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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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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君煜眼中一痛,噙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搂紧了她的身子,头抵上她的额头:“我宁愿你怨我、恨我生生世世,也不愿你有一刻忘了我!”
泪水喷薄而出:“楼君煜,你要我怎样才好!”
凤轻歌被楼君煜抱在怀中,眼底满是疲劳,阖了阖眼睛,气若游丝:“现在可以睡了吧?”
“睡吧!”
楼君煜抬眸,却是脚步微微一滞,幽深莫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怎么了?”凤轻歌感觉到不对劲,勉强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看着他们面露惊愕的宁王、楼亦煊、仲繇、易苏,以及几位大臣,苍白的脸上闪过惊诧和复杂。
现在的她头发散乱,衣不蔽体,除却楼君煜的素白袍子,里面的衣服几乎所剩无几,而楼君煜只着了素白的亵衣。那些大臣,包括仲繇和易苏会想什么,她都猜得到。
绮罗本应身被发配到异地的青楼里充为娼妓,如今却出现在花满楼,且不论她如何逃出来的,光凭对她和傅秦翊下毒,甚至是引开楼君煜,这些独独以绮罗一个人怕是根本做不到。凤轻歌眼眸扫过宁王和楼亦煊,以及其他人,宁王面色如往昔般冷峻。而楼亦煊一双晦眸阴晦莫测。绮罗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她定会查出来!而绮罗,她也一定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次的耻辱,定要有人来付账!
凤轻歌面色一沉:“各位大人今日倒巧的很,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陛下一夜未归皇宫,又未上早朝,下官门身为担心陛下,因而正打算分头去寻陛下,只是未想到……”一个大臣拱手开口,说到最后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凤轻歌和她身后的楼君煜。
凤轻歌如刀般冷冷地朝他看去:“放肆!这里容得了你一个小小的五品给事中说话?朕如何,还用得着你来置喙!”
“朕昔日多加勤政,今日不过一日未上早朝而已,各位爱卿便如此兴师动众,皇城之下,理应让百姓安宁!你们这般是做什么?何为分寸,难不成还叫朕一一来教各位爱卿么?!”凤轻歌言辞厉色道。
众臣不由皆低下头,战战兢兢之下面色皆有些尴尬难看。
这里离花满楼不远,恰恰是百官下朝后经过花满楼的路上。又想起她与傅秦翊皆中了媚毒,不由眸光一凛。看来,有人要让百官看到的并非是她与楼君煜在一起的模样,到底是何意图,就要好好弄个明白了!
宁王面色未变,冷峻开口:“众臣终归是担忧陛下而已,陛下是一国之君,关乎国家社稷,陛下还是多加注意要好!”
凤轻歌闻言心下一沉,却心知,自己衣冠不整,不宜多说。便道:“回宫!”
凉凉的晨风吹进窗子,青色的幔帐随风摇曳,抚上地毯上俊逸的面庞。傅秦翊睁开桃花眸,坐起身来,身上的薄被滑落。看着空荡的屋子,脑中一时间有些迷茫。
站起身,随手抓住一个走过去的姑娘,脸色难看:“我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呢?!”
穿的清凉的粉衣女子一脸不解:“女人?我们花满楼到处都是女人,哪间屋子里面没有女人?我说公子,我们楼里的姑娘你睡了也就睡了,只要把银子给足了,我们楼主是不会计较你睡了哪个姑娘的!”
“说句让公子不开心的话,我们楼里的姑娘若是陪完客人一早就走了,证明姑娘不想再见公子。以公子这样的贵客,又何必在意!”粉衣女子看着傅秦翊俊逸的面容,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以公子这样的容貌,竟然还有姑娘不喜欢。若是瑞儿……”
傅秦翊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松开了粉衣女子,转身便走。
“哎!公子别就这么走了啊!瑞儿弹首曲子给公子……”
自那日,她衣衫不整地被楼君煜抱在怀里,被众臣看见后,三侯前往封地之事愆期。众臣亦是纷纷上书,说什么陛下已该再重新纳夫了,说什么女子当以贞洁为重,云云。无论说的什么,目的无外乎只有两种。一种是要撤去楼君煜的侯位,一种,便是让她纳楼君煜为王夫!
凤轻歌看着手中奏折,讽刺一笑。
忽一阵杯子摔破的声音响起,凤轻歌微微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慌忙收拾着茶杯的紫苏,不由皱眉。紫苏做事向来严谨小心,是从未打破过杯子或是其他东西的!这两天,她却频频出错,魂不守舍。(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已是明了
“紫苏做事不利,还望陛下恕罪!”紫苏忙跪伏在道。
“紫苏,你近日是怎么了?”凤轻歌放下手中的奏折。
“紫苏无事,陛下毋需费心!”
闻言凤轻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定定地看着她。正欲开口,忽小咕咚尖细的声音传来。
“陛下,云景侯求见!”
略抬衣袂:“宣!”转眸看向紫苏,“你先下去吧!”
“是!”
自圣旨一下,楼亦煊、楼君煜、楼宇昂便早已算是侯爷,只是还未前往封地正式交接而已。绮罗是在花满楼被抓到的,凤轻歌对于她竟仍藏在花满楼甚为惊讶。难道,她背后的那人,是打算弃子了?
“陛下风寒还未好透,应该多穿些才是!”楼君煜看着外面只着了一件锦袍的凤轻歌,眉头微皱。
“紫苏在殿内燃了炭火,比起外面要暖和许多,这样不冷!”凤轻歌微微一笑道。
看着走至眼前的风神秀逸的人微微苍白的脸色,又不由轻蹙眉头。自她从寒潭上起来,便在床榻上躺了两日,若不是日日喝着苦药,又有楼君煜和傅秦翊不断地为她输着内力,暖和身子,她也不会如此快的能够脱离床榻。只是,他亦是和她一起入了寒潭的,没有好好歇息,却日日输内力给她,身子怕是更加尤为损伤。
凤轻歌迟疑了片刻,开口道:“你。。。。。。吃药没?”
楼君煜轻然一笑:“吃了!”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清醇的声音淡淡解释道,“禁武之毒带着寒性,故而我的体质自小也偏寒,脸色如此也是平常!并无甚大碍,陛下毋需担心!”
凤轻歌“嗯”了一声。微微不自在地撇过头道:“花满楼那间房内的香炉被人换掉了,点心亦被人清掉了。傅秦翊闻过,那点心和香炉里的都不是媚毒!”
“媚毒分为两种,一种是即刻发作的!另一种,则是需要由药引诱发的!那点心里的和香炉里的应该是用来诱发和催动媚毒的药物!陛下与傅公子除却那点心,还可曾吃过什么别的?”楼君煜顿了顿道。“距离媚毒发作长些的!”
闻言凤轻歌细细地思量了一般,忽脑中闪过一道光芒。脸色一沉。
楼君煜知她已是明白哪里出了问题,轻轻一笑,便也不再多说。
“那日,你为何突然走了?”凤轻歌微微一迟疑,开口道。
楼君煜眸光一敛,淡淡道:“水儿心疾突发!那屋中熏炉里亦有催发心疾的药物!”
熏炉里有催发心疾的药物?与催发媚毒用的同一手法,那楼水漪心疾突发,便是人有意引开楼君煜了?给她和傅秦翊下药,让她看到楼水漪向楼君煜暧昧不清的一幕。引开风铃,又在此后引开楼君煜,目的,是什么呢。。。。。。
凤轻歌回过神来道:“知楼水漪有心疾的有几人?”
“五人!臣知道的。有五人!”
凤轻歌面露询问之色。
“臣,宁王,楼亦煊,宇昂,家母,还有陛下!宇昂常年带水儿出行,除此之外,水儿的心疾有无在外人前发作,这就不知了!”
凤轻歌眸中露出复杂之色,若是无其他人知晓。那可能的只有宁王和楼亦煊了!而如此手段不像是宁王所为。凤轻歌眸光一凝,果然是楼亦煊么?
忽想到穆风得到的一个消息。自那日后楼水漪似乎得了风寒,一病不起,缠绵病榻。照理说,阙央的医术,不会如此不济。楼水漪这模样倒是像又跳到池子里溜达了两圈!池子?!凤轻歌脑中掠过一丝亮光,难不成,楼水漪如她一样不止得了心疾,而且还中了媚毒!凤轻歌为脑中的想法一惊,又觉得所有的疑惑都能说通了。绮罗当初便是因为春药而与自己的亲哥哥乱伦的,若楼水漪亦是中了媚毒,又引楼君煜前去。。。。。。
上一次楼君煜并非宁王之子的流言还未查探出从何处传出,难道楼亦煊仍是怀疑楼君煜的身份?凤轻歌越想,脑中的思及的东西越多,眼眸中却越发清明。
抬起头,楼君煜淡淡地看着她,眸中带了了明一切的笑意。不由微微一愣,唇角一挑:“你早就猜到是谁了?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楼君煜笑而不语。
凤轻歌不由白了他一眼,刚为想出了结果而产生的一些喜悦也顿时消失全无。明明已经猜到是谁了还不说,还让她想了半天,果然腹黑!也果然,懂得人心!懂得,与帝王相处之道。
身在帝王高位,思虑的东西便会多,也必定多疑。若他真对她说,这一切是楼亦煊做的,她恐怕反而会有些怀疑忍不住再去分析,而且容易产生偏见,即便她最后还是推测出是楼亦煊做的,只怕到时候,她心里也或多或少有些不舒服!毕竟,她还什么都没弄明白,就有个人说,他明白了一切,只有你一个人是像傻瓜一样的,这种感觉,真心不会好啊!
凤轻歌回过眸,目光移到御案上。将桌案上的奏折递给他,唇角轻挑:“爱卿可知如今朝中大臣异议颇多,热门话题中又涉及最多的人是谁吗?”
楼君煜接过奏折,扫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却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抬起眸看她,眸中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陛下想如何定断?”
“如今朝中众臣颇有异议,朕依了谁都不好。不过,朕向来不喜被人算计,有人却偏偏算计。不止是针对朕,亦是针对爱卿呢!”凤轻歌撑着下巴,看着他,浅笑吟吟,“爱卿可愿替朕分忧?”
楼君煜眸中闪过一道光波,唇角轻勾:“削去云景侯爵如何?”
“尚可!”凤轻歌嘴角一扬,眸中透着精光,“封为王夫如何?”
“亦是尚可!”
闻言凤轻歌嘴角的弧度更大:“爱卿倒是受之无愧!”
“如此,不是正遂了朝中众臣的愿么?”楼君煜风轻云淡。
“可是,有人的愿却没遂啊!”凤轻歌故作一叹。
“陛下要的不就是如此么?”
凤轻歌轻轻一叹:“是啊!要的就是如此!”眼底忽闪过一丝光芒,“北延国国君貊尧即将御驾亲征!”
楼君煜放回奏折。抬起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她,薄唇轻勾:“嗯!父亲的病已好了!”
凤轻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养他人兵,自损兵将,这种事,朕又岂会多做?朕将宁王二子封为王夫。如此厚恩宁王,既然宁王的病好了。那么,也该报以皇恩了不是?”说着不自觉地搓了搓因批阅奏折而有些发凉的手。
凤轻歌静静地看着他,轻声道:“准王夫,如此,可算同仇敌忾?”
楼君煜淡淡一笑,手却包起她的柔荑,将温热传递给她。
“紫儿,我从宫外带了些云片糕,你可尝尝。看味道还不好!若是好,下次我还为你带些!”
紫苏抬眸看着眼前带着书卷气清朗,笑容干净的男子,想起自己的肮脏。脸上有一瞬间的发白。退了一步,撇过眸去,神色恭谨疏离,漠然道:“这些宫中都有,易大人不必为紫苏如此!以后。。。。。。也不必如此!”说着,端着盘子,向前走去。
易苏眉头皱起,急忙地抓住紫苏的手腕:“紫儿!”
紫苏如避蛇蝎般一挣开来,退后几步,低下头:“还请易大人自重!”
“我只是一时情急!紫儿。你这几日为何一直避着我。我。。。。。。”
“紫儿是紫苏至亲之人唤的,易大人该唤奴婢紫苏!”紫苏面带疏离。语气生硬,“紫苏未曾避着易大人!”
易苏见此,纵是在断案时口才再口若悬河,此时也生生地被紫苏如此生疏漠然的话给憋在了喉间。伸了伸手欲去抓住她,却终是在她冷漠的表情下颓然的放下了手,清朗的脸上满是不解与痛色:“紫儿。。。。。。”
“奴婢还要为陛下送茶,易大人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奴婢便先行了!”说着不等易苏再言,随着一步一走地走远,心也一点一点随着离那个清朗的男子剥离。天,始终是作弄人的!给了她一片阳光,却又给了她无尽的夜!
低着眸子,翻着手中的奏折,似不经意的开口道:“紫苏,朕欲重新审查当年上州刺史于乾一家满门抄斩之事,你以为如何?”
紫苏摆着杯盏的手一颤,杯盏中的茶水险些泼洒出来。猛地抬头,脸色一瞬间有些苍白。
见凤轻歌抬起头,面露疑惑地看向她。紫苏慌忙地敛下眸子,掩饰眼底的翻腾,将杯子摆在凤轻歌面前:“于大人被……被满门抄斩已是陈年旧案了,陛下如何会想……想要翻出重查!”
凤轻歌放下手中狼毫,随意道:“朕昨日无意中去藏书楼翻到一些朕当政以来的大小案子,便随手翻了翻。这于乾一案放在熙和年间大理寺案件中最显眼的地方,便随手翻了翻,粗阅过后,只觉得有些蹊跷,倒没多想什么!只是——”凤轻歌话锋一转,“今日早晨忽想起一事,不由想让朕好好查查此事了!”
凤轻歌看着她,颇有深意道:“你可还记得,当初步王夫入狱时,你暗地带朕进刑部大牢,在入口的牢房墙壁上看到的血书?”
“紫苏……记得!”紫苏脸色愈发的白无人色,低垂了眸子。
凤轻歌挑唇一笑:“真巧, 那牢房里写血书的于大人正是被满门抄斩的上州刺史于乾呢!”
“臣一生忠心为君,无愧于圣上,更无愧于天地。唯愧对于妻女,遭奸相诬害,生死旦夕,竟保不住我于家上下四十三口一命,只能在残命之间以一‘冤’字书心中之怨啊!”凤轻歌念完将手中的拓本,放了下来,“朕本以为这件案子应是柳相搞得鬼,但是经朕细细一查,似乎又并不是!”
紫苏攥紧了手中的茶盘,指尖捏得发白。手微微的颤抖,唇紧紧地抿着。(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两月之期,足矣?
凤轻歌拿起桌案上的田黄石雕兽书镇纸,随手把玩,似不经意想到什么道:“江雁一带盛产田黄石,于乾的梓里好像就在江雁!”把玩的镇纸的手一顿,抬眸看着紫苏,带了丝兴味,“朕听说,你祖上也是江雁一带的?”
紫苏低垂下眸,攥紧茶盘的手松了松,复又捏紧:“是!”
凤轻歌点了点,嘴角噙了一丝笑:“哦~那便与当年的上州刺史于乾是同乡了!”凤轻歌睨眼看她,“你进宫为时也算早,当年于乾一家被满门抄斩之事,可有听说?”
紫苏脸色已恢复了些:“奴婢略有所闻,只是,详细之事,应是当年审查此案的大理寺最清楚!”
凤轻歌眉头一挑:“大理寺卿严景?”
紫苏低头,不再作答,回复已不言而喻。
“上元节那日,你在何处?”
闻言宁栖尘一愣,转过头看向清淡的面容略显清冷的楼君煜,眼中闪过什么。随即红唇一扬,笑容妩媚爽利,将手中的银子丢给一边的小厮,细长的丹凤眼上挑:“自然是去囤积货物,上元节生意甚好,楼内的东西也有所缺齐。细巨诸事冗杂,也只有我亲自去才放心!”说着看向楼君煜,在他耳边轻吹了口气,吐气如兰,“怎么?公子如此问,莫不是上元节公子是想与栖尘共度佳节的?”
楼君煜波澜不惊,淡淡开口:“你不该如此!”
宁栖尘挑起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柔媚如丝:“栖尘如何?”
楼君煜转过眸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如炬,声音如清风拂过,淡而无痕却带着凝力:“花满楼如何,你很清楚!上元节。下药,设计,被人混入,藏匿要犯,纵容人施以暴行……以花满楼的治理和规矩,会丝毫未曾发觉?栖尘。你犯讳了!”
到底是置办货物,还是有意给人行方便?花满楼中的姑娘小厮。怕也早打好招呼,不管花满楼在上元节当日发生了何事,都不要理会!
“我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闻言宁栖尘敛去脸上的笑与妩媚,冷笑道:“遭了算计是她的事,那是她自己不够小心。莫不是,栖尘还要横插一手,出言提醒制止?”
闻言楼君煜眉头轻皱,深黑的眸子带着一丝清淡的光芒:“栖尘,你不愉?”
宁栖尘细长的丹凤眸中变得复杂:“上次凤轻歌中蛊。柳相逼宫,宁王罢兵赶回云安,正是大乱之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变了计划?为何……要帮她?”
楼君煜深黑如墨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清醇的声音如流水般潺潺响起:“柳相破釜沉舟。看似掌握先机,实则,犹如箭在弦上的强弩之弓。小司是假,柳相却将这颗假棋做了真。仲黎在楼亦煊手中,宁王回师在即。论政权,经上次贾寅之事,柳相同盟早已不坚,论兵权,不及宁王两分。”眸光一转,看向宁栖尘。薄唇轻轻挑起。“即便柳相谋逆成了,你以为。他能站在这权谋之巅几时?”
闻言宁栖尘神色微变,绝色倾城的面容上面色微凝。
“莫说凤轻歌已戳穿柳相与华阳公主之举,早有防范和行动。若凤轻歌当真死了,柳相扶小司一个假皇嗣为帝,执掌政权。宁王便大可以谋逆之罪起事,师出有名。柳相先逆谋在前,假皇嗣在后,又与华阳暗通曲款,柳言曦与绮罗乱伦败坏道德伦常,乾清殿威逼群臣更是失却臣心。名不正,言不顺,又众叛亲离!何以权倾朝野,掌控朝局?”楼君煜睨眼看她,薄唇轻勾,“皆时,要除去宁王便是难上加难。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又会是谁?”
宁栖尘脸色微白:“是我思虑不周!”说着,眉头轻蹙道,“如此说来,不是更要延迟,那多久才能……”
“长则八月之期,如今至多只剩两月!”楼君煜眸光淡淡地打断宁栖尘的话,接口道。
宁栖尘面色微缓,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姣美的脸上露出担忧:“只剩两月之期,足够么?”
“足矣!”楼君煜眸底闪过一丝光芒,白皙的面容上似雾般朦胧,深黑的眸子幽深莫测,“即便不足,也亦使之足矣!”
闻言宁栖尘红唇轻扬,看着楼君煜,细长的丹凤眼中露出爱慕之色。似想到什么,眼中忽露出犹疑之色,手不自觉拉上他的衣袖,“你……当真要做了她的王夫?”
楼君煜闻言清淡的面容上,波澜不惊,眸光淡淡,衣袖轻扫不着痕迹地拉开袖子。转眸看向屋门:“进来!”
闻言宁栖尘蓦地一惊,转眸向屋门看去。
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身青色素利清装,带着银制铁面的女子走了进来,一双清冷的眸子在半张铁面中露出,给人一种冷艳又带有一股英气的感觉。宁栖尘见到来人,惊异的脸上恢复如常。
青衣女子屈膝半跪,清冷的眸如立春湖水,凉透心脾,拱手道:“公子!”
楼君煜看着青衣女子,抬了抬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开口:“何时来的?”
青衣女子站起身:“三日前!”说完时,清冷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三日前,是上元节的后一天,实则,她是上元节的当日来的。可是,宁栖尘所知的,正是三日前,而关于上元节那一夜……青衣女子睫毛微颤,那又是个错误,既然是错误,便不应再记起!
宁栖尘见此,站到桌旁,提起茶壶,摸了摸壶身,手腕间的环镯轻响。抬起眸,轻轻一笑:“茶凉了,我去提些茶来!”说着,提着茶壶走了出去,关上门时细长的丹凤眼深深地看了青衣女子一眼。
楼君煜看着她,眸光一闪,声音淡淡无波:“凌寒,你不该来!”
步凌寒抬起眸,挺直了背,显示出她性子中的傲气和倔强:“属下带了面具,亦是换了女装!”步凌寒看了看身上的女装,清冷的面上微微露出不自然的别扭之色,“父亲让属下来问公子,何时回去?”
楼君煜右臂随意地搁在桌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听见步凌寒的话,手微微一顿,薄唇轻勾:“竟都如此着急了吗!”黑曜石般的眸子染上一丝冷色,看向步凌寒,“我是如何说的?”
步凌寒神色一凛,拱手道:“行事当忌急,忌躁!忌浮,忌妄动!”
楼君煜神色淡淡:“记得便好!”说着站起身,“步将军若是太闲了,可替我好好管管‘内务’!”说着衣袂轻动,人已走出了屋子。
“陛下,就是这里了!”严景勾腰拱手道。
凤轻歌点了点头,迈进了刑部大牢。一股潮湿味和霉臭味随即传来,凤轻歌不由皱了皱眉。
自严景之子严吴中死后,严景与柳相产生嫌隙,又有谁能想到,在此三个月后,严景已开始效忠于她!否则,当初柳相逼宫,她又怎会如此了然于心。严景此人虽长袖善舞,城府颇深,又善于伪装。但如此之人并非不可用!御马当行马术,御船当行划船之术,用什么样的人,自然有御人之法!端看你,将那人用在何处,如何用!
说来,这刑部大牢也甚为有趣,按说,若分了刑部才有刑部大牢,可是在天凤国是只有大理寺,还未有刑部的,如今这大牢倒比制度先进。
凤轻歌穿过一处有一处的牢房,向里走去,牢中犯人见有人进来,立刻沸腾般大声呼怨,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有可怜巴巴的,可有穷凶恶极的。忽一只脏兮兮的手猛地伸出牢笼,向着凤轻歌伸出手抓来:“冤枉啊!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凤轻歌不由一惊,退了几步。那人的手指抓到了凤轻歌衣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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