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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穿越无剩女(春不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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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子温亲自接了过来,“臣代小女谢过王爷。”

“不必,举手之劳。”岳以睦言罢,站起了身,“小王与二小姐的事,还请倪夫人多多费心。”

邵氏的脸色不大好看,勉强向岳以睦行了个礼,“王爷言重了。”

岳以睦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向夫妇两人颔首致意,转身离开。

“恭送王爷。”倪子温到底是应付惯了大场面,礼仪做的还算周全,而邵氏却是昭然的魂不守舍,脸色不豫,像是被气的不轻。

倪子温见妻子如此失态,不免微恼,正要出言斥责,便见邵氏晃了晃身子,向后倒去。

云萱云芦脸色大变,一面眼疾手快地扶住邵氏,一面呼道:“夫人!”

“去请郎中!”倪子温脸色铁青,“让二小姐过来见我!”

这是静嘉第一次进父亲的书房,倪子温也是第一次与女儿有这样郑重的谈话。

倪子温其实从不想将静嘉姐妹几个当作争权夺势的棋子,静娴是被太子看中,他无力违背,静嘉与苏氏也是在太子的授意下逼不得已的决定。但倪子温却没料到,他这个素来听话的嫡女竟然大胆到替自己谋了个“出路”。

他情不自禁的自嘲一笑,昔日孙毓慎固执己见去做临淄郡王的伴读,他还去劝过老友放宽心,让年轻人自己走自己的路,而如今,感同身受来的太快。

“父亲。”静嘉低首站在倪子温的书桌前,轻声唤道。

倪子温抬头,打量着这个出落的还算清秀标致的二女儿,“这是临淄王让我给你的书,你……眼下大局已定,临淄郡王适才同我和你母亲说,打算后年五六月成婚,你好好跟着陆姑姑学规矩,收收心。”

“是。”

静嘉接宫倪子温递来的包袱,乖巧地抱在胸前,没有多说什么。

倪子温见静嘉这个模样,不由叹了口气,“临淄郡王大你太多,实非良配,要吃的苦都在后头,你自己心里要有数。等嫁作人妇,我和你母亲能帮你的事就少而有限了。”

“是。”

“皇上曾经下过旨,等临淄郡王成婚后便要就藩,王爷的封底在青州一带,那里也算是人杰地灵,但离家甚远,藩王无诏不得入京……这两年,怕是你在京城呆的最后的时光了,你母亲最疼你,你多陪陪她。”

静嘉闻言,终于抬起首来,“父亲,女儿适才看见宋郎中进了耳房,可是母亲有什么事吗?”

“你自己去看看吧。”

静嘉进到耳房内的时候,赵菡与三个姨娘俱在,见静嘉进来,姨娘们都是上前问礼,静嘉亦是欠了欠身,算作还礼。

宋郎中已经开了药方,秦姨娘正准备去拿药,宋氏、孟氏一个端着茶碗,一个捧了手巾,立在床畔候着。赵菡坐在床沿儿,替邵氏掖了掖被角,抬眼瞧见一旁的静嘉,轻声打着招呼,“二妹妹来了?母亲才睡着,先别扰了她。”

“娘怎么了?”

赵菡站起身,拉着静嘉走到靠外些的地方,低道:“郎中说是肝火旺,气急攻心……听云萱说,适才临淄郡王来过。”

静嘉下意识地皱眉,“这与王爷无关。”

赵菡忍不住发笑,带着审视地目光打量了一遍静嘉,“二妹妹这是替王爷打包票?若与王爷无关,怕就与妹妹有关了。”

静嘉正欲反驳,倪子温便拨帘儿迈了进来,见静嘉姑嫂二人立在门边儿,少不得开口问:“怎么样了?”

赵菡向倪子温行了个礼,接上话:“不打紧,母亲适才睡了过去。郎中已经开了方子,秦姨娘吩咐人去拿药了。”

“嗯,这几日让你们母亲好好调养身子,府上的事情你就接过来吧。”

“是,儿媳省得了。”赵菡在倪子温跟前儿,一向是谨言慎行,以至于倪子温对这个长媳满意的不得了。

倪子温看了眼房中聚集的人,朝诸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退到外面去,以免扰了邵氏。

等几个姨娘都走了,倪子温又叫住赵菡,叮嘱了一句,“你二妹妹如今是待嫁之身,你仔细约束她,让她安心在闺中读书。”

静嘉本在赵菡前面,听到倪子温这么一句话,忍不住便回了头。乍与父亲对视,静嘉眼底有说不出尴尬。倪子温避开目光,转身走到邵氏床前。

赵菡朝着倪子温的背影一礼,接着才步至静嘉身侧,温婉一笑,“二妹妹,走吧?”

所谓病来如山倒,邵氏这一场病来的突然也严重。左右静嘉无事,主动请缨到母亲床头侍疾。邵氏因着临淄郡王的事郁气于心¨wén rén shū wū¨,每日拉着静嘉的手忍不住长吁短叹。事成定局,邵氏能感慨的无非就是静嘉嫁去便要随临淄郡王就藩,静嘉的自作主张她气归气,却总是心疼女儿的。邵氏本就心事多,这样一来,病好的愈发慢了。

静嘉在照顾邵氏之余,也跟着知襄姑姑加紧学着规矩。嫁作王妃,听起来虽简单,可内里的学问却大了去。

陆知襄到底是从宫里出来,见惯了人情世故,每日都讲些处事手腕给静嘉,也算是倾囊相授了。因着定了嫁期,静嘉便不再跟着静雅去“水龙吟”读书,而是剩余的闲散时光用在读岳以睦送来的书上。一共两本,分别是《韩非子》和《商君书》。这两本俱是法家著作,静嘉一翻就能猜到岳以睦的用意在何处。

静嘉看文言文看的速度不快,每日不过能看十来行,读得慢有读得慢的好处,看的透彻,想的也多。

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十月,天气转冷,回鹘人又不安分起来。倪敦堂奉诏再度随军赴边,邵氏挂心儿子,心事重重,身体每况愈下,竟熬出了几根白头发。

静嘉看着母亲憔悴,不免自责,却无可奈何,只能托了胡太医替母亲诊脉。

奈何症结所在到底是邵氏的心病,胡太医纵能妙手回春,也抗不住邵氏自己不肯开解自己。况且中药本就不如西药快速,似邵氏这样的症状全在于一个“养”字上,静嘉唯有常陪邵氏说话,替她分散分散注意力。

十一月,下了弘德二十九年入冬来的第一场雪,铺天盖地的雪花将京城笼罩在一片雪白之中。才用了午膳,邵氏靠在软榻上喝药,静嘉从一旁替她掖了掖被角,准备回“明月引”补一个午觉。正这个工夫儿,云苗拨帘而入。“见过夫人,见过二小姐。”

静嘉递上了丝帕给邵氏拭嘴,一面接过药碗,一面笑着回首,“不是才让你下去歇着,怎么又回来了?”

“回二小姐的话,孙府的二管事来了,正候在外面求见呢。”

邵氏用竹签扎了个杏脯塞入口中,压着嘴里的苦意,含混地问:“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让你们少奶奶管着事吗?”

云萱端着托盘上前,让静嘉把碗撂下,听得邵氏这么一说,不由笑道:“夫人忘了?这个月是孙家小姐的生辰,奴婢估摸着该是二管事来给夫人和二小姐送帖子呢。”

邵氏无奈地揉了揉额心,感慨着,“人老了,记性就是不中用了。嘉儿,你去厅里替我收了吧,娘身子不济,今年就不去了,回头让你大嫂子陪你过去给瑾姐儿贺寿。”

静嘉起身向邵氏一礼,“女儿省得了,娘先歇一歇,女儿过一晌再来。”

“去吧。”

果然,如云萱所料,孙二管事恰是来替孙夫人送请帖的,静嘉让姚黄代为收了,笑着同他寒暄,“有劳您走这一趟,家母近些日子身子不适,毓瑾的生辰怕是去不了了,到时候我与我家嫂嫂一齐过去,还要请您替我同孙婶娘和小瑾支会一声。”

二管事俯身一礼,“二小姐客气了,若没旁的事,奴才先告退了。”

“云苗,去替我送一送二管事。”

闲话

静嘉拿了帖子,便径自往喻义堂去。她一面要将此事告诉赵菡,一面还要提醒赵菡为毓瑾备礼。静嘉到喻义堂的时候,赵菡正同厨房采买的婶子对帐,见静嘉来了,强自抑仄着不耐烦,挤出了一个笑脸。“二妹妹怎么这个时辰来了?母亲可用了药了?”

“见过嫂嫂。”静嘉行礼后,方从容答,“已经用过了,正打发我回来歇一歇。”

赵菡抿了抿唇,颔首道:“二妹妹服侍母亲辛苦,是该趁着午晌儿补个觉。过一会儿我让人给二妹妹炖个银耳羹,等妹妹睡醒了便送过去。”

静嘉听出赵菡话里的意思是逐客,看了眼一旁垂手立着的婶婆,莞尔一笑,“多谢嫂嫂好意,不过眼下我还有件要事需得转告嫂嫂,不知嫂嫂可方便?”

赵菡下意识地蹙了眉,这小姑子说是待嫁,却还有两年之久,如今既停了书课,又不急着做女红,最是闲空。除了每日照顾照顾母亲,确然没有旁的要紧事。思及此,赵菡委婉地道:“妹妹有事,我这里自然是方便的,只是眼下帐正算了一半,怕是要让二妹妹等一等了。”

“我把话说了便走,并不用太久的。”静嘉兀自在软榻上落座,不顾赵菡心意,递出了孙家的帖子。“过阵子就是毓瑾的生辰,母亲身子不济,她的意思是让我与嫂嫂同去,因而我便把这帖子给嫂嫂带来了。孙家与咱们家交情不浅,我与毓瑾又是一同长大的玩伴,这份生辰礼,每年备的也不薄。今年难得母亲不理事,要有劳嫂嫂费心了。”

赵菡接了帖子,却是一脸为难,“马上年下,家里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二妹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虽不怪你,可又如何能像二妹妹所说,出一份重礼给孙家小姐呢?”

静嘉没料到赵菡竟会吝惜钱物,不由不悦,“嫂嫂这话就稀奇了,母亲当了这样多年家,我也从没听说过咱们倪府连份儿寿礼都备不出来的事,怎么到嫂嫂这儿,就如此拮据了呢?”

“二妹妹这不就是误解我了?若是寻常物什,自然好办,可妹妹特地叮嘱要做厚礼,我总要与妹妹细细分辩分辩,免得日后拆了东墙补西墙,反倒为难。”

“寻常物什?”静嘉忍不住哼笑一声,“嫂嫂倒不怕送出手了,叫您自家妹子笑话,如今芙儿姐姐也是孙家人了,嫂嫂别连累的芙儿姐姐在婆家没脸。”

事涉妹妹,赵菡脸色骤变,“二妹妹这话就不好听了,且不论这倪府在我手里是如何打理的,单论芙儿,也是正正经经学过规矩的人,她自有本事让孙夫人看重,并不需倚赖我这个长姐的名声。”

不等静嘉开口反驳,赵菡又是将她上下一打量,冷笑道:“我倒是觉得,二妹妹应当仔细些自己的闺誉。二妹妹先是与孙家大公子不清不楚,永安侯世子的婚约刚有眉头,转脸又与临淄郡王赐了婚,这里里外外的事要是传出去,只怕二妹妹这王妃位置可就坐不稳了。”

静嘉立时恼怒,抬手拍在两人之间的炕桌上,“嫂嫂这是什么意思?我与毓慎何时不清不楚了?再言世子,苏家从不曾来问名纳采,又何谈婚约?嫂嫂若是再血口喷人,我必要请母亲来做个决断了。”

“母亲尚在病榻,二妹妹好重的孝心,竟不顾母亲的身子去扰她?”赵菡仿佛捏住了静嘉的七寸,笑的胸有成竹,“不过是为了旁人的生辰,倒激得二妹妹这样上火,只不知妹妹看重的究竟是孙姑娘还是这见孙大少爷的机会?”

“你!”静嘉恨恨盯着赵菡,片刻方接出后话来,“嫂嫂这个长嫂做的可真是尽心,妹妹实在是好奇,这番话若让大哥哥听见,他会怎么想?”

赵菡不疾不徐地低头拨了拨算盘珠子,轻描淡写地答了静嘉,“我的苦心,你哥哥必是知晓的,二妹妹不必替我劳心。母亲身子既然不适,二妹妹还是专心在家服侍母亲吧,到时候我自会去为孙小姐贺寿,不需妹妹多虑了。”

“你不让我去给毓瑾过生辰?”静嘉一脸的不可置信。

赵菡微微一笑,将算珠拢到一处,“是,父亲交代过了,二妹妹是待嫁之身,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孙家哥儿多,我留妹妹在家,也是好意。免得到时候有什么不好听的话传到王爷耳中,无端给妹妹添麻烦。”

“好嫂嫂,果然是我们倪家的长媳。”静嘉逸出一声冷笑,转身而去。

赵菡见她愤愤地拨帘步出,低首摇了摇头,接着看向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婶子,莞尔道:“婶子也瞧见了,二妹妹竟这般不领我的情。”

那婶子知道赵菡早晚要真正地管起家来,而静嘉,却是要嫁出门儿的,是以她自然顺着赵菡的话往下说。“少奶奶辛苦了。”

“不苦,只要能把这家当好,就不苦。”赵菡翻过一页账簿,“继续对吧。”

静嘉虽不喜欢这位长嫂,平日待她却也足够客气。今日当着下人这样针尖麦芒的撕破脸,却还是头一回。她虽然并没口出恶言,可毕竟不是什么真正占理儿的事情,是以静嘉便压着姚黄,对此事缄口不谈。孰料,几日后,绿玉却一脸八卦地跑来问静嘉,“二小姐,听说您和少奶奶吵架了?”

彼时静嘉正痛苦地看临淄郡王送来的书,听绿玉这么一问,眉毛不由一跳。静嘉故作镇静地抬起头,才欲辩解,姚黄便率先打发了绿玉。“外面人胡乱嚼舌根的话,怎么能拿来给小姐听?我看你是愈发不懂规矩了。”

绿玉一缩脑袋,颇为委屈地应了罪,静嘉无意害她被骂,因而开口玩笑道:“我竟不知,咱们绿玉什么时候听得懂狗吠了。”

“狗吠?”绿玉愣了片刻,才明白静嘉的意思,掩嘴低低一笑,“小姐说话愈发有趣了,奴婢省得了。”

言罢,绿玉向静嘉一礼,掩门退了出去。

瞧着她印在窗纸上的影子渐渐不见,姚黄方喟然一叹。“二小姐,绿玉的性子,实在失之稳当。奴婢过了年便要和魏紫嫁出去了,您这里若短了人手可怎么办?”

静嘉摇了摇头,“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府里这么多人,母亲怎么会委屈了我?你安心嫁你的人,用不了两年,你便又回我身边儿了。”

“奴婢自然不担心夫人委屈您,可是……”姚黄顿了顿,“如今当家的不是少奶奶嘛。”

静嘉闻言,脸色才严肃起来,歪首思忖一阵,方朝姚黄安慰般一笑,“嫂嫂再不欢喜我,也不敢在这些事上怠慢我,你且放心罢。眼下要紧的,是我与嫂嫂争执的事怎么能在府上传开……你回头查查去,别叫她们把话头闹到母亲那儿。”

当日在喻义堂的不过那几个人,姚黄随便问了问就追根溯源找到了编排这些话的人,正是那日与赵菡对账的婶子。然而,找到归找到,流言蜚语已经传的满府都是,下人们又把分寸拿捏得好,没让倪子温夫妇知晓,因而姚黄也无计可施。

眼下,底下人都知道这姑嫂二人关系不睦。随着毓瑾生辰临至,赵菡又果真是独自前往,更坐实了她传出来的这说法。是以府里的人都纷纷意识到这可能是个进阶的良机,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一股脑儿全冒了出来。为了向当家人献媚示忠,如何表示出对二小姐的不满成了几个大小管事头疼的问题。

二小姐到底是个嫡出的正经主子,将来又是做王妃的主儿,自然得罪不得,可头顶的上司又不能不讨好。于是,一番研究下来,下人们待“四小牡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雪桂最为敏感,一察觉到就找了姚黄拿主意,姚黄嫁人在即,最重名誉,知晓此事唯有静嘉出面方能弹压下来,因此姚黄斟酌了番说辞,便把话递到了静嘉跟前儿。

静嘉闻言,立时就恼了,“大嫂子倒是打了好算盘,趁这个节骨眼儿立威拿人收为己用……却也不想想,我还姓着倪呢,母亲岂会由得她如此行事?”

姚黄给静嘉递了碗热茶,从旁劝着,“若是旁日,奴婢受一受委屈也无妨,决计不敢拿此事来扰小姐烦心,可如今的节骨眼儿……奴婢是怕婚事有变,不得已想求小姐给做个主。”

静嘉豪气地一挥手,“没事,你们伺候我这么久,我正嫌添妆礼不够厚呢。你们嫁那两家人,要是敢有半句闲话,我立时便让母亲把他们发卖了去!嫂嫂如今也欺人太甚,这倪家离她说了算还且着呢!”

连累

翌日,早膳后,赵菡与静嘉照旧是陪邵氏聊了会儿天,静嘉一面坐在邵氏身边绣一块儿方帕,一面佯作无意地道:“嫂嫂可听说最近府里的一桩趣事?”

赵菡正替邵氏揉着肩,没甚走心,下意识地问:“哦?什么事?”

静嘉停了针,抬起头来,“不知哪个嚼舌根的,竟说咱们姑嫂二人不合呢。”

没等赵菡开口,邵氏先是蹙眉,“你从哪听来得浑话?”

静嘉笑了笑,垂首下去,继续绣着她的花儿,“还能从哪儿,我房里的绿玉人缘最是好,咱们府里哪个小厮婢子出点事,她可都知道的门儿清……娘又不是不知道。”

赵菡手里的力道忽而一轻,片刻才回了过来,“母亲不必听她们乱说,我与二妹妹合不合,您还能不知道?一会儿回去我便叫人查一查,看是谁这样碎嘴,媳妇儿定会严惩,以正家风。”

“嫂嫂不必查了,我已经叫人问清楚了。”静嘉盈盈抬首,端的是一脸玩味,“便是厨房的全婶子,也不知中了什么歪门邪道,竟使人到处说我以后要做王妃,必会撺掇哥哥休了嫂嫂,让大家都来讨好我些,待我日后做了王妃,也可提携她们一二。”

“胡说!”邵氏脸色有些难看,“咱们倪家可做不出这种吃心的事来,你嫂嫂这样的好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刘氏几个脑袋,敢说这样的浑话……!”

赵菡听这母女二人一来一往,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奇怪,她虽是暗示全婶子在府里传些消息,可与静嘉所说的,却是恰恰相反,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人来拆自己的台?

正迟疑间,静嘉已是将目光转到了她脸上,“嫂嫂想什么呢?这些下人乱嚼舌根子的浑话,你可别当真,嫂嫂是彦安的生母,不看僧面看佛面,静嘉决不会做这等糊涂事的。”

“二妹妹……”赵菡强笑着开了口,却一时又不知说什么。

邵氏见她这样,只以为赵菡是心里有了芥蒂,忙替静嘉打着圆场。“这全氏真是鬼迷心窍了!云萱,去传我的话儿,让她不必再做这采买了,收拾收拾东西送去庄子上打杂吧!”

全氏一家可是最先投靠赵菡的家生人,最为得力好用,赵菡虽拿不准静嘉说的这话究竟是真是假,却也舍不得就此折损一员大将,因而赵菡闻言,忙回神开口,“母亲,全婶子也是一时糊涂,娘不必急着罚她们,全氏一家一向尽心,若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寒了他们的心可就不好了。二妹妹待媳妇好,媳妇都是知道的,断不会多想,娘且放心罢。”

“这怎么行?”邵氏眉梢一挑,颇为不悦,“你不计较她们,我可是要计较的,咱们倪家可容不下这么没规矩的底下人。她今次是在府中说你与嘉姐儿的是非,明日传到外面去,坏了咱们倪家的名声怎么办?娘同你说,当这个家,不该仁慈的时候就决不能有半分的同情!”

“媳妇明白这个道理,可是……”

“没有可是。”邵氏口气满是斩钉截铁,“云萱,你去吧,让全氏麻利儿的收拾东西,叫人给他们家套个车,晌午一过就送到西郊的温泉庄子里去,做最粗鄙的杂役,若是再敢传出半句不该说的话让我知道,就全拔了舌头!”

云萱称是而去,赵菡脸色不由微变,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静嘉扳回一局,心里得意得很,低头咬断针后的线,将东西往笸箩里一归置,起身道:“娘,该是用药的时辰了。”

这是有下逐客令赶赵菡的意思。

果然,邵氏恍然大悟般地应了一声,打发着赵菡,“你先回去罢,府里的事多,你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情理之中,娘不怪你,你也不要为此事多心,好好照顾着安哥儿,嗯?”

赵菡俯身,“媳妇儿省得了,娘放心罢。”

“行了,去吧。”

赵菡看了眼面无殊色地静嘉,尴尬地退了出去。

“女儿送一送嫂子。”静嘉微笑,亦是向邵氏一礼,随着赵菡出了屋儿。

赵菡看着静嘉,碍着身在德安斋的缘故,却不好多问什么,只能道:“二妹妹几时起听到这些传闻的?”

静嘉抱臂,“这事既然有母亲处理,嫂嫂就不必费心了,眼见着到年下,嫂嫂该费心的事儿可不是这个。”

赵菡哑然,勉强一笑,挑帘儿迈出了德安斋。静嘉立在她身后,微作莞尔,“嫂嫂慢走。”

赵菡吃一堑长一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找静嘉的茬儿。然而,邵氏却并非全然蒙在鼓里,不知静嘉与赵菡的瓜葛。邵氏能猜到静嘉因没能成行孙府一事心有怨怼,因而旁敲侧击了几次,嘱咐静嘉不要与赵菡起冲突,静嘉嘴上勤快地应了下来,可到底是愈发不喜这个长嫂。

转眼就过了年,正月一出,姚黄与魏紫一道儿办了喜事。嫁人头一日,姚黄魏紫来给静嘉磕头谢恩,静嘉强自忍住心里的酸涩,给二人各自包了个厚厚的红包发配了下去。雪桂、绿玉都是抱着这两人哭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送出了宜宁院。

有人嫁人,就有人生子。

二月初七,倪子温黑着脸带回消息,东宫的苏良娣和杜昭训都被诊出了喜脉,两人各晋一阶,分别为苏良媛与杜承徽。倪子温说完这事,眼神不由得飘向静嘉。静嘉心里清楚,这大抵是太子和倪子温为了安抚苏家而做出的让步,如今苏氏和静娴在东宫地位同等,而静娴却远没有苏良媛家世好,更不得太子妃欢心,谁的日子更难过一目了然。

静娴虽是庶女,倪子温却也不能放任她不管,只能让人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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