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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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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歌微微转眸看了眼楼君煜一袭素白亵衣,唇色微白,眉头不由皱了皱,转回头看向傅秦翊,点头道:“好,就如此吧!”
傅秦翊桃花眼微挑,唇角一扬,翻身上马,将手递到凤轻歌面前。
凤轻歌将手伸了过去,傅秦翊一拉,将她拉上了马,坐在了他的身前。
傅秦翊拉着马缰,转过马身,看着楼君煜和步凌寒:“楼公子,步将军,那我带陛下先行一步了!”
楼君煜微微点头,步凌寒面色清冷,亦是点了点头。
傅秦翊一转马身,挥鞭带着凤轻歌策马而去。
楼君煜看着策马而去的两人,静静地站在原地,黑色的血源源不断地从素白的亵衣中渗出,步凌寒看着楼君煜的背后,清冷地脸上,不由面色微沉,眸子闪过异光:“公子!你……”
楼君煜黑眸轻转,抬眸看他,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凌寒,帮我找一件干净的衣裳吧!”
女子。。。。。。十有五年而笄。笄礼,即女孩成人礼,古代嘉礼的一种。俗称“上头”、“上头礼”。
紫苏和几名宫婢伺候凤轻歌沐浴,为她洗尽一身的血腥,换上了及笄所穿的带有朱红色锦边的鹅黄采衣和采履,静坐在东方。
“雪颜,你蛇毒还未好,还是去歇息吧!不用在这强撑着!”凤轻歌看着一脸苍白虚弱,手臂微肿的雪颜,微微皱眉道。
雪颜强行扯开一个笑容:“陛下的成人之礼,雪颜……雪颜怎么能不在呢!”
凤轻歌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半响开口道:“雪颜,你做朕的赞者吧!”
所谓赞者,即在及笄之礼上协助正宾行礼的人,一般为及笄者的好友、姊妹。
雪颜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错愕和惶然,怔怔地看着凤轻歌:“陛下……”
“在朕的成人之礼上,做朕的赞者!”凤轻歌看着她再次道。
雪颜猛地跪在地上,声音微颤:“陛下,恕雪颜不能从命。雪颜……雪颜没那个资格!雪颜做过很了对不起陛下的事,雪颜也没有做到允诺过陛下的事,雪颜不配做陛下的丫头,更不配做陛下的……朋友,雪颜甚至没有颜面再面对陛下……”雪颜杏眼中溢出泪光,头重重地朝地上一磕,发出一声清响。
凤轻歌看着雪颜,脸色苍白,额头被磕得红红的,眸子微闪:“雪颜,从一开始,你的立场就早已注定。本就不存在什么背叛、对不对得起!朕只问你,你在朕身边这么久,存了几分真心?”
雪颜猛地抬头,唇角苍白,俏丽的脸上没了往日那般天真的笑容,紧抿着唇,十指紧紧地扣着地地面,青筋突出。
“往日你那天真的笑有几分是真心而笑的?你又可是……真的不会用那些成语?”凤轻歌缓缓开口,双眸紧紧地看着她。雪颜……你若是……连这些都是假的,那,还有哪些是真的?
“是!雪颜从很早就学会那样天真的笑着,可是,那种……那种天真的笑连雪颜自己都厌恶,可即便是自己厌恶透了,都还是继续强迫自己那么天真好似没有任何杂质的笑着。”雪颜俏丽的脸上沾满是泪水,声音哽咽,“这几个月和陛下在一起,雪颜却也是笑着,可很多时候,雪颜内心是真正的……真正的高兴的笑着,那种……有时候发自内心的笑的感觉……真好,真的很好!雪颜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笑着都觉得很温暖的感觉!雪颜也并不是故意装作不会那些成语……乱用成语的,雪颜是真的……真的不会!”
凤轻歌弯下腰,捧着她的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只要……你对这份友谊存着真心,便好!”凤轻歌轻轻一笑,随即眸光微敛,开口道,“一边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一边是朕,你想好如何做出选择了吗?雪颜,你没有办法在两边共存的!”
雪颜闻言低垂着眸子,咬着自己的下唇,忽然猛地抬眸,似下定决心什么般,脸上满是坚硬:“陛下……”
凤轻歌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唇,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雪颜,无论你选朕还是选你父亲那边,你都不会真正的快乐的,所以朕并不想你真正的做出选择。”
“雪颜没有父亲……”雪颜偏过头,咬着红唇道,“雪颜从来就没有把他当过是雪颜的父亲,谁是真正对雪颜,雪颜心中也很清楚,所以陛下不用担心雪颜会为难!”
“可是无论怎么样,他也是你的父亲,不是么?还有你哥哥……雪颜,柳相是朕决心要扳倒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清楚。你真的能帮朕,亲手把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置入死地么?”
闻言雪颜低垂着眸子,杏眼中微闪。
凤轻歌看着她,拉起她,轻声道:“所以,雪颜,今日做朕的赞者吧!作为朕的朋友,朕今生第一个朋友,参加朕的成人之礼。及笄之礼后,真会尽快安排将你送出宫,过寻常人该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想笑便笑,想哭便哭。莫要……再为人而活了!”轻轻抚摸着她俏丽而苍白的面容,“努力为自己而活吧!至于你的娘亲。。。。。。朕会想办法找到解药,解开她身上的毒,为你们安排一个柳相找不到的地方,安静的生活下来!”(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及笄之礼
乾清殿内,太后身穿绣有金色月季的品红宫装,云堆翠髻,雍容华贵中带着一丝雅然,就坐于主位上。华阳长公主则身穿一身亮紫宫装,云鬓峨峨,修眉联娟,绾着繁琐复杂的发髻,金钗插发,轻拈了颗葡萄放在嘴里,红唇轻嚼,优雅贵气。绮罗郡主冷着脸,坐在华阳公主身边。这是凤轻歌从那次青楼见到她之后,第二次见到她,似乎一直被华阳公主禁足在殿中,这次见她,形容却比之前略为憔悴和消瘦了一些。
寻常女子及笄之礼时,大多只有女子在场的,并且大多是自己至亲的人。可是她是皇帝,就注定,她的及笄之礼不会是只有自己的亲人在场,也不会只有女子观礼,此时柳相与宁王已就坐在观礼位上,一边有宫廷乐师开始奏着古曲。
雪颜先她一步走出来,在众人面前,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柳相见到她,不由微微诧异,眸中闪过一丝异光。雪颜没有看他,低头垂眸,站在西阶。
凤轻歌款步走至大殿中央,朝众人微微点头,随即面向西跪坐在笄者席上。眸光将殿中微微环视了一圈,傅秦翊,楼亦煊,仲黎,贾文铭……步凌寒不在,也没有见到那一袭白衣,凤轻歌心头微微一滞,眉头微蹙,他……
“公子如何了?”空荡的大殿,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已经泡了六桶汤药了,黑血还是血流不止,这次公子身体损耗得十分严重,黑血几乎是从皮肤各个地方渗出的。”黑衣男子看了看幔帐内泡在冒着热气桶内的人影,转过头看向面前面色清冷的青衣男子。刚硬的脸上微沉,“以往公子毒发之时都得靠整日泡在汤药里,调整内息,来抵抗敛华的对身体的反噬,而且每一次都是撕扯全身似骨肉筋脉生生被人扯断的痛。而这一次毒发之日恰逢陛下狩猎之期,明明公子可以借病不去,只因陛下身上被柳言曦下了恣惑和铁腥草,公子便强忍着体内分筋错骨的撕扯去护着她。公子将身体的毒血强行压制了得越久。毒素便越积越浓,而且毒的反噬便越大。公子今日一共压制了三次……”
“我去找阙央!”步凌寒闻言面色微冷,一转身道。
黑衣男子一把拉住步凌寒:“阙央行踪不定,不到不得已是不会来云安城的,而且……今日是茹柔的丧期!”
闻言步凌寒猛地抬起眸子。
“若柔葬在北延国,阙央他现在应该在北延国,即便你去找他。从天凤国到北延国快马加鞭来回也需要半个月!”
步凌寒脚步一滞。
黑衣男子看向幔帐内,微微一叹:“公子向来谨慎笃定,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们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了,你可有见过公子失策之时?即便遇到再危险的境况,公子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化解。”
步凌寒微微转眸,亦是看向幔帐内受着万般蚀骨之痛。却不吭一声的闭着双眸的男子。是……的确没有,那个人……对任何事总是淡然处之,运筹帷幄,将事事都谋算在心,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叫他为难。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忠一生。。。。。。而并非自己的父亲效忠,而跟着效忠于他……
黑衣男子看着他,沉声道:“既然公子明知今日是敛华反噬毒发之日。还要强压制毒素去伴驾狩猎,也必定也有他的对策。当年公子才六岁,明知敛华反噬的痛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撑不过,便只有死。公子却依旧淡然而坚决地服下了敛华。熬至今日,身体却并没有因敛华的反噬而变得残朽不堪。反而武功修为在我之上。一行虽驽钝,学东西的也慢。可这么多年,一行学的最多,也最明白的,就是……要相信公子。”眼眸一转,看向幔帐之内,眸光微沉,“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相信公子了……”
雪颜看着她,缓步走至她身后,拿起梳子,为她一下一下地梳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凤轻歌不由轻轻扬起唇角。
雪颜看着凤轻歌,杏眼中眸光微凝,手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陛下,你以后一定……一定要幸福,雪颜……雪颜没有福气也再没有资格再待在陛下身边了,也再也不能像今日这般为陛下梳发了……雪颜将木梳放在席子南边。
华阳公主站起身迈步款款地走到大殿中央,一个宫婢端着一盆水递到她跟前,华阳公主伸手进去,净手,十指芊芊,葱白修长,指甲涂着蔻丹,拿过托盘上的帕子,擦拭干净。走至太后面前,一双丽眼微挑,微微一拜,红艳的唇轻扬,转身拖曳着长裙走回座位上。华阳公主是她成年之礼的正宾,正宾,一般由笄者的长辈担当,因此华阳公主做她的正宾是毋庸置疑的。
凤轻歌转向东坐正,紫苏作为有司,奉上罗帕和发笄。华阳公主起身走到凤轻歌面前,看着正坐着的凤轻歌,丽眼微挑,扬声吟颂:“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随即跪坐下拢起凤轻歌的长发,为她梳头加笄,整了整宫装起身,回到原位,仪态风韵多姿,带着一股柔媚和高傲。
雪颜接着缓步走到凤轻歌跟前,凤轻歌抬眸看向她,朝她微微一笑。雪颜杏眼微闪,亦是俏丽的脸上亦是露出了一丝笑,走到凤轻歌身后,伸手象征性地为她正了正笄。
凤轻歌抬眸看向众人,众人齐齐起身向凤轻歌作揖行了一礼。凤轻歌回到东房,雪颜取过衣裳为凤轻歌更换,与头上发笄相配套的素衣襦裙。
凤轻歌伸手轻轻地抱向她,微微一笑:“从今日后,朕就真的成人了,就真的不能再任性了,也不能太孩子气了……”
雪颜杏眼睨了她一眼。回搂住她,俏丽的脸上微微扬起一抹笑,并没有往日那般的天真,却是那么的真实……而美丽,雪颜轻声微嗔道:“陛下嘴上说成人了不能在任性,也不能太孩子气,可是往后一定还会接着任性,孩子气!”
“呵呵!”凤轻歌松开她。扬唇道,“果然你这丫头还是了解朕的!”
雪颜微微低头为她拢好衣襟:“雪颜跟在陛下身边,服侍陛下这么久了,又怎么会……没有一点了解陛下呢!”雪颜抬眸,扬起唇角,推搡着她往屋外走去,微微埋怨道。“陛下该去进行下面的及笄之礼了!这个时候了,还只知道闲扯!”
凤轻歌捏着她俏丽的小脸道:“是是是!我的小管家婆!”
凤轻歌穿着襦裙,缓缓地走至太后跟前,朝太后盈盈一拜:“儿臣多谢母后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
太后伸出手,将她扶起,柔荑拍着她的手背。望着她,眸光微动,微微一叹:“好!好!我儿已成人了,成人了!”
凤轻歌看着太后亦是眸中微动,微微一笑,回手握了握太后的柔荑,继而在面向东面的位子坐下。
华阳公主再次净手,紫苏捧着钗冠递到华阳公主面前。华阳公主结果钗冠,走到凤轻歌跟前,扬声吟颂:“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华阳公主轻轻地瞥了一眼雪颜,缓缓跪在蒲团上。为凤轻歌插上发钗,然后起身复位。
凤轻歌再次进东房。更换与头上发钗相配套的曲裾深衣。又循着前一次的方式换了钗和服饰。
凤轻歌不由微微腹诽,这古代的礼节就是麻烦繁琐,一个成年之礼还搞得如此复杂,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钗也换了一次有一次,要三加三拜,一次换好不就是了,弄得这么麻烦!据说,这三次加笄的服饰,还分别有不同的蕴义,象征着女孩子成长的过程——采衣色泽纯丽,象征着女童的天真烂漫;色浅而素雅的襦裙,象征着豆蔻少女的纯真;端庄的深衣(尤其是曲裾的),象征着花季少女的明丽;最后隆重的大袖礼衣,则表示雍容大气,典雅端丽。
华阳公主向着西边,雪颜奉上酒,凤轻歌转向北。唉,幸好事先紫苏给她排演一遍给她看过,不然凭着她这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方向感,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华阳公主接过醴酒,走到凤轻歌席前,扬起红唇:“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凤轻歌行拜礼,接过醴酒。华阳公主睨了她一眼,朝她回拜。凤轻歌入席,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为祭酒。感觉有点像过年时候祭祖宗的那种。然后持酒象征性地沾嘴唇,再将酒置于几上,紫苏奉着饭上前,凤轻歌接过,象征性吃了点,捧着饭碗,凤轻歌其实是真的想吃来着,经过那一夜折腾,又只吃了一些野果,傅秦翊带着她赶回皇宫也只急忙赶着沐浴换衣来着了,哪里还有时间吃饭! 看着碗里的饭,强行将碗递回给紫苏。
以往凤轻歌以为只有男子才有字的,没想到女子也是有“字”的,只是凤轻歌是当了皇帝的女子,这也真真算世间少有的了,即是取了“字”也是没人敢叫的,因而她的及笄之礼便少了取“字”这一项。
凤轻歌跪在太后跟前,进行聆训,即是聆训,说的自然就是一些训导之言了,在太后说完一长条训言后,凤轻歌低头道:“儿臣虽不敏,敢不祗承!”
这时凤轻歌腿脚已有些麻木了,勉勉强强站起身来,一阵酸痛传来。不由暗道,若是没有楼君煜给她上过药,便真若他所说了,她的腿是要废了。
凤轻歌头戴金冠,身穿黄色镶金边的龙袍,转过身看向众人,一派众人齐齐起身,拱手作揖,俯身齐声道:“恭贺皇上及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啊!这样就算成年了啊!现在的她,是十五岁了,这里十五岁就算成年了……凤轻歌扫过眼前俯首的众人,那一袭白却始终没有映入眼帘,心中微沉,也微微的迷茫和空荡。(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没有一个人会记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太后拉着凤轻歌全身上下细细地看了一遍,见凤轻歌没有什么大碍,心中微安,将她拉下坐在自己跟前,美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眉微颦,“先前回来得那么急,哀家都没来得及问,那铁腥草和恣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柳言曦竟敢对你下药了?还有雪颜,你明明知晓了雪颜那丫头……是柳相的人,为何竟还要她做你及笄之礼上的赞者?”
凤轻歌闻言拍了拍她的手,微微一笑:“柳言曦给朕下铁腥草和恣惑的事,朕事先就知道了,朕自会处理的,还有雪颜,朕也自有分寸,母后毋需担心!”
“可……”
“放心!朕会处理好的!”凤轻歌一伸手握住她的手道。
太后抬眸看着凤轻歌,无奈一叹:“也罢,陛下长大了……不用母后操心了!”
凤轻歌不由笑了笑:“母后操心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儿臣成人……”
“陛下,太后娘娘!宁王长公子求见!”一个太监走进来打断了凤轻歌的话,传报道。
太后眼中微微露出诧异之色:“他来作甚?”
凤轻歌不由眸微闪,朝太后微微一笑,抬眸朝太监看去,开口道:“宣!”
楼亦煊头戴镂空金冠,身穿品蓝锦袍,走了进来,朝着凤轻歌和太后各自拱手行了一礼:“亦煊见过陛下!见过太后娘娘!”
凤轻歌抬眸看着他,开口道:“事情查的如何?”
“四方山突然而至的上百野兽发狂一事暂时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不过,据傅公子所言,陛下一离开。那些百兽就跟着陛下追了上去,亦煊斗胆猜测,那些百兽恐怕都是冲着陛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是有人要谋害朕?”凤轻歌不由眸光一转,语调微扬。
楼亦煊一低头道,拱手道:“百兽突然发狂嗜血,且朝着陛下而来,此事实是奇异。亦煊曾听闻有种药草名唤铁腥,很多猎户用这种药草引诱野兽用以打猎。这种手法。与昨日之事有些相似,只是以铁腥草的药效,还不至于令野兽发狂如斯,而且亦煊命人搜查过四方山,也并未搜出铁腥草。因而此事的调查还未出结果,亦煊办事不利,还望陛下惩罚!”说着楼亦煊再次向凤轻歌俯身拱手。
凤轻歌罢了罢手。示意他起身:“此事本就有些古怪蹊跷,怨不得你!”
柳言曦放在她身边的铁腥草是经过特殊处理了的,将铁腥草的药效全提炼至干花中,看上去也就有普通干花无二,而且在加强药效浓度的同时也缩短了它的药效期。掐好了为一天的药效期,一天一过。那些具有铁腥草药味的干花,也会没了药效和味道,也就和干花没什么两样了,楼亦煊自然是找不到铁腥草的。而恣惑本也属于挥发性药水,药效期也并不长,只要把握住时间,这两种药也就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这便是柳言曦敢在她身上下铁腥草和恣惑这般危险的药物的原因。
不过柳言曦给她下药的事被楼亦煊查出于她也并没有什么好处,无论是弑君还是逆谋之罪。柳相或是柳言曦都担不起,届时宁王独大,一手遮天,可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对于此事,她也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部表示对于柳言曦使手段给她下药之事,她没有任何想法。柳言曦…。。。她会让他知道。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凤轻歌微微抬眸道:“柳相和宁王可知道昨日之事?”
“柳相和宁王知晓此事了!”楼亦煊眸如深渊般晦暗的眸子微闪。“事关陛下安慰,亦煊不得不报。”
“嗯,无妨!”报与不报都只是个形式而已,发生这么大的事又怎么会瞒得住爪牙暗线遍布的柳相与宁王。
凤轻歌微微一沉吟又道:“昨日那些山贼的底细又调查到没有?”
楼亦煊晦暗的眸子微微闪过一丝光芒,一转眸,温文道:“查到了!”
“哦?”凤轻歌不由抬起眸子。
“那些山贼是一个称为天下第一山寨里的山贼!”
“天下第一山寨?”凤轻歌不由微微挑眉,唇角微勾,“天下第一山寨出来的山贼竟也是这样?”
楼亦煊闻言眸光微闪,接着道:“那天下第一寨便是在陛下狩猎的那座山的对面的一座山上,为四方山西面的一座山,并不在云安城管辖范围,且那一带比较偏远贫瘠。那些山贼可能是误闯翻过山来的。”
“将那个山寨查得更清楚些再说吧!”天下第一山寨,她并没有听说过,只是昨日那些山贼,很有问题,特别是被楼君煜射死的那个,似是在蓄意煽动他们那一伙人。而且武功套路也很奇怪,不像是山贼杀人的那一套野蛮杀法,杀那些野兽的时候,往往一刀毙命,麻利准快,像训练有素的那般…。。
“是!”
……
“陛下可有怀疑什么?”一个清儒男子负手而立,看着面前粉衣俏丽女子问道。
粉衣女子杏眼微闪,微微垂眸道:“没有,陛下只是让楼亦煊查野兽发狂的原因,只不过没有查出什么来。”
闻言,清儒男子微微沉默,半响又道:“及笄之礼时,陛下怎会让你做她的赞者?”
雪颜撇过眸子道:“陛下拿雪颜当朋友而已!”
“哦?”清儒男子闻言眸微闪,随即清儒的脸上露出些愧疚之色,“雪颜,这件事虽没有成功,但你已做得不错了,爹今日已为你娘服了这个月的解药!大哥这次逼你也是不得已的,你……莫要怨大哥!”
为我娘服了解药??雪颜眸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微微抬眸看向柳言曦,心中满是惊疑,陛下说已将她娘从相府中救了出来,可是他却说爹今日为她娘服了解药!那她娘究竟在哪儿??看着柳言曦清儒的脸上满是愧疚,雪颜忽然蓦地一震,难不成……她这个口口声声是说她是他妹妹的大哥……是在试探她?若是陛下救走了她娘,柳相府的人必会发现,她娘不见了,首先最会怀疑的便是她!可她那个爹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救走了娘,既怀疑是她救走了她娘,又怕若不是她直接问的话,反而泄露了她娘已不在府上的事,这样便就少了钳制她的筹码!若真是这样……
雪颜心中微冷,不着痕迹地敛去惊疑之色,抬眸看着柳言曦道:“我娘服了解药就好!”又冲柳言曦扬起一个淡淡地笑容,若往日那般天真而又干净,“我知道的……大哥!雪颜明白的,雪颜不会怨你的,因为雪颜知道,若是连你都怨了,这世上就真的没几个对雪颜好的亲人了!”
柳言曦闻言眸光微闪,清儒的脸上微动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雪颜,你不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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