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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恶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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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弯曲手臂抵挡阳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昨天她忘了把窗帘拉上,这会儿阳光正催促她起床,不要再做懒惰虫。
  她打直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接著下床。要不是她的皮包里还摆著那张卡片,她会以为昨天的事情都是梦,她不过是作了一场梦罢了。
  当然这场梦有奸有坏,她虽被人威胁,但幸好有巨人救她,帮她守候了一整晚。
  对了!说到巨人……他在哪里,怎么不见踪影?
  楚谨言一脸纳闷地四处寻找魏汗青,搜遍了二楼没看见人,又光著脚丫子下楼继续寻找他的身影,却发现他在厨房里面忙碌。
  “你醒啦?”他正好快收尾。“你先在那边坐一下,我马上就好。”
  原来我们的新好男人正在做馒头,搞得全身都是面粉,连脸都沾花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馒头,真厉害。”她拉了一张餐椅坐下,两手手肘靠在桌面撑住下巴,看他忙碌的英姿。
  “没办法,谁教我是遵循中国文化的优良传人,当然要会。”他转过身对著她眨眨眼,又转过去收拾桌面。馒头都已做好,只剩下放进蒸笼蒸,一下子就好。
  “你哪来的面粉和蒸笼?我家可没有这些。”她好奇地看他把蒸笼放在瓦斯炉上隔水加热,不一会儿,蒸笼便开始冒出水气,烟呼呼呼地往上冲,魏汗青这才满意的松手。
  “你家当然没有这些东西。”他回过头来消遣她。“你家只有吐司和咖啡机,这些都是我趁著你睡觉的时候,从我家搬过来的。”只是她睡得跟死猪一样,没有察觉他的动静。
  “哦。”她被训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床。”现在也不过早上九点,他却已经把馒头都做好了,可见他起得多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还是损她。“不过你不必担心,那段时间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还是有注意房子四周的状况,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她心里明白自愿担起一个人的生命安全,这个担子有多重,多亏他了。
  “我去煮咖啡。”为了掩饰内心的感动,她只好主动找事做,以免表情泄漏出痕迹。
  “咖啡配馒头,还真对味。”他翻白眼。“算了,你去泡吧!不过记得不要煮得太浓,我不喜欢喝太浓的咖啡。”
  “知道啦!”她做鬼脸。“你的咖啡加不加糖?”
  “嗯,糖和奶精都要。”他点头。“记得糖要多放一点,如果能加鲜乳那更好,味道比较香,也比较不涩,听懂了吗?”
  魏汗青唠唠叨叨念了一大堆规定,楚谨言这下算是开了眼界,哪有人这样喝咖啡的?又不是在泡巧克力牛奶!
  她背著他摇摇头,亏他虎背熊腰,长得一副酷样,结果喝起咖啡来却这么娘娘腔。
  鲜奶和一大堆糖?天,杀了她吧!从她喝咖啡以来,还没遇过这么没志气的喝法,真正的男人就该喝黑咖啡,怎么可以加牛奶?
  “你笑什么?”即使她已经躲到角落偷笑了,还是被他捉到她在笑他,免不了板起脸孔,假装不高兴地问。
  “我哪有笑?”她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我只是在想鲜奶不知道有没有过期,该不该再重买一瓶?”免得魏宝宝挨饿。
  “楚谨言,我看你是皮痒欠揍了。”他作势要揍她。
  “对不起,我认错。”她举高双手求饶。“我现在马上去煮咖啡,你赶快去蒸馒头,大家扯平,OK?”
  “OK。”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就饶过她吧!
  尽管魏汗青很想揍她屁股,但他手头实在还有太多事待做,没空理会她的调皮,暂时放过她一马。
  咖啡很快就端上桌,外带一杯加热过的鲜奶以及一整罐糖。
  “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豆浆。”攒紧眉头看著早餐杯中又浓又黑的液体,魏汗青抱怨道。
  “不好意思,我家只有咖啡。”她吐舌算是赔礼,顺便在他的咖啡中加进一大匙糖及鲜奶。
  “鲜奶加多一点。”他一旁指挥。“这样看起来比较像米浆。”
  豆浆、米浆,这人还真不是普通的遵循传统呢!
  “倒好了。”她小心翼翼地扶正装满鲜奶的杯子。“这样子看起来就不像咖啡,像米浆,我想你一定觉得很满意。”
  整个早餐杯中三分之二以上都是鲜奶,和黑咖啡和在一起变成咖啡牛奶,样子像米浆,味道还是咖啡牛奶的味道,但至少能让魏汗青满意。
  “这还差不多。”他点头感谢她的努力,她差点笑起来。他那副执著的样子,好像一个不服输的小孩。
  “馒头好像好了。”
  正当她努力忍住笑意的时候,蒸笼突然有了动静。
  “我去把馒头端过来,你赶快清理桌面。”
  是,司令。
  她对著他的背影吐舌头,拿起抹布快速把桌子擦一遍,等待香喷喷的馒头上桌。
  “哇,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她盯著淡黄色的馒头流口水,数不清已经多久没吃过手工馒头,现在的馒头都是机器做的,一点都不好吃。
  “尝尝看,不是我在自夸,我做的馒头可是一流的。”仅此一家,别无分号,敬请品尝魏家特制馒头。
  “好。”谢主隆恩。她伸手拿了一粒馒头,将它撕开,呼呼呼地对著馒头吹,样子也像小孩。
  “真好吃耶!”她十分意外馒头的嚼劲儿,又Q又香,好吃毙了。“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馒头,味道比『香榭丽榭』的吐司还好。”
  “我以为你只喜欢吃吐司和面包,没想到也懂得品尝馒头。”他惊讶的挑眉。
  “我也是中国人好不好?”她抗议。“我家虽然比较洋化,但偶尔也会吃吃烧饼油条,难道你出外跟人谈事情的时候,都不喝咖啡的吗?”
  这倒是。
  他们两家虽然生活习惯不同,但偶尔也会有交集,至少他也去过她说的那家面包店买过面包。
  “昨天晚上,我姐姐和我妹妹都没有回来?”她端起咖啡就口,隔著杯沿看魏汗青,打听姐妹们的下落。
  “都没有。”他也端起咖啡,和她一起边喝边嚼馒头,模样惬意极了。
  “你猜她们会去哪里?”
  “不知道,可能跟我哥和我弟在一起吧!”他耸肩。“反正我们的破坏计划已宣告失败,就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多管管自己的事情比较妥当,他们之间还有很多要沟通和告解的事情,没闲功夫管别人。
  “但是如此一来,我们就没有理由坐在这里喝咖啡了。”莫忘了他们是敌对。
  “谁说的?”他反驳。“我们现在不就在喝?”
  是啊!谁说喝咖啡一定要有什么了不起的理由,只要开心就好。
  环顾餐厅的四周,楚谨言第一次觉得如此自在。以往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产生一股想逃的冲动,生怕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给予对方任何暗示,因而无论她的外在举动看起来如何开放,内在永远封闭瑟缩,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他说得对,她是在逃避。逃避男人给她的枷锁,因为她热爱自由,也怕失去自由。可说也奇怪,在他身边她没有任何一丝想逃的感觉,反而觉得安全,这大概跟他昨晚的表现有关。
  “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会做馒头的男人。”算是稀有动物。
  “哦?”他放下咖啡看她一眼,十分感兴趣的问。“那你以前都是碰见什么样的男人?”
  “嗯……”她偏头想。“温文儒雅、文质彬彬,再不就是打扮入时的男人居多。”从来没有像他这么酷的。
  “我懂了,也就是贵宾狗类型的男人。”他点头。
  “对啊,你怎么知道——”
  “男人是狗,是因为他们邋遢、守旧、不懂变化。”
  在她倏然放大的瞳孔下,他一字不漏的把她新书的内容背出来。
  “即使偶有装扮入时的男人,也像是贵宾狗。趾高气昂,只是为了让女人知道他们全身的毛皮多有价值,俗不可耐。”
  他像是影印机,一再重复她书中的内容,她除了瞪大眼以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在女人的眼里,血统纯正、气质高雅的纯种狗,永远比全身印满了符号的混种狗来得强好几倍……告诉我,亲爱的,女人的心里真的这么想吗?”他突然停下来发问。“在女人的眼里,义大利男人是否真的比较值钱?没有钱买神灯的男人又该怎么办?你能不能为我解答这些疑惑?”
  这些接二连三的问题,都出自同一本书的内容;她的新书。而这本书下个礼拜才会铺货,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本书,他如何能得知书中的内容?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她书里都说些什么?
  “镇静下来,亲爱的。”他教她要深呼吸。“我怎么知道书中的内容是吗?”
  她狂点头。
  “很简单,因为我是你出版社的老板。”他终于公布正确答案。
  “你是我——”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她的老板?
  “你最近不是换出版社?”
  她气得咬牙切齿。
  “我就是那家出版社的负责人。”他的嘴咧得好大,她胸口的怒火也涨得好满,这个不诚实的混帐!
  难怪他知道她新书的内容,因为他是老板嘛,当然有权看她的稿子。而她居然没有注意负责人叫什么名字,糊里糊涂就把约签下去,现在可糗大了吧?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更令你生气的事。”既然要开诚布公,另一件事也不能再隐瞒。
  “哪一件事?”她生气的瞪著他,不相信还能有比这更教人生气的事。
  “男人;狗的好兄弟,想起来了吧?”他刻意压低声音,激起她的记忆。
  她当场愣在原地,这个声音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听见了,是那个……上山找碴的男人。
  “原来就是你!”她指著他大叫。“你没有被老虎咬死!”
  “WHAT?”他摊开双手,不晓得她在说些什么,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老虎?
  “算了,不跟你说了。”她气得推开椅子,跑到他的位置,硬是把他从餐椅上拉起来。
  “你马上给我离开。”她再也不要看见他。
  “你干嘛拉我?”他莫名其妙被推著走,嘴里还叼著馒头。“我早餐还没吃完。”
  “你不会指望发生了这种事,还想要吃完早餐吧?”她两手抵住他的背拚命地推他,巴不得他被馒头噎死。
  “为什么不行?我就是这个意思。”他边走边抗议。
  “因为我说不可以!”她发飙。“我的房子不招待骗子,更不招待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她要闭门思过兼疗伤。
  “要不要打赌我可以改变你的心意?”尽管她使尽吃奶的力,依旧没办法将他推出大门,顶多只能推到门边。
  “你快滚啦!”她俨然失去理智,脑中所能想到的,只有“她被骗了”四个字,哪有空打赌。
  “你发歇斯底里了,亲爱的。”他依然文风不动。“让我来想办法帮你治疗。”
  “谁要你想办法?你快滚……”楚谨言最后一个滚字,倏然没入一道炙人的热吻之中,不消说,这就是他改变她心意的方法——把她吻得天昏地暗。
  “不要想我会投降!”即使她的自信心,已经因为这小小的外力而动摇,她依旧坚持不会改变想法。
  “是吗?”他再接再厉。既然都夸下海口了,当然得做到才行,于是他只好手脚一起来,顺便拜托门板,把她禁锢在身体和门板之间。
  这下可惨了,她本来应该推他出去的,这下反遭囚禁,她该怎么办?
  “投降吧,宝贝,让我们共赴天堂。”他醇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来的热气,像棉花糖一样香甜,三两下就把她黏在门板上。
  “我才不要投降……”当然她的意志力一向很坚定,不幸她的身体总爱跟她唱反调。无论她嘴巴怎么倔强,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吻,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的跟随他的爱抚与门板摩擦,弄到最后,他都不知道她是在跟谁调情了。是跟门板?还是他?
  不过,他至少有拿到一样战利品,而且他打赌她一定会回头找他。
  “你投不投降?”说他爱逗她也好,但他就是想看见她出现在他房里的样子,那给他无上的满足感。
  “不、不投降!”回过神之后,她抿著嘴坚持道。她或许弄不清楚调情的对象,但她可不会轻易败阵。
  “好,有志气。”他撤回攻势放开她,冷眼看她狼狈的样子。虽然他的情况没有此她好多少,同样衣衫不整,但至少他的衬衫还在,不像她扣子都被扒光,半露出香肩,而且他的下半身比她整齐,也不像她的裙子掀到大腿,差一点就春光外泄。
  “不过,你一定会后悔,并且会回来找我。”他欣赏她的志气。但恐怕这份志气维持不了多久,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我才不会回头找你,神经病。”她朝他做鬼脸,开门请他出去。“我还巴不得永远不要再看见你,怎么可能……”
  请走了魏汗青这尊瘟神后,她甩上门,对著空气自言自语。话说到一半,才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又匆忙的打开门,但外头已经没人。
  她的内裤……那混帐竟偷走了她的内裤?!
  她非去把它要回来不可!
  第九章
  怒气冲冲地冲进魏家的院子,楚谨言当然是来找魏汗青报复的。
  她气愤不已的按下电铃,发誓待会儿他要是来开门,先给他一拳再说。居然敢趁著她意乱情迷之际,乘机偷走她的内裤,害她不得不破坏自个儿的誓言,前来寻仇。
  奇怪,怎么都没有来开门?
  她再多按几下电铃,依旧没有人出来回应,她只得用手敲门。
  “魏汗青……”楚谨言的手刚碰到门板,门就自动腾出一条缝隙,表示门没有关。
  她推门进去,搞不清对方在玩什么把戏,却意外地看见楼梯口贴著一张路牌,上头明白地写著:“若想寻回失物,请依照指示上楼,就可要回你的东西。”旁边甚至还画有一条缀满蕾丝的女用内裤,一看就知道是她的。
  “可恶!”她面红耳赤地撕下用白纸做成的路标,气呼呼地沿著指示上楼。沿途她心里一直诅咒,希望魏汗青的双手烂掉,画的那是什么烂图?她的蕾丝内裤比图上画的好看多了,才没有那么多恶心的花边。
  “就是这一间。”爬上二楼后,她依照手中的路标找到魏汗青的房间,砰砰砰地敲门。
  “魏、汗、青!”她在门外一个字一个字地喊他的名字,咬牙切齿的程度,足以碾碎稻米的外壳,房间里面却静得出奇。
  “魏汗青?”她确定她并没有找错房间,但不知为何没有应声,索性自个儿推门进去。
  由于室内的窗帘全都拉上,因而显得有些昏暗。她的眼睛为此连眨了奸几下,才渐渐适应室内的光线,但还是没看到魏汗青的人影。
  正当她思考他是不是戏弄她,该不该转身离去之际,她身后的房门突然“喀”一声关起来,接著窜出一个人,由后往前将她紧紧圈住,她差点不能呼吸。
  “谁?”她才刚转过头,下巴就被掌握住,逼迫她把双唇打开,迎接对方的吻。
  “当然是我了,还会有别人吗?”魏汗青轻笑,低下头来覆住她的嘴唇,双方的唇舌在空中交会缠绵,直到他们分开,都意犹未尽。
  “把我的东西还我!”虽然吻得愉快,她可没忘记她真正的目的。
  “你确定你真的想要回去吗,甜心?”他再次捉住她的下巴,给她一吻。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我当然想要回去,不然我干嘛来?”即使都已经这么贮了,她还是不忘表现出志气。
  “我以为你来,是有其他目的。”他倾身对她邪笑,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请她另想藉口。
  “我会有什么目的?”她大声反驳,可惜她的呼吸硬是不合作,这给魏汗青另一个进攻的空间。
  “当然是跟我缠绵。”他露齿一笑,口气自信得可憎。
  “魏汗青……”她痛苦的喊他名字,他笑著摇头。
  “叫我的名字,谨言。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连名带姓的叫,你不觉得太矫情吗?”
  “汗、汗青。”她依照他的愿望,说出他的名字,说出口以后又觉得很怪,表情尴尬不已。
  “不要紧的,谨言。”他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她的尴尬。“多叫几次你就会习惯了,谁教我们过去是恶邻呢?”
  说的也是。以前他们不是隔壁家的女巫,就是隔壁房子的老古董,谁想得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一旦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就无须太多的废话。魏汗青这回总算长驱直入。
  窗外的阳光渐渐透亮,壁上的人儿依旧纠葛不清,半晌后,两人终于一起喊叫,同时达到高潮,楚谨言的双腿已经酸到伸不直了。
  “我先去洗澡。”魏汗青突然觉得很热,很想淋浴。
  “好,你去。”她伸伸懒腰,背对著他点头。他爱怜地看了她一眼,侧身吻她的脸颊后,就翻下床去洗澡,不一会儿即传来水柱哗啦啦的声音。
  她先是赖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后来觉得无聊,便决定下床走动,顺便来个突击检查,看他的房间里面都藏了些什么东西,搞不好有别的女人的内裤也说不一定呢!
  她随意地翻了翻,发现他的房间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些男性的必用品以外,没有太具特色的东西,害她原本探索新大陆的心情一下子荡到了谷底……
  啊?有了。
  正当地觉得索然无味的时候,她看见一张骨董书桌。
  她最爱骨董家具,但真正的骨董她买不起,只好都买copy的,但魏汗青这张书桌显然是真的骨董,古色古香,充满了古时候的特色,她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她当下放弃手中正在把玩的龙头烟灰缸,走到书桌前好好研究它的构造,由书桌的形式及颜色断定是清末的家具。说实在的,她有些小小的失望,她还以为它的历史会更久一些呢!
  带著些许遗憾的心情,楚谨言把手移离开桌面,正想再回到床上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一样令她感兴趣的东西——书桌的抽屉。
  她禁不住好奇地拉开抽屉,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刻就像开启潘朵拉的盒子一样,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引诱人犯罪,而她也是那罪人之一。
  潘朵拉的盒子,在她的开启下终于重现光芒。然则里面装的不是她想像中的文房四宝,而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整叠的粉红色空白卡片。
  她愣愣地抽出其中的一张,盯著它看。卡片的式样极为眼熟,事实上她的抽屉也有,正是神秘爱慕者惯用的卡片。
  这些卡片居然出现在他的抽屉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是?!
  “谨言,你要不要也去——”
  刚踏出浴室门口的魏汗青,正想问她要不要也去洗澡,未料却看见她手拿著卡片,脸色苍白且浑身发抖,因此而中断原本的问话。
  “你……”她不相信的看著他,身体一直往后靠,表情害怕极了。
  “谨言,我可以解释,事实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往前跨出一步,试著跟她解释他为什么会有那些卡片,她却拚命摇头。
  “不……不要过来!”她好害怕。“你就是那个送花的男人,那个天杀的『神秘爱慕者』!”而她一直都没察觉到这件事,还跟他上床。
  “谨言——”
  “不要过来!!”她喊叫。“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别杀我!”
  “谨言!”
  “别杀我!”她害怕得用两手抱住头,俨然已经丧失理智。
  “冷静点,谨言!”见她几乎濒临崩溃边缘,他双手分别拙住她的两肩,摇醒她。“我不可能杀你的,你怎么会有这个傻念头?怎么会有……”
  轻轻将她拥入怀里摇晃,魏汗青脸上的痛苦不比楚谨言少。她怎么会认为那个送花给她的变态就是他呢?这让他也跟著受伤。
  “可是……可是你怎么解释你抽屉里那些卡片?”还有“杜兰朵公主”的解读本,其中有些部分还画了红线,而那些都是出现在卡片上的字句。
  “我承认我就是那个『神秘爱慕者』,但我绝没有送烂掉的花给你。”他赶紧解释。“事实上,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送花了,自从我确定你的心态以后,我再也没有送过花,或call  in过任何一通电话,这些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他告诉她,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纯粹想捉弄她,所以才会想到假装是“神秘爱慕者”,并打电话进去节目同她恶作剧。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利用他的名义恐吓她,他自己也很苦恼。
  静静听完他的自述,楚谨言算是初步接受他的解释,但仍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愚蠢的事?”她冷静的问。“你干嘛要送我花和那些卡片?你以为这样捉弄人很好玩吗?”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控诉,也是最锋利的刀刃,割开他隐藏多时的面纱。他苦笑,明白他再也不能逃避下去,该是诚实以对的时候。
  “我猜,这是自我保护本能作祟的缘故。”他老实招认。“为了掩饰我内心深处真正的企图,所以我说服自己,用这种方式满足我对你的渴望,和想引起你注意的心情,结果把自己弄得像个傻子。”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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