道……”我很感谢帝辛。在经过玛朵翻供指证我陷害姜王后之后，没有将洛儿带走，也没有再禁闭我的钟鼎宫。
赢樱曾去帮我打探帝辛对那件事的态度，可是帝辛对此缄口不言，像是真的觉得心寒了。可赢樱还宽慰我道：“帝对你用情至深，王后娘娘要扮贤良淑德，帝便顺着她给你“求情”的话头不追究，王后也毫无办法。等帝这次凯旋归来，或许就会淡忘这件事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无能而叹气。我不但无法帮越儿报仇，还将自己至于这样的境地。
赢樱道：“你也别泄气，谁能想到王后将计就计用的这么好，本来我还有些怀疑的，可是玛朵先前对你说的那些恐怕都是真的，既然找准了仇人，那么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我心中一凛，咬牙道：“我有月卫，要帮越儿报仇的话，未必需要通过帝辛！”
“你要做什么？你想刺杀王后吗？刺杀以后呢，你要如何面对帝？万一要是不成功呢？这是多大的罪名？妲己。其实帝，未必全信了王后的。”赢樱见我直直的望着她，解释道，“帝那么聪明的人，能够从玛朵拿出的荀叶上感到不对劲，他难道不会怀疑为何姜王后最近突然对你如此宽和？他对玛朵的指认丝毫没有反应，又不幽禁你，还将库贞留下守卫王宫，这说明事情并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你不用过于悲观。”
我苦笑着摇摇头，或许是帝辛对我彻底死心了呢？他本就怀疑我与伯邑考，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赢樱又道：“妲己你知不知道，襄阳夫人到底为什么突然死了？”我一愣，不是说她与别的男人有染吗？“那只是一个方面，只是她这所以死的这么快，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你。”
“我？”襄阳夫人死的时候我正在羑里，根本与她没有交集啊？就是之前，我与她几次谈话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襄阳夫人曾经买通杀手在街市上刺杀你！”赢樱此话更是让我震惊，刚想发问，她摇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在帝临走之前才知道此事的。”我细细将与襄阳夫人的几次见面回想了一遍，实在想不出她有任何杀我的理由。
这时原本在一旁和洛儿玩耍的武庚跑到我和赢樱的面前道：“母妃，娘娘，我可不可以带洛儿出去玩？”洛儿也眼巴巴地望着我，我知道这段时间她跟我天天憋在钟鼎宫里。早就想到外面去“呼呼”，实际上就是吹风，一听到风吹的声音小家伙就异常兴奋，好像是什么特别好玩的玩具一般。
我对阿左阿右道：“你们带她们去外面转转，别走远，我们一会儿就到。”我在钟鼎宫里一向穿的随意又怪异（画了个现代衣服的裁剪图给裁缝，结果给我做成了圆领大袍和灯笼裤），既然要出门，自然得换上正常一点的衣服。
赢樱见我穿戴好了出来，呼出一口气道：“还是这样看着舒服，你不知道，瞧着你刚才那一身我实在是变扭的很！”
我们携手刚刚走到院子里，突然林大气冲冲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了？”我问。
“娘娘，阿左说是要给娘娘炖鸽子汤补补身体，让我去元食宫领一只鸽子，谁知元食宫的人说鸽子都让别的宫领光了！谁不知道，元食宫的备料从来都是多的要扔掉，还有被人领光的时候！我看他们分明是……”林大看我一眨不眨地默默盯着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很无奈的埋下了头。林大一向就是个老实人，今天在我面前哇哇说这么多。看来在元食宫受的气估计不止他说的这一点儿。
自我从羑里回来后，不仅我在帝辛面前的地位“一落千丈”，连带着钟鼎宫在整个王宫的地位更是一落万丈，林大这是第一次跟我抱怨，阿右早已经不知说过多少次别的宫里的人“欺人太甚”了。
赢樱拍了拍我的手，道：“都是这样的。”
我笑了笑，安慰林大道：“你下去忙你的吧，一会儿我跟阿左说。”
“是，娘娘……”林大似是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低头不敢看我。
“林大……”
“在……”
“替我跟宫里的其他人赔声不是，就说因为我的原因，让大家受累了……”
“娘娘，这是哪里的话……”
我摆摆手，与赢樱一道出去了。一出钟鼎宫的大门，便见洛儿她们在右前方不远处追逐嬉笑着，我和赢樱举步走过去。
“赢樱，元食宫的东西也有断货的时候吗？”其实我对元食宫并不了解，只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御膳房的机构，其实在我看来，某样食料一时短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是林大方才那样子，确实不像真的短缺了。
赢樱笑道：“一会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一愣，见赢樱一挑眉毛，似是另有所指，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怎么，你打算在帝回来之前就一直这么忍让下去？你要知道，这宫里你让一步，她们便能进十步！”
“我倒是想……了王后”我做了一个手掌横劈的动作。“是你说这样不但成功几率小，还会让自己没有回头路，我想忍着吧，你又劝我……”
赢樱故作正经状，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看着办好了，至于那个……”她也做了个横劈的手势，“我确实不同意。”
我们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洛儿和武庚面前，我淡淡地吩咐阿左一句“今儿中午我不想喝鸽子汤”，阿左满脸震惊，似乎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她要炖鸽子汤的事。
我举目四下望望，这三千年前的商朝王宫，虽然比不了紫禁城的金碧辉煌，却也是古朴广阔别有一番韵味儿。我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住过的苏毋宫离这里不远，便提议一起往苏毋宫那里走走再回头。赢樱愣了一下似要说什么，却在我询问的眼神中摇摇头。
洛儿玩了一会了，不肯走路，我便抱起她一路往苏毋宫去。想起初进朝歌王宫的那几天在苏毋宫无人问津的日子，心里觉得好笑，那时候我和东旭、阿左阿右根本不觉得自己是生活在王宫之中，仿佛就是一处偏远的没有客人登门的大宅院。如果我没有出去找木料做麻将牌而遇到了帝辛，不知道现今的日子会不会有所不同。
“洛儿。你看，这边是妈妈以前住过的地方，看到了吗……咦，这里现在住着人吗？”我们站在苏毋宫大门侧面，见苏毋宫的大门开着，门口一尘不染。这时候的王宫并非到处都是站岗放哨的侍卫或是宫人，这样的情况已经证明这不是一座空宫殿了。
阿右似是要说话，却被赢樱打断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洛儿在我怀中乱动要下来，我便弯下腰将她放在地上，这时身后传来女子的嬉笑声，我一转头。发现是两个侍女，两人的手上都拎着不少食材，其中正好有一只肥大的鸽子。
两人在我们身前停住，道：“你们是谁？站这儿干嘛？”我和赢樱都不是太讲究的人，平时所穿的衣服虽不算华贵，但也与侍女衣饰是不同的，虽然我们都没有戴什么首饰，但两个侍女这么对我们说话，还是让我有些不舒服。
阿右喝道：“大胆！见到两位娘娘还不行礼！”
“娘娘？”从两个侍女诧异的眼神中我也真的感受到了我和赢樱的寒碜，不过她们两人倒还知礼，“见过两位娘娘……”虽然声音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不知……是哪两位娘娘？”
我差点笑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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