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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缠身:男色无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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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离歌看看保鸡递来的桃子,又看了看水果盘子,小孩儿一样瘪着嘴道:“要吃葡萄。”

“葡萄?好啊。”保鸡换了葡萄递上,没想到南宫离歌仍是摇了摇头,不肯接过。

“又怎么啦?”保鸡抓狂。

“有皮。”南宫离歌可怜兮兮地陈述着事实。

“有皮?”保鸡将葡萄往他手里一放,大声道:“有皮你就自己剥啊!我是来给你看病的,不是来给你当丫鬟的!”

南宫离歌将葡萄攥在手心里,垂着头道:“我没有力气……”

又是没力气!一句没力气真能把人气个半死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保鸡先败给了南宫离歌的泪眼蒙蒙,投降似的说道:“好,我给你剥总行了吧?”

说罢,剥完一只,刚想递到南宫离歌手中时,那人竟突然将嘴巴凑了过来,保鸡一慌,忘记了躲闪,直接被南宫离歌用嘴取走了那枚葡萄。

“你……”保鸡能感觉到南宫离歌的舌头若有似无地舔过了她的手指,顿时身体一僵。

南宫离歌却如同偷了鸡的狐狸一般,笑眯眯道:“好甜。”

是自己的错觉吗?总觉得他那句好甜不是对葡萄的夸奖……

愣了愣,保鸡道:“既然皇上有力气凑过来吃葡萄,那就一口气把药喝了,我给你端着碗。”

南宫离歌闻言,毫不给面子地别过头,“不要,没力气。”

“你……”保鸡突然觉得,她一点儿都不懂这个男人,眼前这当真是南宫离歌?

“皇上,你怎么跟小孩儿一样喜欢闹脾气耍无赖?!”保鸡没好气道。

南宫离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突然看向保鸡,玩笑一般道:“青雨姑娘,你怎么知道小孩儿是什么样子的?莫非你带过孩子,否则怎么会这么清楚?”

“我……”听到“孩子”两个字,保鸡面露苦涩,沉默了。

南宫离歌紧紧盯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

此后的几天,南宫离歌仍是像小孩儿一样闹脾气耍无赖,但只要保鸡亲自出马,他还是会乖乖配合的。

饮食和服药正常,南宫离歌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服过药,南宫离歌朝外面看了看,突然道:“青雨姑娘,朕见今日天气不错,你可否陪朕到御花园坐坐?朕都忘了有多久没有出过寝宫的门了。”

保鸡想着出去透透气可能有助于他的身体恢复,点头道:“好吧,不过皇上要多加一件衣服,千万不能染了风寒。”

南宫离歌闻言勾唇一笑,倾城绝色的容颜也如往常般有了些许光彩,“好。”

保鸡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下,清醒过来时赶紧站起身,尴尬道:“皇上,我在门口等你。”

南宫离歌动身下床,“不必了,青雨姑娘在御花园等朕便可。”

保鸡应了一声,先行去了御花园。

想起刚刚的失态她就忍不住抽自己,长得美怎么了,再美他也是利用过你的渣男,你居然还看入迷了?!

洛青青,别让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可是也不能只怪她啊,她总有种隐约的感觉,南宫离歌好像是在故意诱惑她!是错觉吗?

保鸡在御花园里坐了一会儿,南宫离歌才姗姗来迟,他缓步走向保鸡,道:“青雨姑娘,久等了。”

“没什么。”保鸡随意地应了一声,转过身时,却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当即两眼大睁,嘴巴大张,“皇上,你……”

南宫离歌伸展双手,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看了看自己周身,“朕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有什么东西,而是他的衣服太奇怪了。保鸡怎么都没想到,南宫离歌竟然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服出来。他长着绝色的脸,穿什么衣服自然都是一样好看的,令保鸡诧异的只是,他居然会穿白色之外的颜色。

即使是登基当日,他都还是固执地穿着白衣,现在怎么会变了?

“皇上,你怎么改穿粉色衣服了呢,以前不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保鸡赶紧捂上嘴巴,只希望南宫离歌没有听到她的话。

但这只是她的希望而已,南宫离歌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嗯?你知道朕以前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南宫离歌问道。

保鸡愣了愣,干笑道:“哦,是听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说的。他们说皇上从前只穿白衣,就连上朝都没换上过龙袍。”

南宫离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在保鸡旁边坐下,他看向远方,沉默良久才道:“朕从前只穿白衣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朕的母妃说过,大仇未得报之前不许换下白衣,要朕时刻铭记自己身负的血债。”

闻言,保鸡不由得愣了愣。没想到他穿白衣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还以为他只是喜欢白色而已。

南宫离歌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道:“朕并不喜欢白色。”

保鸡似乎从他的字里行间感知到了什么,蹙眉道:“那皇上现在……”

南宫离歌轻笑一声,“没错,朕舍弃了白衣就代表放下了一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朕的前二十年都是在为仇恨而活,为别人而活,所以必须束缚、管制着自己,日子久了,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说完,南宫离歌站了起来,慢慢伸展了双手。他仰着头,微微闭起了眼睛,享受着风拂过身体的舒适。保鸡远远地看着他,觉得他就像是一只脱离了牢笼的鸟儿,正享受着新生一般的自由。

他的身体迎着光,周身都被镀上了一层金亮的光晕,看起来如梦似幻,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轻微地颤抖着,有种虚弱的美感。

看着这样的南宫离歌,保鸡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让自己成为拥抱肉丝儿的杰克。

为了转移注意力,保鸡抓起一根香蕉大口吃了起来,就在这时,南宫离歌突然转过身看向了保鸡,道:“之后的日子,朕都想为自己而活。”

保鸡闻言,吃香蕉的动作一僵,好一会儿才道:“皇上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反对。”

南宫离歌笑而不语。

入夜,保鸡端着熬好的药进了南宫离歌的寝宫,“皇上,吃药了。”

寝宫的床上却是空的,根本没有南宫离歌的影子,只有小宫女芳草守在床边。

见保鸡来了,芳草道:“青雨姑娘,皇上去沐浴了,他命我转告你,将药拿去浴池给他。”

保鸡闻言一愣,“为什么是我?!”浴池那种地方难道不是太监去更合适吗,为什么要她一个女人去送?

这个渣男还真把自己当奴婢使唤了不成?!

芳草见保鸡生气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青雨姑娘,这是皇上吩咐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保鸡没好气地将药碗端起,转身去了浴池。

轻敲了几下房门,“皇上,我来给您送药了!”

保鸡将药碗放在门口,转身走到了一边。

原以为南宫离歌很快就会打开门将药取走的,但是门却一直没有打开过。保鸡盯着那碗药,终究还是不放心地端了起来。

又敲了敲门,“皇上?!”

好一会儿,南宫离歌终于回话了,“青雨姑娘,朕在沐浴,你将药端进来吧。”

“好。”保鸡瘪瘪嘴,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炼金国皇宫里的浴室不同于风国皇宫的,浴室就只有一间,推开门朝里走一点儿就是。

一推开门,保鸡眼前就全是氤氲的热气,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南宫离歌听不到她关门的声音,特意嘱咐道:“青雨姑娘,朕怕冷,劳烦你将门关上。”

“好吧。”保鸡忍着燥热,还是关上了门,小心地向里走去。

她边走边用手扇着周围,目之所及的距离不过一米而已。

看到浴池中自在靠着的人时,保鸡不知为什么有些脸红,将脸转向了一边。

不是说皇上的身体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吗?怎么这个渣男如此随意,不但没罩件衣服在身上,而且还大喇喇地伸展了手臂,唯恐自己看不清楚一样。

见她红着脸窝在角落里,南宫离歌轻笑一声,在水中缓缓朝她的方向走去。南宫离歌将双臂撑在池边,双眼紧紧盯着保鸡的反应,一脸玩味道:“青雨姑娘,你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保鸡捂着半边脸,将药朝南宫离歌的方向递,“皇上,喝药了。”

南宫离歌轻笑一声,却没去接那碗药,“青雨姑娘,朕好看吗?”

说着,南宫离歌故意伸展了肢体。

“好看……”保鸡看都没看,直接回了一句,话说出口,当即悔得肠子都青了,看向南宫离歌,又被南宫离歌**的身躯惊得别过头,小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自己又是一愣。南宫离歌干嘛这样问自己?

他不是个随便的男人,怎么可能对着一个陌生女人问这种话?

不过,她也百分百确定了自己的感觉,南宫离歌就是在故意诱惑自己!

这个渣男!

保鸡气上心头,道:“皇上,喝药!”说着又将药碗递了递。

南宫离歌盯着她好笑的反应,笑容魅惑无比,“太远了,朕够不到。”

保鸡无奈,只得向前两步,走到了浴池边上,“皇上,这回能够到了吧?”

“嗯,可以了。”南宫离歌轻轻应了一声,正当保鸡等着他接过自己手中的碗时,南宫离歌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保鸡的脚踝,保鸡大惊,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整个人已经被南宫离歌拉进了浴池里,药水洒得哪里都是。

“唔!”保鸡摔进水中,溅起了大片水花。

保鸡的头发被打湿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保鸡甩了甩头,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悦道:“南宫离歌,你做什么……唔!”

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被南宫离歌按进了水里,保鸡猝不及防,喝了好几口他的洗澡水。

“唔,放开……唔!”保鸡拼命挣扎,但是南宫离歌也是用了狠力,硬是将她压进了水里。

南宫离歌这绝对是要谋杀她!

保鸡带着最后一个念头,在水里晕了过去。

南宫离歌见保鸡不动弹了,这才费力地将她拖出了浴池,轻拍了下她的脸颊,但是保鸡毫无反应。

南宫离歌对着她的肚子压了几下,保鸡突然脸一皱,吐出了几口水来,哼哼了两声,还是没有醒过来。

南宫离歌见状,白皙修长的双手慢慢伸出,小心地覆在了保鸡的胸口,然后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保鸡似乎感觉到了不适,蹙眉哼哼了一声。

南宫离歌看着她的脸,轻笑了一声,然后慢慢俯下身子,绝美的容颜凑近保鸡带着面具的丑脸,不偏不倚地吻住了她的嘴。

保鸡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难受,又哼哼了一声。

南宫离歌对着她的嘴巴吹气,同时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胸部。

“唔……”保鸡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她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南宫离歌的俊脸近在咫尺,吓得她一惊,又感觉到南宫离歌的手放在她胸部,已经不是吃惊能形容的感受了。

愣了一下,保鸡猛地坐起,一把推开了南宫离歌,“南宫离歌,你你你……你干什么呢?!”

居然趁她昏迷吃她豆腐?!这渣男太可恶了!

南宫离歌未着寸缕,慢慢起身,再度朝保鸡靠近,“你溺水了,朕只是在帮你做人工呼吸而已。”

保鸡没来得及细想,单手抬起,指着南宫离歌的脸道:“胡说!你做人工呼吸干嘛捏我胸部?!”

南宫离歌愣了愣,突然笑道:“你忘记了?朕这可是跟你学的啊!”

“你……”保鸡愣了下,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慌张地想要逃离。

南宫离歌见状,先她一步将她按回了地上,紧紧拥入怀中,呢喃道:“保鸡……朕就知道是你……”

保鸡身体一紧,然后决绝地将他推开,“皇上,您认错人了!”

南宫离歌缓缓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你还想否认吗?朕再告诉你,你刚刚落水时的反应和初遇朕的那天一模一样,你还要如何抵赖?!”

保鸡没想到他还记得初遇时的情景,忍不住一惊。他不过是把自己当做棋子而已,有必要记着那些无所谓的事情吗?

“不是,我不是……”

“朕知道你是!”南宫离歌扳正她的身体,“打从秦暮带你进宫后,朕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认出是你了!你以为,朕真的会乖乖听一个陌生女人的话,亲昵坦白?你以为,朕的言行真的毫无用意?朕一直等你主动开口,但是你不肯,朕等得心都疼了,只能用这个办法逼你承认……你是朕一生最爱也是唯一爱过的女人,朕怎么会认不出?”

保鸡闻言冷哼了一声,“是唯一利用过的女人还差不多吧?”

南宫离歌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突然抓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纵使利用,也是用了心的。”

保鸡看他一眼,冷漠地抽回了手,“你还真好意思说啊皇上!”

保鸡缓缓站了起来,“皇上,你倒是说说,你的心用在哪里了?!”

南宫离歌也站了起来,不着寸缕的身子紧靠着保鸡,“纵然我利用过你,你也不能因此否定我喜欢你的事实!保鸡,就算你变了模样,变了声音,我也还是能在第一眼认出你,因为我一直是在用心看着你的。样子会变,声音会变,但是你看着我时担忧关切的眼神没有变,我一眼就可以认出!”

到头来,他还是利用了自己对他的关心认出了自己,哼!

保鸡推开他的身体,“南宫离歌,你真奸诈!”

南宫离歌抓住保鸡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他欲吻向保鸡的唇却被保鸡挡住,嫌恶地别过了脸去,“南宫离歌,我不会原谅你的!”

即使心里再怎么放不下,她也不会再沾这个罂粟一样的男人!

南宫离歌闻言身体僵了一下,却是决然道:“你一天不原谅我,我就等你一天;一年不原谅我,我就等你一年;若你一辈子都不肯原谅我,那我就将后半辈子尽数赌进去!总之,我死都不会放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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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这次真要放开了

风国养心殿中,一位稍显病弱的中年男子靠坐在床上,他的面前站着两名年轻男子,两人都拥有令人惊叹的外貌和高贵的气质。

此刻,只有中年男子是面带笑容的,其他两人都是一脸严肃。

风明庆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风临墨,终于还是残忍道:“墨儿,开始吧。”

风临墨微愣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是,父皇。”

说罢,在两人的注视之下走到了桌边,拿起毛笔。

不多时,干净的白纸上已经洋洋洒洒写满了字,风临墨吹干了墨迹,盖上玉玺,然后恭敬地递到风明庆手中,“父皇请过目。”

风明庆接过那张纸,仔细地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墨儿写得简明扼要,父皇很满意!”

风临墨闻言心里苦叹了一声,没想到平生第一次被亲生父亲夸赞竟然是在自己写下退位诏书时,这还真是讽刺!

“父皇满意就好。”风临墨面无表情道。

风明庆笑笑,对着求远招了招手,“渊儿!”

求远还是不习惯这个名字,愣了愣才向风明庆走去,“父皇。”

风明庆将退位诏书递到他手上,笑道:“从今日起,你就是风国的新君了!相信你母妃若是知道了也会安心了。”

求远捧着风临墨的退位诏书,如同捧着千斤巨石,不过,也同时有一丝欣喜。

做了皇上,他才能帮助小雨。

将诏书收好,求远道:“父皇,如今儿臣是否可以……”

风明庆知道他想说什么,笑着打断了他,“如今整个风国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

“谢父皇!”求远闻言,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风临墨在一旁看着他,眼中闪过寒光。

风临墨拱手道:“父皇,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儿臣就先退下了,不耽误父皇休息。”

风明庆对着二人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父皇累了。”

两人闻言,听话地退出了门外,关门时,两人都听到了风明庆压抑不住的轻喘和咳嗽。

对视一眼,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他们心中清楚,风明庆的情况正在一天天恶化,三个月的大限未必能撑得过。

看了一眼求远,风临墨语带轻蔑,“父皇为了帮你顺利即位真是煞费苦心啊,连病痛都撑着不肯表现出来。哼,你满意了?”

说完,转身就走。

求远赶紧追上他,心急地拉住了风临墨的胳膊,被风临墨怒目一瞪,慌忙放开,“皇上……”

风临墨轻哼一声,“叫错人了,你才是皇上。”

求远怕被误解,赶紧解释道:“皇上,小僧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想帮助朋友,帮了她之后,我会马上将皇位让回的!”

风临墨看了他一眼,提醒道:“皇位现在已经在你手上了,你要怎么做我都没有还手之力。至于你说的那些,不到归还之时一切都是空话!”

求远慌忙道:“小僧从不骗人的!”

风临墨盯着求远的脸,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求远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也难怪小雨那个女人会喜欢他,不可否认,这也是自己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想起那个女人,风临墨的语气骤然变冷,“皇位已经是你的了,要怎么做随你!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

说完,径直离开。

求远愣在原地,面露苦涩。没错,他答应过了,终生不得还俗。

无妨,这本就是他的命,只要小雨能够开心,有何不可?

想着,求远露出了坚定的表情,快速奔向了御书房,写下一道圣旨。

新君即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兵援助炼金国,这在大臣们看来未免荒唐,因为炼金国与风国并不算盟友,也没有什么约定,出兵支援他们不但无利可图,还会因此与北堂国结下梁子,百弊而无一利。新君为何要这么做?

虽然遭到了众人的反对,但求远的圣旨还是发下了,风国人马次日启程援助炼金国。

炼金国皇宫中,同样是鸡飞狗跳。

“让开,我要出宫!”保鸡不顾南宫离歌在后面跟着,一口气冲到了宫门口。

两个小侍卫将门堵死,齐刷刷地看向不远处的南宫离歌。皇上一脸笑容,这是让放人还是不让放人啊?

保鸡见状冲着南宫离歌大吼,“别逼我更恨你,放我离开!”

南宫离歌不气不恼,手中的小扇子摇了摇,道:“放皇后娘娘出去。”

皇后?两个小侍卫闻言傻了眼,这位青雨姑娘怪模怪样的,怎么突然成了皇后了?

不是说皇上为了心爱的女人一病不起吗,那个女人他们见过,也不是眼前这个啊!难道皇上这么快就有了新欢了?

“你们皇上都发话了,还不快让开?!”趁小侍卫发呆的工夫,保鸡推开他们跑了出去。

南宫离歌见状不慌不忙,既没派人追,也没喊人拦,只是悠哉地晃着小扇子,跟在了保鸡身后。

“皇上……”见南宫离歌要出宫,两个小侍卫有些为难。皇上要出宫,身边至少要配几名御前侍卫吧?

“朕去去就回,不要多事。”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保鸡的人了,南宫离歌慌了下神,小跑着向前追去。

还没跑两步,他已经弯身轻咳了起来。保鸡躲在一旁,看他咳得厉害,终于还是忍不住闪身出来,“南宫离歌,你何必自讨苦吃?你的身体才刚好一些,根本不能跑的!”

南宫离歌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勉强笑道:“你还是担心我的。”

“胡说八道!”保鸡没好气地转了身子,“我是怕你倒下了会连累我!”

南宫离歌笑笑,“那你就不要跑,不然我跟不上你,必须要跑的。”

保鸡闻言蹙眉,“你干嘛要跟着我,回去你的寝宫歇着不是更好?!南宫离歌,你像个跟屁虫一样缠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南宫离歌目光坚定,“我说过了,就算死都不会放开你!”

“南宫离歌,我们结束了,死缠烂打有什么意思?!”

南宫离歌不赞同地摇头,“既然是两个人一起开始,那怎么能你一个人说结束就结束?开始和结束都是两个人的事情。”

保鸡闻言狂汗,没想到沉默寡言的南宫离歌这么能说,而且嘴里蹦出来的都是现代人的高级词,难得自己有被顶得无话可说的时候。

何止是渣男,简直就是无赖!

“随便你!反正我要走,要跟跟着吧!”保鸡赌气向前走,南宫离歌不发一言地跟了上去,保鸡拼命警告自己不许在意他,不许关心他,但是听着南宫离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她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到了大街上,往来的行人多了起来。保鸡看看身后,南宫离歌还在跟着她。

难道真要把他带回南宫斐那里?不行,她才不要原谅这个渣男!

眼光一闪,保鸡猛地向前走了两步,混进了人群中,行人来往匆匆,保鸡很快就没了踪影。

“保鸡……”南宫离歌向四周看看,根本看不到保鸡的身影,绝美的脸上隐隐有了慌乱。

他蹙眉向前走了几步,越是心急,身体越是不听使唤,脚步也虚浮起来,身子突然一歪,撞到了擦肩而过的路人。

南宫离歌心急寻找保鸡,没顾上向被撞的人道歉,欲走的身体被对方粗蛮地拉了回来,“撞了人还想走?!”

南宫离歌微微抬起头,“不好意思。”

被撞的男子看清了南宫离歌的容貌,当即倒吸一口气。虽然是个男人,可这小子长得也太美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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