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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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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搜查王帐 ……】
第二百零三章 有个小贼
“金术，先把她带出去。等方便了，再送她离开。”帝辛吩咐道。
“是。”金术转身对跪在地上的嫫萂道，“跟我来吧。”
嫫萂俯身拜了拜，然后慢慢地起了身，经过的身边的时候，怨愤地瞧了我一眼，让我莫名其妙。
帝辛看了我一眼，却是先对崇侯虎说话：“那个宋亚……靠的住吗？”
崇侯虎苦笑道：“那时候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想，她应该比她的父亲更能靠得住。”
帝辛想了想，道：“若是她不能成为你的人，为免除后患，不能留便不要留了。”崇侯虎愣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了。”
帝辛突然笑了起来：“孤不想为难你……还是用最简便的办法吧……但是千万要小心。”崇侯虎点点头，退了出去。
等只剩我们两人在里面，帝辛突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我道：“妲己，过来。”我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帝辛摇了摇头，道：“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吧。”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不知道该问什么了。当初我就一直觉得，帝辛把嫫萂送给微子启，不过就是在他身边放了一个监视器，至于微子启为什么明知道嫫萂是监视器，还将她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很明显的，微子启也不是逆来顺受的，至少他今天这场抓奸的戏，差点就要成功了。
如果，不是出现了一个宋亚的话……
我叹了口气，道：“宋亚……她帮了你。”嫫萂的事我不想问了，如果我刚刚看了帝辛对嫫萂说话的态度还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跟嫫萂有什么的话，那我也实在不配留在帝辛身边了，而宋亚……帝辛的意思，居然是要杀人灭口……
帝辛点了点头，却是问我：“那依你看要怎么办？让崇侯虎娶了她？”
我一滞，是啊，要一个人保守秘密无非只有两个办法，一时把她变成你的同盟者，二是让她成为死人……可是……让崇侯虎娶了宋亚？坦白说，一开始我是很看不上这个宋亚，觉得她又黑又胖又自恋的没脑子，可是就冲她刚刚帮助帝辛隐瞒了嫫萂的存在，我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可惜我不是崇侯虎，不能让他娶了宋亚，对帝辛和崇侯虎而言。杀了宋亚或许真是最简便的方法吧？
“我只知道，她帮了你。等逐会结束，她们就要回宋国了，就算日后她说出真相，那时候，未必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吧？”
帝辛听了没说话，只是冲我招了招手，我顺从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帝辛才道：“这件事我交给崇侯虎了，如果他认为这个宋亚能够守得住秘密，我并不是一定要杀她的。毕竟若是没有她，我又如何能够收回子启的封地？我没想到，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对付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帝辛的脸上显出得意而又带了一丝冷意的笑容。
从帝辛还是王子的时候起，微子启对帝辛一直有威胁，今天帝辛扮演了一个“弱者”形象，成功的反将微子启一局使他不但失去了封地，更是不得离开朝歌，将微子启牢牢的拴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当然应该高兴。
可是。我还是放不下那个宋亚。
逐会的活动是按白天和黑夜来分的，白天可以骑马，打猎，看风景，晚上则是篝火晚会，喝酒，烤肉，谈情说爱，xxoo……
我跟着出去打猎了一次，然而让我骑着马慢慢逛没有问题，要是剧烈奔跑起来我就受不了了，下马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着晃，加上这次有了洛儿，我白天便多留在营地陪她。在我们进入营地的第二天，有侍卫在营地里抓到一个贼，当时，他被人撞见从姜王后的大帐中出来，与进去的宫人撞了个满怀，怀里装的赃物也全都掉在了地上。
我怀疑他就是偷了我和赢樱收首饰的那个小贼，但他现在在姜王后手上，我和赢樱都不是想多跟姜王后啰嗦的主，所以也就没有吱声。
听说这人确实是苑台宫院里的宫人，姜王后派人将他绑在营地后面，以示警示。本来我也没打算管这件事，这两天我一直在思考着宋亚到底可不可靠，可不可以劝说崇侯虎放过她，谁知赢樱来到我的大帐，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据说姜王后失窃的东西当时都找到了，可是姜王后却亲自刑讯了那个小贼。仿佛在逼问什么事情，小贼被绑在营地后面日晒雨淋，也终日有姜王后的人寸步不离地看守着。
“以我对王后的了解，她并不是对首饰宝物特别在意的人，遇到这种小贼，多半也就是交给手下人去做，或打或关或杀，断没有耗上两三天时间的事情。我看她的样子，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你的意思是，还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若是能够见的人，赢樱就不会说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你在怀疑什么？”我问。
赢樱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总之我对姜王后一切见不得光的事情都很好奇，我想，说不定里面就有我们一直寻找的真相。”真相，越儿死亡的真相。
“现在那个小贼还被绑在那里吗？”我问。
“听说姜王后刚刚把他带回去了，她这样做根本也就是刑讯逼供的一种方式。”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可能需要把那个小贼救出来？”我试着问。
赢樱颔首。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么长时间，我一直查不出什么线索来，如今面前有些奇怪的事，虽然可能跟越儿之死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赢樱和我并不想放弃一丁点的机会和可能性。“我要苏卫去做。”月卫比较适合光明正大的工作，比如冲锋陷阵比如随行当保镖，而苏卫则正好相补。一切需要暗地里去做的事情，比如偷偷潜入别人的家里，比如偷出什么东西，甚至，是偷人。
月卫和苏卫被我送到了平民区，刚好我在这里也呆的无聊了，便打算亲去一趟。我们所呆的营地像是军营一般，四周是有栅栏有人巡逻站岗的，面积有限，而平民却是分布在沙丘的漫山遍野的，然后。我便看见了漫山遍野的xxoo……
额……我承认，我是夸张了一些，可是看着山坡上，平路上，树下，溪边……无数男女在那里卿卿我我，在那山坡的另一端，隐约看见两个男女重叠在一起，只lou出头颅……我实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
直涧和花成只是最初见的时候有些紧张，而后便能目光沉静，领着我往苏卫们的大帐去，路上我忍不住问道：“一直……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花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轻轻呼了口气，这样的开放程度，三千年后的世界也比不上啊……
路上既有女子像直涧花成抛媚眼，还有男子朝我唱情歌……我们无比尴尬地穿行在追情逐爱的男女中，等看到面前那有三个大帐，我转头问：“是哪里么？”带直涧点头，我赶紧加快了脚步，往中间那个大帐冲去，都走到近前了才发现，里面欢声笑语无数，有男有女……这时候我也无路可退了，想着里面外面即使一样尴尬，还是到自己人中方便一些，至少外面的人见了我绝不会停止正在做的事情……
好在我的苏卫终于没有让我失望，里面虽然有众多姑娘，但大家正围坐一个圈，不知道在聊着什么事情，这在逐会上实在算得上是极为纯情的举动了。
“娘娘……”“娘娘来了？”“娘娘怎么来了？”众人纷纷站起身来，那些姑娘们见身边人都站了起来，也赶紧站了起来，“你们坐着坐着……我来是为了……”我在人群中寻找那两个大目标，看到老矛，心中一松，“老矛，你过来一下。”
我将老矛招致帐门口，本欲说话。突然发现老矛实在太高，我根本够不着他的耳朵。老矛见我仰望着他皱眉，忙屈膝半跪了下来，道：“娘娘请吩咐。”
我对他附耳道：“老矛，你挑几个身手好头脑灵活的兄弟，晚上到我那边救一个人。”
老矛一怔，点头应下，又问：“需要多少人？”
“人贵精不贵多，四个足矣。我会派人接应，不过进了营地之后，就要靠他们自己了，宫里的侍卫不能参与。你们救了人以后先藏起来，等我的吩咐。”
“是！”
我和老矛找了一个近处无人的土地，我将营地的状况给他画了出来，目标在那，是什么样的人给他介绍清楚了，然后又跟他商量好了动手的时间和接头的暗号，把事情定了下来。都安排好之后，我才问道：“怎么样，大家在这里可找到心仪的姑娘？”
老矛一愣，随即腼腆一笑：“姑娘倒是不少，不过可惜能娶回家当媳妇的不多。”
“哦？这话怎么说？”
老矛支吾了半天才道：“这儿的姑娘都太漂亮了，娶回去不放心！”
我闻言一笑，道：“谁说漂亮的姑娘就不能娶回家了？如果能娶到漂亮媳妇为什么还要丑的呢？漂亮不是问题！如果既漂亮又贤惠的话，你们尽管带回朝歌，要聘礼啊什么的，都来找我！”趁他还没起身，我拍着他的肩膀慷慨道，只觉得自己像是拍着一座小土山。
老矛高兴地道：“跟着娘娘真好！不仅管饭还管娶媳妇！”
我听了原本也想一笑，可是忽然想到当初跟着我一起去东夷的月卫，心中又觉得酸楚。我有什么事都交给他们去做，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哪里是平日这些恩惠所能抵的了的？“老矛，今晚的事很危险，你跟兄弟们说清楚，万—失手被擒，决不能泄lou身份，我……会再想办法救你们出去。”
老矛点点头：“娘娘放心，老矛知道。”
别了老矛，我又去月卫那边转了一圈，与苏卫这里热闹的景象不同，月卫这里的热闹要显得单一许多，他们竟然在帐篷里头打麻将！而且是少部分人打，大部分人看。
阿左、阿右还有月襄、月洪四人是一桌。
“啊！我糊了！”我看着阿右那兴奋的样子哭笑不得，在门口用力拍了拍大帐，“跑到沙丘来打麻将，也亏你们想的出来！这麻将是无聊时候的解闷玩意儿啊！”
众人顿时将目光都转移到我身上来，月襄站来来道：“主人怎么来了！”
我走进大帐，指着那些麻将，恨铁不成钢地问：“这个有意思？苏卫那边可是一帮漂亮姑娘呢，你们……你们……”
【……第二百零三章 有个小贼 ……】
第二百零四章 弃暗投明
结果阿左阿右她们告诉我。这几天在这里就是这么渡过的。
“月襄他们根本就不愿意跟那些女人说话！”阿右道，“是啊，是啊……月洪说宁愿在帐篷里打麻将……”阿左道。我刚想骂她们，突然听出点弦外之音来，故意道：“那你们两个也可以去找心仪的男子啊！”两人一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和阿左、阿右在外面山野走了一会儿，实在遇到太多陌生男子热情如火的眼神，吓得我们赶紧往回走。在我的旁敲侧击下，我发现阿右喜欢说月襄的事情，而阿左讲不停的是月洪。想到月襄和月洪两人那冷冰冰的性子，想让他们在逐会这样的场合中追求女孩子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就算有姑娘们倒贴两人，他们肯定也不会给任何回应。倒是阿左阿右两人因为去年跟我在宫外与月卫们住过一阵子，与月襄、月洪相处时间比较长，想必相互之间这才慢慢熟悉起来的。
“好了，打麻将便打麻将吧……若是月卫的兄弟们有看上哪个姑娘，你们记得多帮衬点，回头需要我做什么一定都要告诉我。”阿左阿右听了我的话，颇为感动的点了点头。
回到营地之后，帝辛还没回来，我却是遇到了柔夫人和宛夫人两位夫人，当初我离开王宫前曾经好好给她们上了一课。后来我和帝辛回到朝歌之后，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曾经找过帝辛告状，总之帝辛并没有跟我说过此事。不过这次到沙丘来帝辛带了这两个夫人，说明这两人还是没有失宠的，毕竟如此美丽的姐妹花实在是很难得。我心中这么想着，暗暗为自己的大度而折服……
“见过苏娘娘……”两人朝我盈盈拜了下去，如此客气有礼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这样，一旦别人对我放低姿态，即使是我不喜欢的人，即使跟我曾经有过过节，我也不好意思再提过去的事再用过去的态度面对对方。于是我赶紧道：“这不是在宫里，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两人慢慢直起了身，那个声音较粗一些的宛夫人道：“娘娘自从东夷回来，没多久又跟着帝去巡游，我们姐妹还没有机会亲自向娘娘请罪呢，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请移步我们姐妹的大帐，我妹妹阿柔泡的一手好茶，不知道娘娘有没有兴趣品尝？”
我顿时来了兴趣：“你会泡茶？”这时候茶叶还是比较小众的东西，尤其是自崇国流传出来的干茶。
柔夫人浅浅一笑，宛若梨花盛开，“雕虫小技，不知道娘娘是否喜欢饮茶？”
“喜欢，我很喜欢！”我笑道，其实我和这两个女人之间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今看两人的样子也没有当初见的时候那么讨厌，不过我心中还忌惮着一个姜王后。毕竟她们之前都是姜王后的人，所以我倒没有到人家竖根竿子，我就立马往上爬的地步，因此好言谢道，“方才出去一趟有些累了，改日再去叨扰吧。”
不知道我这话是不是听上去就是敷衍之词，宛夫人执着道：“这正好，很多人都说，看妹妹泡茶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娘娘既然累了，不妨歇一歇，喝杯茶，神清气爽地再回去，岂不更美？”
人家都这么说了，态度又异常诚恳，我更是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点头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有劳柔夫人了！”
“娘娘哪里的话……娘娘请……”
世事难料，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和这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聊聊天喝喝茶。打死我都不信，可现在这事儿竟然发生了。
虽然时代没有高档的泡茶工具，也不像后世有那么多讲究，毕竟功夫茶道里那些个步骤的典故名称，如“关公巡城”“韩信点兵”还都是没影儿的事儿，但是看着美人仅仅用一个陶壶几只陶碗，纤纤玉手翻转起伏，递一碗香味四溢的清茶到你面前，还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宛夫人说的没错，确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宛夫人端起一碗清茶对我道：“当初我们姐妹初进王宫，不知深浅轻重，有冒犯了苏娘娘的地方，还请娘娘见谅，原谅我们姐妹……”柔夫人也端起一碗茶，接话道：“如今我和姐姐再也不是那等轻狂不自知之人，过去的事情，娘娘要是觉得没有消气的话，想要如何处置我们姐妹，但听娘娘吩咐，我们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这两人突如其来的请罪吓了我一大跳：“两位夫人哪里的话……我可从来没有嫉恨过两位什么……”我这说的是大实话，即使当初有过厌恶她们的时候，也只是在当时，让她们吃了苦头之后气也就消了，毕竟她们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我突然觉得奇怪，这两人突然跟我说这些话，怎么好像有些完成任务的感觉？难道是姜王后……
“娘娘，有件事情，阿琬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宛夫人挥退了帐内的侍女。柔夫人走到帐门口，确认没人了，转头对她颔首，她才开口对我道。
“什么事？”看她们两人神秘兮兮地样子，好像是件重要的事情。
“婉人……是否一直在查越王子的死因？”
我的手一抖，将茶碗打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你什么意思？”
宛夫人忙道：“娘娘不要紧张，阿琬和阿柔虽然曾经跟王后娘娘亲近些，但并非她的心腹，再者现在我们一心只想能够得到苏娘娘的信任。”
我默默地将打翻的茶碗扶正，问道：“为什么？”
宛夫人看了门口的柔夫人一眼，垂下眼眸道：“这是公子吩咐的。”我这才想起来，这个双胞胎姐妹花是伯邑考送给帝辛的。可是，她们在成为帝辛的夫人之后，竟然还听从伯邑考的话，这让我暗暗起了小心。不过，伯邑考为什么要授意这对姐妹花接近我帮助我？
“你们知道什么？”我不动声色地道。
“娘娘，出宫买荀叶的是王后宫里的新桃，娘娘若是把新桃带到药铺的伙计面前，想必他们还能认出来。”
新桃？姜王后身边好似是有这么个侍女，只是一般她并不跟着姜王后出来。“你肯定？”我问。宛夫人点点头：“千真万确。新桃偷偷去埋多余的荀叶也被我们看在眼里，就在雩临宫北面的墙角之下。”
“如此隐秘的事，你怎么会知道。”其实我是相信了她们的话。但是对于她们为何会知道并且愿意告诉我，还是抱了警惕之心。
宛夫人低头道：“实不瞒娘娘，公子当初将我们送到朝歌，便嘱咐我们要暗中留意王宫众人的一举一动，而王后娘娘这样的身份，自然是我们关注的重要对象。”
两人是西岐的间谍，这很容易理解，只是，我不明白她们今日怎么会把这事告诉我，对我如此坦白，这话并不用我问出来。宛夫人又道：“现在公子让我们不必再监视王宫中人的举动，他让我们一心一意地效忠帝和娘娘……西岐，再不会生半点叛逆之心。”
这话，说给别人或许会信，可是我不会相信，这是由我三千年后的灵魂决定的。但是我也不会说出来，我只是问：“姬昌失踪的消息，你们之前知道么？有没有传回西岐？”
宛夫人答道：“只是略有耳闻，当时此事在朝歌都算是机密，我们并不能肯定，想查证之后再报予公子知晓，不过我们毕竟身在王宫，有许多事还是无法去做。后来帝与娘娘从东夷回来不久便开始巡游，我想这不确定的消息应该是在帝和娘娘到达西岐之后才传回去的。”
宛夫人与我说话极为真诚，仿佛真是痛改前非一般。若她是别的诸侯国派来的，或许我就信了，然而西岐……西岐实在是个我想相信却无法相信的对象。
从两人的帐篷出来，我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这两个人对我如此“推心置腹”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难道是伯邑考真的打算放弃了么？不可能……不可能……可是伯邑考要做什么？麻痹我和帝辛的神经？似乎这个解释最合理。
当天半夜，我派直涧去接应苏卫，然后便在帐内焦急的等待消息，当我突然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大喊抓刺客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又过了很久，我才听到直涧在门口道：“娘娘……可以安心睡了。”这才放了心，安心睡去。连后来帝辛进来看我都不知道。
一大早，赢樱急急地跑来我的帐篷，面带喜色的问道：“成了？”我朝她点点头，赢樱异常高兴。
“王后那边什么反应？”我问。
赢樱笑道：“派出了众多人手寻找……一个小贼的下落，也值得她堂堂大商王后如此在意，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她若不兴师动众，只怕我俩要睡不安稳了。”我道。
赢樱扑哧一声笑了，而后正色问道：“地方安全吗？”
我道：“我也不清楚，都是苏卫在安排。不过我相信他们。”
赢樱点头道：“那就好，先不急，等这两天风头过去。”我也点头表示同意。
“啊，对了，赢樱。你对柔夫人、宛夫人怎么看？”赢樱是我在这个宫里唯一能够说的上话的嫔妃，很多事情，跟她商量之后我才会心安。
赢樱显然不解我是什么意思，道：“什么怎么看？她们又来为难你不成？”
我摇头道：“正相反，她们向我投诚了，并且还告诉我，出宫买荀叶的是新桃，看样子，即使让她们出面作证也是没问题，只是，我还有些犹豫。”
“你犹豫什么？”赢樱奇道。
“我总是觉得，没有合适的理由，她们为什么要告诉我？她们大可什么都不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也没有人追究她们。”
赢樱道：“不管她们什么理由，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你若不放心，大可以多留意着她们的动静，不要给她们机会对你下手就是了……不过……依我看来，察言观色她们是不错，但是这两个女人没有多少手段，并不像是会暗地里使绊子的人。”
【……第二百零四章 弃暗投明 ……】
第二百零五章 少女痴心
我觉得赢樱的话有道理。现在人家主动对我示诚，不管她们安的什么心，我小心留意着，她们透lou给我的信息能够用就先利用着，这也没什么不好。她们不至于想对我不利，帝辛才更重要，可是两人是伯邑考送来的，若真的对帝辛动手，西岐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现在对于西岐与大商的态度，我倒不像过去那样矛盾了。不会一方面想着若是能够彻底根除这个隐患多好，一方面又不忍对姬发下手。在商朝这种政治环境下，我们是无法让西岐这个国家覆灭的，即使是姬昌谋反，帝辛也只能将他一人抓起来，就算当初打到了岐山去，也只是消灭岐山的军事力量，哪里依然要存在一个诸侯，依然不可能让帝辛直接管辖。武王的存在固然是我心中一根刺，但是从岐山的实际条件来看，除非大商的军队都死光了，否则西岐绝对没有那个实力颠覆商朝。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监视着西岐的动静，他们的力量若是膨胀到威胁大商的地步，那时候就算把姬发也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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