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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公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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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我回来你把他还给我!”王子彦依然幽幽的说,在这个宁静的夜里,更像是个幽灵。

“你说什么?”南宫寒诺大惊而起。

“等我回来,把他还给我!”王子彦慢慢重复,“无论如何往后托三个月!”

“纵然他是十恶不赦,你也不愿留下!”南宫寒诺抓住王子彦的领子就把她提了起来大声质问,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可惜王子彦都没抬眸看他一下,安静的麻木,“我要毁了他!”五个字轻如蝉翼,淡如云烟。

起身,亦如那五个字:轻如蝉翼,淡如云烟,夜风吹着她剪短的乌发四下飞扬,洁白如玉的脸映在月下静的像一湖为有丝毫波澜的湖面,南宫寒诺突然就觉得害怕,害怕她就这样一直麻木下去,就这样一路心死下去。几个大步追上去抓住王子彦的肩,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去安慰她,只是将手沿着她的臂膀缓缓下滑,握住她已经冰凉的手,柔声道:“听说瑞王府里有一块暖玉床,我帮你运过来吧!”

王子彦勾起一抹笑,回头看向他,“此去经年,应是刀山火海可赴,便纵有暖玉宝床,怕也由不得我。”

南宫寒诺愣了愣,王子彦已经收笑抽回手,沿着来路回到祖庙,祖庙外的经声已经铺天盖地的袭来,南宫寒诺泯着唇,轻轻推开棺木,王子彦笑了笑说:“这几天不要来打扰我们!”南宫寒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漠然的转身,走向大门,一步堪比一步沉重,身后传来棺木滑动的声音,门也缓缓的打开。

屋外聚集了一群大臣,一见南宫寒诺忙迎了上去,“皇上,皇上节哀啊!”台下如潮水涌荡那句“皇上节哀啊”,南宫寒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摇摇头,“传朕口谕,瑞亲王辅朕为帝,劳苦功高,朕以帝皇之礼葬制,诵经千遍,合九九之期,望皇叔在天之灵佑我南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能打败央军,还我南朝安宁!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异口同声的高呼万岁。

洛南。

柳府,太阳刚刚照进院子里,少年们依旧披麻戴孝在给灵位上香,管家行色匆匆的跑进门,老远就扑倒在地,大哭,“瑞王妃,仙逝了!”

屋中的少年一怔,一阵噼哩叭啦的声音中夹杂着碧玉萧悄然滑落在地上撞出清脆的声音,焚香散了一地,幽幽的还冒着烟……

后会无期……

无期……

果真……

就无期了……

洛南。

瑞王府,一夜人去楼空。

角楼上还在重复着那首《幽狐》,贝壳风铃发出哗哗的海水声,城外海水拍打着海岸线,泛着白花,不知名的海域中一艘大船正在下沉,船上,血流成河……

北上宜平 1

五天,过的很快,王子彦终是无奈的爬出梓棺,当然还是夜半三更、鬼叫三声的时候,屋外的人再大胆也不敢去打开瑞王的梓棺查看个究竟。

因此王子彦与南宫祈翎很是温存了一番才恋恋不舍的滑上梓棺,南宫寒诺则毫不客气的拽着她就走,那样子仿佛有人欠他几万两金子似的!王子彦不悦,非常不悦的皱眉,却是没有甩开,她承认她会有某种幻觉,把拽着她的人当成了南宫祈翎,最起码背影很像,嗯……侧脸也很像……

一路跑神就回书房了,书房还有三个人,苏白,夕楼,黑鹰,抬目看了眼,没说什么,而是把目光落到南宫寒诺身。南宫寒诺袖子一甩就高高的坐到龙椅上,装模作样的批改奏折,想让他走,没门儿!王子彦懒得理他,把目光放在黑鹰身上,见他似乎有话要说,又碍于皇上在场,直接把目光放到苏白的身上,苏白一改往日的风格,颇为严肃的盯着王子彦,夕楼也有样学样同样严肃的瞪着王子彦,王子彦无语的在心底翻白眼,装作不明白的问,“你们怎么在这儿?不是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吗?”

两只相当不轻的手同时按住王子彦的肩,虽然长的很好,但是她不喜欢,可是她现在好像是躲不掉了,实际她是元气大伤,而且还非常严重,她本就是个打出去容易收回来难的主儿,何况身子已经被那乱七八糟的毒侵的差不多了!王子彦只得皱眉看着他俩,表示自己非常不高兴!

“不能去!”苏白和夕楼沉默良久之后同时简单的说。

王子彦继续冷着张脸端详两个太有默契的面具男,不可否认面具下面的脸已经够赏心悦目了,可是和南宫祈翎一比立刻就有差距!

“我的女人不劳你操心!”苏白收回手,唇角勾了勾霸道的说。

“小敏不需要你救,我自有安排!”夕楼没有苏白那么霸气,收回手,但仍是将他摆开了。好像自从在沱洛峰山知道她是瑞王妃后就有意无意的护着她,纠结王子彦扫了夕楼和苏白一眼,诡异的气氛在三人之间蔓延,一个无赖形,一个冰山形,一个冷淡形。南宫寒诺的眼角微微的抽触了一下,还是识趣的拿起朱笔继续批改奏折,没看到,没看到,他没看到!

对于他的表现王子彦只是斜了一眼,又对上两人坚定的目光,淡漠的开口:“本公子的事也不劳你们来操心!”无赖和冰山几乎同一个动作:泯紧了唇。

王子彦淡淡的瞟了两人一眼,“还有事?”有事也别说,她现在没空,王子彦心里说道。

苏白突然笑了笑,唇角勾起一个高度,想他竟然会担心这个骗子,真是善心太多了,应该拿去喂狗也比给王子彦这么个要啥没啥的人强百倍!所以相当利落的一转身跳窗而去。

解决了一个,这个夕楼冰山、好吧,王子彦淡淡的看着他:“有事?”言外之意已是非常明白,夕楼泯了泯唇,一咬牙:“自作孽!”然后换了个窗子利落的跳了出去,王子彦静静的听了下,好像有几个侍卫运气不怎么好,给撞上了。

还剩一个!王子彦把目光落在黑鹰身上,“有事?”

黑鹰的小心脏还是颤了下,立刻单膝着地:“属下受王爷遗命保护王妃!无论王妃去哪儿,黑鹰誓死追随!”

“我去央国你也跟着?”王子彦冷冰冰的问。

黑鹰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王子彦,“王妃为何要去央国?”

“议和!”王子彦笑着回答,却实实在在惊了黑鹰一跳,浑身一僵。

是,去宜平,议和。更准确的说是交易,拿她去换两个公主,纵然央皇还不知道是两个公主,更不知道一个还是他兄弟国的公主!所以……其实很混乱,但是南皇只要将王子彦往出一送那立刻就清楚了,两国就相安无事了,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为什么是王妃!”黑鹰转头问南皇,南皇身边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手上一把十分有重量的剑,至少那种制剑的铁不一般,所以实力一定不弱,那就是南皇贴身侍卫,刈了!刈杀气腾腾的看了黑鹰一眼。南皇抬了抬手,刈便退到了一边,尽量不惹人注意!

北上宜平 2

“因为央皇要的就是她!而且王妃已经仙逝了!会在三个月后与瑞王一同入陵!”

南皇警告似的说,似乎在提醒王子彦什么。王子彦笑了笑,“你会洛南吧,至于该做什么,不用我再教你了吧!”黑鹰眸中疑虑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明白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说着起身,跳窗,王妃既然指使他就是承认他这个属下,而且相当不客气的,跟她久了也就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南宫寒诺和刈这才走近王子彦,回想她和黑鹰的对话似乎没让他做什么,他明白什么了?当然各有各的隐私,他自然不会去问,想知道就只能各凭本事了!就像王子彦对江湖事的敏感,有风吹草动,她便能快速的做出反映,而对朝廷中的事却朦胧,而瑞王却恰恰相反!

天刚刚朦朦亮,就有侍卫来报准备出发了。从宛南到宜平有两天的路程,快马也得一天才能到,难怪南皇要这么急了!

南宫寒诺还是忍不住的问,“你真的决定了吗?

王子彦淡淡看向殿外,她是太了解欧阳君了,虽然他做了那么多事却仍然知他,懂他,了解他,只要她一日不回央国,他就一日不会罢手!当初逃出央国是为了归隐江南,可惜世事无常,命运一再的作弄于她,现在重返央国或许就是命运想在她余下不多的时日里了了这个异空之旅,或许等这一切结束了,当某日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那个整天忙着上班、下班、散步的闲散女人,与他、他或他都没一丝关系。只当是误食南柯,飘然一梦而已。

南宫寒诺无奈的摇摇头,提醒“你这一身,换了吧!”

“不用!”王子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换!不换你会有麻烦!”南宫寒诺有些脑怒。

王子彦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抬眸看着他,渐渐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南宫寒诺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把目光让开,记得上次她出现这表情时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这次该不会……说着又上下瞟了王子彦一眼,见她似乎没有做什么小动作,才舒了口气,说:“央皇不会允许你这身装扮的!

“那又如何?”王子彦冷淡的反问,是如何?人都已经这样了,衣服如何她还要管吗?刈冷嗖嗖的看了王子彦一眼,似是警告,王子彦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南宫寒诺无奈,只得迅速换成便装,三人快马加鞭赶往宜平,由于一路都有译站换马,所以在天黑之前便险险的赶到宜平。此时两军已经是剑拔弩张了。高大的城门前被围的水泄不通,城墙上,黑洞洞的小洞里也藏满了箭头,在锋火台旁边,一名身穿盔甲的将军手握令旗,身边应该是几个谋士或小将聚在他身边,个个神色凝重!而城下,一排排的盾排摆了十几层,盾排后面箭射不到的地方是十几个骑在马上的男人,头盔罩住了半张脸,在夜色下依稀可见闪着嗜血光芒的眼睛,黑黑大大的!十几个骑兵的地位似乎都不低,个个装配精良,绝对是这个时代的极精品装备,而在功城军的最前边却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绑在早已扎好的木桩上,口里塞着麻布,双方一旦开战,这两个小姑娘无可后非会被扎的非常精彩!

王子彦、南宫寒诺、刈三人到时已被挡在城外,两边人互不相让,让王子彦纠结了,她好心来当人质,竟然还进不了城,而且欧阳君将城围的水泄不通,他们还不敢贸然被人发现,所以就更郁闷,更不能直接去见欧阳君,就更更郁闷了,所以王子彦在南宫寒诺和刈小心翼翼的观察现场时,她便靠在树上休息。虽然已经做好了面对他的准备,可是,心还是又痛又有一点点激动,甚至有点小小的开心,让她忍不住皱眉,这种混乱的感觉真的让她很痛苦!!

北上宜平 3

南宫寒诺回头瞅了瞅王子彦痛楚的按着眉心,压低声音说:“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强迫你的!”毕竟他的的所作所为他也很是痛苦。

“不用了,终究要面对的!”这次是敏敏和小璞,下次说不定就是二哥,是啊,二哥和二嫂,绝对不能让欧阳君打他们的主意,依方凌宣的性格和方御丞从小灌输他的思想,欧阳君让他死,他就决不会活!那愚忠实在是可怕!不知道黑鹰是不是真聪明,能不能明白她这绕八百里的弯儿!

南宫寒诺趁王子彦失神之间将她拉了起来,向刈使了个眼色,刈剑起刀落就解决了几个藏在暗处的箭手,南宫寒诺一脚将滚到脚边的脑袋踢开,又拉王子彦蹲下,刈在前面小心的偷袭,只要再靠近城墙一些,他们就可以施展轻功飞上去,可惜这片矮木林了,马被丢到远远的地方,他们就只能蹲着走了。刈每次出手又快又利落,很快便靠近的那十几个骑兵,可是刈做了一个手势绕开了,因为那十几个骑兵可能就是以一挡百的杀手死士,不能轻举妄动,更别说要在他们的眼皮下飞上对面几十丈高的城墙了!可是没走几步还是惊动了骑兵,王子彦相当无语,因为南宫寒诺一掌直接把她按到树丛里,头上的发冠也被撞掉了,立刻就有三个骑兵围了过来,个个手持长枪,好吧,自认倒霉,王子彦扯掉了发冠,三千青丝就披了下来。

三人一点头,很有默契的一人一个骑兵发动攻击,可这骑兵个个都是身经百练的死士,反应速度绝不在那两人之下,而王子彦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她的瞬时速度是几人中最快的,只是一个转身就绕到了骑兵的身后,想都没想一掌拍在马屁股上,这下就更热闹了,刈暗捏了把汗!马儿受惊嘶鸣了起来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然后她发现南宫寒诺和刈成了她逃难的最大的包袱,虽然只是暂时的!

只得以她的速度向还在打的正热闹的两人身上拉了一把,先抢机会登城才是正事,可这边三个骑兵刚被分开一点又有三个骑兵奔了过来,这树太小,但是他们还是跳马,银枪直接飞了过来,王子彦险险让开,管他人呢,便施展轻功,脚尖轻点矮树,借着月光和林间的小雾,向对面的城墙飞去,几乎是本能的回眸向那群骑兵的首领看去,他正拉满了弓,可看到那个飞向城墙的人回眸是硬是将箭心移了移,还是没有射出去,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就在他愣神之间,南宫寒诺和刈也腾飞跃向对面的城墙。身后的骑兵自然不甘人下,也施展轻功向对面飞去,只见那拿令旗的将军大惊又大喜,果断下令,朝前三个后面的人放箭,追到一半的骑兵们被逼的无奈只得回身,灰头土脸的回到欧阳君的身边,头一个比一个压低。欧阳君唇角勾了勾,轻打马鞭走到军队的最前边,看着那个飘然落在城墙上的白衣人,月光温柔的映着她回眸看他的样子,虽然他几乎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她在哀伤,在哀伤!

紧接着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人,似乎够不到城墙,顺手拿了两个火把丢出去,两人先是吃了一惊复又明白,借着火把轻垫了下脚险险落在城墙上,刈对这个白衣王妃又多了层敬佩,至少她那飘飘然如舞蹈的轻功就不是他们所能比的!

欧阳君只是微挑了挑眉,只是这么个危险的表情在夜色和头盔的掩饰下根本没人能够看到!他看到有人向她伸手,她拒绝了,翩然跳下城墙,果然是这个女人,还是冷傲的很。冲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一个骑兵大着马,向前走了几步,对城楼上的人大声喊阵!然后一群人附和,可谓声势浩大,而欧阳君则一直一脸趣味的看着楼上渐渐隐去的白影,唇角挂起抹阴冷的笑。

城下叫了半天,守城将军也没发出指令,早就让士兵们忍的牙都长了!而南宫寒诺个刈的突然到来让守城将军一阵激动,差点就要行跪拜大礼,南宫寒诺手疾眼快拽住他道,“在下是奉皇命来送王公子来议和的,请将军主持战局!”

北上宜平 4

守城将军一愣,当下明白他的意思,手上微动就变成亲热的互拉着聊天儿了,韩大人辛苦了,请转告皇上,臣定不辱使命!”南宫寒诺微服时总以韩为姓,所以有些大臣自是听的明白。

“在下一定转达到,将军,请!!”南宫寒诺真像一个侍卫一样尊敬这位守城的将军,当然这位守城的将军也是南宫寒诺的心腹大将,否则他也不敢就三个人来宜平了。

守城的将军往城墙上一站,立刻就有不下百支箭对着他,他依然神态自若,一扬手,大声道:“央皇,我南国一向不与贵国发生争执,贵军此次借口南下不过就是为了我身后这位,我皇现下将他送来了,央皇当信守承诺还我失地,若两国战火发起,受苦的将是两国的百姓,相信央皇也不想成为被百姓唾骂的昏军!请央皇退兵!”

王子彦淡笑。欧阳君冷笑,这个南皇还真是让他倒胃口呢!不过只要达到他的目的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守城将军钟天暌刚说完就示意骑兵,大喊,交人犯!

“人犯?”王子彦愕然,她什么时候成了人犯了?还让这个央皇挥军南下,这借口不怕把脚啊!被绑的冒金星,脚发软,腰发酸,胳膊发麻的敏敏和小璞,一听王子彦来了立刻就有精神了,至少应不会被射成筛子了,她俩的命运实在是太背了,本来是去投靠刘府的,结果一推门就看见一堆黑衣人在杀人,没办法,转身继续逃命,可偏偏出来个帅哥,华丽的点晕了她们,一麻袋便把她们给装到这里了!没见过穿成这样的公主,人家是危险的时候被帅哥救,她俩在危险的时候帅哥非但没救她们,还落井下石的算计她们!现在更倒霉,竟然一眨眼就绑这儿当靶子了,悲哀啊……

王子彦看向绑在木桩上的敏敏和小璞,“放了她们,我便过去!”钟天暌想了想原话传给了对面。欧阳君笑了笑点头,手下几个骑兵就过去松开了两人,王子彦唇角泯了泯,转身下了城墙,南宫寒诺突然抓住她,又缓缓放开手,“其实,你可以不去的!”

“你不懂!”王子彦淡淡一笑,转而便轻飘飘的落了下去。城门缓缓的打开,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敏敏和小璞看到白影激动的站了起来,向前跑了两步立刻被一杆银枪给顶了回来,两人只得哀怨的看了两名酷酷的帅哥一眼。

“你过来!”其中一个骑兵对王子彦说道,王子彦身后两名骑兵怔了怔,道:“你们先放人!”

“我们同时放人,如何?”钟天暌在城墙上喊道!

“好啊,同时放人,看看谁能达到目的地!”欧阳君勾起抹阴冷的笑说道。南宫寒诺一怔冲钟天暌点头,只要王子彦愿意,她完全可以逃脱,她还有一次机会。

“好!”钟天暌应声。欧阳君和钟天暌同时挥动令旗,两半同时放行去抢对方的人,王子彦皱眉,被马蹄溅起的灰尘让人很不舒服,两名骑兵却半道出手,直接和南国骑兵打了起来,王子彦微愕,欧阳君使诈,他居然不讲信用!他是早就说好了!正愣神之间,一骑马已经奔到她身边,银枪抵到她的脖子,王子彦被这突来的银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看向银枪的主人,这人缓缓摘下头盔,被着月光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这种仰望王者的感觉她最熟悉不过。

“央皇,你身为一国之君,为何不讲信用!”钟天暌愤怒的站在城墙上质问。

“朕立刻退兵,钟将军后会有期!”欧阳君扯起抹笑对钟天暌说,连声音都充满好强者的傲气!

那边两名骑兵已经将南国骑兵砍杀了,当然,敏敏和小璞根本就没跑到南国城墙下,这只是小批的较量而已,欧阳君只是提前防止交换人逃跑而已,这不算违规,所以,钟天暌并不能强制出兵。南宫寒诺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她连最后一次机会都错过了!

“绑了,收兵!”欧阳君冷淡的下令,银枪收了回来,对王子彦笑了笑,就有几个士兵拿了大绳就王子彦五花大绑的拖到人群中,渐渐被盾牌掩去。

黑夜继续着,月光越发变的柔和,南宫寒诺望着渐渐远去的欧阳君握紧了拳头,此仇不报非君子!

战利品  1

是夜,央国军营庆功通宵达旦,一整个晚上都在狂欢,王子彦,敏敏,小璞三人只是绑了手脚扔在火堆边,因为她们是战利品!按理说是不会有人来找她们的麻烦的,最起码得照顾一下人家的情绪嘛,是不?可偏偏有人看不惯王子彦坐在一群男人中间也能毫无表情,一双眼睛不知落在什么地方。所以那人提了坛酒就朝她们走了过来,坛子重重的往她面前一方,粗声呵道:“喝!”

王子彦目光在燃烧的火推里没有收回来,所以很自然的忽视了他,紧接着几个粗大的男人摇摇晃晃的围了过来,王子彦只当没看见继续她的发呆,敏敏和小璞可没她那么镇定,紧张的抱在一起,使劲儿的往后退。

“喝!喝!喝!”一个喝的舌头有些大的男人将碗伸到王子彦的面前,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加酒味让她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抬头淡淡的看了那男人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开!”

“哟,这妞的脾气挺大的啊!”旁边有人起哄。那男人气急,上来抓住王子彦的下巴,恶狠狠的说:“让你喝,你就喝,臭娘们儿!”王子彦没动,只是那手不知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缩了回去,突然一把银枪挡在王子彦的脸膀边,对着过来的男人们,就是一个优美的弧线,那群醉鬼立刻便清醒不少,看着持枪骑兵后天好几步,“扑咚”一声跪下,“参见大人!”

“你们境敢动她,可知她是什么人?”那个被称为大人的骑兵冷声问!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一个劲儿的磕头,他们哪知道她是什么人,能被丢在军营里的除了军妓便是军奴呗!

“现在每个人去领一百军仗,等候圣上发落!”那个大人继续冷呵道!王子彦继续盯着火推发呆,连那个帮她的人看都没看一眼,甚至她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大人小小的郁闷的一下,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掘?她都不会感动吗?算了,把目光放到另外两名少女身上,一个短发可爱,一个凤眼漂亮,加上这个冷漠如初,果然是各有千秋啊!想着走到敏敏和小璞的面前,长枪轻松的割断她们手脚上的绳子,道:“两位姑娘,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敏敏躲在小璞的后面撇撇嘴,“见谅又有个屁用!”

“额……”虽然敏敏说的声音很小,可是那大人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偷偷摸了把汗,转身就冲进一个营帐,然后里面,传来冷呵声:“滚出去!”

敏敏和小璞愣了愣,居然抱一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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