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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江山-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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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太后,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似乎在凝神想着什么?
萧赞恩一把扯过他,急切问道:“你叫她什么?她是不是你的皇祖母?”
那孩子被他猛然扯过,被打断了深思,似非常生气,眼神变得冷漠,垂下了眼眸,盯着萧赞恩的那只大手,仍是不言不语。
萧赞恩被这孩子不屑的眼神弄得很狼狈,有心发火,又在众人面前,一个皇帝竟然对一个小孩子出言呵斥,有些失皇帝风范和尊严,他咧开了嘴,虚假一笑,“孩子,别怕,朕,是为你好,你看那个女子,是不是你的皇祖母,你与她分别很久了,她很想你。”
那孩子眨了眨眼睛,又有些出神。萧赞恩正想乘胜追击,梅太后却突然尖叫了一声,:“薇儿,薇儿,你去了哪里?母后好想你。”
那孩子听到“母后”二字眼睛立刻一亮,一挥手。甩掉了萧赞恩的手。就向梅太后走去,一旁的隋亮突然上前欲伸手拉住他,却被萧瑜和萧然拦住,萧然冷笑道:“你急什么?若真如父皇所料。你反倒立了大功,父皇舍不得杀你的。”
“阳生,快到爹这里来。他们是坏人,想要害你,到爹这来。爹会保护你。”隋亮喊道。
那孩子只脚步顿了顿,仍继续向梅太后靠近,梅太后此时也注意到了他,像是找了魔一样,贪婪地看着他,是那么地难以置信,萧赞恩脸上露出喜色。而萧然拉着隋亮的手却开始颤抖,苏敏慧。苏敏慧骗了他?苏敏慧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苏敏慧或者他的身边有内应,苏敏慧到他身边是做萧遥的内应吗?
“遥儿。遥儿,你怎么不说话?”梅太后含着泪,伸出手,“母后最疼你了,为了你,都不惜得罪你皇祖父,你为什么还总跟母后作对?”
梅太后把那孩子当成了萧遥。
那孩子仰着头,盯着梅太后,突然说话了,“你不是我母后,你是谁?为什么也叫母后?你知道我母后在哪里吗?”
那孩子是萧君玉无疑!隋亮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懊悔。萧赞恩哈哈大笑,走了过来,梅太后被大笑声惊醒,看着萧赞恩逼近,神思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她猛然抱住了面前的孩子,“你滚开,你滚开,不许伤害他。”
“朕不会伤害他,朕怎么舍得伤害他?朕让他天天陪着你,好不好啊,皇嫂?”萧赞恩阴险笑着,“皇嫂,你这孙儿似乎也很想他的母后啊,可惜啊,他的母后已经升天了。”
“你胡说,我母后才不在天上。”萧君玉清脆说道,“你走开,本宫不喜欢你。”
萧赞恩又是一阵畅快大笑,他俯身看着萧君玉,“说起来,朕是你的四爷爷,四爷爷非常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他拍了拍君玉的面颊,惹得君玉非常反感,这时,萧然突然上前,对萧赞恩说道:“父皇,既然已经知道了实情,就该当机立断,不如父皇给遥二哥写封书信,谈些条件?”
“不急。”萧赞恩微笑说道,他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那对祖孙,“来人啊,把他们送回喜乐宫,好生伺候着。”
几名宫女,几名侍卫上前,扭扯着梅太后,梅太后任别人怎样扭扯,怎样推搡,却始终紧紧抱着萧君玉,不撒手,萧君玉此时又恢复了沉默,冷冷地看着周遭,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萧然奉旨跟在后面,负责押送他们回喜乐宫,他没走多远,就发觉不太正常,身后有人跟踪,前面也有人探头探脑,他立刻吩咐人小心戒备,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先出纰漏的不在他这,而是在钦安殿方向,在他头上,一道暗影疾驰而过,冲向了钦安殿方向,他因为负责押送,虽然担心父皇安危,却也不敢离开,他欲派一名侍卫前去打探。
就在他吩咐侍卫的当儿,一只羽箭穿空射来,射中了他面前侍卫,萧然的长鞭立刻出手,甩向羽箭发出的方向,萧然面前站着几个人,那几个人都是一般打扮,白袍,黑靴,黑布巾缠头,萧然想起来了,那是新近被请进宫中的几个玉匠。
“你们好大胆,竟然混进宫中,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萧然挥舞着鞭子,攻向这几人,这几人中两人迎击,其余却扑向了梅太后方向。
那几个宫女侍卫武功不弱,但是,他们既要防卫保命,又要防止梅太后与萧君玉被抢,不免有些捉襟见肘,萧然知道,时间一久,很可能横生枝节,萧然发出讯号,集结宫中巡查侍卫。
但他与那几人斗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侍卫来帮他,他更加心急,手上不由发了狠,那与他对抗的两个玉匠被他鞭子缠住,甩开,头撞在路旁树干上,昏了过去。其他玉匠一看,变了脸色,大叫着向他攻来,这时,一阵笛声传来,玉匠们面面相觑,,然后面露喜色。
难道父皇那边有失?萧然不由自主回头望向钦安殿,钦安殿上空,飞过一只鸟,萧然一眼认出,那是尹好修的流萤。尹玄霄!尹玄霄仍在京城!
“看好了这两人。”萧然一边对抗着玉匠,一边大声吩咐,尹玄霄一定是为救萧君玉而来,决不能让他这招声东击西得逞。
笛声停歇,一个宫女突然从天而降,还姿态优美地洒下了一些黄色花瓣,她容颜娇美,而且媚态横生,冲着萧然妩媚一笑:“二皇子,别来无恙,芍药我这厢有礼了。”
“厉鬼愁!”萧然惊得叫了出来。
“二皇子好眼力,请欣赏奴家的遍地黄花开。”厉鬼愁的纤纤十指翻飞,向着那花瓣弹出一颗颗红色弹珠,霎时间,那落地的黄花瓣果真开出了黄色花,只是黄色花发出浓浓黄雾,黄雾中带有浓烈的刺鼻气味,那黄雾熏得人眼睛酸胀流泪,咳嗽不止,萧然跃起,避到一棵树端,喊叫着:“不得放跑了任何人。”却哪里管用?黄雾散去,那几名宫女侍卫全部都浑身鲜血,死在剑下,而厉鬼愁和那几名玉匠连带梅太后、萧君玉都不见了踪影。
萧然几个起落,来到了钦安殿,钦安殿前,到处都是侍卫及不明人士的尸体,而萧瑜护着萧赞恩躲在一旁,隋亮不见了踪影,但此时,侍卫已经控制了局势。
萧赞恩脸上有伤,似被流萤啄伤,他一见萧然狼狈进来,喝问道:“怎么,你也没有看住人?”
萧然双膝跪下,“父皇,厉鬼愁混进宫中,与,与那几个玉匠在一起。”
“什么?”萧赞恩一愣,眼神有些吓人,他侧头盯着萧瑜。
萧瑜吓了一跳,“父皇,这一定是误会,瑜儿亲自去独山,那几人确实是独山玉匠,那南阳太守亲自推荐的。”
“废话少说。”萧赞恩斥道,“快带朕前去雕玉之处,一看便知。”
萧赞恩顾不得处理面上的伤,一边吩咐调集御林军去追梅太后和萧君玉,一边让萧瑜带着他和萧然去见那所请玉匠,他一面走,一面轻声说道:“原笼月,原笼月,你敢骗朕,朕要将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雕玉之处是萧赞恩亲自指定的僻静之处,离萧赞恩寝宫不远,原笼月白日就在那个院子里,和玉匠们呆在一起,而晚上,萧赞恩便派人将她带到寝宫,原笼月因为厉鬼愁与尹玄霄的交代,对萧赞恩欲拒还迎,很有几分苏挽星的味道,让萧赞恩非常着迷,萧赞恩没有得到苏挽星,却在原笼月身上找到了苏挽星能够带给他的感觉,因此想方设法尽量满足原笼月的要求,没想到原笼月竟然可能是只母狐狸,他怎么能不怒火中烧。
他一脚踹开那院子的大门,高声大叫:“原笼月,给朕滚出来!”
院内没有任何声响,原笼月沉着地站在院中,眼睛黑漆漆,亮闪闪,面带笑容,那笑容非常诡异。
萧赞恩大踏步走上前去,伸手去抓原笼月的胳膊,手上的感觉不对,硬硬的,有些凉,他一缩手。
原笼月的眼睛突然发出异光,萧赞恩大吃一惊,急忙后跃,但仍没有躲开那眼中喷出的烟雾,他眼睛一片昏花,待视力恢复后,原笼月的眼睛处已经是两个幽幽的孔洞了,里面露出些红色细线,似乎还闪着光。
萧赞恩着魔一样,伸手想要去拉那红绳,萧瑜突然将他拉住,使劲拖在一边,压在地上,“躲开,小心,那是霹雳弹的引线。”
第二百四十四章 男人多情绕指柔
见萧赞恩被压在地上,萧然立刻想起了往事,也急忙跃开,但那原笼月的玉像没有爆炸,而是从两只眼睛处窜出两道火焰,然后在空中散开,两朵硕大的烟花在空中显现,那应该是信号。
萧赞恩没好气地推开萧瑜,看着已经是裸身的玉像,那玉像已经成了没有生命力的白色雕像,看不出与苏挽星相像的样子。萧赞恩拔出佩剑,用力砍向玉像,玉像坚硬无比,萧赞恩的宝剑卷了刃。
“砸碎它。”萧赞恩冷冷道。
“是。”萧瑜战战兢兢。
萧赞恩回身望着他,“瑜儿,然儿,你们怎么看?这伙人似乎与洛音公主有关啊,还好,他们现在现了形,不然,朕可要危险了。”
萧瑜不敢答话,手抹着额头汗水,萧然跪下说道:“这应是一条线索,儿臣亲眼见厉鬼愁,厉鬼愁与这伙人勾结,流萤也出现,说明尹玄霄同这伙人相勾结,当年洛音公主就很可能与尹家勾结在了一起。”
“然儿分析有理,那现在该如何呢?”萧赞恩说道。
“据儿臣所知,原来京城中有名的悦心斋就是尹家产业,后来尹家分迁,悦心斋也随之解散,但悦心斋手下玉匠也许还在京城,儿臣愿意前往打探,也许能有个结果。”萧然说道。
“不,这件事,仍然交给你大哥。”萧赞恩说道,“瑜儿,你办事不利,引狼入室,这次可要将功折罪,记住。一定要活捉原笼月。”
“是。”萧瑜暗自松了一口气,跌跌撞撞去了。
萧赞恩吩咐萧然负责追查梅太后等人,萧然领命出宫,却发现凡云和自己的战马都不见了,问自己其余的亲随,他们说萧然的马不知为何突然受了惊。发了疯似地狂奔。凡云追赶去了。
萧然心知有异,想到苏敏慧的反常,急忙带着亲随急匆匆地回到汉南王府,一直来到篱落轩。篱落轩内,苏敏慧独自一人正在抚琴,惜福不在她身边。连凡华也不在。
萧然大踏步走到苏敏慧面前,手按到了琴弦上,紧盯着苏敏慧。问道:“惜福呢?惜福去了哪里?”
苏敏慧抬起眼眸,“我送走了她。”
“送走?送去哪里?”萧然似没有听懂苏敏慧的话,声音低沉得有些吓人。
苏敏慧淡淡一笑,“送去她哥哥那里,她会替我陪着他,爹娘不要他们了,他们可以互相作伴。”
“我对她不好吗?我做她爹不好吗?既然不好。当初抱她回来干什么?为什么不与莫离一起离开?嗯/?你跟我说实话,你回来留在我身边是为什么?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为遥二哥做内应?”萧然伸手扭住了苏敏慧的衣领。将苏敏慧拽到了身边,“跟我说实话。”
“不是。”苏敏慧认真看着萧然,“我留下,是因为我已经无处可去,除了你会收留我,别人都会想要我死,包括我的那个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的丈夫,因为我不忠,不贞,丢了他的脸,损了皇家威严,让君玉失了前程。”
“别指望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萧然瞪着她,不想让自己心软,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就好像濒临死亡的人又感到了生的希望。
“花言巧语?”苏敏慧疲惫一笑,“你说说,我当日被你留下,结果到了萧瑜手中,你以为我的日子好过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萧瑜表面温润如玉,骨子里确如禽兽,而他的正妃黄梦蝶,更是狠毒,她怕萧瑜因着我的命格,废了她,给我下了药,我不会有孩子了,我跟着你,也是没什么出头之日,不过,我不在乎,你总会顾念昔日之情,不会抛弃我,我哪里说假话了,当时,你因为莫离走了,失魂落魄,我想,我至少可以安慰你,因为莫离不放心我,所以留下了凡云和凡华,还有惜福,我原想着留着惜福在身边,也是个安慰,可是这次君玉落在了你们父子手里,你们没打算放过他,若有朝一日知道了惜福的身份,也同样不会放过她,与其受那样的痛,不如现在忍受分离之苦,至少,他们可以活命,至于我,能与你过这么一段安宁日子,我已经知足了,你要杀我,或者将我交到你父皇手里,我都不会在乎,也不会怪你,你救了莫离,救了惜福,也救了我,在我心里,总是念你的好。”
萧然听了苏敏慧的话,心如刀割,苏敏慧不太提及她在萧瑜手中的日子,他也自欺欺人不去想苏敏慧的那段日子,他没有料到黄梦蝶竟然如此对待苏敏慧,怪不得苏敏慧听他提及要孩子总是一种幽深而怅惘的表情,他,有些不敢看苏敏慧脸上的幽怨,苏敏慧有什么错呢?她本来就是一个有些任性的官家小姐,爱上了他,却被萧氏摆布着,落得如此命运。
“京城已经戒严,他们逃不出去的。”萧然说道。
“他们已经逃出去了。”苏敏慧说道,“你的马惊了,知道吗?凡云追去了,那匹马的肚子下面,就是君玉,我跟凡云商量好了,只要君玉被救出来,就送到他那里,绝没有会注意到,当年莫离就是这样被金钟福用马带出来的,人们只会注意马背上,根本不会注意马肚子或者马嘴前面的马料袋子,事情很成功,不是吗?我在这里都看到了那烟花。”
“尹玄霄在京城里吗?”萧然故作冷漠,问道。
“尹玄霄负责在城外接应,你现在去,他们早就走远了。”苏敏慧说道。
萧然气恼地看着苏敏慧,苏敏慧也回望着他,只是一脸恳求哀求,萧然气自己没有骨气,看不得她隐含着的眼泪,一扭头,转身就走。苏敏慧叫道:“萧然!”
萧然停住脚步,苏敏慧走到他身边,“我没有说谎,我遣走凡云和凡华,也是下了决心,再也不与他们联系。凡云和凡华是莫离的人。一开始就是,凡云认识君玉,这也是我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原因。”
萧然没有回头,道:“父皇下了旨意。我怎么也得做做样子,你给我呆在家里,闭门思过。等我回来再想法子处罚你。”
萧然狼狈地败在了苏敏慧的温柔和坦诚双重攻势下,他让人牵了一匹马,飞快出了王府。来到了城门前,果然,南门前经过了一番激烈打斗,很多士兵死在门前,而尸体中,也有其他人,依稀还有与他交过手的玉匠。
萧然让人去禀告父皇萧赞恩。他则留在南城门那里,他询问守城士兵。得知这里并无受惊马匹经过,他有些奇怪,难道凡云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城吗?
他正狐疑间,一将官飞奔而至,说宫内皇上再次遇袭,有大批暴民正向皇宫涌入,皇上急招萧然率人回宫解救。
那将官手持萧赞恩的玉佩,由不得萧然不信,萧然率人飞奔回皇宫,皇宫内果然大乱,而且,这些人哪里是暴民,分明是训练有术的神机营的兵士。他们个个手持火铳,简直百发百中,萧赞恩的御林军被火器压制住了,死伤惨重。
萧然一声令下,命弓箭手火箭准备,一时间,火箭射向那些手持火器的暴民,那些人见势不好,也不恋战,各自飞速撤退,边还击边撤,一直撤到城门,城门此时大开着。
萧然知道,这是尹玄霄的后招,应该是为了掩护萧君玉等人撤出京城,他不惜动用了所有在京的势力,这股势力声势吓人,不容小觑,他以后同萧遥决一死战要小心啊,也应该训练一些这样的人才行。
再追击下去毫无意义,萧然下令关闭城门,收拾残局,回到皇宫,此时,父皇萧赞恩受到了极大地惊吓,又控制不了火气,大骂着宫人大臣,诸人想起他前一阵子大肆杀戮,心有余悸,都不敢出言相劝。
萧瑜这时候也回来复命,他禀告萧赞恩,说他找到了以前悦心斋的一个玉匠,玉匠交代一个姓魏的曾在悦心斋,此人开了家客栈,萧瑜已经找到了他,并将他带来了。
萧赞恩立刻传见,魏老板被士兵扭着,推搡着进来,他一见萧赞恩,扑通一声跪地,口尊皇上,哆嗦个不停,一副极窝囊的样子。
萧赞恩望着他,问道:“你可知悦心斋的老板哪里去了?他可是尹家人?”
魏老板点头如捣蒜,“小人略略知道,这悦心斋的老板我不知是谁,但是尹氏少主却常去过问的,尹家三爷好像也常去,尹三爷与悦心斋的林叔最要好的,尹三爷的画作常供给林叔,林叔雕刻了不少东西,都是靠尹三爷呢。”
“悦心斋从哪里进玉料?”萧赞恩问道。
“这个我知道,一般小配件多选用和田羊脂玉,大型的玉雕多用独山玉,听人议论,尹家也有玉矿。”魏老板双眼发出光来,“尹家富甲天下,天下商人,一半与尹家有关。”
“你在悦心斋做什么?”萧赞恩问道。
“小的负责把雕好的玉饰售往他处,另外,小的对于珍稀古玩的鉴赏也略通一二,悦心斋若不倒,林叔本来想让小人做个分店掌柜的。”魏老板说着露出怀念,却突然醒悟,捂住了嘴,连叩头,卑躬屈膝告饶请罪。
“有人说最近你的客栈曾出现不少人,你就没有看见你昔日旧主?”萧瑜见萧赞恩似乎要放过魏老板,便上前问道,语声威胁。
“冤枉啊,小的冤枉,那几人是玉匠,曾与小人有过数面之缘,说奉旨进京,小的怎敢不招待,这谁都可以作证的,小的客栈的客人,还有伙计,都可以证明小的清白,除了招待他们一顿酒菜,别无其他,小的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小的冤枉。”魏老板涕泪交流,直喊冤枉。
萧赞恩听得心烦,便挥挥手,“带下去,放了吧。”
萧瑜想要说什么,萧赞恩不耐烦,“你还待怎样,什么都需要朕教你吗?”
萧瑜立刻明白,萧赞恩这是授意他监视这个魏老板呢。
第二百四十五章 喜极之后又大悲
事实上,监视魏老板有什么用处,魏老板已经得了尹玄霄的指令,依照尹玄霄的吩咐行事,全盘托出所知道的悦心斋的情况,萧赞恩虽然怀疑,却也没了脾气,舍不得杀他,以后,无论是尹玄霄还是厉鬼愁,曲凡云或者林叔,都不会再和他联系,他从此后就做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商人。
尹玄霄此时已经带着梅太后。萧君玉,萧惜福还有曲凡云兄妹迂回绕道,又乘船南下。尹玄霄这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萧君玉不对劲。
萧君玉不与人交流,像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尹玄霄把目光投向了隋亮。隋亮苦笑,“下官见到太子时,太子就已经这样了,就是因为太子如此,皇上才会狠心将他托付给微臣,让微臣护送他,皇上说长安城内法门寺有个大师,能开人言,明人目,让下官一定带太子找到那个大师。”
“以何为凭?”尹玄霄问道。
“原有书信,但下官遇见萧瑜,怕暴露太子身份,便毁去了,待见到皇上,你一问便知。”隋亮说到,“下官知道尹大人怀疑在下,但在下身负圣命,也不想对大人多说什么。”
尹玄霄点了点头,他倒是能理解萧遥的做法,萧君玉作为太子,本身母亲就是个潜在污点,现在又突然变作了哑巴似地,萧遥怎能不急?偏这事瞒不了多久,他为了解决这个难题,只好相托与人,恰巧,隋亮回来了。他便秘密潜走了隋亮,隋亮所说的大师,也许有,也许没有,总之,是想隐藏萧君玉口不能言这件事。
不过。隋亮说君玉还是说了话的。看样子君玉非常想念母后。但不知为什么君玉在见了惜福之后,听了凡华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又没有动静了。
尹玄霄心中一动,想了一会儿。走到了君玉身边抱起了他,君玉略略挣扎了几下,尹玄霄说道:“殿下不想见到你母后了吗?”
君玉立刻抬起了头。望着尹玄霄,尹玄霄望着他,说道:“是不是你父皇说你母后不要你了?”
萧君玉小身子抖了一下。立刻垂下了头,“母后不要我了,父皇他讨厌我。”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你母后没有不要你,他被坏人抓了去,她等你长大了去救她。你还记得你莫离姨给你讲的那个宝莲灯的故事吗?那个沉香,劈了华山,救他娘亲。你也要勇敢些,学习武艺。救出你娘才可以。”尹玄霄抱着君玉,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萧君玉扭头看向梅太后,梅太后此时抱着惜福正在傻笑,“父皇会喜欢妹妹,不喜欢君玉,父皇从来都不喜欢君玉。”
“男子汉不用别人喜欢。”尹玄霄说道,“男子汉要用能力说话,你要有能力保护你父皇,保护你妹妹,那样,你父皇才会用正常的眼神看你。”
萧君玉似懂非懂,尹玄霄抚摸着他的头,“回去吧,你父皇会高兴的,小孩子别胡思乱想的,我让人给你雕一个你母后的像,好不好?”
尹玄霄抱着君玉,走到船舱,走到跟随而来的林叔面前,说道“林叔,给这殿下雕一个人像吧,我画给你。”
尹玄霄一手抱着君玉,一手用林叔准备好的纸墨画了起来,没一会儿,纸上就出现了苏敏慧的画像,君玉双眼亮晶晶的,不一会儿,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他哭起来,哭声由压抑转为宣泄,哭得尹玄霄等人都很心酸。
林叔忙吩咐人拿来玉料,他手拿玉刀,一点点雕刻起来,萧君玉停止了哭声,专注地看着,那专注令人动容。
尹玄霄等人回到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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