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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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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华。就那样站在那里,只注视着那一个人。良久……良久,久到月隐与云雾中。又拨开云雾而出,久到天色微亮。看着那个固执得趴在桌案上睡着的女子。黑曜石般的眸中微闪,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从薄唇中溢出:“还真是……固执啊!”
折腾了半夜终于把水车的事解决了,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在一个晚上画好了畜力龙骨水车,水转龙骨水车、筒车的构造图,还画下了突发想到的曾在现代看到的水磨简略的构造图。唉,自己对于在意的事不当天解决就不安心的这个毛病还真算不得好!连晚上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早上醒来的时候连眼皮都睁不开,头晕晕沉沉的直想吐,爬了三次床,都一坐起来,头一晕倒了下去,费了好大的劲坐起来穿衣。刚才也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上完早朝的……现在头还是晕晕沉沉的想吐,打死她她也不要再熬夜做事了!凤轻歌脚步不稳微微摇晃地地走在长廊上,眼睛皮子向粘了胶水一样睁不开。
身后的紫苏不由面露担忧,微微搀扶着凤轻歌:“陛下,您没事吧!”
凤轻歌一挥手,有气无力道:“朕……没事!”才怪!呕!晕得想吐啊!以前在现代作为夜猫子的她,凌晨睡觉是家常便饭,而且也不是没熬过通宵,只是哪有像今天这样的,又晕又想吐,站都站不稳的!果然到了古代身体素质就变差了,不过话说回来,差不多熬了一个通宵,没睡多久四点多又起床准备早朝的,她这是第一回!果然不能太高看自己的身体素质!
阖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着忽撞上一个胸膛,身体不由一震,强行睁开眼皮,看见面前一袭白衣,面容淡淡,黑眸定定地看着她的男子,心忽地莫名一松,身子一倒,不由软瘫下来。却又在意料之中地被一双手接住。
凤轻歌心中微微一暖,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闭着双目,心微安。头一歪靠在他的胸膛上,命令的语调声音却是软绵绵而无力,伸手一指:“送朕回寝殿!”
紫苏看着凤轻歌指着柱子的方向,不由微微无奈的摇头,将凤轻歌的手放了下来。看着楼君煜微微行礼开口道:“有劳楼公子了!”
楼君煜淡淡点头,拦腰将凤轻歌抱起。
“送朕……回寝殿!”软软无力地声音从怀中人嘴里咕哝出声。
楼君煜不由低头看向怀中人疲倦的睡颜,黑曜石般的眸子微闪,眼底有一丝光波闪过,薄唇微弯,清醇的低浓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是!我的……陛下!”
远处一双桃花眸看着长廊之中,目中微微露出丝复杂。傅秦翊唇角一挑,低低一笑,他果然是只能就这样看着啊……(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可真狠啊!
“果如王爷所料雪颜是柳相安插在陛下身边的细作,并且据奴婢所探,雪颜似乎是柳相的亲生女儿!”紫衣女子面容清婉,双眸微垂,拱手而跪,禀报道。
闻言,身穿藏蓝蟒袍,负手而立的冷峻中年男子,微微侧过身,剑眉微挑,浑厚的声音带着股冷漠:“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宫当线人的确是那个老狐狸能做得出来的!”冷眸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紫衣女子,“继续!”
紫衣女子一躬身,继而开口道:“陛下已经知道了雪颜的身份,并且于前日将雪颜和其母一同送出了皇宫!”
“将安插自己身边的线人送出宫?”宁王剑眉微挑,冰冷而带着锐光的眸一凝,一声浑厚而低沉的冷哼从喉间发出,“心慈手软!果然还是未长大的小孩的作为!”
闻言紫衣女子温顺低垂的眸微闪,接着开口道:“另外,陛下至昨日回宫后,夜间暗自去清寒殿见了步小将军!”微微抬眸,清婉的脸上略有些迟疑,“陛下似乎……有意立步凌寒为王夫!”
闻言宁王锐利的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立步凌寒为王夫?哼!看来他太放纵陛下胡闹了太久了,小女孩开始不听话了……食指抚了抚拇指上的翠绿扳指,忽地一捏,翠绿扳指顿时化为齑粉……
跪在地下的紫衣女子看着化为齑粉的翠绿扳指,不由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僻静的石子路上,深黑的看不清远处的道路,一个紫衣女子独自走在石子路上。一只大手突兀地向女子抓了过来,将紫衣女子拉了过去。一把将女子按在了角落的宫墙之上。紫衣女子背上一疼,不由眸一缩,快速一掌劈了过去,却被那人快速擒住,猛地一把按在了宫墙上。一个炙热的吻向她压了下来,乘她未反应过来之时,舌灵活的伸进了她的唇内,与她的唇舌火热的相缠。亲吻,撕咬,啃舔……
凉风轻拂,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青草气味,凤轻歌将双脚浸在水里,随意地用脚划着湖水,荡起一阵阵涟漪。那些画好的水车和水磨的草图她已经交予工匠们去做了。只等做后再进行试验,试验成功了就可以大量的生产制造用于百姓生活中了。
唉,她今天早上竟就直接倒在楼君煜怀里睡着了,还一觉睡到了中午!忽划动的脚一顿,眸光微凝,有种异样的感觉溢上心头。她竟……一看到他,便那么放心的睡倒下去,似乎那么肯定他一定会伸手接着她,在他怀里竟那么的让她感到安稳,舒适!她……凤轻歌一撇眸子,清丽的面容一沉,将脚从湖水中提了上来。眸微敛,抚上自己的胸口。不能乱,不能!
“这湖水泱泱,草木清香,果真不错,陛下好兴致~”一个悠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凤轻歌不由一惊。转过眸去,只见傅秦翊站在她旁边。伸手采撷了一朵茶花,置于鼻尖。轻轻一嗅,桃花眸一闪:“只是陛下似乎愣神太久,秦翊已来了片刻了,陛下竟都没有察觉!”
凤轻歌不由睨眼看他,撇嘴道:“现在已经忽略无视也不行了,一身的脂粉味!”
闻言傅秦翊低低一笑,桃花眸流溢着欢快的笑意,一掀衣角在凤轻歌身旁坐了下来,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悠悠道:“临近七巧节,花满楼的姑娘突然热情不少!” 见凤轻歌一副果然如此地白了他一眼,不由凑近凤轻歌,唇角一挑,“陛下可是吃醋了?”
凤轻歌不由一哼声,将他推开了些,拿起搁置在鞋子上的袜子穿在脚上,又抬眸看向傅秦翊,扬眉道:“若朕真吃醋了,你可就麻烦了!”
“哦?”傅秦翊挑了挑眉,目露兴致,将花递给凤轻歌,“怎么个麻烦法?”
凤轻歌接过花,抬眸道:“若朕真吃醋了,朕便会斩了你的双脚,让你去不了花满楼,再则,你这不羁之人,可就要被朕终身束缚了!”
闻言傅秦翊桃花眼一闪,低头一笑:“可真狠啊!”
凤轻歌捏着花柄转了转,睨向傅秦翊:“你这可是此花似君心,以花代心来赠予朕的?”
傅秦翊桃花眸一闪,唇角一挑,悠悠道:“陛下若想要秦翊的心,这花便是秦翊的心!”
闻言凤轻歌勾唇一笑,将花抛还给他:“朕有一颗心便已足够,你这样一颗花心,朕可不敢要!”
傅秦翊接过花,微微低着眸子,看着手心的花,随意的把玩。随即凑近凤轻歌,桃花眸定定地看着她,伸手摸向她的胸口,嘴角一挑,声音仍是悠悠闲闲的,桃花眸中却带了丝正经:“秦翊的心,陛下不敢要,那陛下的心可还完整的在这里吗?”
凤轻歌一惊,猛地把一推开他,伸手扇了过去,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放肆!”
紫衣女子一抬另一只手就要向那人扇去,却又被人擒住按在墙壁上。男人似惩戒般重重地咬在紫衣女子的唇上,唇角顿时溢出丝鲜血将女子的唇染得更红。男人一舔女子唇上的鲜血,离开了女子的唇,低低而微微邪佞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怎么,这就不认得本公子了?”
紫衣女子一抬眸,看到眼前的雍容华贵的男子,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手一松,随即清婉地淡淡一笑:“怎么会不认得!”温婉的眸微闪,靠近男子的耳边,温婉的眸微闪,红唇微启,柔柔的声音轻声道,“除了公子,还有谁会如此对紫苏呢?”
男子邪佞一笑,晦暗的眸忽一闪,松开了擒住女子的手,大掌一揽,一把搂在紫苏的腰间,开口道:“今日去见过我父王了?”
紫苏腰间不由一缩,眸轻瞥了眼腰间的大掌,随即唇角一勾,同样搂住男子,看向男子,温婉道:“是!”
“说了些什么?嗯?”男子看着紫苏,温文的声音带了丝戾气。
紫苏清婉一笑,柔柔道:“说的自然是该说与王爷听的!比如……”
男子握着紫苏腰间的大掌一紧,如此紫苏的身子不由更贴近了男子的胸膛,男子晦暗的眸睨向紫苏,温文而邪佞的一笑:“比如什么?”
紫苏伸手微微抵在男子胸膛,看向男子开口道:“比如陛下下旨厚葬的雪颜并未死,比如雪颜是柳相的人,并且是柳相的亲生女儿,比如陛下早就已经知道这点了,而且在知道后安排了雪颜和其母离开了皇宫。”
男子晦暗的眸一闪:“柳相呢?”
紫苏不由接着开口道:“雪颜之母被人劫离了府中,柳相便自然猜到雪颜应该不是死了,而是被陛下发现了身份,将她和其母遣送出宫了!只是雪颜本就是柳相作为细作安插在陛下身边的,被陛下揭穿了身份,即便是无故消失在皇宫,柳相也是不好明着查的。再则,雪颜已被皇上揭穿了身份,便算是一个废子,柳相既是不能再用,找不找得到雪颜,也就无关紧要了!”
男子不由睨向紫苏,开口道:“陛下可曾怀疑过你?”
紫苏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以后恐怕更得多加小心了!”
“嗯!”男子微微点头,大手顺着紫苏的背一直攀升上去,晦暗的眸子一闪,“还有呢?”
紫苏眸不由一闪,抬起头来,清婉一笑道:“我能说与王爷的自然只有这些!公子以为还有什么?”
男子大掌顺着紫苏的背一直攀爬上女子的肩,大掌一捏女子的胸间的柔软,晦暗的眸一闪,唇角一挑:“那不能说与我父王的事呢?”
女子忽感觉胸被男子的大掌包裹住,不由一滞。
男子见此不由雍容华贵的脸上不由微动,温文的笑中带了丝邪佞:“这么些年了,你的身体竟还这般敏感!”
傅秦翊摸了摸被打的脸颊,桃花眸微闪,低低一笑:“下手可真狠啊!”又有些无奈道,“秦翊不过是想看看陛下的心是否还在而已!陛下如此激动作甚!”
“谁激动了!”凤轻歌不由大声道,又微微尴尬又有些气闷地白了他一眼,“谁叫你动手动脚来着,朕没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你就该知足了!”
傅秦翊不由桃花眸一闪,朝着凤轻歌大大地行礼一礼,悠悠道:“陛下说的是!是秦翊无礼冒犯陛下了!”手不由摸向自己的脸颊,嘴角不由一挑,转言悠悠道,“秦翊还从未被人扇过耳光,更别说女子,这第一次便给了陛下,陛下这气该消了吧!”
“未消!”凤轻歌一瞪傅秦翊道。
傅秦翊看着凤轻歌瞪着他的双眸,不由无奈一叹:“陛下这般还真像个孩子!”
闻言凤轻歌不由一愣,随即垂下双眸,半响开口道:“朕问你,朕是不是……不像一个帝王?”又看着他,目露认真道,“你与朕可是结下帝王之谊,此刻便不可顾忌身份而说违心的话与朕听!朕要听真话!”,
傅秦翊闻言不由微怔,桃花眸一闪,细细地打量着她,挑唇道:“的确不像!”
“是么?”凤轻歌微微抱起双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微不可闻地喃喃道,“我以为我已经够努力地去当好一个帝王了呢……”(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波潮涌起
“是么?”凤轻歌微微抱起双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微不可闻地喃喃道,“我以为我已经够努力地去当好一个帝王了呢……”
闻言傅秦翊桃花眼不由一闪,手微微伸向凤轻歌的头,却又一顿。凤轻歌恰一抬头看着他伸过她头顶的手,不由微微疑惑:“你这是干什么?”
傅秦翊一收回手,悠悠一笑道:“陛下头顶方才有只蚊子,秦翊这是为陛下驱蚊呢!”
凤轻歌不由抬头看了看上方,又回头瞥了他一眼:“古里古怪的!”
傅秦翊不由一笑,微微起身,挨近了坐在凤轻歌身边,桃花眼微闪,开口道:“陛下的确是我见过的最不像皇帝的皇帝!”
“哦?”闻言凤轻歌面色无波,微微垂下眸子,随手扯了根杂草。
傅秦翊见此桃花眼一闪:“有哪个皇帝能像现在这样与臣子比肩席地而坐呢!”
闻言凤轻歌不由一笑,扯着手中的杂草:“还有呢?”
傅秦翊悠悠一笑,接着道:“陛下潜移默化地当仲黎那小子为弟弟,对那小子也向来不讲究尊卑礼仪,又与秦翊结下帝王之谊,不以帝王的至尊身份压人,陛下……”
“没有威严?”凤轻歌直接接过话,眸微抬,睨向傅秦翊。
傅秦翊见她接过话不由轻笑,桃花眼微挑:“这可是陛下自己说的~”随即桃花眸中波光一转,“不过前日陛下在泊罗江命所有人转过身去,还有方才陛下那一声‘放肆’,倒是比起平日来,甚有威严!”
凤轻歌眸光一闪。微微挑眉,睨向他:“你胆子倒挺大的,不怕朕治你的死罪?”
傅秦翊桃花眸中闪过一丝笑,唇角一挑:“自然是怕的,不过陛下那帝王之谊来问秦翊问题,即使是帝王间的友谊,秦翊自然是要说真话的!”
凤轻歌不由挑眉看他,唇角一勾。微叹:“天下间能与朕毫无顾忌地讲真话的,除了仲黎和铃子这两个不染俗世,心中没有尊卑的家伙,原来竟还有一个你!”
傅秦翊悠悠一笑,看向凤轻歌:“秦翊还有几句真话,陛下可要听?”
凤轻歌不由抬眸看着他。
傅秦翊见她看向自己,不由轻轻一笑:“陛下虽有时不像一个帝王。但是身为帝王该做的事,陛下都做了不是吗?”桃花眸微凝,继而挑唇道:“凡事皆想着百姓,尽到帝王之责,比起那些威严十足,臣民皆惧的帝王。这样的陛下反而更像一个帝王……”
闻言凤轻歌不由静静地看着傅秦翊,眸光微凝,随即将手中的杂草随手尽数洒落在地,眸光一转,唇角微挑:“朕以为……你是要明哲保身,置身事外到底的!”
傅秦翊闻言桃花眼一闪,微扬的声音低低的从喉间溢出:“呵呵~竟被陛下看出来了呢!”
“既要独善其身到最后的,那你此刻到这里来。问朕心还是否完整在这……”凤轻歌微微摸向自己的胸口,唇角一勾,又抬眸看向傅秦翊,“又与朕说着方才那些真话,这又是为何?”
傅秦翊眼眸微动。极惹桃花的眼眸微垂,看向湖中漂流而去的那朵茶花。嘴角划起一个弧度,低低一笑:“我竟也不知道呢……”
只是看着……看着那人能够无论什么时候都护在她身边。突然这里也有些不舒服呢……手微微按向自己的胸口,呵~他这样自认风流不羁,薄情无心的人,这里竟然也会不舒服,不过……也仅仅是不舒服而已,也只能仅此而已……
凤轻歌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眸光微定,开口道:“无论,朕像不像一个帝王,朕都是一个帝王,这一点谁不能置疑。而且朕身为帝王,便会做一个帝王该做的事,负起一国之君该负起的责任,挑起天凤国的重担,仅此而已!”说着看了一眼傅秦翊,转身离去。
傅秦翊看着凤轻歌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坚定而柔弱的背影,桃花眸微微深远,忽垂下眼帘,唇角轻轻挑起。仅此而已……这样的仅此而已不累么……
凤轻歌眸光微定,向深黑的宫殿走去,无论多累,无论前路多么暗黑不见光明,无论多难走,她也要走下去。因为现在的她,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因为……黑眸一闪,红唇不由微挑,因为,退缩可不是她的风格……
紫苏不由抓紧男子的手腕,柔柔一笑,清婉开口:“不能说与宁王听的事,自然是你让我查的关于步将军的事!”
男子揉着女子胸口的大手不由一顿,晦暗的眸一凝:“怎么?步凌寒可有异样?”
紫苏摇了摇头:“没有,陛下私下见过步将军,只见陛下与步将军很是亲近,并未发现步将军有何不妥。至于谈话的内容……”眸光微闪,继而开口道,“我离得甚远,听得不甚清楚,走近了才听到陛下问步将军,是否愿意做王夫,只听得这一句,便被步将军察觉。”
闻言男子不由一捏紫苏的肩,晦暗的眸闪过一丝阴霾,做王夫?陛下竟要选步凌寒做王夫?看来他是作壁上观太久了……
“另外,我在那里还见了一个人,公子猜是谁?”紫苏被捏得肩上发疼,不由动了动肩,清婉的眸子看向男子,转开话题道。
男子见此不由松开捏住女子肩上的手,晦暗的眸一闪:“柳言曦?”
闻言紫苏不由一笑:“公子英明!正是柳言曦!”说着,眸光一转,“只是……柳言曦听到了多少,我就不知了,恐怕与我听到的别无二致!”
闻言男子雍容华贵的脸上不由一沉,松开对女子的钳制:“你告诉我父王陛下有意选步凌寒做王夫了?”
紫苏不由微微垂眸,开口道:“是!这件事估计柳言曦已知,柳相定会采取行动,那对于王爷,这件事就不得不说了!”
红罗幔帐,轻纱曳地,女子对着铜镜而坐,绝色艳丽的容颜映在铜镜之中,已三十多的容颜保养甚好,妩媚之中带着浓浓的风韵,描眉,扑粉,点绛唇。正伸手将金钗插上发髻中,一只手将金钗拿了过去,替她插好,女子看着镜中映出的身穿官服,容颜儒雅的中年男子身影,红艳而带着魅惑的红唇不由一勾。坐着转过身子,眉头微皱,看着男子略微嗔道:“怎么现在才来!”
男子沉声一笑,将女子拉起,坐在椅子上,又将女子抱坐在怀里:“处理朝中一些政务,所以晚了些!”
“哼!你不是将些政务交给我那个皇帝侄女了吗?怎么还这么忙?”女子靠坐在儒雅男子怀中,涂着蔻丹的指甲一下一下地轻轻划着男子的胸口,“来我这竟衣服都还来不及换么?”
男子一把握住女子纤细的手指,凑到唇边,吻了一口:“你今日倒比往日更美了!”
“少花言巧语,你这胡子扎得我手疼!”女子柳眉一竖,收回了手,又转言道,“我可是将绮儿禁足了三个月了,你那个夫人生的乖儿子,如今却半天也没讨得我那个皇帝侄女的欢心。我倒见你那儿子昨日又去了花满楼见那个什么为伊!”
闻言柳相面色一沉:“那个为伊我令人查过,据说,与绮儿长得有四分相像。曦儿怕是因为这一点才去花满楼的!”
闻言华阳公主一推柳相,柳眉一横,埋怨道:“还不是你造的孽!早年的时候偏偏让曦儿和绮儿一起玩,说孩子在一起玩,有个伴儿。结果现在倒好,偏偏生出个不该生出的情来!”
柳相儒雅的脸上略带无奈,一捏华阳公主的手腕:“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重提了!你要做的,就是看好绮儿,莫要让她再见曦儿,以免又生出些事端!曦儿已经知道事情真相,我柳壑的儿子,即便再糊涂,这种事也应该会控制好自己的。否则就不配当我柳壑的儿子!”柳相脸色一沉,眸中忽闪过一道暗光,“倒是那个为伊,就怕曦儿将她当做替身,再次陷进去。”
“若是担心,就找人杀了那个为伊好了,反正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死了也没什么!”华阳公主扇了扇手,不在意道。
“那个青楼女子倒不能这样随便找人杀了!”柳相目光一凝,眼中一片阴色,转言道:“曦儿来信说,皇上似乎喜欢上了步远那个老匹夫的儿子步凌寒,有意让步凌寒做王夫!”
华阳公主不由一惊,十指抓紧柳相的衣服:“什么?陛下要选步凌寒当王夫?”
柳相儒雅的脸上露出丝冷笑:“哼!笑话!陛下真以为给她几个王夫候选人,这王夫就是能让她自己能做主的!”大手搂向女子,眸光一转,“本相本想将曦儿的妹妹嫁给步凌寒,意欲拉拢步远拉个老匹夫,谁知步远那个老古板却不肯,如今他的儿子倒想做王夫了!”
华阳公主不由红唇一勾,冷笑道:“人家能够做王夫,又哪里稀罕你丞相的女儿,做王夫和做丞相女婿,孰轻孰重,孰好孰坏,人家心中雪亮呢!”
闻言柳相伸手一勾华阳公主的下颚,眸光一冷:“那也要看他当不当得成这个王夫!”(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他该拿她怎么办
七月五日,天凤国女帝凤轻歌在天凤国上下大力推广新改造的畜力和水力龙骨水车运用于农事灌溉中。并改造出水磨,用于大量磨制面粉。百姓可拿老式的人力水车换取畜力水车和水力龙骨水车。若在前三个月购买,则只需花一半的价钱便可。自此,畜力龙骨水车和人力龙骨水车以及水磨在民间开始广泛使用,农业灌溉水平大大提高,磨制面粉的效率也大大提高。
“陛下!”一个身穿蓝衣的宫婢拿着一个漆木盒子走了进来。
凤轻歌微微抬头看向蓝衣宫装女子,淡淡道:“何事?”
“这是紫苏姐姐叫奴婢送过来的!说是乞巧节快到了,看陛下是否有需要绣个香囊!”蓝衣宫婢一屈膝,恭谨道。
凤轻歌不由微微诧异:“绣香囊做什么?”
“紫苏姐姐说,按照习俗,乞巧节大多未婚女子都是要绣一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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