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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夫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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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玲珑不敢说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只好撒娇说:“娘,求你了,我一辈子不嫁人,就在家陪着你!”温氏被女儿软磨硬泡得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去回大夫人王氏,就说玲珑不想嫁人了。
王氏一听勃然大怒:“什么?昨天刚答应了人家,今天就说不嫁了!你以为你们娘俩是谁?不行!现在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过了年,正月初六就嫁过去!”
周玲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随口一句竟然就定了自己的终身。晚上她一夜未眠,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周玲珑下了决心宁可再回鹰嘴山,也不要嫁给那个裁缝老板。
【文】第二天一大早,周玲珑决定去找爹好好谈谈。一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两个小丫环,周玲珑一愣,“你们站在我房门前有什么事?”其中一个小丫环机灵地答道:“二小姐,我是春桃,她是秋莲。是大夫人派我们来侍候二小姐的,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就是了。”周玲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没心思理会她们,径直向爹爹的书房走去,两个小丫头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人】周玲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你们跟着我干什么?”一看她们的神情,周玲珑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大夫人怕我不肯嫁,逃出府去,所以派两个丫环看着我。
【书】周玲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去央求爹爹退了这门亲事。可是周员外虽然也心疼女儿怎么选了这样一个夫婿,但是既然已经定了亲,他觉得不能出尔反尔,所以也不同意退亲。
【屋】周玲珑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明白生气也没用,关键是怎样离开这个家。这一会儿,她倒觉得那个土匪窝更有安全感。
接下来的日子里,春桃和秋莲两个丫环什么事都不做,每天只负责跟着周玲珑。就像两个影子,不管到哪儿,她们都紧随其后。
周玲珑直到除夕晚上,也没有找到机会溜出周府。吃过团圆饭,她恹恹的一个人先回了房间。听下人们说,今夜除夕城门一夜不关,人们可以随便进出。可她也只能想想而已,根本就逃不出去,还有五天就要出嫁了,大夫人看得更紧了,就连睡觉都有人轮流值班。
周玲珑胡思乱想了一气,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一大早,她就被一阵阵激烈的鞭炮声吵醒了。似乎全清河县城的人都放起了鞭炮,这声音此起彼伏,响了好久也不见停。
周玲珑睡眼蒙胧地走出房门,门口那两个守了一夜的家丁一见,喜形于色,兴奋地冲着周玲珑大声喊道:“二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夜鹰嘴山的土匪被官府清剿了!”
“什么?”周玲珑那打了一半的哈欠都被吓了回去,她上前一把拽住一个家丁,“你说什么?鹰嘴山被清剿了?那山上的那些……土匪呢?都死了吗?”
“我也不知道,”被揪住的家丁不明白二小姐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只好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刚才听街上官府的人鸣锣通告,说鹰嘴山被清剿了,具体事宜在县衙门口贴有告示,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周玲珑一跺脚,急急忙忙地就向门外奔去,两个家丁也连忙跟在后面。到了周府大门口,迎面福伯走进来,和周玲珑差点撞到一起。“二小姐,什么事这么着急?”福伯关切地问。
周玲珑没时间和他打招呼,边走边回答:“我听说县衙门前有告示,赶着去看看。”“不用去了,”福伯说:“我刚去看过了回来,正要向老爷禀报,二小姐想知道情形,就一起过来听听吧。”
周玲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福伯一起来到客厅,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听到什么样的消息。
第三十三章 阴差阳错(二)
福伯站在客厅里,向周员外汇报他在县衙门前看到的告示,“老爷,”他说:“告示上写着,昨夜官府趁着土匪防守松懈,一举攻下了鹰嘴山。众土匪已经归顺了朝廷,官府遣散了大部分的土匪,剩下的一少部分由官府管辖,发放官晌,所以以后过往的百姓商旅就不用再担心土匪扰民了。不过土匪的大当家黑塔在逃,若有知情者举报官府,重重有赏。”
“那告示上没说其他土匪怎么样了吗?” 一旁的周玲珑担忧地问。“说了,”福伯回答道:“除了大当家在逃,其他的土匪不是遣散就是归顺了,驻守在鹰嘴山上,以防以后再有人上山聚众起事。”
周玲珑一看福伯所知有限,也不好直接打听二当家的怎么样了,没办法只能恹恹地回到了闺房。她坐在床边出神地想:福伯刚才说有些土匪归顺了朝廷,也许二当家的也在其中呢。这样多好,堂堂正正地做人,总比在山上做土匪强多了。唉,自己非要回家,回到家又怎样?还不是要被逼着嫁给那个裁缝老板做续弦。
周玲珑望了望窗外,门口的两个家丁,这时换成了春桃和秋莲。
越害怕时间过得越快,一转眼就到了初六。天刚蒙蒙亮,周玲珑就被娘亲叫醒,开始梳装打扮。
温氏一边给女儿梳头,一边嘱咐道:“玲珑,出嫁了你就是大人了,以后什么事都要学会忍耐宽容,知道吗?娘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听这话,周玲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嫁人了吗?为什么心里有种要死掉的感觉呢?
沉浸在一种无法自拔的伤感里,周玲珑被扶上了花轿,抬出了热闹的周府。
而在这热闹的人群中,一位风度翩翩的青衣公子夹杂其中,赫然就是鹰嘴山原来的二当家章儒轩。
这几日章儒轩忙着处理鹰嘴山归顺的善后事宜,一直不得空。今天好不容易事情都理顺了,就想着来周府拜访一下周员外,看看周玲珑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一到周府,就见到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向围观的百姓一打听,一个热心的大婶告诉他:“今儿是周府二小姐出嫁的日子……”“什么?二小姐……出嫁……”章儒轩心里一紧,“是哪个二小姐?”
“还有哪个二小姐呀,”大婶奇怪地看了眼前这位公子一眼,“周员外家就两位小姐嘛,听说是嫁给东边裁缝铺的郑老板做续弦。唉,要不是几个月前曾经被土匪抢了去,她好端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也不至于去做续弦呀,真是可惜了!”
章儒轩确定了出嫁的正是周玲珑,他就再也听不到那位大婶后面说的话了。章儒轩呆呆地站在周府前,直到花轿走远了,看热闹的人走光了,他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再说周玲珑,被抬到郑家后,直到拜了天地,送进了洞房,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什么思维都没有。周玲珑蒙着红盖头,直挺挺地端坐在床边,听着前厅传来的推杯换盏的喧闹声,不知什么时候她突然清醒了过来。
不,我不要就这样过完我的一生!我不要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她的眼前浮现出二当家的身影,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轻轻撩开红盖头,周玲珑看见屋里只有一个小丫环,站在门口侍候着。她放下心来,摘下红盖头,向那个小丫环招了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环很乖巧,腼腆着上前一施礼,“夫人,我叫香儿,您有什么吩咐吗?”“嗯,我口渴了,你给我倒一杯水吧。”周玲珑心虚地说。同时站起身走到香儿的背后,趁小丫环倒水的功夫,抬起手用力地捶向她的后颈。
香儿不防备,一声不吭就昏倒在地,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碎了。吓得周玲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好,等了几秒钟,外面也没有人进来。周玲珑赶紧搀起地上的香儿,把她扶到床上,手忙脚乱地脱下她的外衣,然后用被子将香儿盖住,轻轻地放下床幔,。
周玲珑换上香儿的衣服,在心里默默地向她道歉:“对不起了,香儿,我也是迫不得已,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会亲自向你道歉的!”
事不宜迟,周玲珑不敢再耽搁,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一看外面没人注意,她快速地走出门去,然后低着头顺着回廊匆匆地往外走。她不知道后门在哪儿,也不敢到处乱闯,只能铤而走险从大门逃走。
一路上她心里不停地祷告,千万不要被人发现。天遂人愿,直到她平安地走出郑府大门,也没有一个人上前盘问。大约没有人会认为,一个新娘子会在新婚当晚,换上丫环的衣服逃走吧!
站在清河县的街头,周玲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冬的夜晚寒冷刺骨,在明天天亮城门打开之前,她必须找个地方落脚。
第三十四章 阴差阳错(三)
在这二更天的时候,周玲珑要想找个地方落脚,那就只能到客栈了。但是她摸了摸身上,一点银两也没带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周玲珑一眼瞥见腕上的玉镯,对了,这个也许能值些银两。
她在清河县街头七拐八拐,特地找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客栈。一推开门,客栈里静悄悄的,好像客人都睡着了。门口的柜台上点着一支蜡烛,一个小伙计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周玲珑轻轻地敲了几下柜台,“小二,我要住店。”小伙计猛地睁开眼,看着周玲珑,愣了半天才清醒过来。“哦,这位小姐,你是要住店吧?”小伙计热心地介绍说:“我们店有上好的客房,小姐,你要住多久?”
周玲珑心虚地说:“就住一晚,明日一早城门开了就走。你们这儿住一宿多少银两?我来时匆忙,带的银两不够,小二你看用这个抵
作店钱行不行?”说着,她把手上的玉镯褪下来,递到了店小二面前。
店小二接过玉镯,放到烛光前一照,玉镯晶莹剔透、冰凉温润,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应当是上等货色,抵作一宿的店钱绝对是绰绰有余。他再看看眼前这位小姐,虽然穿着简单,但是容色秀丽,眉眼间带着一丝慌乱。
店小二心想:这个女子来历不明,这么晚了一个人来投宿,还什么银两都没带,一定是有什么隐情?说不定她是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丫环或小妾呢!店小二想到,今夜老板不在店里,这不正是个机会吗?如果把这个玉镯据为己有,一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于是他顿时起了贪念。
“嗯,”店小二假装做出为难的样子,把玉镯还给了周玲珑,“小姐,你是不常住店吧?要知道客栈又不是当铺,我们是不收实物,只收银两的。”
周玲珑一听,心里就慌了,这外面冰天冻地的,要是不住不了店,那上哪去熬这几个时辰啊?她连忙哀求道:“小二,你就行行好,随便给我找个房间吧。”店小二显示了一下同情,然后提议道:“要不这样,你找个人买下这个镯子,不就有银两付店钱了吗?”
周玲珑焦急地说:“这么晚了,上哪儿去找人买镯子呀?”她看了看店小二,“对了小二,要不你就买下我的镯子吧,价钱只要够我在这儿里住一宿就行。”店小二阴谋得逞,还假意推辞了一下,才勉强同意周玲珑的建议。
这家客栈是二层小楼,一楼是普通客房,二楼是上房,也算这个店小二还有点良心,他领着周玲'文'珑上了二楼。一上二楼'人'是个走廊,左右两边'书'各六间客房,店小二把周'屋'玲珑领到最里面右边的房间,对周玲珑说:“小姐,你就住这间吧!这间安静,旁边没有客人,只是放了一些杂物。”
周玲珑感激地回答道:“小二,多谢你了。”送走了店小二,周玲珑合衣倒在床上,虽然觉得很累,但她不敢睡实了,就担心被自己打昏的香儿醒过来,郑家发现新娘子逃跑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玲珑正躺在床上似睡似醒,就听楼下突然热闹起来。她心里一惊,是不是郑家找上门了?侧耳细听,听不清楼下说些什么。周玲珑从床上爬起来,把房门打开一条缝,这时听清了,是一个男人在向店小二打听:“你们店里二更天的时候,有没有来过一位穿着红绸袄的小姐要住店?”周玲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真是香儿的红绸袄,她立刻明白是郑家找来了。
周玲珑一下慌了神,打开房门就往外跑,可是没跑几步她就站住了。因为想起楼梯口正对着楼下的柜台,要是她现在跑下去,马上就会被抓住。现在应该怎么办?周玲珑听着楼下的谈话,意思是要上楼来查看。
周玲珑在走廊里呆立了几秒钟,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店小二说过的话,自己旁边的房间里没人,只是放了一些杂物,那不正好可以进去躲一躲吗?
周玲珑推开那间房门,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房里果然放了不少的东西。正中央地上有两排衣架,上面挂满了衣服,那不是普通的衣服,好像是唱戏的行头,旁边还放着四五个大箱子。
周玲珑回身关好门,听到越来越近的说话声,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万一有人进来这个房间,一下子就会看到她的。周玲珑心想,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她打开地上的一口箱子,看到里面同样装满了戏服,周玲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钻了进去,将衣物盖在身上,然后轻轻地将箱盖错了一条缝,供自己呼吸。
此时那些说话的人已经到了楼上,他们没在任何门口停留,直奔周玲珑的房间。“当当当……”店小二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说道:“小姐,麻烦你开一下门好吗?这几位客官有点事要向您打听一下。”敲了半天没人回答,等在门口的人几个人着急了,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在一旁发了话:“小姐,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可就直接进去了!”
还是没有人回答,门口的几个人一拥而入,屋内一个人也没有。郑家的人恼怒的问店小二:“你不是说有一位单身小姐住在这个房间吗?”店小二支支吾吾地说:“是呀,她……好像是走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郑家人看了看床上凌乱的被子,一个小伙子说:“看来住在这里的人刚走,你看被褥还没叠起来。”小伙子又把手伸进被子里一摸,“这被褥里还有余温,应该没走多久。对了,这楼上这么多房间,也许她躲到哪个房间藏起来了呢?店小二,隔壁住的是什么人?”
第三十五章 阴差阳错(四)
郑家人这样一说,店小二也紧张起来,他不知道今晚来住店的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闯下了什么大祸,半夜三更让这么几个来势汹汹的男人非要找到他。此时店小二倒真的希望姑娘能听到风声逃走,不然自己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呢,所以他真怕姑娘藏在隔壁,连忙遮掩道:“隔、隔壁住着一个戏班子。”
郑家人一看店小二的表情,听他说话又磕磕巴巴,心知里面有蹊跷,所以并不相信他说的话,一齐来到隔壁门前,就要推门而入。店小二挡在门口,慌乱得双手直挥,“这房间真的不能进,已经租给客人了。”
此时郑家人更是觉得,要找的人一定就躲在这个房间里,所以一把推开店小二,不由分说打开房门。躲在箱子里的周玲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祈祷,只要能让她平安地度过今晚,不管将来怎么样她都愿意!
就在这危急时刻,就听有人大喝一声:“住手!”从对面房间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你们是什么人?这房间里放的都是我们阮家戏班的行头,你们要干什么?”
搜查的郑家人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人出来答道:“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来找人的,请容我们进去查看一下,保证不会折损你们戏班的物品。”
这说话的工夫,楼上几个房间的门都被打开了,陆续走出两男一女。一个是清瘦长须的长者,一个是玉面俊美的青年男子,还有一个是桃腮杏脸的少女。那位长者看到眼前的情景,双手一抱拳开了口,彬彬有礼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几位朋友有礼了,在下是阮家班的班主。虽说你们是来找人的,但这个房间我们已经租下来了,怎么说也得先问问我们再搜吧?”
郑家先前提议搜查的小伙子不屑地说:“我们郑家在清河县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还会偷你们这些跑江湖的东西?要不是我们找人,谁稀罕看你们的东西!”
他的话一出口,少女马上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面上显出一团怒气:“哎呀,你们乱闯别人的房间还有理了,不稀罕看谁还让你们看了!马上给我出来,要不然我们可报官了。你们有头有脸怎么了,我们阮家班在江湖上那也是有名有姓的,长青哥,”少女向着那个身材魁梧的男青年说道:“你马上去报官,我和爹爹还有长生哥在这儿守着。我就不信了,官府真的就会任凭他们这样胡作非为吗?”
郑家那个长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伸手一拦说道:“这位小兄弟且慢,我们郑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刚才找人心切,所以失了礼数,阮班主,我这里给你们陪不是了。”
双方一笑彼此心领神会,阮班主说道:“好说好说,与人方便与已方便。不过我们戏班有些东西的确是不方便你们乱翻,外行人不知轻重,弄坏了大家都不好看。这样吧,我让两个徒儿去搜搜看,你们在一旁瞧着,这样可好?”
“还是阮班主想的周到,”郑家人也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浪费时间,于是让开一条道,让阮长青和阮长生进了房间。
这阮长青和阮长生虽然姓阮,但并不是阮班主的儿子,只有那个少女阮长霞才是班主的亲生女儿。他们二人都是被阮班主收养的孤儿,阮长青年纪稍长为兄,因为他身体强健又喜武术,所以作了武生;阮长生面相俊俏,顺理成章也就成了小生,与阮长霞这个当家花旦唱对手戏,戏里戏外假戏真做,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师妹。
至于阮长霞,自幼丧母,从小跟着爹爹的戏班走南闯北。她熟悉各种戏文,虽不识文墨却通情达理,性情开朗,跟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当然偶尔也会耍些小脾气,但是无伤大雅,大家都一笑置之。对于二师兄平日的体贴关心,阮长霞虽有感觉,但大师兄对自己也挺好,所以并不以为特别,三人常常在一起开玩笑、互相打闹。
且说阮长青进得房内,和二师弟阮长生一左一右四处查看。他们首先看了看床底,然后将一排排的衣架撩开,阮长青开始打开地上放着的一口口衣箱,随意翻动一下里面的衣物。
一连打开好几口,都没有发现任何人躲在里面。阮长青伸手要去开最后一口箱子时,他突然发现这个箱子有些异样,箱盖被错开了一条细缝。他心底一沉,莫非他们要找的人真藏在这口箱子里?阮长青眼珠一转,想到刚才郑家人的盛气凌人。不管他们要找的是什么人,反正这帮人这么无理,我干嘛要帮他们呢?
阮长青心里暗自一笑,假装没有察觉到箱子的异样,很自然地打开箱子,拿起最上面的一件衣物抖了抖,“你们看哪都没有人吧?依我看你们还是快点去别处找找看吧,别在这儿瞎耽误功夫了,要不然你们要找的人都跑远了。”
跟在阮长青身后的人,看他一连开了几口箱子里面都是衣服,其实早已泄了气,也觉得周玲珑不可能藏在这个房间里。等最后这个箱子一打开,里面还是衣服,心里更是落实了这个想法,于是连翻也没翻,就向其他人一挥手,“快快快,我们再去别的店家看看,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阮长青看郑家人急匆匆地走了,不动声色地关上箱盖,按原样轻轻地再错开一条缝,然后对阮长生说:“二师弟,没什么事,咱们也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这些人也真是的,我都困死了。”
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阮长青和阮长生在同一间房,两人倒头睡下,不一会就听到了阮长青的鼾声。阮长生心想,这个大师兄还真行,刚才那么一折腾,还能马上就睡着。他翻了几回身,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边阮长青听到二师弟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他却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溜出了房间。
第三十六章 阴差阳错(五)
周玲珑躲在最后一口箱子里,她不知道是阮长青帮了自己,还以为是祈祷显灵了,躲过这一劫。听着所有的人都走了,走廊里慢慢安静下来,周玲珑没有马上从箱子里出来,因为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现在回自己的房间还是太危险,万一郑家人再折回来那可怎么办?天还没亮,城门还没开,她又出不了城。只有呆在这个箱子里才是最安全的,今晚肯定是不会再有人来搜这个房间了。
周玲珑打定了主意,哪儿也不去了,于是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她想着虽然今晚是安全了,但是天一亮就要快点出城,上鹰嘴山找到二当家的就好了。刚才紧张得不行,如今一放松,周玲珑马上就觉得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所以当阮长青再回到这个房间,点燃火烛,好奇地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人藏在箱子里时,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到一个女孩子正躺在一堆衣服上睡得正香呢。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在阮长青眼里,面前这张精致的面孔,就像师妹阮长霞唱《西厢记》时所扮的崔莺莺,肤若凝脂,蛾眉淡扫,而嘴角的一颗美人痣,更为她增添了一丝灵动。不过为什么她在睡梦中还微蹙着眉头呢?阮长青痴痴地看了半天,心里生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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