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非公子-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调息好,南宫祈翎就进来了看到王子彦时愣了好一会儿,这个王子彦更像王子彦!子彦还没有起床,只穿着中衣坐在床上,白玉床衬得她更加纤弱。南宫祈翎今天一身黑色的禁身衣,黑发也用发冠束了起来,白面如玉,身上散着冷漠的气息,突然冲子彦一笑,仿佛寒冰解冻,“今天带你出去玩,你进府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出去玩过,一定闷坏了吧!”四个丫环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这王爷还能出去玩的有几个啊……

王子彦怔了怔,差点破功。淡淡的看了南宫祈翎一眼,又将目光让开,散在地上,南宫祈翎威严的坐在一旁,吩咐道:“还不给王妃梳洗,黑鹰,拿进来!”

话毕,屋外闪进一名一身黑衣劲装的中年男子,横眉冷目,一进门,就散发出被压抑的杀气,王子彦不由自主的瞟了黑鹰一眼,黑鹰立刻抓住了王子彦的目光,子彦也不闪躲,直直的看着他。南宫祈翎瞟了黑鹰一眼,示意把东西送给子彦。黑鹰恭恭敬敬的把衣服端上来,夏荷、东梅连忙给子彦梳洗,不一会儿就打扮好了,竟然是一身男装!

王子彦迷茫的看着镜子中的紫衣男子,平淡无奇的脸上唯一一双琉璃般的谋子让人难以志怀,眉间带着碎碎的忧愁,虽然面白如玉却没有一丝光彩,看向南宫祈翎,他冷酷的脸上有一丝意外的神色一闪而过,子彦注视了好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皱起了眉。

“怎么,不喜欢?”南宫祈翎笑问。

子彦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奇怪!”

南宫祈翎怔了怔,俊美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今天你是做我的王妃后对我说话最多的一天!”子彦收回目光,“是吗?说了什么都听王爷的,我就不会反悔的!”

南宫祈翎脸上一僵,笑了笑,揽过子彦的腰,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样一身男装的王子彦是他最熟悉的,几个月的日夜相伴,他最喜欢穿紫色、用紫色的,看着紫色把他衬托的更像皇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疏离个贵气,现在穿上男装的她似乎开始“复活”了,揽着她比以前更有感觉了!王子彦突然又变回了男人,被南宫祈翎揽在怀里,身子又僵了,像是不满似的,南宫祈翎用手将子彦的头按到胸口,让她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深情地道:“听到了吗?它是为你而跳的!”王子彦怔了怔,缩在袖子里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又是坐轿子,王子彦差点晕过去。南宫祈翎潇洒的把他拉进轿子,结果发现就一个位子,南宫祈翎微微一笑,“过来,坐腿上!”

王子彦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坐到他的腿上,南宫祈翎满意的勾了勾子彦的下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他的心情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好了?王子彦还是照做了,相反的是南宫祈翎的脸色却一僵,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王子彦,他要的是在央国、臻国时的那个王子彦。看着南宫祈翎僵了下脸,王子彦暗笑,看来他已经开始腻她了!被南宫祈翎一路盯着,她竟意外的没有没有晕轿!

下轿时已经到了一个院子,青石板整齐的铺在地上,不时还有雕花,院中装潢的很奢华,轿夫们离开后就从院子里出来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一身火红的长衣,妩媚的脸上挂着媚笑,手里还握了把女人的扇子,冲两人盈盈一拜,“醉月参见爷!”声音都带这一种魅惑,让听的人的骨头发酥,王子彦被他擂的半天才缓过神来,俩字:好娘!甚至比真正的女人还女人!

“免了,带路吧!”瑞王挺直了腰板,冷声道。那醉月行了个礼就扭着水蛇腰在前面带路,在王子彦看来:带路是假,引诱是真!

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间雕花的大门,又是一条小长廊,醉月么停下,冲瑞王施了一礼,“王爷,这就到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没?”说着还冲他抛媚眼,南宫祈翎把王子彦拽在怀里道:“暂时有一个,不知月老板有什么新货没有?”

醉月会心一笑,“有,有,王爷,一会儿开堂会您就会看法面,十五六岁的,哎哟,那长的可叫个水灵嗳!”

南宫祈翎回头瞟了王子彦一眼,见她脸色不太好,泯唇一笑,眼底却是寒的可怕,回头对醉月说:“行,先开堂会,本王好久没玩了!”

醉月媚笑,“那王爷您可要好好玩儿哦!”说着又抛了个媚眼才离开。

小廊一边有很多的小房间,瑞王推开其中的一间,发现不是房间,而是由一方帘子隔起的座位两边是精美的雕花石,前面是一方珠帘,左右两边爷有好几十个同样的座位,却是没有珠帘遮挡,方知这是专门为南宫祈翎准备的座位,两边的座位都已坐满了人,见瑞王来了,纷纷起身相迎,南宫祈翎与他们随意说了几句话就让开始了开堂会。他坐在子彦旁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复杂万分,她一定不知道什么是“堂会”吧!

正对面是一个抬起的石台,长五米,宽三米,高约一米,石台上两条从屋顶坠下的麻绳,麻绳下边也是悬空一米五左右,石台中央还有两根直径十厘米的铁棒,似乎是镶进石头里的一样,高约两米,石台边缘有一个大柜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王子彦怔了好一会儿,转头见南宫祈翎一脸的玩味的看着她,突然问:“知道什么是堂会吗?”

伤情如意馆(2)

王子彦老实回答道:“不知道,只是听说是一种供贵族的人消遣的活动!”不过看这眼前的情景一点也不像是供人消遣的,反而是像牢房逼供现场直播!

南宫祈翎突然玩兴大发,牵起一抹笑,道:“吻我!”王子彦着实一愣,但过了瞬间她还是起身去吻了吻他的唇,南宫祈翎却泯紧双唇,她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的脸,他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她愣了愣却也没有做任何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睛。南宫祈翎僵住了手上的动作,真的逼他这么做,她才会活过来吗?一掌推开王子彦,潇洒的起身道:“开始吧,大家尽情的玩,今儿个本王包了!”

四下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南宫祈翎回头,冰冷的脸上浮现出几缕嗜血的笑,“等一下,一定让王妃大开眼界!”说着向身后的黑鹰道:“告诉醉月,用最过瘾的方法,若让本王知道他手下留情了,本王断不轻饶,!”黑鹰毫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动容,他看了王子彦一眼,见他仍旧麻木的样子,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又同情的瞟了一眼王子彦,让子彦有种被下套的感觉。

目光回到台上,两个高大的汉子,夹着个少年来到台上,一上台就将少年铐在铁棍上,。少年穿的很单薄,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和笔直的双腿,连锁骨都露在外面被反扣在铁棍上,一挣扎衣服就会下滑,露出洁白的胸膛。王子彦看这少年长的娇娇弱弱,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才对,不过想想贵族的消遣活动并非她所能了解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台上的男子将少年的单衣往下一拉,台下随即就响起了一片唏嘘声,双眼放光的看着那个少年,少年不自在的扭动着身子,躲避着台下的目光,大汉将少年的手从后面紧绑着就退下去了,然后又带一个少年进来,同样的装束,身上的衣服几乎透明,露出白皙的皮肤,一头柔顺的长发用发束半束着,多了几分妩媚,王子彦看清少年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扶手。

南宫祈翎,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祈翎看着王子彦泛白的手指,实在有些不忍,对黑鹰耳语几句,黑鹰点头就出去了。台上大汉已经将刚带上的少年吊在空中,少年剧烈的挣扎着,脚尖在地上不停的晃动,嘴巴不知用什么东西给堵上了。大汉将少年的衣服用力撕开,雪色的皮肤在台下十几个人的面前暴露无疑。王子彦看着台上台下的人们贪婪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头惊愕的看着南宫祈翎,南宫祈翎悠闲的品着茶,“你那个贱奴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辱骂本王,本王便将他贬到这里来做馆奴,听说今儿是他开堂会,就带你过来欣赏欣赏,看着你心疼的男人是怎么伺候一群男人的,呵呵……”

王子彦被南宫祈翎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馆奴?那岂不是比官奴还可悲,风才多大啊,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台上,大汉把两个人的位置固定好后便下去了。醉月摇着绣花的手绢来到台上,他也穿的很暴露,薄薄的衣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让人垂涎,掩嘴一笑,冲大家微微鞠了躬,“今儿啊……是我如意馆两位雏儿开堂会接客的好日子,醉月欢迎各位老少爷们儿来捧场,我来介绍一下,皮肤白一点儿的、姿色稍差点儿的是前贪污知府的少公子,现在叫清明,哟,你看这皮肤可是又嫩又滑哦,一会儿各位爷们可得温柔点哦!呵呵…………”醉月边抚摸清明的身子边对台下的人介绍道,清明痛苦、难受、又享受着,没一会儿就让醉月调戏的泪眼汪汪的,醉月低头轻轻的在清明的红豆上咬了一口,清明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醉月冲瑞王的位置妩媚的一扭身来到另一个少年身旁,围着那个少年转了一圈,手指灵活的逗弄着少年的敏感,介绍道:“这位啊,是个贱奴,不小心得罪了主子就送到了我这里来了,他以前是习过武的,一定比清明更好玩,看这脸长的多清秀啊,尤其是这头发那儿像是做粗奴使唤的,分明就是专门为各位爷们准备的极品嘛,呵呵……对了,他的名字叫做清风~”说着把清风身上零碎的衣服全部撕了下来,清风愤怒的挣扎着,体内却有一股无名火直冒,醉月抚摸着他,本能的反抗,可是心底却感到舒服,让他又羞又愤怒。

王子彦“腾”的声就站了起来,怒视南宫祈翎。而南宫祈翎一脸迷恋台上表演的表情,无视子彦的愤怒,似乎是看到动情处突然将王子彦拉过来坐他的怀里,边低头吻了下去,边解王子彦的衣服,王子彦刹那间抓住南宫祈翎的手,“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怎么样?”

南宫祈翎惊喜之色一闪而过,看来他赌对了,他吻了吻子彦的唇,却发现她现在咬牙切齿,恨不能吃了他,已经不麻木、不像个木偶了,心中更是欢喜,手上轻用力撕扯子彦的内衣,王子彦腾的声跳了起来,撒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南宫祈翎脸上,愤然转身怒视着他。还好四座的人的注意力都盯着台上的“大餐”,即使听到这里有异动也不敢向这边看。

南宫祈翎捂着被打的脸,可怜兮兮的盯着王子彦,整个脸上分明的写着“你又欺负我”的字样,王子彦直接无视,愤怒的压抑着声音底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南宫祈翎委屈的嘟起嘴,捂着再次被她打的脸,妖魅的俊颜楚楚可怜,王子彦肺都快气炸了,你演、你演、你尽管演!强势王爷不行,装可怜是吧!!!

黑鹰的两只眼睛都快掉在地上去了,口水流了老长看着自家的王爷像个小男孩一样望着王子彦,那小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崩溃啊!

“南宫祈翎你不要再演了,你不是岚儿,再怎么装我都不会心软的!”王子彦不客气的丢给南宫祈翎一盆冷水。南宫祈翎撇了撇嘴,起身走近子彦,伸手把她拉过来,“如果你在这样,那个叫风的贱奴就该被一群人吃干抹尽了!”

王子彦瞪着南宫祈翎,冷冷的说:“放了他!立刻!马上!”

南宫祈翎委屈的嘟着嘴,“放了他,你拿什么来报答我!”然后两只眼睛色眯眯的盯着一身男装的王子彦,好后悔啊,他干嘛要做柳下惠啊!

王子彦无语的翻白眼,“王爷想如何?”

伤情如意馆(3)

南宫祈翎抓着王子彦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冒出句让人崩溃的话:“子彦以后每天都给本王梳头,如何?”

黑鹰被他家王爷的突然变性吓的爬在地上!老天啊,这哪还是那个让自己死心踏地的效命的瑞王吗???

今天早上还为这个千依百顺的女人愁眉苦脸呢,这会儿这女人倔脾气一上来他就眉开眼笑,甚至连自己多年建立的温睿瑞智的形象都搭进去了,而那个女人一点也不领情,对于无人能抵抗的美色诱惑,她竟然不屑一顾!

王子彦绷起的冷脸忍不住的抽触了一下,梳头?这算是什么交换的条件啊?亏他能想出来。

南宫祈翎一脸期望的望着王子彦,伸手将自己束起的长发解开,把发冠交到王子彦的手里,乌黑的长发立刻就披散下来,和黑色的缎衣混在一起,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妖娆万分,王子彦捏着发冠,真想再给他一巴掌!

黑鹰看自家的王爷都这样牺牲了,那个女人还是一动不动,有点气愤,还是“温和”的提醒道:“王爷,王妃,月老板要开始叫价了!”

目光回到台上,十几个男人的手在台上少年的身上游走,两名少年完全被包围住了,不时的有人出价买两人的“初夜”,王子彦紧绷着脸、捏着发冠的手直颤,咬牙切齿的瞪着南宫祈翎“无辜”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南宫祈翎得瑟的坐好,指了指自己的头,“快,本王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你的手艺,看有没有进步!”

王子彦火大的抓住南宫祈翎让人嫉妒的头发使劲的胡乱的抓了几下就用发冠给束了起来,发簪随意一插,“好了!”黑鹰看着自家的王爷那柔顺的头发被随便的挽着,活像是把一个鸟窝给戴在头上一样,冷酷的脸上一个劲的抽触,这个女人啊,天下如果有一个人敢如此对待王爷,也就只有这个女人一人了!

南宫祈翎伸手摸了摸戴在头上的“鸟窝”,几条委屈的黑线从他的脸上划下来,“子彦,你的手艺退步了好多哦~~~”

黑鹰小鸡吃米般的点头,翎看了眼一脸同情的黑鹰,发出警告的眼神:敢乱来他一定不轻饶他!…………黑鹰怕怕的缩下头后退…………“黑鹰,告诉醉月,清风送回去!”

黑鹰被自家的王爷那冷俊的眼神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忙应了一声便出去了,这王爷也太重色轻属下了吧,心里这样想着,腿上的速度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让人转告醉月,表演到此打住,醉月闻言,妩媚一笑,“王爷,果然是好这一口!”

黑鹰冷冷的看了醉月一眼,“如果想活命,还是收敛点为好!”

醉月被黑鹰冷如冰霜的眼神赤裸裸的威胁吓了一跳,赶紧收起妩媚的眼神住了嘴,让人把清风送到瑞王的房间。

这边,瑞王见清风已经被带走了,起身道,“本王记得如意馆有个规矩,就是要给这些馆奴吃药的!”

王子彦愣愣的看这南宫祈翎,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药?”

南宫祈翎贴近子彦,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很有诱惑力的说:“你最怕吃的那种药!”

王子彦立刻推开南宫祈翎,“你什么意思?”

“刚刚被那么多人撩拨,现在被绑在屋子里等人去临幸,一定是生不如死吧!”南宫祈翎一脸趣味的看着王子彦,继续道:“曾经有很多人熬不过这一夜都自杀身亡了,不知道你的那个风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王爷有何高见?”子彦冷笑,气的咬牙切齿,磨牙中————

南宫祈翎笑着说:“我要一个人,只要你把她给我,我就救他!”

“谁?”子彦依然冷笑着磨牙————

“你!”南宫祈翎神色郑重的说,一个字,落地有声!

“难道子彦的表现王爷还不满意吗?”王子彦有些生气了,想他王子彦何曾如此窝囊过!

南宫祈翎抬起子彦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认真的说:“本王从来不缺底眉顺从暖床捂被、千依百顺的暖床奴,本王缺的是一个让本王用生命去爱的人,她可以不美丽的倾国倾城,也可以没有聪明的头脑,也可以没有善良的心,但只要她能让本王为她心动,本王都会用一切,包括的生命去疼爱她。在遇到你以前本王活着的唯一使命就是让寒诺能担起江山重任,为此本王不惜与他绝裂,甚至用谋权叛乱来逼他,让他强大起来,可是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你,让本王愧疚无奈的你,让本王由抵抗到认同到沉沦的你,看着你为兄弟出生去死,本王真恨不能杀了他们,本王嫉妒他们,甚至连白天启也都嫉妒,因为他可以忍住不见你,而我却做不到,他可以为你在雪山守几天抓雪狐,而我却没有想到,所以我决定放开你,也放开自己,独自离开雪域,可是你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和那个风在一起,而我呢,你可曾还记得我?”

王子彦愣了好一会儿,原来有这么多的原来,子彦一时接受不了,惊慌失措的推开南宫祈翎,大口的喘着气,“王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和皇上做了个交易而已!”

南宫祈翎淡淡一笑,“我知道,从你带我离开南国就知道是寒诺让你来的,而你没有杀我,令我很意外!”

”子彦暗自心惊,不是不杀你,而是不想让南宫寒诺再有机会可以威胁到自己,才没有杀他,可是她没有对他说这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把大家弄的死的死,伤的伤,这个还差点疯了!

“王爷,先救风吧!他是无辜的,是岚儿让他给我带路的,他若有丝毫的损失,我没办法向岚儿交代!”王子彦把话题拉回现在,闪开南宫祈翎的目光说。如果这个南宫祈翎再说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个你大可放心,黑鹰会安排好的!”南宫祈翎笑了笑,乱糟糟的头发一点也不影响他风流的体态,那张俊美的脸,反而多了些非主流的颓废感!

别叫我王爷

终于让王子彦从木偶人的状态恢复过来了,会冷着脸生气,会翻白眼,会咪着眼睛,会冷眼看世界……不过,现在不能想拉她的手就拉她的手,想抱抱她就可以抱抱她,想想是有点遗憾……

从如意馆回来,轿夫就抬着一座宫轿放在子彦的面前,王子彦看着这玩意儿就纠结了,南宫祈翎先上轿,等了半天也不见子彦进来,伸出头来看了看,“怎么不上来?这是两个座位的!”

王子彦脸一阵青一阵白,牙缝里挤出了五个字,“王爷,我晕轿!”

南宫祈翎愣愣的看了王子彦半天,突然就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王子彦皱眉,晕轿有那么好笑吗?现代晕车,古代人晕轿不都差不多吗?王子彦有三怕:怕冷,怕高,怕坐轿!怕冷已经克服解决了,怕高也已经解决了,唯独这个晕轿还在克服的途中!

南宫祈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女人武功这么好,居然还晕轿,未免也太逗了吧!南宫祈翎抱着笑疼的肚子下了轿,伸手要拍她的肩,子彦不动声色的让开了,南宫祈翎无所谓的收回手,“你真是太逗了,天不怕地不怕,居然会怕坐轿,不过也好,终于找到一样让你怕的事了!”

“王爷,此言差矣,子彦既怕天也怕地,不仅如此,还前怕狼,后怕虎,中间还怕坐轿王子彦冷冰冰的回敬,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是不再是麻木,而是一种冷淡。

南宫祈翎无奈的赶走轿夫,陪着王子彦步行回府。

南宫祈翎一身黑色的缎衣穿在身上,也多了几分冷漠,他这样原是打算逼王子彦和他反目后多掩饰自己的东西,可是现在这个结局也不错,这身黑衣自然很碍他的眼,上轿换了身白衣下来,加上他让王子彦弄乱的头发,颇有些风流自在的味道!看了看王子彦整齐的打扮无奈的叹了口气,“本王今日是颜面尽失了,不要碰到熟人才好啊!”

王子彦看着南宫祈翎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发冠歪歪斜斜的戴在头上,发簪插的快掉下来,头发是该束的没束,该散的没散,要多乱有多乱,却偏偏他有一张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蛋让这乱成了个性。

“王爷体态风流,何必怕人看见?若真是怕熟人看见,那坐轿便可!”王子彦无所谓的说,手轻轻拂了拂衣袖,优雅的转身。

南宫祈翎哪能让她一个人走,无奈的赶走轿夫陪王子彦步行,“我们商量个事,如何?”

“说”王子彦心情似乎不错的问。

“我们总不能一口一个王爷、一口一个王妃,那样听起来多显生啊!以后呢,我不叫你王妃,叫子彦,你呢……就别叫我王爷了,那……你要叫我什么呢?”南宫祈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王子彦诱惑中,…………

不过…………

子彦皱了皱了眉,这句话为何如此熟悉,“你要叫我子君,你要叫我子君知道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祈翎!”王子彦淡淡吐出两个字便加快了脚步。他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了,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忘了,可是为什么一句熟悉的话就勾起了她所有的回忆呢??

南宫祈翎不明所以,还以为她在害羞呢,高兴的赶忙跟上王子彦的步伐,“好,以后我叫你子彦,你叫我祈翎!”

王子彦猛的停住了脚步,瞪着南宫祈翎,冷声道:“以后不要学他说话!”说完就转身继续快步走,南宫祈翎呆愣着:学他说话,他是谁啊?是你心中的那个他吗?南宫祈翎暗自思衬着,没有再说话,有种空空的却又满满的委屈的感觉在心中不断的蔓延,摆动步伐慢慢的跟在子彦的后面。

王府

依旧花明柳暗,一派春意盎然,南宫祈翎的心情是好到了极点了,虽然有点小小的心酸,但是那一点的心酸抵不过子彦恢复正常的欣喜,而王子彦则脸黑的可以磨墨了,这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