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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君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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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浅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眸子里却迸射出极明显的危险之意:“门前的血莲花已经很久没有喝到人血了,你想喂喂它们?”

“谢谢师父的美意了,我看还是不用了。”藤芷烟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慌慌张张地往梯子处爬,可是脚下一滑,身子却径自朝屋下滚去。“亲娘呀,救命!”

“砰”地一声,她的身子落地,溅起了一层灰土,她连忙吐出自己嘴里的泥土。

柳墨浅一跃,轻松地落在藤芷烟面前。藤芷烟趴在地上,抬头委屈地瞅着柳墨浅:“你这师父怎么这样啊?看到徒儿摔下屋顶,作为师父的,应该会施救一把才对吧。”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初相识的男女主角,在一次女主落难之时,男主显出英雄本色救了女主,然后两人便坠入情网。这就是为何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了,因为一般英雄都不想过美人关,英雄们都知道,一般美人关前,都有美人以身相许的戏份。

在现代,之所以很少有英雄救美人,那是因为英雄会怀疑眼前的美人是不是已经跟很多救过她的英雄们玩了***。

即便她没指望和柳墨浅玩***,但是看到一个如她这般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窈窕淑女,只要是个男子都会争相扑过去救她,顺便等着她说出以身相许之类的话吧。所以综上所述,柳墨浅肯定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二班的人妖!

柳墨浅自然是不知道藤芷烟在心里腹黑他,他好看的眉头一挑:“你叫的是‘亲娘呀,救命!’而我是你师父。”

藤芷烟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狠心的师父!”

柳墨浅嘴角带笑地朝着屋内走,清脆的声音在空中流窜至她耳朵:“还不肯起来么?这里夜深之时,便会有野兽出没。”

柳墨浅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天色:“时辰不早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

藤芷烟一听,连忙爬了起来,连身上的灰土都没来得及拍,快步跟上柳墨浅的脚步。柳墨浅瞟了她一眼,取笑道:“这么快就不疼了?”

藤芷烟扭头轻哼一声:“要你管!”

柳墨浅走在她身后,看着她气冲冲往前走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不听话的丫头!”

学了这么久,藤芷烟才知道那首她弹了那么久的曲子叫做七莲曲。这一天,她将七莲曲认真弹给柳墨浅听了一遍。最后一个音律止,柳墨浅的眼里露出赞赏之色,嘴角含笑:“丫头,你终究是没让我失望。”

这一日,他告诉她,他让她学七莲曲的意义。她所弹的七弦琴,并非普通的琴,最特别之处在于它的琴弦。七根弦分别由血莲花的七片花瓣汁侵染蚕丝七日而做成,所以它的琴弦隐隐泛着红光,那是血莲花吸食人血后挤出来的花汁泛出的血光。因此将此琴取名为七莲琴。

七莲曲是专门为了这把七莲琴而做的曲子。在血莲花下,正弹琴弦,能致使血莲花的七片花瓣合拢,借以积聚人的记忆,那就是为何她弹奏七莲曲的时候,会唤起很多回忆的缘由所在。在血莲花下,反弹琴弦,能致使血莲花的七片花瓣绽放,让人释放记忆。

藤芷烟凝思想了想:“那为何是我?”

柳墨浅用玉箫轻轻拨动七莲琴的琴弦:“血莲花以吸食人血而生,但它唯独不吸你的血。换而言之,血莲花不吸你的血,定是它们认定之人,用它们制成的七莲琴自然只有你能驾驭。”

藤芷烟问:“可是为何要教我这个呢?”

柳墨浅的手指缓缓抚摸手中的青玉箫,缓缓道:“因为我需要你的协助才能达到目的。”

藤芷烟歪着脑袋,好奇地问:“什么目的?”

柳墨浅扬起一抹邪恶的笑:“丫头,知道太多不好。”

藤芷烟一甩头:“不愿说便罢了,我还不见得多稀罕!”

门前的大片血莲花在时间蹒跚而过的时候,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红到张狂的颜色渐渐暗淡下来,歪歪扭扭地垂在一边。柳墨浅说那是它们需要吸血的前兆。血莲花一个月便要吸足一次人血,而今天恰好是月末。

这样说来,她来到这里已经足足有一个月多十天了。越是在意的东西,失去得越快,不去在意了,反倒也不那么觉得怎样了。就像她不去细数时日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那样快。

☆、第5章  最美只在初见时(5)

柳墨浅一大早便出去了,她知道他是去杀人了。她蹲在竹阶上,看着眼前大片大片的血莲花,想起自己是唯一一个血莲花不吃的人,心里便有点小小的得意。

人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她想若不是她不同于其他人,现在她就不可能还在这里呆着,更别说做柳墨浅的徒弟了,他一准早就将她赶走了。她倒是有些窃喜自己身上留着不同于其他人的血了。

想着想着,她挺感激血莲花的存在的,但是转念一想,正因为血莲花的存在,才构成了柳墨浅威胁她的筹码。明知道血莲花根本不吸她的血,柳墨浅还总是拿它们作威胁,而藤芷烟为了配合他,也得卖力演出很怕他威胁的样子。因为她想呆在他身边。

她欢快地跑到血莲花丛中,蹲在那里,手指轻抚着那些花瓣,就像是抚摸一个小孩子的头一样轻柔。

柳墨浅回来的时候,她正在用小铲子铲除血莲花附近的杂草。

“丫头,你在干什么?”

藤芷烟朝着他晃了晃手中的小铲子:“除草啊。”

“我知道,我问你除草做什么?”

藤芷烟抬手擦拭掉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这些野草会抢夺血莲花的养分,我除草,当然是为了利于它们的生长啊。”

柳墨浅笑:“血莲花是靠人血而活。”

藤芷烟愣了愣。对啊,血莲花是吸食人血而活,没有土壤的肥料也不会让它们死去,让它们致死的原因是缺失人血。

藤芷烟放下铲子,站起身,才发现柳墨浅身后跟着一个青衣女子。她浓眉大眼,一袭青衣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越加莹白。只是她眸子里一片清冷,整张俏脸没有任何表情,即便如此,她美丽的容颜却无法掩藏。

柳墨浅介绍道:“丫头,她叫浣姝,以后这里都交由她来打理。”

看着那个叫浣姝的女子,藤芷烟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与难过,她垂下眼,道:“哦。”

暮色四合的时候,天空被分成两半,一半隐在墨一般粘稠的黑暗中,一半是流光红霞。藤芷烟爬到屋顶,撑着脑袋望着头顶渐渐清晰了轮廓的弯月,心里的某个地方难受异常,她知道是因为浣姝的出现。

柳墨浅将这个地方交给浣姝打理,就等同于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柳墨浅将浣姝带回家,那就算是见家长了,然后说这房子交给她打理了,意思就是说过不了多久,这屋子的房产证就该写浣姝的名字了。

一个月,长过光阴似箭,短过度日如年。这一个月里,只有她和柳墨浅,偶尔与他拌拌嘴,偶尔对他生一下小气,偶尔被他威胁。都说爱不在朝朝暮暮,但是爱因在朝朝暮暮。

她喜欢柳墨浅的箫声,喜欢他好看的眉眼,她知道这种喜欢不是徒弟对师父的敬爱,却是一个女子对心上人的爱慕。

“丫头,为何不肯吃晚饭?”柳墨浅站在屋下,抬头望着她。

闻声,她低下头,看着这个渐渐入驻她内心的男子,她吸吸鼻子:“没胃口,便不想吃。”

柳墨浅轻轻一跃,披着天边洒落的霞光飞上屋顶,停在她身边。空中便隐隐浮出莲花的清香。“你看起来不开心,可又是想念家人了?”

“不是。”藤芷烟摇头:“师父,那个浣姝是你最亲的人吗?”

柳墨浅毫不犹豫答道:“恩,最亲密的人。”

藤芷烟失落地垂下眼眸:“哦。”

“你看起来并不喜欢她。”柳墨浅瞟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便得出这个结论。

藤芷烟抬头看他,嘴巴张开,很想对他说,是,我很不喜欢她,我甚至不想看见她,你要是不把她赶走,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了,我就再也不叫你师父了。

但是她没有立场这么说,看着他镶了一圈金光的侧脸,试探性地问:“师父,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会觉得不自在吗?”

柳墨浅偏头,看她:“为何这么问?”

藤芷烟很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会,我会很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箫声,想念师父的眉眼。只因为我……”

“不许对我抱有除师徒感情之外的任何幻想。”没等藤芷烟说完话,柳墨浅就硬生生地打断了她,看着她,黑色的眸子一片冰冷:“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丢掉。”

她愣了愣,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可能看上你这样的丫头。”说完,柳墨浅腾空一跃,飞下屋顶,径自朝屋内而去。

藤芷烟坐在屋顶上,脸上滚烫,满脸绯色,只觉得浑身都臊红得厉害。以前都是她拒绝别人,这是她第一次还没表白就被人硬生生地拒绝了,脸都丢到家了。

她朝着茫茫夜色,喃喃道:“死柳墨浅,你有什么了不起啊!姐只是暂时没遇到其他美男子而已,你看不上姐,姐还得考虑该不该看上你呢!”

接下来的日子,藤芷烟决定不再理柳墨浅,势必跟他冷战到底。柳墨浅叫她丫头,她也只当没听见。倒是她不理他的这三日,时时陪在他身边的便是浣姝。

她在一旁暗暗打量着冷若冰霜的浣姝,然后再瞅瞅自己。论外貌,她虽然是整过容的,但是也属于小清新,而浣姝属于御姐,都是貌美如花,不相上下的美人;论年龄,她是现代人,浣姝是古代人,浣姝比她老了足足上百上千岁。所以藤芷烟得出了一个惊世结论,那就是柳墨浅他喜欢老妖,冰山型的老妖。

人妖喜欢老妖,形象中都含有妖,听起来倒有那么几分般配。但是人类喜欢人妖,形象中都含有人,又有谁说不般配呢?

第三日,柳墨浅和浣姝不知为了何事要离开竹屋一下,他离开前,嘱咐藤芷烟:“丫头,若是有鸾家的人来找我,不管对方提了什么要求,一律允了他。”

藤芷烟抱着七莲琴,转了个方向,不睬他:“哼!”

柳墨浅笑了笑:“丫头,别忘了招待客人。”

语毕,他便和浣姝一同出了屋子。藤芷烟瞪着他们的背影,几次想对他,我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招待客人之事也该是浣姝来做吧。

☆、第6章  最美只在初见时(6)

果然午时刚过,门前就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藤芷烟打开屋门,一个身穿玄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骑着棕色的马停在血莲花前。见到她,那人连忙翻身下马,恭敬地询问道:“医仙柳墨浅可在此处?”

藤芷烟本欲回他,不在。可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答道:“他有事外出了。你可是鸾家人?”

那中年男子微微垂首,眼中有赞叹之色:“柳公子不但不愧于医仙之名,还料事如神。在下正是鸾家的管家鸾远堂。”

藤芷烟点头,也忍不住赞赏柳墨浅的先知,随即一想,她气可没消,又在心里将那只死人妖腹黑了一遍,才道:“我师父说了,若是鸾家的人来了,无论何种要求,他都允了。”

鸾远堂喜色渐露,看了藤芷烟一眼,眼中又露出诧异与不解之色:“姑娘当真是柳墨浅的徒弟?”

藤芷烟微微抬高下巴:“怎么,你是不信?若是不信你可以等他回来了,亲自问他便是。”

鸾远堂自知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在身,不宜为了自己个人的疑惑而影响了家主所托。他连忙解释:“姑娘误会在下了,只是天下人素闻医仙柳墨浅从不招收弟子,此次鸾某前来,却多了个女徒弟,便不由得有几分好奇。不过这纯属鸾某私心好奇,方才若是有什么说话不周之处,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藤芷烟摆摆手:“也罢,不知者无罪。我也知道你并不是有心。”

鸾远堂宽心地呼出一口气,笑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既然柳墨浅是世人口中的医仙,而她能做医仙的徒弟,自然也应该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了不起的人是不会将世俗放在眼里的,所以藤芷烟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拍拍胸脯,回他:“藤芷烟便是本姑娘之名了。”

鸾远堂恭敬道:“鸾某可否唐突地问藤姑娘一句,柳医仙何时能回来?”

藤芷烟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她本以为柳墨浅会告诉她,他们何时回来。可是他除了嘱咐她招待客人之外,其他的一概没说,也就是说她这个看门员干的是不知道何日是假期的苦差事。

“师父离开前,并未说何时回来。”

鸾远堂沉默,凝思了一会,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递给藤芷烟:“既然如此,那鸾某就将我家家主写给柳医仙的信交给藤姑娘了,望姑娘能代为转送到柳医仙手中。鸾某在此恳请藤姑娘务必将此事记在心上,因为我家夫人实在等不得太多时日了。而我即刻便回去复我家家主的命,告知他我已找到医仙之事。”

藤芷烟看了眼手中未开启的信封,点点头。鸾远堂见藤芷烟点头应允了,他才放心地上了马,又按来时的路离开。

藤芷烟看着桌上的那封信,等了半天,也不见柳墨浅和浣姝回来。眼看着夜幕已经降临,门前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一个人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这就是为何在现代离婚率越来越高的原因,天下太平了,则人心就不平了。女人心不平,则怀疑男人出轨;男人心不平,则想着出轨。

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上次柳墨浅说这里每到夜晚便会有野兽出没,她便早早地关了屋门。不敢吹熄烛火,直接上了床,将自己的身子全部裹在被子里。

窗外时不时响起窸窣声,她害怕地在心底不停咒骂柳墨浅那只死人妖。明明知道鬼魂传说只因人心而起,若是不信,便是没有,若是信了,便是疑神疑鬼了。

可是如今一个人在这山中竹屋,她的心念完全不受她控制。何况很多超自然的事情都无法用科学的角度去解释,很难说到底是否有鬼魂一事。

想来除了剪破了曼雯小妈最爱的裙子,趁她赶着出门之前,将她所有的高跟鞋跟割断了之外,她也没有做过其他害人之事,而曼雯小妈也好好地活在另一个国度,所以应该不会有鬼魂来找她索命了。

听着窸窣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害怕。

忽然,裹着的被子被掀开,藤芷烟吓得脸色发白,哭丧着张脸抬起头,瞧见的却是柳墨浅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俊脸。

“丫头,你竟然如此胆小。”说话间,嘴角带着笑意,黑如葡萄的眼睛里有着很明显的取笑。

藤芷烟一把扯过被子,瞪了他一眼:“你管得着吗?”

转头,见浣姝也站在一旁,她扯过被子躺下,蒙着头,说:“桌上放着的那封信是鸾家人送来的。”

柳墨浅看了一眼把头蒙得死死的藤芷烟,摇了下头,起身拿起那封信离开了屋子。

星光稀落,大片的竹叶交错落在地上便是杂乱无章的阴影。柳墨浅借着烛光看完那封信,随即将信纸点燃,看着信纸在他面前烧成黑色的灰烬。一旁的浣姝才开口道:“公子,难怪你今日要我陪你去镇上买东西的,看来你早已预知这几日鸾家的人会找上门来。”

柳墨浅嘴角一侧上扬,妖媚的笑容里尽显满意之色:“鸾家纵然是世人口中的神医世家,但是他们身上的医术也只能治活人罢了。若想治活死人,他们必然是力不从心的。”

浣姝垂首在一旁随声道:“苍天不负有心人,公子可算是等来这一天了。如今七莲曲后继有人,相信过不了多久,公子定能得偿所愿。”

柳墨浅拿起桌上的青玉箫,含着笑意说:“归根究底,都是一个情字在作祟,如此才有了我的可趁之机。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日我和丫头便要离开这里去葛浠。”

浣姝点头:“知道了,公子。”

藤芷烟醒来的时候,柳墨浅正斜靠在不远处的贵妃榻椅上,一如她刚来这里的那天,身姿慵懒,眉目妖娆。不同于第一次见面的是,他此刻手上没有拿着青玉箫,而是嘴角扬着笑容,一双丹凤眼直直向她射过来。

藤芷烟假意没有看见他,大幅度地翻身,背对着他而躺。

☆、第7章  最美只在初见时(7)

身后的柳墨浅自贵妃躺椅上起来,说:“丫头,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我们还要上路呢。”

藤芷烟翻过身,满脸疑惑之色:“上路?去哪?”

柳墨浅笑得很邪恶:“不生气了?丫头,你知不知道,是我见过脾气最大的女孩了。”

藤芷烟轻哼一声:“你身边总共才浣姝这么一个女孩,与她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山美人相比,我当然是不好的那一个了。”

柳墨浅没有答话。

“我们到底是要去哪?”

“葛浠。”

藤芷烟整顿好,走出房间。浣姝已经在屋前了,柳墨浅不知道在同她说什么,只见她不停地点头,脸上始终如一的都是无表情。细想想,同浣姝在一个屋檐下也生活了几日,她和浣姝之间,却从来没有说过话。

同浣姝说完话,柳墨浅手执青玉箫,转过头,对屋檐下的藤芷烟说:“丫头,该走了。”

藤芷烟原以为浣姝也将要同他们一起去葛浠,走得极其不情愿,从梅莲山上下来,一路上脸色比踩了狗屎还要臭。步伐也远远落后于前面两人,迫使柳墨浅和浣姝几次停下来,等她走到跟前。

下了梅莲山,在山脚下有一辆马车,由一匹黑而肥硕的骏马拉着。柳墨浅让藤芷烟先上马车,他还有话要同浣姝说。藤芷烟看着两人凑在一起,只见他们嘴唇张合,却听不清说的内容。

她实在不知为何他们会有那么多话要说,在出发前,就已经说了好久,现在要离开了,又不知在道何种离别序。真可谓是“相送情无限,沾襟比散丝。”

不过转念一想,浣姝是柳墨浅亲口承认最亲密的人,她却是他看不上的人,只要浣姝不会跟他们一同前行,那便是好的。因此她着实没有什么理由去管他们的离别深深。

随意扫视了一眼马车里的行李,角落里放着两个包裹,定是装着一些盘缠和他们两人的衣物。

包裹旁边放着那把用藕色布帛包好的七莲琴,琴旁放着一个盒子,她正好奇欲打开来看看,刚凑过去,就闻道淡淡的血腥味。她这才想起柳墨浅说过七莲曲只有在血莲花下弹奏才能发挥其功效,所以血莲花是必不可少的。

马车赶了三日的路程才到了葛浠。期间他们在客栈住宿了两夜,头一天,他们投奔一家客栈的时候,因是在荒郊野外,客栈稀少,唯一的一家客栈只剩下最后一间厢房了。

藤芷烟在心中窃喜,她其实不喜欢和柳墨浅同住一间房,甚至说共挤一张床的,但是天意难违。她若是违了天意,会惹天怒的,说不定会被雷给劈死。

而她一个现代人思想开放,根本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思想。但是为了不搞独特化、非主流化,她还是入乡随俗地随着古代女子那般,扭扭捏捏地冲着掌柜害羞地说:“一间房那就一间吧,能有床便行。”

然后转身冲着柳墨浅眉眼带羞地说:“付钱。”

她一路上假意羞涩地缓缓行至二楼的厢房,刚走进去,柳墨浅却停在门外。她不解地转过身子,只见他嘴角含笑,意味不明地依靠在门框上。藤芷烟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问:“师父,天色已晚,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柳墨浅却笑得极其妖媚:“丫头,你的戏做过头了。”

藤芷烟继续眨巴着眼睛装无辜:“师父,你说的什么戏啊?徒儿愚昧,不能知解师父之意,还望师父点醒。”

柳墨浅答非所问:“睡觉的时候关好门窗。”

藤芷烟愣了愣:“师父,你不进来么?”

柳墨浅嘴角泛着笑,眸子里却是邪恶:“为师也很想与徒儿同床而眠,可是见爱徒如此羞涩和扭捏,为师实在不好勉强徒儿。所以为师还是去马车上勉强将就一夜好了。”

说完,他的身影就从门口飘走了。

藤芷烟站在原地,心里那个悔啊。丫的,是哪个告诉她,身为女子就该矜持的啊。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古代男子都要三妻四妾了。

一个男人走进他妻子的房中,正欲与他妻子行房事,他妻子欲迎还拒,扭扭捏捏地对他说:“相公,自古有云,男女授受不亲。”

既然妻子太保守,也不能怪那些男子要娶很多妾了,妻不如妾,妾中不乏偷,既是偷来的女子,自然无所谓矜持了,也自然能满足男人的需求了。而那些没有妾的都去了青楼,青楼女子都不矜持,即便矜持都是假矜持,更得男人们喜欢。

所以综上所述,女子矜持过头,都会输在妾身上。

藤芷烟在她这个心怀现代思想的古代女子该不该矜持的问题上,纠结了一晚上,终是无果而眠,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从房间出来,柳墨浅已经坐在楼下的餐桌上开吃了。点了几盘小菜,藤芷烟下楼的时候,他都差不多吃饱了。

藤芷烟愣愣地看着餐桌上的剩食,柳墨浅擦拭完嘴角,看她站在一旁不动,他淡淡道:“丫头,怎么还不坐下来吃饭?吃完饭,我们就该继续上路了。”

藤芷烟讶然地道:“可是我的早饭还没上来啊。”

柳墨浅挑了眉,朝着桌上的残羹努了努嘴:“咯,都已经上完了。”

藤芷烟指着剩菜看着柳墨浅:“可是这都没多少菜了啊!”

柳墨浅瞅了瞅,又摇了摇头:“没有吧,这不还一盘菜没动么?”

还有一盘鲜红的辣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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