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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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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秦翊抓下面前晃了晃的手,挑了挑眉道:“这是哪?”
“一个叫什么万员外的府上,好多人的屋子都塌了,那个万员外家,宅子多,虽然塌了不少,但还剩这个比较小的宅子。现在我们就暂住在万员外这个小宅子里!”
“那你姐姐现在在哪?”傅秦翊桃花眸一闪道,挑唇道。
“现在?”仲黎想了想道,“应该在房间里吧!”
傅秦翊闻言艰难地批了件衣服起身下床,拉着仲黎就往屋外走。
仲黎不由忙拉住了傅秦翊,奇怪道:“哎哎!你这还没好呢!这么急着找姐姐干嘛?”
傅秦翊闻言唇角一勾,桃花眸流溢着波光:“找她要赏赐!”
他可是没忘记,陷入昏迷之前,凤轻歌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果然很鸡情
凤轻歌微微敛眸,看着手中的玉珠微微出神,寒风呼啸着灌进领口中,不由打了个寒颤。那个小龟公的母亲,也在那次地震中被倒塌下来的墙砸死了。她没能履行诺言,帮他治好他母亲。亦是不能再从他母亲那里得到查证,他母亲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那个背叛她母亲杳妃的芸心!不过小龟公的身上的确一个龙形玉佩,而穆风也确认,那确为天凤国历代皇帝手中所握用来调遣皇宫御林军的玉佩!
那小龟公。。。。。。不对,是小司,他说他母亲叫他小司,便很有可能是芸心偷偷离开皇宫所生下来的,很有可能是父皇除她以为的另一个子嗣,很有可能。。。。。。司儿,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不过可能归可能,血亲这种事,她还是只有验过后,才相信!
紫苏方走上来,看着凤轻歌手中的玉珠,温婉的眸不由微凝。想起出宫之前,他说的话,眼眸微闪。随即抬眸道:“陛下!人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在楼下!”
“嗯!”凤轻歌点了点头,“先下去吧!”说着朝一边的楼梯走去。
紫苏偏过头看向一侧高高没有护栏的屋顶,又转过头看着凤轻歌的背影,红唇紧抿,纤细的手微微攥起,稍稍加快脚步,脚却是踩住了凤轻歌的袄裙。。。。。。
“陛下!”傅秦翊方推开房门,还未看清房内的人,热热的水就朝他身上直泼了过来,紧接着胸口就受了一掌,不由一口血喷出。看见房内衣服微微凌乱的步凌寒,桃花眸不由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一抹唇角的鲜血,苦苦一笑:“太狠了吧~”说完直直地朝后倒去,脑中最后一个意识便是,他估计又要昏迷个两天了。。。。。。
步凌寒愣愣地看着面前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鲜血,朝后倒去的傅秦翊,清冷的脸上终于似破冰般露出些慌张之色,一上前。接住了傅秦翊。
跟过来的仲黎看着躺在步凌寒怀里的口吐鲜血,脸色发白的傅秦翊和一脸不自在的步凌寒,不由一愣。这什么情况?睡了七天,好不容易醒的,现在又晕了?
凤轻歌被踩住裙角,不由一个踉跄朝屋顶下摔去。
“陛下!”紫苏看着从屋顶衰落下去的凤轻歌,眼眸一闪。跟着从屋顶上掉了下去,在凤轻歌着地前,一把揽回她,脚尖轻点,缓冲落地的冲劲。却仍是抱着凤轻歌在地上滚了几圈。
凤轻歌爬起身,看着紫苏。不由眼眸一闪道:“紫苏你怎样?”
“紫苏没事,嘶——”
凤轻歌攥紧空无一物的手,又看着一边的废墟堆,转眸看着紫苏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一掀开紫苏的袖子,看着上面满布的淤青和擦伤不由皱起眉头:“要紧吗?”
紫苏紧抿着唇,摇了摇头:“回去擦点药就没事了!”随即看向凤轻歌担忧道,“陛下可有事?”
“你这样护着朕,朕又怎会有事!”凤轻歌扶起紫苏。朝酒楼中走去,“先进去!”
自发生了地震,这座酒楼虽因筑的牢固,是唯一没塌毁的酒楼,但因一夜之间百姓流离失所。没了家和银子,所以除了有钱的人来。这家酒楼的客人可寥寥无几。
“小姐,怎么了?”候坐在大堂的小司见扶着紫苏走进来的凤轻歌。不由上前道。
大堂的掌柜看着从大门走进来的紫苏和凤轻歌,又看了看楼顶,不由目露诧异:“两位姑娘不是在楼顶的吗?这是。。。。。。”见紫苏遍体鳞伤,不由了然。从柜子里拿出药酒递给凤轻歌,“给这位姑娘好好擦擦吧!姑娘家胳膊上落下了疤痕可不好!”
凤轻歌接过药酒,看向紫苏,随即将药酒递给小司:“你替她擦擦吧!我去找样东西!”
闻言小司看着手中的药酒,又看了看紫苏的胳膊,不由脸一红,有些手足无措。
紫苏不由抿了抿唇,撇过眸子,拿过小司手中的药酒:“我自己来吧!”
凤轻歌见此眼眸一闪,朝大堂外走去,看着大堂对面的一堆废墟不由微微一沉。方才她掉下来的时候,被紫苏拉住了胳膊,手中玉珠不小心掉了下去,应该是掉在这里面了。只是这样大的一堆废墟,玉珠又那样小,很有可能掉进哪个缝隙里,这要怎么找?
步凌寒看着床榻上的傅秦翊,清冷的眸一闪,将他扶起,把手放在了他的背后,将内力输了进去。
仲黎见此不由一挑眉道:“他发烧才好,他衣服都是湿的,这么冷的天,铁定又会发烧,再烧,恐怕就真跟姐姐说的一样,要烧成傻子了!”随即睨向一脸清冷的步凌寒,“你不给他把衣服脱了吗?
闻言步凌寒脸上一僵,随即看着紧闭着眼的傅秦翊,冷眸一闪,伸手替傅秦翊脱下了较厚的外衣。
“亵衣也湿了!”仲黎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小口地啜着热茶,看着傅秦翊湿漉漉的亵衣,淡淡道。
他见过的最沉稳的人,便是楼哥哥,他要变成熟,首先就是要先学会沉稳。他最喜欢的,就是楼哥哥平静无波地喝着茶,淡淡地说话的样子了!所以要学,先从这个学起!
步凌寒手微微一滞,转过头看了一眼闲闲地喝着茶的仲黎,又转回头看着傅秦翊,脸色微寒。一身伸手又替傅秦翊解开脱下了亵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步凌寒看着傅秦翊胸口的一个红色的大掌印,以及苍白的脸,不由冷眸微闪,撇过眸子,活该!随即伸出手放在他的胸口,正欲将内力输进去,又听见一旁的仲黎淡淡道:“裤子,也是湿的!”
闻言步凌寒一站起身,对着仲黎,冷冷道:“麻烦!要脱你来脱!”
仲黎耸了耸肩道:“他的衣服又不是我弄湿的!”随即又意识到方才的动作和语气不太稳重。又咳了咳,淡定道,“之前他为了救我而受伤,所以我代替姐姐照顾了他三天!现在淋了他一身水的是你,打了他一掌把他又打晕过去的也是你,换衣服,救人什么的,自然是你来做!”
步凌寒冷冷扫了一眼仲黎。一转身就直接朝屋外走去。
仲黎见此不由站起身:“你不管他了么?”
步凌寒微微一顿,瞥了眼床榻上的傅秦翊,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仲黎不由坐下来,继续端起茶,小口啜着:“淡定!稳重!反正躺在床上的又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用管!嗯!又不是我打晕的!
啜着茶,心里继续反复催眠,瞥了一眼赤裸着上身的傅秦翊。可他救过他,还救过姐姐啊!而且姐姐回来,看见傅秦翊赤裸着上身昏迷不醒,他却在旁边喝着茶,会揍死他的!
仲黎想到这不由纠结了!唉!管就管到底吧!想着一站起身,正欲走上前。却见步凌寒一脚跨了进来。脸色依旧寒如冰。走到傅秦翊跟前,将手中的衣物丢在了床榻上,动手开始替傅秦翊换起衣服!
仲黎不由恍然,原来是拿衣服去了!
当凤轻歌回到房间时,便见到一副奇异的景象。
步凌寒坐在床榻边,面寒如霜,动作僵硬地为傅秦翊喂着粥。而傅秦翊则是苍白着脸,慵懒地靠在床头。表情十分悠悠闲适享受地喝着粥。
傅秦翊:“烫了点!”
步凌寒冷着一张脸:“。。。。。。”
傅秦翊:“又冷了点!”
步凌寒更加冷着张脸:“。。。。。。”
傅秦翊:“慢点!别那么快!”
步凌寒脸上冒了些寒气:“。。。。。。”
傅秦翊一脸嫌弃:“嗯!有点咸!”
步凌寒寒气暴涨,站起身来。
傅秦翊挑眉:“我是病人!”一脸无辜地看着步凌寒,再加上一句,“你打伤的!”
步凌寒寒气骤灭,半响冷声憋出一句:“不是我煮的!”见傅秦翊桃花眸微挑。露出些许不解,接着冷冷吐出一个字。“粥!”
仲黎倚在房门口,看着一个别扭。一个享受的两人,向凤轻歌得意道:“史无前例的画面,我的杰作,怎么样!”
他仔细想了下,人的性格本就有差异,各自的性格都不同。楼哥哥的那种天生淡然,浑然天成,淡然无波的性子,他还是装不出来!算了,还是他该什么性子就什么性子吧!姐姐遇事如此谨慎心细理智,有时还不是。。。。。。很奇怪!用姐姐的话说,就叫,神经大条,粗线,神经质!
凤轻歌不由挑眉道:“你是指傅秦翊身上多出的新伤,还是指步凌寒照顾傅秦翊?”
虽然傅秦翊一副悠然享受的模样,但是他的脸色却比之前更为惨白,而且桃花眸之下藏着一丝隐忍。再说,若不是新受了伤,傅秦翊又怎会从他那张床,跑到了她房间的床上。而步凌寒又怎会隐忍地照顾他?
仲黎不由泄气道:“我是指步凌寒照顾傅秦翊啦!至于傅秦翊身上多了新伤。。。。。。这个暂时忽略吧!”
闻言凤轻歌看向房内奇异的画面,黑眸中闪过一丝趣味,挑唇道:“倒是挺基情四溢的!”当然,她这是就一身男装的步凌寒而言,若是一身女装的步凌寒,这可就。。。。。。好吧!她没见过一身女装的步凌寒,也难以想象,一身女装寒气逼人的步凌寒是什么样子!
“基情?”仲黎不由侧头看向凤轻歌,疑惑道,“是什么?”
额,这怎么好解释,她总不能让这祖国未来的花朵被她给彻底腐了吧?“额。。。。。。这个。。。。。。就是像斗鸡一样的情况啊!”凤轻歌胡言乱语道。
仲黎不由一摸下巴,恍然道:“原来鸡情就是斗鸡一样的情况啊!”抬头看了看傅秦翊和步凌寒,点头道,“果然很鸡情!”
噗!凤轻歌不由一个踉跄跌进屋里。
屋内,某人所说的斗鸡一样两人齐齐地转头看向凤轻歌。。。。。。(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去禹州!
步凌寒看着跌进房里的凤轻歌登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粥碗一把塞给傅秦翊,走出房去,寒如冰的面上闪过极不自然之色。
傅秦翊将粥碗搁置在一边的桌上,似笑非笑地睨向凤轻歌,悠悠道:“基情当真是斗鸡一样的情况?”
凤轻歌不由道:“你听到了?”
“你们两个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怎么可能没听见!”
谁鬼鬼祟祟了?他们两个是明目张胆围观好吧!凤轻歌不由挑眉走到傅秦翊床榻跟前,看着他微微苍白的脸,不由将他上下扫了一眼道:“你还真是没用,昏迷了七天才醒来就又躺床上去了!”
闻言傅秦翊不由面露无奈一笑:“病重才醒来就是莫名被人用水泼,又是被打了一掌,不躺回床榻上才奇怪!”
闻言凤轻歌不由目露诧异:“谁打的?”忽又想到步凌寒极冷又不自然的表情不由惊然道,“步凌寒?”
傅秦翊一笑不置可否。
凤轻歌睨眼看着傅秦翊,奇怪道:“你做了什么,她竟然打你?”以步凌寒的性子,没人招惹她,她也是不会去招惹别人的!
“他去找姐姐,然后推开姐姐的房门就被那个步凌寒泼了一身的水,然后就打了一掌。看样子,应该是那个步凌寒在洗澡,突然见人闯入,所以就出招了!然后姓傅的就晕了!”仲黎倚在门外,耸了耸肩道。
傅秦翊在步凌寒洗澡的时候闯入?那步凌寒该没有被发现女子之身吧?凤轻歌不由看向傅秦翊,见傅秦翊表情自然,微微放下心,应该是没有被发现的。若是被发现了,傅秦翊和步凌寒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仲黎继续道:“当时姓傅的身上浑身湿透了,我就叫那个步凌寒给他换衣服……”
“你说他的衣服是步凌寒换的?包括……亵衣?”凤轻歌一指满脸不可思议打断仲黎的话,问道,“步凌寒她……愿意?”
傅秦翊见凤轻歌如此表情,不由桃花眸一闪,微微挑眉。
仲黎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愿意!可是我说,我不会给姓傅的换的。万府的其它下人又忙着去赈灾了。如果他不换,就没人给姓傅的换衣服了!所以他就换了!”
凤轻歌不由扶额,这状况是步凌寒吃了亏,还是傅秦翊吃了亏?
“姐姐……”忽屋门口传来一个微怯的声音。
仲黎看着门口衣衫破烂到处是补丁的少年不由微微诧异看向凤轻歌:“他是谁?”
傅秦翊亦是微微挑眉。
凤轻歌看见房门外的小司眼眸一闪,朝他微微一笑道:“进来吧!”随即看向仲黎道,“以后小司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弟弟!他应该比你小个几日。所以他也是你弟弟!”
仲黎闻言不由一怔,看着屋外有些无所适从的少年,撇过眸道:“我有个姐姐就够了,不需要多个弟弟!”
小司闻言不由低下了头。
傅秦翊看着凤轻歌不由挑唇道:“你确定了?”
凤轻歌黑眸一闪,点了点头。其实说确定,也不是。玉珠掉进那片废墟里。还未找到,她已经令穆风去搜找了,只盼能找出来。
“仲小子,我知道突然冒出个弟弟,对你来说,有些难接受,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凤轻歌转眸看向仲黎道。
闻言仲黎眼眸一闪。没有说话,径直向屋外跑去。他不要什么弟弟,也不要姐姐有别的弟弟!
凤轻歌见此不由微微蹙眉。
小司攥着衣服朝风轻歌开口问道:“我……我还是不要做你弟弟好了!”说着看向仲黎跑出去的方向,嚅嗫道,“他好像不高兴。。。。。。”
闻言凤轻歌眼眸一闪。看向小司,定定道:“我既认了你为弟弟。你便是我弟弟,这一点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傅秦翊看了一眼门外。抬眸道:“你确定?”
凤轻歌点了点头:“嗯!”
屋外,仲黎靠在墙边听着凤轻歌的话,不可置信地捏紧了拳头,怔怔地向前走远。姐姐她。。。。。。
“我明日准备动身去禹州,查探灾情!”凤轻歌转眸看向傅秦翊道。
闻言傅秦翊不由目露诧异,微微挑眉:“不回宫么?”
“禹州灾情发生了有一段日子了,明明朝廷已发出了赈灾银,可这边却没有传来赈灾银的消息。所以我要去查查!另外还有一事……”凤轻歌忽眼眸一闪,眸中露出凝重之色。
“何事?”
“小姐!”凤轻歌正欲开口,忽紫苏站在房门外敲门道。
凤轻歌抬眸看向紫苏,眼眸一闪,开口道:“进来吧!”随即看了看站在一旁无所适从的小司道,“带他下去洗一洗,顺便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是!”闻言紫苏一行礼道,随即看向一旁的小司,“跟我来吧!”
小司见此不由看向凤轻歌,见凤轻歌朝他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跟着紫苏离开了房间。
凤轻歌见此在傅秦翊床榻旁找了张凳子坐下,转眸看向傅秦翊,眼眸一闪道:“你可知道禹州的所在的地理位置?”
“唉,离陛下大婚之期仅仅只有十几天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她为何突然决定不回皇宫,反而要去暴民众多现在正极为混乱的禹州?”楼宇昂盘坐在长凳子上,抽出嘴里叼着的一根筷子。叹了口气,撑着下颚,扭头看着一旁淡淡地喝着茶的楼君煜不解道。
闻言楼君煜黑眸一闪:“禹州的赈灾银还没到!”
闻言楼宇昂不在意道:“再等等呗,说不定就到了!”忽想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由一转眸道,“难不成陛下怀疑赈灾银有人私吞?”
楼君煜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微微一顿。眼眸微凝:“不止!”
“哦?”楼宇昂不由有了兴趣,好奇道,“还有什么?”
楼君煜执起杯盏,噙了一口茶,尝到茶的味道,不由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放下茶杯,淡淡道:“禹州地处天凤国最北端与北延国接壤。属于边关要地。却遭了地震。近日据说那边又天气异常,连下三日暴雨!”
“那又怎样?”楼宇昂不由看着楼君煜,更好奇道。
凤轻歌抬眸看着傅秦翊,忽转言道,“你可知,天凤国和北延国每年都是为何事不断开战的?”
闻言傅秦翊微微一沉吟,桃花眸一闪。开口道:“洛祗江之争!”
“嗯!”凤轻歌微微点了点头,“天凤国与北延国国界内有同一条江流,这条江流就是洛祗江!可是虽同一条河流,却不同河段,养育着不同国家的众多诸多百姓!洛祗江的上游在天凤国,而下游却在北延国!一旦洛祗江的上游断流。处在下游的北延国的百姓也会皆没了供北延国百姓饮用的江水。而若是上游下了暴雨……”
“那北延国的百姓也很容易受到洪灾!”傅秦翊桃花眸波光一转道。
凤轻歌闻言微微一笑:“不错!”随即眼眸渐凝,“这样一来,相当于北延国的西南方地区的咽喉被抓在我天凤国手中,掌握着北延国西南地区百姓的生死!北延国又怎会不与我天凤国争夺洛祗江的上游地区!”
“这几个月来因北延国皇帝皇子众多而发生夺嫡之争,内乱不断!因而才暂时没有再对洛祗江派兵展开争夺!”凤轻歌微微一顿,继而道,“可是,禹州一带今日却下起了暴雨。虽阵势不大,但禹州一带多山区,很容易形成滑坡泥石流,引起争端!所以我此次去禹州,一是为查探灾情……”
“二是为查清赈灾银的事。三则是……”楼君煜忽止了声音,眼眸淡淡地转到另一边。看着紧握着拳头,不发一言怔怔地朝前走的仲黎。
楼宇昂朝楼君煜看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是仲黎微微一诧,随即转眸看向楼君煜,继而问道:“三是什么?”
楼君煜却是没再回答楼宇昂的问题,黑眸一闪,微微站起身走出堂内。
“二哥,这第三到底是什么啊?”楼宇昂看着楼君煜离开,不由朝着他大声喊道。
楼君煜脚步一顿,清淡开口:“自己想!”随即朝堂外走去。
楼宇昂闻言不由顿时蔫了。
“什么‘三是什么’?”楼水漪走进大堂内坐在楼宇昂身边,不解开口道。
“陛下要去禹州的原因!”楼宇昂一躺下来,将头枕在她的腿上,翘着腿道。
闻言楼水漪清澈水润的眸子不由露出诧异之色,小脸微微一皱:“陛下要去禹州吗?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去?”
楼宇昂点了点头,不雅地一下一下地抖着腿道:“应该吧!”
闻言楼水漪大大的水眸中不由露出复杂之色。
楼君煜站在窗前,看着落尽了秋叶,只剩一片光秃的树枝,黑眸微凝,淡淡开口道:“陛下可有确定他的身份?”
闻言,身后的黑衣男子一拱手道:“没有,只是认了那个小司为弟弟!”
“没有经过玉珠的确认?”楼君煜黑眸一闪,轻轻瞥向身后的一行,开口道。
“嗯!”一行一点头抱拳道,“玉珠掉到靖地仅剩的酒楼对面的废墟里,被属下暗地找了回来!”一行微微一顿问道,“可要借机归还于陛下?”
楼君煜转过身,半响,眸光微转,清醇的声音淡淡地在房内响起:“不用!”
翌日,凤轻歌一行人包括仲黎、小司和楼水漪乘着马车向禹州驶去,只是傅秦翊因又受了重伤,不宜移动留在了万员外府上,而步凌寒无意打伤了傅秦翊,被凤轻歌下令一同留在了万员外府上。
而令凤轻歌没有想到的是,禹州这一行,朝着她一个没有想到的方向发展,改变了她原定下的一切……(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暴民突起
在去禹州的路上,凤轻歌算是真正了解到,什么叫做哀鸿遍野,百姓流离失所,挨冻受饿,与亲人分散别离,许多流民不断地从禹州逃离。但无论是逃离了的,或是没有逃离的,总有那么些人,会冻死,饿死,或是因抢东西被其他暴民打死。
凤轻歌一行人换了最简单的寻常老百姓的装束,将马车也换成比较简陋的,只是马仍然是好马,几人驾着马车向禹州前行。速度虽因此减慢了不少,却也没之前那么显眼,不易惹起暴民的注意,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仲黎时不时地瞅凤轻歌一眼,又转过眸去看着路上的流民,紧抿着嘴。
凤轻歌见此看着仲黎轻声道:“仲小子,你若是有话就直说吧!这几日,你对我不理不睬的,这是做什么?”
闻言仲黎撇过眸不语。
凤轻歌不由轻轻一叹,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头:“你是我的弟弟,是比亲弟弟还亲的弟弟,而你这个弟弟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的!”
闻言仲黎不由一愣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凤轻歌,眼眸微闪。
自那日她宣告认了小司做弟弟后,仲黎便一直对她躲躲闪闪,不和她说一句。仲黎的心思,她又怎会不明白?对她来说,即便小司是她的亲弟弟,父皇的子嗣,对她来说也只是名义上的弟弟,并不是她心中所认同的弟弟。只是小司跟在他们身边,需要一个身份,而她新认的弟弟这个身份是最合适!
“你是我永远的弟弟,我只会叫你一个人小子,只会像这样……拍你一个人的脑袋!”说着凤轻歌伸出手再次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仲小子,你明白吗?”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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