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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落春光无数(女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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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招手,身后出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凌嘉指指昏了的红扇,“送他回去,告诉老鸨公好好照顾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否则……”凌嘉眼睛似有若无的朝她俩身侧的配刀上扫过,两人立时浑身一震拱手从命,接着便似抓小鸡是的将红扇给提走了,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萧岚压下心中怒火,这才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给凌嘉行了一礼,“属下失礼了,三皇女见谅!”
“呵呵!无防,你能把我这当成自己的地方借酒浇愁,说明你我更比旁人亲近,以后若有不高兴的只管来,本王别的没有,酒却是多的很,哈哈……”凌嘉上前亲自扶起萧岚,面现亲热之态。
萧岚心中感激,更加觉得自己是押对注了,“属下不敢,三皇女待属下亲厚,属下自知力未所及,但请三皇女示下,赴汤蹈火属下也绝不会多说一个不字!”
“好,本王终是没有看错你,待成就大业之日,便是你心愿达成之时。”凌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当下拍着她的肩膀亲热之意更加浓厚。
之后重上了酒果,萧岚这才将自己原先准备用来向自己母亲邀功的步属透露给了凌嘉,而凌嘉的反应则出乎她意料的好,不仅大力赞扬之外,更是直接放话让她好好做,出了事一切有她顶着,萧岚更加将她引为知己。
许言将自己的秘密告诉甘初瑶后顿感一身轻松,回到自己所在的松院时尤自心中开怀,打开抽屉将早先家里寄来的信抽出来,从头到尾再浏览一遍后就着油灯化为灰烬。
“哼!人都已经死了还想让本公子履行婚约,真当本公子是个好拿捏的?咱们……走着瞧吧!”望着虚无的天空,许言傲然微笑。
甘初瑶对于许诺由女人变男人一事自始至终没有什么惊诧,人还是那个人便好,性别什么的与她何干?况且如今这个局势也容不得她来纠结许言的身份,还有更为重要的事在等着她呢!
一路回了欣荣院后,甘初瑶直奔自己床头,挥退了欲进门侍候的冯宝,自枕下暗阁内掏出被自己存放了多时的那块来历不明的玉佩。
小心翼翼的自怀里拿出甘岑最后留给自己的凤玉,甘初瑶就着天明前的一抹霞光,将两块玉佩拼在了一起。
尽管对玉没有研究,可再不懂行的人对着两块纹理大小色泽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也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何况已经自林青铭那里得知凤玉最全面信息的甘初瑶。
摸着手中的黑凤玉牌,看着两块暗泛着红丝的凤玉,甘初瑶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好运,凤麟国最为重要的皇室凭证如今居然全都到了自己的手里,那么……甘初瑶猛然想起父亲说的一句话。
“得炽焰者得凤位。”
甘初瑶沉默了。
自己是要报仇没错,可于报仇以外的事她可从没有想过,一国之主岂是那么好当的?自己上辈子便活在深宫之中,难到此生还要再来一次?纵然身份前景不一样,可……一想到同是深宫,甘初瑶就打心眼里不乐意。
其实甘初瑶没有问全,而林青铭心不在焉的也未说完整,不然甘初瑶也不用这般苦恼,好在后来歪打正着的让她选对了人。
那句话的后面还有一个硬性条件,那就是,得玉者必要有皇室血脉,无论之前是干什么的,只要两块凤玉在手,便被视为上天选中之人,任何人不得有异义,而无皇室血脉又想继位者,皆以篡位者论,人人得而诛之。
此时天光大亮,院中仆侍们已经起身做活,冯宝在门口向里张望,这孩子自跟了甘初瑶后那睡觉的时辰也多变的让人悲愤,偏冯宝还不像程双儿那样爱说,甘初瑶也就一直不知道,在自己未回院的情况下这孩子竟实诚的给她守门。
甘初瑶收好玉佩并原样放好,对于室内的安全问题甘初瑶初时也担心过,可在一次故意将巨额银票放在枕下并稍微那么不留意的给人看到后,第二天,那个借故进她室的一个小侍便被全身捆绑结实的扔在了她的面前,后面跟着一脸微笑好好人的许言,当然,彼时他还是许诺。
想到许言,甘初瑶便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他。
还没等她想出个结果,那外面张望的不耐烦的冯宝出声了,“大小姐,莲侍君昨个派了程双儿来请 ,说是有事相商,少夫君也派了人来请,也说是有事相谈,可书房内长鹩候世女凌大小姐也等候您多时了。”
语气谈不上多好,但甘初瑶就是觉得这孩子有意思,因此对于他时不时的无状也不甚在意,当下微笑着应了声,“知道了,你先去书房告诉凌大小姐我马上到,少夫君和莲侍君那儿你让别人去通知,就说我忙完了就过去。”
“哦,对了,去将许先生请过来,就说有事相商!”甘初瑶心情颇好的看着快要暴走的冯宝,慢悠悠的吩咐完便转去一旁的洗漱间换衣洗漱。
冯宝步出欣荣院深吸一口气,觉得一夜没睡的大小姐似乎与往日不同,不是说整夜不睡的人脾气不好么,看看自己不就是么?这样想着便抬脚往松院走去,迎面就撞着揉着脖颈浑身沾着露水的王浏王侍卫,本着礼貌应该上前打个招呼,可看她那形容,冯宝决定还是办大小姐吩咐下来的事要紧。
甘初瑶是在书房里与凌宥一道用的早膳,许言赶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在谈论事情了。
对于凌宥的到来,甘初瑶深表愧疚,想自己将事情交给她们后便不闻不问,如今人家事情有了眉目亲自寻上门来,自己还让人家在书房内等了大半夜,临了还一大早的来候着自己。
凌宥很公式化的将她们办的事情的结果通告了一遍,多余的话一概不说,甘初瑶眨眨眼,“这就完了?”
“嗯,完了。”凌宥看着仍云里雾里的甘初瑶又道:“你还待怎样?”
“不是,我是想知道婷儿是怎么寻到那个小岛的,还有,你那一群人是打哪找来的,可不可靠?乐儿和黄大姐为什么没来?”甘初瑶头一次觉得自己啰嗦了,尤其在凌宥越来越……类似就你事多的那种眼神下。
“咳,她那些人是我给的,至于那两位……咳,一个说是要加强锻炼,一个说是要学些本事,都泡在那里,恐怕一时你是见不到她俩的。至于萧婷小姐的事,我也不知道。”许言在凌宥的逼视下不得不出面圆说。
甘初瑶看怪人似的看着许言,“你有几个□,居然她们的事你也知道?你还有不知道的么?”
心里想着,我这儿就有你不知道的。
许言握拳不自在的又咳了声,“大小姐过奖了,这些乃是属下的份内职责,属下自当多尽些心思。”
凌宥放下茶杯,弹了弹袍角,揉着额头,“话带到了,我走了。”
“等等!”甘初瑶条件反射的叫住了她,接下来却不知要问什么,在许言的疑惑目光下,磕磕巴巴的思索着问道:“你……你和凌乐哪个与女皇的血缘最近?”
费话,你自己不先想想吖!聪明才智都上哪去了,难到真是有个聪明的军师自己便啥事都不动脑子了么,这话也问得出口!
没等凌宥自己回答,甘初瑶自己就先扛不住许言的目光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呵呵……一夜没睡,脑子一时糊涂了。”
可许言直觉甘初瑶这话问的必有深意,待凌宥走了半天还用那怀疑的眼光凝视着甘初瑶。
甘初瑶轻叹一声,看吧,不过一句问话就叫人起了疑心,这许言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好在他是自己人。
想到自己人,甘初瑶心中颇有些得意。觑着许言没有开口,便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以后有何打算。”
甘初瑶抚额轻叹,其实她是想问:一个失了身的大家公子还怎么嫁人,我要不要对你负责,但是我又不可能休夫,这事可怎么办才好!唉!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盘根错结辩忠奸
许言似是福至心灵一样,笑眯眯的看着甘初瑶,“怎么?大小姐要对我负责?”
甘初瑶噎着似的瞪着他,“咳,许先生想必也没休息好,剩现下事还不多,敢紧去补一下觉吧!”
边说边往外走,那身影跟逃无异,许言笑呵呵的跟在她身后,倒也没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令甘初瑶很是松了一口气。
许言要回松院,甘初瑶本想先去莲若那里,可转念想起王浏的报告,说是近两日凌珑阁那个守门的小秦氏在府里颇似活跃,如今那位来请,倒不如先去那里看看,反正莲若就在自己院子旁边,晚点回来过去也无防,于是便和许言一路出了欣荣院。
松院和凌珑阁在一条线上,甘初瑶这才后知后觉的体味出当初甘岑的安排,也暗怪自己不够精细,想他一介外人当初如何能进内院,且还和男眷住的相近,想到这里,甘初瑶回过身子看着许言,“大将军是早有意安排的吧?怪道你对她完全的信任。”
经过那事,甘初瑶打心眼里对甘岑再叫不出“母亲”二字。
许言苦笑着点点头,“我自以为装扮的很好,却没想到还是没有逃过大将军的眼睛,她一早便有了安排,我……也是没想到。”
心里不免对甘岑也心怀怨忧,虎毒还不食女呢,你堂堂一国大将军居然从头到脚都在算计着自己女儿,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母父,到头来还是要将我拉扯进去,若不是那病入膏肓的女皇想要算计的更多,这会子我怕是早就被你给卖了,如此狠心之人如何配做母亲,我总算明白甘大小姐为何眉头总怀着一抹忧愁了。
甘初瑶对于许言突如其来的怜悯眼神很是莫明其妙,好在凌珑阁到了,甘初瑶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的许言挥了挥手便推门进去了。
凌瑜之最近过的很是舒心。
虽然自家妻主自那日过后便再未来过,可,他的心愿已经达成了。
“主子,您看,这个怎么样?”一旁的串儿高兴的举起手中刚缝好的一个香袋,凌瑜之笑着点点他的鼻子,“糊闹,小孩子生出来才多大点,香料这种东西是不能近身的,你做这个有什么用,还不敢紧把小褂子之类的先做着。”
责备的语气宠溺的表情,凌瑜之从未觉得日子这样好过过。
串儿撅着嘴巴不依道:“都做了那么多衣裳了,够穿了,再说,奴不给小主子挂香料,奴已经晒了好多干花,到时候里面塞满干花瓣吊在小主子的床边上,一点都不会碍事的。”
甘初瑶一直进到里间都未有人前来迎接,更别说通报了,正暗自奇怪,便听见了他们这翻对话,直觉有些不好,但一时又看不出什么。
“做什么呢这么开心?”没人服侍甘初瑶倒也并不在意,只在门边左右看了看,便一掀帘子走了进去。
凌瑜之很惊诧,跟串儿使了个眼色便立起了身子,甘初瑶只作不见,但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了,眼光瞄到串儿急愈收起的东西,便更加确信。
凌瑜之压下心虚,扯出抹笑容,向前两步迎着甘初瑶过去,低头扭着手里的帕子,“妻主怎么有空来了,也不叫人通报声,看我这乱的,你先随便坐坐,串儿,快,快收拾一下,没见大小姐还站着呢嘛!哦,先去给大小姐端杯茶来。”
甘初瑶的眉头挑的更加高,这凌瑜之是个什么样的脾性自己这些日子也算是摸了个八九不离十,怎么今天?嗯,大有不同!
串儿连声应着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将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小东小西给带出去,甘初瑶只作未见。
“多些日子没来了,今日便过来看看,额……不知你找我来有何事?昨晚我回的迟,冯宝那小子今早才转告的我。”甘初瑶本想说是自己来看凌瑜之的,可又觉得开头凌瑜之的话里有问题,便不动声色的将话给转了过来。
凌瑜之被她前头一句话说的心情顿好,可紧接着便听出了不对,抬起头迎着甘初瑶的目光望过去,“瑜之,额……瑜之知道最近妻主忙乱,行事自有分寸,怎会无端打扰妻主办事,瑜之,并未叫人传话请妻主来啊!”
甘初瑶眯眼看着他,宽大的衣裳将他的身形遮的严严实实,若不是开头听见他们主仆间的笑谈,甘初瑶根本不会相信仅那么一次他便能中标,当下心中一紧,“多长时间了?”
凌瑜之羞红着个脸低头嗫嚅道:“没多长时间,前个才确定的。”
甘初瑶点点头往榻上靠去,“谋划了多久?”
凌瑜之心中的甜蜜还未散去,便被甘初瑶这句话给打落谷底。
“我,我,不是,没有……”这话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口,若说没谋划似乎不对,可若说刻意谋划似乎也不对,一时便僵在当处,脸色也渐渐发白。
“宫里出来的果然都深谙争宠之道,不过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便叫你紧张成这样,立时便要不落人后,哼!本小姐还自作多情的以为……”甘初瑶随意打量着这间布置的颇为奢华却也颇为舒适的屋子,对于凌瑜之的心情半点不想多问。
串儿捧着托盘掀帘进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嘀咕着:“真是反了天了,一刻不看着人就不见了,哼,整天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谁才是他主子。”
凌瑜之正勿自伤心,没注意串儿嘴里说什么,但甘初瑶听见了,当下问道:“那小秦氏似乎很不乐意呆在这座小院内啊!”
凌瑜之眨眨眼睛,压下伤心,看着已经将茶水递至甘初瑶手中的串儿,“怎么了?他又出去了?”
“嗯,又出去了,还把院里其他人也放出去玩了,茶水灶内只有宣大哥一人。”串儿撇撇嘴哼道。
“串儿,你昨个去欣荣院请妻主今天过来了?”凌瑜之决定当着甘初瑶的面洗清嫌疑。
“没有,昨个奴不是一直陪着主子么,半步都没有出过院门的!”串儿奇怪的看着凌瑜之,对于主子的问题很是费解,主子的记性一向很好的啊!
凌瑜之回头看着甘初瑶,那意思不言而喻。
甘初瑶面无表情,“去看看那小秦氏的东西还在不在屋内。”
“李密,去莲侍君那里。”甘初瑶对着空气吩咐一声,凌瑜之倒还淡定,倒把串儿吓的脸色发白愣在当场没有动。
对于身边的暗卫甘初瑶一开始也没数,但许言昨夜摊牌的同时也将自己身边的暗人给一并招了出来,头一个便是一身黑漆漆的李密,甘初瑶总觉得她的气场很熟悉,但却始终想不起来。
没想到今日便用着了,甘初瑶不无自嘲的想着,不知道甘大将军在为她选暗卫的时候有没有吩咐过要绝对忠诚现任主子这话,不然……
甘初瑶心中担心,原先想和凌瑜之好好叙话的心情也随着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消了念头。
“既然有了身孕便好好歇着罢,这些个活计府里的针线房会做的。”摇摇头,甘初瑶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软了。
凌瑜之闻言立时抬头朝甘初瑶看去,却只看到她远去的背影,串儿也半晌才回头,欣喜的看着自家主子,“大小姐,大小姐没发火?”
“嗯!”凌瑜之亦很高兴,嘴角终是泛了一丝笑意。
两人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甘初瑶就又来了,只是此时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看来你很得意,哼!本小姐一心想与你好好过日子,耐何你一而再的触我底线,去,到小秦氏房时看看。”最后一句话吩咐的自然不是他俩,门外已经响起了稳健的步伐声,一声声的撞进凌瑜之心里,直到希望毁灭。
“莲若若有个什么损伤,你,你们也都不必呆在我府内了。”甘初瑶眯眼咬能牙切齿的看着凌瑜之和串儿,脑中已经被怒火填满思考不能了。
不然以她的判断,必然能够分解其中的蹊跷之处。
凌瑜之倒是很快便沉静了下来,回望着甘初瑶道:“大小姐怎么就能那么肯定莲若的事情与我们相干?况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小姐就算要处罚也要让我明白我错在哪了!”
甘初瑶恨恨的看着“淡定”无比的凌瑜之,对于之前还想着与他和平相处的想法深悔无比。
“禀告大小姐,那屋内没人,但,东西还在。”身后响起平板的回话声,甘初瑶一甩帘子吼道:“把府里最近与他走的近的都给我抓起来,本小姐倒要看看,是谁狗胆包天的将府内事务全部多嘴告诉了旁人。”
“与他走的近的怕不是旁人,恰恰就是莲侍君身边的侍儿程双儿。”串儿不愤甘初瑶有火朝着自家主子发,忍不住开口辩驳。
甘初瑶一愣,“程双儿?”
远处许言急急而来,也不避着凌瑜之一掀帘子便走了进来,“有人看见程双儿扶着莲侍君驾马车去南济寺进香祈福去了,可是……快马来报,南济寺今日被一富户全场包下做法事道场,不接外客。”
甘初瑶心下一沉,回望着表面依旧淡然的凌瑜之,“他若出了事,你我……便永无和解之日。”
“大小姐”王浏急匆匆赶来。
甘初瑶没有心情应她,只作了个手势,王浏也不磨蹭,拱手秉道:“莲侍君身边的红勺找到了,但……”
甘初瑶心中一跳,“怎么了?”
“大小姐还是亲自去看看吧!”王浏声音轻的风一吹便散了,却令在场众人心都沉到了谷底。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盘根错结辩忠奸
留下一队人守着凌珑阁,甘初瑶便带着许言和王浏迳直往外走,行色匆匆间甘初瑶差点被凌珑阁那高高的门栏绊倒,幸亏一旁的许言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
“该死的,去,叫人来将这东西加高,不是要高么,成啊!本小姐就给你加高,高到你们谁也出不去为止。”心口怒气喷发,甘初瑶脑中一片混乱。
串儿不服,欲上前理论,却被凌瑜之眼明手快的给拦了下来,虽也满脸委屈,可皇子的骄傲让他不能失了气度,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大小姐说是便是吧!”凌瑜之丝毫不看院子周围那一圈人,领着串儿便退回了房内。
甘初瑶更加气的脸色发白,甩袖头也不回的直奔莲若院内,却被王浏抻手拦下。
“大小姐,红芍不在那个院子,他,他在烟波阁。”王浏似不忍继续。
可甘初瑶面上的不解之色尤甚,就连许言也面泛不解,“他怎么去那里?你又上哪知道的?”
“哎哟,我说大小姐,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再不去,你那小侍可就要被人给生吞活剥了。”
甘初瑶寻声望去,却见迎面而来的居然是黄芜,不由更加不解,心中疑惑:这人不是跟凌乐一道假模假样的学本领去了么。
在黄芜的心里,仅管那红芍未被正式收房,可也已经将他当做了甘初瑶的男人,所以这会子她表现的倒比甘初瑶还急。
“别愣着了快走,我没办法将人带出来,不是,我是没那本事将人给你带回来。”黄芜一急便说的乱七八糟的没有条理,弄的甘初瑶云里雾里。
黄芜也不给她提问的机会,一边自己自顾自的开讲,一边拉着甘初瑶便走。
“今天是我们营里一姐们的好日子,大家便提议出去庆祝庆祝,于是我们就去了烟波阁,因大家知道规矩,便自发的在前楼饮酒,只叫了几个哥儿在前头清唱几只曲凑趣,哪知唱着唱着后院一阵骚动,接着便传来红扇的尖叫声,等我过去时人已经走了,可红扇还跪在地上哭泣,脸也被扇肿了,嘴角破的直流血,因他是阁里红人,又是萧大小姐点名包下的,便没哪个敢上前,我初也觉着他可恨,改名换姓的以为谁不知道他似的,本也不想理他,可他一直在那叩头,求我们救救他哥哥,不然他哥就没命了。”
说到这里黄芜叹息一声,又似满脸疼惜,“好好一个玉人,愣是将额头叩的皮破血流的好不渗人,我实在看不过去,便出声问了一句。”
这时一行人已经走出了甘府大门,门口几匹高头大马正严令以待,甘初瑶这才想起,自己似乎不会骑马,许言这时也不多话,上前一马当先,随后一抻手,甘初瑶便坐在了他的身前,“抓紧了!”
黄芜也没落下,上了马后又继续道:“他一看是我,立马像见了救星一样抓住我的衣服,求我给你报信,我这才知道他那口中的哥哥是谁。哎,我先还以为他回去后又认了哪个人当哥哥,还准备再嘲笑他一番的呢!可见他那绝望的样子似不是作假,我这才信了他的话,相信那被抓进去的人是你院里的红芍。”
甘初瑶觉得脑子乱乱的,可又一时理不出个头绪,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停,让王浏跟黄大姐去,我们去找莲若。”
许言已经驾马奔了出去,只身后留下一句话,“王侍卫带人守住甘府,没有大小姐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去,记着,只进不许出。”
甘初瑶在他怀里挣扎,“别动,看看这是什么。”
手里被塞进一样东西,甘初瑶低头一扫,竟是个捏成团的丸子,耳边传来许言的声音:“捏开它!”
甘初瑶依言捏开一个口子,里面赫然现出一截纸头,甘初瑶窝在许言怀里,见黄芜被远远的抛在后面,周围也无人注意她俩,于是便将纸条展开,一行娟秀小楷印入眼帘,“主上,经查实,程双儿乃程茵老家远房侄儿。”
一句话解开所有迷团,甘初瑶如梦初醒。
“快!”这会换成甘初瑶急了。
莲若捧着肚子惶恐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人,这人他认识,只是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一觉醒来怎么会到了这里,身边侍从一个也无,他不禁开口颤抖着唤了一声:“双儿,红芍”
“呵呵……真是个傻人,都到了这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那人开口了。
莲若此时也已经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咽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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