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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宰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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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拍了一下手,只见一个黑衣人走进来。
“他叫莫擎,是鬼医易天的师弟。虽然,在易容的功夫比不上鬼医,但是也堪称一绝。而且。此人精通于模仿别人。你带过去,让他替代李仲飞。”莫擎是他多年前就费劲苦心找来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只要莫擎代替了李仲飞,傅家军就尽在他掌握之中了。
“是。”黑眸望了一眼由始至终都没有抬过首的男人,轻声应道。
上午的阳光照射在过境客栈里。照射在五张兴奋的脸孔上。
此刻的傅云杰、易天、霍天端、南宫启、南宫绝五人正圆睁的眼,面带激动地望着那张分离了百年,今日终于得以重新合在一起的宝藏地图。
明眸大凸地望着那非常熟悉的图形。
“南宫启,你能看得懂这个地图吗?”霍天端开口朝这里精通于机关之人问道。
秋眸里浮现出疑惑,红唇轻启:“这个地图不像五行图,也不像八阵图……”
“说这么多,你到底知不知道?”第一次领教某位人妖同志的聒噪,霍天端不耐烦地打断道。
“呵呵,这个,目前我还没有想道。”美丽的容颜挂着羞乃道。
“云杰,你看得懂吗?”一直视线没有离开过那张英气脸孔的易天开口问道。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张盛满了难以置信的脸孔。
“恩。我只是觉得这个地图非常的眼熟。”明眸落在那类似于现代大富翁游戏的图纸。那一个又一个标志着地方名称的格子,那标志着起点的红旗……这所有的一切让她断定这是一张改良过的大富翁游戏的图纸。问题是这样一个现代的游戏图纸为何会成为前朝的宝藏地图呢?难道当初设计这个地图的人是个跟她一样穿越而来的现代人?
明眸一抬,望入那双邪眸底:“南宫绝,你的口诀中是不是有数字?”
邪眸里闪过诧异:“是的。启转右一,逢一进五,转三,逢三进六……”
傅云杰拿出笔墨将他的口诀给抄下来。而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她拿起毛笔在那些地图的格子上标注上了阿拉伯数字,接着随手抓起摆放在桌角的一颗花生充当棋子,照着口诀行走着。
众人皆疑惑地望着她怪异的动作。
“终三!”随着这声落下,一直被移动的花生停止了下来。明眸闪烁着兴奋:“宝藏就在这个名叫富成的地方。”
“杰,你是如何确定的。”身为机关大师的南宫启最先开口问道。不是他不相信她,只是她的办法实在是太怪异,闻所未闻。
“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叫做大富翁的游戏。而这个地图就跟那种游戏的图纸一样。再配合南宫绝的口诀。我敢断定宝藏就在富成的地方。”
“游戏图纸?!”众人皆难以置信地发出惊呼。毕竟,要让人相信有人居然将如此重要的藏宝地图画成游戏图纸稍显困难。
但是,望着那张英气脸孔上的笃定,他们呢不自觉地选择相信。
“好。我们下午就出发去富成。”霍天端率先站起身道。
“好!”其他人也站起身。
“咕咕——”
窗外忽然传来的鸽子叫声令本来正着手整理行李的傅云杰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飞奔到窗前,伸手将小白脚下的信函解下,而后从腰间的香囊中抓出一把鸽食放置在窗台手,好好犒劳这个辛苦的小家伙。
伸手将那封信函解开:一切安好。勿挂念。望着那只有寥寥的几字,她甜蜜地在内心抱怨:这个澈也太不解风情了。她可是整百整百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收起甜蜜的埋怨,她开始坐回桌前,拿出笔纸在那里写着。
同在一房收拾的易天望着那张英气脸孔上的甜蜜笑容,心再次为之一痛。而后暗淡的神情转身,强迫自己将心神放在整理衣物上。
清光倾洒在范府的竹园里,为整个竹园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金光透过半开的窗户,为那正在屋内练习书法的俊美如仙之人度上出尘的光芒。
“呀——”随着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小冬托着放置早餐的盘子进来。
望着那在晨光显得那样出尘仿佛即将远离红尘的仙人一般范阳澈,小冬的眼里浮现出疑惑:以前的相爷虽然也会让人感觉飘逸如仙,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浑身散发着不让凡人靠近气息的仙人。怎么说呢?自从相爷的心病被医治好后,相爷虽然仍旧笑容迎人,但是他却感到那笑容不仅让人无法赶到亲切感,反而让人觉得疏离。
“咕咕咕——”小白的雪白身影停落在窗台上。
小冬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后,兴奋地开玩笑道:“相爷,傅姑娘的情信到了。”他曾经无意中瞄到其中一封情书的内容。想不到堂堂的景国北将居然写出如此肉麻的情信。
小冬脸上笑容因为那双黑眸里射出冰冷而冻结。他收起了笑容,汕汕然地道:“我帮相爷拿下信函。”
小冬小心地抓住小白,从它的脚下抽出那个信函,而后从摆放在窗台的盒子里抓起一把鸽子食物扔就小白。接着他才转身,恭敬地将信函递给范阳澈。
“放下吧!”范阳澈并未抬首,仍将注意力放在练字上。
“是。”小冬依言将信函放置在桌上后道:“相爷,早餐放置在茶几上。”
最后望了一眼那冷漠的身影,小冬带着惆怅转身离去。
终于将最后一笔写完的范阳澈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而后伸手拿起那个信函展开:
亲爱的澈:
我终于收到你的回信了。但是,我要在这里抗议一下。澈,你实在是太小气了。居然只写了七个字给我。太过分了!我可是写了整整五百字哦!要不是小白的载重能力有限,我可会写上十页纸,好表达我的思念之情。
好了。言归正传。霍天端已经跟我们会合了。我们已经知道宝藏地所在地,就在富成。我们下午就要出发了。澈,你的身体如果好了,就来富成跟我们会合吧!
正事说完,看完后,记得马上回信哦!还有,不准只写几个字。最后,我要表达我自己的思念之情:澈,我好想你。澈,我好好想你。澈,我好好好想你……
啊!纸写满了。相思之情只能暂时表达这么多。
收起信函,薄唇边勾起了讥讽:堂堂的北将居然是这样的!富成嘛!正好顺道。等他去岩城完成了任务后,再去也不迟。
大手一挥,将那封信函扔进了草篓里。修长的身影毫不留恋转身走向了摆放早餐的茶几。
这时,一阵风吹过,将那张方才他练字的宣纸吹起,飘落在地上。阳光下,白色的宣纸上字展现:无心无情。
携美寻宝 第五章 无法传递的情感
由于地处景国的最北方,八月底的岩城已经撤去了仲夏的炎热,变得凉爽。温度的转凉为岩城增添了繁荣,也为傅家军带了福音。
傅家军为了保持其绝对的战斗力,傅云杰从建立傅家军开始就非常注重操练。现在辛苦一分,就能在战场上多一分安全。李仲飞对于这一点也是非常认同的。因此,在他成为代理将军后,把每日的操练抓得更牢。
汗,折射着阳光发出光亮的汗,顺着那一张又一张黝黑的脸庞流下,滴落在那已经半湿的兵服上,让那湿晕再扩张开点。
同样身穿半湿副将服的李仲飞正沉着脸查看每一个营的操练情况。
这样的操练一直持续到烈日高挂当中时,随着一声亢长的鼓声响起才停止。
“呼——”新丁李六虚脱地、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对着身旁正依然站立的老兵张七喘息地抱怨道:“老哥,这操练的强度也太了吧!我有兄弟在其他州里当兵,听说一天操练只有两个时辰。咱们这里居然要操练四个时辰。夜里有不定时地还有吹哨子拉练,让人整夜都不得休息。那个黑面神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此刻的李六一脸怒气地死盯着远去的高大身影。
一个铁拳盖下,痛得李六直叫。张七大手一伸,抓着李六的衣领,带疤的脸贴近,恶狠狠地道:“小子,你要是再敢讲李副一个坏话,老子就有你好看。”说着,张七还亮起了如铁的拳头。
看着凶如夜叉的张七,令李六顿时刷白脸,本来就虚脱的身体更是失去那么一点点气力,变得软弱无力。
见到李六脸色泛白,张七这才放开他,起身望着那快消失成一点的身影道:“我以前跟你一样,操练时偷懒,常常抱怨李副将。但是,在一次跟高国交战的战场上,当我被敌兵给踢倒在地,眼看着就要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时,那个敌兵的胸口忽然多一把枪。那是李副将的宝枪。”
张七转首望向在一旁沉默的李六道:“小子,你知道吗?在战场上,手中的兵器绝对不能离手。离了手就代表着死亡。虽然,李副将凭借自己的功夫最后活着离开了战场,但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拿手兵器,背后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的伤口。直到现在那伤疤还在李副将的背后。”
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李六,张七解下腰间的水壶放在地上,而后就离开。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一个士兵的眼中正闪烁着精光。
李仲飞的府邸并非像其他州的副将那样拥有独立的府邸,而是一间非常简朴的民房。曾经,傅云杰想要给他换上一个好府邸,好好地犒劳自己这个得力手下兼好友,但是却被他婉拒了。
“呀——”的一声,带着月光,李仲飞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正想将自己的宝枪给放下,黑眸掠过床上的鼓气被褥,高大的身躯一闪,直奔床前,手持宝枪一挥,将那个条被褥给挑开,露出里面之人。
本来肃杀的黑眸因为眼前的春色而换成了呆楞。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肚兜与紧身亵裤的女人正横躺在床上,对他摆起了缭绕的姿势。
马十娘,合欢阁里的花娘,此刻正双目带着精光地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天哪,这个男人的身材真是好极的了。瞧那紧绷着衣服的肌肉,那修长充满力量的双腿,还有……视线落在他的腰间,她只觉得身体一阵骚热。她带着极度挑逗的动作撩拨自己着垂落在肩头的头发。本以为自己如此魅惑的姿态,那个男人应该已经受不了地扑过来。但是,见到那个男人却同木头一样呆楞。
马十娘只能叹气地起身,以摇风摆柳的妩媚姿势走到他身边,葱白玉手伸向他的胸前,轻轻地画着,眼眸中闪烁着撩人的光芒,红唇轻启:“这位爷,春宵苦短。不如,我们早些休息吧!”说着,那双玉手就下移去拉扯他的衣带。
但是,她的手才碰到衣带就被一只大手给拦住了。而后一条被子盖下来,眨眼间,马十娘已经被人给裹成粽子,推回了床上。
望着那毅然转身离去的身影,马十娘心有不甘地道:“过夜钱傅老将军已经付了,我可不会还的。”
高大的身躯一僵,而后他已经加快脚步,离开。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气,入口寒气化去一身热气。李仲飞这才感到骚动的身体渐渐的平息。方才那般春色,确实让久未近女色的身体变得骚热。但是,他却不想要那仅仅发泄欲望方式的交欢。那样的交欢虽然能发泄身体的需求,得到一时的快感,但是,之后,心却益发地空虚。那空虚仿佛要吞噬人心一般。这种感觉在他遇到云杰之后就出现了。也正是这空虚让他终于知道自己爱上了同为男人的云杰。
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里自己是伙伴,是战友,是哥们,但是绝不是爱人。因此,他才将这份眷恋深埋心底。
深呼了一口气,黝黑的脸抬起,望着高挂天空的圆月,脑中浮现出那张英气的笑颜:不知道云杰现在怎么样啊?
唇边勾起讥讽:想不到平生最看不起那种手无缚鸡之力文人的自己也有一天像那些文人那样对月伤感。但是——
黝黑的脸孔染上了一层暗淡:但是,他真的好想云杰,好想他。
月光拖长了那暗淡的身影。
这天下午是十天一次的汇报军务的时间。李仲飞一早就捧着资料进了傅府傅威的房间。
他恭敬地将资料递过去,正想开口时,就被傅威摆手打断:“好了,你就不用汇报了。我还不相信你吗?”
结果资料放置在桌上后,傅威挂着暧昧地笑容起身靠近道:“小子,昨夜过得怎么样啊?”那个马十娘床上功夫在合欢阁里可是非常了得的。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结果。
黝黑的脸孔转变成暗红色。李仲飞不自在地轻咳道:“傅老将军,我没有碰她。以后,您也不必找姑娘了。”
“什么。没有碰?!”傅威大声叫道。而后老脸挂着凝重:“那个,仲飞你是不是那里不行啊?我给你介绍个好大夫。”说着,他将视线落在李仲飞的胯下。
黝黑脸孔上的暗红更深了。李仲飞未免傅威敲锣打鼓地为自己找大夫,马上开口道:“我的身体很好。只是因为我心里有了人,不想对不起他罢了。”
“哦!你原来已经有意中人了!”傅威双眼染上精光:“来,告诉我是哪家姑娘。我明天就帮你去提亲。”
面对那张兴奋的老脸,一滴冷汗沿着他的脸滑下。李仲飞连忙开口道:“他现在不在岩城。等他回来,我自己会过去跟他说的。”
正想接着打听的傅威被急步跑进的家丁给打断。这也让李仲飞松了口气。
“老爷,门外有位公子让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你。”家丁将手中的令牌递过去。
两人皆吃惊地望着家丁手中之物:天机令牌?!这可是云杰创立的天机楼的楼主令牌,见令牌如见楼主。可见这个令牌的重要性。傅威的老脸染上了凝重,开口道:“请那人进来。”
“是!”家丁领命离开。
知道这个天机令牌重要的李仲飞凝重地开口道:“傅老将军,你说是不是云杰他发生什么?”要不云杰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天机令牌交给别人呢?
“一切都等见来人再说。”傅威沉声道。
一刻钟后:
傅威带着防备地望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衣,头到黑色斗笠的男人,冷声开口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这令牌?”
“呵呵!”爽朗的笑容荡开。那人伸手将头上的斗笠给拿下,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孔出现在人眼:“孙女婿拜见爷爷。”
傅威惊喜地扶起范阳澈,而后朝外探去:“孙女婿,杰儿呢?”
“爷爷,杰他并没有跟我一起来。这次是我一个人来的。”范阳澈抬首道。
老脸染上了浓郁的失望,他开口问道:“杰儿,好吗?”
“杰,他很好。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富成了。”
“富成?!云杰去富成干什么?”李仲飞忍不住抢先开口问道。
俊美的脸孔上挂起了笑容,薄唇轻启将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我这次来是应杰的要求,顺道来看望爷爷!”俊美的脸孔上挂起了尊敬。
“好好好!”傅威开怀地大笑:“本来,我不怎么满意你小子的。但是,看到你有如此的孝心份上。我就勉强承认你这个孙女婿的。想来你也赶路累了,我让下人领你去休息吧!”
“谢谢,爷爷。”范阳澈含笑地道谢,跟着家丁离开。
“呵呵,仲飞,我真是太开心了!杰儿挑得孙女婿真不错。有孝心!”傅威难隐内心的得意,开始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一股苦涩涌上心头,李仲飞借口处理军务告辞。
迈着失意的脚步,拖着略显暗淡身影的李仲飞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漫步在傅府里。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逍遥阁——傅云杰的住所。
带着思念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逍遥楼,脑中浮现出曾经他与云杰在里面深夜畅谈的画面。因为那份回忆中的甜美,唇线的弧度开始拉开。
“李副将!”身后传来的叫声令他收起了笑容,转身面对那朝自己走来的飘逸身影客气地抱拳行礼道:“范大人。”
“这里并非朝堂,你我不必如此拘束。我叫你仲飞,你称我名字就行了。”范阳澈笑道。
“阳澈,我还有军务要处理!”说完,他毅然转身离开。他不想跟这个得到云杰心的男人呆在一起。那样只会让他心里的苦涩更深。
“是云杰要我带话给你的。”身说飘来这句话令本来就要迈出逍遥阁的李仲飞停住了脚步。
“他让你带什么话给我?”李仲飞急忙转过身,难抑心中的激动开口问道。
“仲飞,你又何必着急呢?我们一起进逍遥楼,边品茶边讲吧!”俊美的脸孔仍旧挂起笑容。
“恩。”这次李仲飞没有推辞,应声道。
“仲飞,里面请。”范阳澈摆手道。
俊美脸孔上的笑容在见到那已经迈进逍遥楼的高大身躯隐去,如玉的黑眸里泛起了精光。
黑眸目送着那高大的身躯消失后,范阳澈才转身朝逍遥楼迈去。
这时,一个家丁迎上来,低沉的声音问道:“你方才为何不将那包毒药下到茶中,反而要下那效力迟缓的迷药。”
黑眸中因为那人的质问而闪过不悦,冷声道:“你以为李仲飞是傻子吗?会喝不出毒药吗?不然,他早就死在了暗阁的几次刺杀下了。虚无香以烟的无形形式让他不自觉地吸进。而且,虚无香无味,这样他才不会发觉。最重要的一点。虚无香的效力发挥的时间要被人吸入体内后的两个时辰。如此一来,别人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了。”
莫擎并没有接话,只是睁着眼直盯着那俊美的脸孔。
那仿佛带着透视般的目光令范阳澈感到不自在。他微侧身,避过那窥视的目光,冷声道:“与其花时间呆在这里,你还不如早点出发准备晚上的事情。”
莫擎这才收起来目光,转身离去。
确定那窥视的目光已经消失后,他才松了口气。黑眸中闪烁着迷茫:其实,他手中也有那种无色无味,让人无法察觉的毒药,但是,他却选择了虚无香。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只是感到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不要下毒药。
甩去了心中的迷茫,他转身朝逍遥楼走去。
月入云间,天地无光。一身军服的李仲飞手提着灯笼快步行走着。
在他拐进了一条回家必经的无人小巷时。高大的身躯停止了移动,浑身散发着紧绷的气息。黝黑的脸孔变得凝重,黑眸带着冷静扫向了两边的墙壁上。
十几道人影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小巷里,在灯光的衍射下,他们手中的刀剑折射出森冷的光亮,映射着死亡的气息。
这些人身上散发的森冷杀气并没有让那张黝黑的脸孔上出现任何的慌张。这并非是他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刺杀了。从他成为代理副将后,这刺杀就已经开始了。刚开始的那些人应该是高国的刺客,那些刺客在被他当场击毙了几个后,失败了几次后,就收手了。但是,最近十来天,不知为何那些刺客再次出现,而后越杀越勇,颇有死士的味道。这让他很是疑惑。但是,他并不想花精力去寻找这些刺客的来源。一来,以他的功夫足以击退刺客,二来,最近岩城外的高国军队有点蠢蠢欲动,他不想再这个当口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仲飞冷静地将手中的灯笼扔在一旁,而后大手抽出了背上的宝枪,用力一挥。那强劲的枪气令那些蒙面的杀手为之一惊。
但是,他们毕竟是暗阁的杀手,知道不能完成任务的代价就是死亡。为了生存,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地、毅然地朝李仲飞杀去。
李仲飞的眼并没有因为这包围的架势而出现慌乱。他只是挥动着手中的长枪。他的出手快、狠、准,每一招都攻敌所必究,每一招都是必杀之技,毫不花哨异常实用,却凌厉狠辣得让人心胆俱寒。
不到半盏的功夫,十来个杀手只剩下了两个。
躲在暗处目睹这一切的莫擎也暗暗心惊于李仲飞的功夫之高。他冷眼地看着那些手下一个又一个地被击毙。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动作越来越迟缓的高大身影上。
李仲飞挥首,意欲甩去那旋晕的感觉。忽然,四周的景象变得模糊令他大骇: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中了迷药了。但是,最近几天他对于饮食都非常的谨慎,不可能有人有机会给自己下迷药的。脑中闪过那张飘逸的身影端着茶敬他的画面。黝黑的脸孔顿时刷白。是范阳澈?!如此说来最近派人暗杀自己的刺客都是他所为了。范阳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道灵光闪过,令他的神情变得异常凝重。不行,他要早点马上飞鸽传书给云杰。
眼前的刀光令他不得不收起了心思,大手一挥,将那些碍事的最后两个杀手给解决了。
“不可能……”最后倒下的黑衣杀手难以置信的吐出三字,表情冻结在惊骇恐惧的那一刻。
“咚——”的一声,宝枪落下撞地的声音划破了那血腥肃杀的气氛。靠着宝枪支持的李仲飞粗喘着,望着四周已经扭曲的景物。他不能昏倒在这里。那样太危险了。他举起宝枪朝自己的大腿刺去。鲜红的血顺着黑色的军裤扩散开。肉体的刺痛,令他本来混乱的神志稍稍恢复一点。而后,他马上转身,拖着宝枪,微拐着腿欲离开这条摆满尸体的小巷。
本来缓慢移动的身躯忽然一僵。黑眸中闪过精光,李仲飞一个转身,高举宝枪挡下了那面向脑门砍来的致命一刀。
“咚——”伴随着金属撞击的刺耳声,莫擎与李仲飞皆后退了十几步。
转动着被震麻痛的右手,莫擎心惊地望着对面那依然挺直的高大身影:一般人中了虚无香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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