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在上--嫁值千金-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刚一挣扎,身上的人猛的加力,他全身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本王不过喝了点酒,阿文便如此着急。”徐明昊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怎么现在见本王醒了,又害羞了?”

着急!害羞!

她着急!她害羞!

姜佩雯瞳孔一缩,全身剧烈的挣扎着,没想到敌强我弱,挣扎了好一会儿,竟然没有半点进展。

姜佩雯只觉得胸口被一股怒气涨的发疼,挣扎着吼道:“给我滚开!”

“别动!”听着那几乎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字,徐明昊眼睛一沉,身子也跟着一阵僵直,该死的女人!扣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想止住她无意的磨蹭!

姜佩雯继续扭着。

“我说了,别动!”徐明昊,低喝道,声音中带着些嘶哑,眸色也更加的沉了,若姜佩雯不是只顾着摆脱这种困窘,一定会发现,男人眼底深沉的红色。

此刻,她却只有在听到他声音中的异样时,身子一僵,两人贴合的程度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某一处开始发生变化,顿时她不敢动了。

见身下的人儿终于老实了,徐明昊眼睛轻轻眯了眯,手拨弄着落在她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勾在指尖,轻轻缠绕着,享受着发丝在他手指间的柔滑触感,出奇的好。

心情更加愉悦,尽量让自己从那突然升起的YU望里抽身出来,低声道:“阿文,你这样本王很喜欢。”

也许早就已经喜欢了,会装醉欺负她,也是想看看她的另一面,借机亲亲她,摸摸她,感受到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喜欢,喜欢个屁!

姜佩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右手一伸毫不客气的对准某人的大腿狠狠一抓。

徐明昊的眉头顿时一皱,一阵低低的闷哼声传来,脸瞬间纠结了,“嘶……”

姜佩雯挑衅的斜了一眼,嘴一咧开,露出白白的牙齿。

敢占姑奶奶便宜,哼!

老娘我可不是吃素的!

抓!我抓!我狠狠的抓!哼!

姜佩雯的出师得利,急忙继续进攻。

徐明昊被她那得逞后瞬间的灵动弄的一愣,短暂的失神间,大腿处又被姜佩雯抓了几下,急忙伸手去抓那使坏的小手,刚刚压下去的东西也正以他自己不知道的节奏再次窜上来。

但奈何某人此时全身注意力都在手上,左手此时格外灵活,徐明昊又不能使用武力,你追我赶了好几次,不仅没抓到她的手,身上又被抓了几下。

徐明昊眉头皱的更高了,双腿弯曲死死的压住不断扭动的姜佩雯,没好气的说道:“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野猫,你胆子不小啊!阿文!”

对上那微沉的眸子,姜佩雯先是一愣,心中反射性有些慌,不过转眼间她的小脸又沉了下来。

怎么,他可以使诈占她便宜,难道就不允许她赚点本回来!

想到这,她抬起手便狠狠的一抓!

入手的是一团厚实紧致,和先前那几下硬硬的肌肉不同,有些软……

感觉不错!

姜佩雯不由的又抓了几下……

“姜佩雯!”冷冷的,一字不落的叫着女人的全名,带着无边怒意的声音在头顶炸开!你的手在往哪里抓!感觉到女人丝毫没有估计的攻击,脑海里炸开了某种花火。

姜佩雯眉毛一皱!心里也炸了毛。

他欺骗她占她便宜,她都没开吼,他这始作俑者竟然还开了头!

她冷哼一声,一面抬起眼扬起下巴,直直的对上那满是怒意的眸子,尽是挑衅,一面用力的抓住手上那团肉,使劲的扭来扭去,摆出无数个造型。

叫你吼!

叫你发怒!看老娘不抓死你!就在她捏的无比开心的时候,忽然臀部一沉,然后就是一痛,姜佩雯身子一僵,双眼猛的睁大,尖叫声骤然而出:“你……你这该死的……你干什么!”

NN的,这个臭男人!竟然敢摸她屁股,简直是活腻歪了!

重要部位被袭,身子又动弹不得,双手对于眼前的男人简直毫无威胁力!

姜佩雯又羞又恼,头一抬对准裸露在外的肩窝处,猛的一口咬了上去,她本意是想腰他脖子的,可是,奈何位置不对,只能瞅准了一处,狠狠的用力!脖子上的嫩肉老娘咬不到,这里的她却咬得极方便。

她这一口咬的甚重,徐明昊发出一声闷哼。

他垂下眼眸,看着咬着自己不放的黑色头颅,推了推,没想到小野猫也是有脾气的,咬准了就是不撒口,眉头轻轻皱了皱,真是瑕疵必报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你恼了?”

“废话!”靠!要你你不恼啊!

先是装醉,还占她便宜,莫名其妙扔出来一句喜欢,姜佩雯磨了磨牙,含糊不清的说道,丫的还摸老娘屁股!

徐明昊舒展开眉头,眼睛滑过一丝宠溺:“阿文,本王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说起来该恼的应该是本王才对!”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边回荡,估计着男人肩窝已经出血了,听到他的话,姜佩雯微微愣了愣,什么意思?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什么意思?

她的眼珠轻轻转了转,然后呆了!手也愣了,被施了定身咒一眼的,回想到手中那微微发软的触感,姜佩雯的脸顿时一僵,难道她抓了他那儿了?

下意识的,姜佩雯的脸有些发烧,不过转眼间,她的牙齿一合,狠狠的在那道伤口上重重的一合牙,嘴中的血腥味更重了。

徐明昊的闷哼声再次响起。

姜佩雯这才松开了嘴,顺便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血丝,直直的瞪上那黑亮的眸子,嘴一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徐明昊先是一愣,接着嘴角轻轻勾了勾,接着低低的沉沉的笑声从他的嘴边溢出。

沉沉的,低低的,一声一声犹如一首鼓曲,锤入姜佩雯的心田。

一直以来,每次见到徐明昊,他都是冷漠的,高贵的,就算是笑也是轻轻的扬起嘴角,但这样爽朗轻快的笑容她却从未见过,他脸上本来冷硬的线条猛的柔和了起来,晕黄的光线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光影,因发笑而半眯的眼眸中,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瞳孔呈现出一种晶莹的亮彩,光华流溢……

姜佩雯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跳了,她猛的别开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冷:“笑够了没有!给我起来!”

手再次推了推男人坚实的胸膛,这么你上我下的姿势,他们两个竟然闲聊天了这么久!

姜佩雯你脑子秀逗了?

低低的笑声再次响起,接着眼前一暗,一张俊脸便压了下来。

姜佩雯心中一紧,身子一僵,嗓子有些发干:“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脸继续靠近,近的姜佩雯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鼻尖挨着自己的脸颊。

徐明昊轻轻的吐了口气,浓浓的气息在她脸颊上回荡:“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姜佩雯却觉得现在的他极度危险,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猛的袭了上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夜……夜深了,我……我要休息,起……起来!”

话音刚落,她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是什么狗屁回答。

但下一刻她却来不及后悔,因为一股温热的,软软的滑腻触感袭上了他的脸颊……

“阿文,你说来而不往非礼也,那你咬了本王,本王是不是也应该……”

徐明昊柔柔的声音还未说完,姜佩雯心猛的一顿,感觉到那唇有张开的趋势,她猛然间瞪大了眼睛,如从梦中惊醒般,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双脚死命的挣扎着,徐明昊一时不查,竟然被她掀侧了身子。

姜佩雯顿时大喜,手脚并用从他身下钻了出去,连滚带爬的跳下了床。

几乎在她下床的同一时间,身后又传来那低沉的笑声……

姜佩雯狠狠的磨了磨牙,打开侧间“砰”的一下关上门,猛的跳上自己的“小床”,迅速拿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粽子。

低沉的笑声隔着门板依然在耳边回荡,姜佩雯紧紧的攥紧被子,重重的吐了两口气,压住想要冲口而出的尖叫。

亏大了,这次亏大了!

什么救命恩人!

呜呜,这个人果然是她的瘟神!

——

这一晚姜佩雯几乎整夜没睡,闭上眼徐明昊那可恶的脸一直在她脑子里回荡,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屋顶,直到天空开始放白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结果才闭上眼没多久,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哼唧着将头往被子里一埋,在“床”上扑腾了好一会,所幸装听不见,可是,装的就是装的,再怎么装,敲门声仍然执着的响着。

这时间会有谁?难道是他?这么想着,昨天兼夜里折腾了她一顿好受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姜佩雯“呼”的一下从‘床上’直起身子,迷迷糊糊的脑子刹那间恢复了清醒,冷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房门,正在想自己该以怎么个震撼的表情登场,就被突来的声音给生生止住了,就连快爆发的小宇宙都瞬间熄火!

“待会阿文,快开门!”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还能听到女人的手轻轻叩了下门扉的动静,动作都柔到极致,怎么都跟那个男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姜佩雯娥眉轻挑,眸光闪过一丝讶异,这声音很陌生,关键还是女的!

女的!

门外是徐明昊的房间,这么一大早竟然有女的,而且,还是那种嗓音柔得滴出水来,一听就娇滴滴的女的,姜佩雯的脸迅速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刹那间袭了上来,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猛掀开被子,虎着脸腾腾腾的冲过去一把打开门,力道大的,质量上乘的门扉都跟着发出一声尖厉的吼声,吱嘎一声,门开了。

“干嘛?”姜佩雯看了眼门外的少女,没好气的说道。

这人她见过,上次进来打扫的其中一个婢女之一,五官还行,虽然皮肤白皙,但眼睛有些下垂,再加上个头太矮,柔柔弱弱的怎么看怎么碍眼,要搁平时她根本都记不住这人的长相,只因为这人老在这屋子里晃悠,她才偷偷记下了,想着万一哪天徐明昊这家伙孤独寂寞了,忽然眼睛出了毛病看上了这整天搔首弄姿姿的女子,而自给儿又不长眼把她得罪了,那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天下人皆知,这枕头风之厉害程度完全可以和龙卷风媲美!

人在屋檐下,还真是得低头。想着,脸色收了下,自己气徐明昊那个王八蛋,犯不着冲着这些人发无名火。

少女斜斜的打量了一眼姜佩雯,眼里明显没有多少尊重,甚至只是瞥了一眼,凉凉道:“快收拾收拾,王爷让你服侍他洗漱。”

洗漱!

靠!

还真是会压榨她的每一滴血啊!丝毫不吝于她前世那些恨不得榨干她最后一滴剩余劳动力的资本家们,也太人尽其用了吧。

看着那小婢女杨柳扶风一般的腰肢一扭便走了,姜佩雯用力的撇了撇嘴。

可在她迈步走开的那一瞬间,姜佩雯虽然迷瞪,却还是清楚的听到她在念叨着:“真是的,没见过这么当小厮的,不仅比主子起的晚,竟然还无一点愧疚之心……真不知道六王爷看重他哪一点,非要让他服侍……”

对于婢女嘀嘀咕咕的声音,姜佩雯没有丝毫的不满,她的脑子里全被那句“王爷非让他服侍”轰的脑子嗡嗡作响。

洗漱!

姜佩雯狠狠抓了抓头发,洗漱,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一路下来,跟徐明昊接触的越多,也越是发现这个人的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徐明昊不同于其他那些贵人,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出门办事恨不能带一个仪仗队,相反的,他不喜欢别人近身,除非必要,带的随从都是有限的,穿戴洗漱更是全部由他自己搞定,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服侍,还洗漱了?

怎么现在突然想起要她这个刚刚走马上任,屁股还没坐热的小厮服侍了?

迟迟见姜佩雯没有跟来,走在前方的婢女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愣在屋里的阿文,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小厮胆子也忒大,她都过来叫人了,还发什么愣,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上姜佩雯那双水灵清澈的眸子有些不满道:“阿文,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难不成还让王爷等着呢!”

嗓音有些拔高尖细了,好像在耳边响起,姜佩雯这才回过神来,也顾不得自己刚刚起来,只简单的收拾了下,满腹疑团的跟着婢女出了房门,脑子里还在思考,洗漱,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宽广敞亮的卧室,低调中亦透着奢华,徐明昊坐在床上,身上的中衣微微发皱,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好久了,远远的看去,男人的乌黑的头发自然垂下披在身后,几缕凌乱的发丝从额头垂下,一改平时的冷峻,眉眼间平添几分慵懒,削减了那浑身的冷冽气息。

胸前的一片衣衫在半空中摇荡着,姜佩雯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肩窝处那鲜红的齿印……

陡然间,她的脸红了!

昨夜的一幕幕的猛的出现在脑子里,姜佩雯只觉得一阵狂跳,脸也刷的一下染成了粉色,瞬间撇开眼,低下头,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像小厮了。

徐明昊视线轻轻的一扫,正好看见了她方才眼神中微微闪过的不自在和那忽地染红的双颊,刹那间,他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第七十五章 愉快的见面

☆、第七十五章 这样的温柔

“王爷,阿文来了。”婢女没有注意到二人之间莫名其妙的互动,她扭着腰肢婀娜的走到床前,头微微一侧,将姣好的脸庞以最好的角度呈现在他的面前,行了一礼道。

不过显然某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徐明昊淡淡的抬了抬眼,瞥了瞥脸色明显发红姜佩雯,自然没有忽略她偷偷瞄过来的目光,修长的双腿一动,脚下一挪,人便下了床。

婢女垂了垂眼眸,眼底滑过一丝失望,恭敬的退到一边。

徐明昊来这庄子上住下已有好几日,但前段时间不是彻夜未归,便是独自一人收拾妥当了才出门,让这些有着小心思的婢女着实失望了许久。

没想到,今日六王爷竟然要招人服侍,怎让她们不雀跃,虽然动手的不是他们,但这也让留在庄子上为她们一个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卧室的一侧,一排准备妥当的婢女和仆人早就端着托盘侯着,徐明昊的衣袍、玉冠、靴子、中衣等以及洗漱的物品一一俱全。

平时徐明昊都是自己动手,一路走来姜佩雯这个小厮可谓就挂个名而已,别说服侍起床了,就是端茶递水都几乎没有做过,这猛然间让她伺候他更衣,姜佩雯瞅着那一排排让人眼花聊哈的物品,顿时有些傻眼。

她抬起眼看着站在床边的徐明昊,眉头轻轻皱了皱,大清早的搞什么鬼?

而此时,徐明昊也正好看向她。

四目相对,那黑如墨的眼眸刹那间闪过一丝笑意,闲闲的说道:“快点,本王今儿要去赴宴,别耽搁了。”

嘎?

姜佩雯顿时一愣,真要她动手?

看着半眯着眼,站在那里,一脸慵懒的徐明昊,昨夜还没消退的火气瞬间充满了胸膛,若不是旁边站着这群“来历不明”的人,她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脚。

服侍!

服侍你个大头鬼!

昨日徐明昊显然是装醉,但她却不认为他做这场大戏只是为了逗她好玩,若真是如此,他这六王爷未免闲的长毛儿了,找不到事做了!

最后思前想后,她得出的结论便是他醉酒是因为需要,迷惑某些人,或者是为了做戏是为了给某些庄子里的人看,而她只是个活脱脱的倒霉蛋儿,送上门去被戏弄的悲催货!

但这庄子的人除了徐明昊带来的人外,便只有“好心的屋主”留在这的仆人和婢女……瞅了眼在床边站的笔直的婢女仆人,姜佩雯拼命的告诉自己,在这个四周随时都潜伏着间谍的地方,要淡定!淡定!千万不能演砸了!

重重的吐了两口浊气,黑着脸一把拿起第一个婢女手中捧着的托盘便往徐明昊怀里凑。

托盘很精致,上好的瓷器雕琢着栩栩如生的花草和飞鸟,上面放着一个缀着翡翠花饰的银杯和银碟。

这是用来装漱口用的漱水和青盐。

在姜家生活了那么久,她倒是明白这古代富贵人家的讲究,这时代没有牙膏牙刷,所以便用柳树的嫩枝和青盐代替。

想当初刚离开姜家时,她还对此有极大的热情,认为这是一个无限的商机。但可惜她这个穿越者对牙刷牙膏的构造一窍不通,虽然后来用猪毛、木头自己捣鼓了一个出来,但漱口时不仅毛四处乱钻,还扎的牙龈生疼,不得已便放弃了。

而眼前这些漱口用品虽然和姜家见到的差不多一样,但显然姜家的和眼前这对物品不在一个档次。

NN的,万恶的特权阶级,待遇就是不一样。

瞅着眼前这精致的几乎可以当做装饰品的漱口用品,姜佩雯撇了撇嘴,端着托盘微微低着头,尽量维持着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可是她的心里却早已骂翻了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姜佩雯只觉得双手发酸,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

她不耐的抬起头,看向徐明昊,没想到却看见这大爷垂着手就这么闲闲的看着她。

姜佩雯眉头一皱,双目微微瞪了瞪,无声的吼道:大爷,你还不动手,想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她亲自动手帮他刷牙?

徐明昊仿佛没看见她的眼神,他淡淡的瞥了眼再挤眉弄眼的姜佩雯,冷冷的说道:“是不是本王待你太过宽厚,竟然连洗漱这种事都要本王亲自动手了?嗯?阿文!”

那一声‘嗯’给付威胁意味儿,显然的,她姜佩雯文必须亲自动手伺候这位爷!

NN的,刷牙都要别人代劳,果然是大爷!

姜佩雯狠狠咬了咬牙,压住将她手中的托盘盖在他脸上的冲动,低声道:“王爷恕罪,属下知错!”

她的态度很是恭谦卑微,活脱脱的小厮样儿,但话却有些生硬,仿佛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姜佩雯咬着牙,将托盘放到旁边的矮几上,瞅了眼放在托盘上那根玉柄嵌着马尾的牙齿洁具,一把攥住就狠狠的往装满青盐的银碟里戳,直戳的碟子轻轻作响,盐粒飞溅,她胸中的闷气才慢慢的平复了些,拿起端起装满清露的银杯,转身便往徐明昊嘴边凑去。

虽然她的神情保持着恭敬,但动作幅度却太大,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双手用力,那洁具就直直的往徐明昊脸上戳。

徐明昊侧了侧头,躲过迅速袭来的“凶器”,扫了姜佩雯一眼,眉头轻轻的一抽,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算了,还是本王自己来吧。”

说完便接过洁具,自己动起手来,要真让这丫头伺候自己,估计得戳破一层皮,瞧他那副苦大仇深好容易逮到机会报仇的样子,徐明昊觉得自己显然低估了这丫头的小脾气。

脾气不好,没有耐心,得找机会好好调教调教,不然以后还不在随时都张牙舞爪的。

姜佩雯可不知道徐明昊现在的心思,若是知道,她肯定立马将手上的托盘盖在他头上,让他醒醒脑。

她看了眼动作优雅的男人,心中直腹诽。

早就该这样了!

自己有手有脚装什么大爷!

退了一步,她低着头静静的的站在一侧看着自己的脚尖,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脚尖,专注的看着脚上那灰扑扑的布鞋,仿佛上面有什么精致的花纹让她格外入神。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一柱香时间到了,但屋子里却一直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

姜佩雯站的浑身不自在,心中直念叨:这王爷就是王爷,虽然性子那么恶劣惹人厌,但礼数却是极好,啧啧,这连漱口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

就在这时,手臂被人轻轻碰了碰,姜佩雯抬起眼,正好看到方才叫自己的婢女皱着眉瞪着自己。

干嘛?碰我干嘛?

瞪什么瞪!莫名其妙!

姜佩雯睁圆了眼。

别以为你那点小心眼能瞒过我的眼睛,就你这小样儿,徐明昊能看上你我的名字倒过来写!见那婢女眉头越来越高,姜佩雯心中一恼,正想发作,便看到她冷冷的低声道:“发什么愣,还不快去服侍王爷。”

啊?

姜佩雯诧异的转过头,正好看见徐明昊冲着她直瞪眼,腮帮子鼓鼓的就像小时候去在老家看见的癞蛤蟆,一双美目也满是暗示的怒色。

不自觉的,姜佩雯嘴角一扬,笑声差点没冲口而出,若是有相机,真该将这难得的画面照下来留作纪念。

她含着笑瞅着徐明昊,慢腾腾的走到端着口盂的小丫头身边,慢腾腾的端起口盂,再慢腾腾的踱到徐明昊的身边,在他愠怒的眼神中,慢慢的将口盂托到徐明昊跟前……

就这样,因为姜佩雯的磨蹭,直到徐明昊漱口完毕,时间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接下来该穿衣了……

无论前世今生,姜佩雯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服侍过人穿衣,再加上徐明昊此时的模样和平时截然不同,在她的眼里竟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所以她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替他理好中衣,罩上外袍,不经意间,她的手指接触到那滚烫的肌肤,昨晚上在床上的一幕幕便不由自主的在脑子里乱窜,然后她的一颗心便不受控制的砰砰跳了起来……

于是忽,姜佩雯那颗自诩灵光无比的脑袋开始打结,灵活的身体也开始变的笨拙起来……一会衣服绞在扣子上了,一会腰带弄歪了,一会她的头发缠到了他的扣子上……好不容易伺候徐大爷穿戴整齐,姜佩雯已经没有力气懊恼和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