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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上--嫁值千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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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已经僵硬的肩膀,姜佩雯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几本账本。

总的来说,殷家的账目的问题的确很大,过半的店铺都存在着做假账的问题,采用的方式大多都是扩大成本,减少收入,比如提高原料价格,多一些含糊不清的支出,或是销售额急剧减少等等,这些其实都是一些小伎俩,她相信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账房都能看的出。

但如今殷家的人却没有直接将此事告诉殷宏辉,看来因为殷老太爷病重,殷家内部的确出现了许多问题,导致下面的人联合起来糊弄殷宏辉这个书呆子。

除了这宝丰钱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嘈杂声,接着门猛的被人推开,一个少年带着几个仆人冲了进来。

“你就是姜文?”少年斜着眼道。

姜佩雯抬起头淡淡的瞥了眼这个少年,样貌俊秀,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眉眼间和殷宏辉有几许相似,看样子正是殷宏辉唯一的儿子殷澈。

姜佩雯淡淡的看了眼殷澈,右手一勾,让手中的“鹅毛笔”滴溜溜的转了几圈,懒洋洋的说道:“不错,我就是姜文。”

“就你这副兔儿爷的模样?凭什么查我们殷家的帐?”殷澈讥诮道。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仆人便开始嗤笑起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里面却实实在在的含着鄙视。

☆、第五十二章 打赌

“一个招摇撞骗的小子,也敢欺到我殷家的头上来,我看你这胆儿太肥了。”殷澈轻蔑的看着姜佩雯,那眼神中没有怒意、没有不满,只有赤裸裸的轻鄙和蔑视。

他仿佛在用这种轻视告诉姜佩雯,她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殷澈的大名,姜佩雯有所耳闻。

因为殷老太爷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所以在家中受尽宠爱,虽然从小跟着殷老太爷学身边学习经商之道,但骨子里还是摆脱不了那种纨绔劲儿。

姜佩雯虽然顶着个十四岁的躯壳,但内心却是年近三十。

对上殷澈这么个毛头小子,她实在没必要和他计较,但接连看了几天账本,心里格外烦躁,这时候他到她面前来耀武扬威,纯粹是自讨苦吃!

当下,她轻轻勾了勾唇,淡淡的瞥了眼殷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淡淡的阳光下,被茶水浸得唇色润泽的姜佩雯挑了挑眉笑道:“我是受殷宏辉殷老爷所托,不知阁下又是谁?”

“我是殷澈!”殷澈昂了昂头,眼中的蔑视更深了。

他就这么斜着姜佩雯,似乎在等待着,等待这眼前的少年跑到自己面前点头哈腰,这种人,他见的太多了。

可眼前的少年没有像他意料之中的一脸谄媚,反而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么说来,殷少爷来此是质疑在下的办事能力了。”

“哼!若是识相就赶快滚!别让小爷我出手!”姜佩雯的反应让殷澈微微皱起眉。

“令尊雇了我,就算让我走,也应该有令尊开口,殷少爷的话恕在下不能从命。”姜佩雯淡淡的说道。

殷澈脸色一沉,正欲开口。

姜佩雯嘴唇勾了勾灿然一笑:“殷少爷,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把如何?”

殷澈顿时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你想赌什么?色子?牌九?告诉你,本少爷可没空和你这穷酸赌钱,想讨好我,没门!”

姜佩雯扑哧一笑,闲闲的说道:“那些玩意儿有什么好的,小少爷,你既然如此不信任我,何不定下一天的时间,看明儿此时我不能查出贵府的账目问题,如何?”

殷澈闻言收起笑容,这才正眼看着姜佩雯。

姜佩雯转了转“鹅毛笔”道:“殷少爷,这个赌如何?若是在下查不出问题,那酬金我不仅分文不取,还任由殷少爷你处置。不过……若是少爷你输了,从此以后见到我就得躬身行礼,唤我一声大哥。”

说到这,姜佩雯咧着嘴笑道:“殷少爷,可愿意?”

殷澈定定的看着姜佩雯,只觉得眼前这张笑脸无比的刺眼。

殷家子嗣单薄,他祖父这一支更是,到他这一代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

虽然他从小受尽宠爱,但他和其他纨绔子弟相比还是要多一些头脑。

跟随祖父身边多年,他对经商这里的弯弯道道还是了解一些。店铺盈亏本是常理,但如今祖父病倒,又恰逢绸缎贡品供应权争夺的紧要关头,众多店面像商量好的一样连番报亏,这里面没鬼才怪了。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是金钱,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查出问题所在才是最重要的,但父亲却找了个外人还是个比自己还小的毛头小子来查账,不是受骗了还是什么?

如果拖延了时间,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因此殷澈便急匆匆的赶来,为的就是把这骗子赶走,可是没想到这人却反而胸有成竹的和自己打赌?

见殷澈眸光有些闪烁,姜佩雯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怎么?殷少爷不敢和在下赌?”

殷澈虽说有些见识,但终究是个受尽了宠爱的少年,听到姜佩雯凉凉的话语,再也沉不住气,上前几步走在案几边,双手往上重重的一拍:“怎么不敢!赌就赌!”

姜佩雯嘿嘿一笑,乳臭味干的小子,也敢和我斗!

“那好,明日此时见,小少爷请回。”姜佩雯含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哼!小爷我就等你一日!”殷澈冷哼着道,“明日小爷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便看也没看姜佩雯转身走了。

“公子……”枫若有些担忧。

“别担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姜佩雯摸着下巴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嘴巴扬起一抹微笑。

臭小子,等着给姐姐我当小弟吧。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第五日傍晚。

殷澈兴致勃勃的来到别苑,昨日未加深思答应了赌约,时候才缓过劲来明白中了激将法,但又拉不下脸去反悔,只得在心里想着各种各样折腾的法子,为的就是今儿好好收拾那小子一番。

“小子,小爷我来……”殷澈一把推开门。

可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声厉喝:“这样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

他脑袋一激灵,便对上了父亲那张阴沉的脸。

他这父亲虽然不管家中生意,但却和祖父一样极重规矩,因此殷澈顿时老实的低下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

姜佩雯轻轻勾了勾嘴唇:“殷老爷,我们继续把。”

“好,好,阿文快说。”殷宏辉急忙道。

“贵府在成州的共有四间粮食铺,近四个月一共进了两千三百石大米,其中一千八百石都是泰州米,泰州米价格昂贵,而成州的百姓大多以价格适宜的成州米为主,因此早在三月前成州米便售罄,但泰州米却大量积压,而这几个月正是天气潮湿时节,这月初,账面上便显示有约一千五百升的泰州米发霉。而面粉、粟米等也有类似的情况,因此这四个月成州的粮食铺共计亏损了三千四百二十一两银子,还有泾阳的酒楼……”

要做假账,不外乎就是扩大成本,减少收入,这增加原料价格、以次充好是常有的招数,因此,姜佩雯在查阅账本之余,还特意翻查了前半年的账本做为对比,有不明之处还特意集中在一起让枫若去找过殷宏辉。

不过还好这些做账的摆明了没把殷宏辉放在眼里,虽说数字全对上了,但各种理由却是错漏百出,有一家酒楼更是将原料价额提高了足足四倍……

☆、第五十三章 主子让我问你

厢房内很安静,只有姜佩雯低低的声音。

殷宏辉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只是不喜欢经商,但并不代表他蠢,听到姜佩雯的话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严重性。

而站在一旁的殷澈先是满脸惊讶,接着脸色越来越沉重,看向姜佩雯的眼中,不满和轻视也渐渐的消失。

倒是坐在不远处的沈远,眼睛一直打量着姜佩雯,眸光中先是诧异接着是赞赏,最后嘴角轻轻一勾,显出一抹玩味。

自从那日主子怪异的召见之后,他心中便隐隐有个预感,那就是主子这一切“不寻常”的举动似乎都是因为这个叫姜文的人。

因此这两日他悄悄的派人打探了一下,没想到得到的结论却让他大吃一惊。

泾阳城闻名已久的姜家三小姐,嚣张跋扈,任性妄为,不尊长幼,不孝不仁……光是她的恶行都足够说上个三天三夜了

而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是这个看上去机灵活泼的少年,如此聪慧的女子,怎么会背负着那样的名声?

而主子如此关注他又是为何?难不成那个从未对任何女子上心的人竟然瞧上了她?

想到这,沈远的眼光又不由自主的往姜佩雯身上瞄去……

姜佩雯正说得口沫横飞,视线一晃又对上了沈远幽幽的眼神,顿时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按说这种场合,沈远是不应该出现的,毕竟今天所说的可以算的上是殷家的机密,殷宏辉从未经商倒也罢了了,沈远按理说不应该不懂这道理。

难道他和殷宏辉一样,都是读书读傻了!或者说这两人的关系已经密切到连这种机密事件都可以分享了?

姜佩雯视线不由自主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游动,只看得沈远身子发麻。

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姜佩雯才收回了心思,木着脸继续解说。

殷家的账面出现问题大多是从近四个月才开始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吞没的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尤其是在上个月,更是成倍增加,各种各样的原因曾不出穷。

足足说了两个时辰,姜佩雯才将所有的问题说清楚。

她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口,有些怜悯的看了眼殷宏辉,这老板当的,被下面一帮人当白痴耍,真是可悲。

“贵府各店铺账目上的问题就这些了,殷老爷可以让人核查一下。”姜佩雯道。

“不用了……”殷宏辉摆了摆手,姜佩雯不仅将金额大小,还将这一笔笔帐发生的时间,具体记载在账本上的何种位置上都写的清清楚楚,他还有什么可查的。

“除了这些,还有……”

“还有?”殷宏辉神情有些发木。

这时一旁的殷澈猛的抬起头来问道:“还有什么?快说!”

挑了挑眉,姜佩雯看了眼一脸慎重的少年,心中对他的不满倒是轻了几分。

这孩子虽然性格有些恶劣,但这方面比他老子强多了。

“依在下之见,这些钱虽然损失了,但却不能伤到贵府的筋骨,殷老爷只需适当的惩罚敲打,便可解决。可是这宝丰钱庄……”

“宝丰钱庄有什么问题?”殷澈猛的打断了她的话道。

姜佩雯翻了翻手中的册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宝丰钱庄的账目没有什么问题,不过……”

这一下不止是殷澈和殷宏辉,就连沈远都满脸的不解。

“账目既然没有问题你还有什么怀疑的?你别在这张嘴乱说!”殷澈猛的站起身,脸色有些发红。

姜佩抬起眼,倒有些诧异为何他反应如何之大。

其实这是她不知道,宝丰钱庄的掌柜是殷宏辉的堂兄殷宏逸,对殷澈格外疼爱,而殷澈对于这个伯父也是格外尊敬,因此见姜佩雯说宝丰钱庄有问题,便立刻跳了出来。

“阿澈,闭嘴!坐下!”殷宏辉低喝道。

“我说的是事实!”殷澈瞪了瞪眼。

姜佩雯没有理会殷澈道:“光从账目上看宝丰钱庄完全没有问题……”

“哼!那你还说!”殷澈冷哼声响起。

姜佩雯抬了抬眉毛道:“殷老爷,宝丰钱庄除了吸引百姓的存钱以外,还会将钱放贷给一些遇到困难或是周转不灵的商铺,获取利息吧。”

殷宏辉点了点头,虽然掌管家中生意不久,但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若我猜的不错,宝丰钱庄应该掌握了贵府大量的资金,可对?”姜佩雯继续问道。

殷宏辉还未说话,殷澈便哼了哼道:“是有怎样?”

“那就对了!宝丰钱庄从去年到四个月前一共借贷出去约一百万两银子,其中有八十万两都陆陆续续收回。可是在最近四个月借贷出去的银子合计近六百万两,其中五百万两是最近两个月借出去的。虽然每一次借贷的银子数量并不多,但却甚为频繁,而且借贷者所在的区域都不是泾阳周边地区,再加上加在一起的数额巨大……”姜佩雯顿了顿道,“整整六百万两,就算是贵府,这么一大笔钱投了出去,怕也是快空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殷澈便猛的站了起来,吼道:“你胡说!”

姜佩雯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嘲弄:“殷少爷若是不信,不妨自己看看,这账面上写的清清楚楚,只要留点心思,算上一算,一切便可一清二楚。”

“是又怎样?这又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伯……伯父见那些店铺信誉好,就……就借出去的了。”殷澈咬了咬牙道。

“殷少爷,我的任务只是查账,并将我查到的,怀疑的说出来而已。”姜佩雯淡淡的说道,“至于你们相信与否,那些商家、店铺是否信誉好,是否有能力还钱?或者说这些店铺是否真的存在,就是你们的事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这账目做的再好,上面的数字毕竟是只是数字,至于它们所代表的银子或者货物,还是要实实在在的看见才行。”

这几日,她一直回想书中的内容,可是脑子里记得只有卢琳玉和男配们的暧昧激情,其余的情节愣是想不起来。

这年代虽然重儒轻商,但却对商人不是特别压制,因此不少世家贵族子弟也大大方方的经商。

既然卢家最后获得了锦缎贡品的供应权,那么卢琳玉就一定会打败殷家。

但怎么打败呢?

卢琳玉做为重生女,肯定事先知道彭家倒台、殷老太爷病重,那么她一定会早作准备,在关键时刻给殷家致命一击。

殷家底蕴深厚,远非卢家可比。

而锦缎一行,技术最为重要,虽然殷家有好些经验丰富的师傅离去,但却不能伤其根本。要让殷家彻底败北,就只有在上官前来审查时,让殷家暴露致命的危机。

这个危机又是什么呢?

似乎只有钱了,只有大量金钱流失,才能让殷家在短时间内捉襟见肘。

但光靠那些店铺几个月的亏损,想要撼动殷家就太可笑了。

而卢琳玉若是这么天真,也不配做女主了。

姜佩雯思前想后,最后才将重点放在了宝丰钱庄上。

做为穿越者,他深深的知道银行也就是现在的钱庄的重要性,再加上宝丰银行掌握了殷家产业大量的流动资金。若她是卢琳玉也一定会首先找宝丰钱庄开刀。

她敢打包票,宝丰钱庄近两个月借贷出去的银子九成九都会打水漂,什么信誉,什么诚信,都是嘴上说的。

六百万两,整整六百万两,这几乎可以搬空整个殷家,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脑残的事。

到时卢琳玉只要放出一点风声,说宝丰钱庄没了钱,便可引起大量百姓争先提取自己的银子,那殷家不倒霉简直是奇迹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账目怕也是转移殷家人视线的策略吧。

姜佩雯不由的在心里赞叹一声卢琳玉,虽然是个白莲花女主,但这脑子也不差,不过遇到她姜佩雯,嘿嘿,还是对方亲自送上门来……

她要是不给她添点堵,怎么对的起炮灰这个身份。

俗话说的好嘛,不和女主作对的炮灰,可不是好炮灰。

——

三日后傍晚,姜佩雯便收到了殷家送来的二百两。她本以为会见到银光闪闪的一大堆银锭,结果没想到接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匣子。

愣了愣神,姜佩雯才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就忘了有银票这东西了。

送钱来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是管事之类的人物,殷澈却没见到人影。

姜佩雯也没有任何在意,当初打赌时她只不过是见不惯那小子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想挫挫他的锐气,从没想过真的要让殷澈对她躬身行礼,唤她大哥。

毕竟她现在只是个讨生活的小角色,非要和那些世家子弟叫板的结果就只有自己倒霉。

送走殷家的人,姜佩雯把银票往床上一铺,人便趴了上去。殷家怕面额太大,她不好使,便将二百两全部换成了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四张虽然不多,但姜佩雯也把他们飘飘洒洒的铺了一块。

姜佩雯在上面打了几个滚,嘴里还嘿嘿的笑了两声。

此时的她,再配上那冒着绿光的眼睛,若是大半夜的八成要吓死一大堆人。

“小姐,这钱要不要收起来?”枫若在一边也被她搞得有些寒碜,小声的问道。“收?要收要收。”姜佩雯双眼死死的盯着床上的银票,见枫若走过来要收拾的模样,忙道,“别,等等,我再看看,看看……”

枫若还想说什么,但见姜佩雯的模样还是放弃了:“那奴婢先出去做事了,小姐好生休息。”

“嗯,去吧,去吧。”姜佩雯随意的摆了摆手,她现在眼中只有那些银票,哪还管得了其他。

看见姜佩雯一副掉进了钱堆的模样,枫若不由的笑了。她家三小姐和其他世家小姐的确不同,率真直率的可爱。

二百两,足足二百两啊,再加上薛家送的首饰,她完全可以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几十亩地,修个小院子,雇佣一些长工种地,做个快快乐乐的小地主。

要知道这年代,在普通老百姓的眼中,最好的用于传承后代的不是黄金古董,而是土地!土地就是百姓的根,就是他们生活的根本,是他们吃不穷、穿不贫的宝贝!

有田有房,背靠大山,面朝河流,吃着绿色食品,生活在山水之间……一缕可疑的物体从她的嘴角滑落。

“这是我的,这都是我的!哈哈,有钱啦,我有钱啦!老娘我终于有钱啦!”兴奋的尖叫声冲出屋顶。

——

卢府

“什么?”卢琳玉脸色铁青,“殷家查出来了?”

“是的。”一个三十余岁的干瘦男子低头道,“属下一得到消息便急忙去找殷宏逸,可是却晚了一步,他已经被殷家的人抓住了。”

“那银子呢?”卢琳玉沉声道。

“银子只有殷宏逸一人知道,属下并不知情。”男子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卢琳玉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见“砰”的一声响起,一个上好的青瓷茶杯便在地上摔的粉碎。

卢琳玉喘了几口粗气:“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一个子儿也得不到了?”

男子微微向后退了几步道:“殷宏逸一向谨慎,之前属下虽然多次打听,但都不知道那些银子究竟放在何处?”

说到这他瞅了眼卢琳玉道:“二小姐先别担心,殷宏逸应该不会全盘托出……”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卢琳玉的吼声打断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下去,仔细注意殷家的一举一动。”

“是。”男子垂了垂眼,刚要转身离开。

“等等。”卢琳玉突然出了声,“是谁查出来的?知道吗?”

男子欠了欠身道:“据说殷家请了个很厉害的账房,究竟是谁,属下不清楚,殷家此时做的很隐秘,二小姐,会不会是……”说到这他抬起眼定定的望向卢琳玉。

卢琳玉先是一愣,接着似乎明白了男子的意思,立马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她抬起头狠狠的说道:“去,想办法接触殷宏逸,保证他不会开口说任何我不想听到的话!”

“是。”男子的目光闪了闪。

“还有,和以前一样秘密进行,我不想听见任何消息,哪怕是一点的风言风语,说这件事与卢家有关!”

“属下遵命。”

直到男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卢琳玉才猛的坐回椅子上,用手狠狠的在桌上锤了几下:究竟是哪出错了?哪出错了?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上一世殷宏逸在殷老太爷病重之后,便找了几个人,扮演几个店铺的老板骗取了殷家大量的金钱。

这些店铺大多距离泾阳较远,不好查证,再加上这些人举止文雅,谈吐有礼,又将自家的店铺的生意说的格外红火,只是因为周转不灵等情况需要向宝丰银行借贷。

用这个方法,殷宏逸借此先先后后套走了宝丰钱庄大约三十万两白银。

不过这件事爆发时已是明年,那时候殷家已获得贡品供应资格,而殷老太爷身体也好了不少,因此这事虽然在泾阳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却没有伤及殷家的根本。

而如今,她不过是找人在背后和推了殷宏逸一把,帮助他、配合他,将他的野心和贪婪扩大,然后再找了一些人在殷家煽风点火,让各店铺轻轻造造反,让殷宏辉这个书呆子手忙脚乱……

一切都明明进行的很顺利,只要等朝廷派来的人来到泾阳,她就可以爆出宝丰钱庄亏空的消息,那么皇商的位子自然会落到卢家的身上!

可是为何会这样,她的计策明明很完美,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功亏一篑?

卢琳玉只觉得一口郁气憋在心头,她猛的站起身,手一拂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在地上。

伴随着“砰砰砰”的声音,茶具摔得粉碎,吓得门外守候的婢女们个个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向外移了移几步。

发泄了一番的卢琳玉似乎冷静了不少,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脑中不由的浮现出那张让她无比厌恶的脸。

难道真是她?

但下一刻她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现问题,此人绝不简单!绝对不是姜佩雯那个蠢货所能做到的!

难道殷家的人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却故意接受她放出的消息聘请姜佩雯,目的就是掩盖他们找到了真正的厉害之人去查账?

殷宏辉那个书呆子有这样的远见和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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