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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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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裕陷入了两难之中。
87
袁彬觉得这个新年还不如没有,虽然是有新衣裳穿,有新鞋子,住在的新宅子里还不用到宫里去守夜,再加上,这个新年有人陪着一块儿过年,但是,这有人跟没人一样,没人陪他一块儿赌。对,就是赌,姜景濂开始还很是给面子,陪着袁彬玩了两日,第三日,便被到访的林君复拉走了,两个人手谈。
用袁彬的话就是,两个人谈了整整两日,林君复这几日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了。
袁彬瞧着被林君复吸引的姜景濂很是不爽,不止是姜景濂,锦华也坐在一边很认真的看着,三个人没有人理他,连应他一声都是难得的了。现在他到成了那个多余的人了。他被晾着两日,心里急得都长茅草了,偏小向这几日被派了差事,他没人玩,早就进宫去了,至少那里还有人陪,掷骰子。
可是现在……是该想个法子吸引着姜景濂的注意力:“十三,玩这个有什么意思。半日都下不完,你还是跟我出去走走吧。”
姜景濂正全神贯注的思量着手里的子该下在何处,根本就没意识到袁彬在说什么。
袁彬再次道:“你都坐了一下午了,该起来走动走动了,你前日答应我要拿出一个时辰时间锻炼身子的,现在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姜景濂歉意的看着袁彬,商量着道:“袁大哥,等我下了这一盘,这盘一结束我就去。”
彬哪里能同意,这一盘还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才下了一半,早在第一日他就有了经验,这围棋的棋盘看着不大,棋子也就那么些,可是要想结束一盘棋没有个个把时辰那是不可能的。就这如今只占早一半的棋盘,怕还要个半个时辰。
“这一盘,这一盘,你这几日同我说了多少这一盘了?”
姜景濂道:“真的就这一盘,袁大哥,我不诳你的。”姜景濂对着袁彬是一再的保证。
袁彬道:“你说的啊,快点下啊。哎,你别想那么久,这缩头也是死,伸头也是死,你就大义凌然些。”袁彬瞧着姜景濂依旧慢慢的下棋,心里一阵的火大,从棋盒里拣了一枚棋子就落在棋盘中,“时不待我,要当断则断。”
袁彬一枚棋子落下,林君复随后便补上一子,一整块的白子被围了个死死的,一大片的棋子全没了。
“袁大哥!”姜景濂顿时愤慨了,又对林君复道,“这不算,这不算,这不是我下的,是袁大哥,这不算的。”
林君复哪里能同意,拦着姜景濂:“落棋不悔真君子。”
姜景濂哪里肯:“这不是我下的,我又不是悔棋。”
“他代你下的。”林君复指着袁彬道。
袁彬很是喜欢林君复:“是啊,十三,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姜景濂很是无语,他不明白,他这怎么就成了袁彬口中的言而无信了。他无语的道:“大哥,这不是言而无信的事啊。”
袁彬道:“你是君子,是读书人,不能做这样的事。快下吧,你若不下,我就帮你了。”袁彬现在觉得围棋也挺好玩的,这一子下去,就让自己少了那么多。他虽然不是为,但是晓得,姜景濂的棋子被吃的越多,就输的越快,这样就能快些摆脱林君复了。
袁彬这么想,手就这么干了,在姜景濂无语之时,他已经下了一子,又叫林君复吃了数子。姜景濂一看受不了了,赶紧要拦。可是……
“下这啊。”袁彬在边上指点着,反正,他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姜景濂快些儿输,反正不就是让姜景濂的白子被林君复的黑子给围么。他都觉得很容易。
姜景濂看着袁彬指的地方,那都是要被林君复的黑子吃的眼,他不由叹口气,袁大哥难道以为他的白子越少才是赢么?
“这啊。”袁彬兼姜景濂不动,又帮着下了一子。这一次又损失了三子。
姜景濂受不了了:“大哥,观棋不语真君子!”
姜景濂这话给了袁彬的把柄:“十三,你说的是,我是不是君子。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有学问的。你平日总是跟我说,今日复今日,万事都成了面坨了……”
袁彬的话还未说完,那三个人顿时就喷笑起来,林君复丢了手中的棋子,笑着对锦华道:“你还是快去做些吃的给袁大人端吧,面都坨了!”
锦华忍住笑看着袁彬:“你饿了?”
袁彬顿时涨红了脸,他晓得说了话,可是姜景濂平日里同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他记不得了,好像就是万事成坨。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在林君复面前,被林君复指责他就是觉得丢面子。
“我不饿,我走了。”袁彬忙转了身子要走。
姜景濂忙道:“大哥,你上哪里去?”
“不去哪里,我回屋躺着。你下你的棋吧,我等你。”袁彬说着就回到的屋子里,也不去理会姜景濂的叫唤。让林君复取笑了,袁彬觉得太丢人了,怎么想怎么觉得不顺心。
“姐,大哥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袁彬这么一走,姜景濂最先觉得气氛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锦华站起来:“他哪里会那么小气,你下棋吧,我去看看。”
锦华才出了院子,往袁彬的屋子去,就听着外头的门被敲响了。她走了过去,凑在门缝看向外边。是个管事模样的打扮。锦华走到袁彬的屋子前,敲了门。
袁彬没有应。
锦华再次敲门。
“你下你的棋吧,我累了,要躺一会儿。”袁彬一听有人敲门,迅速的扑倒在床上,故意闷哼哼的拒绝。
果然如他所料,外头的人并不罢休。
“真的不打紧,你去玩吧,好生的陪林大人下棋吧。”袁彬故意用着遗憾的语气,淡淡的失落感夹带着大气的话语,反而让人觉得袁彬心里不痛快。
锦华试着推门,门没锁:“我又不会下棋。”
袁彬听着是锦华的声音忙坐了起来,慌乱的整理着的衣裳:“你……”没想到会是锦华来,他以为是姜景濂。早是锦华,他就不用这种口气了。真是失策。叫锦华听到自己方才说的话,她肯定以为自己心里不快,她一定认为自己小心眼。姜景濂不过说等一会儿再跟一处锻炼身子,就使性子,这是自己家才这样的。让锦华看到自己小家子气的一面,她会怎么想。她一定会看轻自己的。他不想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袁彬烦躁不已。正想着要如何把自己的形象搬回来。
锦华再次听到外头的敲门声:“外头有人敲门,你要不要去看看是谁?”
袁彬听了这话只觉得突逢大赦,忙走出去:“我就去开门,我去看。”他慌慌忙忙的出门,却没注意脚下,脚下一滑,从台阶上滑了下去。
袁彬直愣愣的摔了下去,跌坐在地上半日爬不起来。
锦华忙走了过去:“要不要紧,怎么不注意脚下啊?摔在哪里了?”
袁彬摆着手,拒绝了锦华伸的受,咬咬牙,以手撑地勉强站起身来:“没事,没事,我去开门。”他摇摇晃晃,挪着脚去开门。
直到走出了五步,锦华看不到他面部表情的时候,他才龇牙咧嘴的抽痛的冷吸气。屁股那疼的厉害,一抽一抽的。真是晦气,越是不想怎么样,就越来什么。自己现在的姿势一定难看的要命。真是晦气。什么人,偏偏这个时候敲门。
袁彬没好气的打开门,看着再次举手准备敲门的人:“你谁啊!”
那人见袁彬对着自己没好语气,到也不生气,笑嘻嘻的道:“敢问可是袁大人府上?小的受我家老爷的差遣来给袁大人送些点心。”
袁彬瞧着那人:“你谁啊!”
那人恭敬的道:“小的是工部尚书姜大人府上的管事的。这是我家老爷的拜帖。”
袁彬道:“那这个算,我又不认识字。”
那人立即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今日要寻的袁大人,立马毕恭毕敬的:“袁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袁彬根本就不打算听他把话说完:“好了,你人也见到了,东西也送到了,回去吧!”
那人哪里愿意,一定要把送进来:“袁大人,这多东西,哪能让您……还是让小的来吧。”
袁彬眼睛一眯。
那人忙一缩,却依旧笑着看着袁彬,并不打算退去。
袁彬慢慢的侧着身子,慢慢的将门打开:“姜尚书怎么想起给我送东西来了?”他的声音颇大,就是想给里头的人一个提示,至少要让锦华避开。
那人笑道:“御前侍卫每家都送了。”
袁彬点点头:“我就知道,不会单单只送我一人。”
那人忙道:“我家老爷给大人的比别的御前侍卫老爷都厚了三分。”
袁彬笑笑:“我随口说说。送我那么多的点心我也吃不完。”
点心送了进去,那人并没有留,告辞离去。
人走了,袁彬将帖子递给姜景濂:“这是姜尚书的笔迹?”
姜景濂看着帖子点着头是:“三伯父的笔迹。怎么了?”
袁彬道:“没事。”上回的事,不能再来二回了。他看着那些个点心,“还说比别人的厚三分,两盒点心,那三分是多少?旁人的是一盒半?”
姜景濂道:“都是两盒,多放了些。”
林君复笑笑:“姜尚书可真是精打细算。工部也亏得有他。”
几个人正说着呢,又有人来,袁彬不由得皱眉,又有人来了。他到门缝看了看,这个人……
以前在小向的宅子里住的肖嫂子。
“肖嫂子?”
“袁大人,我来看锦妹子的,好久不见怪想的,袁大人,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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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嫂子笑着同锦华道新年,一双眼不住的打量着这座御赐的宅子:“这么大,这么间的屋子自己住的玩?真是气派。”
锦华道:“嫂子好。好些日子不见了,家里可好?曹家嫂子可好?”
肖嫂子道:“劳你惦记着。曹家弟妹还是那样,整天咋咋呼呼的,恨不得一文钱当三文花,她家那大小子还是成日里去学堂,一大早就在院子里读书。瞧着那模样像是文曲星下凡了。”
锦华笑着道:“锁子是有出息的。”
肖嫂子叹道:“是啊。人家读书能考状元。可惜,我们家就个丫头,什么也做不了。”
锦华听着肖嫂子那话里有话,只是笑了笑:“我给嫂子倒茶去。”
肖嫂子忙道:“我不吃茶的。”
锦华道:“嫂子大老远的来了,我怎能连口热茶都不给嫂子端呢?嫂子且等一下,我再拿些点心去。”
肖嫂子指着桌上的点心:“这就有,不用拿了。”她指着一块点心道,“锦妹子,这点心是打哪里买的,好俊啊。”
锦华一看,这确实三伯父派人送给袁彬的,肖嫂子已经瞧见了,她哪里能说什么,只得道:“这是旁人送过来的,嫂子若是喜欢,且多吃两块。”
肖嫂子稀罕的打量着精巧的点心。这两盒点心怕是要不少钱,这袁大人是越来越高升了,做了御前侍卫,还有万岁赏的宅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论起来,袁彬还没她男人当兵当的时日久,可人家就匆匆的往上爬,自家男人看了十几年的城门了,还没个动静。她也想有个自家的宅子,再也不用同人挤在一处,再也不用每日一早就被人吵闹。
肖嫂子看着手中的点心,一狠心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口中,这点心做的可真好,一入口细化细化的,甜甜的,肖嫂子只觉得自己方才太贪心了,一块点心全部塞进了口中,她闭着口慢慢的咀嚼着,想要好生的尝尝味道。
真是好吃。
“嫂子。”锦华端了茶进来。
肖嫂子忙将点心咽下,偏哽在喉咙处,难受的只能捏着脖子,锦华忙端了茶 :“嫂子,吃口茶,顺一顺。”
肖嫂子也顾不上吹茶,张口就喝。这水偏是烫的,烫的她只吐舌头。
锦华替肖嫂子抚背,帮她顺气,希望她能好受些。
肖嫂子小口的抿了口茶,希望这能管用,却不想此时肚腹一阵绞痛,痛的她手一抖,茶杯顿时跌落在地,滚烫的水泼在了她的身上。她整个人已经被肚腹的疼痛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哎呦,哎呦。”肖嫂子忙捂住肚子,只是太疼了。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锦华有些慌了,好好的怎么肚子疼起来了,“我扶你躺一会儿。”
锦华还打算扶肖嫂子躺一会儿,哪里晓得肖嫂子一头就栽在地上,疼的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再接着,锦华发现,肖嫂子的七窍居然流出了血。
“啊!”锦华忍不住尖叫起来。
锦华的尖叫立即引来其他三个男人,林君复是最先赶到的,看到惊恐的盯着一处的锦华忙问道:“怎么了?”
林君复的话音响起,袁彬也赶到了,同样的话他也问了出口:“怎么了?”不过,他的目光已经瞧见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肖嫂子。
“肖嫂子?”袁彬走了上前,蹲下身子轻轻的推了推人,没有动静,他再一用力,躺着的肖嫂子被他推的翻了个儿。双手一摊,仰面躺在地上。
姜景濂赶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个场景。
肖嫂子七窍流着血,眼睛睁得大大的,面容似乎带着一丝的不敢置信。
袁彬伸出手探向了肖嫂子的鼻子。没有气了。他立马道:“她吃了什么?”
锦华指了茶杯,又指了那盒点心。茶水是一定没有问题的,那么有问题的只能是点心了。
点心?送来的点心有问题?这让四个人很是不解。
姜应寅送来的点心有毒的话那是什么意思?这点心是指明要送给袁彬的。
袁彬抿着口。他同姜尚书就没有过节啊,如果是有的话,那就是张家!袁彬从怀里抽出方才收到的名帖再次递给姜景濂:“十三,你瞧仔细了,这个是不是姜尚书的笔迹?”
姜景濂很认真的看着,还扯了扯锦华:“姐姐,你看看。”他肯定这就是三伯父的笔迹,可是,这个时候让袁彬一说,他反而不那么肯定了。
锦华颤抖着手,强忍下心中的骇意看着帖子。字迹相当的熟悉,是三伯父的手记。家里的对联每年都是三伯父亲手写的送来的。她是不会认错的。
这让袁彬感到了不解。这笔迹是姜应寅的,那这东西,半路上被掉包了?
“收起来。我这就去寻小向。”这个事还是该有小向所在的锦衣卫来查。
袁彬匆匆忙忙的走向大门,才到前院就听见外头传来敲门声,众人身子不由一怔,又有人来了。今日怎么那么多的人来。真是奇怪了。
“袁大人,袁大人,你在家么?我是肖德胜啊。”
肖德胜的声音令袁彬硬生生的收住了脚。肖德胜,他怎么就来了。肖嫂子才出了事,他就出现了。这事的蹊跷古怪就透出来了。
袁彬抿着口:“林大人,麻烦你领着他们从后门走。”
林君复笑着看着一脸沉重的袁彬:“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咱们还能走的成么?”
“走不成也要走。”袁彬放下了声音。如果锦华不在了,整件事的苦主就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要白费功夫了。
林君复摇着头:“袁兄。你就没想过人家在后门早布置了人?就等着我们畏罪潜逃呢!”他们只要一逃,人家一抓,什么罪名都不需要,只要一条,畏罪潜逃,凭他们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了。
“那怎么办?就在这家里等着?”既然都说了外头有人等着,那么肖嫂子进来大家都是瞧见了,现在家里没人应门,人不照样怀疑?反而让那些早就谋划的人晓得事成了!
袁彬一生气,对着肖嫂子的尸身踹了一脚,在这里等着他,不惜弄死个人!
“藏起来!”林君复开了口。
“藏到哪里?”袁彬反问道。看到人不在了,进来找又找不到,难道不晓得他们把人藏起来了?到时候查起来更是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林君复笑道:“袁大人,你这地方难道是什么人想来搜就能搜的么?”
林君复的一句话让其他三个已经处于微微混乱的人终于得到了一丝的安心。是啊,袁彬的宅子是御赐的,没有万岁的旨意谁敢硬闯?
锦华的脑子已经开窍了:“放到东屋吧。那边是放御赐物品的。”
虽然东西很少,但那都是皇帝赏给袁彬的,更是不一样。就算这屋子叫人闯了进来,可是那间屋子却不一样。
袁彬说着就将肖嫂子的尸身扯起来,扔到了东边的屋子,只希望万岁原谅他的无礼,先过了一茬儿,他在去请罪。
锦华又将桌子上的点心收起来,既然是有心,这两盒点心怕是也做了记号的。可是要藏在哪里呢?
姜景濂将装云豆卷的食盒拿了过去:“姐姐,这里。”
这食盒是袁彬从宫中拿出来的,再盖上一块明黄色的布料,这就成了御赐的点心,谁也不会动了这里。
门外的人似乎很耐心,继续的敲着门,似乎非要把这一块的人都惊动,喊得声音越来越大,那话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袁大人,我媳妇在你家么?”
袁彬已经沉下了脸,总算等着都布置好了,他才去开门,只是开门前往自己身上喷了酒,还揉乱了发髻,姜景濂瞧见了也拨弄了自己的头发,将自己弄了个衣裳不整。林君复笑了,只好随了大流,这成了一幅邋遢样儿。
“叫魂啊叫,妈的!大过年的还让不让睡啊!”袁彬迷瞪着双眼开了门,先不瞧是谁,张口就骂。
肖德胜嘿嘿一笑:“袁大人……”
“是你啊,怎么了?”
肖德胜瞧着袁彬赔笑着道:“袁大人,我媳妇……”
袁彬一口啐在了肖德胜的面上:“你媳妇做什么?”
肖德胜也不恼:“我媳妇说是上袁大人家来了,好久了,我来寻她。”肖德胜垫着脚便往里瞅。
袁彬挡着肖德胜:“你瞧什么啊瞧。干什么啊。你媳妇上我家来了?我不知道?”
肖德胜指了指:“真的,我送来的,我瞧着她进来的。”
袁彬心中一沉,果然。袁彬周身的杀气渐渐的冒了起来。
林君复觉得不好,瞧了瞧身边站着的锦华,对着锦华歉意的道:“姜姑娘,只有靠你了。”他伸手将锦华的发髻弄的微微散落,又示意她的衣裳可以……
锦华不由得涨红了脸。
“姐姐,我来就好。”姜景濂忙拦住。
林君复摇着头:“一定要你过去。姜姑娘。”只有让人误会,就算是那些人知道又如何,只要这附近的人认为是这么一桩事就好。
锦华没完全听林君复的,只走到后院门边,探出半个身子:“是谁来了?”
袁彬回过头看着锦华,他心里升上一计有,随即道:“你怎么起来了?天冷,快回去等我!”
锦华缩了回去,却留给肖德胜一抹通红。
袁彬转头瞪着肖德胜道,“快滚!别打搅老子跟媳妇睡觉!”袁彬用力的将门关了起来。
“下面怎么办?”现在只是过了一关,后面的他们要怎么办呢?
第八十九章
夜静静的,众人早已进入梦乡,几道黑影借着夜幕的掩饰迅速而轻巧的跃进了一处宅院。黑影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翻过院墙,黑影并不急着行动,而是围绕在一人的周围,看着那人的手势,随即点头表示明了。
最后一个手势有力的落下,几人迅速的分开,分头行事。
其中几个迅速翻过二道院墙往后院而去,来到一处窗前,迅速掏出一支竹管,伸手沾了些口水将窗纸润破,再将竹管伸进屋内。
轻柔的烟雾顿时飘向屋中。
他们的动作很快。收竹管,一个腾跃,双手抓住房檐,双腿轻轻一荡,双脚顿时勾住房梁,双手在此同时松开,腰身同时借力,人以腾空,再发现时,人已经轻轻的落在了房顶,随即消失在黑沉的夜色之中。
这一切就连刚刚经过此处的巡夜之人也只觉得眼睛一花。
“二锁,你方才可瞧见什么了?”
“瞧见什么?”二锁左右看着。
那人摇摇头,难不成他眼花了?他怀疑的摇摇头。
二锁见他那样不由的笑了:“怕是你困了,咱们说说话,也过的快些。后儿二奶奶过生,请了戏班子来,你说会请哪个来?庆云还是同庆?我喜欢庆云的碧云香。”
“不行不行,碧云香到底不比小慧芳身段好,她在玉锁记那里头的亮相,那腰身,啧啧,我一只手就能掐的过来。”
“小慧芳也就是这个。”另一人竖了小手指,以示不屑,随即道,“要论身段还是胖巧玲最好。
“胖巧玲?你也晓得他名字前头还有个胖字。身材肥硕,那一身的横肉,人还没动呢,肉都抖三下,哪里有小蕙芳的水蛇腰柔软。”那人说着闭上眼回味着。
“巧玲长得白皙娇嫩,又善忸怩。你没瞧过他那出情挑?那衣裳一解,露出半副肩膀,我瞧着是浑身发热。”那人闭上眼只觉得身内腾起一团烈火,受不了受不了,哪里有这样的男人,比个女人还女人,那白皙的肌肤,犹如凝脂,柔嫩的他当时都想上前摸上两把。哪里还是个男人。
另一个瞧着那人衣一副迷迷的模样,到有了两分心动,拉着那人问道:“什么情挑?”
那人被打断了思绪有些不快,粗声粗气的道:“你不晓得么?就是才出来的一出戏。”一想到那戏,那人的不快倒也消了三分,轻声道,“真是好戏,我同你说…….”
“真的?”那人停了解释,双眼迸发出奇异的神色,喉结上下动着,用力的吞着口水,“居然有这样的戏?”还没见过哪个青衣唱戏时还解衣裳的。
“怎么没有?我前儿才看的。若不然我哪里晓得胖巧玲那一身雪白?当真是好戏。你去瞧了就知道了。”
“我晓得了。”那人的心早已是痒痒的了,恨不得立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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