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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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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华阳公主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文武百官见皇帝倒在地上,御林军皆被换,柳相又站了出来,不由心上有了了然,照这架势,怕是……要逼宫啊!
柳相正欲开口,忽另一批穿着铁甲黑衣的侍卫将柳相的人团团围住,亮出大刀,从他们一致的动作和迅猛的速度就可看出,是久在军中受过严峻训练的好兵!
见此柳言曦亦是走了出来,殿上的绮罗见此,不由一脸震惊地看着柳言曦和柳相,站起身来:“曦哥哥!你。。。。。。你和柳伯伯要做什么?”她虽只看出了不对劲,却直觉告诉她,有大事要发生了,而这个大事是由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子和他的爹爹发起的!r若是失败,会丢了性命!
柳言曦见绮罗站起来,清儒的眸子不由一紧:“绮儿,坐下去!”
哪知绮罗郡主不识时务地强硬道:“不!你不说清楚,我便不坐下去!”
柳言曦不由露出为难和艰涩之色。
宁王走上前,冷峻的眸子看向柳相,直觉忽视了绮罗和柳言曦,冷然道:“不知柳相要说什么?本王很好奇!”明明是语调悠扬的话,却被他说得直让人觉得浑身冰冷。
见此,柳相却是一笑,眸中闪过一丝阴光:“本相想说,宁王以为,本相就只备了这些人吗?”说着一拍手,隐藏在四周高殿上的弓箭手皆举着箭对着中央,一时间清乾殿犹如釜底游鱼般。
楼亦煊见此晦眸中亦是露出惊异,怎么会?明明他换了御林军的!而且柳相何时握有兵权了?竟能将弓箭手尽数潜伏在四周!
宁王见此不由脸色一变,瞥了一眼楼亦煊,冷峻的脸上微微爆出阴寒,却仍是敛了容色,在战场上厮杀的霸气却是未敛,冷然地看着柳相:“柳相,你这番作为是要逼宫?”
话一说出,即是揭开了大家未曾捅破的那层猜疑。逼宫!难不成天凤国真的要改姓了么?
闻言柳相眼眸一闪,添了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宁王怕是误会了!本相忠心耿耿为我天凤国效力二十多年,又岂会逼宫?!”
柳相那副儒雅的模样让人差点忘了他是一国权倾半个朝野,重权重欲的丞相,而在场的官员不得不想起当初柳相初步入朝廷还是一介儒生的模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此乃死脉!
他自然不会傻到在文武百官、宁王的面前明目张胆的逼宫!凤轻歌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不甘做一个傀儡皇帝,他又怎能容她?眼下有个容易掌控,可乖乖听他话的替代品,如今凤轻歌已经痴傻,无药可治,一个痴傻的人怎能再做天凤国的帝王?他顺时应势扶植先帝流落民间的皇嗣继承皇位,又怎是逼宫?
倒是他牺牲一个洛祗河与北延国九皇子貊炎结成同盟。貊炎才出兵牵制住宁王北境的兵力,他今日借兵掌控整个皇宫,又压制住宁王,不止要将凤轻歌从皇位上拉下来,定然也要宁王永无翻身之地!
柳相看着被请过来的御医,嘴角一挑,一挥手道:“给陛下诊脉!”说着看着众位大臣,沉声道,“所有人不得离开!”
柳相话音刚落一直在殿楼上的弓箭手忽将弓箭齐齐转了方向对准了柳相等人,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弓箭手中响起:“柳相大人,陛下大婚之日,你这是做什么呢?逼宫?”
一个官员急冲冲地跑到柳相面前,身形不稳:“相爷!相爷!我们的人全被换了!”
柳相见此不由脸色骤变,看向一脸冷峻,如松而立的宁王,眼眸一阴:“好你个宁王!”既然给他个将计就计,让他措手不及。
楼亦煊看着楼上弓箭手中的楼宇昂,晦眸亦是露出诧异之色,看着身旁一脸冷峻的父亲,晦眸中一片阴霾,攥紧了拳头。他以为,他不必三弟得父亲欢心,他替父亲做了这么多事也算是方父亲的左右手了的!可没想到。父亲竟然瞒着他让三弟……
柳言曦看着将四周换了人的弓箭手,和柳相难看的面容,清儒的脸上不由露出绝望之色,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曦哥哥!”绮罗见此不由一个上前,却被太后让人揽住。
“今日是陛下大婚之喜,陛下想是疲劳过度才会晕了过去,御医还未诊断出结果,柳相与宁王皆乃陛下辅佐之臣。我天凤国之桢干肱骨,却派兵潜进宫,兵刃相向。置陛下于不顾,置我皇室威严于不顾,莫不是,真要逼宫造反不成!”太后忽开口道,声音透着威严。一字一句皆掷地有声。
“太后娘娘!陛下……陛下她脉象奇异,忽慢忽快,紊乱不堪,时而脉象空虚而粗大,搏动之末尾出现战颤,时而搏动有力。然按之停跳,轻按则闪跳,此乃……此乃死脉啊!”御医一跪在地,颤抖着声音道。
闻言众臣脸色皆变,死脉!!皇帝若死,这意味着什么?
太后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紫苏怀中的凤轻歌,脸上露出悲痛:“轻歌!我的轻歌!”说着一把抓住一旁御医的领口。“庸医!谁准你说陛下已死的!”她发誓要用尽一生替娘娘和皇上护好的轻歌啊!怎么能轻易的死呢!
楼亦煊见此晦暗的眸中光芒一闪,如此好的时机,既然父亲不愿意,那便他逼他走那一步!
柳相看着躺在太后怀中的凤轻歌,听着御医的话。不由满脸惊异。眼眸阴沉一片,不可能的!他明明让小司下的是让凤轻歌更为痴傻的药。怎么会死?他虽是丞相,但却是没有兵权的。而如今他带兵进宫,陛下又忽然驾崩,华阳却还未带小司来,他的兵又尽数被宁王这个老狐狸换了!若是安给他一个逼供篡位的罪名,他……还有曦儿,今日定是难逃一死!
一时间原本是柳党的官员见此,皆应势站了回去,急着与柳相撇开关系,尽可能避免受到牵连。
一时间太监也开始悲戚地高呼:“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
柳相见此不由负手“哈哈”一笑,即便见惯了官场上的“明哲保身”看着那些退回去的官员,柳相眼眸中仍是不由露出嘲讽,果然是在朝廷中混迹惯了的一群见风使舵的好手!柳相眼眸转向宁王:“你想怎么做?”
群臣亦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宁王,陛下已死,先皇又无另外的子嗣,这皇位……
宁王冷峻的眸中却是露出意味不明的复杂之色,半响冷然开口:“柳相意图逼宫。。。。。。”
“唉!憋死我了!他们都要说你死了,这下我可以揭开了吧?”“步凌寒”忽掀开头上的金冠看着太后怀中的人道,被揭开的金冠金帘底下却分明是一张女子清灵娇俏的脸。
这突然而来的转变,不由让众人满目讶然地看着假扮成“步凌寒”的女子。
“你何时能一日安分的不说话,才叫奇怪了!”忽原本被御医诊为死脉的凤轻歌,睁开双眸开口道。说着回握住太后的手,微微一笑,“母后!”
“这……”太后愣愣地看着睁开眸的凤轻歌,蓦地脸上又露出悲喜交加之色,紧紧地回握住凤轻歌的手,“你还活着?”声音里满是颤抖,带了岁月痕迹的清雅雍容的脸上满是泪痕,半丝一国太后的样子都没有。
凤轻歌见此伸手抹去太后脸上的泪痕,在她耳边低声道:“瞒了母后,儿臣对不住了!”
太后闻言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欣喜激动地紧握住凤轻歌的手,心有余悸地连连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凤轻歌看着一脸不可置信惊恐地看着她的喃喃说着“不可能”的御医,一笑道:“朕是一国之君,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死呢?御医恐怕是老糊涂了,诊错了脉,该回乡让儿孙承欢膝下了!”反正这老御医是柳相的人,打发走了也好!
“朕还未死,谁要逼宫?”风轻歌扶起太后站起身,睨向群臣,声音含着威仪。话音方落,一批御林军将整个清乾殿里外团团围住。
众人看着突然“活”过来的皇帝和大批突然出现的御林军,不由皆面露惊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楼亦煊看着风轻歌,晦眸一紧,她竟然没死?
“瞧瞧!这些人的表情真像活见鬼了的!”假扮成“步凌寒”的女子推了推一直掩于人群中的傅秦翊,用手肘抵了抵他,啧啧道。
傅秦翊却是桃花眼一挑:“我看你还是安分些,免得她后悔让你进宫帮忙!”说着双手环胸,桃花眸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方才若是风铃迟些揭开金冠,便能看到宁王的举动,届时若宁王除了柳相,登基为皇,那她再醒来,便能抓到宁王的把柄,以逆谋之罪坐收渔翁之利,除却后患,真正摆脱桎梏!
风铃“切”了一声,撇嘴道:“你这家伙几个月没见,不仅变得深沉了,还变得更讨人厌了!”
傅秦翊闻言挑唇一笑,深沉了么?以前他放荡不羁,什么都不用去挂心,可自从他答应帮她,想的渐渐便不得不多了。明明无所羁绊才是想要的,可如今心头有无尽的事要去想,他反倒觉得莫名地舒心。桃花眸朝风轻歌看去,看着凤轻歌眸光轻转,目含威仪,站在高台上睥睨天下的模样,嘴角不由挑起一个弧度,或许这样也很好!
穆风带着侍卫站在殿楼之上,看着环抱着刀的楼宇昂,一拱手冷硬开口:“楼三公子!”
楼宇昂见此耸了耸肩,抱着刀一跃到屋顶上坐下,看着穆风,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道:“我看着,你们随意!”反正他只是听说凤轻歌大婚,宫中又有动向,想来凑个热闹,才帮着父亲带兵进来的,方才他还真以为凤轻歌就这么死了呢!害他替二哥紧张了半天,现在看来倒是瞎操心了,就是不知道二哥在哪儿!清朗的眸一转,看着宁王和凤轻歌又不由微凝,若是父亲和凤轻歌敌对……
闻言拿着弓箭的宁王的士兵不由皆冒冷汗,这……三公子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叫随意?他们怎么办?
柳相看着又将宁王的人团团包围着御林军,眸中不由露出异色,调遣御林军的玉佩重新到了皇帝的手里?
“不知道?”凤轻歌看着皆默然的群臣,不由道。
群臣不由皆面面相觑,现在这状况叫他们如何回答?
“陛下,陛下今日大婚,柳相却乘陛下……乘陛下昏迷之际带兵围住乾清殿…。。。”一位大臣忽站出来道,说到后面又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却是令在场的人心照不宣。
“哦?”闻言凤轻歌不由睨向柳相。
柳相闭了闭眸,睁开眼,眸中一片萧索,他还是败了!想他当初从一介清贫儒生,到一国丞相权倾朝野,与宁王分庭抗礼,斗得难分难下,却没想到,他不是败在宁王手中,而是败在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小丫头手里!柳相捏了捏手中的扳指,又松了开来。
“朕怎看到包围乾清殿的不止柳相一人呢?”凤轻歌眸光轻转,意有所指。
闻言宁王冷眸微抬,冷峻的脸上,冷眸微闪,冷声道:“臣得到消息,宫中侍卫连夜被人暗地撤换,怀疑有人欲对陛下不利,因而派兵前来,是为护驾!”
“原来宁王竟也知道此事!那宁王可知,昨日不止一人在朕饮用的莲子汤里下了毒呢?”凤轻歌眸光轻转道。她两次被人下毒,两次有分别被人下了不同的两种毒,跟毒还真是有缘呢!
宁王冷眸一凛,冷淡道:“此事,臣不知!”
柳相亦是眸光一闪。
凤轻歌轻“哦”了一声,接着道:“不仅如此,朕还知道,朝中有人勾结北延国侵犯我天凤北境,欲夺我天凤国洛祗河!并给朕下毒逼宫!”说着凤轻歌眸轻抬,声音含着威仪,有种怒而不发的倾势。(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乱了这局
凤轻歌说完,一扬衣袖,与御林军押着大批的北延国士兵走了上来。
柳相看着那些穿着黑衣的北延国士兵,不由脸色难看。
“报!”忽一个士兵远远地跑了过来,抱拳跪在凤轻歌面前,“陛下,步小将军率军北上,已逼退了在我天凤国禹州的北延国士兵,初战告捷!”
凤轻歌不由面露悦色,一挥手道:“接着探!”
她自然不会告诉群臣,除了步凌寒,她与北延国八皇子定下了盟约,各取所需,她逼退并牵制天凤国境内貊炎的兵,而貊尧会掌控北延国国都,让九皇子貊炎腹背受敌,进退维谷!其实,准确来说,是楼君煜替她与貊尧定下的盟约,否则已她失忆时对貊尧打心底的惊恐是绝对谈不成的!
闻言众人不由皆面露惊疑,惊的是北延国侵犯天凤国北境,疑的是本应再次与陛下成婚的准王夫步凌寒竟远在北境!难怪会是这么一个小姑娘假扮成步凌寒的了!众人看着面容俏丽一直看热闹的风铃,露出了然之色。只是那这场大婚到底还作不作数?
“诸位大人不知这叛国逼宫之人是谁,朕却知道!”凤轻歌回归主题道。说着一招手,几个侍卫押着两个人走到殿前,贾寅父子,见此忙跪了下来:“陛下!陛下!听臣解释啊!臣是冤枉的!”
“哦?冤枉的?”凤轻歌不由微微挑眉,“带领北延国的人进我天凤国王宫,这也叫冤枉的?”
贾寅不由一噎,眼睛死死地看向柳相。
柳相听闻北延国的军队被逼退,再无盟友支持。已是大骇,现在听看凤轻歌抓住了贾寅父子,贾文铭又看向他,不由面露死灰。完了么?真的完了!
柳言曦看着柳相面如死灰,手微颤的柳相,清儒的脸上露出担忧:“爹!”
“昨日朕听说最近有人拿着官银在云安城内使用,而且那官银刻有“通宝中鉴”四个字!”凤轻歌扫了柳相忽转言道。
闻言在场对官银有所知情的大臣,不由皆露出惊疑:“通宝中鉴是”当年的凤兮女帝为以防赈灾银被人贪污。才专门铸的赈灾银。已久压在国库,未曾取出!怎会再云安城流传通用的?
“因国库紧张,恰恰朕派去禹州赈灾的赈灾银中就掺有这‘通宝中鉴’的官银!诸位爱卿说,这给禹州的赈灾银,怎会在不在禹州,反而广为在云安使用的?”凤轻歌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道,眼眸中却透着有股冷凉之意。让群臣皆替贾寅抹了一把汗。这赈灾银的派送之事,可是身为太府寺的贾寅负责的啊!如今赈灾银没有到禹州,却在云安,定然与贾寅脱不开关系啊!
“朕派人查遍这银子的来源,查出来的结果却是说在贾大人之子,朕的王夫候选人之一——贾文铭买东西时付给他们的!”凤轻歌眸一转。扫一脸粉白发颤的贾文铭。
闻言贾寅一巴掌向身边的贾文铭扇区:“混账东西!还不快说这……这银子是打哪儿来的!”
贾文铭不由捂着脸上的红印,呆了呆,粉白的脸上露出恐慌和委屈:“爹爹!铭儿……铭儿也不知道啊!铭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通宝中鉴’!”说着一把抱住凤轻歌的腿,“陛下!陛下!您是喜欢文铭的么?文铭没有做过啊!!”
远处,一袭素白的男子负手立于高台上,将乾清殿的一切收揽于清淡的眸中,似睥睨天下般,将一切收容于心。眸中却又不带任何色彩。微微苍白无色的面容,使得衣袂翻飞之间透着一股出尘之意。
身旁一身红艳似火的男子懒懒地靠坐在栏杆上,根本不像是坐在一座高楼的栏杆上,而是坐在榻上。妖娆的面容似曼珠沙华般妖魅动人,却隐隐透着一股沧桑。银丝长发似淬了毒般泛着妖冶的光泽。魅眸睨向身边的白衣男子,声音魅懒:“你向来习惯将诸事皆握在掌控之中。此番你让我救了她,还替她扫清了阻碍。不怕打乱了你的局?”
闻言楼君煜黑眸微闪,微微苍白的唇角轻挑:“从她选王夫开始,这局便早被打乱了!此次我所做的,不过是请你解了她的毒,至于柳相勾结九皇子貊炎意图逼宫,私吞了赈灾银作为逆谋之用,你以为她中了毒,记忆紊乱,便真丝毫不能察知么?”说着黑眸轻凝,他与她前往禹州之时,那穆风便是被她派遣去调查柳相和宁王的举动,以及赈灾银的下落!
闻言阙央微微一怔。
楼君煜转眸看向群臣中一身大红嫁衣,金冠霞帔,清丽的面容带着威仪,掌控全局,耀眼得不可方物的女子。黑眸之中流溢着细碎的光芒,微微苍白的薄唇勾起一个弧度:“况且万事皆在掌控反倒没了趣味,如今,便让她乱了这一局又如何?”他倒想看看,她能不能应下他接下来为她重新布的局!
“我与你相识十几年,却仍旧未猜透过你的心思,也从未看出你将何时放在心上。凤轻歌,呵!”阙央循着楼君煜的目光看去,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倒像是你最为放在心上的女子!”
闻言楼君煜黑眸一闪,清淡道:“是么?”楼君煜看着下面的女子,薄唇轻挑,与其说最为放在心上的女子,倒不如说是最为放在心上的……棋子!
凤轻歌却是拿开了腿,坐在了大殿的龙椅之上,嘴角挑起,清丽的脸上凝着一股冷意:“来人,太府寺贾寅勾结北延国九皇子貊炎,预谋逼宫篡位!逆谋之罪罪无可赦,即日满门抄斩!”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所谓满门抄斩,即为一人犯罪株连全家。
闻言贾寅不由高呼,指着柳相道:“陛下饶命啊!!这北延国的兵是柳相让臣带的!”
群臣不由心惊胆跳地皆看向面色难看的柳相。
“哦?你说柳相?”闻言凤轻歌却是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看着他道,“柳爱卿是我天凤国的肱骨之臣,怎会这等叛国之事?柳爱卿之所以会在朕晕倒后,带兵围住乾清殿,其实是受了朕的旨意!”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宁王闻言脸色微变,冷眸定定地看着凤轻歌,冷峻的脸上露出肃杀之意。柳相则是猛地转眸看向凤轻歌,脸上闪过惊疑之色和难以置信之色。以现在的形势,证据确凿,又有宁王的压迫,明明她可以完全将他除去,为何却让贾寅顶替了他的罪名做了替死鬼?即便成了块老姜的柳相,此刻也不由对风轻歌的做法难以理解!柳相不由陷入一片深思与阴沉。
傅秦翊闻言桃花眸中露出诧异之色。
“柳爱卿护驾有功,替朕擒住了逆贼,朕还应该好好行赏呢!”凤轻歌一笑,黑眸之中露出意味不明的光芒,说着挑眸看向宁王,不由露出一副为难,“只是王爷未经朕的允可便私自带兵入宫,这似乎有违规矩吧!”
形势蓦地一变,柳相突然之间摆脱了罪名,还成了护驾有功的功臣,宁王变成擅自带兵入宫,违反宫制,意图不明,不由令群臣皆惊。
宁王的党羽中有人按捺不住了:“陛下,王爷亦是得知了有人欲勾结敌国企图逼宫篡位的消息才带兵入宫的,为的,便是保护陛下的安全!”
“是么?朕也相信王爷是为保护朕的安全才带兵入宫的!”凤轻歌眼眸一转,露出为难,“只是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从今日所见,王爷如此轻易的便能掌控王宫,难免引人置喙生疑!况如今朕的王夫出兵征战,这仗便一定要打赢,既要打赢,手中没有相当的实力,又怎可轻易获胜?”说道这,凤轻歌便住了声音,说归说,但亦要点到即止,况且,她的目的已经显而易见,呼之欲出了!所谓“璧”,无外乎便是能够调兵遣将的虎符了!
“禹州边关还有众将士,步小将军前去定能得边关将士相助,又何须大费周章地用虎符调兵?!”一个朝廷官员不由道。
“物必尽其用,王爷常年在云安城,又哪里用的着虎符?况养兵千日用在一朝,现在正是用兵之际,且关乎我天凤国安危,又岂能不用?”凤轻歌黑眸轻抬,脸上不怒而威,“莫不是宁王欲独占虎符,舍不得拿出来为国效力?”说着周边围着的御林军,皆举着刀上前一步。
要也好,逼也好,抢也好,今日她对虎符势在必得!
柳相闻言看着宁王一脸冷峻满脸冰寒的模样,不由眼眸一闪,低低地冷笑开来。看来栽在这个小女娃手上的又何止他一人!怪只怪,他们都轻心大意了,这个以往刁蛮任性平庸的女帝,竟也是一头会反击的狮子!
“虎符本为陛下所赐,既在用兵之际,臣又岂会独占不予?”宁王却是冷眸一闪,用怀中掏出虎符,递给一旁的小咕咚。
见此楼亦煊晦眸之中露出诧异之色:“父亲!”
凤轻歌亦是为宁王如此爽快便交出虎符微微诧异,将信将疑地从小咕咚手中接过虎符,随即递给太后。太后看了看朝风轻歌点了点头。风轻歌见此,将虎符收进怀中。
阙央见此,不由转向楼君煜,声音含了丝幸灾乐祸的意味:“你可曾想到她会如此举动?”明明是柳相逼宫,明明她可以借此铲除柳相,她李代桃僵保住了柳相,并让她硬生生指鹿为马,将宁王的虎符拿到了手!
宁王派人杀了他的伊丫头,若不是他与楼君煜定下八月之期,他早去取了他的性命,不管有多少人护着他!可他现在不能。不过看凤轻歌夺取了宁王的虎符,他倒是觉得心里很是舒坦!(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如此完婚
楼君煜轻勾唇角:“她若是借此除了柳相,才不像她所为!”她向来深谙帝王的平衡之术,所施行的,便是以柳相和宁王的势力相互压制,借力打力。现今柳相逼宫,若是借此除去柳相,势必会打破朝中长期以来的平衡。况北延国进犯,天凤国内忧外患,若柳相被除,朝中势必会乱,宁王若一收残局,便是真正权倾朝野,只手遮天了!届时,她便是真正的傀儡了!
阙央一手撑着头,侧躺在栏杆上,魅眸轻睨,看着楼君煜淡看一切的模样,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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