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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宰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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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停止笑声的傅云杰开始直奔主题:“易天,你有没有办法以针灸控制人流血的速度?”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有如此一问,但是他还是选择坦诚:“只要用银针封住脉里,应该可以将流血的速度控制在最小。”

“如果我要在胸口用力的划上一刀,而你用银针封住心脉,流血的速度可以支持人活着多久?”英气的脸孔上盛满了凝重。

“一个时辰。以我的能力,可以将流血的速度控制在最小。但是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超过一个时辰,人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他沉声将自己的所知讲出来。

她陷入了沉思:一个时辰,两个钟头,应该足以让她开刀将澈的心病给治好了。根据方才霍天瑞给她的资料,澈很有可能欺骗自己,但是,她还是想要医治好他的心病,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而且,她并不会只因为一张纸就判定澈的欺骗与背叛。她会找他问清楚的。

收起内心的心思,她重新抬首,英气的容颜上带着恳求道:“易天,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医治宰相范阳澈的心病。”

“你的未婚夫?”他轻声问道。这句问话中包含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嫉妒。

“恩!”英气的容颜蒙上一层幸福:“澈,他不仅是我的未婚夫,更是我最爱的男人。”

那份幸福刺痛了血眸。此刻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非常的嫉妒了那个得到她身心的男人。他非常地肯定她腹中的孩子应该就是范阳澈的。

“易天,你愿意帮我吗?”轻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企求。

如此卑微的恳求表情不应该是她拥有的。那章英气的容颜上的表情可以是自信,可以是狂妄,但绝对不能是卑微。此刻的他非常恨那个让她放下骄傲,恳求他人的男人。收起了内心的翻涌,他僵硬地点头道:“我答应你。”

“太好了!”长久以来的担心眼看着就要解除,那份兴奋高兴的心情让她扑过去抱住眼前解除她担心的男人:“谢谢你!易天。真的谢谢你。”

怀中的温暖令他一愣,而后大手不自觉地饶过她的身手,反手用力,把她拥紧紧的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永远留在怀中般。

终于自兴奋中清醒过来的傅云杰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出阁,连忙涨红着脸推开他,离开,尴尬地道歉道:“不要意思!”

忽然失去温暖的胸怀让他感到异常的空,仿佛心被人掏空,变得空荡荡般。那被他深埋在心底的空虚与寂寞仿佛找到的出口,急速地涌先,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忧地问道:“你怎么样?”

右手一伸,将她揽住怀中,头轻靠她的软肩,轻声道:“没事,只是老毛病发做罢了。让我靠一下就好。”

“恩。”感觉到他逐渐停止了颤抖,她轻声应道。

好温暖啊!好温暖啊!他半闭血眸,贪婪地吸汲着她身上的温暖。而后血眸张开,闪烁着决心:不管付出是代价,即使要入地狱成鬼,他也要留住这份温暖。

第三十章 最后的平静

翠竹环绕,清溪流淌。

晋王爷的静心院沐浴在晨光,好不清幽。身穿一身妖艳紫衣的南宫绝正端着坐在无人的凉亭里,端着手中的茶细细的品尝着。

一道从天而降,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蓝色身影划破了静心院的清幽。

“庆王爷… …”唇线不禁微扬:“不!应该叫你霍天瑞才对。”

黑眸因为这个称呼而闪过杀机。霍天瑞不自觉地运气到右掌。

南宫绝仿佛并没有看到霍天瑞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自在地将手中的茶喝完,轻声开口问道:“霍天瑞,你想得到前朝的宝藏吗?”

黑眸中闪烁着深沉,右掌一松,化去了满掌的杀气。他大步走到石椅上坐下,冷声道:“说。”

“霍天瑞,本王知道那个开启宝藏的口诀。”邪眸直盯着眼前之人道:“本王不仅会帮助你的得到宝藏地图,甚至可以将口诀告诉于你!”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霍天瑞没有丝毫的高兴,冷声道:“南宫绝,说出你的目的吧!”

“本王只要一个人的命!”邪眸闪烁着阴鹫,本来磁性的声音夹杂着浓郁的恨意。

霍天瑞只是以旁观者的态度,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那张充满恨意的邪媚脸孔,去断定他话里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不过,不管南宫绝的目的是什么,只要能有机会开启前朝的宝藏,得到一统天下之法,他都会去尝试的。

“那人是谁?”他必须搞清楚条件的对象是谁。

“南宫傲天。”南宫绝几乎咬牙切齿地吐露四字。

黑眸闪过诧异。居然是那个本该死去好久的人。既然知道这是个无关紧要,甚至于消失对自己更好的人,他就没有半点犹豫地点头道:“孤答应你!”

“现在正事谈完了,孤有问题想要问你。傅云杰的伤是不是因为你?”霍天瑞冷声将这次目的的问出。

虽然知道霍天瑞钟情于傅云杰,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直接对自己这个新合作人。南宫绝也并不回避,点道承认道:“是。”

黑眸闪过精光,右拳如电般朝南宫绝的胸口袭击而去。南宫绝勉强以左手挡在胸前,打算化去了那凌厉的招式。但是,霍天瑞的铁拳又其是功夫不如他的南宫绝可以化尽的。

胸口传来的剧痛令他闷哼一声。鲜红的血水顺着薄唇流下,为本来就邪媚的脸孔增添一层妖媚之色。强压下再次翻涌的血气,他冷声道:“霍天瑞,你如此打伤本王,就不怕本王不与你合作吗?”这个男人下手也太重了吧!只怕这内伤没有十天是恢复不了的。

霍天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张阴柔的脸孔,俊美的脸孔上染上了霸气:“南宫绝,你应该庆幸方才你的条件打动了孤。不然,你以为凭你敢如此的伤害云杰,现在还能坐着跟孤说话吗?可笑!”

眼眸带着冷傲与霸气道接着:“还有,南宫绝请你记住,是你要跟孤合作。而不只我要跟你合作。”

那自傲的神情刺痛了南宫绝的自尊。他按着胸口,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冷声道:“霍天瑞,你不怕我永远不告诉你口诀,让你无法开启宝藏吗?” 

“即使那样有如何。凭孤的能力,最多再花十年的时间,这景国一定会成为高国的国土。”霍天瑞霸气十足的说道。

大手一伸,将拉住南宫绝的领口,他冷声警告道:“下次,你要是再敢伤害她的话,受得可不是如此小的内伤。”话音刚落,他松开了手,飞身离开。

望着已经消失的身影,南宫绝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的血气,吐了出来。伸手用袖口抹去满嘴的血水,邪眸中闪烁着兴奋:这个霍天瑞正不亏是一代霸主,堪到称霸山林的猛虎,强悍的守护着自己的地盘,不允许他人越界一步。而傅云杰真是他最想守护的人。他忽然有点同情傅云杰,被这样的男人爱上,无法回报相同的情感的话,只会成为悲情的。但是,这并不关他的事情。虽然,傅云杰很能引起他的兴趣。但是,他不会忘记应该如何对待手中的棋子的。霍天瑞可是他用来对付南宫傲天的一步猛棋。他一定会让南宫傲天付出应有的代价。邪眸燃烧着浓郁的仇恨火焰。

徐徐的凉风吹拂着王府的庭院,让人能将心中的烦恼给扫光。

半躺在粗壮的树干上,看着透过绿叶缝隙洒落的细碎阳光,傅云杰的心境很平静。此刻的她并不急着离开。她想要跟霍天瑞讲清楚,劝这个不知分寸的男人赶快离开。对于霍天瑞,她的情感是复杂的。在他没有以那样彪悍而直接的方式向自己表达情感前,她是喜欢这个男人。以哥们、兄弟的情谊喜欢这个男人。她欣赏他的豪气,欣赏他的胆识与谋略,欣赏他能如此开明包容她不合时代的举动,更欣赏他将她曾经对于国家的改个提议果决地实施,全力地推行商改在高国进行的魅力,极大地提高了高国的国力。他是个雄才伟略的霸主。这样的男人让她心折。他不希望这样的男人因为自己而失去了性命,不希望高国的百姓失去如此好的储君。

重新带上面具的易天站在树下看到那在树枝上晃动着双脚,好不自在的傅云杰。平凡的脸孔上染上一层爱怜:他真得很喜欢这个潇洒自在,活出自我的女人。

空气中传来不寻常的气息,易天收起脸上的爱慕,低垂着头恭敬地站在那里,扮演好一个仆人的角色。

一道蓝色身影从天而降,轻巧地落在那根支撑着傅云杰的树枝上。

伴随着枝条的微微晃动,一直闭目养生的傅云杰睁开了眼。

霍天瑞蹲下身,而后坐在她的头便。黑眸示意低下的易天离开。

易天虽然不想放任他们两人单独相处,但是清楚现在形势的他还是选择离开了。

明眸带着迷离的目光望着那透过树叶之间的点点阳光,轻柔的声音响起:“天瑞,你还觉得这里像不像岩城外我们以前经常去那个翱翔庭院啊?”

黑眸带着神情望着腿边英气脸孔:“云杰,这个庭院与翱翔庭院都是我为你而打造的。”在傅云杰的面前,他从来不自称“孤”。

明眸闪过诧异与感动:这个男人到底要让她多愧疚才甘心啊?

爬起身,她并肩坐到他身边,哽咽地道:“天瑞,不值得啊!我不值得你如此对待。”

大手一伸,握住她的手,黑眸闪烁着坚定:“不,值得。你是那样的独特,那样的耀眼。你值得我倾尽所有地对待。”

强压下满心的动容,她将纤手从那只包裹自己的大手里抽回来,直入那双黑眸,摇头道:“天瑞,你要知道我的心很小很小,小得只能容纳下一个人。现在我的心里已经住着澈了,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再让另一个人住入了。”

“我不介意将霸占你心的范阳澈除去的。”黑眸山里闪烁着杀机与愤恨。他恨那个抢走云杰的男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英气的脸孔一敛,变得凝重:“天瑞,如果你敢这么做,你将永远看不到我的。”

霍天瑞充满挫败地将她揽入怀中,大声吼道:“你要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如果杀掉范阳澈可以得到她的话,他早在岩城时就动手了。但是,深知她刚烈性情的他却无法动手。因为那个动手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忘记我吧!”明眸闪烁着不忍。

他推开她,黑眸闪烁着痛苦的光芒,直入那双明眸道:“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曾经找过无数的男人代替你。但是,不行。那些男人都不是傅云杰,不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傅云杰。”

“你… …”望着那本应该霸气的脸孔此刻正盛满了痛苦,她知道是自己拆了这个男人的霸气与高傲。内疚再次涌现。她强压下快要将自己淹没的内疚道:“天瑞,你还是回高国去吧!在这里,太危险了。”

“不。我不会回去的。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俊脸上染上了坚决。

“不,我要留在这里。留在澈身边。”她摇头,明眸里同样盛满了坚毅。

恼怒令他大手一伸,擒住她的手腕,高声道:“即使那个男人如此的利用你,你也要留在他身边吗?”

她半转首,望着那嫩绿的草原,仍由微风吹起自己的发丝,红唇边浮起了幸福的笑容:“天瑞,爱一个人就要全心信任那个人。我不会因为一张纸上的资料就武断地判澈死刑的。我会向他求证的。”

那份全心信任的表情刺痛了他的眼,令他冷声道:“如果得到的答应是一样的。”

红唇边的笑容因为这个问题而消失。明眸里闪烁着沉痛,轻柔地仿佛如风边的声音响起:“如果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话,我会亲手斩断对他的所有情感。”她要的爱情必须是真心的,如果那只是欺骗与谎言堆积而成的虚假话的,即使会痛彻心扉,她也会挥剑斩断对澈的所有爱情。

那带着伤感的坚毅容颜让霍天瑞移不开眼:这就是傅云杰,敢爱敢恨的傅云杰。

大手一转,改握住她的手:“云杰,我会陪伴在你身边的。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知道她担心自己。虽然,无法得到她的爱情,能得到她的关心也够了。他不会像过去那样的莽撞直接了,他要一步一步,逐渐地侵蚀她的心。他会敞开胸怀迎接那个被范阳澈伤透心的她回来的。

明眸里闪烁着动容,她轻靠着他的肩膀,享受着他的支持与关怀。

难得的旬假,处理好手边堆积的事务的范阳澈放下手中的毛笔,揉着额头,半眯着眼望着已经逐渐西斜的太阳。

忽然一个仆人推门进来,只将手中的信封放下,就走了。

黑眸里闪烁着精光。他伸手将那封信给拆了,入眼的内容令俊美的脸孔上染上了一层凝重:霍天瑞很有可能已经跟南宫绝联手了。那人约他今夜相见。资料上还附带了一个重要的内容:昨夜到上午,傅云杰都呆在庆王府。

想到杰一整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一股浓郁的酸味在胃里翻搅着。他并没有忘记在岩城时,那个男人宣誓表白。但是,他并是那种愚蠢的只相信片面之词的男人。他相信杰对自己的情感。

强压下内心的酸苦,他开始陷入了思考:这就是那嗯为何沉不住气,今夜就要召见自己的原因。因为傅云杰如果再与霍天瑞、南宫绝联手的话,那么那人长久以来的目的很就可能是失败的。

黑眸里闪烁着算计:那人的着急与忧虑正合了他的心意。这样他就有了跟那人谈判的筹码。他得好好想想如何利用这些筹码得到自己想要的。

“澈!”随着这个喊声的响起,大门被人给撞开了。

黑眸一敛,动作急快地将桌上的信函收入抽屉里。

红色的身影如飞燕般落在眼前,丑颜染上一层兴奋:“澈,我们晚上去看灯会怎么样啊?”今晚可是一年一度的灯会,她希望能跟澈一起度过。同时,她也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向他求证清楚。

俊美的脸孔上带着歉意:“杰,最近是的事务比较繁忙。我可能没空陪你了。”

“哦!”丑颜带着浓浓的失望。低垂的明眸里闪过伤痛:方才她已经看到澈神色慌张将一封信收入抽屉。

面对那张失望的脸孔,他不忍地道:“杰,我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就在府内走走吧!”

“好!”她收起伤痛,故作兴奋地上前挽住他的手笑道。

俊美的脸上带着宠溺地望着那张开怀的笑颜。

夕阳的余辉散落在凤朝殿内,衍射着那张端庄的脸孔。

眸中闪过厉气,张嫣然将手中的纸条放下,而后动笔在上面加了一行字,而后重新卷好,小心地放置在旁边的糕点内,而后就爱那个整盘糕点递向陈嬷嬷:“陈嬷嬷想办法将这盘糕点送到南宫绝手中。”

陈嬷嬷并没有马上上前接过,反而脸待忧心地道:“太后娘娘,您这样做,只怕会惹主人生气的。”

“生气又如何?而且哀家将事情做的如此隐蔽,即使事情被人发现,他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除非你会去告密!”眼中闪烁着杀机,森冷地望着陈嬷嬷。

陈嬷嬷脸色顿时刷白,立马跪道:“太后娘娘,老奴具是死也不会出卖娘娘的。”

端庄的脸孔上挂起了笑容。她伸手扶起跪倒在地的陈嬷嬷,笑道:“哀家怎么可能不相信陈嬷嬷。你可是哀家在这深宫里唯一信任的亲人。”她特地在“亲人”两字上加重语气。

这两字令陈嬷嬷动容地起身,哽咽道:“太后娘娘,你放心。老奴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她接过那盘糕点,转身离开。

端庄的脸上撤下了笑容,换上了得意:对于御驾奴才的本事,她可是非常有信心的。相信经过今晚,她就能跟澈在一起了。难隐内心的兴奋,红唇边溢出了开怀的笑声:“呵呵呵… …”

偌大的凤朝殿只回荡着那笑声,久久不绝。

静心园里,轻风吹拂着满园的翠竹,吹起了屹立在凉亭内之人的衣摆,轻轻地划过放置在石桌上的一盘糕点。

一身紫衣的南宫绝凝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薄唇边勾起讥讽:终于,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南宫傲天,你带给本王的屈辱与伤害,本王今夜会千百倍地讨回来。本王也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夕阳衍射在那被仇恨染红的邪眸,本来就邪魅的脸孔变得那样的森冷,仿佛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般。

平靠在窗前,遥望着那即将下山的夕阳,英气的脸孔上看出丝毫的情绪。只是被希望的光辉度上一层淡淡光芒的她显然那样的孤寂,那样的冷漠。

一直站在身后的易天却敏锐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着了犹豫与恐惧。

一个蓝色身影从天而降落他的眼前。

一直面对夕阳的英气脸孔终于转回来,红唇边泛起了苦涩:“终于要去了吗?”

“恩!”霍天瑞什么都没有多少,只回答了一个字。  

转身再次望了一眼已经落下山,只剩下点点余辉的落日。英气的脸孔隐去了苦涩与脆弱,换上了坚毅。而后她一个转身,道:“走吧!”她不会去逃避的。她傅云杰从来不是个懦弱的逃避者。该面对的,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即使那面对的结果,可能会撕裂她的心,她也不会退缩的。

 

第三十一章 暗帝 

朦胧的月光倾洒在皇宫最偏僻的恩思院里,为恩思院增添了一份萧索之气。

一身宰相服,脸带面具的范阳澈凝重地抬首望着弓门上那偌大的“三字”。恩思院是历代皇帝沉睡的地方,也就是皇陵。景国的皇陵并没有在其他地方找一块风水宝地,反而直接建设在皇宫内。

忽然,几个身穿白衣的宫人从院里出来,其中领头的宫人恭敬地行礼道:“范大人,请跟奴才这边走。”

范阳澈也不客气,直接走进去。

离去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飞身而下的三人。

“咚… …”随着那领头的宫人熟练的移动着开国皇弟的陵墓上的一个机关。本来封闭的陵墓开始缓缓的移动,一个只够容纳一人行走的入口出现在人请。那领头宫人恭敬地摆手道:“宰相大人,请跟奴才来。”

范阳澈跟着领头的宫人进入了那个入口。其他的几个宫人开始站立在陵墓的四周,神色警惕地观察四周,充当守卫者。

躲藏在远处一座陵墓后的傅云杰痛心地望着那消失的修长身影。

大手握住她略显冰冷的手,霍天瑞对着那抬起苍白容颜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南宫绝此刻可没有心思理会傅云杰,他专心地在这座陵墓上四处翻动,寻找入口的机关。

“咚… …”随着轻微的响起,三人身影消失在打开入口。而后这个入口又自动的关上。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地下皇陵的深处,是永不见天日的阴暗之地,流窜走道的风带着如呜咽般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咚咚咚… …”缓慢的脚步声更是为着恐怖的走到增添的一份悚然。

范阳澈跟着那宫人,饶着那七扭八拐,如同迷宫般的走道,一路走着。他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但是那微微泛酸的脚板令他知道走过的路肯定不少。

终于,那个宫人停下了脚步,他伸手朝墙壁上的一块砖按去。本来那坚硬的墙壁开始急速的转动,一道入口出现在眼前。“范大人,请”那宫人恭敬地摆手道。

这次那名宫人并没有走在前面领路,而是牢牢地站立在那入口的前面。

范阳澈知道这个入口只能单独进去了。他迈开脚步朝入口走去。

踩着长长的阶梯,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平坦的地面出现在眼前。入眼的首先是一个类似于朝政殿那样的宽阔殿堂。视线一抬,他首先见到那端坐在中间座椅上,头上带着黑色斗笠,身穿黑衣的男人。那男人的身上散发着帝王的威仪。

这时,他也注意到站立在一旁的孙致远。

迈着沉稳的脚步,走到那个男人的跟前,而后范阳澈跪道:“参见暗帝。”

隐藏在一个隐蔽密室里,将那个殿堂内的所有一切都看清楚的傅云杰在见到范阳澈没有丝毫疑惑与犹豫的行礼只觉得心一痛,这说明澈很有可能奉暗帝的命令行动。

暗阁,景国自开国以来就已经存在的一个秘密组织。如果是那端坐在皇位上的皇弟是太阳的话,那么暗阁的首领… …暗帝就是月亮。暗阁是就像明朝的东西长,现代的特务组织,以冷腥的手段暗中维护者景国的和平。而第一任暗帝就是当初开国皇帝的十皇子。当时的十皇子以告病逝去的方式退出了朝堂,成为第一任暗帝,组建了现在的暗帝组织。以后的每一任暗帝或是范家优秀的子孙或是哪位极度优秀的皇子。由于,这是景国最机密的事情,因此,霍天瑞能查得也就知道这么多。历任暗帝到底是谁,他还是无法查出来。就连现任的暗帝是谁也没有查出来。他之查出范阳澈很有可能是暗帝用来对付她的人。

霍天瑞通过暗孔,深沉的盯着那个浑身罩黑的男人。

南宫绝怨恨地盯着暗帝,企图寻找跟记忆中的相似之处。

“平身吧!”低沉让人无法判断年龄的声音响起。

“是。”范阳澈站起身。

“阳澈,你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吗?”暗帝开口问道。

“记得。霍天瑞的命,傅家军以及傅家兵法和前朝宝藏。”偏柔的嗓音在偌大的殿堂里荡开。

随着那偏柔的嗓音传入耳中,傅云杰只觉得心都好凉,好凉,冻成了冰,所有的爱意仿佛被冰冻般。明眸变得空洞,红唇边挂起了讥讽:原来,澈真得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自己,利用自己那所谓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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