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的市井生活-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重有些意外:“怎么你在上课,他们还去扰你了?”

“有宋公子来,七哥又不在,我怎能不出去一见?”谢希治一脸无奈,“好在这次宋公子是来接宋姑娘回去的,听说她的亲事已经定下了。”

杨重看看周媛又看看谢希治,连说了几声好,“好事,咱们这里也就少了不速之客了。”十分少见的没有开口打趣谢希治,也没有拿话刺周媛。

谢希治见他转了性,有些惊奇,不过这是好事,他自己自然也不会开口问。过后一连几天,杨重再都没有打趣他跟周媛,甚至有时还有意隔开他们俩,不似以前一般总给机会让他们俩独处,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天晚上吃完饭从正院出来,悄悄拉着周媛问缘故。

“……我跟他说了我们的事,他生闷气呢。”周媛站在树荫下,往正房方向努嘴,“嫌我们私定终身。”

这个词让谢希治弯了眉眼,脸上也有些热,“原来如此,那我明日跟他赔罪吧。我本来是打算不跟他说实话,先跟他提亲,等他问你的时候,你应了就是了,没想到你直接说了实话。”

“那你也没告诉我啊!”周媛瞪大了眼睛,“怎么变得这么狡猾了?”

谢希治委屈:“你叫我再等等,不许我跟他提,我自然就没说了。这也不是狡猾,这是迂回,你看现在他恼了,不给我们独处了吧?”说着伸手去拉周媛的手。

他们两人此刻就站在正院往东小院去的路上,正院的门已经关了,外面并没什么人,所以谢希治才大了胆子去牵周媛的手。

周媛任他握住了自己的手,低声嘱咐:“其实七哥好哄的很,你只要低声下气认错,他再不会难为你的。他一直觉得你很好,是可堪托付终生的男子……”说着说着,她终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将声音低了下去。

“是么?那你呢,也这样想么?”谢希治脸上笑容扩大,紧握着周媛的手追问。

周媛抬眸斜睨他:“你说呢!”

谢希治也不退缩,答道:“我想听你说。”

周媛瞪着他不说话,他也就看着周媛静等,最后还是周媛投降,说道:“我本来没想过再嫁的,若不是遇见你,也许真的就不再嫁了。”

这是非卿不嫁的意思么?谢希治心中有汹涌磅礴的喜悦翻滚着涌向四肢百骸,他只觉有这一句,前面所有的怨恨苦痛都一扫而空,偏偏喉咙有些哽,说不出话,他就只能向前一步,拉周媛入怀,将她的头按在胸口,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声。

周媛顺从的靠在他怀里,将两只手悄悄环在他腰间,鼻间充斥着他干净好闻的气息,耳边是他一声紧似一声的心跳,也觉心满意足。

“七哥说了,等五哥回信,若是他能来,就等他来了商议一下,将韩家的事了结了,就办我们的事。”周媛倚在谢希治的胸口说道,“若是他不来,咱们就自己想法了结。”

谢希治将脸贴在周媛的发上,低低应了一声:“嗯。”

周媛忽然有些忐忑,抬起头问他:“你真的不介意?”

夜色下谢希治的眸子漆黑如墨,他定定看着周媛,答道:“我只恨相识太晚。”说完忽然伸手盖住周媛的眼睛,缓缓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脖子以上的部分来了(o(n_n)o哈哈~

再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就只能等洞房啦

很好奇谢公子新婚夜发现那啥啥的反应啊哈哈

第89章 来客

那天晚上周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睡的。明明只是在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却让她心跳的完全没法入睡,脑中无限次的回放那一瞬间的感觉:眼睛被他温热的手掌盖住;接着额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完全不能平静下来啊掀桌!

结果折腾到天快亮才睡着,早上根本没起来吃早饭,等到午饭时,杨重见了她就打趣:“夜里做什么坏事去了?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两个做了“坏事”的人都有些心虚,各自脸热低头;谁也不看谁。

吃完饭;杨重跟他们俩商量:“我明日想去码头看看船,你们两个去不去?”

“好啊,我正想与七哥说;这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招募起船工舵手来,跟着他们出海贩货去。”谢希治建议道。

杨重听了眼睛一亮:“你有门路?”问完又笑自己,“我真是糊涂了,你在宋俊身边,怎会没有门路!”

谢希治笑道:“其实宋家自家就有船队出海,不过咱们不好跟他们掺和,我在广州还识得一个大客商,他自家有十余条船,还有护卫,六月里正要南下去阇婆1,用丝绸瓷器与他们换香料金子,七哥若是有意,倒可以凑凑这个热闹。”

杨重连声说好,跟谢希治商量去哪装一船货物,又计算需要多少钱,算算自己手上的不够,又得往合浦去信,最后算完叹气:“六月恐怕赶不及。”

“那也无妨,广州泉州两地常有发船的,六月赶不及还有七月。”

于是三人开始从长计议,将一切需要准备的事宜想好,就开始做准备工作。第二日三人先去船上看了,见自家的护卫训练的不赖,已经都适应了船上生活,杨重就与他们说了出海贩货的事,众人都知出海虽有凶险,但是利极大,当下动心的不少。

杨重把安排人选的事交给了孙斌,谢希治又帮忙寻了一些船工补齐人手,半月后就将船从琼州开走去了广州,他亲自随船出发,要将船交付到信得过的客商船队里。

“这可是你全副身家啊,真信得着他,全交到他手里?”连船上的管事都是谢希治安排的,周媛都佩服杨重的这份心胸了,要知道她前世的时候,就因为家里跟亲戚合伙做生意赔了,最后可是打的头破血流,彼此好些年不来往呢!

杨重嘿嘿一笑,转头看着周媛说:“我连你都托付给他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说完扭头回去了。

周媛:“……”

******

谢希治一去去了将近两月才回来,“船队是六月二十九出海的,顺利的话,明年正月就回来了。”现在天正热着,他一路赶路回来,进门的时候满头都是汗,身上的衣裳都有些汗湿了。

周媛忙递了一把折扇过去,又亲自去倒了凉茶给他喝。

两人久别重逢,谢希治接茶的时候情不自禁盯着周媛看了几眼,直看的旁边的杨重受不了:“行了,你路上辛苦了,有话也不急在一时半刻,先回去沐浴更衣,凉快凉快。”又说周媛,“替我送送怀仁。”

“也好,”谢希治饮尽一碗凉茶,站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站住,“差点忘了,这里有诚王殿下的回信。”说着自荷包内取出一封信交给杨重,“半月前到的。”

周媛虽然好奇信的内容,但更关心谢希治,也就跟着他出去,没留下来看信。

“这么大热天,怎么还骑马回来?坐车多好。”周媛跟谢希治并肩前行,看见他头上的汗,难免心疼。

谢希治侧头看着周媛笑:“归心似箭。”

周媛心中微甜,“辛苦你了。快进去洗洗,换身衣裳,我去切西瓜拿来你吃。”

“嗯,我等着你。”谢希治跟着站住脚,眼睛看着周媛,有些舍不得进去。

周媛指指天上太阳:“快进去吧!晒着呢!”伸手推了他进去,自己转身去找周禄,从井里提上西瓜来切开,给正院送了一半,剩下的都拿去谢希治那里了。

守在门口的无病一看见她就迎上来接过了托盘,说道:“公子在里间更衣,公主先坐下等等吧。”

呃,他在里面换衣服,自己进去堂屋坐着,也不太合适吧,虽然隔着墙,还是觉得太亲密不拘礼了。“我在这等一会儿吧。”周媛还是站在了门口檐下,没有进去。

无病把西瓜送进去放下,自己进了里间跟谢希治回禀。谢希治刚沐浴完毕,头发还在滴着水,听说周媛来了,忙把衣裳穿好,让无病给他擦干头发挽起来,然后就快步走了出去。

“进来坐吧。”谢希治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请周媛进去。

周媛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换了一身靛青直缀,头发松松挽在头顶,看着黑亮黑亮的,似乎还是湿的。“头发还没干,怎么就挽起来了?”她跟着谢希治进去坐下,问道。

谢希治没有坐主位,而是与周媛隔着小几坐了,闻言答道:“现在天热,也不用晾的那么干。”一边答一边拿了一片西瓜递给周媛,自己又拿了一片吃。

“那也不能就这么挽在头顶,还不如放下来散着呢,当心头疼。”

谢希治笑道:“那就没法待客了。”

周媛把手上的西瓜吃掉,拿帕子擦了擦手,说道:“那我先回去,你晾干了头发再歇一歇,一会儿一起吃饭。”说着起身就要走。

慌得谢希治忙把手上西瓜放下,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再坐一会儿吧。”拉住以后反应过来自己没擦手,又忙松开,捡起小几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他这样依依不舍,周媛整颗心都软的几乎化了,哪还迈得动步,只站在原地笑看着他。

谢希治擦完手,抬头发现周媛一直微笑看他,大大的杏眼里映着的正是自己的身影,眸光里也都是喜悦和温柔,不由放下帕子,向前迈了一步,想去牵她的手。

“参见殿下。”院里忽然传来无病的声音。

谢希治和周媛都是一惊,一齐转身向门口看,果然看见杨重施施然走了进来:“可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这俩人站的够近的。

周媛不理他,自己坐回了椅子上。

谢希治则上前几步请杨重到上首坐,问:“诚王殿下信中怎么说?”

“他说已经启程往岭南来,算着时候,再有一月也就该到了。”杨重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又来回打量谢希治和周媛,“同行的,还有谢二公子。”

周媛听了瞟了谢希治一眼,问杨重:“杨宇怎么肯放他走的?”

杨重答道:“信中没提,兴许是有自信,五哥离了他不能成事吧。再说不是有谢二公子同行么?”

听到这里,谢希治才开口:“我早说他难成大事。太过自负,总以为自己是圣明天子转世,人人都要拜服于脚下。偏行事瞻前顾后,有心窃国,却不肯担贼名,总想求万全之策,呵呵,尚不如韩广平。”

兄妹俩听了他这番论断都是一愣,杨重问道:“此话怎讲?”

“七哥想来也知道吴王的野心了。按理说如今天下乱局已成,河南道刘青已奉兴王殿下为主,诚王殿下本在京城,您又身在岭南不肯出头,他就该韬光养晦,等各方争斗有个结果了,再以宗室藩王之名出头力挽狂澜,到时岂不是名正言顺?偏偏他等不得,又不想担不义之名,竟把诚王殿下搬了出来,这岂非是自认名不正言不顺?”

周媛听了拍掌而笑:“还真是!”她看杨重似在沉思,以为他没明白,就解释,“他的意思是说,若杨宇真有那称帝的心机才干,就该等外面闹得差不多,你和五哥九哥都斗败了,见了先帝了,杨宇作为文宗皇帝的子孙,于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做那吃了螳螂的黄雀,才是上上之策。”

她说的这么直接,让杨重和谢希治都有些无语,“我自然明白怀仁的意思!”杨重瞪了周媛一眼,“不过这也不能说是杨宇思虑不周,实在是时局易变,到时是什么情形,谁能预料?韩肃不是在平州打了胜仗么?他怕时机稍纵即逝,也是有的。”

“七哥说的对。可他若是有意让诚王殿下做傀儡,就不该放诚王殿下离开扬州到岭南来。宋使君的态度早已表明,我大哥的事就是明证。可他竟然还是让诚王殿下来了,可见他还是见事不明。”谢希治说道。

周媛挑眉:“也许他是放心你二哥的本事呢?”

谢希治笑了笑:“我二哥可不是大哥。”

“你的意思是……”杨重接口,“谢大才子另有考量?”

谢希治点头:“他一直身在京师,从未掺和家里与吴王那边的事,若吴王真有明君之才干也罢了,可他所作所为,连我都有些不屑,更不用说我那有青云之志的二哥了。我猜,此番诚王殿下能这么快就从扬州启程来岭南,多半有他的功劳。”

噗,杨宇好可怜,几个表兄弟,最忠诚的一个是猪队友,另外两个心里都看不起他,不肯与他为伍,他还一门心思想借谢家的势呢!

“不是还有令舅父么?”杨重插嘴,“难道他也袖手旁观?”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谈及裴一敏,周媛也十分好奇裴一敏的立场,就侧头看着谢希治,等他回答。

谢希治微微蹙眉:“舅父为人内敛,虽对我们小辈慈和关爱,却从未与我谈论时事,我并不知他作何打算。不过,”他沉思着,斟字酌句的,说了最后一句,“舅父应是不会轻易有动作的。”

也是想观望?看来杨宇想成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呢!周媛觉得略微放心,跟他们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就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之后的一个月,岛上过的很平静,谢希治每日上午带着大郎上课,下午帮周媛照料她的菜园,有时还与她一起出去走走,到农田里看看,日子过得十分悠闲。

就这么到了八月初,终于有宋俊的信送到,说诚王已与他一起从广州出发,不日即到琼州岛。

看来这些人是要到岛上过节了,杨重跟周媛略作准备,又等了几日,果然在中秋节前,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就抵达了杨重他们的住所。周媛也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五哥杨重、久仰大名的谢大才子谢希齐,还有一个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人物——欧阳明大官人。

作者有话要说:欧阳大官人的粉丝们还在吗?~(≧▽≦)/~

注:1阇(音du,一声)婆,即爪哇岛

第90章 重逢

欧阳明第一眼几乎没认出周媛来。眼前的少女身段纤长,面目姣好;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红;一头乌压压的秀发简单堆叠;梳了在室女的发髻;哪里还是当初在扬州随他四处玩耍的小女孩儿?

周媛知道今日他们到;因要见杨川;所以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杏黄薄衫、齐腰石榴裙,头发也正经梳了,不似平常一般随意。她见欧阳明站在后面一直悄悄打量他,等跟杨川等人见完之后;就往他那里走了两步,笑着打招呼:“大官人别来无恙?”

欧阳明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公主安好。”又苦笑道,“公主就别打趣小人了,官人二字,小人如何当得?”

“怎么当不得?原来当得,现在便也当得。”周媛笑眯眯的说完,又回头叫杨重,“这位便是我在洛阳结识的欧阳大官人,当日能顺利南下,多亏了他呢!”

欧阳明又给杨重行礼,杨重伸手扶住,笑道:“久仰久仰,常听舍妹提及大官人之名,当日多亏有你相帮,他们才能在扬州落脚,小王这里感激不尽。”

欧阳明连声说不敢,杨重也没再多说,请众人去他书房坐。

“五哥,我带着侄儿去见七嫂吧。”等众人分宾主坐下,周媛开口向杨川说道。

杨川生的颇似先帝,身形高壮,尤其是一双细长的眼睛,几乎跟先帝生的一模一样。他本来一直就在打量周媛,听她这样说就点头,轻轻推了推倚在怀里的儿子,说道:“三郎,跟着姑母去见婶婶。”

那孩子看着有五六岁,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周媛见过诚王妃,看出这孩子生的像她,就知道这必是诚王夫妻的幼子,可是当初不是说带了两个孩子出来么?大的那个呢?

三郎似乎有些怯意,拉着父亲的袖子不肯撒手,偷偷瞟了一眼周媛之后,就把脸埋在杨川膝头不理人了。

“三郎,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十姑姑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周媛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与他说话,“走吧,我们去见婶婶,婶婶那里还有哥哥和弟弟与你玩,可好?”

杨川也低头哄儿子:“三郎听话,跟姑母去吧,去婶婶那里找哥哥玩。”

三郎终于抬头,黑漆漆的眼睛里却盛着一汪水,哽咽说道:“我不去,爹爹别不要我!我不要别的哥哥,我要大哥!”说着再忍不住,眼里的泪珠终于滚了下来。

他这句话一出口,杨川心里一痛,眼圈顿时红了。周媛十分意外,抬头看见杨川的神情,顿时明白了,怪不得杨宇这么爽快放诚王到这里来,原来他还留了人质,真是欺人太甚!

“三郎别怕,爹爹不走。”杨川将儿子抱到腿上坐了,柔声哄他,“过些日子爹爹就带你回去找大哥,听话,别哭了。”

周媛给杨川递了一条帕子,转头四顾,发现其余人都在与杨重说话,似乎并没人注意他们的对话,就转身也哄三郎:“三郎不哭啊,爹爹怎会不要你呢?爹爹只是要和叔父他们说话,你在这里没人与你玩啊,姑母带你去找婶婶,咱们吃点心去,好不好?”

兄妹俩哄了三郎好一会儿,才哄的他点头,肯下地随周媛走,可是临走到门口,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杨川,似乎想确认父亲会在这里等着他。

周媛心里很难受,拉了拉三郎的手,说道:“三郎不怕,一会儿姑母带你回来找爹爹。”

三郎仰头看看周媛,终于点头,跟着她出了书房,去后院见信王妃。

早先就藩之前,信王妃是与诚王一家一同住在十王府的,与诚王妃也偶有往来,可惜时隔几年,当初襁褓里的小儿也长大了,根本不认得她。

周媛抱着三郎坐到信王妃身边,又拿了点心给他吃,旁边的大郎和二郎都好奇的站在旁边看着,信王妃就指给三郎说:“喏,这是毅哥哥,那是敏弟弟,三郎是不是还有个乳名叫坚儿啊?”

三郎有些惊讶,瞪大眼睛看着信王妃,似乎是好奇她怎么知道。

“当初你出生的时候,婶婶就在你们家呢。”信王妃笑着摸摸他的头,又跟大郎说,“这是你坚弟弟,要好好带着弟弟玩,不许欺负他,知道了吗?”

大郎乖乖点头,又去拉坚儿的手:“坚弟弟,我们去踢毽球玩吧。”

坚儿往周媛怀里缩了缩,又抬头看她,周媛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去吧,姑母坐在门口看着你们玩。”说着亲自牵着他出去,看着他跟大郎二郎在院子里玩。

“唉,这孩子,真可怜见的。”信王妃站在周媛身边,轻轻叹了口气。

周媛点头,把刚才坚儿说的话和她的猜测都说了,“我看五哥也憔悴了许多,当初眼里的傲气都看不到了。”说是兄妹间没什么感情,可当她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杨川一家的遭遇时,她也还是不免心内难过,郁气难平。

信王妃拉过她的手,安慰道:“能出来就是好的。我叫厨房晚上好好准备一桌酒席。”

“嗯。”周媛叫过叶儿,让她去叫周禄到厨房帮忙,准备今晚的晚饭。

孩子们的友谊建立的很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坚儿的小脸上就有了笑容,也开始哥哥弟弟的叫,三个孩子跑来跑去追来追去,欢笑声响起,让郁闷的周媛也好了许多。

信王妃的脸上也有了笑意,想起来问周媛:“可见到谢大才子了?”

“啊,见到了。”周媛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嫂嫂可记得有一句说嵇康的话,叫‘萧萧肃肃,爽朗清举’1,或云:‘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往常我总难想象这样是怎么个美法,今日才算是知道了!”

信王妃不信:“真有这般出众?”

周媛点头:“谢二公子跟谢希治差不多高,但没他那么瘦,其实两人生得很相像,但气质完全不同。谢希治总是带着些冷淡疏离,谢二公子则不是,他笑起来温柔和煦,貌似亲和,可莫名就带了些纡尊降贵,让你觉得得他如此相待,真是三生有幸、受宠若惊。”

说得信王妃都笑起来了:“让你说的我都好奇了。照你这么说法,他们兄弟二人,单从容貌上来说,到底谁更胜一筹?”

这个嘛,周媛纠结半天,最后说:“还是谢二公子更胜一筹。”谢希治太瘦了,没他二哥那么俊美,尽管有感情上的加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谢希齐的颜比谢希治更美。

“是么?我得跟你七哥说说,找机会让我见见谢二公子,看看是不是如你说的这般出色!”

吓的周媛忙抱住她胳膊恳求:“嫂嫂口下留情!你要是说给七哥听,他转头就告诉谢希治了!”呜呜,她可不想跟谢希治去分辩这个谁比谁更美的问题。

把信王妃笑的不行:“敢做不敢当。我本来还以为你们两个,往后必定是你管的谢公子死死的,不料你也有这般没骨气的时候。”

“……嫂嫂太高看我了,七哥都说了,这驭夫之术,以后还得叫我多跟嫂嫂你学呢!”周媛一松弛,又开始开玩笑了。

信王妃把手一抽:“一会儿我就告诉你七哥去!”

周媛忙又拉着她哄,姑嫂两人笑闹了一会儿,看孩子们都跑出了汗,忙上前叫住,拉着他们进房擦汗,又给他们喝水吃点心。

前院书房的谈话一直到晚饭前才散,宋俊没有留下吃饭,要去马家,说怕天黑了路不好走,杨重兄弟也没强留,送他走了。其余诸人则一起在前院吃了晚饭。

吃完饭安排住处,周媛把她的小院让给杨川住,自己去正院厢房跟大郎二郎一起睡,谢希齐和欧阳明则一起去了客院。

等谢希治引着他二哥和欧阳明辞去,杨家的兄妹三人才终于有机会坐下单独说话。

“十娘都长成大姑娘了,”杨川打量着周媛感叹,“我总是记着你瘦瘦小小的黄毛丫头样。”

周媛笑了笑:“我还以为五哥都不记着我长什么样呢!”

杨重瞪了她一眼,没等说话,杨川先开口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