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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清·清梦无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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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下,想要凑过去,却又怕她着恼,只得柔声说道。

她微微撇了撇嘴,站起身子走向门外,他一急,向前一步拦在她身前,望着她的眼睛道:“别人不知我的心,你却还不知吗?”

“我知道,”她终于开了口,“我不是恼她,倒是你,你却怎么拿那些话来哄我,我们之间你还需如此……”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他听她如此说,胸中一股暖暖的东西缓缓流动,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俯下身去轻声说道:“洛洛是不一样的,我等你长大。”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抬眼望他,一个微笑缓缓绽放在唇边,平日清冷的容颜霎时焕发出了奇异的光彩,让他看的不由得痴了。想要伸手搂她入怀,对上她秋水般纯净的双眸,刚刚抬起的手又复放下。她之于他是难得的珍宝,以至于不敢随意碰触。

洛洛,我等你长大。

二、

“衡儿,额娘求你,吃一口东西。”任凭那贵妇人声声哀求,她只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眼前是一套华服,她的嘴边浮出一丝冷笑。若真要嫁进那个深宅大院为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那她莫不如去死。

从小时起额娘就日日搂着她垂泪,因为她不是个男孩。隔壁住的几个姨娘,总是对她冷言冷语,阿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额娘是个不受宠的呢?

她一个人静静长大,在这样一群勾心斗角的女人中间。

“衡儿,告诉额娘,你心中是不是有人了?”她的额娘哭着问,她只是摇了摇头。

只是,脑海中怎么就闪出了那个身影?他那日身着白色衣袍翩然而入,看到她微感诧异,却还是冲她轻轻一笑,那一笑,让她忘记了呼吸。

“舒蕙,”他嘴里叫出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这就是你说的杜衡妹妹?”她的心微微发凉,是啊,杜衡妹妹。舒蕙姐嘴里的那个他,原来是他。

她扭头看舒蕙姐的一脸笑容,看他柔柔的目光洒在她脸上,不由得也笑了,只有她才配得上他吧。

他不算是她心中的人,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只有舒蕙姐那样的女子,才可以一脸自信的站在他身旁。可她是谁?她是杜衡,自己阿玛当作筹码送人的杜衡。

“格格,您说句话吧,您好歹开口啊!”额娘已经哭的晕过去,现在换了碧云在身边带着哭腔一句句的劝,她只是闭了眼。

她要嫁的那个人,她不是没有见过。那日在舒蕙姐家里,舒蕙姐曾经指给她看,“那个就是四阿哥。”她顺着她说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个有些清冷的侧影。她心里莫名的厌恶,好像阿玛仅有的几次来额娘房里时,就是这样冷漠。

若他有个女儿,大概也会不管她愿意与否的嫁出去吧。她的眼睛有些湿润,悄悄退了出去。眼泪就这样一滴滴落了下来,她低了头匆匆前行,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再不停下可要撞上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她一愣,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面前是根柱子。她的心漏了半拍,缓缓回过头去,对上一双略有些笑意的眼睛。

“八爷吉祥。”她忙擦了眼泪,他见她泪眼朦胧,也是一愣。她红了脸,从他身边闪过,却突然闻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她心中一滞,是舒蕙姐常用的那种。

“你舒蕙姐嫁我时也是不情愿,放心吧,四哥会待你很好。”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让人安心的语调,好像安慰自己的小妹妹,却让她更加难受。

舒蕙姐,真希望我是你,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吓了她一跳。

“格格,到时候了。”碧云帮她盖上了喜帕,她一阵眩晕。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懵懵懂懂的她安慰额娘:“衡儿长大就好了。”为了给额娘争口气,她事事要强,什么都做到最好。可她能为额娘做的是什么?嫁给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和他的妻妾们明里暗里争风吃醋,就像她最鄙视的姨娘们一样,做自己一直最不屑的事情?

她不想,她也不要……

三、

“苍天啊!谁娶了我吧!”上岛咖啡里传来一声惨叫,桑桑一脸“我不认识这个女人”的模样望着天。

“你说现在怎么不来个包办婚姻?也省得你我在这拼死拼活,让我们老妈操个心,直接去谁家当少奶奶得了……”她面前的女人却还是不停异想天开,说的眉飞色舞。桑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当初是谁斩钉截铁的和师兄说,自己要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不能和他走?现在这个女人倒是在这过嘴瘾。

“哎,你嫁了不履行义务光享受权利成吗?”实在忍不住,桑桑开口狠狠打击了叶梓同志。

“这个……”叶梓冥思苦想,“唉,要是有个男人N多个老婆,我绝对去报个名,占个名额月月拿银子,最好自己老公都不认识自己……”

“我还真是被你感动了,找到了告诉我一声,我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去和你做个伴。”桑桑彻底无语,干脆任命坐在那听她牢骚。

“呼~~”叶梓舒了口气,“发泄完毕,面对现实,今晚回去通宵报告,闭关修炼!”

两个女人手挽手走出门去,旁边的电视机刚好在播港剧,不知道那个大叔一脸严肃地教育儿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啦啦啦,谁不喜欢不要打我~~~~IcaCA呵,思乡之情是传染地,你们都快要熬出头了,可我T_T

第二部 呼唤

真想冲上去把叶子那女人就地摁住!这新年的第一天,就让我孤身和这两位爷儿周旋,可不是什么好彩头……

可是现在,看着她越跑越远,我只能掉过头来,冲着四阿哥和十三深深作了个揖:

“两位爷,新的一年,万事顺意。”

两人也都冲我还礼。

我抬头看向四阿哥,再瞥向十三,确定自己的笑容是同质同量的。只是心念还是略略一动——南巡回来已这么久,他却怎么仍是见瘦?……

十三冲我一笑,便调开目光。

四阿哥却反而研判地打量着我,点点头:

“却还是老样子。”又挑眉向十三道:“先走一步。”说罢拍拍他的肩,径自向前走去。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些许尴尬。

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近地站在他身边了,而此时,丝丝紧绷的压迫感正挟着冷空气传导过来。

我只是冷静地保持微笑,慢慢偏过头去,装作看着他的眼睛,道:

“好你个十三爷,多久不理我这个被贬的格格了?”

十三哈哈一笑,道:“你还会没人理?我可听说这两个月来有人陪你踏遍了北京城啊。”

我知道他指的是谁。

虽然阿玛回京后几乎从不待客,但我的叔叔们却不然——八阿哥就是佟家花园西院的常客,也因此时常和我碰面。他总是拆穿我“潜心思过”的超然表情,拿许多前所未闻的各种各样的京城小吃诱惑我的胃口,让我灰溜溜地跟着他跑进跑出,走遍京城各地说不准,倒真的吃遍了各种京城名食。

我不禁叹道:“看来即使出了宫,所谓的秘密也不过是尽人皆知罢了!”

十三皱皱眉,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好半响,才突然说:“洛洛,你如今很开心,是真的万事顺意,对么?”

我点点头,笑道:“现在我确是很轻松。应该这么讲,因为破罐破摔,所以才可万事顺意。”

十三默不作声,却不答话。空气中那种紧绷的分子又出现了,正浑身不自在,突然听得身后一声:

“原来在这儿!芷洛!”

忙回过头,一个雪球就在我脸上爆炸开来。

我一惊之下,抖落雪花,便一眼见到十阿哥笑眯眯的脸。八阿哥一身衣,也带着满脸的笑意看着我。

看到十阿哥得意地走过来,我暗暗咬咬牙,迅速地俯下身,攥起两把雪片就冲过去……当我们小时候打雪仗是白打的么?嘿嘿。

只几个来回,十阿哥的后襟就都几乎湿透再冻住,那就是我的杰作——我掐着腰对他做了个鬼脸:“送你的大礼!”说完大摇大摆的向观战的十三和八阿哥走去。

却见他俩都冲我身后撇嘴使眼色,我回头一看,只见十阿哥正双手捧起一个硕大无比的雪球,摇摇晃晃地向我进攻过来。

我咧了咧嘴,连忙向前逃去,边回头看到十阿哥凶神恶煞的样子,边看到身前十三挑眉抱着双肩,八阿哥背着手嘴边噙笑,两个人都是怜悯地看着我——

略一思索,我冲过去便躲在八阿哥的身后,双手扯着他的袖子当盾牌。八阿哥侧头看看我,只是轻轻一笑,张开胳臂隔住了十阿哥:“老十,饶了她吧。”

我露出脸去,冲着他洋洋得意地吐舌头。

十阿哥被拦住,只好忿忿不平的拍掉手中的雪球,伸手点了点我,粗声道:“

“快些回府,有好玩艺儿哩。”

我心知准是八阿哥又淘弄到什么新奇物事,这两个月来我的书房都摆满了奇珍怪石,上次还被叶子笑说我像是古博物馆馆长。

便笑着问八阿哥:“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

八阿哥回答什么我没有听清,因为余光一扫,只见十三冲十阿哥略一点头,便已转身冲长春宫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我仍是不禁暗暗咬了咬嘴唇——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他甚至都不会放在心上,我却为什么感到一阵苦涩?

不知谁敲了敲我的头,抬头便看到八阿哥斜眼冷冷地看我一眼,带着十阿哥走开了。我回过神来,也拖着沾了雪的衣服向另一方的花园出口走去,却见一个人影拦住我的去路——竟然是十格格,仍是苍白的面孔,身形也更显消瘦,可盈盈笑意显得她仍是颇具神采:

“有人让我来给你换身干净衣服,免了着凉。格格请吧!”说着她挽过我向景辉阁走去。“如儿,你身子可大好了?”看到她已能走动,我又惊又喜。自从被贬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进宫,也是第一次见到十格格,只能星星点点听到八阿哥提到她的情况。

她淡淡一笑,我才发现她的脸颊都已略微陷下。握紧她的手,我不免黯然:

“到底我真的没能把你照顾好。”

十格格摇摇头:“何苦自扰呢洛洛?”

隔了半响,她静静地开口:“我一直觉得,咱们活着,靠的不是这副身子骨,而是一股气息,只要气聚气硬,就有力量。”

我看着她从容而平静地向前走去,终于知道她那不变的神采来自哪里了

到了景辉阁,我忽然有些打怵,咧了咧嘴问道:“如儿,我好歹是因为你的病被贬,如今还有资格进去么?”

十格格斜眼看我,缓缓地道:“我倒问你:一个被贬的格格,有资格仍留着从前的十几个丫头么?有资格进出宫门仍如此大摇大摆么?还会有资格被那么多人捧着宠着么?”说完,她拉了我便进了门。

换好一套干爽衣服,我来到内室坐在十格格榻边。她递给我一杯热茶,自己只是慢慢小口呷着,好久也不说话。

我知道她定有话说,便也只等她开腔。

终于,她开口了:“洛洛,你可知这次被贬出宫,究竟是为何么?”

我抬起头来,道:“想来只能和一件事有关,便是我那万众瞩目的婚事了。”——

自从回到佟家,我把这事细细想来,便知道出宫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只为了十格格的病而大动干戈显然牵强非常,而其间的牵绊缘由究竟如何我却终不晓得。

只曾问过阿玛一次,他却笑道:“芷儿你想出宫,现下回来了;你不想嫁人,如今不用嫁了。你如果此刻快意开怀,只管享受那份儿喜乐便是,要是细求到了因果,或许反而不若此刻安宁。”顿悟之下,我从那以后就再没提到过甚至没再想过此事。

而此时十格格轻轻道:“这件事的确是和我有些干系,只不过不是我的病,而是我的婚事。”

我终于好奇起来,只听她说下去:“宜妃娘娘曾提过你的身份地位,嫁到塞外科尔沁也会满意,想来是动了让你代我远嫁的心思,我只是一直搪塞着。”我一震,放下茶杯停直了身子。

十格格喝了口茶,续道:“南巡刚回的那一天,皇阿玛清晨便赶来探视我,见我病情加重,自然又想到代嫁之事,随即授意了随行的宜妃娘娘。我当时病得几乎说不出话,心里急得不得了。”

想象着当初的情景,我紧攥的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原来果然如阿玛所说,凡事只要一个简简单单的结果,才是最好的。

“谁知我煎熬了整整一天,小丫头们仍没带回来指婚的消息。我既是安心又是纳闷,这时皇阿玛又来探视我的情况,神色很是严肃。接着——你就来了,之后的事,你也看到了。”

十格格一口气说下去:“隔了几天,我特特问了宜妃娘娘。原来,就在那一天之内,有四个人去向皇阿玛要了你。”说完,她终于看向我。

我出了会神,反而平静下来,哈哈笑道:“之后,香饽饽就掉到地上了。是么?”

十格格也是微微一笑:“你可知那四人是谁么?”

我不答言,心下自认有了谱,可是她接下来的话仍让我小吃一惊——

“二哥、十哥、十四哥和十三哥。”

看到我惊异地张大了嘴,十格格轻笑着咳嗽起来:“当然,十哥和十四哥是说媒的,为人作嫁罢了。”

我松口气,又不禁摇头——果然是八阿哥,果然是他的作风。

我想了想,道:“看来,我却是因祸得福了。皇上把我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宫去,的确直接有效。”

十格格点头道:“唉,就连我也知道八哥和二哥自从南巡后,更加的水火不容,皇阿玛都不胜其烦。如今你这个小女子,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我低下头,抛开乱糟糟的其他人的形象,心里萦绕的却是那第三个人的影子——他也去求指婚?他是为了什么?他是怎样站在康熙爷面前,说了些什么话,那时的他,心中是作何想?……

“洛洛,你和八哥走得很近,是么?”十格格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一震,随即坦然地看着她:“是。”

她略一沉吟,道:“十三哥让我保密,我也本不想告诉你这些事。但今儿见了你,实在忍不住。下个月我就要离宫了,只有你让我放心不下——洛洛,若是你站在十三哥这边,就离八哥远一些吧。这个时候,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是一个标志……”

我不禁皱眉:“难道我也要在身上烙下个‘八贤王党’或是‘太子爷党’的记号么?我不是党,只想做个活人。”

十格格无奈地看着我,摇摇头不再说话。

静了半响,我回过神来,笑道:“我们的如儿要出嫁了……”话未说完,笑容已有些僵硬——

除了叶子之外,这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真正用心关怀着我的朋友。她真的就要带着一身硬气走出宫门走到大漠了。

十格格探出手来,握住了我的。

可缘分没让我们就这么说再见——宫内德妃娘娘传话出来,此次康熙爷巡幸塞外,我也可随行。原来十格格说对了,我的确不是个被贬到无法翻身的格格。

奂儿又开始叽叽喳喳地收拾东西——这丫头跟我出宫后,只消沉了短短两天,随后便对佟家花园着了迷,比谁都熟悉那些弯弯绕绕的小道。

我开始时也很欢喜,毕竟能和十格格再小聚一阵,因为她婚后会随队同路出发。可是另一方面,这一段的历史不时地在我脑里乱糟糟的蹦跶,时间地点人物都支离破碎,让我只觉得此次出塞的气氛不同以往,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

大家都在为出塞准备。八阿哥虽未在随行之列,却仍是每天忙得不见人影。直到出行前几天,我才见到他一面,他得知我奉命随行,只道:“这下却又不能陪你了,你可自己老实点儿。”可是随后他敛了笑意转过头去,我却都看在眼里。

临行前夜。我特意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次火锅材料,和阿玛共进晚餐。

夸岱真的应该是我的阿玛——不说别的,光看他的美食天赋,便可知一二。而他最爱的食物,和我一样,热气腾腾的火锅。

酒足饭饱,我和阿玛都腆着肚子仰在座位上。

“有失风度哦。”我斜着阿玛捂着肚子的手。

他只是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坐在我旁边。

我正经起来,问道:“阿玛,这次出塞,你并不随行,是有缘故吧?”

阿玛也收敛了神色:“无缘无故,正是最大的缘故。”顿了一顿,他续道:“芷儿你奉命随行,这点我却未想到。不过既已成定局,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禁心里一沉——真的是风雨欲来么?算来算去,我只能记起废太子这一件大事,莫非就发生在这一次?唉,想到他信中的话,“虽万千人吾亦往矣”,如今他面前的敌人,虽未到万千人,却也足以令他四面楚歌了吧。

“芷儿,你和这些爷们都处得来,这很好。但有几句话,你要记个清楚:有所爱必有所惧。若要全身远害,定要虚心寡欲,无偏无倚。”

说完,阿玛微笑着拍拍我的肩,道:“我自己的女儿,我放心。阿玛等你回来。”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大早。

马车已经驾好。

叶子帮我把贴身的包袱收拾好,便撇着嘴说:“太过分了!你都被贬了,还能跟着我的偶像出游;我却要孤独地守在这四阿哥那个大笼子里装弃妇。”

我回道:“你要去,跟你的四爷说好了——只要你敢。”说着挑衅地看着她。

她兀自翻了个白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嗳,我听那拉福晋说,最近太子妃的气势矮了不少,那太子爷最近没再骚扰你吧……”她凑近了头。

我无奈地看了看她,摇摇头。

“没有就好。喂,我告诉你,这次没有睿智沉稳的我在你身边,你可规规矩矩的,知道么?最好装聋作哑,见人见鬼都绕道走,知道么?”

我看着她指手画脚,又好笑又感动,突然想到,这是我们俩回到古代后第一次名副其实的分别,我不放心她,想来正如她不放心我一样。

“你也是!好歹一个嫁了人的,多吃美食少插嘴,多睡觉少行动,知道么?”我推了一把她的头。

“恶毒的女人,想让我胖死?痴心妄想!”她回过头掐住我的脸。

“格格,该走了!”奂儿在身后笑着提醒道。

我和叶子同时停手,我挽着她向马车走去。

到了车前,她已经认真起来:“桑桑,我们都要好好的。等你回来。”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效果。

我喉咙有些发涩,紧紧抱了她一下,转头便迈上车。谁知,车身一晃,我立足不稳险些滑下车来。车前的两匹马都不安分地动了动身子。

稳定下来,我转过头去,只见叶子正摇头叹气:“你说你,毛手毛脚……不管你了,回去补觉。”说着转身就走,也不再回头。

我看她走远,吩咐奂儿出发。

我的马车缓缓跟在车队的最后方——毕竟我的身份,已今时不同往日,何况阿玛和叶子都告诫过我,低调,低调……

第二天傍晚,车队将至哈伦告鲁行宫,此刻正散开在谷地上做最后一次休息。

奂儿已善解人意地下车去为我打水。我抻了抻懒腰,这两天几乎要把我憋死,后面是成队的官兵,前面的车里也不知是哪个深居简出的格格。唉……

我掀开车帘,正要下车去透气,却见前方有一个人影向这边走来,不禁心神一紧。

就在此时,两匹马发出了两声怪异的嘶鸣,随即呼呼喘着粗气,马车缓缓地动了起来。

没有任何预警的,两匹马同时撒开蹄子,猛地向谷地旁的山涧冲去。

我措手不及,只能紧紧地扶住车梁。眼看到前方山间黑黢黢的乱石堆,而马车正以迅雷之势像恐怖分子的飞机一样义无反顾地射过去,我的心剧烈地跳着,几乎想要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到来。

依稀听到车夫尖叫着让我回到车房里去,我咬咬牙,身子向后一滚,重重地磕在座位上。可车子仍剧烈地晃来晃去,我也随着滚来滚去,五脏六腑都在上下移位,大脑一片空白,只反复地敲出一行一行的字:

“如儿,再见了!”不能看你风筝一样潇洒地飞走。

“十三,再见了!”不能问你一直想问的那么多问题。

“叶子,再见了!叶子,再见了!叶子,再见了!”不能陪你大吃大喝,不能和你胡侃乱扯,不能陪你在这大清朝继续做桑璇了。我放弃了挣扎,彻底闭上了眼睛。

一阵疯狂的嘶鸣传来,接下来呢?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碰撞、粉碎和疼痛。

我缓缓张开眼,只见一个人影掀开车帘,跳进车来,一把扶起我已经僵硬的身子。黑暗中,我朦朦胧胧地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我,好像要冒出火来,浑身松懈的软了下来。

忽然,他大力地把我揽在怀里,一双手臂几乎要把我挤碎,让我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我透不过气来,只听得耳边那熟悉的语调:“洛洛……洛洛,没事了。”

那一瞬,我知道,即便此刻眩晕致死,我也绝不会逃离。

外面渐渐传来了嘈杂声。我们两人的气息都渐渐平复下来,我身上的压力渐渐减小,那人只是轻轻地拥着我。我慢慢抬起头,果然看到十三近在咫尺的脸,目光静静地投进我的眼里。

“十三爷!十三爷没要紧吧?”车外传来侍卫们乱糟糟的喊声。

十三微微一笑,扬声道:“能有什么要紧!”说罢,小心地扶起我,慢慢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让我深深地吁了口气。马车就停在距离乱石堆几米远的地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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