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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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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易苏不在意的一笑,脱下手中的手套,站起身来,朝严景一拱手道:“大人,草民已经验完了!”
“你说说,本官的儿子是如何死的!”严景一沉声道。
“因失血过多而亡!”易苏微微抬眸,简言意赅道。
闻言荣仵作不由一抚胡须,面露得意,一副验了半天还不是跟我一样验的是因失血过多而亡!
楼亦煊不由晦眸微闪:“这验的结果不是和荣仵作验的一样?”
“楼大人不妨让他说完!”严景看着楼亦煊,嘴角一挑道,说着转向易苏,一挥手道,“你继续!”
“是!”易苏一拱手,继而道,“死者虽因失血过多而亡,但真正的死因却并非步小将军的那一剑!”
闻言楼亦煊眸中不由闪过一丝阴霾。
“事实上,死者中的不止一剑!”易苏朗声道。
“胡说!老夫查验严公子的全身,除了手筋被人挑断外,明明白白的只有腹中一处伤口,哪里来的两剑,你这后生验尸的技术还不到家吧!”荣仵作看着易苏面露嘲讽出声。
“公堂之上,岂容你随意插言!”严景看着荣仵作呵斥道。
荣仵作不由面露忿色的低下头。
易苏见此拱手继而道:“草民之所以说,死者身上有两道剑伤,是因为,那两道剑伤伤在一个地方。也就是死者的腹部!”
楼亦煊不由晦眸一闪,面露阴色:“你是说一道剑伤,其实是被刺中了两剑?”
“回大人,的确是这样!”易苏一点头道。
“易仵作可会用剑?”楼亦煊嘴角一挑道。
闻言易苏微带惭愧,腼腆的温雅一笑:“草民乃一介书生,不会用剑!”
“被刺两剑若非是同一把剑,用剑又十分精准,是难以只留下一道伤口的,即便只有一道伤口,伤口也定会比一般的剑口要大,而且周边深浅不一。”楼亦煊晦眸一闪,定定道。
“草民虽不会用剑,但多年随父验尸,刀上剑伤也见过不少,对于这些多少也有了解,楼大人方才所言甚是。只是,若是比步小将军的剑要更细,更薄的剑呢?”易苏闻言微微一笑,开口道。
“步小将军的这把剑比起寻常的剑已是很薄很细了,还有什么剑会比这更细更薄?”楼亦煊眼眸一转道。
“自然是还有的!”严景却是眸光微闪,出言道。说着向身边的捕快一示意,捕快见此微微点头,将一把尖细如针的长剑呈递上前。
只见那把剑剑身细长,剑尖细圆如针,模样根本不像一把剑。
“还有这种剑的啊!”
“没见过啊!这也是剑么?”
。。。。。。
堂下听审的众人不由纷纷小声议论道。
楼君煜看着细长的剑黑眸有淡淡的光华轻转,薄唇淡淡勾起:“将这个人查清楚!”
“是!”身旁的黑衣男子看着堂下的那个叫“易苏”的清朗男子,微微点头拱手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以猪验证
“总的来说,严公子是被人先用像这样尖细的剑刺穿了腹部,并搅乱了肠部,导致内出血过多而亡。而并不是表面所看到的,手筋被挑断或是腹部外面溢出的这些血流失过多而亡。”易苏看了看严吴中的尸体道。
“被人搅乱了肠部?”楼亦煊晦眸一闪,眉微挑道,“易仵作未曾剖尸,又如何断定严公子是被人搅乱了肠部导致内出血过多而亡?”
听到“剖尸”两个字,严景微微脸上露出阴色。
“大人是否还记得,草民方才说过,草民更习惯用手来验尸,手的触觉有时候比起冷硬的工具来看更为敏感,细致。”易苏抬头看着楼亦煊道,“草民触摸到严公子腹部的伤口时发现,严公子腹部的剑伤清晰可见,但伤口中间却十分的深,似乎是被刺了两剑才有的深度,而剑伤的四周摸起来却是只有一道剑伤。”
“一把剑,剑尖的部位最为锋利,刺进人的体内,中间的自然部位更深!”楼亦煊淡淡开口道。
“草民当时也这样想过,只是当时令草民更加困惑的是,依这位花满楼的依人姑娘说,闯进房间时见到步小将军用剑插入了严公子的腹部,而严公子的手还有些抖动。也就是说,步小将军将剑插入严公子体内前,严公子还是活着的!”易苏看了看身旁的依人道。
依人听到易苏提到她,微微惶然的点了点头。
易苏接着开口道:“按照草民与荣仵作的尸检结果来看,严公子是流血过多而亡的。奇怪的是,即便是失血过多而亡也需要些时间失血到一定程度,但严公子却在步将小将军将剑插入其体内后立刻便亡了!而那个部位却是根本不足以致命的!”
“严公子的手筋被挑断后不是已经流了不少血吗?”楼亦煊靠在椅子上。晦眸一转,唇角一挑道。
“大人说的的确没错!”易苏朝楼亦煊一拱手,又道,“不过严公子被挑断的手筋干净利落,所流之血并不算多。但严公子腹部所流出的血却远远超出常人被刺中一剑后所流的血,血如泉涌,这一点极为异常。所以草民猜想严公子一定在之前被人用刺穿搅乱了腹部而在内部出血。”
“这些只是易仵作的猜想而已,不足以为证!况且人体本就比较奇妙。被刺中后流得多一些也并非不可能!”楼亦煊看着易苏,不在意道。
闻言易苏清朗的脸微沉,之前为了证明他的猜测,他将水灌入了死者嘴里,果然像他所想的那样,水伴着大量的血从死者肠部涌出。这代表着死者的肠部的确被人搅乱过,导致内出血。而步小将军那一剑只是将他身体打开了一个口子。将肠部的血全部放出来了而已。只是严公子的尸身已经过太长时间了,尸体早已僵硬凝固,而且逐渐开始出现腐败迹象。再想通过之前的办法验证,已行不通了。
易苏心中不由一沉,这该如何验证呢!清朗的眸转向一边放置的尖细的剑,脑中忽想起那个秦姑娘曾说过的话。心中不由豁然,微微扬唇清朗一笑。朝严景和楼亦煊一弯腰拱手道:“不知大人可否让草民做一个试验,这样严公子到底是如何死的,一切自会见分晓!”
闻言楼亦煊晦暗的眸不由一闪,眼底露出阴色,微微皱眉。
严景却是一点头道:“只要能查出真正的死因,又不伤我儿的尸身,你尽管去做!”
“草民自不会伤了令公子的尸身的!”易苏朝严景拱手温雅一笑。开口道,“烦请大人让人准备两头猪,再请一个擅长用剑,剑法精准的人来!”
“猪?这查案跟猪有什么关系?”
“对啊!对啊!还没听说过查案验尸还要猪的!”
“这什么易仵作年纪轻轻的,到底行不行啊!”
。。。。。
易苏话音刚落。堂外站着的人不由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一副惊奇不解的样子。
楼亦煊看着堂下站着的带着书卷气的清朗男子。黑眸微闪,薄唇轻勾。随即转身。白衣翩然离去。
见此楼亦煊身旁的黑衣男子不由目露诧异跟了上去:“公子,不继续看下去了吗?”
闻言楼君煜唇角轻挑,黑眸淡淡道:“不用了,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黑衣男子不由微微一愣,公子是说,提醒严景,公子牢中换步凌寒所说的那些话?黑衣男子不由眼眸一转道:“可是,凌寒。。。。。。”黑衣男子看了看跪在地上冷眸低垂的步凌寒,刚毅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担忧。
楼君煜清醇的声音从前方淡淡传来:“按那个书生验证的方法,凌寒不会有事,反而会由此洗脱罪名!”
闻言黑衣男子不由微微一怔,难道公子已经看出那个易仵作的验证方法了?前方渐渐远去的白衣男子的身影,不由一回神,追了上去。
严景眼眸一转忽看到人群中离去的白衣身影,不由脸色微沉。宁王啊!宁王!你让你二儿子换出步凌寒对老夫说要护着步凌寒,大儿子在审案时却又故意让步凌寒亲口承认挑断我儿手筋之事,激怒老夫,每一言皆是想致步凌寒为死地。你这不让柳相陷害再拉拢步家而用自己的二儿子换出步凌寒是假,暗里想让大儿子激怒他借他的手杀了步凌寒才是真吧!
好你个宁王,一来杀了他儿栽赃嫁祸令步凌寒身陷囹圄,二来假意以自己的亲儿子换出步凌寒对步家施恩。三来,挑拨他与柳相的关系。四来,除去步凌寒这个威胁,以杀他儿之事,削弱步家的力量。这局可真布得好啊!
不过,柳相在明知步凌寒是杀了他儿的消息后,却让他不要动步凌寒,一边又瞒着他拉拢步家。虽本就知道,柳相是个以利益为重的人,但这一点却也着实让他心凉。想着眼眸转向堂下清朗温雅的男子,眸光微深,这个人是那日皇帝来找他时引见给他的。引见给他这么一个可以验出他儿真正死因的人,却又并不干预他审案。皇帝到底是何用意。。。。。。
严景回过眸,看着身边的捕快,一挥手:“去准备!”
不一会,几个捕快就抬上了两头用绳子系着的小乳猪,其中一只小乳猪挣扎着从几个捕快手里蹦到了地方,一到地上就开始“嗷嗷”地乱叫,蹄子撒欢地乱跑,几个捕快不由慌了手脚。堂外的百姓见此不由都“哈哈”的大笑,捕快不由讪讪地忙拉住了乳猪不让他乱跑:“大人,猪牵来了!”
易苏捡起案上的那把尖细如针的长剑:“还请大人让找一个剑法精准的人,用这把剑分别刺中这两头乳猪的肠道处,并轻微的搅乱这头猪的肠部,切忌不要扩大刺中的范围,而且不要搅乱过度。”
“你的剑术还不错,你去!”严景指着身旁的一名平头正脸的捕头道。
“是!”平头正脸的捕头一抱拳,走向堂下,拿过易苏手中的剑,眼眸定定地看着两头撒着蹄子乱跑的乳猪,分别刺向乳猪的腹部,搅上一搅,再利落的抽出了剑。两头乳猪被剑刺刀,不由嚎叫得更为厉害,四蹄忍不住乱蹬。被刺中的地方却是皆没有流出多少血。
楼亦煊见此晦暗眸如深渊般阴沉。
易苏看着两头乳猪却没有再做出任何举动,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众人不由等得有些焦急,又有些莫不着头脑。
“他这到底要干什么啊!怎么还没动静!”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两头乳猪怎么还没死!”
“对啊,连血也流得不多!”
。。。。。。
楼亦煊看着易苏,晦暗的眸越发阴沉,严景也不由皱了眉。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易苏才对着平头正脸的捕头道:“请这位捕头大人,再用步小将军的剑轻轻的刺一下其中一头乳猪被剑刺过的地方!”
闻言平头正脸的捕头一点头,拿起步凌寒的寒魄剑再次轻轻刺入一只小花猪被剑刺过的地方。
“哎哎!你们看,死了!死了!”人群中不由有人惊声道。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头被刺过的小花猪顿时血流如注,抽搐着,没了气息。
楼亦煊见此不由晦眸一闪,看着易苏,挑唇道:“易仵作这是想说明什么?难道是想说明严公子先是被人搅乱了肠部,又被步小将军给刺死的吗?”
“回大人,草民自然不是这个目的!”易苏不由微微一笑道,随即朝着严景和楼亦煊拱手道,“只是烦请请两位大人再等片刻!”
楼亦煊不由转眸看向严景,见严景沉着脸没有表示反对,不由眸光一闪,跟着继续等了下去。
又等了片刻,天气又热,众人耐心不由逐渐被消磨殆尽,楼亦煊一转眸,看着易苏道:“易仵作,这件案子已经审得够久了,即便本官和严大人能够再等,如今是酷夏,严公子的尸身也不能再等,想必严大人也是如此想的。再则陛下那边也需要呈报结果上去。本官虽与步小将军同为王夫候选人,但若是还没有能验证的严公子并非步小将军所杀,推翻先前的结论,本官也不得不以原先的判定结案了!”
闻言步凌寒冷眸微动,易苏清朗的脸上也露出些紧张,正欲开口,严景却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儿子的尸身,一抬手,沉声道:“再等等!”
楼亦煊易苏步凌寒不由皆看向严景,表情各异。(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迷茫的心
严景话音甫落,众人看着堂下的那剩下的乳猪不由皆面露惊奇,只见那头没有被寒魄剑刺中的猪在挣扎了半响过后,也倒地而亡。
“哎!这猪也死了啊!”不知谁在堂下惊奇的大叫起来,“也就是说,这猪不管有没有被刺第二剑都是一死嘛!”
楼亦煊晦眸微沉,脸色阴翳而难看。
易苏看着已死的乳猪,微微松了一口气。拿起地上尖刺的剑放回的剑鞘中,眼眸看着尖细的剑,微微一顿。这种剑他自然是想不出的,其实,当初他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东西刺中的伤口能掩盖在步小将军如此薄如蝉翼的剑刺中的伤口之下,并且能搅乱严公子的肠部。
这把剑,是他说与那个和紫苏姑娘在一起的秦姑娘听后,被秦姑娘想出来的这样如针一般尖细的剑,他当时还难以想象这种剑,那位秦姑娘却也不再多说,而是立即命人打造了一把,进行了小试,他才能将严公子真正的死想通。那位秦姑娘当时说,说再多解释的话,也不如做出实物拿出证据后,更有说服力。他方才也是因此想到用猪来做试验进行验证的。
“依草民方才做出的试验来看,无论乳猪被不被步小将军的剑刺中,这两头猪都会死,而被步小将军刺中的花猪之所以更快死,是因为,步小将军的剑将那头花猪的体内打开了一条口子,将体内因断肠流的血放了出来,加快了流速。而按人体而言,一旦被搅断了肠部,其实。是无法医治的,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内出血而死。”易苏将尖细的剑放好,抬头看着严景和楼亦煊道。
“这样来看,严公子为何在被刺入不足以致命的地方会立即身亡,为何会死因是失血过多而亡,为何被刺的剑口会深浅不一,就能够解释清楚了!”
“照易仵作所说,步小将军刺中之前就有人搅乱了严公子的肠部。那为何步小将军用自己的剑刺中严公子的地方。恰恰是在同一个地方?”楼亦煊端坐在椅子上,晦眸一转道。
“草民只是个验尸的,只能查明死者的死因,至于大人说的,只能问步小将军!”易苏有礼的一拱手后退道。
闻言楼亦煊眸中微凝,既已按父亲的意思,设计了这一局。就必须有所成效才行。严景虽已被激怒,而且已和柳相产生嫌隙了,但却仍是帮着步凌寒,他自然不能让步凌寒再轻易的逃过这一劫。否则,这一局对他来说,还是白布了一局。不过。照整个案子发展看来,陛下的态度算是袖手旁观,对步凌寒没有偏袒和关心,任他们审判的。只是,陛下真正的心思就不知是不是像他所看到的这样了。。。。。。
楼亦煊转眸看向低垂着眸子的步凌寒,眼眸一闪,开口道:“步小将军,你又为何会将剑刺入严公子胸口的和之前被人搅乱肠部的是一个地方?”说着嘴角一挑。有些咄咄逼人又道,“难道说,这两剑都是你一人刺的,而目的只为迷惑众人?”
步凌寒闻言清冷的眸一抬,眸中微闪。又垂眸不语。
“什么?难道昨儿个的案子就这么以步小将军的沉默不语结束了?”宁蓝睁大了眸子,有些惊讶道。
凤轻歌不由微微摇头。原以为这个宁蓝算是个察颜阅色,慎言慎行又不是乖巧的女子。想不到这察颜阅色,慎言慎行的背后也是一颗机灵却好奇活跃的少女之心。知道凤轻歌脾性随和,不是个威严难伺候的主后,也就不将自己那点活泼的性子以及八卦之心藏着掖着了。不过宁蓝这丫头做事倒极为细致,对她亦是极为忠心伺候。
“好像是这样,昨日步小将军只是,在他进严公子的房间前,还有人进去过,便不肯再说。严大人和楼大公子见案子审到这里,既不能再判步小将军的罪又不能再审出个什么结果,便只好停审再议。”紫苏闻言拢着袖子,替凤轻歌磨着墨,温婉开口道。
随即眼眸微闪,磨着墨的手微微一顿,看向凤轻歌开口道:“陛下给了三天时间给大理寺去查,今天这已是第三天了,想必今日大理寺的人便会呈递汇报案子所审结果的折子来吧!”
“嗯!”闻言凤轻歌低着头看着折子,随意应了一声。一手随意地撑着额头,靠在椅子上,黑眸微闪,樱红的嘴角挑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呈递折子?大理寺呈递关于这案子折子,还不是要先呈递给柳相过目!
“陛下!陛下!大理寺关于步小将军的案子已经审出来了!”一声尖细的声音从殿门远远传来,只见小咕咚摇着肥胖的身子,步履蹒跚地跨过殿门的门槛,举着黄黄的折子向凤轻歌跑来。
闻言凤轻歌不由抬起头,看着小咕咚手中的折子,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接过小咕咚手中的折子翻开,眼眸不由微微一沉。
“陛下,怎么了?”紫苏见凤轻歌脸色微沉,不由微微蹙眉开口道,“步小将军没有被洗脱罪名吗?”
凤轻歌摇了摇头:“不是!”黑眸定定地看着折子上的一个名字,脸色一沉,李贤之。。。。。。想不到楼亦煊竟会将他扯进来!随即眸光一转,转向折子上柳相批过的痕迹,眼眸渐深。当以设计杀人陷害之罪处以死刑啊!手不由攥紧了折子,捏出一道道折皱,将折子丢在了桌案上,手微微揉着额头。
见此宁蓝不由走到凤轻歌身后,一双轻柔的手代替凤轻歌的手,为她按揉着额角,凤轻歌不由疲劳的微微闭上眼。
紫苏眸中看着折子上的内容眸中不由闪过诧异之色:“李贤之?不是我们在花满楼见到的那个书生吗?怎么最后说他是杀了严吴中的人,严大人又怎么会相信并且如此定案呢!”
闻言凤轻歌眸光轻敛,几个字从唇中冰冷吐出:“权势与利益!”
严吴中的死因已一目了然,按照时间和伤势推测,要判定是他杀了严吴中,已经很难。况且柳相的竭力施压和严景态度突然转变为护着步凌寒,就注定步凌寒不会死,只是严吴中之死一案必定要有个了结。这个案子说是查案,其实亦不过是权势的比拼。步凌寒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明白这个案子无论如何不可能也不能直接查到宁王头上的。才聪明的选择不说出严吴中的房里当时还有黑衣人设计他刺入严吴中已被刺入的肠部的地方。只是说,在他之前还有人进去过。
而严景。。。。。。此人也不可小觑啊!虽然他之前为了怒火攻心,为了儿子欲强行逼供步凌寒画押,先斩后奏。可他知道,那是在他能做的范围内,虽违反审案的规程,但人证物证俱在,抢在有所异变之前先下手,他也落不了多大的罪。况且人已经死了,为宁王除去一个心患,宁王自是乐见其成。柳相也不会为了一个久难拉拢的步家,再去与他严景生了矛盾。而她凤轻歌不过是个形同傀儡的皇帝,步凌寒杀人是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的,既无法翻案,她也不会为了一个已死的步凌寒去招惹宁王。
只是如今,案子是要重查的,而严景又知道自己儿子的死没那么简单,是因为宁王设的局。虽然严吴中不是步凌寒所杀,而是宁王。但毕竟步凌寒可是说挑断他儿子手筋的是他,刺中他儿子腹部的也是他。若严吴中活着也是个废物,生不如死了,严景又怎么会不恨他。既然再怎么查案,这案也不能牵扯到宁王头上,那自己儿子的血海深仇是不能报了,只是杀一个步凌寒解恨却是可以的。可他不仅忍住了,而且反过来帮了步凌寒洗脱罪名,并且默许楼亦煊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扯进来顶罪做替死羔羊,就此轻易了结此案,不再追究,如此能够隐忍,可见府甚深!
严景如此爱子如命的人,到如今也能低头,可见在权欲利益和强势之下,再宝贵的亲人的命竟也如此的微薄。
宁王可以给自己的儿子服下终生禁武的毒药,设计如此精密的局,柳相可以为了权势亲手拆散自己儿子的幸福,将他逼入宫里做王夫候选人,胁迫自己的女儿进宫做细作,严景也可以为了在权势之下低头不顾自己儿子的血海深仇。。。。。。这朝廷之中,大多人的心都比她狠戾,城府比她深,手段比她狠辣,权术比她熟稔。。。。。。她真的能扳倒宁王和柳相,摆脱傀儡皇帝这个现状吗?
她从决心要做凤轻歌开始便是走一步算一步,可这一次见到了这些云波诡谲的阴谋,亲身感受到人之生死如同草芥,也不由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真的能扳倒宁王和柳相吗?又或者扳倒了宁王和柳相后,永远被关在这个牢笼里,背负着天下人的责任,她又真的能开心吗?凤轻歌不由觉得有些迷茫,也觉得有些疲惫,好感觉好累。。。。。。明明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却不得不背负起一切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前行。。。。。。
“不用再按了!”凤轻歌睁开眼,握住宁蓝为她揉捏着肩膀的手,略微疲惫的开口,“你们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陛下!”紫苏看着凤轻歌疲惫的模样不由面露担心,“您没事吧!”
宁蓝净秀的小脸上亦是露出担忧之色:“是啊,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朕没事!”凤轻歌撑着额头,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紫苏和宁蓝还有小咕咚见此只好担忧着看着凤轻歌退了下去。
凤轻歌闭了闭眸,微微一叹,缓缓开口:“你出来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怎么神经又大条了!
“陛下,李贤之被刑部大牢的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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