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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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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女帝凤轻歌与王夫一同乘坐御驾巡游云安城,全城百姓皆倾巢而出,万人空巷,摩肩接踵,拥挤推搡着站在街巷边一观盛景。凤轻歌一身红色婚服,头戴珠帘金冠,隐隐遮住了圣容,面色清淡地正坐在御驾中。黑色的眸子看着帘外的百姓,眸光微凝。
若宁王今日要谋事,那便定会选在戒备最为松懈,最为混乱的时刻。她有意安排巡游这一项,便是为了引宁王在进宫之前起事。现在巡游街上百姓众多,人群极为混乱,她已在人群中安排了许多瞳鹰的人,以防万一。
忽想到什么,凤轻歌眼眸一闪。
“云安大街虽人群极多,更容易混进其中起事,可宁王若欲更为无阻逆谋,名正言顺,便不可在百姓眼前公然起事!”身旁清淡的声音响起。
凤轻歌、撇了撇嘴角:“朕知道!”方才她想到的便是这一点!不过既然宁王是要反的,那早反也是反,迟反也是反,心惊胆跳的过这一日是过,以平常心过这一日也是过,倒不如顺其自然好了。想的开了,心也自然放松了下来。
转过眸看向身旁静心瞑目的楼君煜,凤轻歌不由眸中微凝。一袭火红的婚服之下,衬得他淡如薄雾的面容上带了几分处于尘世的妖冶与风华,就仿若昨夜那个梦一般……
凤轻歌扯了扯嘴角,微微一靠,靠在了背后的垫子上。
忽马车内传来一阵“咕噜”的响声,凤轻歌皱了皱眉,脸上微微露出尴尬之色,抬起眸对上楼君煜睁开询问的目光。凤轻歌睨了他一眼,极为镇定地淡淡道:“没见过肚子饿得咕噜叫的么?!三天内除了粥和药什么都不吃,又从今日早晨开始为了大婚什么都不吃,饿肚子,很正常!”
闻言楼君煜看着她,黑眸微深。
凤轻歌见此,挑了挑眉,又道:“朕昨日说,将你从朕的心上抠掉得干干净净是大婚过后的事,可是,今日朕想喜欢你便喜欢你,不喜欢你,便不喜欢你!”
闻言楼君煜嘴角微挑,眸光淡淡一转,从袖中拿出一包东西递给她:“只有这个了!虽不足以果腹,但可以暂时压一压!”
凤轻歌看着他,目露疑惑,接了过去打开。看着里面的杏肉果脯,眉头一挑,拿起里面的果脯吃了一口,嗯,不腻不涩,味道还算不错!
抬眸看向楼君煜,不由嘴角一挑:“想不到今日大婚,你竟然还随身带着零嘴的!”
“习惯了!”楼君煜眸光微闪,声音淡淡道。
闻言凤轻歌不由微怔,心头一颤,她近些月来忙于政事,时常不按时吃饭,跟着他出去,他便总会带些吃的,或零嘴,或糕点,或多或少。但无论什么,都总是最合她的口味的。
凤轻歌抿了抿唇,又拿了一颗杏肉放进嘴里,原本觉得不腻不涩的果脯,嚼起来忽有些涩意,吃起来也食之无味起来。
乾清殿前,文武百官齐聚,凤轻歌与楼君煜两手相执,一步步朝大殿上走去。
小咕咚尖细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王屡建奇勋,战功赫赫,朕深感欣慰。其二子,良行嘉德,风姿秀逸,温良醇和,特封为王夫共结连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手心被清凉而熟悉的手轻轻握住,他们昨日相争,今日却相执着手,在文武百官的印证下,永结同好,可彼此的心呢……
“鸾凤和鸣,连枝相依,并蒂荣华,大婚大禧……”
楼君煜脱下鞋,抱起凤轻歌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过石子路。→文·冇·人·冇·书·冇·屋←
“坎坷过,磨难无阻隔,事事相和!”小咕咚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凤轻歌轻轻地将头,靠在楼君煜的肩头,就让这一刻,永远印在她心头,然后,再掩埋在最深处吧!
感觉到怀中人僵硬的身子微微放松,楼君煜眸中微动,抱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红烛之下,凤轻歌坐在床榻上,看着满床的红枣莲子和花生,眸光一闪。转过眸,一袭红衣,面容清淡而莫名给人妖魅之感,静静地看着她的楼君煜,微微晃神。竟然都走到洞房花烛这一步了么?这样宁静而喜庆,给人一种错觉,仿佛还在十几天她不曾知道楼君煜骗她,宁王没有要造反,只有她与楼君煜单纯的成婚般。
“请陛下与王夫喝合卺酒!”紫苏端着盘子上前,微微躬身道。
凤轻歌回过神来,楼君煜已拿起了酒杯,端起杯子,微微犹豫了片刻,与他交叉而饮。
“请陛下和王夫先歇息片刻,奴婢稍后会来唤陛下和王夫前去大殿接受群臣恭贺!”紫苏收起杯子,垂眸恭谨道。
“嗯!”凤轻歌淡淡应声,屋中的一大批太监及宫婢便一下子鱼贯而出。
“宁王没有到现在还未有动静,这一点,你可有想到?”凤轻歌转过眸,看向楼君煜道。
闻言楼君煜眸光一闪:“并不在意料之外!”
凤轻歌唇角淡淡一挑:“夜色最易掩饰一切,行事最为方便,是吗?”凤轻歌看着“兹兹”燃烧的蜡烛,眸光微凝,“可如今,礼已成,你已是朕的王夫!”
“陛下不愿?”楼君煜闻言看着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透着淡淡的光华,清醇的声音温淡。
凤轻歌撇过眸子,淡淡道:“没什么愿不愿!反正,这只是一场阴谋下的婚礼,而这样的婚礼,朕已举行过一次!”(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齐上望宇台
“楼君煜,你可知道,朕曾两次梦见你拿刀子插进了朕的心口,一模一样的梦境……”
楼君煜眸光微滞,嘴角一挑,淡淡道:“陛下以为呢?”
凤轻歌深深地看着他,红唇轻动:“你会吗?
楼君煜动了动唇角,正欲开口。忽紫苏推门进来,躬身道:“梁国来使及朝中大臣已经入坐,请王夫和陛下前去昭明殿接受恭贺!”
闻言凤轻歌整了整婚服,正欲起身,一只手微微按在了她的肩上。
“我先去!”楼君煜看着她,清淡出声。
凤轻歌看着他深邃的眸子,正欲反驳,忽想到什么,点了点头:“嗯!”
楼君煜眸光微敛,收回了手,转过身去。走到门前颀长的身子微微一顿,清醇的声音淡淡传来:“不会!”若是一年前,他无法肯定会不会。可现在,将刀子插进她的心口,他绝不会做,也绝不会让别人做!
凤轻歌闻言,微微一怔,忽,明了他指的是什么。看着他颀长火红而清绝的身影,微微敛下了复杂的眸。
“走水了!走水了!”
“快救火!!”
“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是过了多久,忽外面传来一阵呼喊声,凤轻歌微微一惊,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着窗外远处的火光,脸色微沉。是栖凤殿!
她令人将栖凤殿布置成新房,表面上看来新房布置在栖凤殿,实则却暗地叫紫苏将新房布置在了栖凤殿旁的未央殿。现在看来。宁王是打算用火攻!可是不该啊!按现在这个时刻,她应该是在昭明殿,火攻未免迟了些!
“陛下!陛下!”宁蓝急急地跑了进来,“偷袭的不是宁王的人!而是北延国的!北延国的人混进宫来了!栖凤殿已经被人纵了火!”
北延国人?凤轻歌心上一凛。北延国军怎会袭入王宫?那在栖凤殿纵火的便是北延国人?
“北延国军是跟着梁国来使混入宫中的!”宁蓝脸色更急。“还有……还有……”
凤轻歌脸一沉,喝道:“还有什么?”
“还有太后的寝殿也着了火!”
凤轻歌瞳孔蓦地一缩,声音一沉:“去乾宁殿!”今日大婚,定会风波四起,凶险万分。她本想将母后暗地送出宫去。可母后却执意待在王宫,决意与王宫同生死!她拗不过,便派人暗地 保护母后。可乾宁殿走火,她仍忍不住担心!
跨出门槛。看着夜幕下焚烧起来的栖凤殿,逃窜的宫婢、太监,加快脚步,朝乾宁殿走去。
临到乾宁殿前。看着四处逃窜和救火的宫婢太监,随手抓住一个奔走的宫婢:“可又看见太后?”
“走火了!不知道!快逃!”宫婢有些语无伦次。
凤轻歌使劲地拽住宫婢,斥道:“不准慌!告诉朕!太后在哪?”
宫婢看清眼前的人慌道:“陛……陛下!奴婢不知道!太后,太后在乾宁殿走火时就不见了!”
凤轻歌一把松开她,向乾宁殿走去。忽脑中闪过什么,脚步一滞,顿住了身子,越想越觉得不对,蓦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陛下!陛下!”宁蓝见凤轻歌又掉过头去,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又急急忙忙地向跟了上去,“陛下!我们不去找太后了吗?”
凤轻歌没有回答,只疾步朝昭明殿走去。脑中飞速的旋转,按常理,这个时候她应该和楼君煜一同在昭明殿的。若北延国的人是混在梁国来使的人中混进宫的,在宴会上没见到她的人。而又紧接着同时在栖凤殿和乾宁殿纵火,凤轻歌脑中想到一种可能。
北延国军一开始只打算在乾宁殿放火,以声东击西,攥住她的弱点。而她并没有出现在宴会上,就微微打乱了计划,索性便再次在栖凤殿放火。栖凤殿位于皇宫的中心,地势较高,且是最为引人注目的地方。一旦栖凤殿失火,栖凤殿的火光,无论在皇宫的哪个地方都能看见。目的是为了引她现身,诱使她去乾宁殿!太后她已叫穆风派人保护, 没有可能那么容易被钳制住,那么,很有可能太后根本就没有钳制住,所以才会在宴会还未结束之时,便那么急着又在栖凤殿放火。
可是,这种可能完全遗漏了一个最关键的人,宁王!凤轻歌眸光一凛,或许…。。。
“王爷!宫中突然出现北延国的人,在宫中大肆杀戮!另外,属下已派人搜过,太后不在乾宁殿!而且栖凤殿也走了火,但不是我们的人做的!”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士拱手道。
宁王穿着盔甲,手扶着剑,看着宫中远处的火光,冷峻的脸上闪过冷色。北延国?哼!北境至皇宫,如此远,北延国的人竟然能混到皇宫里来?凤轻歌竟然为了既打乱他原定的计划,又想坐实他勾结北延国通敌卖国之名,将北延国军引入宫中!
“王爷,北延国的人怎会搅进来?现在宫中的人已经开始严防,计划被打乱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旁长满络腮胡子,面相略显粗犷的大将不由道。
宁王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声音冷然:“将计划提前,吩咐下去,一破宫门,二擒皇帝,三无论皇帝的人还是北延国人亦或是梁国的人,阻挡本王上望宇台者,格杀勿论!”
“是!”
“你出来时,昭明殿如何?”凤轻歌瞥了一眼身后的宁蓝道。
“奴婢出来时,朝中大臣饮酒正酣畅,梁国来使不停地向王夫敬酒!守在栖凤殿门前的宫婢姐姐急急忙忙跑来说栖凤殿起了火,紫苏姐姐让奴婢赶着过来禀报陛下!自己去告诉王夫了!陛下!小心——”宁蓝忽瞪大了眼睛,看着凤轻歌的身后,急忙向她扑了过去。
凤轻歌转过身,只来得及看见一只箭划破冷空带着凌厉之势直直地朝她射了过来。
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过,凤轻歌只觉得被人一把扑到,连带着在地上滚了几圈,背后摩擦在地面烧得厉害,身子被那人抱得紧紧的。
“可有受伤?”清淡的声音微哑。
凤轻歌看着眼前黑曜石般的眸子,心仍是不可遏制的一缩。微微撇过眸子:“没事!”
楼君煜忽眸光一凛,飞快地拉起她,搂住她的身子,运气轻功,避开流矢。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他今日轻功比以往动作都迟缓了些!不止是一些,是很多!
忽一阵厮杀声传来,紧接着传来宫婢太监的哀叫声,凤轻歌不由眸光一凝。
“我们去望宇台!”凤轻歌看着已经朝这边杀过来穿着北营盔甲的士兵,急声开口道。
“嗯!”楼君煜拉着她,一侧身,袖中的玉笛一出,打落了一支长箭。转身向望宇台的方向疾步前去。
凤轻歌回过头,看着微微原地慌乱无措的宁蓝扬声道:“去昭明殿通知刑部侍郎易大人到望宇台去!”
楼君煜眸光一闪,清然开口道:“梁国来使里混有北延国的人,昭明殿内的大臣皆已中了毒,被北延国人劫持!”
“嗯,朕已经知道了!”凤轻歌面色未变。
楼君煜见此唇角淡淡一挑,没有多说。
昭明殿内
大殿四周席位上,几个大臣倒在桌子上,沉睡不醒,几个梁国使者还有不少大臣皆捂着肚子,痛叫。
大殿中央,一群侍卫押着几个舞姬和乐师。傅秦翊一身镶金丝边黑袍,头发松松系着,懒懒地坐在中间。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眸流溢着光波:“让本公子看看,哪些是宁王的狗,哪些是北延国的杂碎!”
“傅公子!本使可是我梁国国君亲自派来参加天凤国女帝大婚……你敢害本使?”中间穿着藏蓝色袍子的八字胡使者,捂着肚子,一脸难看道。
闻言傅秦翊站起身,走到梁国使者跟前,看着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梁国使者,桃花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使者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你……快给本使解药!”梁国使者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额上的汗冒得更甚,怒视着傅秦翊。
闻言傅秦翊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一拍额头,嘴角邪肆一挑:“原来使者也中了毒啊!可这毒药……不是使者带进来的人下的吗?忘了告诉使者,今日这晚宴里之前下的药已经给解了,只是傅某好奇是谁下的药,便又这菜肴里重新下了另一种药!”
此言一出,梁国使者旁边几个同样捂着肚子的人眼中露出一抹害怕和心虚,傅秦翊见此,桃花眸闪过一丝光芒,一手指向梁国使者身后的那几个人,冷声道:“将他们全部绑起来!”
闻言梁国使者面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秦翊嘴角一挑:“使者带进来的这几人里有北延国的奸细,傅某不过是不想下毒之事污到了梁国头上,影响我两国友谊而已!使者说,是不是?”说着又道,“来人,给使者解毒!”
紫苏从殿外走了进来,沉声道:“宁王已破了宫门,率兵进了皇宫!”
闻言大殿中人面色皆变。
“宁王勾结北延国蓄意谋反,各位大臣是想跟着宁王做逆臣贼子,还是愿忠君为我皇效命。是生是死,由各位大人决定!”易苏看着皆捂着肚子面色难看的众臣,朗声开口道。
“这菜肴中下的毒药一个时辰后还未解,便会腹部绞痛致死!时间可不多,各位大臣,可要好好想想!”傅秦翊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悠然道。(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说敢说陛下死了
易苏环顾了一圈昭明殿四周席位上的大臣,面色微凝:“婚宴上只来了一半大臣,还有大理寺卿,少府监,礼部侍郎等重臣都不在其中!”
闻言傅秦翊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正欲开口,忽殿门口传来一个急促的女声:“易大人!易大人!”
“出了什么事?”紫苏见是宁蓝,眉头微蹙道。
宁蓝喘着粗气,开口道:“陛下……陛下让易大人前去望宇台!”
“望宇台?!”易苏闻言清朗的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傅秦翊脚尖一踢,一把剑握在了手中。桃花眸中露出一丝光芒:“看来,有好戏等着我们呢~去望宇台!”
“杀啊!”
“不!救命!”
“啊——”
……
哀嚎声,厮杀声,哭啼声,叫喊声,布满了整个皇宫充满了血腥与杀戮,流矢横飞。
凤轻歌努力让自己忽视那些哭喊声,朝望宇台走去。
望宇台是天凤国皇室最至高无上的地方,亦是整个皇宫的最权威的中心点。天凤国历来最重大的事都在此进行,历代皇帝登基加冕皆是在望宇台进行,望宇台也是整个天凤国唯一可以指出皇帝罪行的地方。
天凤国曾有个皇帝,昏庸无才,喜怒无常,贪恋美色,又苛政残暴,后来皇帝的弟弟恭景王率兵入宫起事,便是在望宇台说出皇帝十大罪证,并以强硬手段将皇帝拉下皇位,自己登基为新帝的!
宁王想效仿恭景王?哼!且不说。她非残暴不仁,昏庸无能的皇帝,宁王想将她从皇位上拉下来,还没那么容易!
“报——”忽一个侍卫拦在凤轻歌面前。跪下拱手道。“陛下!宁王冲破宫门,控制了栖凤殿!乾清殿!国库!”
国库?凤轻歌微微一惊,宁王竟然想到要强占国库!
“这是宁王射在栖凤殿的信!”侍卫将手中的纸递了过来。
凤轻歌见此,欲伸手去接。
忽眼前晃过一个银白的光芒,书信底下露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朝她刺来。凤轻歌方反应过来。心上一惊,还未来得及避开,那侍卫已“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楼君煜面色如常,看着地上的尸体。眸光微闪,将染了血的匕首丢下。颀长的身子一弯,修长的手指掀开那侍卫的衣襟,一个狼头刺青凶恶獠牙地映在那侍卫的肩头。
凤轻歌眸光一闪:“是北延国人?”听闻北延国的人向来喜好在肩头上刺狼头!
“嗯!”楼君煜应声。站起身来,拉着她继续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绕道走!”
凤轻歌点了点头,现在越少有人看到她,越好!握着手中被丝帕包着的金冠,面色微沉,本以为北延国只是想要逼宁王造反,亦是逼她除去宁王,如今看来,北延国的野心不止如此!
转过眸看向她一身火红的嫁衣和头上的金冠,微微皱了皱眉:“婚服过于引人注目,这样去望宇台,容易受阻!”
凤轻歌闻言,眸光一动,伸手将自己的衣襟解开,露出一身鹅黄的衣裙。料定今夜会不安宁,所以她索性在婚服里穿上了便服。
楼君煜看着栖凤殿内的火光,黑深如墨的眸子一凝,从凤轻歌手中拿过华贵精致的大红婚服,转身便朝栖凤殿走去,一转眼,已没入了栖凤殿熊熊燃烧的烈火中。
凤轻歌看着走入大火中的楼君煜,眉头微蹙。从怀中掏出一块大丝帕,摘下头上的金冠,将金冠包裹在丝帕中。
楼君煜从大火中出来时,身上大红的婚服已经不在了,只剩一身不染纤尘的素白衣袍。背后的炽烈燃烧的栖凤殿,衬得他颀长的身影如浴火重生一般。原来,他跟她一样,里面都穿了别的衣服,一样没有准备真正成就这场大婚!
凤轻歌偏过眸,看着他身后燃烧着的栖凤殿,目中闪过一丝惜怀,看来结束一切后,栖凤殿需要重建了!
“王爷!已经在栖凤殿内找到了陛下,但是栖凤殿内走火,陛下已驾崩了!”一个侍卫跪在宁王面前,拱手禀报道。
闻言,台下众臣皆惊,面上惊疑不定。
“驾崩?”宁王眸中闪过一道冷光,眼底没有丝毫相信,冷声开口,“尸体呢?”
“快抬上来!”侍卫一招手,另外几个侍卫将一具穿着华贵妖娆做工精致的大红嫁衣的尸体抬了上来。
宁王看着那一半被烧毁一半明显是属于天凤国女帝凤轻歌的脸,冷峻的眸一凝,脸色冷峻似要将人冻结。
“王爷!陛下……陛下她真的驾崩了吗?”台下有大臣忍不住问道。
“装扮成朕,穿着婚服,死在栖凤殿是谁?”凤轻歌侧过头看向楼君煜道。
“梦语!”楼君煜脚步未停,声音淡淡。
凤轻歌脚步蓦地一滞,梦语是整个栖凤殿身形与她最为相似的宫婢!
“你早就谋划好了,找个人替朕假死?”凤轻歌看着他,声音微冷。
“是!”
“柳相逼宫之时,朕已假死几次,宁王怎会如此轻易相信朕死了!何况只是一具穿着朕大婚的衣服,面容烧焦的尸体!就算易了容,宁王也不可能不会发现!”
“宁王即便发现那不是陛下,也不会揭穿!”楼君煜看着她,黑眸微凝,声音清淡。
闻言凤轻歌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复杂和疑惑。
“去参加婚宴的,只有朝中一半的大臣,还有一些大臣并没有来参加婚宴!”楼君煜薄唇一挑,“宁王如今前去望宇台,若要正名,需有人见证!这个时候。那些大臣也理应在那里!”
风轻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所以不管朕是真死还是假死,宁王会先称北延国军暗地潜入皇宫,他宁王率兵守卫皇宫,进宫护驾。而北延国在栖凤殿纵火。朕则丧身于栖凤殿中。随后顺势证实自己乃天凤皇室的血脉。先皇的弟弟,朕的叔叔!然后正名,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另一边,则会暗地派人杀朕!”
“不错!”楼君煜黑眸之中掠过一丝光芒。
“朕近些日来,身体极为不适。已感朕大限将至。朕一生最为愧疚遗憾之事。便是未能将朕之四皇子云霆,认祖归宗。朕将皇位传给三皇子临天,待太后百年之后,望将其四弟。归于吾皇家宗谱,重归凤姓!钦此!”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开阔的望宇台上响起。
“宁王竟是当年孝文皇帝的四皇子?那为何先皇未按照圣旨将宁王认祖归宗?”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
“圣旨都在这了,还能有假?!”
“这可不一定呢,圣旨又怎做不得假?别忘了上次柳相造反。华阳公主手中那个圣旨都是假的!”
“……”台下群臣皆议论纷纷道。
宁王面色依旧冷峻,看着台下众臣,不发一言,气势凌然。
“老夫可以证实!”忽人群中走出一个衣冠周正,头发花白,杵着杖头,走路颤颤巍巍,目光却炯炯有神的老人。
“魏太傅!”
“是魏太傅啊!”
大臣中,有为官多年的老臣见到老人显然认了出来,激动道。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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