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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殿下共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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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楚珊珊突然想到一事,小脸白了白,紧张兮兮地说:“历史上每到这个时刻,不都调军备战了嘛,像这个李世民啊、雍正帝啊,等等等等的,那你现在没事人似的,就不怕容钰使花招啊?”
“你啊~~”容琛失笑,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鼻尖,宠溺地取笑她:“电视看多了不是,哪有你说的那么惊险,朝中一日未立太子,那些军队就不敢轻易支持谁的;再说,容钰并不是那种擅使花招的人,你并不了解他!”
哎呀,听这口气,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楚珊珊极其不爽地别了他一眼,坏心眼地诡笑:“那~~有时间我多了解他一下?”
“你敢!”容琛立即板起脸反对,将她抱紧了,霸道地宣示:“你是我的,这辈子就只能了解我这一个男人!”
“那你呢,这辈子你也只了解我这一个女人吗?”听了他的话,楚珊珊是欣喜的,心里很甜蜜。可是,一想到这个三妻四妾的社会,她又惶惑。
应对!皇帝的儿子你也敢8
小妮子,她是拐着弯的求心安呢?容琛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弧度,很认真地回答她:“当然,我跟你是一个时代的人嘛,女人最烦了,有你一个已够让我头大了,死也不能多要!”
“你。。。。。。”这男人,真气死人了,话就不能好好说嘛。正要给他好看,哪知偏头惊见春翠领了一个太监急急奔来。
细一看,这不是父皇身边的小安子嘛,他怎么来了?难道。。。。。。
容琛自是也看到了,楚珊珊明显得觉得他身子一僵,甚至握紧了拳头等待小安子靠近。楚珊珊都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了。
“参见裕王,给裕王妃请安!”小安子满头大汗,想是一路跑过来的。
容琛心急,拦下了他行大礼的时间,问:“小安子,不必多礼了,快说,是不是父皇他有事?”
小安子便一边用衣袖擦拭额角的汗水,一边喘着气儿回答说:“皇上刚用了药,此刻已然睡下了,奴才是来通知殿下,欣贵人她。。。。。。她。。。。。。”
欣贵人?
听到父皇没事,容琛与楚珊珊同时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狐疑起来:“小安子,欣贵人又怎么了?”
“欣贵人刚才鼓动皇上说,也不知方庭之方将军说得是否当真,如不找出那个冒充殿下之人,又怎能证明真假,所以。。。。。。”小安子极是不安地说明来意。
话没说完,容琛已懂了,他就知道慰贵妃一党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伸手挡了小安子后面的话,容琛说:“本王知道怎么做了,小安子,谢谢你跑来告诉本王这件事。宫中耳目众多,你来一定冒了风险,快走吧,别让人发现了!”
“殿下,听说方姑娘已被贵妃娘娘截住,关到了景颜宫,您要快拿主意啊,奴才告辞了。”小安子临走所说,让容琛眉头紧皱。
慰贵妃,真是好快的动作啊。将方梨儿关进了景颜宫,让外人如何也串供不了。此下,倒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琛儿。。。。。。”赵皇后午睡被吵醒,想是知道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踏进侧殿来,一脸的焦急烦躁:“接下来要怎么办,这都怪那个方梨儿,本宫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母后别急,我会有办法的!”嘴上这样安慰母后,心里却同她一样没底、不安。想到景颜宫如今一定是密不透风,容琛俊眉越发皱得紧了。
更不用说,这么短的时间里上哪找一个‘替死鬼’出来顶罪了。冒充亲王,这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没事谁愿意这样牺牲?
赵皇后在俩人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不已:“本宫已让人去找度林了,希望劝动他来顶这个罪,本宫曾有恩于他度家,希望他能深明大义,如今的问题是,我们要如何才能让方梨儿指证度林就是那个骗了她感情之人!”
“度林?这。。。。。。”容琛一惊,实没想到母后已开始行动了。
度林是他的户奴,当年,他父亲卷进一桩大案里,被判抄家流放。
身世!你也玩暗恋1
幸有赵皇后冒死进谏,才让度家躲过一劫。
经此一事后,度林的父亲深感官场黑暗,遂辞官为民。只让自己的儿子度林跟随容琛做户奴,以报答赵皇后的大恩大德。
这些年,度林一直跟随容琛,不管是先前的寄主,还是穿越顶替的容琛,度林一直忠心耿耿,从不怠慢。
作为容琛的贴身侍奴,当日沙己巡视,度林自是也一起去了。如他愿意站出来,倒是最合乎情理的结果。
只是。。。。。。
“母后,儿子这就出宫安排!”容琛站了起来,一脸的沉重。赵皇后点头,然后与楚珊珊一起,目送他快步离去。
直到彻底没了踪影,楚珊珊才扶了赵皇后的手,温声说:“母后,一切有容琛呢,您不必担心,我陪您回去休息吧。”
“嗯~~”赵皇后应了,路上又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了,今日进宫怎未见苏护卫跟随你?前车之鉴,你可再不能依着自己性子来了。”
前车之鉴,好一个刻骨铭心,楚珊珊怎能忘记?“不是的母后,我拜托苏护卫查个人,所以这几天便没让他跟。”
“哦?”这个答案让赵皇后好生吃惊,但很快又释然,说:“查个人?是欣贵人吧。可是为何派苏护卫去?”
这都让你猜到?楚珊珊佩服得差点当场向她竖起拇指,但克制吧,谁叫赵皇后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呢,那些小动作准会换得她的教训。
“嗯,苏护卫家以前是开镖局的,他曾跟随他父亲走南闯北,认识了很多朋友。其中有一个人称‘包打听’,不出意外地话,这俩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好吧~~”赵皇后拍拍楚珊珊的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些事你看着办吧,本宫也相信你要办的事,就一定能办好;只是,眼下这一关,不好过啊。”
听赵皇后这样说时,一道灵光突然从楚珊珊的脑海里闪过。当下嘴抿紧,露出两边深深的酒窝。“母后,如度林真愿意的话,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你?”赵皇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有什么法子,珊珊,听母后话,景颜宫此刻必定守卫森严,母后不希望你去冒险,知道吗?”
“没事儿,母后,我不会进景颜宫的。”赵皇后最近好像越来越关心她了,这让楚珊珊极是不习惯,可是却又不想婆媳二人的相处变回以前的样子。
送了赵皇后回到寝室后,楚珊珊借口说出去走走,先行走出了景德宫。
※※※※※※
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艳,吸引了一众后宫嫔妃前来观赏。当然,这些嫔妃的本意并不仅仅是观赏牡丹。
如今慰贵妃借欣贵人那张脸,圣宠有胜从前,后宫大权重新在握。宫嫔们又岂能错过这个趁机献媚的机会?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到哪都碰上她?”见得慰贵妃被一堆女人围了,坐在牡丹亭里,楚珊珊极为不屑,暗自冷哼一声后转身准备离去。
身世!你也玩暗恋2
“哟,这不是裕王妃吗?”也不知哪个多嘴的宫嫔这么喊了一声,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珊珊身上。
只觉如芒刺在背,楚珊珊极为不情愿地转过身,讪笑着向慰贵妃走去。“这么巧,贵妃娘娘也来赏花?璃月还以为娘娘会寸步不留地守在自己宫里呢。”
后宫女人争宠,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但楚珊珊心里却很明白,打一见面起,她就讨厌慰贵妃这个人,是那种实实在在、绝绝对对的讨厌!
她话里的讽刺,傻子都听得出来。
只是,一个是慰贵妃,在后宫只手遮天;一个是裕王妃,稍不慎就是未来的新皇后娘娘。哪边都不能得罪。
“贵妃娘娘,那。。。。。。臣妾等就先告退了。”一众宫嫔讪讪一礼后,皆识趣地离开。
面对她的嘲讽,慰贵妃半点不为意,反而走过来笑着说:“本宫还以为裕王妃痛失爱女,如今又要面对相公与外面的女人有染,会伤心欲绝呢,没曾想裕王妃这么快就从丧女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就连自己的男人做了龌蹉的事也能忍得下,倒真是出人意料,实令本宫刮目相看啊。”
“呵呵,”楚珊珊针锋相对,也笑了回她:“贵妃娘娘过奖了,不过说到出人意料、刮目相看,璃月又怎比得上贵妃娘娘,毕竟费尽心思找一个女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这种事,璃月是做不出来的。就算做得出来,我也不会刻意去找一张情敌的脸来放到自己男人的身边,知道的会说这人大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犯贱呢。”
“你。。。。。。”慰贵妃气煞,深吸了好几口气,总算没当场泼口大骂,“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可惜小郡主若知道自己的娘如此厉害,也没留住她,还会怎样的伤心呢?本宫听说裕王妃又怀孕了,难怪不记挂自己的女儿了。”
该死的女人,你真欠栽!
楚珊珊在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笑容越发灿烂,近了慰贵妃一步,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贵妃娘娘,我的女儿是怎么没了的,您不比我还清楚嘛,先是掳我上山,接着又劫了我的女儿作人质,逼容琛自尽,最后见目的达不到,又命事先埋伏好的弓箭手杀人灭口,贵妃娘娘,您可有听说过,当时地上堆了一地的尸体,血流成河,做了这么多造孽的事,您夜里能睡得着吗?那些鬼魂可有回来向您索过命?”
“你胡说些什么,你的女儿不见了,与本宫何干?裕王妃,本宫看你真是疯了,算了,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了,免得肚里的那团东西不见了,又怪到本宫头上!”
慰贵妃没想到裕王妃竟然这样说。一直以来,这件事双方不是藏得好好的吗,为何她会在这个时候这样毫不避忌地提起?
当下,再也没心思与楚珊珊逞嘴上之能,摞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愤愤然离去。
身世!你也玩暗恋3
身后,一抹阴冷的笑容浮上楚珊珊清丽的面容上。慰贵妃啊慰贵妃,你以为我为何会如实相告?
假若,小圆圆的事不是你做的,你一定会去向皇上告密,指控赵皇后与容琛欺君之罪;若是你干的,你必怕皇上追查而查到你的头上,从而选择没这回事。
到那时,也就可以断定,这事一定是你做的了。如是这样,慰贵妃,我楚珊珊发誓,定要让你付出千倍万倍地代价!
楚珊珊双拳紧握,就算这样做很冒险也顾不得了。她算是豁出去了!
一个人在景德宫静静地等到了傍晚,除了预期中要容琛查出那个冒充皇亲的骗子的圣旨外,一切都静悄悄地。
慰贵妃果然没去向皇帝告密!
虽然,早就认定了害小圆圆的凶手是慰贵妃,可是此下得到真正的答案,楚珊珊还是忍不住崩溃了,恨不能立刻提剑去景颜宫,将慰贵妃千刀万剐。
“皇妃,苏护卫进宫了。”喜儿悄声靠近,在她耳边禀报。
楚珊珊一振,赶紧吩咐她:“快让他进来!”
※※※※※※
景阳殿里,静得可怕。皇帝将所有的奴才全遣了出来,只留了欣贵人在内里侍候。眼下,皇上睡着了,欣贵人便百无聊赖,随意地拿了一本书坐在屏风外翻读。
楚珊珊便在这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谁?”欣贵人吓了一跳,待抬起头看清眼前之人才惊讶不已:“裕王妃,怎会是你?皇上已下过旨,不得任何人进入了,那些奴才竟然放你进来?”
楚珊珊也不说话,只一脸玩味的笑容,盯着她看。
欣贵人被看得心里直发毛,这时往御床上瞧了瞧,确定了皇上还在熟睡后,声音压得更低:“裕王妃,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快走吧,免得。。。。。。”
“我在想,爱情的力量真伟大,竟能让你对着自己的仇人强颜欢笑,竟能让你甘心为仇人所控制!”楚珊珊突然出声,实实地打断了欣贵人后面的话。
“仇。。。仇人?”欣贵人一惊,委实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于是便问:“裕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仇人?”
楚珊珊好笑地回答她,说:“杀父仇人、杀母仇人啊!”
“什么?”欣贵人白了脸,她从小在尼姑庵里长大,庵里的主持从没说过她的父母是谁,只说偶然下山,碰巧捡到了自己。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杀父、杀母仇人,她震惊了,同时心里亦充满期盼,她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究竟是什么人。
“你的父亲姓刘,母亲祝氏,单名一个心字。当年,皇上无意中为你母的美色所迷,其时还是慰嫔的贵妃娘娘投其所好,隐瞒了你娘已为人妻、为人母的事实,将你娘强抢入宫封为贵人。”
“我父亲姓刘,母亲叫祝心?”欣贵人全身开始颤抖,以至于声音跟着哆嗦起来:“是当今皇上与贵妃娘娘拆散了他们?”
身世!你也玩暗恋4
楚珊珊点点头,继续说:“慰嫔因进献美人有功,由嫔直接册妃。可是你娘是个刚烈之人,入了后宫后却一直不肯侍君,贵妃娘娘便向皇上揭发你娘,皇上一怒之下,下旨赐死你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逃过了这一劫,但确定的是慰氏却因此大获帝宠,被册为后,与赵皇后平起平坐。”
“那我娘呢?”欣贵人几乎崩溃,没发觉因为紧张她用力地抓住了裕王妃的手臂。她抓得那样紧,以至于楚珊珊用尽了全力,也甩不开。
楚珊珊只好让她抓着,说:“废话,慰贵妃已达到了她的目的,你娘当然就用不着了,略施小计,皇上便赐死了你娘,顺带着连你外公一族也斩杀干净。”
“不,不可能的,那不是我爹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就是我爹娘,我不信,我不信。。。。。。”欣贵人一把放开了她,后退数步,摇着头喃喃自语。
楚珊珊有些同情她,此时倒真不忍心刺激她了,可是没办法,现实本就是残酷的。
上前一步,抓紧了她的双臂,说:“你脖子上的玉扣就是证据,打开玉扣,里面有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你父母的名字,不信,你打开瞧瞧!”
若不是苏木所托的人顺着线索查到了尼姑庵,而那里的主持终于肯说出欣贵人的身世,恐怕谁也想不到,欣贵人竟会是心贵人的亲生女儿。
欣贵人半信半疑地解下脖子上的玉佩,说实话,若不是裕王妃这样说,她还从不知道这个玉扣是可以打开的。
真如裕王妃所说,打开了玉扣,里面刻了一堆小字:“原来。。。。。。我是八月初一生的,我父亲刘海,母亲真的是祝心,二十年了,我戴着这个玉扣二十年了,竟然不知道。。。。。。”
再也没什么好怀疑的,这个玉扣戴在她的脖子上,从未取下来过,也从未给别人瞧过。裕王妃断不会是胡说的。
接下来就该言归正传了,楚珊珊将她拉到了隔壁的茶水间里,说:“所以啊,你就算爱上了容钰,也不能为杀父、杀母仇人做事吧?”
“你。。。。。。”欣贵人惊慌失措,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才惊觉露馅,禁不住惧怕无助。
“我果然没猜错,是不是?”要不是怕吵醒内室里的皇帝,楚珊珊定要仰天大笑一回。哼,就你慰贵妃会挟制人?我楚珊珊要认真起来,绝对差你不到哪里去。
不过,挟制的同一个人,欣贵人会不会太可怜了点?放心,咱又不是慰贵妃,利用你是很残忍,不过必不亏待你!
“你。。。。。。”欣贵人无可奈何,赶紧捂了楚珊的嘴,将她拉至一边,轻声哀求:“裕王妃,算我求求你,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
“想要我别说出去也成啊,不过你总得给我个替你保密的理由吧?”楚珊珊挣开了她,勿自拍拍自己的衣袖,不急不缓,相比欣贵人的紧张,尤外显得轻松悠闲。
身世!你也玩暗恋5
“我。。。。。。”把柄在人家手中,欣贵人恨天恨地更恨自己。她无可奈何地看了楚珊珊,轻声说:“裕王妃想要我做什么?”
“哎~~”楚珊珊拉长了声音,摇头道:“我先告诉你,我能给你什么!”
“给我?”这,欣贵人就糊涂了,“请裕王妃明说。”
楚珊珊便笑道:“欣贵人,你以为这样帮慰贵妃达成了心愿,他日她就可能将你赐给景王吗?错了,大错特错,按照我朝惯例,皇帝大行,后宫嫔妃已被宠幸却无子嗣者,陪葬;未被宠幸者,也得削发出家。慰贵妃是什么人想必通过这段日子以来,你比我更清楚,到时,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殉葬名单,你又拿什么去反抗?”
“可是。。。。。。”欣贵人脸色发白,依旧顽抗:“我。。。我还是清白之身啊,皇上他并未。。。。。。”
“皇上并未宠幸你,是吗?”楚珊珊好整以瑕地打断她,道:“可是敬事房的嫔妃侍寝纪录你瞧过了没有?哦,我忘了,谁会拿给你看啊!但我好奇偷偷翻了一下,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标示着你初夜落红呢。”
“这。。。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欣贵人惊呆了,不住地后退,美丽的眼睛淌出泪水来:“她骗了我,她骗了我。。。。。。”
那可怜楚楚的模样儿,真是我见尤怜,连同为女人的楚珊珊也禁不住心底升腾起一股要保护她的冲动来。
尽力保持着理智压住自己,楚珊珊抓住她的双肩,说:“所以啊,与其等别人赏赐,不如自己争取!”
“争取?我如何争取啊?”泪水汹涌,欣贵人哭得越发凄凉,“连皇后娘娘与裕王殿下她都不放在眼里,我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有我嘛!”楚珊珊放开她,拍拍自己的胸口,信心十足:“只要你帮我办成一件事,我保证让你做容钰的女人,而且,还会让他主动爱上你!”
“真的?”欣贵人狂喜,她从来没指望过景王会在乎她,她只想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为奴为婢。
十二岁那年,师父突然要她削发为尼,她不答应。后来才知道当朝慰皇后要驾临观云庵祈福。
不知为何,师父一听到慰皇后驾临,神色大慌,就算她不答应依旧让人押了她,强行为她剃度。
在这之前,师父是不太喜欢她的,尤其每每对她的脸反感,总时常摇头叹气说:怎么长成这样的一张脸呢?这以后千万莫出大事才好!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到底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但她知道的是,她不要做尼姑,死也不要!
她挣扎、哀求、谩骂。。。。。。一切撒泼的伎俩全使上了,师父还是没有半点心软,眼看那锋利的剃度刀就要将她一头乌黑的青丝斩落。
便在这时,一声大喝:‘住手!’她的头发便这样保住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景王容钰。英俊、潇洒、智慧却又桀骜不驯。。。。。。当时她便在想,世间怎会有如此风度翩翩的男子啊?
身世!你也玩暗恋6
寺里的尼姑姐姐们告诉我,这是景王殿下,他的母亲刚被册封为皇后。为了感念苍天厚爱,特来观云庵祈福,并且以后还会一年来一次的!
慰皇后与景王走后,师父再没提为她剃度事了。
更奇怪的是,师父破天荒地为她挪了宽大舒适的住处,又为她请了教习师傅,教她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有时甚至教她一些吸引男人的招数。
慰皇后果然一年会来一次,每次都带着景王殿下。师父没让她出去接待,她也不敢去找景王。
每一次,她只敢躲在角落里,远远地看他一眼。她认识他、爱上他整整八年,由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变成亭亭玉立的淑女。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甚至连她的样子也不记得。也是,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二皇子殿下,又岂会记住一个尼姑庵里的女人?就算她冲出去跟他说:景王殿下,我爱你!
恐怕他只会取笑她:哪来的疯妇!
如今想想,当时师父是为她好,她误会了师父的好心。如果那时就听师父的话,早一步剃度出家,也就不会让慰贵妃抓住她的弱点。
难怪师父会讨厌她这张脸,原来是因为她的母亲也是这样一张脸。而她的母亲竟是当朝皇帝的心贵人。
天哪,这个皇帝,他毁了娘,如今又要毁我?老天,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我母女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这辈子竟要背负这样的罪孽?
不,不行,我不能这样认命!
想到这里,欣贵人猛然抬头,意志已变得坚决:“说吧,你要给方姑娘传什么口信?景颜宫我自信还进得去!”
打一进宫起,就不断地有宫女告诉她,这个裕王妃一点也不简单。如今,她信心满满地告诉她,会让景王爱上自己。
欣贵人想:她应该相信裕王妃。这个是有例子在先的,听说忠君侯家的小侯爷娶了一个平民女子为妻,就是裕王妃牵的线。
按理说,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子,本不该会与堂堂侯爷家的公子有瓜葛,更何况,这位宋公子还相貌堂堂、满腹文学。
可是世事就是这么奇怪,裕王妃出现了,无缘无故地与苏芹拜了姐妹。一来二往,便牵成了这条红线。得裕王妃在一旁游说,不仅小侯爷八抬大轿将她娶进了门,就连先前半点不情愿的老侯爷,也对这个媳妇夸奖不已。
再有,长公主的养子墨王爷与相府千金赵梓桐,听说这俩人一开始本是冤家路窄,墨王爷甚至为了躲避她,几次三番请旨离国。
最后,又是这个裕王妃出现了,又促成了一段美满的婚姻。有人曾笑口说:这个上官璃月,她若不当裕王妃,开一家媒馆的话,必定赚得盆满钵满。
她还知道,景王心里爱的人也是上官璃月,如今若她亲自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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