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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殿下共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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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楚珊珊吓坏了,很怕自己再被人抓回去,更怕因此而连累容琛与轩辕凤受伤。
容琛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慰她:“没事,珊珊,相信我,老公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老公,你也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啊。。。。。。”楚珊珊扯紧了容琛的衣袖,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滑落。
雨势太大了,能见度很低。以至于水潭的四周何时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容琛他们都没有发现。
“琛儿,珊珊~~”竟是赵皇后的声音。虽然不明白容琛为何叫自己的王妃做‘珊珊’,可是既然儿子这么叫了,赵皇后便也跟着叫了。
只是,她从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形下叫出这个代表了亲人的称呼。
“母后?”容琛与楚珊珊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禁不住同时一窒,差点忘了呼吸:“怎会,母后怎会来的?”
“太好了,你们这一家子终于到齐了,哈哈哈。。。。。。”原先那把尖锐的笑声再次振彻耳膜:“也不枉我苦心设计一切,瞧,你们不一个个地送上门来了嘛。”
“原来。。。。。。”
爱情、友情、亲情13
轩辕凤全身冰凉,难怪这一路如此顺利,搞了半天,这是敌人故意引一众相干人等前来搭救的。
等等——
“一家人?什么意思啊~~”轩辕凤心中的疑问还没出口,楚珊珊先一步心急如焚,整张脸惨白如纸:“小圆圆呢,我的小圆圆呢,母后~~”
“对不起媳妇,都是母后不好,是母后没保护好我的乖孙女,圆圆她。。。她被这些人抢走了。。。。。。”赵皇后的声音自责中带着深深的疲倦,在这样的暴雨里,却划过一道晴天霹雳。
轰轰轰~~~接连的三声剧雷,让这场雨更猛烈了些。
“什么?”楚珊珊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起来。
“珊珊~~”容琛手一探,将她拉进怀里,强忍内心的恐惧,宽慰她:“小圆圆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我绝不会让她有事的!”
“不可能,老公,我。。。。。。”楚珊珊猛摇着头,人是彻底崩溃了:“他们苦心积虑地绕了这么大一圈子,我好怕,我好怕我们的女儿。。。。。。呜呜,我宁愿死在他们手里,也不要圆圆有事,呜呜~~”
“哈哈哈~~”雨帘中传来三声尖笑,接着听有人大声说道:“还是裕王妃脑子好使,对了,你说对了,今天你们这一家子是在劫在难逃了!”
“你们是谁?”容琛清了一下嗓子,尽力稳定了心神,声不大,但却能让水潭的对面听得清清楚楚:“想要什么,别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吧!”
说完,又低头小声对怀里的楚珊珊说:“珊珊,你说的之前听到的声音,是刚才笑的这人吗?”
“不是,那个声音很细腻,应该是个女人。”楚珊珊摇头否定,越发泣不成声。她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什么也顾不得多想,只想她的女儿没事。
女人?竟是一个女人负责绑架的裕王妃?何人如此大胆?
“哈哈哈。。。。。。”听得对方有人无惧暴雨的倾斜而下,仰天大笑道:“不愧是有勇有谋的裕王殿下,亲生女儿的生死面前,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真让人佩服!”
“废话少说,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是谁指使你们的?”容琛等不下去了,其实心里再明白不过。
皇家的争斗,为了那张龙椅,没有个你死我活,谁也别想有个清静、有个万安的地方。只是这一次,从妻女下手,却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裕王殿下,”对方收了笑容,声音有如魔鬼:“其实您心里很清楚不是吗?我们想干什么,想让你死!听着,我数到十,你必须当场自尽,否则。。。。。。”
“放肆!”赵皇后震惊,没容对方说完,即厉声喝止:“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无法无天了?竟敢威胁皇帝的儿子自尽,你们有几个脑袋?”
“哈哈哈。。。。。。”对方又是一阵仰天大笑,猛然指了赵皇后,大声道:“老太婆,你搞清楚状况,现下这里有你摆威风的份吗?”
说完又转向容琛,喝道:“裕王殿下,你考虑清楚了没有,要你自己的命还是女儿的命,我可没时间与你们耗下去!”
爱情、友情、亲情14
“容琛,不。。。。。。”明白对方的人不像开玩笑,楚珊珊崩溃了:“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死,拿我的命去换,我死。。。。。。”
一边是疼到心尖儿上的宝贝女儿,一边是爱到骨血里的心爱男人,割舍谁楚珊珊都舍不得。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死!
※※※※※※
其时,景颜宫。
“娘娘,您的大计眼看就要成功了,奴婢在此预前恭喜娘娘您心想事成,从此顺风顺水!”侍女香梅欣喜地进得寝殿来,朝正坐在妆台前对镜自揽的慰贵妃谄媚道。
“香梅啊,”慰贵妃头也不转,只风情万物的以手抚发,笑意妩媚:“心想事成呢,本宫就受了,可这大计嘛,你可别忘了,事情~~不是由本宫挑起的,本宫只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哎哟。。。。。。”
说到这里时,慰贵妃猛的用手捂了嘴,掩笑:“香梅啊,你说~~赵皇后如今会是什么表情呢?后悔莫及~~还是咬牙切齿?哈哈,本宫还真想亲眼瞧瞧~~”
“呵呵~~”听言,香梅同样捂了嘴,笑答:“是是是,娘娘英明,娘娘想亲眼瞧瞧皇后娘娘的表情,以后有的是机会,您哪,就安心等着吧。”
“什么机会!”主仆二人只顾说话,却没留意到寝室的门边早已立了一个人——景王容钰。“香梅,也跟本王说说,你与母妃在等什么?是不是有关于容琛一家子的?”
容钰毫无顾虑地大步进来,面色不明。
“啊~~景王殿下~~”香梅吓得脸一白,慌忙下跪:“奴婢见过景王殿下!”
“咳~~”慰贵妃亦是紧咳一声,掩饰心中的不安,朝容钰微斥道:“钰儿,不得无礼,来母妃这里为何不让奴才通传一声,瞧你将香梅吓的!”
容钰面无愧色,大大咧咧地在屋里椅上坐了,笑道:“儿臣是母妃的儿子,这里也是儿臣的家,什么时候儿子回家,也得让人通传了?母妃,你是不是有事瞒了儿臣?”
“胡说,母妃哪有事瞒你!”慰贵妃心知儿子定是听到了什么,不想多与他说,急忙转移话题:“对了钰儿,你父皇将监国重任交于了你,最近鲜少见你来母妃这里走动,可是朝中事务忙得抽不开身?”
容钰脸上的笑容依旧,这时往慰贵妃那边探了探,说:“如果儿子告诉您,儿子根本没将心放国事上,而是忙着另外一件对您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母妃会不会生气?”
儿子今天的表现,分明是知道了什么!慰贵妃禁不住心往下沉。
“钰儿,别胡说!”尽量平复了心情,慰贵妃板起了面孔,训斥:“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御书房同大臣们商议国事,而不是跑来母妃这里说些莫明其妙的话,母妃有些累了,想歇会儿,你退下吧。”
“母妃是真累了,还是担心儿子查到了实情?”容钰终是收起了笑容,失望地摇头:“母妃,儿子真的想不到,母妃会残忍到这个地步,你竟然绑架璃月母女来逼迫容琛,我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我的母妃怎会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一个女人!”
秘密!爱或者伤害?1
“我没有!”慰贵妃又急又怒,面色苍白。此时拍案而起,喝道:“钰儿,你怎能这样污蔑你自己的亲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究竟是怎样?”容钰身起,至慰贵妃面前,针锋相对:“既是儿子污蔑您,那就请您告诉儿子,事情究竟是怎样的,您说啊!”
“这。。。这是嫁祸!”慰贵妃心急,想解释却发现话无从说起:“总之,事情不是母妃所为,母妃只是。。。只是。。。。。。”
“别说了!”看着心虚的母亲,容钰心寒地后退了一步,语气无力:“母妃,事到如今您还有何话好说啊,母妃,母妃,儿子以前一直是叫您母后的,你争来争去的,儿子对您的称呼又变成了‘母妃’,儿子不想有一日连叫您一声‘娘’都不行!”
“钰儿~~”慰贵妃难过了,摇头泣诉:“母妃这样做,还不全是为了你!”
“好!好!好!”容钰一连三个重重地‘好’字,既而深吸一口气,道:“那么,就当是为了儿子,请您立即停手,我知道,只要您下令,一切还来得及的!”
“不可能!”慰贵妃想也没想便拒绝,说:“眼看一切就要成了,母妃说什么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钰儿,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次的事,罪魁祸首不是母妃,只要没了容琛,便再也没人能与你抢皇位,你懂吗?”
“如果我的皇位要建立在手足相残的代价上,那我宁愿自己从未生在这帝王家,母妃!”容钰一字一泪,晓以利害对其母苦苦相劝:“您太小看皇后了,你以为拿小郡主相胁,容琛就会乖乖就范当场自尽吗?且不说这事悬乎,单说皇后,她能眼巴巴地让容琛舍弃生命吗?趁大错还未铸成,您收手吧!”
“这点你不必担心!”慰贵妃却自信满满:“裕王妃爱女如命,只要小郡主在我们手上,裕王夫妇二人必有伤亡,就算容琛死不了,裕王妃却是个冲动的人,她一定会抢在所有人前头,自尽。。。。。。”
“为什么呀?”容钰不得不抓狂,打断了慰贵妃,极为痛心道:“璃月只是一个女人,为何你三番五次要算计她,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因为国师说,上官璃月有‘母仪天下’之命,而你父皇将她许给了容琛,你说这是为什么,这代表了什么!”慰贵妃气坏了,将秘密脱口而出。
容钰惊呆了!
瞧着儿子那张蓦然震惊的脸,慰贵妃这才发觉不妥,可又恨铁不成钢:“这都怪你,我让你追求上官璃月,可你。。。你竟然真的爱上了她,还傻傻地说些什么爱她就得让她幸福,眼巴巴地将她让给了容琛!”
“所以,你就一定要她死,是不是?”容钰的声音很遥远,远得如何瞧,也猜不透他现如今心里所想。
慰贵妃也不想费神去猜,重重点头答:“不错,她一定得死,她死了容琛的前途也就没了!”
秘密!爱或者伤害2
“那好吧!”容钰默默地转身,开始往外走。边走边还悠悠地说:“既然要死,那就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吧,我这就赶过去向大家承认,一切都是本王所为!”
“钰儿。。。。。。”慰贵妃一惊,想要拉住他,却觉一阵风拂面,生生退后一步。容钰丢下那一袭话,身子宛如一阵旋风般疾驰而去。
转眼间已没了人影!
“快,香梅,快将殿下追回来!”慰贵妃心急如焚,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全然没了主意。
“娘娘,”香梅面色如灰,过来扶住了慰贵妃,摇头焦急道:“殿下那么个性子,您是知道的,这个时候谁也拉不住他的呀!”
“那怎么办!难道。。。。。。”慰贵妃好不甘心,可心如明镜,她已没了第二条路选择。神色,毅然狠绝:“香梅,快,发信号通知弓箭手~~一定要赶在景王现身前,将全部人等——射杀!”
“什么?”香梅一惊,迟疑了问:“娘娘的意思是——所有人,包括皇后娘娘还有。。。。。。姚天?”
“不错,快去!”慰贵妃犹如一头受伤的狮子,不顾一切地豁出去了。
窗外的雨,哗哗哗浇得越发猛了。
※※※※※※
山丘水潭边,‘姚天’已数到了‘六’。
“圆圆,我的圆圆。。。。。。”楚珊珊早已崩溃,眼睁睁地看着姚天慢慢地举起了小圆圆。而小圆圆,定是被他们下了药晕睡过去了,这个时候一动不动的。。。。。。
“裕王殿下,你还不动手自裁么?哎呀呀,原来我们的裕王殿下是如此自私的男人,宁愿看自己的女儿死,也不愿。。。。。。”
“畜生,你闭嘴!”楚珊珊嘶吼着跳起脚来喝断了姚天的话,恨道:“我们一家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我们死了对你有何好处!好,不就是死吗,我死!”
“珊珊!”容琛急得一把抱紧了她,冲对岸吼道:“是不是本王死了,你就能放过本王的妻女与母亲?”
“当然,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说话算话!”姚天又慢慢地放下了举过头顶的小圆圆,随即又漫不经心地数了一声:“九!”
“琛儿,珊珊~~”为了亲生骨肉,儿子儿媳争着去死,赵皇后动容,眼泪涨得鼻子阵阵酸痛:“你们千万不要上当,听母后说,你们还年轻,只要活着以后还会有成群的子女!”
说到这里,只见赵皇后难过地闭上了眼睛,朝身后的人艰难地发令:“弓箭手,准备——”
“不~~”楚珊珊厉声尖吼着阻止。她知道赵皇后要做什么了,赵皇后要牺牲小圆圆。那怎么行,那无疑是在拿刀剐她的肉啊。
却在这时,漫天的箭雨袭来。
“小心,快掩护——”轩辕凤意识到不妙,大叫一声飞快地扑向楚珊珊,扯着她往一边的灌木丛里躲。
现场乱作一团。
没人知道这箭雨是从何处射来,又是谁的人。只觉着利箭如雨般落下,转瞬之间这里所有的人都成了箭耙!
秘密!爱或者伤害3
“圆圆,小圆圆。。。。。。”楚珊珊被容琛与轩辕凤一左一右拉住,生生瞧着对岸姚天抱了小圆圆左闪右避而不能施于援手。
“哇。。。。。。”突然,姚天背中一剑,许是吃痛,手中的小圆圆再也抱不稳。只听得小圆圆‘哇’的一声大哭,小小的身子已被抛向了半空中。
“小圆圆,圆圆。。。。。。”楚珊珊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跳出来,然后也被抛到了半空中。挣扎着想要去接,却早有容琛与轩辕凤同时飞了上去。
“容琛,我掩护!”轩辕凤旋风般抢到一名侍卫的剑,劈开射过来的羽箭,朝容琛喊道。容琛来不及答话便想朝女儿飞去。
可他忘了,他其实是现代人,现代没有来去自如的轻功,就算这些年他日夜勤练,终究是。。。。。。
小圆圆一头扎进了水潭里,利箭跟着射下来。
容琛想也没想,也一头扎进了水潭里。他想着,这水潭的水本就不深,有轩辕凤的掩护,他从水中捞起小圆圆,该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就在这时,水潭里猛然射出的一道金色的光芒,生生灼伤了他的眼睛。。。。。。
“快,保护裕王与裕王妃!”赵皇后的声音焦虑着带着全新的希望。是的,箭雨停下来了,赵皇后的人找到了那批弓箭手发箭的地方。
“圆圆,圆圆。。。。。。”楚珊珊甩开侍卫的手,跳进了及腰深的水潭里,却任她如何的摸寻,也没有圆圆的人影。
赵皇后急了,冲一众护卫吼:“还愣着做什么,快下水帮忙救小郡主啊!”
“是!”护卫们纷纷下水,不大的水潭挤满了人,奇怪的是竟寻不到圆圆。
“来人,给这水潭里的水抽干了!”赵皇后全身湿透,敌不过心里的冷。孙女明明掉进了水潭里,就算死了,也得有个尸身啊。
很快,护卫们找来了各种桶,开始舀水潭里的水。水干过后,众人的心彻底凉了,隐隐地透着惊悚——潭底除了一层泥,什么也没有。
容琛与楚珊珊被扶上了岸,夫妇二人坐在泥地里,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心里想着同一个问题:小圆圆莫非也穿越了?
“老公,刚才那一道光。。。。。。”楚珊珊终是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疑问。
容琛沉重地点点头,用只有彼此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珊珊,记得吗?五年前我们穿过来的日子。。。。。。”
楚珊珊凝神去想,蓦然眼露惊奇:“是今天,竟然。。。。。。老公,那我们家圆圆,她。。。。。。难道她。。。。。。”
雨,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
山丘里躺了一地的尸体,姚天、那四个并不聪明的绑匪,还有赵皇后带来的一些护卫。。。。。。他们,再也见不到天边初升的那一抹五颜六色的彩虹有多炫丽了。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帮绑匪以及最后挟持小圆圆的人,一个活口也没留。
全死了!那阵箭雨,就好像是专冲着他们灭口去的一样。
赵皇后不愧是斗了一辈子的人,这个时候有条不紊地指挥活下来的贴身护卫掩埋一地的尸体。
秘密!爱或者伤害4
敌人的、自己的,统统就地埋在了那个水潭里。
没人再去关心绑匪是谁,奉了谁的旨意;也没人过问那阵箭雨是怎么回事。
※※※※※※
裕王府。
“珊珊。。。。。。”
“小姐,小姐。。。。。。”
“娘娘,娘娘。。。。。。”刚醒过来的楚珊珊,在听了容琛说的一番话后,禁不住气怒攻心,又晕死了过去。吓得府里的一众奴才惊慌失色,进进出出地直弄得人仰马翻。
“老公,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再次睁开眼,楚珊珊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容琛:“算了?你说就这么算了?算了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女儿无缘无故地没了?你认命,我可不!绝不!”
容琛心力交瘁,还要耐着性子哄劝楚珊珊:“珊珊,圆圆没了,我何偿又舍得?可是真要闹到皇上面前,后果你想过没有?谋害皇室骨血,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到时受牵连的会有多少人?不说别的,上官家上百口人首当其冲挨刀,弄不好连你都要被牵进去!虽然你不是真正的上官璃月,可毕竟在那个家住了那么久,你真忍心?”
“那怎么办?”楚珊珊垂了头去,可心里还是堵得慌:“放过他们,我们的圆圆就这样没了?真这样算了?”
听言,容琛的心阵阵刺痛,只得强忍了,说:“放心吧,我们的女儿福大命大,绝不会有事的,母后已禀明了父皇,说府中的人看管不力,让小圆圆失踪了,父皇虽然有怀疑,但还是派了人去找。”
楚珊珊不再多言。
实则,不必容琛说,她也明白闹到皇帝面前的后果:赵皇后事先说小圆圆染病,留在裕王府照顾孙女,最后却将小郡主弄没了,这是欺君之罪。
上官月英说是受了慰贵妃的挑拨,才骗了楚珊珊被绑架。慰贵妃是何种人物,没凭没据的,她不仅不会认,反而会倒过来制上官家一个栽脏嫁祸的罪名。
再加上裕王妃的确是被上官月英骗出门去的。所以,不管情况如何,上官家都难逃死罪。楚珊珊自问对那个‘娘家’没有什么感情。
可若因此而看着满门遭罪,她还是不愿的。
到底是谁呢?这次的绑架事件,整个的就很混乱,就像是。。。。。。
楚珊珊蓦得一怔,扯了容琛的衣袖,道:“老公,你记不记得在山上时我跟你说过,多次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是昨天,她不在!”
容琛点点头,短暂的沉思过后,说:“这个问题我也在怀疑,珊珊,你说那人没出现在山丘,会不会是后来的那阵箭雨正是她所指挥?”
“我不知道!”楚珊珊摇头,神色迷茫,继续道:“如今细细回想一下,总觉得绑我的人前后都很诡异,就像~~像有俩批人马似的!”
“两批人马?”
容琛一惊,正要再问个究竟,却见得喜儿神色低迷地进了来,机械似的一礼后,禀道:“殿下,小姐,国师来了,您要接见他吗?”
莫悲伤!缘来缘去自有时
小郡主被人挟持已至失踪的事,府里知道的人,除管家与喜儿,别的已被赵皇后第一时间处理掉了。
虽然侥幸逃过,可小郡主打生下来喜儿就带在身边,疼得就跟亲生似的。这乍一没了,她的魂也像丢了一样。做什么都觉无力。
国师被请了进来。赶在行礼前,容琛扶住了他,苦笑:“国师请勿多礼,府里出事本王与皇妃心痛难安、愁肠百结,想必国师业也知晓了,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听此,国师赶忙宽慰:“殿下言重,小郡主的事贫道确已听说,还请殿下、皇妃节哀、保重身体才好。”
许是得道之人的身上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吧,见到国师,楚珊珊那颗灰暗的心腾得燃起了希望:“国师,都说您法力无边,能预知未来,您是不是算到了小圆圆在哪里,所以特意来告诉我们的,是吗?”
国师微笑:“皇妃说笑,贫道左不过会些五行掐算罢了!法力无边?若真如此,就不会由得小郡主遭此劫难而束手无策了。但是。。。。。。”
“但是什么?”
楚珊珊刚刚熄下去的火焰,瞬时又重燃了起来。就连容琛亦忍不住急声相催:“国师,有话但说无妨!”
“呵呵~~”国师忍不住轻笑出声,道:“贫道这不是正要说嘛,被你夫妇二人打断了而已。贫道想说的是,贫道虽不能预知未来,也没有无边的法力,但这掐指一算,发现小郡主还有绵长的福泽,理该不是短命之人才是。”
“真的?”楚珊珊与容琛莫名的惊喜,同时惊呼出声:“国师,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的女儿如今还好好地活在世上?”
国师点头,却说:“活着是活着,但究竟身在何处,贫道还得回去仔细参祥。我此番前来,就是告诉二位,莫悲伤、莫蹉跎,缘来缘去自有时,一切~~顺其自然。”
说罢,往外欲走。
“国师~~”这话还没说清楚呢,怎就要走?楚珊珊心急,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国师,我就不瞒您了,实话跟您说吧,小圆圆其实是。。。。。。”
一五一十的,楚珊珊将自己如何被绑架、小圆圆又是如何被挟持的事,全说与了国师听。
末了更道:“当时,一道金光从水潭中射出,接着便不见了小圆圆,国师,您说我的女儿会不会穿越了,就是~~她已不在这个时空,而到了另一个时空,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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