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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歌而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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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好像只余一只白马,一片绿海,一双爱人。

你没有来迟,来得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抹泪儿~这俩货终于……

还有,扫女从明天开始单位安排出差,所以后面这一个月的更新可能不会及时。

希望亲们给予谅解。

但是!!!扫女只要有电脑有宽带,就一定要码字传上来。

本文还有很大一个情节还没有出现,这个情节关乎常将军为什么如此刚愎自用。

当然还有大家期盼已久的肉肉部分,不会令大家失望的。

所以目前还不到完结的时候,亲们千万不要因此弃文呐呐~~~

单位临时通知出差,扫女也不想的~~~心中咒骂领导千万遍。

好了……滚去收拾行李去了。

☆、回府

时间一晃而过,常暮和席蔽语一连在别庄待了两个月。这两月;席蔽语和常暮相处的模式有些新潮;大有热恋中男女的风范。大多时候,常暮会带上席蔽语去周边的村庄小镇游玩;自有那好吃的风味小吃;还有淳朴的风土人情,席蔽语总是玩得流连忘返。也无需担心夜晚会露宿街头;单是有常暮这辆活体马车,席蔽语打心里就不发愁。再不济;还能花点小钱在农家村舍里寄宿一晚。

而今晚;席蔽语和常暮正好就寄宿在一户农家。

“大妈;我夫妇二人只顾着赶路;把时辰给忘了。不知您这里可有供我二人落脚的地方?只住一夜便行。”常暮和颜悦色地敲开一户人家;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小锭银子。

郑大妈原是出来上门闩的,却刚好碰上投宿的常暮二人,看这夫妇俩,男的长得清俊稳重,女的长得温婉动人,倒是十分养眼得很。听常暮如此诚恳地说,郑大妈点了点头:“二位若是不觉得屋舍简陋破败,便留下来歇一歇吧。”

席蔽语上前道谢,将银锭子推向大妈:“大妈,这……还请收下。我夫妇二人深夜多有打扰,一点心意而已。”

农家人生性本就淳朴敦厚,看到银锭子虽还是会惊喜,但素来知道人不能贪心。郑大妈将银子推了回去:“这位娘子,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的时候,能帮的时候便帮上一把。无需这么客气了,快进来吧!”

常暮和席蔽语被迎进门去,这是一处十分简单普通的农家小院,一眼看去只有两间房和一间堆放农具的仓库而已,但却收拾的很是干净,墙角还栽种着花草。院中还趴着一只大狗,神情恹恹地贴在地上,瞧见有生人来,也只是抬眼瞧了瞧。

郑大妈锁好院门,搓了搓手:“家里只我和儿子儿媳三人,也没什么多余的房子,两位今夜便在儿子儿媳房中挤一挤吧?”

席蔽语乖巧地问:“劳烦大妈了!大哥和大嫂子今夜没有回家来么?”

郑大妈十分喜爱席蔽语,长得讨喜,说话也甜,待她马上便热乎起来:“我那儿子和儿媳在城里做点小买卖,今夜估计是回不来了。小娘子且放心住着,无妨。”

常暮和席蔽语便笑着道了谢:“有劳大妈了。”

很快,郑大妈便送来前儿刚晒过的新被褥:“夜里凉,被褥盖厚些。”

常暮从来只在边陲战场和京中府邸之间来回,很少像近来这般与平头百姓接触,这都多亏了席蔽语。这两月来,他领略到轻水村周边城镇百姓的淳朴和热心,无疑又将他原本紧紧关闭的心扉打开一些。常暮笑着帮忙接过被褥,神色诚恳:“大妈真是个热心人儿。”

郑大妈本色十分可爱,经常暮这么一夸,竟有些飘飘然起来,边给常暮夫妻俩铺被褥,边兴致勃勃地道:“厨房里还有刚摘下的时令蔬菜,我去给二位做些热食,吃饱了才睡的香!”

常暮和席蔽语觉得很过意不去:“大妈,不麻烦了。大半夜的,竟还要麻烦您……”

郑大妈连忙摆手,迈着脚就往厨房去:“不麻烦不麻烦,二位先坐着歇歇,很快就能吃上了。”

既然郑大妈如此热情,席蔽语和常暮便不多推脱,坐在屋里等候她的劳动成果。

“大妈人真好!”席蔽语同常暮说道。

常暮点头:“嗯,银钱虽然粗俗,但一定时候也是表心意的好东西。”

席蔽语笑:“孔方兄好似也带了些人情味儿。”

“走了一整天了,累不累?”常暮站在席蔽语身旁,席蔽语则是坐在床沿,常暮抬手抚上席蔽语的头发。

席蔽语靠着他,他身上好闻的淡淡味道充斥在鼻间:“不累,很开心。”

常暮一下一下用手顺着她的长发:“饿了吧?”

“不饿。”席蔽语随口道,这时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常暮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笑了。席蔽语脸色微红地仰头看他:“不许笑话我。”

那双灵动美好的双眸直直撞进常暮心里,他心中一热,稍一俯身便吻住她的唇。席蔽语双手环上他的腰,动情地回吻他,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忽然窗外响起郑大妈的声音:“小娘子,饭菜做好了。”

两双唇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常暮俯身看她双颊酡红,他的目光竟无法从她脸上移开。席蔽语看到他深情地望着自己,想起郑大妈还特地做了饭菜招待他们,忙低下头咳嗽两声:“我们该出去了。”

“嗯。”常暮唇吻上她的发顶,理了理思绪,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可是,听说那是很痛的……她会痛吧?

席蔽语拉着常暮往厨房去,丝毫没发现他心思沉沉的样子。

“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来的菜色,二位将就将就吧?”郑大妈将饭菜摆好,站在桌前搓着手笑。

常暮忙道:“大妈说笑了,一会儿工夫竟忙活出这么多来,本就是我夫妻二人叨扰,大妈还辛辛苦苦做了热饭热菜……”

郑大妈爽朗地笑:“都别客气了,快吃吧!”

席蔽语和常暮也不扭捏,干干脆脆地入座。郑大妈也是个识趣儿之人,知道他们小夫妻两个吃饭说话,她不好在这边围观,便寻了个借口走了:“二位慢慢吃,吃完将碗碟收在灶台,留着明儿我来洗。被褥都已经铺好,二位早些歇息吧!我先睡下了。”

席蔽语和常暮了然地对看一眼:“大妈早些歇息,多谢大妈!”

两人边开心聊天,边吃着简单但味美的农家菜。不一会儿工夫,两人都已经吃饱,将碗碟收拾了拿去灶台上,席蔽语挽起袖子就要洗,常暮见了就拦住她:“夫人先回屋吧,这里有我呢。”

席蔽语斜睨他一眼,嘴角撅了撅:“偏不,要洗一起洗。”

“好。”常暮笑了。

而后两人一起就着郑大妈炉上留的热水洗起碗来,忽然寂静的小院中突然传出一阵低低的狗吠,席蔽语和常暮对望一眼,这狗叫的声音有些奇怪。

“方才那只大狗有些不对劲,不会出什么事吧?”席蔽语担心道。

常暮想了想:“我们去看看。”

紧接着常暮携着席蔽语悄悄往院中走去,只见篱笆旁边正是那只棕黄大狗,可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那只狗旁边还有一只毛色微黑的大犬。

席蔽语和常暮默契地对看一眼后,步形一致地往篱笆处摸去,而后猫身藏在篱笆旁的杂物堆放处。

只见那只黑犬始终在棕黄大狗身周徘徊,那只棕黄大狗神色警惕地望着来者,不时地低低吠叫。席蔽语低声问常暮:“它是不是要欺负它?”

常暮虽然见多了人打仗,可是动物界的打仗,他倒是还没涉猎过:“看看再说。”

电光火石之间,那只黑犬忽的往棕黄大狗身上一扑,席蔽语小声惊叫出来:“啊!”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只黑犬竟是扑在棕黄大狗的下。身处……

“……”常暮默,转头去看席蔽语,竟看到她脸上闪着雀跃的笑容。

正当常暮被席蔽语的表情震惊到之时,席蔽语伸手拉了拉常暮,转过头来直直看着常暮,指了指那两只狗,脸上的笑容闪耀到爆炸:“快看快看,它们在交。配!”

“……”常暮脸以块状分裂中,一定要说出来么?席蔽语。交。配……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常暮和席蔽语本还想好好同郑大妈道谢一番再走,没想到风鸣竟找了来。

“爷,圣上让您速速回京。”风鸣神色匆匆。

席蔽语偏头看了常暮一眼,见他表面上神情如常,但是眼里的光却变了:“什么事?”

“圣上似要颁旨。但又有风声说是有恩典要给爷您!”风鸣道。

常暮略一思忖,转头对席蔽语道:“夫人,恐怕咱们要回府了。”

席蔽语甜甜一笑:“是该回去了。”

风鸣在去通知常暮之前,就已然备好了马车,收拾好了行李。所以席蔽语和常暮一回到别庄,便直接上了马车,谁让圣命难违呢。

常暮上车前吩咐风鸣:“风鸣,你先回京去,有任何风声都报上来。”

风鸣领了命离去。

回府的旅途不复来时的轻松自在,一切都是为了赶路,常暮坐在车中看着一堆密信,席蔽语便不主动去打扰他,倚着车壁恹恹欲睡。

常暮目光从信件上移开,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席蔽语,给她披了一件绒毯,便吩咐老王头儿停车:“老王头儿,车在前面集市停一停。”

到了集市口,老王头道:“少爷可是要买什么?由小的去买吧。”

常暮道:“你看着马车,我去去就回。”

说着便跳下马车,朝着一家招牌上写着“芙蓉斋”的糕品店走去。

常暮走到柜台前,正要出声,却听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掌柜,我要一盒芋香糕。”

常暮循声望去,那要买芋香糕之人也望过来,视线对到一起。

“常将军。”彭息风一袭月白衫子,一向温润的脸上现出复杂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扫女更新了!有没有!有没有!

所以说,扫女一直心心念念着大家~好不容易写了一章,火速传上来。

撒花过来吧!抖胸。

☆、冷脸

竹林似乎只余溪流轻淌的潺潺声,溪边青草地上两人长身而立;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一句。

最终常暮抬眼看着碧蓝的天色:“彭兄且随意;常某要启程了。”

彭息风视线始终落在脚边那奋力扬着绿意的青草上:“她可是一起来了?”

“彭兄竟是如此称呼常某妻子?”常暮淡淡道。

“一开始,你我同她的缘分是相等的。甚至;息风要更多一些吧?”彭息风唇角微微扬起。

常暮眼眸微眯:“彭兄是想说什么?”

“常将军。”彭息风说着便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样东西;“可知道这是一样什么物什?”

常暮看着那只青色近乎黑的眉笔,却没有说话。

彭息风看他:“这只眉笔是息风当初为她挑选的;至今仍然放在息风这里。”

“数月前,彭兄与常某妻子相见那日;当时并不只你二人。”常暮收回视线。

彭息风略感讶异:“息风那日唐突了;望常将军不要误会她才好。”

常暮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

“息风只是……”彭息风欲言又止;“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因为我这样一个唐突之人而受了委屈。”

常暮看着彭息风;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举止言谈皆温柔,在他还未走进她的世界之时,已然有个这样优秀的人欣赏她爱护她。这么想着,他的神色竟柔和下来:“成亲之前,常某确实误解她,甚至成亲之后也常常曲解她。但是在这件事上,常某不曾说过什么。”

彭息风难得看见常暮脸上不再带了冰霜和距离:“可是她同你说了眉笔和和田玉之事?”

“不曾。”常暮道,随之又问,“和田玉是……”

怎料彭息风却转开视线:“息风有个不情之请。”

“彭兄请说。”常暮看着溪流,阳光照在溪面上,璀璨得好像白日的繁星。

半个时辰之后,常暮脸上神色晦暗不明地上了马车。

席蔽语早就醒转,醒来却发现常暮不在车里,而马车也停在街口,从老王头儿那里得知常暮是去买东西了。正百无聊赖之际,车帘从外头掀起,常暮走了进来。

“去买什么了?”席蔽语坐直起来。

常暮却没有看她,随手递给她一包东西:“各色糕点买了一些,对付着吃吧。”

席蔽语接过,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去了很久?”

常暮坐回位置上,拿起那些密信看了起来,吩咐老王头儿启程:“老王头儿,走吧!”竟没有回答她的话。

席蔽语一头雾水,见他从刚刚就不看她一眼,脸上的神情好似又变成刚刚认识那时候冷酷淡然的样子。常暮始终低头看信,席蔽语几次想开口询问,最终要出口的话语都重新吞入喉咙。就这么落落寡欢地坐了一会儿,席蔽语便背着常暮躺下,拿毯子盖住了脸,心中疑惑但也带着一丝怒气。人家不愿搭理自己,别白的讨了没趣!

席蔽语虽然躺着,但心中藏着事儿没弄清楚,再疲乏也睡不着,耳边是常暮拿起放下书信的轻微声响。两人也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便听老王头儿吆喝道:“少爷少夫人,进城门咯!”

席蔽语正要坐起来,却只听常暮淡淡地道:“嗯。”

席蔽语脸上神情淡了许多,这是她生气的征兆。自顾自地坐起来,拿着梳子梳头,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裳,而后便远远地坐在一边,闭目休息。

老王头儿“吁!”的一声,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常府门口。老王头儿掀开车帘:“少爷少夫人,咱们到了。”

席蔽语在车中便看到晚歌苏叶抱冬捡秋急切地跑了过来,而后常暮率先跳下马车,便听常暮对着打头的晚歌道:“扶你家夫人下车。”

席蔽语心思又重了一分,当下却没有反应,只是依着晚歌和苏叶的扶持下了马车。随后便是同常暮一同往前院儿去给常远和常夫人请安,一路上都没有字句的交流,就连眼神都没有碰到过。晚歌和苏叶她们原本听说席蔽语回府,心情高兴得都能飞起来,本要叽叽喳喳询问别庄如何,可一看到两位主子脸上的神情,立马便消了这些念头,一路安安静静地尾随两位主子去了前院儿。

“爹,娘。”常暮和席蔽语给上首的常远和常夫人请安。

常夫人笑着扶起席蔽语:“语儿玩得如何?别庄还可以吧?”

“是,很好。”席蔽语嘴里微微发涩,面上却不敢现出一丝不快来。想昨日还一块儿开开心心地出游,今日怎么又这个样子了呢?

席蔽语悄悄去看常暮,便见他对常远道:“我去书房了。”

常远望他一眼:“嗯。这几日且在府里候着,不日圣上便会遣人来下旨。”

“儿子知道。”常暮点头应了,转身之际,常远却叫住了他。

“暮儿,有件事……”常远看了看席蔽语,“方才你还未回府之时,圣上去席府颁了一道旨意。”

常暮和席蔽语同时顿住,两人刚刚才回到府里,还没有时间见过风鸣,况且圣上这旨意也是刚刚才颁布的,所以二人皆是不知此事。

常远和常夫人默契地对看一眼:“是给灵儿的圣旨……”

席蔽语心中一跳,席蔽灵难道还不死心么?要是有了圣上的金口玉言,但凭她如何聪明处事,恐怕都奈何不了事态的发展了。常暮心里也是诸多揣测,但却猜不准这圣旨上是什么内容,便只能望着常远。

“灵儿她不日便要奉旨进宫。”常远短短一句话,却似一颗巨石投入湖心,激起千层浪。

见席蔽语和常暮脸上虽然惊讶,但其中好似藏了许多轻松之态,对他二人心意了如指掌的常夫人莞尔一笑:“你们去了别庄自是不知道,上一个月圣上大选秀女。没想到,席府竟呈了灵儿的单子上去,圣上看在席府有功于朝廷,便直接将灵儿升格为灵妃,不日便要举行晋封。”

至此常暮和席蔽语自然已经是知道席蔽灵和姚氏心中所想,不过是指望着能获得无上的荣宠,至于是不是想继续打压她席蔽语,这就只能问这对母女了。进了宫,得了晋封,就真的是福了么?

常暮和席蔽语在前院儿用了晚饭,一同往草暮园走去。夜色朦胧,行经花草盛开之处,便有幽香阵阵。席蔽语对常暮今日的态度颇为不解,便打算问他一问,正要开口,便见远远跑过来一人,到了近处一看是风鸣,到嘴边的话便又停了。

“爷,夫人。”风鸣请安。

常暮道:“打听到了?”

“双城还在宫里,说是明日便有公公前来传旨。”风鸣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常暮接过信没有看,对一旁的晚歌和苏叶等人道:“好好伺候夫人歇息。”

“是。”晚歌和苏叶应了。

随后常暮便领着风鸣径直往书房去。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席蔽语一眼,也不曾对她说过一句话。晚歌和苏叶她们小心翼翼地跟在席蔽语身边,不知道这两个祖宗又怎么了,真不敢开口问一句。一路无话走到草暮园门口,却见风鸣气喘吁吁地重新跑回来:“夫人……”

席蔽语看他:“怎么了?”

“爷说他今晚宿在书房。”风鸣低头道。

苏叶插了一句嘴:“风鸣,将军很忙么?”

风鸣惴惴不安地从旁瞧了席蔽语一眼,犹豫不决了许久,最终还是实话实说:“爷他已经睡下了。”

席蔽语一颗心好似过了火,浓浓的燃起愠怒的烟来。好啊,居然连个好听点的借口都不找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更新啦。

到底彭息风说了什么呢?这俩货又会怎么样呢?滚床单又是什么时候呢?

可怜的扫女趁着有点时间码了一章上来,马上就要去赶车啦。

出差的孩子,却没有补贴费!好难过~~

语问妹纸有问说,大大怎么都是用手机回复,绿色一片好美丽~

其实扫女一般都是用电脑传文,然后用手机看大家的评论意见。

总觉得不管用手机看文还是用手机回评,都会更投入专注一些。

扫女看文的话,用电脑是真看不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样?

☆、汤浴

第二日一大早,宫中就来人了。

常府上上下下密密麻麻站了一地;来传旨的太监是圣上跟前儿最得宠的李公公。李公公是个精明人儿;颁旨之前脸上便带了十分和颜神色:“杂家久不见常将军,今日一见;果然还如往日那般俊逸不凡!”

“李公公谬赞了!”常暮一如既往地不卑不亢神情淡淡。

“只是怎么不见常老太爷?”李公公四处看了看。

常大人笑着道:“李公公您不是知道我们家老爷子的性子;在府里是万万待不住的。我这当儿子的,也有大半月没瞧见他老人家了。”

李公公便笑着欠了欠身子;对着常暮和常大人点了点头:“老太爷闲云野鹤,心性是极好的。常将军;杂家这就宣读圣旨了?”

“请!”常暮领着全府上下跪了下来。

李公公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双手拉开圣旨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远大将军驻守边陲多年;战功赫赫;克敌无数。今有胡国居心来犯,东北方岌岌可危,赐常暮破敌大将军之衔,前往边陲驻防,护我大齐朝百姓安危。钦此!”

“臣谢主隆恩!”常暮接过圣旨谢恩。

李公公笑着道:“常将军,皇上还有一个口谕。将军倒不急着前往边陲,半月后启程最佳。”

“嗯,常某清楚。”对于齐申的盘算,常暮自然是知道的,如今边陲虽时时来报说是军情紧急,但胡国的动向并不十分清晰,朝廷若是大举护防,反而惊动了敌军。等待,成为当前风险最小化的安全举措。

领了圣旨之后,常暮依然是片刻不得闲,随着李公公去了宫里,席蔽语看着常暮远去的身影欲言又止。

天很快便黑了下来,席蔽语胃口不是很好,喝了碗汤便搁下筷子,问站在身旁布菜的抱冬:“将军可从宫里回来了?”

抱冬见席蔽语今晚饭吃得不多,知道她是在牵挂常暮,便道:“回来是回来了,可将军是和农太尉一同回府的。这会儿估计还在书房里商议事情呢。”

席蔽语思索一阵:“去把风鸣叫来。”

“是。”抱冬应声下去,不一会儿便领了风鸣进了饭厅。

风鸣上前给席蔽语请安:“夫人,您叫小的?”

“今日是你同将军入宫?”席蔽语又盛了一碗汤,右手握着汤匙在碗里搅拌。

“回夫人,今儿恰巧是小的当值。”风鸣回道。

席蔽语看他一眼:“将军晚膳可用了?”

“这……”风鸣犹豫,“爷从早晨进宫,便粒米未进,方才刚同农太尉议完事。”

抱冬忍不住道:“风鸣你是怎么当差的,将军再不得空儿,你难道也不会准备几样儿简易的粥食呈上?”

风鸣欲哭无泪地望向抱冬:“好姐姐,小的怎么没有准备啊?一道一道呈上去,哪一样不是原封不动放着的?”

席蔽语皱了皱眉头:“将军往常忙时也是如此?废寝忘食?”

“废寝忘食是有的,但也没有今日这般反常……”风鸣偷偷抬眼瞧了瞧席蔽语。

席蔽语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抱冬,吩咐厨房做些将军爱吃的菜。等等我亲自瞧瞧去!”

抱冬和风鸣忍不住对看一眼,据他们所知,席蔽语好像从来没有这般主动过吧?难道风水真的轮流转了?

张婶儿手脚麻利地做了四个菜一个汤,全是常暮素日会多夹几筷子的菜色,仔细地装入食盒,亲自提来给席蔽语:“夫人,做好了。”

抱冬接过食盒,伴在席蔽语左右往书房去。穿过两道长长的廊檐,再过一处水榭,便是常暮经常待的书房,往往一坐便是一整天。夜晚的微风飘过来,晃得廊檐上方悬挂的纸灯笼随之左右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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