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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落春光无数(女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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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会当做不知道,宫中之事女皇自会安排,朝中暗潮你也不用管,你自己根据情况看着办,这黑凤牌不是甘家族长令,你……待你四妹及笄之日我会宣布由她来接任家主之位。”
恒仁女皇略带谦意的看向甘岑,她自知道这位好友自回京之后对这位大女儿所寄的希望,眼下迫于形式要她不得不放弃这个女儿,可想而知她心里必是不好受的,当下亦不再言语,自怀里摸出一个银哨子递给甘初瑶,“这是凤暗阁阁主才有的暗哨,用来吩咐你底下的暗卫们任务的,你先收着罢,哑奴,你进来。”恒仁女皇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声,那一直守候在门外的那个侍卫官大人便走了进来。
甘初瑶看着跪在面前的那个侍卫官大人,又看看自己的母亲大人,对于她先前的所为虽有所防,却不曾想到里面竟还有个恒仁女皇的算计,敢情自己以为先前母亲用家主之位试探自己不过是怕自己被温柔男儿所惑,做出有违家道之事,可眼下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虽一方面大概也怕自己会倒向自己的夫姐处,另一方面怕是更想把自己拐入己方阵营吧!虽然自己一向有所主见,但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并不好受。
那所谓的家主黑凤玉牌根本就是凤暗阁的阁主令牌啊!而这个侍卫官大人竟是凤暗阁副阁主,且还是个哑人!
甘初瑶磨搓着银哨,心思转了一遍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母亲,若她知道自己早就意动不知会是个什么想法,怕是不会有那种算计成功的成就感了吧!而且貌似这凤暗阁阁主之位比甘家族长之位更有助于自己成事,虽心里对自己被甘家“抛弃”有所不满,但更多的还是欣喜,暗自的。
而许诺则心情复杂的看着面色变幻莫名的甘初瑶,对于恒仁女皇那意味深长的话深有所悟。
恒仁女皇离去前这样说道:“凤暗阁已经交于她了,也就是说,如今她有决对的权利可以自行选择忠于谁,而那个想上位的怕是会应下她的一切要求,那凤后之位,呵呵……”
可这话并不能让他放心,因为恒仁女皇此番话说完后又对着甘初瑶道:“我凤麟国的凤后是早就定下了的,下一任凤主必要娶他才能名正言顺,你,切莫要忘记!”
话里虽未明确指出是谁,可甘初瑶显然已经记下,许诺面对孱弱的恒仁女皇,此时已经兴不起一点同情,有的只是恼愤,她无疑是将难题出给了他,也摆了甘初瑶一道,只不知自己是何时露了馅叫她看出端倪,而一旁的甘大将军竟能这样视而不见,她难到不知道,这样一来,若有朝一日甘初瑶真为自己跟新凤主生了嫌隙,对于甘家而言只坏没好的么。
许诺啊!你对自己真是太有信心了,你怎么就能确定甘大小姐会为你动心呢!且你就没想过,恒仁女皇为何不在此时就揭穿你的身份呢!
那个哑巴侍卫并未如甘初瑶预料的那样留下来协助她办一个所谓的交接手续,或是起码向她说明一下这个组织有何规矩禁忌,只在她面前叩了三个头以示顺服,然后便跟着恒仁女皇一道消失了,尘埃落定之后只留下一块黑漆的凤玉牌。
甘岑临走时倒是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为娘的给你挣取这样一个机会,你……好好做吧!”
这话说的……委实心虚。
一时屋内便只剩下满怀愤慨的许诺,和似解非解的甘初瑶,等天色黑透人声渐无,初瑶和许诺才相视苦笑,那意味不言而喻,皆都苦涩无比。
“大,大小姐在么?”门外传来不确定的呼声,甘初瑶看了许诺一眼当先出了房门。
夜色深沉,院内空地上此时跪着两人,此时皆都巴巴的看向从房内出来的甘初瑶。
甘初瑶认得,这两人可不就是被她罚过来守庄子的杨氏和他的侄女么,只眼下两人颇是狼狈,尤以杨氏为甚。
那杨氏一见甘初瑶立马眼泪鼻涕齐飞,当先一步哭倒在甘初瑶的脚下,边哭边告罪,“老奴该死,没能替大小姐守住庄子,叫贼人进了庄子还累了大小姐也被绑至此处,将军派人来救时老奴已有死的心了,忽闻大小姐无事,这才领了侄女来此请罪,大小姐……”
一旁他的侄女杨宁倒是冷静非常,只见她扶着涕泪交加的杨氏,虽也形容狼狈,但到底是个女子,说话也条理清晰些,且听在耳中竟无半丝慌乱,“大小姐莫怪我舅舅冲撞,他实是被吓着了,那些人来时一句话没说,他以为是贼人,这才……”
“哦?你好像不是这样认为的,那你认为那些是什么人?”甘初瑶心情颇好的笑问道。
杨宁对这位大小姐的性情至今不太了解,因着那事被罚此处也有一段日子了,今日好容易才见着这位大小姐,说什么也不能再因了此事再被贬罚,当下硬着头皮开口道:“属下不知,只从她们行事上看,并不似打家劫舍的贼人,且她们并未伤害此庄中一人,临走时虽未亲自放了我们,但至少解了属下们的穴道,仅从此就可看出,她们不是一般人,况看大小姐身上并无伤痕,属下……不好妄自臆测!”
甘初瑶赞赏的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一事,“那屋中住的何人你可知道?”
杨宁摇摇头,看向甘初瑶身后的许诺,“当时是许先生带来的客人,说是路遇匪贼受了重伤,经大小姐允许暂住此地,要属下们不得进前打扰,且那位客人的家丁颇似厉害,属下自不敢上前打听。”
甘初瑶点点头,许诺走至近前与她并肩,“好好守着此庄,以后有用你的时候,记住,此事到此为止,若有人打听……你该知道怎么说吧!”
杨氏对她们的对话感到茫然,杨宁却正襟跪地的点头咐合,“大小姐来此消遣,小歇半晌,期间打了几只野鸡,因无甚收获颇不满意,又因属下冲撞,罚属下于柴房中自醒,便打马归府了。”
“嗯,委屈你了!”在杨氏的茫然中许诺和甘初瑶一同离了此庄,两人于府内分道各回各自小院,只不过一刻左右,许诺便气哼哼的趁众人不备捉了甘初瑶并绑着她进了他的小院。
“大小姐,这是什么?”许诺指着自己床上的不速之客,虽然那人冒似看起来气息奄奄。
想自己满怀心事的进了房间,本想好好想想那恒仁女皇的用意,却没成想床榻之上却躺着个人,气息微弱之下许诺只手一探便知是个有功夫底子的,却不知为何会在自己房内,找来悠云相问,这才知道原是甘大小姐搞的鬼,又见悠云闪闪烁烁的吱唔,脑中转念一想便大概猜到那大小姐的用意了。当下心中气的一鼓一鼓的,想息事宁人却又觉着憋屈,尤其今天已经憋屈了多时,当下转身便抓人去了。
“嘿嘿,人啊!咦?你醒啦!感觉可好?身上还疼么?”甘初瑶虽被许诺半请半抓的带来此院,但显然还没意识到许诺的愤怒,眼睛只盯着床上那位此刻已然清醒的侍卫。
朱立昏睡了半日早就醒了,可置身在这陌生之地,她也不敢妄动,尤其在感到身上清爽伤口包扎好好的情况下。
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妍丽女子,朱立本能的想要起身,无奈先前试过几次,身上此时绵软无力,压根就动不了,此时见这女子笑的不怀好意,不知道怎的心中竟没来由的发毛,当下很老实的一动不动,只拿眼征询她身后那个貌似很生气很正派的女子,虽然她并不知道那女子为何自进屋看到她后就变了脸色,但直觉的认为她心情不好大致与自己有关,当下更不敢随意开口。
许诺见甘初瑶对着那人左看右看,那眼睛还时不时的往他这里瞄啊瞄的,脸上极尽暧昧之色,弄的那女子不敢轻易开口,自己也不知如何再说话,心中火气蹭蹭往上涨,脸色已经变的青紫了。
悠云自初瑶来了后便一直在门外徘徊,此时见到大小姐脸上的表情和许诺的脸色,不知怎的,竟感到心中暗爽,低头闷笑之际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神情已落入那许诺的眼里。
“多谢大小姐美意,大小姐如此厚待许某,许某亦该感恩图报,大小姐请喝茶!”压下心中不快,许诺将自己平日惯用的杯子倒满的香茶亲自捧给甘初瑶,脸上表情一变再变,终是心下一狠将茶碗递了出去。
甘初瑶尤自以为自己办对了件事,心中正高兴,瞧瞧这许诺,啥时候亲自递茶给过自己,这可真是立竿见影的效果啊!看来是该往淑鱼馆去一趟了。自以为有功的甘初瑶并未留意到许诺往杯中放了什么,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想自己刚回到欣荣堂连口热茶还未喝着就被“请”了过来,想要当面言谢也不必急于一时呀!
朱立是何眼神?且许诺的动作并未刻意避开她,所以,面对这诡异的气氛她更不敢开口,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你想憋死自己么?再不呼吸你就真死了。”许诺抱着“醉”倒的甘初瑶口气不善的提醒那个侵入者,虽然明知她是无辜的。
朱立这才惊醒,忙忙的大呼一口气,脸上有着难堪的红晕,嗫嚅着开口低声道:“不知这位大姐姓甚名谁?救治之恩朱立永不敢忘。”
“不用,救你的不是我,是她!你且等她有空了再言谢吧!”许诺硬硬的开口,说完便扶着甘初瑶出了房间,悠云早不知去向。
许诺自是知道他此刻在哪里,遂一路扶着甘初瑶进了他的房间,果不出所料的看见已换了中衣沐浴一新的悠云,当下脸色又冷了三分。
“想好了?可不要事到临头后悔才好!”
“许先生放心,悠云说话算话,此夜过后,悠云自会如你所愿的消失在这里。”悠云嘴角噙着一抹傲然的笑容,竟也美的叫人为之眩目,如果此时甘初瑶还清醒的话。
“嗯,这样最好,既爱她便该帮她,你我……各凭本事吧!”许诺终是将初瑶放在那张早就铺满桃红喜被的锦榻上,最后望了她们一眼后快步出了房间,虽看着仍旧淡然,可心内早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许先生且慢!”悠云斜倚在甘初瑶脚下,揪着自己顺滑的长发,忍下心中的酸涩,恳求。
“非到万不得已时请许先生不要将今晚之事告诉大小姐,另外,我红芍哥哥,拜托您照顾一二了。”
许诺挑眉,“那晚你可不是这么个说法!你……不希望她记住你?”
悠云看着眉目如画神情安详的甘初瑶,凄然一笑,“是啊!我多么希望她能记住我,可……大小姐是个什么性子你我都知道,与其到时候被她厌弃,倒不如一开始便不叫她知道,我赌不起呐!”
低头抹去眼角渗出来的一滴泪水,悠云复又展开笑颜,灿笑道:“许先生自己还需努力才好,悠云在此就预先恭祝许先生早日得偿所愿了。”
许诺看着强自欢笑的悠云,嘴唇动了动终是没再开口,只从怀里摸出一丸药放于桌上,“喂大小姐吃下,你……好自为之!”
悠云心中苦涩,点头笑道:“请许先生放心,奴会好好侍候大小姐的,且……奴自进了烟波阁便被喂了药,不会……有孕的!”最后几个字吐的不甚清晰,但不知为何,许诺却听出了他的悲伤,当下似逃般的离了此处,再不回头。
那晚小竹林事件之后,许诺与悠云曾有过一次长谈,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条件交换,而交换的对象则不言而喻。
盘根错结辩忠奸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实为悠云番外,不喜者勿再往下看……纠结了两天还是决定为悠云单开一章,这孩子的心志一直都很坚定,虽然貌似难缠了点,但请原谅他的一片真心。我想加快进度,可又怕有烂尾之嫌,实在纠结无比,唉……罢了,我还是慢慢更吧!亲们不耐烦每更来看,就攒着等完了再看吧,捂脸……瞧我这没出息的样子…… 悠云看着“醉”的不醒人事的甘初瑶,心里五味杂陈。
知道她这会子大概人事不知,悠云放下了一惯的小心谨慎,贴着她的身子缓缓的在她身旁躺下,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缓缓的抚摸上她的脸庞,细腻而软滑的肌肤带着丝温润缓缓的流入他的心田,悠云一下子便泪流满面。
将头轻轻的抵在甘初瑶的颈窝处,悠云想起了初见她的时候。
那是悠云过的最悲惨的时候,若不是被甘初瑶撞见,恐怕这会子这个世上便没有悠云这个人了。
悠云本不叫悠云,这个名字是后来鸨公给起的。
悠云没有母亲,从记事起便只得一个父亲,后来父亲没了,他便被房东给卖了,只因他父亲临死前还欠着她半个月的房钱,可他家里的那些家什什么的卖卖也能抵了房钱,无奈人小力微,加上又无人为其出头,小小的悠云就这样进了烟波阁。
初进烟波阁的悠云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睁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东瞅瞅西看看,加上鸨公也没有立刻为他解惑,只领着他在阁内闲逛了两日,好吃好喝的供着,绸缎的衣裳穿着,每日里过的竟比在家时还好,一时悠云竟觉得那个卖了他的房东婆竟是个好人。
可直到有一天他见着了一个人,一个从香香的房内抬出来的,早他两天被卖进来的孩子,一个昨天还和他一样在阁内蹦蹦跳跳吃东西吃的不亦乐乎的男孩,此时满身伤痕的被一个粗壮婆娘像拎小鸡似的给拎着丢进了他们住的那个小楼,悠云跑回去的时候,那楼内其他男孩都惊恐的蹲在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来给他们派发食物的管事公公,悠云这才开始意识到这里也许不是个好地方。
遇见红芍也许是悠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因为如果不是因为红芍,悠云也就不会遇见甘初瑶。
悠云自见着那个男孩的惨样后,便下意识的去讨好那些阁内的男子,因着从小做活,悠云很是勤快,常常别人想到的他早人一步,别人没想到的他先想到,再加上人长的也讨喜,阁内那些男子渐渐的待他也不似之前那样敷衍,红芍便是其中最喜爱他的。
因着喜爱,红芍不忍他被无知的践踏,借着某日无人时便将他的处境告诉了他,悠云这才最后得知这是个什么场所,也才知道当日那个男孩遭到了怎样的对待,从此更是倍加小心的侍候着阁内每一个人,同时自己每日里记下阁内众人的习惯和来往众人路过各个地方的时间地点。
因着悠云的出色讨喜,鸨公也对他另眼相看,对他也比对其他男孩要好,悠云一边提心掉胆的讨好他,一边在红芍的帮助下费尽心思的找退路,终于于某一日给他等着了一个机会。
那日是红芍挂牌的日子,烟波阁内人很多,悠云便趁这个时候顺着早就瞄好的线路,一路有惊无险的出了烟波阁。
出了烟波阁的悠云撒开丫子便跑,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以为终于跑出狼窝的他还未来得及停下休息,便被阁内一打手给逮着了。
原来自悠云表现乖巧那一日起,鸨公便留心起了他,暗自派了个人终日盯着他,可惜悠云太小,警惕性太低,被人盯了多日竟不曾发觉,今日逃跑就这样被捉了现行,当下那打手不由分说便给了他两巴掌,直打的悠云口鼻流血头晕脑涨。
当天下着绵绵细雨,悠云就那样被打的扑倒在泥地里,小小的身子不住的发抖,却依然固执的先前爬行,身后那个打手却冷漠的上前继续补了他两脚,悠云立时便翻滚到一旁的沟里去了,悠云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然被绑了起来,鸨公铁青着脸就站在他面前。
再后来,悠云便成了烟波阁内下等杂役,每日与恭桶为伍,起先还有阁内男子为他求一两句情,可惜都被鸨公给打发了回去,而悠云也失却了先前般的伶俐,每日木然的做着超过他体力的粗活重活,这一做便是两年,直到再遇见红芍。
原来红芍那日挂牌后很好命的被甘家大小姐给相中了,从此他便搬进了烟波阁后面更为精细的楼内住着,因着悠云的逃跑,鸨公也狠狠的罚了回红芍,最终因着甘初瑶的关系没有过于为难他,只是再不许他见悠云了。
一日,悠云在给各房送恭桶的路上,被当年几个一同进来如今正待挂牌接客的男伶拦住,接着便是不由分说的羞辱打骂,这样的事两年间不知经过多少次,悠云早习惯了,当他趴在地上闷声不响的等着他们打骂完了他好走人,冷不防耳边传来一道轻呼声,接着便是喝止声及哽咽声,于是,他于两年之后终于第一次见着了过的相当不错的红芍(在当时来说)。
而最令他难以忘记的便是他又听见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温暖的声音,“别哭了,他们都已经走了,你去看看他吧!”
悠云记得,他在被那个打手踢进水沟里时便听过这个声音,当时她是这么说的,“行了,好好的孩子叫你们糟蹋成这样,晓得跑才是个好的,总比那呆呆的木讷的好,现在不听话,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就是,何苦这样下狠手,到最后亏的还不是你自己的。”
虽不是全帮着自己,但好歹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冰冷的雨水让这把温和的声音愈加温暖,让小小的悠云心里陡然升起了活下去的欲望。
如今事隔两年,悠云总算是看清了这把声音的主人,原本强忍住的眼泪一下子便流了下来,不为苦难疼痛,只为那心里久久的企盼,只是,看着那样光鲜亮丽的红芍,以及身着华贵的小姐,悠云自卑了。
鸨公在听到声响后便已经向这里赶了过来,悠云看到一向嚣张跋扈对他从来厉色的鸨公对着那小姐卑躬屈膝,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而那位小姐只面色淡淡的说了句:“本小姐看这孩子长的不错!”
于是,自那天起,悠云便进了红芍的屋内,成了红芍的贴身侍伶,自此才知道,原来那位小姐竟是那么大个来头。
眼下那个朝思暮盼的人就在自己身旁,悠云却仿佛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那触手的感觉却真真切切的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这里。
拿着许诺临走时放下的药丸,悠云和了水轻轻的喂了初瑶服下,片刻,那一直昏睡不醒的甘初瑶便迷迷糊糊着睁开了双眼,只不过,那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睛也是迷离看不真切的,身上似火烧的燥热难耐。
悠云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惧怕,生涩的模仿着从旁人那里学来的服侍人的技巧,羞红着脸颊紧闭着眼睛将自己的红唇凑上前去。
初瑶只觉得从所未有的燥热,肚腹间似有团火待要发泄,正燥闷难安间,忽有一道冰凉滑腻的肌肤与自己擦身而过,却是悠云闭着眼睛没找准地方亲偏了,可也只这一下便足够叫初瑶心驰神往了,迷迷登登的初瑶伸手便摸到了具凉凉滑滑的身子,立时心中一喜,如饥渴久了的旅人突然见着水源一样忙忙的贴了过去。
悠云虽心中渴望初瑶日久,可奈何他亦是个处子,虽早耳熏目染的知道一应程序,却到底没有实践演练过,眼下被初瑶捉住一把拉了过去,除了脸热心跳外旁的一应不知该怎样继续,只愣愣的躺在那里任甘初瑶为所欲为。
待到突感身下疼痛之时,初瑶已经跨/坐了上去,悠云满脸泪痕的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半点声响,卑微的他不敢惊醒身上之人,他害怕看到她那陌生的犹如路人般的淡泊眼神,他怕自己会崩溃会心伤,随着疼痛加深,那随之而来的便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悠云一时顿感满足幸福,眼角泪花便没停过。
此刻的他深知,待到天亮之时,他的美梦便将破碎,他必将去履行自己的承诺,虽离他初时的愿望相悖,可有了今晚,他便觉得再苦再难也值了。虽然他也知道那事也不是非他不可,可私心里他却希望能为身上之人做点什么,纵然她一概不知,但,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那也是好的。
一夜的欢/爱令甘初瑶沉沉睡去,虽心中疑惑,可到底抗不住身体的疲累,只想着待醒后一定要问个清楚,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许诺的院里的。而许诺则一夜未睡,就那么守在院内,屋里那隐隐约约的暧昧声响隔间断的传来,虽令他心中酸涩,更多的却是凄楚,为了悠云更是想到了自己。
当天边亮起第一道霞光之时,许诺闪身进了悠云的屋内,满屋靡糜的气味充斥进他的脑内,强忍着不看悠云,草草的将初瑶拿衣物裹了就欲出门,却叫清醒非常的悠云给阻住了脚步,“谢谢你许先生!悠云心愿已了,此后但凭许先生差谴。”
许诺低着头打理初瑶的乱发,沉了沉悸乱的心绪,低沉着声音说道:“不必谢,你,好自为之,傍晚之时我会安排你,出府的……你,歇着罢!”说完掉转头稳稳的跨出房门,心情一下子便定了下来。
悠云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身影才收回了视线,脸上泛起一抹似甜蜜又似苦涩的微笑,眼角沁泪,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靠在床榻之上,直到昏累的睡过去,直到被许诺轻轻的叫起,直到出了甘府回了烟波阁。
至此,甘府内少了一个叫悠云的小侍,烟波阁内多了位红侍红扇,以红芍弟弟的名义轻而易举的响彻京都。
盘根错结辩忠奸
作者有话要说:偶以后会做个拉灯党的……再不写H了 甘初瑶扶着额头醒来时,莲若正隔着一道屏风在一旁的软榻上幸福的做着小衣裳,一旁陪侍的程双儿也左右忙个不停,冯宝则贴着门口站着,既不上前帮忙也不搭程双儿的问话,俨然一副老成样,程双儿不屑的撇撇嘴,继续对着莲若卖力的奉承。
见外面说的热闹,甘初瑶也就没惊动其他人,自己穿了衣裳系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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