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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选后:妖孽蛇王太无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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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香古色的街道上,薄雾还未散去,莫小北一袭宽大的水蓝色罗裙,胸前系着一根蓝色锦带,又手不自觉的搭于腹上,原来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高高隆起。
莫小北的眼里,不再是一片冷漠,然而是一抹平静安然,带着一丝为人母的喜悦。
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气息,拉拢着披在肩膀的袍子,裹于肚上。。信步走在无人的街上。
是怨?13
“小北。。。”在客栈,当无柳重新看见莫小北的时候,眼里的那种惊讶,不言而喻。
“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莫小北甚至连说话都变了,暖暖的。。
“恩。。在赤国,也有王后舒语嫣的人,我已经查过了,舒语嫣好像不知道赤国真正掌管国家的是法师,她安插在赤国的眼线也只派到了赤王身边。此次对战,都只是法师出战,赤王根本就没有动身,依旧待在赤国。”无柳被突然的问到,有些愣愣的开口。
“不错,短短一个月,就能探到这些信息,哼。。想来,是舒语嫣打错了算盘。。不过,即使是她想把人安插到法师身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莫小北擒着一袭高深莫测的笑,坐到椅子上,稍微有些吃力。
“嗯。。。”无柳看着莫小北隆起的肚子,眼神有些恍惚。。。
一个月前。
“小北,你去哪里了?!急死我了。”蹲在客栈门口的无柳,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走过来,便焦急的跑了过去。
“无碍。”夹杂着丝丝杀气,莫小北从暗处走了出来,浅浅一笑。
“出什么事了?”募的,无柳闻到了杀气,伸手拿掉莫小北肩上的落柳。
“舒语嫣的杀手已经到了,刚刚已经北我解决了。”把手里的天魔琴递给无柳,莫小北眼里闪过一丝疲乏。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无柳心惊,她们已经躲了三年了,为什么王后还是不肯放过小北?
“她安插了内线在夙星洛身边,无柳,有一件事,你替我去办了,既然她能派入卧底在夙星洛身边,那么赤国肯定也少不了,你去帮我探听下,最好能探出她要做什么。”似是很累,莫小北皱着眉头,直直走进客栈,月光下,就只有无柳一个人。。。
无柳抬眼,天空一轮明晃晃的月亮。。。。过两天,便就是十五了。。不由皱起了眉头。
那时候。。小北的肚子。。那么。。难道。。到底???
无柳彻底的混乱了。。。
“小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无柳终于受不了内心疑惑的煎熬,问出了口。
“不着急,坐,我慢慢给你说。”莫小北抽起一抹笑,提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两杯茶。
“。。。”无柳这才慢慢坐下。
房内,细语声声,房外,骄阳明媚。
“小北!!!你怎么又偷跑出去了,她是谁啊?”莫小北一进宫门,樱月便着急的迎了上来,话语间有些责怪,然后,看到莫小北身后跟着的一个清秀的女人。
“我没事,只是出宫去转了转,很闷,她是我的好姐妹,叫无柳”莫小北暖暖一笑,安慰的开口。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身体还很虚弱。”樱月皱着眉头,对莫小北有些责怪。
“无柳,她是樱月,半城最厉害的占星师。”莫小北安慰的拉起樱月的手,介绍给无柳。
“我知道你,在琉璃的时候,就知道,全家族中,年龄最小,也是最有能力的占星师。”无柳顺理成章的开口。
“凡人终究是俗眼,谬赞了。”樱月这才没有抓着莫小北一直埋怨她,转移话题成功。
是怨?14
“外面风大,回宫里在说吧。”樱月着实担心了莫小北一把,现在莫小北肚子里的,只是一个蛋而已,吸收养分比较困难,总体来说,胎儿还不算太安全。
“恩,走吧。”莫小北挺着高高的肚子,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在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
“什么?!!!”舒语嫣一脸震怒,现在的她,俨然已不是当初那个没有势力唯唯诺诺的王后,三年的历练和父亲势力的结合,她现在已经名副其实是后宫之主。
“王后。。白祈。。死。。死了。。”地下跪着的几个黑衣人,看到舒语嫣的震怒,不由缩了缩脖子。
“饭桶!!好不容易发现了那个贱人!!你们居然给本宫杀不了她!!那本宫留你们何用?!来人!!”舒语嫣眼神毒辣,满眼都是那个一席白发,跟自己一抹一样的那个女人。。。她恨恨的咬紧牙关,都是她的错!!不把她碎尸万段,她誓不为人!
“王后那边有什么举动了?”见暗夜匆匆赶来,凤无冥书写的手顿了一顿。。
“刚刚杀了几个人。”
“什么人?”听着暗夜的回报,凤无冥眼神紧了紧。
“好像是手下人。。王。。为何对王后如此之好,王后近几年势力大增,在宫中已经盘踞了实力,在不消除,恐怕。。。”暗夜抬头,似乎在等待着凤无冥的下一步命令。
“此事本王自有主张,继续盯着。”凤无冥微微抬手,制止了暗夜。
王后啊王后。。。你真的以为本王不知道真相么?
新婚之夜,新娘不是你。
派人追杀他心里牵挂的女人。
不是不除你,只是不是时候。
随即,凤无冥又再次底下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半响,凤无冥好像写完了,叠起玉牒大喊“来人。”
“王。”一侍卫匆匆进入御书房。
“将此封请谏送于半城,猫王处,不得有误。”手里的名黄请谏一飘,到了侍卫跟前。
三日后,半城。
“小北,看来我们得回琉璃了。”夙星洛犹如他身上那一袭红衣般,风风火火的拉开宫门。
“什么?!夙星洛!!!!下次进门前能不能先敲门!!!!”莫小北拉过床侧的袍子罩住赤裸的身体,转头愤怒的看着一只脚踏进门槛,一脸尴尬的夙星洛。。
“啊。。。那我重新出去敲门?”夙星洛抽了抽嘴角,那只踏进门槛的脚不知道该收回去还是该踏进去。。
“算了,这里可是你家。”莫小北无语的拉紧袍子,把湿漉漉的白发从袍子中抽出来。
“你看这是什么?”夙星洛摇着手里金色的折子,踏进门,做于案上。
“那是什么?”随意撇了以眼,莫小北示意的开口,在柜子里翻到一块白毛巾,擦拭着那一席白发。
“你那是想知道的表情么?”夙星洛颓然的耷拉着手里的折子,像是淋湿了的毛巾一般。
“哇塞,我特别想知道,求求你告诉我吧夙公子。”为了配合夙星洛,莫小北将毛巾裹在脖颈上,一脸的惊讶。
“这个是冥给我的邀请函,有事让我去琉璃商议,所以。。我们可以去琉璃了。”夙星洛摇了摇手里金色的折子,满意的开口。
是怨?15
冥。。。莫小北擦拭发丝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异样,随即又擦拭着头发。
“不关心?”有些意外,夙星洛诧异的看着莫小北。
“他如今已是别人的相公,我即使在关心又能怎么样?”莫小北略带无奈的口气,自他擦拭头发身前传来。
“。。。。”更为惊讶。。夙星洛知道以来莫小北第一次。。对冥的事如此冷漠的态度。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夙星洛,你不会懂的。”莫小北转过头,婉雅一笑。
“好吧,那么情圣大人,可以给小人一个确切的时间么?”
“额。。夙星洛,你貌似才是这个国家的王,不应该来问我。”莫小北摇着一根指头,夙星洛太把她当跟菜了。。。
“那行,三日后启程。”夙星洛像做了多大的决定一样,重重的把请柬压在桌上,愣是把莫小北吓得一个激灵。
冥。。见到你,又将会是怎么样的一幕?
她该期待?
还是。。。。。。。。。
三日后。
一大群人,不。。。应该说,是莫小北一行。
在群臣和百万民众的注视下,轰轰烈烈的出了半城。
说轰轰烈烈一点不为过,镀金豪华马车,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侍卫。。。莫小北坐于豪华的马车内,冷眼看着这奢侈安排的一切。
不过,挺享受,屁股下垫着柔软的貂皮,无论马车走于何地,她都稳坐如钟。
好吧,勉强享受。
掀开窗绾,阵阵暖风席来,吹掉莫小北批着的薄衫,只着一件短袖罗裙的莫小北,绾着一条青色丝带的左手轻轻抚向隆起的肚子,暖暖的微风,犹如现在淡淡的幸福,或许冥不在身边。。也或许,他此刻正在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但是,她的肚子里。。有那么一个下生命,只属于他和她。。生命的无奈,命运的弄人。一切或许都是天意。她又为何逆天而行?
现在,有它就好。。。
冥。。或许我应该祝福你。也该谢谢你,至少,在这个萧杀和冷漠的世界里,带给了她这么一个希望。。。
抬头,一缕阳光照耀脸上,在莫小北的脸上,却腾起一道比阳光还暖的笑容。。是释然的笑容。
“啊!!!”马车突然的急刹,莫小北无防备的重重跌撞在马车壁上。惊慌的莫小北连忙一手抚住肚子,一手拉开车帘。
“让开,你挡着我们的道了!!”前面骑马的两名侍卫似乎在对地上什么东西说话。
“小北?怎么样?”听到撞击声,无柳有些担忧的转头,对上了莫小北拉开车帘的眼。
“还好,前面发生什么事了?”莫下北仿佛能听到前面有低低的啜泣声。
“好像是有人挡道了。”无柳昂着脑袋,探头望向前方。
“求求你,军爷,可怜可怜我,赏我一口饭。”一个衣着破烂的女人,脸上又脏又花,端着一个破烂的瓷碗,满眼泪花,乞求的看着马车上的侍卫。
“滚!!没长眼睛?没有看到这是皇家出行么?刁妇,居然擅挡王的马车!!该当何罪!!”马车上的侍卫一转手,尖尖的长矛对准妇人的鼻尖。
是怨?16
“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妇人一手端着碗,一手抚向残破不堪的衣服下,高高隆起的肚子。。
“哼!看在你有身孕的份上,不杀你,还不快滚。”马上的侍卫低头,看到了高高的小腹,收起了长矛。
“求求你。。。求求你们。。”妇人见侍卫没有同情心,踌躇的脚步,微微向后退。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停下来,扰了本王的美梦?”莫小北前方的马车里,传来夙星洛懒懒的声音。
“王,遇到一个乞丐,马上就走。”侍卫一惊,收回的长矛指向路旁的妇女,用长矛壁推开衣衫破烂的妇女。
“啊。。”怀着身孕的女人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豪华的一行慢悠悠的继续前行。
重新钻回马车的莫小北,掀开帘子,正对上地上妇女那双满眼泪花的眼。。
“无柳,叫车夫调到一旁,我想下车。”放下帘子,莫小北悠悠开口。
“可是。。车夫,麻烦靠边停下。”无柳犹豫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叫停的车夫。
马路上的,车人滚滚,扬起层层尘土,地上跪着的女人捂着嘴巴,挣扎着起身,转尔,又是汩汩的泪滑出。
“咳咳。。”马蹄飞溅,又是一阵灰尘,衣着破烂的女人捂着嘴巴底咳,募得,一辆马车缓缓停住,一双水蓝色锦绣谢出现在眼前,一看就价值不菲。
然后,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伸到她眼前。。。
“这个。。。”衣着破烂的女人瞪大瞳孔,眼里全是那双白皙手掌里那一锭银子。。
“有时候,生活不是用来妥协的,你退缩得越多,能让你喘息的空间就越有限;有时候,日子不是用来将就的,你表现的越卑微,一些幸福的东西就会离你越远,在有些事中,无需把自己摆得太低,属于自己的,都要积极的去争取,在有些人前,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不能让别人践踏了你的底线,这些银子,足够你生下孩子,剩下的,就看你怎么用了。”抬头,看到一袭白衣的女人,她有些愣住了。这么美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有着跟她年龄不符的白丝。。。看着眼前的银子却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算了,这些话想来你也听不懂。。。这些银子,你拿好。”莫小北看着眼前的女人,最角扯起一抹无奈的笑,或许有一天,她说不定还不如这个女人。。。现在她还有她送她一锭银子。。那么以后呢?
莫小北拉起女人脏黑的手,系着水蓝色丝带的手,负手把手里的银子塞到她手里。
然后转身,走上一架已经落后的马车。
“咯吱。”车轴转动,在一阵黄沙的簇拥下,远远而去,慢慢的,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地平线。
掀开帘子,莫小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立在路前挺着肚子的女人,然后,慢慢放下帘子。
女人啊。。。有些时候应该自私点。。不为别人,至少为了肚子里还没出事的孩子。。不自觉的,手又抚向肚子。
一条宽阔的大道,只有一身漆黑,破烂的女人,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银子,一动不动。
是怨?17
有时候,我们无法给生活一个定义。
就像莫小北在街头,再次看到那个衣衫褴褛、大腹便便的女人。
只是,她此刻怀抱着一个男人的大腿,显然,那个男人刚从妓院出来,身侧,还搂着一个青楼女子。
“让开,你这个贱人,我已经一封休书休了你!!现在你还死皮赖脸的回来找我!!”那男人不领情的扳开抱着自己大腿女人的手。
“相公,你就为了我们的孩子回来吧。。我在也不管你了,即使你去赌博我不管你了,求求你相公。”那女人被扳开的手重新抓着男人的大腿,哭喊着。
围观人越来越来多,行人争先恐后的涌了过去,莫小北在无柳的搀扶下冷着双眼,看着地上挣扎的三人。
“贱人,没听到相公已经把你休了么?还不快滚?”在男人身侧的女人,鄙夷的看着地上衣着褴褛的女人。
“我已经容忍相公收了你,为何你要这般羞辱于我?!”眼带梨花,地上的女人不甘的抬头看着男人身侧穿着华丽的女人。
“你别忘了,你已经被相公休了!!还不快滚!!相公,我们走。”说着,作势牵着男人要走,无奈,地上的女人紧紧抓着男人的大腿。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围观人越多,男人面上有些不挂,竟然一脚一脚的踢着女人。
“啊!!相公,为何如此待我。。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啊。。”胸口传来刺痛,女人泪涌出,却依旧固执的抱着男人的腿不肯松手。
“哼!!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男人说着,面上一怒,说着抬起脚就要踢向女人的肚子。
“住手!!”一声娇喝,男人的脚愣愣的定在了空中,围观人从发声处让出一条道。
无柳愤怒的看着狂怒的男人,显然,刚刚那声娇喝就出自她口,扶着莫小北手臂的手明显感觉到莫小北骤降的体温。。
“你这种人,死不足惜。”莫小北冷漠的眼神加上犹如冰块的话语,让要踢人的男人愣是打了一个激灵。
“你是什么人!!竟然。。竟然敢教训我!!”特别是她头上一袭白发,男人有些慌乱的咽了口口水,死□□般的开口。
地上哭泣的女人抬头,看着远处有些熟悉的面孔,是恩人!!不觉心下一放。
“哼,杀妻弑子的人,也配本小姐教训?!”莫小北眼神一凛,向无柳伸出手。
男人看着莫小北的手,额角微微冒出些冷汗。。心想该不会要拿什么武器吧。。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冷,不想是常人。。
身侧的女人也躲到了男人的身后,紧张的抓着男人的袖袍。。
“哈哈哈。。”当男人看到她们手里拿出黑琴的时候,迸发出一阵狂笑。。。
“哼。。”她要看看她还能笑多久。莫小北的眼神犹如冬日的寒冰,仿佛要把整条街都冰冻一般。
接过无柳递过来的琴,莫小北脸上,却腾起一抹诡异的笑,手指微微搭向琴弦,轻轻一曲手指,一串悦耳的音乐传出。。
“原来只是一个琴姬,我以为是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公子,还不快滚,不然本公子连你一起打!!”见对面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弹琴之女,男人所有的担忧和害怕烟消云散,对莫小北怒目而视。
而莫小北好像并不介意,嘴角依旧保持着微笑,眼神却越来越冷。。
是怨?18
“本小姐,教教你,什么叫礼貌。”话语刚落,修长的五指自黑色的琴弦上一弹,又是一阵悦耳的音乐,犹如清风吹过柳絮般。。
夹杂着淡淡的清香,男人只觉扑面而来一股熏香。
“女人,告诉我,你要他死还是要他活。”莫小北手依然抓着琴弦,仿佛在等待着些什么。
“他。。。他。。他始终是我相公。。”衣衫褴褛的女人这才起身,拍了拍原本就漆黑的袍子。
“我告诉你,我可以放过他,但是,你想过他会回心转意么?别忘了,现在他可是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你。”莫小北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眼睛撇向躲在男人身后的□□。
“恩人。。。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淑英感激不尽,但是,他始终是我相公,望恩人饶了他吧。”叫淑英的女人擦了擦眼角的余泪,看向男人的眼满是不舍。。
“哼,我以为你会什么妖术呢!你以为弹一个好听的曲子本公子就会死么??贱人,原来是你找来的人,看我不收拾你!!”男人见自己还好端端的没事,便大胆了起来,作势就要踢向淑英。
“哼,不自量力!”男人扎扎实实的惹怒了莫小北,抓着琴弦的手一放。
“啊!!!!”募的,男人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四肢筋脉处都流出汩汩血丝。。
“你。。你。。你用的什么妖术。。”男人跪倒在地上,没有了依靠的□□吓的魂不守舍。。
“我不知道你进入青楼是什么原因,可是你拆散了别人的家庭,不收拾你,悠悠众口难免。”说着,食指一勾,一股杀气直冲向那□□。
“啊!!!”□□只觉得脸上闪过一抹刺痛,就好像被谁用匕首滑了一刀一般,□□连忙捂住脸,一会,指缝里流出血红的血丝。
“淑英,我已割断了你男人的经脉,这是修复的解药,如果他以后还敢胡作非为,那么你就将这颗药自己吃掉,也能保你青春貌美。”莫小北从衣兜里翻出一颗粉色药丸,手一甩,药丸就落到了淑英手中。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淑英手握着丹药,一脸的感激,连忙踱到倒地不醒的男人身边。
“相公,你有没有怎么样啊?醒醒。”淑英扶起地上的男人,一脸焦急,但是呼叫半天,也不见半点起色。
“恩人。。。人呢。。。相公。。醒醒!!”淑英抬头想向恩人求救,岂料,抬头,街道前,哪里还有半分恩人的身影。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负心汉?!”无柳一脸气愤的握紧拳头,心里替淑英不平。
“无柳,我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即便不为我,也要为我的孩子积点德,更何况,如果杀了他,淑英以后的日子定然过的更苦,到不如成人之美,想必以后他也不敢了。”小巷里,太阳已经有些阴沉,她们出来也有些时日了,夙星洛在她出来的时候特意交代要早点回去。
“哎,她又何苦如此。。。”无柳也无奈的摇摇头,牵着莫小北从小巷越走越深,太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越拖越长。。。
我们成亲吧
夜,灯火通明的客栈已经漆黑一片。
唯有巡夜的侍卫有规律的巡视,交接档口,一黑影翻下房顶,对着一扇紧闭木门,掏通窗纸,一根细长的空心竹棍插进房内,冒出一阵青烟。。。
黑衣人贴耳紧听,听到细微的呼声,这才挑开门闩,推门而入。。。
迷糊间,莫小北只觉得又谁在摸索着腰间。。。然后又扯自己的头发。。她以为是梦,可是疼痛的感觉却如此清晰,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重的不行。。。
“咚咚咚。。”
“小北?还在睡么?”门外,无柳已经连续敲了很多次门,可是依旧不见莫小北来门,无柳不觉有些担心。
“小北???”无柳顿觉警铃大作,小北睡觉从来没有那么死过,难道。。。
无柳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敢再往下想,内力一提,一脚破开了大门,急急忙忙踱进屋,见到□□那一席白色身影后,这才放下心来。
今日,小北为何睡那么死?甚至于连她破门的声音都没吵醒她??
“小北?!”无柳走到床边,推了推熟睡的莫小北。
“唔。。。无柳?什么事?那么早就叫醒我?”莫小北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头还一阵晕乎乎。
“我已经在门外叫你很久了,你平常没有那么能睡啊,今日是怎么回事?”无柳见莫小北醒来,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很疑惑。
“头好晕。。可能是怀了孩子开始嗜睡了。。”莫小北想起身,头又是一阵晕眩,她记得她们离开的时候,樱月告诉过她,她会慢慢开始嗜睡。
“哦。。。午饭时间到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脸盆,快起来洗洗吧。”无柳想了几秒钟,她记得,樱月似乎说过这种话,于是。。并没有太在意。
“嗯。”莫小北在无柳的搀扶下,一手扶住腰间,撑起笨重的身体。
“我的软剑呢?!”手扶向腰间,这才发现一直裹在腰间防身的软剑已经没了踪迹。
“怎么回事?”莫小北邹着眉头,翻遍了整张床铺,也没有找到。
“会不会忘记在半城了?”正在倒水的无柳回过头来提醒。
“不会,软剑一直在我腰间,从没有离过身。”莫小北很肯定的回答,但是却完全想不起软剑的下落。
“好了,别想了,你现在不缺那柄剑,不是有天魔琴么?”无柳倒是无所谓的开口,拧开了毛巾递给莫小北。
“嗯。。。”莫小北接过无柳手里的毛巾,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想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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