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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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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歌不由一怔,动了动手,这才发觉手已没了知觉,僵硬得难得动弹。
傅秦翊环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陛下不妨再走一步路试试!”
凤轻歌感觉到腿的麻痹 ,看着傅秦翊带着一丝自得促狭的俊颜,不由微恼。
傅秦翊却是扬唇一笑将她打横抱起来,桃花眸中流溢着轻悠的笑意。
凤轻歌瞪眼看他:“朕已成婚,有了王夫,你这成何体统!将朕放下来!”
闻言傅秦翊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随即挑唇悠悠道:“陛下可是一国之君,即便成了婚,纳了王夫也是可以要几个面首的!”低头妖孽般地冲她一笑,“秦翊可是不介意做陛下的新宠的!”
凤轻歌咬牙:“朕介意!”说着拿头一撞向他的胸膛,“放朕下来,去叫人过来抬朕!”
傅秦翊不由脚步一滞,闷哼一声,咳了咳,无奈地瞥向凤轻歌:“以前背都背过了,还怕我抱你?”随即挑眉一笑,“不过总算是有点人气了!还算生龙活虎!”
凤轻歌不由一僵,撇过眸,不再理他。
傅秦翊抱着怀中的别扭的女子,桃花眸中悠悠地笑意更甚,嘴角肆意地扬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比武招亲
天凤国的第一场风雪过后,仅仅三日,覆盖在万物上的白雪便融化迹消,旭日耀着暖暖的光。小咕咚来消息,风铃在花满楼前搭台比武招亲,未时正式开始。
凤轻歌走在长长的有些湿漉漉的石子路上,沿路的树木皆是被雪冻过后的枯黄。凤轻歌才恍然发觉,原来皇宫花草树木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而那个信誓旦旦说要做天下第一花匠的黑小子已经失踪了很久了。
“这些花草树木派人打理一下吧!”凤轻歌微顿住足,朝着身后的小咕咚轻然开口道。
“嗻!”小咕咚弯下肥胖的身子,尖细着嗓子应声。
“布谷!布谷!布谷!”一只鸟叫声清脆的响起,“布谷!布谷!”另一只鸟儿似跟着叫了起来。
凤轻歌抬眸,两只翠绿的杜鹃鸟盘旋在空中,从树梢上轻轻掠过。黑眸闪过一丝迷惑,这个季节哪来的杜鹃?
“是之前陛下带回的杜鹃!”小咕咚见凤轻歌看着两只杜鹃,不由开口小声提醒道。
都已经……这么大了吗?羽翼竟都已经逐渐丰满了,羽毛上泛着翠绿的光泽。不过如今天气这般寒冷,这两只杜鹃鸟受得了吗?忽一只头上有些金色的杜鹃在她跟前的树枝上落下,歪着毛茸茸的头看着她,圆鼓鼓的眼睛可爱的转动,殷红如血的喙时不时低头轻啄着自己的羽毛。
凤轻歌不由心中一动。忽而发觉自她让贾文铭将杜鹃鸟蛋带回来,到杜鹃鸟被孵出她都没有好好地看过这两只鸟。
“这两只杜鹃是谁在饲养?”凤轻歌微微撇头看向小咕咚,放轻了声音问。
闻言小咕咚微微一愣,看着两只鸟答道:“回陛下!是楼二公子!”
闻言凤轻歌不由一怔。黑眸微闪,随即似低喃般道:“原来是他!”
放轻脚步走上前,杜鹃歪头看了看她。小巧的头轻动,在凤轻歌再靠近时忽而煽动起翅膀。却是一跃飞起。凤轻歌抬头,杜鹃在她的上空周围盘旋了几圈,随即一转头跟着另一只杜鹃向石子路深处飞去。
凤轻歌不由上前,跟着杜鹃鸟的方向走去,她总觉得,有什么在那里!
镜月湖上,泛起层层蒙蒙的薄雾,烟水寒拢。楼君煜一袭白衣坐在木舟上。侧对着她,黑眸深黑而邃远,不知在想什么。
两只杜鹃盘旋在他周围,清脆地啼叫:“布谷!”
一只杜鹃落在他的肩头,楼君煜黑眸轻转,伸出节骨分明而修长白皙的手,那只头上有着金色的杜鹃扑棱着翅膀飞到他的手心,轻啄着他的手指。楼君煜指腹轻抚着杜鹃头顶的那一抹金色羽毛。黑眸漾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细腻柔光。随即侧过头看向岸上的凤轻歌,清醇的声音淡淡:“陛下!”
风铃紧锣密鼓地令人筹备着比武招亲大会,自己坐在后台帘后看着台底下摩肩接踵推搡着的或满身肥肉的,或粗犷野性的,或柔弱无缚鸡之力的。或眼中泛着淫邪和欲望的各色各样男子不由暗自啧啧,真丑恶!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逡巡着那个雍容华贵,狭长的风眸中透着算计和精光,笑得像狐狸似的男子,不由甩了甩头,心中的气愤恼意一股脑涌了上来,找他干什么!他不来更好!哼!那只臭狐狸,更丑恶!
虽然轻歌……让人带信给她,说什么是她逼慕容浔与她交易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私下把她当货物一样卖了!无论是她还是慕容浔,她都不想原谅!
只是谁又能猜想到,名扬天下富可敌国的天下第一庄庄主慕容浔正穿着一身粗制的灰色衣袍,头上带着庸俗不堪的绿色帽子,挤在臭气熏天的人群中。原本雍容华贵的脸上,难看到极致。
一旁的紫苏见着慕容浔臭臭的脸,不由捂唇轻笑,陛下让向来喜爱干净奢华的天下第一庄庄主打扮成这样不说,竟然还让他带着一顶绿帽。也难怪慕容庄主脸色难看了,敛了笑,不由轻轻一叹道:“小姐说,风姑娘是在置气,在生她和慕容庄主的气,慕容庄主现在若要想缓和,只能放低姿态!”
闻言慕容浔看着上帘后悠悠地喝着茶的红色人影,凤眸难耐地眯起:“我知道!”谁让他放不下!放不下这个令他无奈的丫头!况且他慕容浔想要得到的,又怎会轻易认输,轻易放手!
风铃挑开帘子,手握长鞭走了出来。一身红袄致紧致地包裹着玲珑的身姿,在寒冷的冬天显得更外火辣,而那璀璨若星的眸子和充满灵气,不染俗尘的面容又使她增添了清灵之气。台下的人顿时将眸子紧紧地锁在风铃的身上,或赞叹,或猥亵,或淫意,或欣赏,或贪念,或占有……还有一双充满着怒气狭长凤眸……
凤轻歌坐在轻舟上,望着湖面上的景致微微一叹,她常来镜月湖散心,却从未在这湖中看过这镜月湖的风景。转过眸看向对面眸光淡淡,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乖乖依在他手心的杜鹃鸟头顶的楼君煜,心中复杂万千,忽然之间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子。或者说,她从来就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男子。
若说楼君煜骗了她,可是从一开始他便说过,对她好,只因她是陛下。只是随着那生死的相依,让她渐渐忘却了这一点。若说他没有骗她,可是,她知道,楼君煜做这一切,都有着他其他的目的,因为若只因她是陛下,他即便只作为忠心不二的臣子,也无需做那么多!更何况,他不是!他是宁王的儿子,楼君煜!他姓楼!而且他有很多事都是她所不知道的!像一团迷雾一样。始终解不开,参不透!
而且风铃那件事……她与慕容浔做交易的事,除了她与慕容浔两人,便只有他知晓。她和慕容浔自然不会告诉风铃,若他没有……风铃又怎会知晓的这么清楚!若真是他……凤轻歌心中不由像浇了一盆冷水般,凉得彻骨!
凤轻歌回过神来。黑眸微闪,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冷局:“朕想问你一件事!”
楼君煜抬眸看她。深黑的眸子有细碎的光流过,眸中透着询问之意。
“朕与慕容浔交易的事,你……可有告诉风铃?”
闻言楼君煜黑眸一闪,却是轻笑起来,漆黑如墨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薄唇轻挑:“陛下认为是我做的?”
“这件事,除了朕和慕容浔就只有你知道,而朕和慕容浔不会去说……”凤轻歌微微撇开眸子。轻抿了抿唇。
楼君煜闻言眸中透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伸手放开手中的杜鹃,让它从手心飞走。转眸看向她,淡淡反问道:“陛下是怀疑,还是已经肯定了?”
凤轻歌眸中闪过复杂:“七分肯定,四分怀疑!”
楼君煜深黑的眸忽然就淡了,随即清淡一笑:“陛下已有了七分肯定,那君煜也不必回答了!”
闻言凤轻歌不由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楼君煜站起身来。跨出轻舟,走到湖岸上,身子微微一顿,淡淡道:“若陛下认为是我做的,那便是我做的罢!”
“今日乃本姑娘的比武招亲大会!规则很简单。你们打,本姑娘看!最后一个赢的人再跟本姑娘打,若是赢了,本姑娘就是他的!若是输了,哼哼,也就别想把本姑娘抱回家了!”风铃握着鞭子的柄端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心道。
台下的人听着风铃豪爽直白得有些露骨的话,不由一阵沸腾。
“好!够直接!这娘们老子喜欢!”一个粗犷的大汉闻言大声叫道。
“就你喜欢?老子也喜欢!要美人打赢老子再说!”另一个汉子闻言也不由喊道。
“瞧那小娘子皮肤细腻的!摸起来一定很舒服!”一个精瘦的男子眯着眼睛,猥亵地看着台上的风铃,眸中满是淫邪。
躲在人群中的慕容浔闻言看着那个精瘦的男子,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眼眸轻转,看向同样躲在人群中的护卫,眼眸闪过一道光芒。
护卫得到示意,一点头,移到精瘦男子身旁,手一伸,原本猥亵地看向台上的精瘦男子刷地倒了下去。护卫提着精瘦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将昏迷了的精瘦男子带出了人群。
紫苏看着将精瘦男子带走的护卫,不由暗自摇头,这个男的,恐怕有罪受了!
当凤轻歌乘着马车赶到比武招亲的地方时,架已经打得七七八八了!先前在台下吵着架的两个大汉正在台上打得难解难分。风铃坐在帘后,悠闲地嗑着瓜子。
看见一身粗袄,带着绿帽子,一脸阴翳的慕容浔也不由轻笑出声。而慕容浔只是扫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放回了台上,看着台上搏斗着的两人,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屑。真烂!
“真烂啊!看不下去了!真看不下去了!”忽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楼宇昂凌空而出,一脚踩在台上其中一人脸上,用刀撑着地面摇头道。
另一大汉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由拿着刀一冲上前。楼宇昂却是一转身,脚在地上那人脸上一碾,抬脚便将他踢下台去。
众人见楼宇昂一脚将那大汉踢了下来,不由哗然,实力悬乎太大了!
风铃见此,掀开帘子,一拍楼宇昂的肩,笑吟吟道:“你怎的来了?难不成也是来比武招亲的?”
凤轻歌见此转眸看向慕容浔,挑唇道:“铃子她可有如此对你笑过?”
闻言慕容浔脸骤黑,转眸看着风铃浅笑吟吟地将手搭在楼宇昂肩上的,不由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个人是个对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莫要动了胎气
楼宇昂闻言清朗一笑,撇头看风铃,有些痞痞道:“是啊!我来比武招亲,你不欢迎?”
闻言风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来凑热闹的吧!”
楼宇昂闻言凑近她耳旁,一勾她肩,挑眉低笑道:“不错!不错!果真越来越了解我了!”
风铃不由白了他一眼:“哪里有热闹你没去凑来着?”
楼宇昂“嘻嘻”一笑:“难得见到有人被皇帝赐了婚还跑来这搞什么比武招亲,这热闹不凑实在是可惜了!”
台下的人听不清楼宇昂和风铃的耳语,只看得见两人勾肩搭背好不亲昵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古怪,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台下慕容浔目光如炬地看着台上的亲昵无间的两人,脸色愈发阴沉,狭长的凤眸越发深黑,嘴角却越发笑开。
“刚才可是你把那两个男的踢下去的,现在就应该由你来替本姑娘打擂台吧!谁先赢过你再说!”风铃睨眼看他道。
闻言楼宇昂不由双手环胸,挑眉道:“那要是没人能赢过本大侠呢?”
“哼!那就该你娶了本姑娘!”风铃凶巴巴的一副剽悍样子道。
楼宇昂忽感觉到台下灼热得似要将他烧出个洞的目光,不由扫了过去,看到那绿帽子底下压低了的如炬凤眸,又转眸看到一旁的一身便装的凤轻歌,不由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同时得罪天凤国的女帝和天下第一庄庄主可就有得罪受了!”
“你怕了?”风铃没有看到台下的慕容浔和凤轻歌,竖眉道。
楼宇昂耸了耸肩,爽朗的脸上带了丝无奈:“怎会!只是要平白无故的被人当靶子了!”
风铃银铃般“呵呵”一笑,一拍楼宇昂的肩道。豪气道:“为兄弟两肋插刀是应该的!靠你了,兄弟!”说着转身坐回了帘内。
楼宇昂摊了摊手,哀叹道:“你可不是我兄弟!”
转而似不经意般扫向台下的一脸淡淡的凤轻歌。清朗的眼眸中露出丝复杂,她真的就做得出这般卖友求财的事?为何她总在别人以为可以和她没有君民之别的相交时。总在别人以为可以和她真正成朋友时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一刀一刀的将情谊斩断,伤人伤的透彻之后又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风铃是,他也是!
收敛了情绪,又恢复一脸痞痞的模样,双手环胸,扬声道:“想要抱得美人归的。就上来跟爷打,若不上来,美人可就被小爷抱走了!”楼宇昂直接从“本大侠”晋级为“小爷”。
闻言,台下的人不由又沸腾起来。
“小子!你也太嚣张了吧!老子跟你打!”说着一个穿着缁袍,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拿着大刀粗着嗓子道,说着一跃上擂台,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就凭你?”楼宇昂双手环胸,撑着大刀。挑了挑眉,眸中含着不屑。看着男人一脸的络腮胡子又皱了皱眉。
男人朝着手心啐了一口,拿起大刀朝楼宇昂砍了过去。楼宇昂却是不避,直至大家心惊胆跳地看着那大刀离他只有一寸远时,楼宇昂却是身形一动。手间的刀锋一转。大胡子男子只觉得下巴一凉,一抬头,只见明明对准了砍下去的人,已然急速地避开在一旁。在他砍了空的同时,一只脚在他面前晃了晃,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踢到了台下。
楼宇昂倚在大刀上,闲闲地看着那人的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胡子弹了出去。
那汉子见此伸手一摸自己的下巴,不由嚎道:“我的胡子!我的胡子!没了!没了!”
“本来小爷还可以让你多过几招,不过你这胡子是在碍眼的很,小爷我看着不痛快!”楼宇昂嘴角一扬道,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想起自己以前的那把令他自豪万分的络腮胡子,不由感慨万分。看来得重新蓄胡子了!
凤轻歌闻言,眸光微凝, 忽想起那晚楼宇昂剔去了胡子,特意跑到栖凤殿给她看,可是,她却生生地让他失望了。楼家的人,有个楼君煜与她纠缠不清,已经够剪不断,理还乱,令她烦心了。若再多牵扯一个,她怕哪一天与宁王对抗的时候,会心生顾忌优柔寡断!
“哪个还要来?”楼宇昂扬了扬眉,嘴角上挑,笑得嚣张,
众人见此,不由面露犹豫,纷纷不敢上台。
楼宇昂见此不由一摊手对风铃道:“疯子,没人上来了怎么办?”
闻言风铃嗑着瓜子走了出来,扫了一眼台下,不在意道:“没人上来了,就你娶我呗!”
台下慕容浔脸色骤变,凤眸之中闪过一道阴光。
楼宇昂瞥了一眼慕容浔,摸着下巴道:“嗯!这个主意似乎不错,反正,我也正缺个媳妇!我们雌雄双煞一起闯荡江湖几好几好啊!”说完又一挑眉道,“还一起给你那有了婚约的天下第一庄庄主未婚夫戴绿帽子,嗯!看起来,很有趣!”
风铃不由瞪了他一眼:“谁说他是我未婚夫了!”说着一把拽住楼宇昂的胳膊,“走走走!打包跟我会回寨子去!本姑娘也好跟家里的老娘交代!”
忽一只绿帽子飞了上来,直直向风铃拽着楼宇昂的那只胳膊的打去,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音带着丝怒气传来:“你真要给我戴绿帽子?”
楼宇昂见此眼眸一闪,脱开了手臂,避了开来。看着飞上台凤眸里满是阴沉的慕容浔,耸了耸肩笑道:“这下走不掉了!”
风铃见着一脸阴沉的慕容浔不由退后了一步,嘴里却是一哼反驳道:“本姑娘跟你丝毫关系都没有。什么叫给你戴绿帽子?”
慕容浔闻言风眸中的阴沉却是忽然一消,面上露出黯然和伤心:“铃儿,是我不该惹你伤心,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知道你在与我置气。今日也便任你在这比武招亲来气我。可是,你我已有婚约,你腹中又有了我的孩子。你怎能跟着别人跑呢!”
闻言台下众人哗然,这怎么回事?比武招亲成了小两口吵架?
闻言风铃不由瞠目结舌。脸气得通红,指着他道:“慕容浔……你你……你放屁!本姑奶奶才没有怀你的孩子!”
“好好好!你没有怀了我的孩子!”慕容浔一副小心翼翼和气道,待风铃刚缓下脸色,接着一副好夫君好爹爹的样子又道,“你别生气,莫要动了胎气!”
闻言楼宇昂不由环抱着胸,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风铃见此不由气结,又羞又恼。看着笑得开怀的楼宇昂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忽脸上的表情变得温柔起来,摸着自己的肚子温柔道:“是啊!我可不能动了胎气!”
楼宇昂见风铃忽然转了口,清朗的眸子一挑,露出警惕之色。
风铃亦是一脸温柔地转向楼宇昂,一反常态,依偎在楼宇昂怀中。暗自掐了掐他的胳膊,看着他。柔柔道:“他可是我跟你的孩子,自然是要小心呵护的!”
楼宇昂胳膊不由被风铃掐得一阵疼,浑身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清朗的眸子露出无奈之色,果然他今日还是成了靶子了!果然不应该为了凑热闹搅进来的!果然天下的热闹都不是白凑的!
风铃转眸看向慕容浔,目含挑衅。笑得清灵,声音却是越发柔得似水:“慕容公子,你说是吗?”
台下众人不由咋舌,感情这姑娘怀了孕,孩子还是别人的?众人看向慕容浔的目光不由更加带了同情。
噗!凤轻歌不由轻笑出声,看来,风铃这丫头学着反击了!心中却是微微一酸,她以后怕是不能真正面对铃子,看着她笑了吧!
慕容浔脸一黑,看着风铃,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复杂之色,即便穿粗衣却丝毫不令人觉得贫贱,反而觉得有股贵气。半响,却是走上前,喟然一叹,一双狭长的凤眸透着魅惑和温柔:“铃儿,以往我不知你最讨厌有人骗你,也不知你竟对于这些一直耿耿于怀在心。你真生气,打我,骂我也好,便是要我万贯家产也好,只是莫要再与我置气了,莫要离我远远的,莫要跟别人走了,好么?”
动之以情,惑之为辅,采取怀柔政策,才为上策。打他骂他,不过是挨两下,以她的功夫,没什么痛痒。至于万贯家产……待他将她拐回家,成了亲,他的钱,自然也是她的。给自家娘子,是理所当然的!
台下也有不少女子观看,见慕容浔虽穿得粗简却生的雍容华贵俊逸非凡,又一片痴心深情,看着慕容浔的目光皆带了些心悸,对风铃有这么个未婚夫羡慕不已。
风铃亦是一怔,随即撇过头,冷哼道:“故作姿态!别又想来骗本姑娘!若我说要与你解除婚约你也肯么?”
慕容浔狭长的凤眸一闪,未作犹豫,嘴角挑起一抹笑,定定道:“好!只要你肯抛却前嫌,莫要离开,也莫要跟别人走!我答应与你解除婚约!”
反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强扭的瓜不甜,若她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强娶也没意思!况且他慕容浔还不至于强娶,他有把握能够挽回她!
风铃没有想到慕容浔如此爽快地答应,不由讶异地看着他,狐疑道:“你没骗我?”
台下凤轻歌亦是微微诧异,他竟如此轻易地放弃了能够将他和风铃绑在一起的婚约?要知道,若是没了婚约,风铃无论嫁给谁,只要是风铃自愿的,他都没有资格再出来阻拦。
慕容浔挑唇一笑,揉了揉她的头:“这次不骗你!”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楼宇昂见此一笑,功成身退地飞下台去。
风铃避开慕容浔的手,上下将他扫视了一遍,一脸怪异:“这可不像你这只臭狐狸做的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出征骤变
慕容浔闻言不由一笑:“我只是还有一个要求!”
风铃一副就知道会这样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慕容浔狭长的凤眸一闪,定定地看着她,笑得温和无害:“搬到天下第一庄来住吧!”
闻言风铃顿时后退一步,一脸防备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搬去你那!我才不去!你这只臭狐狸又在算计什么?”
台下众人原觉得没有媳妇可以娶了,又没什么戏可看了,正欲散开,听到天下第一庄不由皆惊,原来这个竟是天下第一庄庄主!
慕容浔无奈一叹道:“不过是想让你节省些住宿的银子罢了!你身上还有银子吗?”
风铃不由一愣,她身上的确没有银子了,当初欠慕容浔的时候便已经身无分文,囊空如洗。后来……后来轻歌为她还了债,又给了她一些银两,不过这些天也花的所剩无几,这场比武招亲的一办便又回到当初空空如也的时候了。住在臭狐狸的山庄?风铃使劲摇头,手腕上的铃铛“叮叮”作响,这不是进了狼窝了吗!不对,是狐狸窝!
慕容浔见风铃摇头,又道:“难不成你想露宿街头?”
风铃闻言不由露出犹疑之色,没找到夫婿,娘不让回寨。而轻歌……风铃忽然露出气闷之色,她再也不会去找她了的!而傅秦翊在皇宫里,她也不会再进宫,便也不能找傅秦翊。难道还真只能露出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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