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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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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雪颜杏眼圆睁,长大了小嘴,天真的脸上面露疑惑,“陛下,怎么会有七个王夫候选人呢?”

凤轻歌睨了她一眼,嘴角一挑:“怎么不可以?”说着提起拖曳在地的长长的龙袍,朝栖凤殿的方向走去,一长批的宫人紧紧地尾随在后。

雪颜小跑追了上去,对她掰着一根根的手指,急急数道:“可是算起王夫候选人有宁王长子,柳相家的柳公子,还有那天和陛下碰到的太傅之孙傅公子,还有……还有,对了还有光禄大夫贾寅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贾文铭和少府监家的那个小儿子仲黎,一共也只有五个啊!哪里来的七个?”

太府卿家的小儿子?凤轻歌皱了皱眉,脚步微微放慢,少府监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么?想起她选定少府监的儿子仲黎时,小咕咚有些惊愕的表情。摇了摇头,有些不解。

“朕说有七个,自然有七个!”凤轻歌微微一笑,忽眸光一闪,似是不经意问道:“雪颜,昨日巳时朕在御书房处理政事时,你去哪儿了?”

闻言雪颜身形一滞,又眨巴着明亮的杏眼,一副不解的样子:“雪颜回栖凤殿去为陛下换被褥子了啊,这天气不是越来越热了吗!得换些凉薄一点的被褥啊!”

“哦。”凤轻歌扬唇一笑,“朕还说哪个宫婢这般贴心,合朕心意,朕刚觉得这被褥晚上睡着太热了些,便有人给朕换了。原来是你这丫头!嗯,不错,值得嘉奖!”

雪颜有些赧颜,娇嗔道:“陛下!”

凤轻歌“呵呵”一笑,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眸中却露出一丝复杂。昨日穆风说,他来御书房时不经意看到雪颜低着头匆匆朝宫门那边走去。而雪颜却说她在栖凤殿……

“哼!那小皇帝竟然和宁王私下达成了协议!”书房内,面相儒雅的中年男子一脸戾气,眼里尽是阴霾,“楼君煜……步凌寒!这两个人,是在本相预料之外的。”

“爹,楼君煜……不是宁王二儿子吗?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为何此次会牵扯进选王夫之中?”对面一个长相与中年男子有七分相像的清儒男子面露奇怪之色,不解道。

柳相脸色阴暗:“前些日宫里还来消息说陛下出宫偶遇宁王二公子,我倒没怎么置于心上,却不想今日朝堂上那小皇帝便说让宁王二公子也一道入宫。还有步远那老匹夫的儿子步凌寒……”

“步凌寒?这个人……不是皇上半年前在宫中吵着要让他当王夫的人么?”

“的确是他!”柳相微微一顿,眼中露出阴霾,“步凌寒分明不在名册内今日早朝却被列为王夫候选人!”

柳言曦闻言道:“爹是说,皇上很有可能真正想立的王夫是步凌寒?”

“嗯。”柳相应声道,脸色微沉。又抬头看向柳言曦,目光一沉,“曦儿,绮儿去花满楼找过你了?”

柳言曦闻言一怔,眼中微黯,垂眸道:“是!”

“曦儿,你可不要忘了为父怎么与你说的!也不要忘了你对为父做出的承诺!”柳相看着眼前与自己极为肖像的儿子,目光深沉,有些语重心长道。

柳言曦目光微动,怔怔道:“孩儿不会忘记的!”

“陛下!陛下!候选王夫今日都进宫了呢!”雪颜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小脸上冒着薄汗,脸晒得通红。一来看着凤轻歌一手捧着一个大碗一手拿着勺子在里面舀着吃,悠悠闲闲地坐在紫藤下的秋千上,一边吃,一边用脚蹬着地,荡来荡去。水蓝色的轻纱长裙的裙摆随着秋千的摆动一摆一摆,似蝶翼一般在舞动,柔顺的发丝也四处飘散飞扬,一脸惬意。

雪颜在凤轻歌面前站定,双手叉着腰,喘着粗气:“我说陛下……您这……这也太悠闲了吧!”

凤轻歌伸出脚尖一点地,点在地上,止住了秋千的摆动,看着雪颜好笑道:“你跑这么急做什么?这大热天的也不怕跑得乏了!”晃了晃手中的大碗,“要不要吃一口,很冰凉的!很解渴的!”

雪颜似极为无奈一跺脚:“陛下!王夫候选人都已经进宫了,你也不召见召见,还悠闲的躲在这里吃什么冰!”陛下不知道从哪想得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竟想到用将冰库里的冰弄碎了加上些水果山楂和冰糖混在一起吃。味道还真不错,不过,自从她贪嘴吃多了,吃坏了肚子就再也不敢吃那玩意了。实在是折腾死她了!

凤轻歌仍是悠悠然舀了一勺子冰,放进嘴里:“急什么?不急!迟早都会见到的,要见也等他们熟悉了宫中环境再说!”说完从秋千上站了起来,踱着脚步,“走吧,回寝殿去!”

雪颜闻言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小声叽咕着:“就知道又是这样!”

凤轻歌走在前面听到她闷闷的小声叽咕,不由莞尔一笑。

走在栖凤殿路上,忽见花丛边一穿着蓝色锦袍的人撅着屁股,钻进花丛堆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身子一动一动的,在花丛里拱来拱去。不由心生好奇,走上前去。

“哎!哎!你在干嘛呢?”凤轻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等会!我现在忙着呢!”那人挥了挥手道,似极不愿被人干扰,有些不耐烦。凤轻歌听着这声音应该是个男孩,不由更加奇怪:什么时候宫里有个男孩了?

雪颜也一脸迷惑不解。

凤轻歌不由又靠前几步,戳了戳他的背:“哎!哎!你在忙什么呢?”

男孩一转过身,看着凤轻歌愣了愣,眨了眨眼,似有些不满,道:“我在打理这些花呢!你又不懂!”

面前这个男孩长得约莫十三十四来岁,比凤轻歌矮了半个脑袋,眉毛浓浓的,长得倒是俊朗可爱,就是脸有些黝黑,大概是常在阳光下晒多了的缘故,脸上也全是热汗!

“你是怎么进宫的?”凤轻歌见男孩如此真性情,不由扑哧一笑问道。

男孩侧过身子,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道:“我爹爹说,皇宫里有很多花草都没人打理,皇上让我进宫帮忙打理花草。而且爹爹说皇宫里有各类奇花异草,而且还有很多品种的花卉和树木,都是我没见过的。我一好奇,想来见识见识,就勉为其难答应了!。”摊了摊手似有些无奈,“爹爹还说让我多和皇上相处,说和皇上关系好了,皇上说不定就会把我喜欢的花木送给我!”

凤轻歌一噎,不由奇道:“你爹爹是谁?”

男孩将手里拔出的杂草一扔,拍了拍脏兮兮的手,抬头道:“我爹爹是少府监仲繇啊!”

“你是……仲繇之子仲黎?”凤轻歌不可置信道。

“仲黎不是年方二七吗?”闻言雪颜不由张大了嘴惊道。

仲黎用脏兮兮的手挠了挠头,比了比手指:“二七是十四岁啊!”

“啊?”雪颜满脸错愕。

凤轻歌也一脸黑线,当初她还道二七虽大了些但意在收拢少府监仲繇,因此也没有去查看这仲黎的画像,却没想到这仲黎竟是个十四岁的毛头男孩,而且还是发育慢的小毛孩!难怪当初选仲黎的时候小咕咚那种表情!

虽然她现在也还未满十五,可她这心理年龄已经二十了啊!选这么一个毛头小男孩,即便只是王夫候选人,并没有真正打算选他为王夫,可仅仅是让这么一个个头比她还矮上半个头的典型不谙世事的小男孩作为王夫候选人,都让她觉得是在老牛吃嫩草,辣手摧花,残害祖国花骨朵儿!而且这仲黎貌似还搞不清状况,被他老爹给以打理花草的名义给坑进宫的!

第二十四章 天下第一花匠

“你们又是什么人?”仲黎看着凤轻歌和雪颜好奇道,又似才感觉到脸上满是热汗,不在意地抬手往脸上一抹。但因为手实在是太脏了,这一抹反而将脸弄得也脏兮兮的,全是泥印。

凤轻歌伸手将帕子递了过去,笑道:“用这个擦擦吧!瞧你弄的脸上全是泥!”

“我知道了,你们是宫女是不是!”仲黎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抹,恍然道。黝黑的脸上又有些不满,“这皇宫的人也忒懒了点!花匠不打理花卉树木也就算了,我只当他们打理花草水平太差。你们宫女也不干活在这瞎溜达!”又摇头晃脑,一副谆谆训导的样子,“父亲常说,‘人生在勤,不索何获?’所以你们这样子是不对的!”

“啊?”雪颜目瞪口呆,欲开口解释:“不是的……”

凤轻歌打断她的话,点了点头,一副觉得很在理的样子道:“你说的言之有理,真是让人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说着抬头微微看天,悠悠道,“不过这已至仲夏,天气酷热难耐,你若还在这辛勤下去,估计还未辛勤完,就非得中暑不可。你若是中暑太甚,出了事。那宫里不是少了个辛勤打理花草的好手么!那世间便也少了一个天下第一花匠,这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还是得劳逸结合的不是?!”

仲黎想了想似觉得她说的话有些道理:“也是。”又将擦得脏兮兮的帕子还给她,一脸兴奋,眼中冒着光亮,“总算有人有点见识了!”脏兮兮的脸上神采飞扬,豪气万丈道,“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花匠,就像清酌公子一样,靠着自己的本事,显扬于天下!”说起清酌公子,黑黑的脸上有些激动之色,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清酌公子?他说的是楼君煜?!凤轻歌看着仲黎激动的小脸不由一笑。那黝黑的脸上露出的对自己梦想追逐的激动和热情。

凤轻歌心中清楚,其实在很多达官贵人眼中是不屑于宁王家二公子楼君煜。身为宁王之子,没有继承其父的半点才能,亦没有上进之心,为父效力,反而一心研究酿制供人消遣的杯中之物。还去开酒坊,做世人眼中低贱的商人这一行。所以即便他如今造酒的功夫名扬于天下,可事实上,那些所谓的权贵还是为他这种“不务正业”的行径所不齿的。却没想到,仲黎这个小毛孩却以楼君煜为榜样的!而且以成为天下第一花匠为荣,他虽不谙世事,倒也真正是个不为世俗所惑,勇于追求自己想要的人。

凤轻歌看着他,轻轻一笑,心中微叹,有梦想的人,真好!而她现在,还不知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凤轻歌收回思绪,笑道:“那天下第一花匠,你现在是不是要随姐姐我一道回去休息休息呢?”

闻言仲黎斜了她一眼,不满道:“看你的样子也约莫和我同岁,才不是什么姐姐呢!你休想占我便宜!”

占便宜?!为何这话听着如此令人有歧义呢!凤轻歌微微无语。

“就你这个头,还敢说与姐姐我同岁?”凤轻歌美眸轻抬,伸手重重地在他肩上一拍:“唉,我说小粽子,我看你还是乖乖叫我姐姐吧!以后姐姐保管在宫里罩着你!”

仲黎面上一怒,身子一缩,肩退离她的魔掌下,气闷道:“我是仲黎,不是粽子!而且……而且我跟你也差不多高!”说到最后,微微一顿,似有些底气不足。

凤轻歌用手在自己的下巴和他的头顶比了比,睨着眼看他,戏谑道:“就这样还差不多高?”

仲黎拉着她在她下巴的手腕间的长袖,带动她的手,向上一提,提到嘴与鼻子之间,怒道:“你比的是斜的!应该是这里!”

“哦!”凤轻歌闻言拔高了声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声音带了些好笑和调侃之意:“原来是只到我这里啊!那小粽子你还不快叫我姐姐?”

仲黎鼓着腮帮子,一脸气闷,撇过头闷闷道:“反正我不要叫你姐姐,我以后肯定会长得比你高的!”

凤轻歌秀美一扬,悠悠道:“即便你长得比我高了,也还是得叫我姐姐,因为,我可比你年长了许多!”见他一脸郁色和不满,又拍了拍他的头道,“乖!你家爹爹肯定也曾教导过你,要长幼有序,敬重尊长吧!”仲黎闻言微微一滞,凤轻歌见此继而道,“所以呢,你还是乖乖叫姐姐吧!”

仲黎头一低,一脸郁郁,又有些不甘,纠结了半响,闷闷道:“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叫你姐姐吧!”

凤轻歌闻言扬唇一笑,这小子还真是喜欢“勉为其难”的!先是给他老爹勉为其难进了宫,现在又勉为其难叫她姐姐!不由笑意更深,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嗯,真是个乖弟弟!”

仲黎浓眉一竖,低头避开她又伸过来的魔掌,恼怒道:“不要老是拍我的头!”猛一抬眸,却见凤轻歌看着他,浅笑吟吟,清灵秀美的脸上,宛如接近午时的阳光,明媚而温暖。不由一怔,喃喃道,“嗯,有这么个好看的姐姐,也还不算太丢脸!”

雪颜不由对他道:“那是自然,有这么个姐姐,算是你的福分了!”

“仲公子!仲公子!你怎的一会不见就跑到这儿了呢?”闻声,众人都齐齐转身朝来人看去,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小宫婢,气喘连连地跑了过来。

小宫婢跑进了,一看见凤轻歌神色一慌,立马跪下:“奴婢叩见陛下!”

凤轻歌一皱眉,微微抬手:“嗯,平身吧!”

仲黎见此,黝黑的小脸满是惊讶,转过身看向凤轻歌惊道:“你就是爹爹说只要我好好相处就会把宫里奇异品种的花草送给我的皇上?”

话音刚落,小宫婢就吓得又跪在地上,扯了扯仲黎的衣袍,小声急道:“仲公子,不得无礼!”

凤轻歌看了小宫婢一眼,淡淡道:“无妨,你先起来!”又转向仲黎道,“我既然做了你的姐姐,自然也不能白白占了你的便宜,你喜欢这宫内的哪些花便叫人搬了去也是不打紧的,这宫里的花草树木什么的,我可就全权交你打理了!你可是未来的第一花匠诶,所以不置于将我这宫里的花花草草打理的乱七八糟吧!”

闻言仲黎一拍胸脯,道:“当然不会,你就瞧着吧!”

凤轻歌微微一笑:“嗯,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又道,“现在你还是随这小宫婢回去吧!天气太热时也还是不要做了,这偌大的皇宫,园子也不少,

有什么,叫那些花匠去做就行了,不必亲力亲为的。不然全都你做了,那宫内的花匠岂不都成了吃闲饭的了?”

“我又不笨,自然是不会一个人做的!”仲黎撇了她一眼道,似有些不耐她婆婆妈妈的叨唠。凤轻歌却分明地看见他眼底流露的微微的感动,不由一笑,真是个别扭的小子!

第二十五章 赋税之革

翌日,凤轻歌于朝堂上就宁王关于赋税制度的提议,进行了她当政以来第一次改革,即赋税制度的改革,以两税法取代了天凤国长期实行的租庸调制。

两税法主要内容一是取消租庸调及一切杂役杂税。二是,不分主户、客户(外来户),只要在当地有资产、土地,即算当地人。一律上籍征税。三是,不再按丁征税,改为按资产和田亩征税,根据资产定出户等,按户等征收户税,先“定税计钱”,再“折钱纳物”;按田亩数量征收地税。四是每年分夏秋两季征收,夏税不得超过六月,秋税不得超过十一月(故称两税法)。五则是无固定住处的商人,所在州县依照其收入的一定比例征税。

此次赋税制度的改革来得突然,却也在近一半官员的应声附和支持下较为顺利进行。

那几日她出宫时也有向寻常百姓打听一些关于民生的问题,发现天凤国实行的还是租庸调制,与中国唐朝时期的租庸调制别无二致,收税明目繁多且诸多杂税。在“以丁身为本”的租庸调制下,不管是地主、贫民,他们向国家纳税的数量却完全一样,造成赋税集中在贫苦农民身上,致使赋役负担不均,这是极不合理的。因此回宫后,她就细细回想着关于唐朝后来颁布的两税法的主要内容,一一列了下来。

直至一日下朝后,宁王与她商议将其二子楼君煜一同选入宫一事,她便与宁王达成了协议,将楼君煜与步凌寒一同选入王宫。此外,她将改革赋税制度这一想法说与了宁王听,欲借宁王的手改革天凤国的赋税制度。

“如果推行了两税法,那没有土地而租种地主土地的人,就只交户税,不用交地税。这样,就多少改变了我天凤国贫富负担不均的现象。而且两税法‘唯以资产为宗’,不管土户、客户,只要略有资产,就一律得纳税。这样,两税法的推行就极大地扩大了纳税面,即使国家不增税,也会大大增加收入。既简化了征税名目,对百姓有益又可使赋税相对稳定,在一定时期内保证了国家的财政收入。”凤轻歌向宁王解释道。

宁王负手而立,仍是一脸冷峻,眸中闪过微光:“贵族官僚原来就得负担户税和地税,若是实行两税法,那么便也得交纳两税。”眸光一转,看向她,“那些个贵族官员推其利益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让这个制度实行的!”

凤轻歌淡淡一笑:“不容易,不代表不能!这个税法制度于宁王并未有多大损失,不是吗?”微抬眸,定定地看向宁王,“若是这个税法是由宁王你提出的,那么便不会有多大问题了,而且宁王你也能获得民心,这个税法的施行,于宁王只有利而无害!”

宁王眉微微一挑,冷眸淡淡地看着她,道:“将收拢天凤国民心的办法拱手让人,陛下甘心?”

凤轻歌微微一侧身,远目望向窗外:“身为一个君王,最该做的是如何造福百姓,真正多为百姓做点事。至于是以谁的名义做的,百姓感激的是谁,又有何关系呢……”

宁王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龙袍,戴着华贵金冠,纤细柔弱的女子,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他忽然有些看不透这个他从前未曾放在心上的年轻女帝的心思……。

凤轻歌静静地坐在殿内,一身鹅黄宫装,比往日多了些华贵。低头操琴,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双素手轻柔缓和地在琴上跃动,面色淡淡,似有些心不在焉,琴声清逸地在殿内低低地传开。凉风吹动内殿的轻纱幔帐,边缘轻轻地摇曳着,幔帐内隐隐透着袅袅婷婷的身影中带了些清雅淡然之意。

昨日她便召见了七个王夫候选人,见着她时,几人表情各异,楼亦煊温文有礼,一副雍容华贵的贵公子模样,看着她眼里含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贾文明穿的极为花哨轻浮,面带轻佻,冲着她一个劲的笑,还抛着媚眼,害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愧是比傅秦翊还纨绔的纨绔。

步凌寒则是双手环抱着臂,一脸清冷,面无表情。仲黎看着她鼓着嘴,一副气闷的样子,黝黑的脸带着极大的不满。她递给他一个“怎么了”的表情,那小子居然还一撇头,对她的示意置之不理。约莫是知道自己是来选王夫的了,正生她的闷气呢!

傅秦翊则是看见她时,眸中闪过不可置信,面露复杂之色,往日含着轻快肆意的桃花眼微沉。而楼君煜……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没了往日那般素朴,这身白衣多了些华贵,却也不妨碍他的那股淡淡的出尘气质,反而显得更真实了些。面容也依旧极淡,让人容易忽略他的相貌,也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含着一丝浅浅地笑意看着她。

楼君煜他……微微失神,一个不留意,手底下错了一个音,琴“铮”地一声响,将凤轻歌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雪颜端着茶,鼓着嘴,一脸气闷地走了进来:“陛下,你说这些个宫人怎么都习惯乱嚼舌根呢?还连陛下您的舌根都敢嚼!”

凤轻歌闻言不由好笑,悠悠道:“想来这**沉寂了太久了,这些个丫头们也许久不曾八卦了,八卦虫在腹中实是难耐,它寂寞空虚冷了啊!难得宫里热闹了一回,来了这么些个男子,自然而然便一下子爆发了压抑许久的八卦兴致了啊!”

雪颜柳眉一皱,杏眼微瞪:“那也不能乱传啊!雪颜方才来的路上竟听见几个宫婢小声议论,说陛下与仲小公子举止亲昵暧昧,仲小公子一进宫便赏赐给他宫里名贵的花卉盆栽,还将整个皇宫的花园子都交给他打理,对仲小公子格外青睐,分明是……分明是看上仲小公子了,要选仲小公子当王夫!还说仲小公子比陛下年纪小,又矮半个脑袋,说……说……”雪颜似有些说不出口。

“说什么?”凤轻歌不由开口问道。

“说陛下喜欢仲小公子这样年纪比自己小的青涩毛小子,指不定还有恋童癖呢!”雪颜一跺脚,说了出来。

凤轻歌不由微微愕然,随即扑哧一笑,笑意不止。这**果然是以讹传讹,人言可畏的地方啊!

“陛下,你还笑呢!”雪颜见她一脸不在乎地笑,不由气急,“陛下!她们可说的是您呢!而且陛下与仲小公子的事也肯定是那日那个宫女传出来的!”

“宫里爱怎么传便怎么传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倘若是辩解什么,或是惩戒她们,反而会让人以为朕心虚了,或许更加认定朕有恋童癖什么的!”接过她手中的茶,拍了拍她的肩:“流言止于智者!置于那个多嘴的小宫婢把她暗自调去别的地方便是,这些话不必太在意!”

紫苏撩开轻纱幔帐走了进来,微微福身,通报道:“陛下,仲公子和楼二公子求见!”

“宣!”凤轻歌不由微微一笑,正想着呢,人便寻来了!

第二十六章 虫儿飞

凤轻歌将茶盏置于案上,站起身来。入目的便是一白一黑,一大一小,一高挑颀长一身形矮小的两个身影,两人携手而来。

凤轻歌见此不由一笑,何时这两人这么快便走到一起,而且如此亲近了?

仲黎一见到她立刻撒开了紧抓着楼君煜的手,跑到她面前:“你们都骗人!”

“谁骗你了?”凤轻歌不由好笑,又转眼一旁的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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