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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顽皮之爷别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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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痛伤口了吗?注意注意。”艾文停住笑声,温柔的眼神瞟向韩虓,拉拉他不觉之中向下滑的被子,道:“你不能笑了,再笑伤口会被撕开的。”

“嗯。可是谁叫你那么搞笑啊……”

“打住打住。”艾文伸手制止他,“等你好了后咱再笑行吧?”

心情愉悦地迈开脚步,往前行得半响,天空开始冒出了曙光。朦胧的荆棘林间,冷风飕飕,地上冻了层薄薄的冰,踩上去“咯吱咯吱”的碎裂。

“韩虓,你说蓝小千说的情侣锁被诅咒过的事可信吗?”

艾文一路上思虑着这个问题,虽然她也觉得不可信,可是转念一想,埃及金字塔和那些所谓的国王墓穴被诅咒后不都发生了很多离奇古怪的事吗?科学家们事先都说过诅咒乃是迷惑人心的信念,可为何那些事发生后都不能用科学的依据来解释呢?

“不信。”韩虓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回答得倒是挺干脆,只是这问题他暗中也在纠结。

“也对。”艾文点头,一耸肩,懒得管了,反正她和韩虓……嗯,那是不可能的事。

沉吟中,韩虓神情迷茫眼神深邃地望着远方,暗中叹息,表面上他是不信诅咒的事,但心下却没来由地害怕那样的事发生,和艾文终难在一起,真的会如此吗?

想到此,他的心突然地抽痛起来,如若真是这样,那他该怎么办?深吸口气,甩去脑中意念,他不觉自嘲,相信蓝小千的话干嘛?也许他真在骗人。

“哇呼!石油!好大一片石油。”看着侧边一弯黑漆漆的液体,艾文瞪大双眸感叹。

“石油?何为石油?”韩虓凝神看过去,不解。

艾文伸手一指侧方,道:“就是那个了。”

“哦,那个啊,人们不都称之为黑海吗?你怎叫它石油呢?”迷茫地看着艾文因解锁后而显得愉悦的笑脸,韩虓心情不爽地成分也瞬间荡然无存。

“呵呵,未来的人都叫它石油啊!你不知道,这玩意儿可值钱呢。”不等韩虓再问,放开手,艾文脚步一抬就自个观察去。

拾起地上的枯枝,艾文蹲身,将枯枝伸进石油中挑出一些来检查,颜色漆黑,有光泽,且气味浓烈刺鼻,果然是上好的石油。

看着这石油,艾文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诡谲地轻笑,哼,玉女宫……意念转过后,脸上不觉间布上一层琉璃的光彩,自信而又狡黠。

未来的人都叫它石油?她怎么知道未来的人都叫它石油呢?韩虓为这问题苦恼着,于是也迈步过去,但他身体虚弱得紧,行走间倍觉无神。

“艾文,艾文。”立身艾文侧边,看着艾文专注的样,他不觉呼唤两声,奈何这名字出口后,艾文竟是低头凝思没有反应,怪了,喊这么大声她都没有听到吗?

韩虓侧头愣了愣,恍然想起昨夜之事,干脆道:“艾儿。”

岂知这话一出口,艾文立刻扭转头来,韩虓见之不由抿唇轻笑,她果然是对这称呼比较敏感。

再次听到这称呼,艾文心中抖颤,站起身来道:“拜托,别这样叫了,你想肉麻死我啊?”

韩虓眼神邪魅地看着她,“你如果没反应,那我也只有这么叫了。”瞥眼枯枝末端那黑漆漆的液体,又道:“这东西也没什么稀奇啊,用得着你这么研究吗?天快大亮了,咱得赶快回去,不然你看这样子让人看到多笑话啊!”

“嗯,也对。”扔下枯枝,艾文转身扶着他走,却是走了几步后,又转头来看那石油。

瞥见她邪魅而诡异的神色,韩虓心下陡然一跳,立即感觉不妙,道:“你想干嘛?”

“啊?”艾文装傻地笑笑,“没什么,你不要神经过敏嘛。”

“真的?”韩虓半信半疑地瞄着她,经这段时间的观察,艾文每每冒出那种表情,便表示有什么不好的事又要发生了,因而他不得不担心。

这丫头少根筋,被玉女宫的人得罪,可别做出什么过激来的事来才好,与玉女宫的那帮毒辣蝎子相斗,她怎么可能是对手呢?

“当然了,别担心。”艾文潇洒地勾唇,貌似无事一般,却是在暗中打定好主意,很久没做热身运动了,她想动手了。

——玉女宫的人射箭还在箭上涂毒,这种欺人太甚的事她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呢?她本就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如今欺到她头上来,纯粹的就是嫌自己活得太安稳了。

回到竹林小居,天已大亮,而往东追逐蓝小千的佟纪元等人还未回来。

知道二人见到蓝小千并如愿以偿的解了铁链后,佟止琴暗自遗憾,他叔叔怎不往她二人的方向去呢?这下白白跑了不少路。

在佟止琴的指点下,艾文终于给韩虓换好药,重新把那裂开的伤口包扎得结实点。

“艾文真是聪慧,一点就会。”估摸时间差不多后,佟止琴端着药碗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哪里。”艾文苦笑着谦虚下,瞥眼那因伤口撕裂再度流血而染得深红的绑带,她心中对玉女宫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韩虓这会已穿了一套佟止琴拿来的她叔叔的衣服,见着佟止琴后,他感激的道:“多谢止琴姑娘,在下的伤让止琴姑娘劳累了。”语罢,接过艾文递上来的药碗,一咕噜喝了下去。

见他整理好着装帅气得逼人的样,佟止琴欣赏地瞥了一眼,道:“能为虓少爷效劳,止琴何乐而不为。”

本来是句玩笑的话,但她心中凄凉,说出来后竟让人觉得冷冰冰的无法有笑的冲动。

艾文听得心下一叹,止琴,她对紫郁用情之深当真海水不可估量。

扶着韩虓躺下,给他拉被时,艾文余光中见佟止琴离去的孤影,忽然心中一动,道:“止琴……”

听见呼声,佟止琴缓缓掉过头来,“艾文还有何事?”

艾文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道:“止琴,紫郁在找你,你知道吗?”紫郁找不找佟止琴她并不知道,但她就是要这样说。

闻言佟止琴心弦微微一紧,眸中隐含泪水,紫郁他当真在找她吗?

看出她心情的波动后,艾文又道:“止琴,他找得很辛苦,为何不让他找到你呢?要知道折磨他的同时也是在折磨你啊……”

“不,我们之间的事你不知道,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佟止琴神情凄凉的摇头打断艾文。

“其实你们之间的事我多少也了解一些,虽然紫郁做错了,但我觉得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

“可是,他不是和你……”看着艾文,佟止琴欲言又止。

艾文苦笑笑,“恐怕和你一样,你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被迫与他分开,而我则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莫名其妙的和他牵在一起。止琴,无法嫁给你爱的人,所以你痛苦;而我,嫁给我没法爱的人,所以我难受。”

韩虓听得心情舒畅,艾文不爱紫郁,不爱就好。

“艾文,对不起,我以为……”佟止琴之前对艾文误解过,此刻听了艾文之言,不由的满含歉意。

“别以为了,我和紫郁完全没感情,那是怎么也扯不到一块的,与其让我们痛苦,还不如成就一对佳人。”

仰头一叹,佟止琴眸中的泪忍不住滑了下来,别过头去轻拭了下,道:“可是紫伯伯那关……”说到底她心中就是对青衣神君有着深深的惧怕。

“别担心。”艾文继续鼓励她,“只要我们都努力了,相信紫伯伯也会被感动的。其实。”

语锋一转,突然坚定地道:“即便他不感动也无所谓,年轻人的婚姻何时轮得上他来做主?日子是我们自己在过,过得好不好也是我们自己在承受,作为长辈,他确实是有些建议权,但却绝对没有主宰的权利,懂吗?止琴。”

凝目看着艾文,韩虓心中震惊不已,婚姻之事由自己做主,婚姻之事由自己做主,是这样的吗?

默默地重复着这话,他原有的观念不觉中受到了撞击。

佟止琴听得愣了,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自己做主?这样大胆的言谈,她至今还是第一次听过,她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局面。

泪眼看着艾文,她好生感动,喃喃道:“自己主宰,女子也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抓住佟止琴心理的变化,艾文及时地给予肯定,“谁说女子不如男?那都是些老掉牙的观念,作为女性,你也应该大胆地站起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木然地站着等待别人的安排。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别让自己活在遗憾中。”

联想着自己这么些年来与紫郁的种种,佟止琴茫然不知所措,爱紫郁,追求紫郁,她想,可她终究是不敢,所以她选择了默默地等待,她希望有一天紫郁会突然回过头来,大胆地带着她走,到时即便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此生也再无悔恨。

看着佟止琴漠然不言,艾文深深地知道要想改变这些古人迂腐的观点,太难了。

给足佟止琴思虑的时间,艾文又道:“紫郁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但现在却不见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怕你跟着邹夫子周游列国去讲学,所以他甩下我们找你去了……”

艾文顿住的瞬间,韩虓不由得愣着看艾文,是找佟止琴去了吗?不是被她……给气走的吗?呵呵,这张嘴啊,假话也能说得跟真话一样感人,佩服。

“他真的……”佟止琴心情波动不已,如若紫郁真的放大胆子来找她了,那她该怎么办。

“止琴,给他一个机会,他能给你一生的幸福。”说出这话,艾文突然感触良多,目光深邃,神情凄清的望向窗外,这幸福她也想要,只是人生无常,每每幸福要到手了,却又抓不住的让它滑掉。

对艾文的每一言每一语,佟止琴都感动着,却不说话。

沉默了许久,艾文一瞥佟止琴,忽地觉得不出她的杀手锏实在无法完全的鼓动佟止琴,当下收敛一下心情,轻声对韩虓道:“借你的手一用。”

手也能借?韩虓还未反省过来,却见艾文冰凉的手指一把握住他,朝佟止琴哭诉道:“拜托你,止琴,你就成全我好吗?你看虓少爷长得这么帅,又这么优秀,天下女人都为他而疯狂,而我对虓少爷也早就心有所属,可是眼下,青衣神君把我和紫郁胡乱的拴一起,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多痛苦吗?我知道紫郁人是不错,可我不爱他啊,拜托你就让紫郁找到你,跟紫郁走吧,不要再犹豫了,只要你跟他走了,生米煮成熟饭后,我就不信青衣神君还会为难你们,那样岂不也是在成全我吗?”

看着艾文大胆的举动,再听着她说出的对韩虓毫不避讳的爱慕之言,佟止琴惊呆了,心被忽忽地煽动着,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她好生羡慕。

暗中,艾文一拍韩虓肩膀,悄然道:“谢了,利用你来鼓动佟止琴,不要介意哦!”

“什么?”韩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的竟然都是假的?老天,她说得那么动情,连自己都为之感动了啊。

“止琴,你……”艾文希冀的眼神投过去,已经花了那么多心思,可别都白费了。

“容我好好想想。”

佟止琴躲避着艾文的目光,轻轻退出门去,很多事她得好好的重新思考了,此生是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还是真如艾文所说的那样大胆的去找紫郁,求个此生无悔呢。

她心中纠结着,没个清静的地方,恐怕难以理清了。

闭目一睡,韩虓醒来后已是午夜时分,突然发现艾文不在身旁,他不由得有些无所适从,爬起床来,便四处寻找。

艾文,她会在哪呢?

走过几个走廊,经徐徐的凉风一吹,韩虓心中陡然一惊,艾文白天的表情太过诡异了,她不会是去找玉女宫的人算账了吧?

想到此,他莫名地担心得紧。

朦胧的月色下,一个灰蒙蒙的人影矗立在院中,孤独而又凄凉。

瞥眼此人,韩虓眉中微微一动,这么晚了都还未睡,会不会是艾文呢?

几步过去,却发现那人原来是佟止琴。

“止琴姑娘这么晚了都还没睡吗?”既然来了,韩虓也只好顿住找艾文的冲动。

缓缓转过头,佟止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夜太凉,睡不着。”

恐怕不是夜凉,而是心凉吧!韩虓这样想着,道:“艾文说的话,你不妨考虑考虑,细细想来,真的没错。哦,对了,你知道艾文在哪吗?”要是找不着她,他今晚就别想睡了。

“艾文啊,两个时辰前她就出门了,问她干嘛,她却不说。”

“出门?”韩虓愕然一惊,难道真和他预料的一样去玉女宫了吗?艾文怎么这么莽撞呢?

一念及此,他赶紧回屋,忍住伤口的痛楚一把抓起神剑,夺门而出。

看着他疾驰追出门的背影,佟止琴又再度震惊了,为了爱的人,他们都无所顾虑,甚至是牺牲性命亦在所不辞,那自己又何必要顾虑重重?如果放开了,岂不轻松?

这样想后,心突然像放落了一块石头,压力遁去。

韩虓匆忙而去的房间,乱糟糟的,佟止琴反正也睡不着,是以,干脆进来整理下。

但不到半响后,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

侧耳一听,原来是叔叔回来了。

只听佟纪元的声音道:“这次多亏了龙公子,若是不然,佟某家传的秘方恐怕就难以从偷情春娘那儿夺回来了。”

闻言,佟止琴眉头一皱,龙公子?难道是朝龙又缠来了?能从偷情春娘手上拿回方子,他确实是有些不简单。可是秘方不是蓝小千偷去的吗?怎的落到偷情春娘手上了?难道蓝小千偷秘方的目的是拿去孝敬偷情春娘?

“佟前辈不必放在心上,用这方子来交换止琴姑娘的琴声,朝某甚是觉得值呢……”

悦耳的语声仍显得那么邪气,那日在议政之前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的纠缠,却不料躲来躲去,还是让他又找着了。

正想着,门帘一掀,一个白衣飘飘邪气十足的男子走了进来。

侧头瞄他一眼,佟止琴微微一呆,却是淡然道:“龙公子好,这么晚了,不知龙公子有何事?”

目光紧紧地锁住佟止琴清淡无波的美眸,朝龙嘴角一勾,笑道:“好久不闻止琴琴音,甚是怀念……”

“哦!”佟止琴心中一动,原来又是听琴来了。

瞥眼床头边血红的绑带,朝龙微微眯了眯眼,“难道止琴姑娘受伤了吗?”

“不是。”佟止琴摇摇头,“是两个朋友受伤在此入住,刚走了。”

她并不知道朝龙与艾文、韩虓是否认识,因而竟是不提。

“哦?”朝龙摸摸鼻,思量着,“这么晚了还走?”

“嗯。”鼻中轻一应声,佟止琴整理好被褥,拿过血色的绑带,道:“龙公子琴技高超,还不嫌弃的要听止琴的琴音,止琴甚感荣幸。只是止琴今日心情不佳,若是听琴,待他日再说,可好?”

看着她,朝龙一脸邪气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答应道:“无所谓,能和止琴姑娘多多相处,在下何乐而不为之?”

067 夜闯玉女宫

“快救火啊,救火啊……”

莽莽撞撞的脚步声,稀里哗啦的打水声,伴随着一干人等惊慌失措的叫喊,于这午夜梦回之后,回响在玉女宫行宫内。

韩虓赶到时,行宫东南二面已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炙热的高温烘烤着沉睡的大地,远远看去几如一个火球。

“他奶奶的……这火怎就灭不了啊?见鬼了吗……”吩咐下人打水的管家急得满头大汗,他烦躁地抱怨着,原本想几十盆水洒进去后,这火势该会有所收敛,却哪知火焰仍是飞速地蔓延着,越烧越大,贪婪得几乎是要摧毁掉整个玉女宫金碧辉煌的楼阁。

瞥眼那跳动的红色宣泄着恶魔般狰狞恐怖的嘴脸,韩虓眉头一皱,脸色沉了沉,这是艾文做的吗?她会不会有危险?该死的,怎的要这么莽撞?

“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管家心急如焚,来回踱着步子,主宫日前已带着几位宫主找幽谷父子算账去了,如今行宫内就只剩下一个不太管事的二宫主,这可如何是好?倒想再找二宫主想想办法,可她一句救火就完事了,哎……

大体了解了下形式,韩虓便悄然从侧边人影少的地方翻过高强,窜进玉女宫,他得赶快找到艾文才行,若是迟了,艾文落到这些人手中,焉有命在?

看着那越来越难以控制的火势,韩虓几乎深信这事除了艾文,再没别人有胆干得出来了。

玉女宫在江湖上那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凶悍,一般人被得罪后都只有避而远之,像现在这种公然泄愤的举动,似乎也只有艾文那少不经事的丫头才会天不怕地不怕的来惹怒他们。

只是这么大的火是怎么燃起来的呢?艾文没有武功,而且也不是强悍的那一类型,她怎么进去放火?再则火燃起来后不是会被人及时灭掉吗?怎的能够容忍它越烧越大呢?

纳闷了,这一连串的问题他还当真猜想不透。

火红之色印入眼中,炙热的高温烤得人脸通红,整个玉女宫在这漆黑的夜中,照耀得几如白昼一般。

“快点,走快点,先把南面的房屋隔绝开来……”情急中,管家终于醒悟灭不了火,先把火势燃烧的路线阻断了才是下下之策。

“让开,让开……”愤怒的娇叱突然临空劈下。

几十个下属在二宫主玉芙蓉的带领下,自高高的房顶上,齐齐飘下,脚步未沾地便疾驰的往西面燃烧得没法控制的大殿奔去。

见此,在暗中探查情况的韩虓不由心惊,难道他们发现什么了吗?心中一动,赶紧跟上。

来到大殿前,看着火势宛如游龙般的直窜云霄,云鬓高悬的玉芙蓉手一伸制止了下属往前冲的趋势,立身在大殿前幸灾乐祸的看着刚刚被她追得走投无路而不得已窜进大门的白衣人。

“哈哈哈……”玉芙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大殿空荡荡的门内,“我看你还能哪里跑?敢到我玉女宫来撒野,今日本宫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说得好不阴毒。

瑶眉琼鼻,樱桃小嘴,粉腮秀颊,在血色红衣的映衬下,端的是一国色天香,只可惜她脸上那如狼般狠毒的神色已让那些最能令人赞赏的美好都大打了折扣。

“呵,碎尸万段吗?那,有本事你就进来试试看。”随着这声优美的耻笑,一个白衣飘飘仿佛不染一点世俗尘埃的白衣人面带微笑,傲然地出现在了门前。

韩虓看得一惊,那不是艾文又是谁来?危机关头,生死一线间,也只有她才能如此冷静沉着地谈笑风生了。只是她头上烧得朽坏了的木,一个不慎就有掉下来压倒她的趋势,这所谓的危机也未免太危急了吧!

“哈哈哈,死丫头,想引本宫进去吗?你想的美!”玉芙蓉狠毒地眼神盯着艾文,满腔的怒火涨得简直比大殿上跳动的火焰还要高,第一次她见到了比她漂亮的女人,第一次她见到了比她还能镇定自若的女人,因而此刻除了仇恨之外,她似乎还有许多难以言说的嫉妒。

“哟,你怎么这么聪明啊?一猜就中,来,奖励一个!”艾文站在门边,瞥眼玉芙蓉脸上那扭曲了的愤怒,嘴角挂着浓浓的嘲笑,不慌不乱。

毁坏玉女宫的阴谋得逞了,她虽然身陷险境,但心情似乎还不错,然而接下来要想活命就有些伤神了,是以,她一方面谈笑着,一方面却在想如何才能摆脱这些人的纠缠。

死,离她还远的很,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死。

宽大的门框内,鲜红的火,亮丽的白,衬托得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更是美的惊人,同时也让韩虓的心揪得几乎无法呼吸。

忽听砰的一声大响,门框顶上的柱梁终于撑不住楼顶的压力,断裂开来,紧接着整座大殿也在渐渐往下倒,如此下去,艾文若不想被压在其中,又当如何?

“哈哈,等着烧死吧你!”玉芙蓉看得心情激昂,笑得花枝乱颤。

艾文没想到火竟然烧得这么快,瞥了眼那往下掉来的木头,暗中只有苦笑,她之前拿了韩虓的钱出来找人把石油挑到玉女宫,本想不知不觉的在偏角处洒进去后,再扔进一把火就算完事,哪料玉女宫的守卫多得很,害她还得亲自进来放火,现在看来,真是自掘坟墓哦!

不过她虽有几许遗憾,却是没有丁点后悔,玉女宫的这帮嚣张女人,早就该收拾收拾才行了。

这边,韩虓见那门框顶上隐有异动,倏然施展起轻功,也不管自身伤势如何,疾步上前,在那顶上柱子无法撑住要下落之际,一把抱过艾文往前扑去,但搂着艾文的感觉告诉他,原来艾文自身也在后退。

恍见灰影闪过,玉芙蓉不由一惊,原来艾文还有同伙?神情变了两变后,她赶紧打个手势示意身后的人准备好刀剑。

看清了来人,艾文眼中闪过一片惊讶和震撼,抬头注视着韩虓略有怒意的双眸,喜道:“韩虓,你怎么来了?”

“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这很危险吗?”韩虓恼怒地瞥过她,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见他因担心自己安危而气得铁青的俊脸,艾文心下竟然喜不自胜,她就知道韩虓若然醒来,定是坐不住要来找她了,只是……

“韩虓,你干嘛来了?你伤得很重啊!”惬意过后,艾文立即醒悟此刻的韩虓实在不易动武。

“我不来,难道看着你死吗?”韩虓铁着脸,每个字都那么铿锵有力。

“我,我正在想办法呢?”艾文吱唔了,其实深陷火海,这办法一时还真的冒不出来。

“这个时候还有时间等你想办法吗?”韩虓一身冷酷,艾文居然将她自己深陷绝境,他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发生?

仰头看看顶上那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的顶盖,艾文不觉中心虚了,韩虓说得没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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