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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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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央一转手中的软剑,一仰头。酒坛便于剑上舞,酒于口中洒,醉意浓浓的声音带着苍凉与绝望:“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醉也无人管!”阙央一仰头喝完坛中的最后一滴酒,一脚踢开酒坛,双手一撑长剑,身形不稳,踉跄地站在地上,“我喝了那么多的酒,丫头你为何不来管我!”说着身子一歪坐在了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阙央醉醺醺地撑着剑,低垂着的头,魅惑的妖娆的眼眸没有了半点当初肆意放荡的模样。伸手掏出怀中的一个瓷瓶,目光微凝,忽嘴角一挑,喉间溢出低低的苦笑:“我竟只留得住这样的你!”
阙央小心地将瓷瓶放入怀中,醉意浓重,撑着剑,不稳地站起身。嘴角挑起个妖娆的弧度,一挥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刺向石桌边上,一脸淡然地茗茶的素色白衣男子。
楼君煜轻转手中的杯盏,以手中的瓷杯抵住了阙央的剑尖,黑眸轻抬,淡淡地看着阙央。
阙央剑气暴涨,剑尖刺着楼君煜的杯子有种爆破的趋势,妖娆的唇角一勾,带着狠意:“我会杀了你家那个老头子的!”
楼君煜眸光淡淡,一转手中的杯子,指尖夹住阙央的长剑,将长剑的力量转接到手中,淡淡道:“我知道!”随即指尖一转,长剑瞬时从阙央手中脱落。
阙央不由一惊,魅惑的眸闪过复杂之色,妖娆的唇角又是一挑:“小君君你被你家老头子下了那种禁武的药,又服了含有剧毒的敛华,一体中含有两种相反的毒药,还能在两毒相冲的情况下压制毒性,强行习武,已是奇事。想不到如今你武功竟能精进如此!我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解开毒后的样子了!”
楼君煜微微站起身,黑眸轻转,声音清醇而淡淡:“他,你现在还不能动!”
阙央魅惑的眸不由一凛,妖娆的唇角一掀:“你家老头子杀了我的丫头,这该如何说?”
楼君煜薄唇轻弯,将手中的剑递给阙央,声音淡淡而凉薄:“最迟不超过八个月,那时,你若想杀,随你!”
“严大人近来可安好?”凤轻歌坐在红木椅子上,看着面前一身官袍的大理寺卿严景红唇一挑道。
闻言严景跪在地上眸光一闪,嘴角冷冷一笑,随即一抬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一脸悲戚向凤轻歌拱手道:“老臣……老臣难以安好呐!”
见此凤轻歌心中不由冷冷一笑,又是个老奸巨猾的演技派,随即一副关切的样子,应和着开口:“严爱卿为何不好?”
严景胡子一颤,悲戚道:“陛下来探望老臣,老臣甚感皇恩浩荡,只是老臣好不容易老年得子!老臣的独子却又……却又在昨日被人杀害了啊!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怎能叫老臣安好啊!”说着一锤手心,激动道。
“哦?怎会如此?”凤轻歌不由接着配合性地问下去。
“老臣实在是难以启齿啊!”严景一捶胸道,“只怪老臣只有这一个儿子便万般宠爱,叫这儿子让老臣的夫人给宠坏了,时常出入烟花之地去寻花问柳。哪知这一去便……便让步小将军给杀害了啊!”严景一抹眼角的眼泪,悲痛道。
凤轻歌看着严景眼角中的眼泪不由眼眸一转,这严景虽是个老奸巨猾的演技派,可不管怎么样他好不容易老来得子的独子的确是死了的,倒也有些可怜。不过,只怕以这仇深似海的杀子之恨,这老家伙也定会抓着步凌寒不放,非得把步凌寒杀了偿命才算完的!
不过这老家伙向来对一些刑事喜欢先斩后奏,她也是怕老家伙使手段逼步凌寒认罪杀了步凌寒,才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再来,步凌寒若是在被严刑拷打时被暴露了女儿身,这就真正难办了!况且,花满楼有人见到步凌寒亲手将剑插进了严吴中的胸膛之中,这便算人证,严景这老家伙要非定步凌寒杀人罪,定罪伏法也不是不可能!
凤轻歌不由微微一回神,看着严景,目露惊讶道:“你是说朕的王夫候选人步远步将军的儿子步凌寒?”
“是啊!老臣也不敢相信是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的步小将军啊!可是是有人亲眼所见是步小将军杀了犬子啊!人证物证都已俱在啊!”严景说着胡子一颤一颤,激慨万分,“可是……老臣心知步小将军是步将军的独子,又是陛下的候选王夫,故而至今未动啊!”
大理寺外堂,易苏负手而立,面上微微有担忧之色,清朗的眸子转向紫苏:“你家小姐独子一人去见大理寺卿严大人会不会有事啊?那严大人是堂堂从三品大员,又岂会愿见你家小姐?”
紫苏闻言不由清婉地一笑,婉然开口:“你这傻子便安心吧!这世上还没有我家小姐见不到的人!”
闻言易苏不由面露诧异:“你家小姐究竟是何人?”
紫苏不由眸光微闪,轻声开口一笑道:“你若能在科举中进入前三甲,便自会知道我家小姐是何人了!”
凤轻歌看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严景,不由眸光一闪开口道:“严爱卿丧失爱子朕也感到十分的痛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步爱卿真是杀了爱卿之子,朕也绝不会因为步爱卿是朕的王夫候选人而有意包庇纵容的。功是功,过是过,朕也自不会因为步爱卿屡建奇功而不惩治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看看你能够熬多久
凤轻歌美目轻转,看着严景伸手抬了抬,蔼然道:“严爱卿晚年丧子,悲痛之极,还是起来说话吧!”
“谢陛下!”严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一俯首激动道。随即目露沉痛道,“不过陛下,老臣虽不愿信步小将军是杀害小儿的凶手,可这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啊!老臣昨夜梦到吾儿让老臣为他将杀害他的凶手伏法,替他报仇!如今不能惩治凶手,小儿难以入土为安,老臣身为父却愧于自己的儿子啊!”
这严景,明着说不信步凌寒是凶手,却说证据确凿皆指向步凌寒,又说不能惩治凶手愧对于儿。显然就是说步凌寒就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但却碍于她凤轻歌和步凌寒的身份,没有结案将步凌寒定罪。要么就是试探她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和步凌寒的维护到底有多少,要么就是催着凤轻歌亲自定了步凌寒的罪!
凤轻歌不由眸光一闪,嘴角一挑道:“有时候人所眼见不一定为实,既然严大人都不相信是步小将军杀的令公子可见其中必有蹊跷,况且步小将军还未画押认罪,那便不能轻易定案,否则既冤枉了一心为我天凤国的步小将军,又没能替爱卿之子报仇。”
凤轻歌见严景俯身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色,不由眸光一闪,话锋一转道:“不过,死者为大,的确需要尽快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让令公子能早些入土为安。此案便劳烦严大人差个清楚了,不过还望严大人谨慎查案,三日之后,再给朕结果!”
严景眼底精光一闪,面上微微露出一丝阴色。随即老奸巨猾地笑着点头一拱手:“陛下说的极是!”
凤轻歌一站起身,眸光一闪,挑唇道:“朕今日便不去看步小将军了,朕相信严爱卿会秉公处理,让朕放心的!”说着一起身道,拢了拢衣袖,“朕还有些事,就不便多留了!”
“老臣恭送陛下!”严景一俯身拱手道。眼底有一丝暗光。
见凤轻歌走远,严景缓缓地直起身子,眼眸一眯起一丝狭长的精光,嘴角挑起一个冷笑。
“大人,皇帝陛下似乎并没有偏袒那个步凌寒步小将军!”身旁的管家不由疑惑道。
“哼!”严景负手冷冷一哼,“你以为陛下是真的不在意那个步凌寒吗?若是不在意便不会特意找来大理寺了,我下之前就听说。陛下属意于步凌寒,选步凌寒做王夫的机会很大,陛下又怎么会不在意!”严景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步凌寒杀了我儿,证据确凿,只差一个画押而已。她却故意将定案移到三天以后,分明是想拖延时间。若不是柳相传言过来,让我暂时不要动步凌寒,就凭他杀了我独子,我也非得先斩后奏杀了他步凌寒替我儿报仇不可!”严景目露恨意,狠狠地一拍桌子坐在木椅上。
“我严景盼了好多年才好多容易老来得子,好不容易长大的儿啊!就这么没了!”严景一掀桌上的杯子痛声道,杯子瞬时一倒。杯中的茶尽泼洒出来,流的桌子上满是茶水,严景目中露出狠戾,“皇帝也好,柳相也好。步凌寒最后的下场都只能是陪我儿下葬!”
“陛下,为何方才不直接通过严景去见步凌寒。反而要这样……”穆风揽着凤轻歌伏在大理寺牢狱的牢顶之上,看着下面来回巡守的官差。冷硬的眸中闪过疑,冷硬开口问道。
凤轻歌不由一笑道:“难得你今日会问我为什么,而不是我说什么,你便照做!”
穆风不由一低下头,默然不语。
凤轻歌见此不由也微微无语了,这穆风每次和她说话便只会向她汇报消息和情况,难得方才发表一下疑问,被她一点明出来,就又不吱声了!
凤轻歌撇了撇嘴,解释道:“那严景老奸巨猾,我若提出要进牢狱看步凌寒他必会更加觉得,我对步凌寒存有私心,这样一来他必定会暗自对步凌寒用刑,逼迫他签字画押认罪!”凤轻歌眸光一凝,“朕现在最担心的是步凌寒已经被用刑了!”
凤轻歌透过砖瓦看着灯火通明,巡守严密的大牢,不由眸光一闪。看来严景那个老家伙还真怕步凌寒逃走,竟然派了这么多人来严守。
见此凤轻歌不由转眸看向穆风道:“有办法下去见步凌寒而不被人发现吗?”
闻言穆风眸光一凝,冷硬开口道:“据属下所知,步凌寒被关在大理寺牢狱最里面的一间牢狱,那间牢房是水牢,且牢房屋顶皆由密不透风的大理石所砌成。故而若要到达最里面的那间牢房,需要经过前面所有牢狱才行。”
水牢?凤轻歌不由蹙眉道:“可还有别的办法?”
“暂时还未有别的办法!”穆风一摇头道。
闻言凤轻歌不由眉头紧皱,虽说她已经从易苏的发现中知道了一二,但是还不够完全,她还是需要从步凌寒那里了解事情的事实。另外,她也需要了解步凌寒现在的处境,
“陛下,我有办法进去!”一个清婉的声音忽轻轻地响起。
凤轻歌不由一转眸,看着面前同处于屋檐之上的紫衣女子不由目露诧异:“紫苏?”
“想不到大理寺后庭的杂草丛生,偏僻的一隅之下竟有一个通向于大理寺牢狱的洞口,而且是在倒数第二个牢狱里面。”凤轻歌看着四周的墙壁和草堆,不由微微感叹道,随即眼眸一转,“只是……紫苏你怎会知道有这样一个洞通向大理寺牢狱的?”
紫苏闻言眼光微微躲闪,看着凤轻歌言辞闪烁道:“紫苏也是无意中才发现这个牢笼的!”
凤轻歌见她言辞闪烁,心知就是逼她说出来,也只会是逼她编造另一个谎言,再则现在情势紧急,也顾不上这些了。便不再追究。
“冤?”凤轻歌看着墙壁上书写的大大的血字不由轻念出声。
紫苏用草堆将墙角的洞遮掩好,见凤轻歌看着墙上的血字,不由眼眸一闪,看着墙上红色的“冤“字微微出神。随即回过神来,轻声开口:“来入狱的人数不胜数,受冤屈更是不少,在墙上刻血字,也无甚奇怪了。”
闻言凤轻歌微微点头。收回目光,正欲出去,忽顺着那个大大的“冤”字在墙上滴下来的血迹,不由一顿,探身上前扒开“冤”字下面的杂草。
“臣一生忠心为君,无愧于圣上,更无愧于天地。唯愧对于妻女。遭奸相诬害,生死旦夕,竟保不住我于家上下四十三口一命,只能在残命之间以一‘冤’字书心中之怨啊!”凤轻歌轻喃出声,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世间冤案数不胜数。她本意是来见步凌寒,该是不理会这貌似又比较复杂的冤案的。只是,这上面提到了柳相,又关乎满门抄斩,她便不得不留意一下了。
凤轻歌不由微微转眸道,“这个监狱可住过一个被满门抄斩的姓于的人?
紫苏愣愣地看着墙上血字,听到凤轻歌的问话不由微微一惊回过神来。眸光微敛,指尖深深地掐进了手心的皮肉之中。垂下了眸子上,长长地睫毛微动。
穆风不由微微凝眸,冷硬开口道:“两年多年前,似乎便是于大学士以及其一家老小被关在这里的,尔后被满门抄斩!”
“哦?”凤轻歌不由眸光一闪。随即看着穆风转言道,“先去找步凌寒吧!”说着走了出去。
黑牢之中。污秽脏黑的水中,一名青衣男子大半个身子都被浸在其中。男子面容冷淡,似没有看见从他身边游过去的老鼠。黑长的发丝撘在眼前,遮住了大半的眼眸,唇角冰凉得仿佛没有温度。
步凌寒!凤轻歌见着水牢中的男子不由眼眸一闪,严景果然不会让他好过!凤轻歌正欲低声叫他,却见穆风将她一拉低声道:“有人来了!”说着将她拉到了隔壁的一间空着的狱室,三个人躲在了墙角处,用稻草遮掩起来。
“来来来,快点!把他弄出来!严大人说给他用刑,让他尽快招供!”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差扶着腰间的大刀,对着身后的几个官差粗着嗓子道。
闻言凤轻歌不由眸光一凝,严景果然报仇心切,按捺不住了么?
几个官差应声着拉着步凌寒手脚束缚着的铁链,将他拉了出来,绑在了刑架上,步凌寒一身青衣沾满了污迹和血迹,被缚于刑架上,面容冷淡,却丝毫不显狼狈。
“我说步小将军!”肥头大耳的官差一拿起桌上的鞭子,拍着手心道,“您一征战沙场的将军,战场上杀敌军了懂得立功勋,这杀了我们严大人的独生子,怎么就不懂得认罪了呢!”
肥头大耳的官差上下打量步凌寒,用鞭子扒了扒步凌寒的衣服,嘲讽道:“瞧您现在这落魄样!小人还以为征战沙场的将军有多厉害呢,想不到还是个杀了人不该认罪的龟孙子!哈哈哈哈!”肥头大耳的官差说着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轻蔑。一旁的几个官差也跟着大笑起来。
步凌寒始终低垂着眸子,乌黑的发丝遮住了眼眸,只看得见他那淡漠平静的容颜。
肥头大耳的官差一笑完,一鞭子就朝步凌寒身上挥去,鞭子“啪”地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步凌寒身上,步凌寒身上的衣服顿时被唰的裂开,皮开肉绽,青衣上满是鲜血。
“严公子死得那么惨,不让在你死前受比那多几百倍的苦,我们严大人又怎么能面前黄泉之下已逝的公子!”一边的官差抱着刀冷冷笑道。
“挨了这么多鞭子竟然能连一声都不吭,看来还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肥头大耳的官差阴笑一声,将沾满了血的鞭子浸泡在一个桶子里面,随即看向步凌寒阴测测的一笑:“既然这样我就看看你能够熬多久!”说着一鞭子狠狠地抽向步凌寒。(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拿着你的刀,杀了他!
沾满盐水的鞭子抽打在步凌寒身上,每一鞭都打进皮肉里,衣服已破裂,遍染鲜红。步凌寒冰凉的嘴角溢出了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却是仍未吭一声。
肥头大耳的捕头瞧了瞧一声不吭低垂着头的步凌寒,将手中的鞭子交给旁边的人道:“果然够嘴硬,给我扒了他的衣服再打!”
“是!”旁边的两个官差应声邪邪一笑,接过鞭子,一上前就开始扒步凌寒的衣服。
肥头大耳的捕头一转身,拿起一根铁烙,左右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残虐的笑,将铁烙放进了火炉里。
凤轻歌不由一惊,他们这一扒步凌寒的衣服,定会被他们发现步凌寒的女子之身的,若是这样事情就越来越棘手麻烦了!这里一共有四个狱卒,外面灯火通明,难以躲藏,并且还有不少看守巡守的人。步凌寒她不能救走,否则便是畏罪潜逃了。而又不能被这些人发现步凌寒的女子之身,那么就只有解决这几个捕快了!
凤轻歌不由一转头向穆风,微微一思虑,低声问道:“能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将这几个人尽数解决吗?”
穆风眼眸一闪,一点头,冷硬回道:“可以!”
“紫苏你也配合穆风,见机行事!”凤轻歌又转向紫苏道。
“是!”紫苏闻言轻轻点头。
步凌寒手脚被铁链束缚,不便脱衣,那几个捕快便一走上前,按住步凌寒抓住步凌寒的衣服,欲直接一撕。凤轻歌心中一凛。穆风和紫苏已微微蹲起身来,蓄势待发,正欲出击,凤轻歌却是突然一按两人的肩:“等等!”
穆风和紫苏见凤轻歌按住他们不由面露不解:“陛下!”
凤轻歌却是直直地看着步凌寒的表情,眸光微凝。
步凌寒的反应有问题!那两个捕快来扒步凌寒的衣服,照理说步凌寒必知 这样会暴露她女子的身份便应该会有所抗拒,即便她抱着必死的心态,不怕女子身份被暴露。可她一个女子被两个男人当众剥了衣裳。也应该会反应。可这步凌寒始终低垂着眸子,没有半丝表情……
只见两个捕快一扒“步凌寒”的衣服,一具布满伤痕血迹斑驳的精瘦的身躯引入眼帘,脸仍然是步凌寒的那张脸,可是身子,却明明白白地看得出那是一个男子。凤轻歌不由目露诧异,脸上露出复杂之色。穆风刚毅的脸上亦是微微一诧。
她已经查实步凌寒的确是女儿身。那面前的这个有着和步凌寒一模一样面容,却生着一副男儿身的人又是谁?而女儿身的步凌寒又去了哪里?凤轻歌不由有些糊涂了。
而正在此时,一个面容清冷,眸光清冽的青色身影打大理寺刑部大牢屋顶上飞快地一闪而过。
肥头大耳的捕头一拿起烧得通红的铁烙,阴笑着就欲往被绑在刑架 的“步凌寒”身上烙去。
“有人劫狱了!有人劫狱了!”突然一个高个牢头跑进来大叫道,看见布满伤痕的“步凌寒”微微松了口气。
肥头大耳的捕头不由一住手不解道:“怎么了?”
高个狱卒肥头大耳的捕头不由急道。“哎呀!现在不要审问了,赶快把他关回水牢了去,严加把守!有人来劫狱,多半就是来劫他的!他可是杀了我们大理寺卿严大人儿子的重犯,幸好这人还在,快把他看好,要是出了岔子,我们可是要掉了脑袋的!”
“狗娘的!老子正审得兴头上呢!”肥头大耳的捕头不由把铁烙一群丢进炉子里。朝地上啐了一口,面带扫兴地不满道。一挥手冲其他几个狱卒道:“快把他重新关进水牢里去!”
劫狱?难不成是有人劫走了步凌寒又用个男子易容假扮的步凌寒,来个李代桃僵?
“陛下!”穆风看着几个捕快和牢头正将“步凌寒”重新关回水牢的,不由眸光一闪,看着凤轻歌开口道。
她明白穆风的意思。他们现在在水牢的对面的狱室里,而他们进牢狱的狱室在他们的斜对面。现在恰好那些人在忙着将步凌寒关在水牢里。现在是他们逃出刑部大牢的最好时机,也是唯一的时机。否则等严景加强戒备。就更难逃出去了!
凤轻歌朝穆风一点头,穆风得到示意,眸光一转,看着墙角爬过的老鼠,目光一凛,伸手一把将老鼠抓起。凤轻歌看着穆风手中胡乱蹬着短腿,尾巴乱甩的灰老鼠,不由打了个冷噤,头皮发麻:“你抓这个干嘛!”话刚问出口,不由一怔,随即眸光一闪,难道?
果见穆风将手中的老鼠朝水牢另一边扔去,几个捕快听到动静不由一惊,忙跑过去看向那边:“何人?”
穆风见势揽着凤轻歌一闪身,隐进了来的时候的那间狱室,紫苏也灵巧地紧紧跟上,趁机钻进了地洞里,逃了出去。
浸泡于水牢中的“步凌寒”缓缓地抬起眼前闪过的几个身影,沾染了鲜血微微冰冷的薄唇淡淡地勾起。
“原来是只老鼠!还以为是来劫狱的呢!”高个牢头看着墙角“吱吱”地跑过去的老鼠,不由松了口气道。
“要老子说啊!你们也太紧张了,这刑部大牢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安排了五十多个人看守,那劫狱的哪有那么容易进来!要我说,不过是个将军而已,至于用这么多人看守吗!”肥头大耳的捕头见此不在意的一提手中的大刀道。
“严大人到!”
肥头大耳的捕头闻声不由一惊,慌忙转过身来,看着一身官服的严景,一下子跪了下来,惊惶道:“严大人!”
其他几个官差也不由路出紧张之色,纷纷跪地:“严大人!”
严景眸中精光一闪,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微微抬手,温和一笑:“都起来吧!”随即转向肥头大耳的捕头,“包捕头的意思是,本大人不该用这么多人严守刑部大牢了?”严景微微扬声道。
闻言肥头大耳的捕头不由一慌,又一跪在地,死劲磕头道:“大人!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啊!小人不是这意思!小人是说严大人英明严防!”
“哦?”严景眸中闪过一丝阴冷,瞥向脚下不住磕头的捕头,温和一笑,伸手去扶他,“不用这么紧张,本大人又不会怪罪于你,从今往后,你都不用再看守要犯了!”
“啊?”肥头大耳的捕头不由一抬头,满目惶惶与不解。
“包括你们也都不用看守犯人了!”严景负手而立看着其他几个捕快,嘴角忽划过一个阴冷的笑,“因为你们都要死了!”话音甫落,那个肥头大耳的捕快和其他捕快应声倒地,睁大了眼,面露惊恐,胸口不断地涌出血。只剩一个牢头惊惧地看着方才还与他说着话,现在已变成尸体的捕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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